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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千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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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夏遥的声音就在寒风中变得听不清楚了。而清水看着才走出不远，身后的大门就自己合上了。看着眼前的红袖，清水突然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变了，商州可能会迎来不一样的一代，这一点，清水深信不疑。
“你慢点。”夏遥跟前面的红袖说道，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在空中飞翔的状态了，这都到商州了，还有必要这么赶吗，夏遥真的很想说，有那个必要吗……有那个比必要吗！一路上都没有这么着急，反而到了跟前着急的不得了了！
红袖压根没有理夏遥，其实这很正常，因为在路上的时候，她也没有理夏遥。无论夏遥怎么喊饿，结果都是一样的。
总算是走到了清夜的宅子门口了，这时候红袖反而停住了，没有刹住的夏遥一下子就向前面摔了过去，眼看自己的脸就要跟大地做解除了，面前的红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在清水及时赶到，不然也许夏遥就要这样毁容了也说不定。
“去敲门。”被推上前的这次不是清水，而是夏遥。
夏遥看着眼前乌黑抹漆的大门，实在是下不去手，回头看看红袖，只觉得她的身上都泛着一种钱钱的光晕，在她的四周渐渐渐渐的散开，非常的美丽。
“你……”夏遥看着她的样子，真的很像是天上下凡的九天仙女，尤其是那淡淡的光晕。让人一看就有一种眼睛都已经转不开了的感觉。
“被我的样子吓到了？”红袖笑着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连脸上都有一种有些朦胧的感觉，就是这个感觉让夏遥觉得更加的梦幻，妹子的，这个情节不是才是电视剧上看到的么，她不是穿越到古代了么，怎么感觉像是到了神话世界。
“今天是月圆。”她继续笑着，声音也变得轻柔了许多，就像是一个看到丈夫的柔美的妻子一般。
怪不得她会这样……
“知道为什么，那门会开么？”红袖自从身上泛了光晕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柔和的许多，也不像之前那样牙尖嘴利，整个人不但看起来柔和了许多，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一样了，夏遥这算理解了什么才叫做圣女。
“因为那是我的门，没有我，中御就不会有那扇大门。你看你眼前的那扇门，那也是属于我的。全部的全部，这商州城就算现在已经不是中御当年的皇宫了，可是它的每个角落里面都有我的足迹，这足以证明。清斓的从来没有背叛过我，宇文苏说的全部都是假话。”她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变得特别的美丽，让人看得实在是挪不开眼睛。
“遥儿，敲门吧，我要见清夜。”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只是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总觉得有点慎得慌，
夏遥直接上前敲响了那乌漆抹黑的门，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但是整个声音一下子就回荡开了……变得特别的响亮，就仿佛整个商州城都能听到她敲门的声音，这一点让夏遥吓了一跳。这还是第一次敲这扇门，之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人帮忙打开的，而这一次，虽然是体会了一次不一样的感觉，可是这感觉太渗人了吧，感觉整个人都在震颤，她敲得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口巨大无比的钟，声音在宁静的夜里面回荡开来，吓人的很。
门就在眼前自己打开了，这是更渗人的第二件事。夏遥完全毫无预警，就看见门一下子就打开了，夏遥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因为门的后面根本没有人，就好像是这个门自己感应自己打开的一般，这一点让夏遥完全不能接受。
“等你很久了。”清夜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声音低沉的就像是在耳边响起来的鬼魅的声音，让夏遥整个人都打了个机灵，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看到红袖迈着优雅的步子从自己的眼前飘了过去。而清水则走到了自己勉强，拉着自己的手跟着一起走了进去，夏遥一路上手心都在出汗，紧紧的跟着清水，倒是真的像依靠着哥哥的妹妹。
一路跟着红袖就走去了清夜宅子里面的饭厅。这条路夏遥不陌生，但是总觉得那个过程漫长无比，漫长的吓人，就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好不容易走到饭厅了，里面气氛更让人觉得害怕的很，因为整个饭厅都变得昏暗无比，眼前就是一片漆黑，而红袖身上的光芒就好像是黑夜里面的一盏灯，一点点的照亮她们眼前的路，却总是找不清楚周边的样子。
随着两声“啪啪”的鼓掌声，整个饭厅就一下子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夏遥有点受不了，眼睛一下子闭上了，这样还舒服一些，这一闭上，一时半会也没办法适应，夏遥干脆暂时先闭着，表示自己是眼不见为净。
“劳烦你久等了。”这是红袖的声音，夏遥能分辨的出来，听着声音离自己很近，应该还在自己的前面，那就先闭一会好了。
“不久不久，入座吧，我为你们准备好了膳食，我们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聊吧。这一天，让你们辛苦了。”清夜的声音里面呆着一丝轻微的喜悦，夏遥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当然她也觉得很奇怪，这样子的清水说起来是非常少见的，这让夏遥实在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开眼睛夏遥简直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清水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脸上挂着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065。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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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奇怪的样子让夏遥吓了一跳。清夜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清瘦的人，没想到才几天没见，他整个人不止是清瘦了一圈，而是瘦的非常厉害。虽然没有到眼眶深陷的地步，只是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脸色也苍白的很。
清夜一直给夏遥的印象就是高深莫测的，虽然他只是商州城的一个城主，可是他身上一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那种气势跟宇文麟身上的气势差不多少，眼前的清夜看起来苍白无比，就像是一个受了好多天折磨的人，虽然他依旧穿戴整齐，虽然他依旧是以前的样子，虽然他的气势还在，只是完全大不如前了。夏遥看着眼前的清夜，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想说点问候的话，只是那苍白憔悴的面容让夏遥开了口又不知道如何问起。
“坐吧。”清夜低沉着声音说，那声音听着就像是生病了。
率先坐下来的是红袖，紧跟着的是清水和夏遥，坐在红袖的一人一边。夏遥看不到清水，也不知道清水的表情是怎样的，只知道清水那个位置距离清夜是最近的位置。
“你知道我是谁。”红袖说这句话的声音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那语气就仿佛全部商州城的人，都知道她是谁。
“知道。”清夜的声音带着有些沙哑的感觉，却不像是想哭的感觉，就是简单的沙哑。
“那你说说我是谁吧。”红袖把手重叠着放着膝盖上，那是最标准的端坐的礼仪，整个人的背部挺的非常的笔直，夏遥觉得，如果现在红袖穿上一身旗袍的话，夏遥非常敢肯定，连自己都会疯狂的爱上面前这个高贵的女人。
“中御，这个很久没有再被提起的名字。”清夜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把整个声音都拉的很冗长，让人感觉就像是要讲一个即将被唤醒的事实。
“这个名字随着时间的河流，慢慢的被人渐渐的遗忘，若是不提起的话，商州人恐怕都忘记了这个名字。中御，他是被四个王朝围绕在中间的，是所有王朝里面地处最繁华的地方，是物产最丰富的地方，是最适宜居住的地方，也是最美丽的地方。可是现在，它只有以前的一个皇宫那样大。”
“而你。是这个伟大的地方，唯一的圣女。”清夜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微笑着的，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个最好看的弧度，那个弧度上扬的非常标准，是一个最向往的弧度，看起来就有一种让人沐浴春风的感觉，甚至有一定景仰，像是憧憬着无数美好的未来一般，夏遥完全被他这个样子迷住了。
“哦？怎么说？”红袖的头稍稍的偏了一些，有一些疑问的味道在里面。
“你是中御唯一的皇后。从开国以来，一直都是。中御只维持了一代，那一带就是清斓。你是他唯一的皇后，当你从东离被清斓带来中御以后，中御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这里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富饶，而清斓也变得更加的离不开你。直到剩到这后宫只剩下你一人。你变成了整个中御皇宫里面唯一的女人，你就是中御独一无二的皇后，从开国以来。”
“你有着中御皇帝的至爱，子民的景仰，你是中御最值得尊敬的圣女。在四国都没有圣女的时候，你就是中御的圣女了。”清夜的看着眼前的红袖，夏遥总觉得他的眼中有一点期盼，只是夏遥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只渴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中会有渴求。
“清夜。你长得跟他真像。”这是红袖说的唯一一句带上一点感情的话语，尾声还带着一丝轻叹。
“这是我的荣幸。”清夜笑着，像是一个优雅的绅士，眼神毫不顾忌的看着红袖，夏遥甚至觉得他就这样爱上红袖了也说不准。
“你带我去见他吧。”红袖说着站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也优雅无比，从进了那个宅子的大门以来，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优雅，让人挪不开眼睛。
“先吃饭吧。”清夜坐在那里微笑着说。
“为什么？”红袖优雅的皱起眉头，整个人看起来变得有些不愉快。
“这是他的意思。”
红袖听了这句话，也不反驳，直接的坐下来开始食用，仔细一看，才发现桌上都是自己当年最喜欢的菜色，看着这一桌菜色，也不知道该从哪个下手。坐在一边的夏遥在她没有动筷子的前提下，也没有动。她觉得很奇怪，红袖说的难道不是清斓么，清斓一个几百年前的人，难道不是应该早就驾鹤西游了，还见见……这里鬼魅还真多，该不会也是什么劳什子的灵魂墓碑吧。就这么思考终于看见红袖开始动筷子，早就饿了的夏遥也紧跟上毫不含糊。
饭毕，清夜总算是率先站起来，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就率先走在了前面，而红袖和夏遥清水则跟在他的后面。整个宅子在晚上变得昏暗无比，在红袖后面清水前面的夏遥总觉得自己是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在走着，除了眼前的人什么也看不见，若是眼前的人不走着，那么夏遥一定不敢前进，而且一直拐来拐去的，夏遥总是担心自己会撞上什么东西。总算是在夏遥觉得就要这么走到地狱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啪、啪、”两声清脆的击掌声在夏遥的耳边响起，立刻就有回声跟着在边上回荡开来。
一下子夏遥的眼前就亮了，只是光线并不是那么强烈，反而是那种昏暗的，幽暗的光芒，夏遥才看到自己是在一个通道一样的走廊里面，走廊的两边有一些微弱的光芒，那些光芒不知道是从什么发出来的，脚下是带着古典花纹的暗蓝色的地毯，顺着地毯看到最前面，是一扇古色古香的古檀木的大门，大门上面有两个铜黄色的门环。檀木的香味非常的明显，从那个门上深深浅浅的传到夏遥的鼻子里面，一点也不刺鼻。
“你亲自去敲门，他只会让你进去。”清夜毕恭毕敬的退开，让自己身后的红袖可以走到前面去。
停顿了好一会儿，红袖才总算是抬起脚步走向那扇门。那每一步都一一种莫名的步调，那种步调的感觉非常的有节奏，是那种非常缓慢的，但是却感觉不到步子在停顿，就好像每一步都有千斤重，拿起放下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明明没有多远，夏遥却觉得她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走到了门口，手放在铜黄色的门环上始终没有敲下去。
夏遥非常理解沐月儿的心情，几百年没有见过的爱人此时跟自己只隔着一堵墙。只要轻轻的敲响这道门，就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只要轻轻的敲响这道门，就能知道当年一切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就像自己当初想象的那个样子，只要轻轻的敲一下。夏遥轻叹了一口气，就算真相真的是被他骗了，若是他说不是，红袖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相信他吧。也许这就是爱情，就算过了几百年也不会变。想到所谓的现代爱情，夏遥觉得自己突然有点适应不了。
夏遥的那声叹气，仿佛就像是帮了红袖一个大忙，红袖最终还是提起了门上黄铜色的门环，轻轻的敲响了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门。响声非常清脆的在整个走廊里面回荡着，声音并不是很大，只是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就好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房上一样，让人的心上突然的说不上来为什么就紧紧的绷住了，那种紧张感就好像每一个人都是红袖，都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门轻轻的开了一个缝，那个缝看起来就是那种只有红袖才能过得去的样子。只是从夏遥这里看过去，里面就是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得见一个黑漆漆的缝，而红袖就那样走进了那一片漆黑里面，门在她的身后缓慢的关上了，合住的时候发出一声非常古老的声音，就好像就此尘封了一样，夏遥突然很害怕，很害怕她就这样子进去，再也出不来，整个人飞快的跑上前抓住门上黄铜色的门环使劲的敲打，只是就好像哑巴吃亏一样，怎么样敲打，那扇门都不在发出声音，每一下都好像打在棉花上，连闷声都没有。
“不会再响了。”苍白无力的声音响起，是清夜的，他闭上眼睛紧接着说道：“能敲响那扇门的人只有一个，其他人怎么样都是徒劳。”
“她会不会在也出不来了，里面是什么。”夏遥问面前的清夜，看着他闭起眼睛的样子，就好像祭奠。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出来，我的感觉跟你一样，她也许再也不会出来了。就那样被黑暗吞噬也说不定。”清夜突然蹲下来，用自己的双手抱住头，整个人有一种快要崩溃的感觉，紧紧的扯着自己两边的头发。（
066。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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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清夜不知所措的样子，让夏遥和清水都觉得惊了一下。清夜一直是一个全部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人，从来没有出现现在这样的表情，他看起来就像是崩溃了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从夏遥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他手上有青筋的暴起，看不到他的脸，却能从他的声音中猜测的出来他现在的样子。
谁也没有发出声音，就任清夜在地上蹲着抱着头，整个走廊非常的安静，只能听见清夜偶尔发出来的啜泣声。
过了许久，才看见清水挪动了步子，走向了清夜，轻轻的蹲下来环住地上的清夜，轻叹了一口气给夏遥解释道：“清夜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清斓和红袖的孩子。”
这句话就像是地雷一下炸在夏遥的心上，清夜是红袖的孩子……那他不是也活了几百年？可是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想活了几百年。
“除了我跟山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大家素知悉的只是，商州城一直没有换过城主大人。城主大人也几乎从来没有露面过，他孤独的在这个世上活了几百年。每个人都会生老病死，只有他不会，他看着山虎家一代代的人，最终一代代的人都离他而去，只有他还是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清水的话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的意思了，整个走廊突然又变得安静下来。
“我们出去吧。”这句话是夏遥说道，她走到清夜和清水的身边接着道：“我们出去吧，谁也不知道红袖还会不会出来。我们在这里等也是徒劳，不如我们出去等吧。你是他们的孩子，你身上有着他们的血液，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他们各自会怎样。我相信她会出来的，你也说了，就算中御不在了，她依旧是中御的圣女。起来吧，我们出去，该吃吃，该睡睡，等该等的人。”夏遥一向不会说安慰的话，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过了许久，清夜才拉着清水一起站起来，脸上的泪痕已经不见了，脸色也变得比之前苍白了许多，他看着夏遥，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非常轻的“嗯。”
那一晚上夏遥都没有睡着，她的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好像从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里就不正常了。她回想了一下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被欺负，选秀，爱上宇文麟，被杀害的家人，避世三年，变成皇后，现在又回到商州。时间过得真快，几年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有意想不到的，有出乎意料的，甚至还遇到了想也想不到的事情，这些事情在夏遥的心里画了一个圈，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止夏遥没有睡着，清水和清夜也是对月当空了一夜。两个人彼此谁也没有说话。清水认识清夜的时间并不久。他变成死灵就是因为清夜的帮忙，所以才答应帮他卖命。只是时间久了，两个人的关系也从上级下级变成了朋友，兄弟。清夜一直孤独的生活在商州的这个宅子里面，他其实一点都不忙，让他忙起来的是他自己，若是不忙，他就会觉得自己孤单。无论淋多久的雨也不会生病，无论用多锋利的匕首刺进心脏也不会死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这和他的父母有着莫大的关系。
中御交在他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商州了。父亲活了那么多年，那么希望把中御发展起来，变成一个强国。可惜最后还是只有商州这么大一点点，并且再也不会扩大，商州绝对不会去侵犯别人，别人也无法侵犯商州。几百年来，商州一直是这样，永远都是最繁华的地方，永远都是最好的地方，只是，它的主人并不像它那么热闹。
第二天一早，夏遥就睁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夜无眠，让夏遥的脸色看起来差极了，头也有点昏昏的，只是还是撑着坐了起来，从房间里面走出去。天气好的不像话，阳光就那样直直的洒在门外，配上清晨有些凉爽的风，整个空气也变的清新了起来，让夏遥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更加低落。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天气越好，夏遥就觉得越发的低落。
“醒了？去大堂吃饭吧。”清水走过来，有一种非常柔和的声音说道。
夏遥笑笑道：“好。城主怎么样了？”最让夏遥担心的还是清夜，一晚上没睡着，多少还是为了清夜的事情。一个男人把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亲人送去一个黑洞里面，一下子最后的希望也被几百年以来的孤独的黑暗所吞噬了，那种感觉，夏遥明白。
“他很好，不要担心。事情总会过去的，清夜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我想了想，就算他不会死去，我也是一样的不会死去。等你真正的幸福了，我就回来商州，有一个人陪着，总好过一个人。”清水拉过夏遥，牵着夏遥往前面走。
“嗯。”夏遥看着清水的侧脸，一点都不像夏夜。夏夜看起来是非常俊朗的，而清水则是属于柔美。他性格深处跟夏遥一模一样，夏夜不善于表达，但是他的内心总是面面俱到的。而清水，大概是已经死过一次，终于能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变为表面上，不再留下遗憾。他一直都是这样善良的，他对夏遥这个并不是他爱人的陌生人一直那样善良，对于清夜也是。
“那么你的幸福呢？”夏遥突然停下来问清水。
清水回过头看着停在原地的夏遥，她的手还在自己的手里，冰凉的像是要把自己也跟着冻住一样。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已经够冰冷了，一直都那么生活着，直到能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样冰冷的活着，是温暖不了身边的人的，那个时候就决定要改变自己，即使自己已经不是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我的幸福一直很简单。就是温暖所有我的爱的人。我爱的人不多，能温暖几个就好了。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不恨任何人。他们的死亡多少有一点咎由自取的意味在里面。希望他们下辈子可以好好的做人，好好的活着。还有就是你，你的手这样冰凉，现在它在我的手里，我能从我的身体给你传达过去暖意，我能帮助到你，在你无助的时候在你身边就是我的幸福。清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一生中最重视的好兄弟。我看到你幸福，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该离开了。遥儿，我不能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这件事情我们都清楚。你爱的是宇文麟，宇文麟若是能给你幸福，那么我会祝你幸福。若是不能，我也不会擅自带你离开，而是让你自己选择你喜欢的生活方式，你愿意陪我来到这里也好，愿意去别的地方我也会跟着你。只是最终你会消失，你会经历生老病死，我不会，我依旧会回到这个地方，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清水，商州就是我的根。这样不是很好吗，我跟清夜两个人守着商州，过着并不孤独的生活。这就是我的幸福了。”清水的声音总是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让他的声音能直达夏遥的内心。
“谢谢你。”夏遥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能有这样一个人这样对待自己。
“傻姑娘，说什么呢。不管你是不是夏遥，你始终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一开始，当我知道你不是我一直最深爱的夏遥的时候，我彷徨，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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