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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皇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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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妒忌,她凭什么拥有你的孩子。”我猛然放声,激动的吼了一声,凝聚在眼眶中的泪却始终不肯滴落,“我杀了皇上唯一的孩子,您要如何惩治我,我都无怨言。”

他的声音比我还响亮,把我的回音全数盖了去,“你以为朕真的不敢对你怎样?”

我不再言语,静然相望于他,而他也望着我良久。在他的目光中,再也看不见那柔情爱意。他猛的合上双目,再次睁开已一如往常那般淡漠。不再看我,轻然拂袖而去,没有半分留恋。

我一声冷笑,幻无飘荡在这大殿中。

第二十六章 葬花亦心伤

我与浣薇、心婉于昭凤宫殿后的飞仙亭静坐,骄阳煦暖和风吹,风散飞花絮渐飘。两个月,他再没来过,温静若小产之事已随着时间而淡去,竟没人再追究她的孩子到底是我害的还是自己摔的。弈冰也未再上表请奏彻查此事。如何平息下去的我不知道,但是平息之人定是祈佑,我知道。

陪在我身边的也就只有她们两了,其他奴才都懒懒散散,对着我的态度也不如往常那么殷勤,对我的话置若未闻,似听非听。这也许就叫世态炎凉吧。

我端起亭桌上摆放的梅香酿煮香茶,放在唇边轻抿一口,我的心情顿时开朗许多。这是心婉每日为我调配的茶,很香很甘甜,最重要的是,这个茶名带有一个‘梅’字。

心婉突然朗朗吟道:

辽阔苍穹,千林白如霜。卧看碧天,云烟腌蔼间。

细叶舒眉,轻花吐絮,绿阴垂暖,只恐远归来。

临水夭桃,倚且酬春。千里暮云,瑶草碧何处。

隐隐青冢,画戟朱翠,香凝今宵,遥知隔晚晴。

我讶异的瞅着她,“这词是你自己作的?”

她用力点头,“这是奴婢昨夜想了一晚的词,就想着今日借它让您心情开朗些。”

我放开自己一声轻笑,心中渐浮感动之情,“谢谢。”

“皇妃,恕奴才多嘴说一句。两个月了,如今的尹晶已是九嫔第三等昭媛,皇妃败落失势,却至今未来瞧您一眼,亏您当日还将她推给皇上。她真是忘恩负义。”浣薇紧抿着唇畔,恼怒行于色。

“如今我失势,众人都避之惟恐不及,尹晶的叛离情有可原。”我将眸投放至微波粼粼的湖面,光芒因水波荡漾而刺着我的眼睛,微带疼痛。

心婉哀哀一叹,“我认为,您与皇上还是可以和好如初的。要不……您写首梅妃的楼东赋,奴婢给您送过去?要不,卓文君的数字诗也行。”她滔滔不绝的念叨着,想为我出主意。

听着她的一字一句,我用力忽略掉心中逐渐开的酸涩,霍然开口道,“不做阿娇吟长门,不为飞燕乱后宫。不学独孤禁帝爱,不罕长孙尊为师。这是我封皇妃后每日对自己说的话,如今我失了皇上的宠爱,也绝对不会如历代皇后那般自艾自怜,妄想利用手段而夺回皇上的心。”

“但是,您可能会永远唤不会皇上的心……”

“请让我留下自己仅剩的骄傲吧。”

我的声音刚落下,另一声起,“皇妃。”韩冥远远的叫了一句,我们一齐朝他望去,只见他悠悠而来,神色如常。

“冥衣侯,这可是后宫,您这样出现在此会害了皇妃的。”浣薇惊道,口气中全是戒备之色。

韩冥的视线在四周环顾了一下,“如今的昭凤宫早已不如前,一路上我一个奴才也没见着,你认为还会有谁注意我的到来?”

“你们都退下吧。”我又端起杯中之茶饮下一口,香气扑鼻传遍口中。

待三人都远远避开,韩冥才与我面对面坐下,竟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茶,由于他的力气较大,茶洒出了一些在他袖口上,“好香的茶,你常喝吗?”

“这是梅花酿茶,我每日都喝,现在已然成为一种习惯。”对于他的举动我只是一笑置之,“你知道吗,佩刀上的毒,是皇后所下。”

他的脸上并未因我的话而有所变化,只是放下手中的茶淡淡说道,“是么。”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呢,但是我却很惊讶。”我抚弄着指甲上镶金细纹,凹凸之感,“皇后怎就料定我会拔刀呢?”

韩盟不语,回避着我的问题,似乎在考虑着我此话之意,又似在回避着什么。

我未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话题调转,“你今日找我有何事。”

“关于静夫人之事,那个孩子……”他的声音突然延长着。

“是我。”毫不避讳的承认,对他我一直无隐瞒。况且,以他与祈佑的关系,又怎会不清楚其中之事,“我很奇怪,你竟与皇上一样,没有问我原因。”

他再次回避了我的目光,垂首道,“因为我相信你。”

“又或者,你根本就知道原因?”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了一句,笑容依旧如常,仿佛与他只是闲话家常而已。

只见他的手轻颤,最后勾了勾嘴角,想开口说些什么,我抢先一步道,“我开玩笑的,侯爷怎么会知道呢。”

他轻轻拨弄着案上的茶盖,“皇上许久未来了吧。”一句话暗藏几层意思,我明了,亦轻点头,他又道,“或许……这对你是件好事。”

“听说,皇上很宠爱尹昭媛。”如今在说起尹晶,我已心如明镜,平淡无波。

“过些日子,皇上就封她为夫人,或许……正位西宫之人会是她了。”他有着担忧之情,说话时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我的情绪会因此而有波动。

我只是云淡风清的洒脱,浮华一场,我费尽心机换来自己的心有不忍。若我够狠,现在的我依旧是宠耀一身的皇妃。可若真的狠下心,我就真成了一个世俗的女子,“记得吗?你曾对我说,上天赋予可我美貌、聪慧、善良。可当我被仇恨蒙蔽之后,我的才智尽被湮没,我沉浸于一个完美的梦中,再无与身俱来的灵气。”

“现在,你清醒了吗?”

“这两个月来,我真的冷静了许多,也理清了许多,我真的错的离谱。”冷不住的,凝望不远处粉白一片的桃林,来到这个皇宫有一年了。在这短短的一年间,我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云珠的死,祈星的死,杜皇后的死,我册封为蒂皇妃,被人下毒加害,亲手拿掉静夫人的孩子,这一切的一切连串起来,竟是如此清晰。“韩冥,陪我去那片桃林走走好吗?”

韩冥点头,扶起略微有些站不稳的我,领我朝那片桃瓣纷飞的林中走去,粉白一片,飘然幽卧,倾国倾城。犹记得毁容后的一年多时间,在兰溪镇的桃花源是我过的最平静的一段日子。只可惜,我为了一段情而孤身来到皇宫,毅然放弃自己的自由,只为见他一面。但是,见面换来的是什么呢?

我两置身在桃林间,枝上花如雪,似血染雪色,淡褪去。烟尽溶溶与谁同,暗凄断,无人说。“你知道吗,温静若曾来过。还记得她临走前对我说了一句话。”蹲下身子,双手拨开微湿松软的泥土,脏了我的手,却依旧不停的拨弄着。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看见了将那封揭发云珠身份的匿名信送至百莺宫前的人,是徐公公。”我将纷铺在地的片片桃花拢于手心,再一片片的将它丢入那个不深不浅的坑,“一直伺候在养心殿,皇上身边的徐公公。”

此次的我又是一身禁卫衣着,随在韩冥身后进入了养心殿,是我求他带我来的。因为我不愿在逃避,我想面对,我想知道一切,虽然,我心中已隐隐浮现了真相。但是我更想的是亲耳听到真相。

养心殿只有几名侍卫看守着,我想,那些都是皇上的亲信吧。而我则以韩冥的亲信看守在外,正殿内只有皇上有韩冥,朱门微微掩着,露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我不住的朝那条缝隙中轻轻挪动着。竖耳倾听里边的动静。

“皇上打算拿皇妃怎么办?将她丢在昭凤宫永远不再理会?”韩冥声音中藏着隐隐的怒气,在皇上面前,他敢这样说话,是第一人吧。

“朕……不想再将她牵扯进来了。”祈佑的声音依旧是淡漠如常,无波无澜。好久没再听到他的声音了,我竟是这样的怀念。

“那就是打算不再管她了?”音量又提高了几分,“皇上当初打算牵扯她进来的时候为何不考虑着要放她?你可知道她为你承受了多少,她待你如此真心,凡事都为你着想。而你尽为了巩固您的皇位,吩咐莫兰将毒涂在佩刀上,而嫁祸给皇后娘娘,只为唤起她的仇恨,助你铲除杜家!”

“皇上可知道,当她在生命垂危之即,想到的依旧是皇上,她的口中不断念着皇上您的名字……她说她不要死,她不要再抛下你一个人继续孤独,她想一辈子陪着您……我看着她的血源源不绝的从口吐出,染红了整个衣襟,染红了我的双手。”

“那毒有解药,只要救的及时,她绝对不会有事。”祈佑的声音略微的沙哑。

“皇上知道,那不是解药的问题!”韩冥声声质问着,“你可有考虑过,若她知道自己如此信任的人这样对她,她会有多伤心?你真的没有考虑过吗?”

“还有静夫人的孩子,你早就知道那是她与弈大人的骨肉,你故意让她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私情,你要借她之手除掉静夫人与弈冰。但是让你没想到的是,她始终不忍心如此对待静夫人与弈冰,而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鬼魅之音源源传进我的耳中,我木然静站,静静的听着韩冥一声一声将我心中早就猜到七八分的真相说出。

对,自那日刀光对我说,是皇后在佩刀上下毒,我就起了疑心。杜莞怎么能料到我会拔刀,最了解我的只有祈佑。对,我是故意在众目睽睽下端着堕胎药去百莺宫,我的目的只为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对,我一直在怀疑祈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弈冰竟妄想将自己的孩子冒充朕的龙子,这是谋逆,难道不该杀吗?”祈佑情绪突然波动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好多。

“是该杀,但是你不该利用她对你的感情,对你的信任,这样比你亲手杀了她还要痛苦。”

“所以在那日我就已经决定不再利用她了,我要放了她。”

“然后你就找了尹晶,一个与皇妃同样有过人聪慧的女人,代替她来完成她未完成的事?”

我再也忍不住,捂住颤抖的唇,抑制自己的哭声,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原来,最傻的那个其实是我,我妄想着感情与仇恨可以并存,我天真的以为祈佑对我的感情是纯澈干净的。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抵不过皇权来的重要,原来我们的感情竟是如此卑微不堪一击。

“只要尹晶助朕除去了一切障碍,朕就会对她说出真相,她就是朕唯一的皇后。”

“皇上认为,她若知道真相还会原谅你?”

“那朕……就不对她说出真相。”声音片刻间的停顿,然后娓娓而道。

“纳兰祈佑,你根本不配爱她,更不配得到她的爱。”一声怒吼响彻殿内,与我同站的几名侍卫皆打了一个冷颤,我更是无声的冷笑着。

爱?

他对我的爱,远不如皇权来的重要。

爱?

不顾我能不能承受,而毅然对我用毒。

爱?

或许,他更爱的是他自己。

只听见“咯吱”一声巨响,微掩的朱门被人用力拉开,一阵冷风吹打在我身上,未看清来人手腕已被人握住,扯着我就走,我必须放开步伐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游廊百灯通明,灼灼映影,脚步声声荡。也不知走了多久,他才放慢步伐,领着我一步一步在寂静悲怆无人的游廊内走。脚步很沉重,握着我的手始终不放。

我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勾起苦涩一笑,“那样顶撞皇上,你不怕吗?”

他苦笑一声,“若我怕就不会带你来了。”

跟随着他,虚浮的踩着那步子,很有节奏感。

“若拥有这个皇位,必须用你来交换,我宁可不要。”

没有拥有皇位之时,你不舍得拿我来交换。如今你拥有了皇位,却舍得拿我来交换了吗?

我不敢接受今夜发生的一切,我早就猜到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如此心痛,纳兰祈佑,你想利用我扳道杜家,可以明确对我说啊。我会帮你的,可你为何要用这样的手段呢。你难道忘记了,你说过不再利用我的,难道我们之间的承诺就像过眼烟云?只要风一吹便飘散无踪?

我中毒醒来那日,你为我流的泪,原来不是心疼我,不是怕失去我,而是愧疚。你对我的宠爱只是为了把我推向风尖浪口,用仇恨来蒙蔽我的心,你要用我来对付这后宫的势力。你竟如先帝对韩昭仪般,想用她来牵制皇后的势力。我在你心中的价值竟是这样的吗?

既然,你已将我拉进局,为何半途又要题我出局?因为舍不得?也许真的是我不够狠,无法达到你的标准,所以你要放弃我了。尹晶,确实是个很聪明很有野心的女子呢,你很会挑人。而我从头到尾如一只猴,被你耍的团团转。

我双腿突然失去了知觉,一软,便蹲在地上,韩冥的步伐停了下来。握着我的手松开,静静的俯视着我。

我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很可笑?”

他重重的吐了口气,也曲膝而蹲,“爱上像祈佑这样的帝王,你注定要受伤。”

“是我错了……”我哽咽着声音,忍着从心底涌上眼眶的泪,强逼了回去。可是,泪终是滴落在手心。

“哭出来吧。”他将我搂入怀中,轻拍脊背抚慰着我。

双手不住的扯着他胸前的衣襟,哭了出声,将泪水全都抹在他胸前,“他怎么可以这样践踏我们的爱情,他怎么可以!”

他的双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用他的温暖安慰着我,我的泪水更如河水决堤,把我的恨全数涌出。

“冥衣侯这是在做什么呢!”清淡之声由我们左侧风雅传来,带着几分凌厉。

我与他一惊,齐目望去。

“这不是蒂皇妃嘛!”他又是一声戏谑之语,目光深不可测,我猛的从韩冥怀中挣脱而出,慌乱的擦擦脸上的泪痕。

只见一身青衣的菱缎,风雅的淡笑望着我们两,不知道为何,在他眼中我却感觉到有暗藏的冷凛。不对,这不是我认识的祈殒。

韩冥向他行了个礼,“楚清王。”

“侯爷和皇妃好兴致,深夜相拥游廊前,难免不让人产生遐想。”他朝我们两靠了过来,轻风吹散他披肩的发丝,更显潇洒扬逸。

我与韩冥对望一眼,很契合的没有说话,因为我们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第二十七章 浴血也重生

最终祈殒还是一字不语的淡笑而去,未追问警告威胁,我猜不透他会打什么主意。临走时那略带奇怪的笑让我非常不安,或许又是我多疑了。祈殒一向是个与世无争的人,没有兵权没有党羽,就算有野心也无法作乱。这也是皇上一直未对他下手的真正原因吧。

我将一身盔甲禁卫服脱下递还给韩冥,身上仅留下一身单薄绯衣锦杉。在这初春时分略带寒冷之气。我沙哑的对他说了一声谢便独自离去,步伐如千斤重。

我开始将那百转千折的思绪一条一条理清。昭凤宫十三个奴才,莫兰与皓雪即是皇上的人,那为什么刀光剑影竟对我说,她们是杜莞的人。所以现在可以确定,他们两也是皇上的人……不对,四大护卫应该皆为皇上的人。

凤栖坡风筝突然断弦,绝对不会是偶然,定是人为。只为引我去发现弈冰与温静若的奸情。那么,风筝肯定事先被人挂在那棵树上,会是谁?

脑海中努力回想着那日的一幕幕。

“皇妃,今日风和日丽,我们去放风筝吧。”

这个提议是浣薇出的,在废苑发现我的也是她,难道是她吗?

“凤栖坡啊,四面空旷迎风,是放风筝最好的地方。”

去凤栖坡是心婉要求的,会不会是她?

渐渐的转入西宫正廊,却见一大批禁卫押着两个人朝这儿迎面而来,我奇怪的凝神而望。越走越近,两侧垂挂的烛火摇曳飘摇照在他们的脸上。我看清楚他们的脸,竟是温静若与弈冰。

我冲上前挡住他们的去路,“静夫人?这怎么回事?”看他们双手双脚都被铁锁扣着,衣襟有些凌乱,应是挣扎后而扯乱。

她瞥了我一眼,一声冷哼由口中发出,“你问我怎么回事?我都喝下了那碗药,为何说话不算数,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被她的话弄的身体一僵,奇怪的追问,“你说什么?”

“除了你,还有谁会知道我们在凤栖坡后园废苑见面。”弈冰冷漠的瞳中有着血丝,瞪着我的目光让我心惊。空中一声雷响,闪电划过,映的他半边脸与片青绿。

我越过温静若冲到弈冰身边,紧握着他的胳膊,着急的解释着,“不是我……”

他狠狠抽手一挥,将我握着他胳膊的手甩开,力气很大,我连连后退数步,努力想稳住身子,却还是未稳住身形而重重摔在地上。

又是一声响彻黑夜的雷声。我望着他们由我跟前越过离去,盯着弈冰的背影我大喊一句,“弈冰!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害你!”

他倏地转过身,回首睇着地上的我,目光中闪过复杂之色。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禁卫军用力推着离去,“快走……”

他频频回头盯着我,一丝亮光褪了又升起,尽是疑惑。直到他们押着两人遁去,再无迹可寻之时,我才恍然收回视线,是皇上……他要诸杀二人。

我才回到昭凤宫没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心婉与浣薇一直在外等着我的归来,望着她们两人眼中那无可做假的焦虑,我格外复杂。她们两,很可能有一个也是皇上派来我身边的。为何这皇宫中要有这么多虚假、利用、阴谋。我又为何会卷入这场血腥的斗争之中,是我的错吗?最初我就不该遇见祈佑,不该让他救下我,不该与他谈了一笔复国交易。

我澹然掠过她们焦急的眼神转进寝宫,“静夫人与弈大人是怎么回事?”

浣薇也不是太了解,轻摇头,“只听闻一批禁卫突然闯进废苑……对了,就是皇妃您拾回风筝的地方。他们抓到静夫人与弈大人正做着……苟且之事。”

我一声讽刺轻笑,音调却是难听至极,“禁卫怎会知晓他们在那?”

心婉为寝宫内掌上几盏灯,将原本微暗的寝宫照亮的更加通明,“谁知道呢,或许有人告密吧。”

“皇妃!您的手流血了。”浣薇惊叫一声,立刻派去拿药箱为我止血。我望望自己早已染满鲜血的手,是刚才弈冰推我时,双手撑地所造成的吧。

心婉即刻去来一盆清水为我擦拭伤口,看着她们两人对我真的很好很紧张呢。可是为何其中会有奸细呢?又或许,我猜错了,那日只是一个巧合吧?

电闪雷鸣,春漠漠。寒风斜雨,声恰恰。细风窗外风雨飘摇,雨水打在地面、屋檐上的声音,我的心中感慨万千,“皇上……会如何处置这件事呢?”

“他们做出如此大逆之事,肯定是难逃一死的。”浣薇小心翼翼的为我的手上好金创药,再绕上纱布。

“死……很可怕呢。”我突感身上凉意阵阵,“浣薇,你速去养心殿外探探,皇上如何处置他们。”

她望望外边的大雨,瞬间迟疑,却很快点点头,打了把伞便隐入漫漫大雨间。我则伫立在寝宫槛侧,凝望茫茫黑夜被大雨吞噬侵袭,我焦急的等待着浣薇前来回禀。

一杯沁人心鼻的香茶摆于我面前,望着心婉的脸,我叹息一声接过它,打开盖帽轻嗅其芬芳,“梅花酿,每次闻到它,我的心情就能平静许多。你是如何泡它的?”

“奴婢每日寅时起收集百花的露水,将梅花浸泡一个时辰。然后放在暖日下晒干,最后再将其放入壶中,用小火将其煮沸,这杯梅花酿就完成了。”她说话之时,眼珠灵动,眼帘一眨一眨,极为可爱。

“难怪一入口便会有酣甜之香,原来你每日是这么用心的在为本宫泡茶。”香气持续不断的扑鼻而来,余烟袅袅拂颊,我轻吮上一口,心情很快平静了下来。

当我饮尽最后一口茶时,全身已被斜雨淋湿浣薇回来了。她一边喘息一边因寒气侵身而颤抖着,“皇妃,皇上已将静夫人与弈大人收监入狱。”

“只是收监?”我呢喃着重复这四个字,再望望案几上的鸳鸯红烛正燃燃而烧,红泪划落。家丑不可外扬,所以皇上绝不会光明正大的斩杀他们。那么,在狱中,他们定难逃一死。

我双手纠结着,指甲不自觉的掐进手心,将包扎好的伤口又掐出了血。鲜红刺目的朱红之色染红了雪白的纱布,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刺激了我的心神。

勾起一抹笑容,提步冲出了寝宫,整个人投身于漫漫大雨中,我要救弈冰,即使就不了,我也要救自己。

夜阑春雨,点点滴滴。

白雨乱珠渐石阶,寒雨霏霏飘灯烛。

当我浑身湿透的站在养心殿外,依旧被侍卫挡在外,“皇妃,皇上已然与尹昭媛就寝与寝宫。要见皇上明日起早吧。”

我狼狈的望着紧闭的宫门,此时的我早已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双膝一弯,重重的跪在琉璃地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臣妾雪海求见,求皇上移驾相见。”

几个侍卫惊的后退几步,为难的望着我,“皇妃,您跪着也没用呀,这皇上真的已然就寝。”

我笔直的跪着,任风雨侵身,寒气逼心,“那我就跪到他出来为止。”

打着伞由远处追过来的心婉与浣薇慌张的将两把伞一用挡在我头顶,而她们自己却整个身子露在外,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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