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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皇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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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皇上召您去做什么了?”云珠不安的问我,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

藏于袖中的手一紧,用力捏着手中由承宪殿带回来的奏折,不答反问,“如若祈佑登上皇位,会是个千古明君吧?”

“千古明君珠儿尚且不敢断言,但是他一定会是个旷世奇主。”她用力点头表示她对祈佑的肯定与认可。

“那么,如若我帮他……”我将目光投向漆黑暗淡的夜空,话方说到一半,云珠就打断我。

“主子他,绝对不会利用您登上皇位的。”又是一句肯定,握在手中的奏折又用了几分力道,却发现云珠已跪在我面前,“主子孤寂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有您可以伴他左右让他定心,您千万不能丢下主子啊!”她仿佛意识到什么,竟用乞求的语气求着我。

喟叹一声,将他扶起,“傻珠儿,我怎么会离开他呢。”揽过她的腰,轻声安抚,“明日他下早朝,替我传个口信,我会在老地方等他。”

云珠听罢,方松下一口气,愉悦的点头,“姑娘放心,珠儿一定把话带到。”文人小说下载

天未破晓我就从揽月楼溜了出来,往我们的“老地方”未泉宫而去,由于祈佑已经不在此处居住,这儿的丫鬟与侍卫很少。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祈佑的寝屋,等了他许久都不见他来,我望着那张软榻,竟蒙声睡意,定是昨夜没睡好,今日又早起的关系。心念一动,脱下鞋袜就往被褥里钻,反正他应该没这么早回来,我可以安心的睡上一个时辰,醒来再等他也不迟。

将脸埋入柔软的丝被中,嗅着淡雅的清香,是祈佑特有的味道。与他认识了近两年,虽然相处时间不是很长,一般都是匆匆来忙忙去,但是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味道却总是能令我铭记在心。

闭上眼睛,想着与祈佑第一次见面,他那温润的眸子,如沐春风的嗓音,温柔的将受伤的我抱上马背……思绪渐渐被风吹走,睡意的诱惑我无法抗拒,更是贪婪的恋上了这一刻的宁静。

迷糊惺忪间,似有只“虫子”正在我脸上游来荡去,很不情愿的伸出手挠了挠脸蛋,想赶走它。却没想到它竟越来越放肆,呻吟一声,翻身侧躺,继续进入梦乡。

虫子?我混浊的脑子开始慢慢转动思考,半晌,我突然睁开眼帘,正对上一对含笑望我的眸子,我立刻从床上弹坐而起,睡意全无。

“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他侧坐在床榻边,双手撑于我两侧,将我整个身子圈住。

我不自在的朝后挪了挪,这个姿势实在暧昧,尴尬的清清喉咙掩饰我心中的不安,“你来了!”

“想我了?”他戏谑的刮了刮我的鼻梁,充满笑意的问。

“新婚,还愉快吗?”我才问出口就后悔了,只见他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为阴鹜冷戾,紧张和不妥的气氛在周围蔓延。

在我以为他会就此离去之时,他开口了,“馥雅,我只要你!”眼底透着坚定与一丝迷离。

点点头,望着他回之一笑,他的瞳中映着那个白色身影的我,一看竟已出神,直到他俯下头吻住我的唇。我睁大了眼睛凝望他眸中的缕缕柔情,错愕间,温温柔软的感觉在嘴里蔓延,如火般的呼吸与我交融着,吐纳着。

我控制不住地喃喃呻吟出声,我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件不知去向,额头、眼眸、下颚、颈项,唇一寸寸在我脸上游移,浓浓的情欲充斥着我们之间。最后,他搂着我一起跌进帏帐内,厚实的双手在我身上不停游走,轻抚。引得一阵轻颤,一寸寸点燃了我全部的热情。

他却在此时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回视他隐忍的眼神,禁露出迷茫之色,“馥雅!不是现在。”他清清低沉沙哑的声音,手指插进我的发丝内,将我按入怀。侧脸紧贴他赤裸火热的胸膛,心中早已乱了方寸。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我要你做我纳兰祈佑名正言顺的妻子。”他紧紧拥着我,仿佛欲将我与他融为一体。

而我,可以将他这句话当成是对我的承诺吗?“祈佑,我……”我犹豫着,终究还是没说下去。

“你怎么了?”他紧张的问。

我在唇边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我饿了!”

他愕然的望着我好一会,随即也笑了。着此我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底感觉到了笑意,不再是脸笑神不笑,漠然淡沉的诡异。现在的他,已经对我彻底敞开了心扉吧。

酉时我才与祈佑在未泉殿分手,依稀记得他临走时要我等他,他说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迎娶我为他的妻子,我依旧淡笑不语。但是心里的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皇上不可能让我与他在一起,在皇上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事比铲除东宫来的重要,所以,皇上对我说,“三日内,若你没有在祈佑面前消失,没有在亓国消失,那就让朕来助你消失。”

我知道皇上所谓的助我消失,意味着——杀无赦!他现在给我机会,让我自己离开。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自己消失的机会,他不怕我会将此事告诉祈佑,更加引起他的反叛吗?

回来西宫,并未归揽月楼,而是转入披香宫外,问起奴才们冥衣侯可有在韩昭仪寝宫内,他们说已经进去很久了,我又不便进披香宫,撞到韩昭仪事情就麻烦了。所以就站在宫门外等着他出来,冷风袭来,却未觉凉意。

璧月影摇,夜寂静寒声斜,宫涩阑珊冷。望着这条凄冷的康庄大道,如此肃穆。

“你怎么在这?”

声音依旧冷淡冰如寒,不用回头,就知道韩冥从披香宫内出来了,他呆在里边的时间还真长呢,我都等了他一个多时辰了。

“你是金陵城禁卫统领,我要你给我一个可以畅通无阻的东西。”我也不拐弯末角,直接切入正题。

“你要离开?”他平静无波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他转至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想从我的眼中找到答案。

“你不必多问,你只要让我离开。”不想回答他,这件事更多的人知道,就会有更多的危险。

“凭什么帮你!”他好笑的望了望四周,最后又徘徊回我的脸颊。

“就凭我救过你一命,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我尽量保持脸上的笑容,心下也担心他不会帮我,若我出不了这个皇宫,三日后皇上真的会杀了我,我相信。

本想要皇上下道旨意让我可以安全离开,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不可能,皇上之所以要我消失只为让祈佑找不着我,可以安心争夺这个皇位,若他下了旨不就等于召告天下,潘玉是皇上送走的,皇上不可能让天下人耻笑。所以我才来找韩冥帮我,我在下赌注。

他沉默了好久,终于叹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至我手中。我望着那块令牌上清楚的写着一个“冥”字,这就是我的通行令了,感激的望他一眼,他却回避了我。

“你若离开了,韩昭仪怎么办,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他低着头,望着青理石,声音恍惚。

“如果韩昭仪真的想铲除皇后,那么去找祈佑吧。”我看着他的脸色随着我说话而变,他用昭然怀疑的目光盯着我,仿佛将我说的话当作是笑话,“今夜我对你说的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会有很大的危险。还有就是……将所有看见我离开的人都禁口吧。”

我相信依照韩冥的聪明智慧,能理解我的话。更何况,他是冥衣侯,有夜闯东宫的胆子的男子绝对不会是胸无城府毫无头脑的人。

第九章 萧萧雪中梅

卞国荆州城

翠孪雏,鸥鹭惊,孤雁归。

秋香浓郁,蟠烟纷袅,西城暮云如璧。

我座于荆州最豪华的酒楼中,因赏钱给的多,小二为我找了位于二楼一个靠窗安静的位置,正好可以观望全城的景色。双手置放于桌上交叠,眺望荆州四处的景色,却更是徒增伤感。

我离开金陵已经一个多月,虽然一路上未人追阻我,可是心中却有阵阵失落,浅意识中我是想让祈佑出来找寻我吧,可是他没有,皇上更加不会允许,我的心情压抑的越发难受。皇上要我消失在亓国消失在祈佑面前,夏国我是肯定不能去的,那多数官员都曾见过我,不得以只能来到卞国。我相信,不会有那么巧就遇见了连城吧,他堂堂一国丞相应该是呆在汴京,为皇上排优解难,分担国事,出谋划策。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我单手撑头,低吟一句。

如今的我,将何去何从。是不是该在荆州落脚,落下脚我是不是该找份事做打发时间呢。但我根本不缺钱,撇去韩昭仪那颗人鱼夜明珠不说,光是临行前韩冥给我的一袋金叶子就足够我挥霍的了。现在的我,放弃了复国,却不知该做些何事了。

“姑娘,您的菜来了。”小二一脸笑意奉迎的端着一大盘菜于我桌前小心翼翼的放下,口中还不停吆喝着菜名。“芙蓉金鱼虾,金蟾氽珊瑚,红扣果子狸,红扒熊掌,素炒菜心……”

一盘盘的菜看到我傻眼,方才小二问我点菜时,我只叫他随便上几个拿手菜,没想到却上了这么多,我才一个人,哪吃的完?虽然……我的钱很多。

他的菜名还未报完,正对面一位姑娘就拍下方木圆桌,朝我们这怒吼而来,“小二,你不是说没有红扒熊掌吗,为何给她上了?”声音尖锐无比,将整个客栈内的声音全数压下,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我与她身上,小二则是尴尬的瞧了瞧那位姑娘。

“小的是说,红扒熊掌已被订完,这位姑娘正好是最后一盘!”他努力赔笑着,想熄灭这场冲突。

“不碍事,若这位姑娘实在喜欢,就让给她吧。”况且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菜,于是将那盘红扒熊掌推出一寸,笑容依旧。

打量起这位红衣胜火的女子,眉若远山,瑶鼻樱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娇嫩如水,端为国色。可惜了脾气太大,让我联想到杜莞,她现在与祈佑处的好吗,祈佑对她的态度又是怎样。

我的退让并没有让她息事宁人,反而双眉冷蹙,竟朝我这走来,于我身侧立住,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你看不起本小姐。”

我在心中喟叹一声,这将菜让给她,她说我看不起她,若我不让她,她定是说我目中无人。“姑娘,别误会,我并无此意。”

“我看你就有!”她咄咄逼人的指着我的鼻子,怒火覆盖了全身,比起杜莞,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姑娘你无理取闹吧。”我从方椅上起身,将她指在我鼻子上的手拨开,随后将一片金叶子丢在暗青木桌上,算是饭钱吧。我并不想与她争执不下,毕竟我不是个好强喜斗的人。

小二垂涎欲滴的将那片金叶子拾起感慨轻叹,却在我欲离开之时怪叫一声“唉?!”吸引了我与那位姑娘的目光,她一把夺过金叶子,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扯出一抹诡笑,朝着她身后四个侍卫道,“快把这个亓国来的奸细给本小姐抓起来!”

阴冷灰漆,恶臭不绝,鼠蟑四窜。我被关押在荆州最后一重大牢,被众位牢兵当作一级犯人看押着,我坐在早已腐臭的稻草堆上,背靠沁骨的高墙,双手包膝,哀叹连连。我真没想到,来到荆州的第一日就会被当做奸细关了进大牢,这确实是我的疏忽。只知道韩冥给我的是一袋价值连城的金叶子,却万万没想到,每片叶子上都刻了一个“亓”字,若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发现。

“韩冥,你害死我了!”这句话我自被抓进来,就不停的念叨着,也怪自己不细心,否则就不会被那个刁蛮的小姐——郝夕儿,荆州府尹之妹给逮了进来。

许多的脚步声朝我关押的大牢而来,一声一声就像是催命符般敲击我的心。

“大人,就是这个女人!”牢头躬弯身躯向他行礼,一手还指着牢里的我。

我扬眸淡笑,望着牢外一男一女,赤衣如火的郝夕儿,紫衣淡秀的郝俊飞。

“哥,我在她身上还搜到这个。”郝夕儿将那封我一直随携于身的奏折取了出来,摆到他面前。郝俊飞翻开它,将那句“潘玉亦儿臣心之所爱”重复念了几遍。

“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望了望我,再望望郝夕儿,不明所以。

“你看这署名是亓国的汉成王纳兰祈佑,肯定是他给她的密折,想来荆州探取机密,这句话肯定另有深意。”郝夕儿的话刚说完,我就大笑,笑的格外轻狂,声音充斥着整个牢房,我瞧见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是呀,这封密折可是一项秘密任务。”我边笑边点头,在看见这份奏折后,心中已有了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我必须赌一赌了。

“什么秘密任务!”郝俊飞着急的将双手紧握牢门的木桩询问。

我勾起莞尔一笑,用平静非常的声音说道,“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一个人。”我的声音越放越小,所有人屏住呼吸想听我接下来说些什么。“我只告诉卞国的丞相——连城!”

郝夕儿与郝俊飞对望一眼,满是疑惑。我也不疾不徐,娓娓而道,“我是在给你们立功的机会啊,若是将我这么重要的奸细送往汴京丞相府,朝廷肯定给你们记个大功,连升三级也指不定呢。”我仔细观察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疑惑转为了然,最后变为欣喜。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郝俊飞大笑一声,随后吩咐牢头将我带出来,即刻准备进忭京。

这就是以利诱之,凡是人都难逃过这“名利”“富贵”,而这两兄妹正是中了名利这一重招,虽然不知道若我被送到丞相府后连城会怎样对我,但至少比呆在这荆州受牢狱之灾要好。

他们两兄妹说罢就动身,将我关押在囚车内,一路押往汴京。路上我总会找百般借口想将那份奏折要回来,郝夕儿只会给我两个字“妄想!”,从她的语气与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我有着诸多敌意,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我有生一副人见人厌的脸蛋?深呼吸一口气,望着一路上从我眼前飞闪过的景色。

东风凝露,梧桐已散尽,腊蕊梢头绽,红尘没马轮。吹尽寒天烟雨着,已是腊冬黄昏时。终于,经过三日的奔波,抵达了汴京的丞相府。

一位身佩长刀满连横肉的中年男子在府外等着我们的到来,听郝俊飞称他为张副将,应该是在连城手下办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副将就命人将我押进丞相府禁牢。里面黑漆阴冷,唯有墙角四方篝火点燃,才能勉强将四周照亮。

此时的我已经被牢牢捆绑在十字木上,由那位张副将亲自审问,而郝夕儿与郝俊飞则看好戏般站在后面望着我,而我只有五个字“我要见连城。”

“丞相是何等身份,乞是你说见就见的了的?”他拉了一方靠椅在我正对面坐下,似乎很有耐心想要审问我。

“不让我见他,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确实没什么可以说,说我不是亓国的奸细,那封也只是普通的奏折,他们会信吗。

“张副将,这丫头的嘴巴硬的很。”郝夕儿好以闲暇的笑望我。

“爷就怕她不硬!”他勾起一抹噬血的笑容,向牢头说道“去拿本将军的专署鞭来!”

当我看到牢头捧着一根细长柔刃的长鞭过来时,我的脸色变了,因为鞭上涂有骇目的辣椒粉,他还没朝我下鞭,我就有那种皮开肉绽的感觉。

“虽然不是很想对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用此等酷刑,但是……”他原本的淡笑突然敛去,转为阴狠,一鞭已经无情的抽打在我身上,在这空荡的牢中格外刺目。“你不肯交代,我也只能对你动刑!”

我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始终没喊出口,只觉得被鞭打的地方先是火辣辣的疼,后如万虫嘶咬般,一遍又一遍的肯嗜我的伤口。

“我就不信了。”我的反映惹火了他,他扬起手又是几鞭,我被这一连数鞭折磨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醒目的字“痛”!

“我就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他抬手又是想下鞭。手腕却被人狠狠掐住,他凶神恶杀正想破口大骂,却在见到来人后转为面无血色,“丞……丞相!”他被那张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的脸吓的跪在地上。

我无力的松开紧咬着的牙关,很想吐一口气,却发现我早已疼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冷汗由额头划至眼角,再至脸颊,“你……终于来了!”扯出苦笑,望着一脸愤怒无措的连城,以及他身边的管家。想必定是他去通报连城,我这条命才得已保住。视线慢慢模糊,终于变得一片黑暗。

“小姐,你别动。”兰兰放下手中盛满药的碗就朝正企图爬下床的我飞奔而至,欲制止我的行动。

“我已经没事了!”在床上已经躺了半个月的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我的骨头要再不活动真的要散架了。

“丞相交代你要好好休息。”她将我按回床上躺好,再返回桌上将药端至我面前,一口一口的喂进我口中。

这药一连半个月我每日饮三次,起初苦涩难以下咽,吃了多次已经习惯了,根本不觉得有苦味。还记得我被鞭打的遍体鳞伤而昏死过去,命已经危在旦夕,就连大夫都摇头叹息说我没救之时,我就这样奇迹般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守在我床边的连城,容貌依旧却憔悴了好多,他那风度翩翩的高贵气质完全被悲伤而充斥着。那时的我好想拉住他的手,对他说句“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讲话,只能望着他兴奋的跑出房唤人召大夫。

后来,听兰兰说连城将郝家兄妹发配边疆,而那位鞭打我的张副将囚禁在牢内,每日都要受鞭打之苦。幽草还说,当大夫说我已经无力回天之时,连城哭了,我一笑置之,因为不信。

现在我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结疤,大部分都已经脱落,惟独几处重伤之处还未痊愈,也不知道大夫给我身上那丑陋的疤痕上涂抹了什么仙药,不仅复原极快,就连疤痕都隐遁而去。

幽草在此时推门而入,款款巧笑迎向我,“小姐,您可以下床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立刻翻身蹦下床,差点撞到床边的兰兰,她惊的连连后退几步,手中那空空的药碗由手中滑落,摔碎在地。她无奈的叹口气,继而蹲下身子将碎片收拾起来。

幽草则是先为我选了一套淡鹅黄莺小褶裙,腰间系上豆绿官绦,双手戴上玫瑰连环镯,颈上挂系翠珠璎珞八宝蟠链。然后将我拉至妆台前梳妆,绾起飞天五凤昭阳鬓,斜插白雪玲珑貂毛簪,耳佩双凤戏珠珞璎耳坠,络金流苏项侧披垂。轻描柳叶细梢烟黛眉,未施朱傅粉,天然去雕饰,自然真淳朴素,宛如洛水之神。

她的手功无可挑剔,与云珠的梳妆之技更是各有千秋,一想起云珠,我的神色即刻黯淡无光。现在的她是否安好,曾经答应过让她一直伴于我身侧,可是我却因迫于无奈而将她一个人丢下。祈佑会不会怪罪她未将我看好,祈佑……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小姐,幽草领您出去走走。”她扶起已经失神的我,领着我朝门外而行,兰兰却叫住了我们。她走到衣柜里取出一件银鼠貂裘披风为我系上,喃喃说着“腊月已至,天气大寒,小姐刚愈,恐着凉。”

我的手轻轻抚过这件柔软温煦的貂裘,心早已被填的满满的,而幽草一拉开朱赤檀木没门,一阵冷风刮过双颊,犹似刀割。

“小姐请。”幽草伸手请我先出去,表情古怪,似乎有事瞒我,虽有疑,却未深究。迈腿挎出门槛,深呼吸一口冬日的凉风,连日来的憋闷之气一扫而空。再吸一口气,一阵芬芳清雅之香扑鼻,这个味道是……

我冲出长廊,遁香而寻,拐角之处粉白一片,触目惊心,这是……香雪海!

庭园深深浓香吹尽,凌寒仍傲犹自开,香杳遍满地。我渐步走进这片香雪海,记得上次来听雨阁时,这只是长满满浓浓凄凄野草,如今再访却已成为可与长生殿媲美的梅园。我终于知道幽草的眼神为何古怪,原来是要给我这样一个惊喜,连城竟为我花了这么多心思,他又从何得知我喜梅?

疏技梅花阑,香瓣舞纷飞,苔枝缀玉,被风吹散而残舞的梅瓣一片片撒在我的貂裘之上,几瓣拍打在我颊上,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接下几瓣于掌心,置于鼻间轻嗅,是这个味道,夏国的味道。

“喜欢吗?”连城无声无息的出先在我身后问,我没有回头,依旧仰望这漫天残舞的梅,没有再说话。

“还记得初次见你,你在夏宫的雪海林间翩然起舞,舞姿颇有流音回雪,漫步云端之感,乍望而去,宛若仙子,撼动我心。”他的声音很低沉,有些字被寒风吹散,但是我却字字听的清楚,原来,他第一次见我,并不是在甘泉殿的晚宴,而是香雪海林。

“那是亡国之舞。”我蓦然回首望着身后的他,“从那日起,我就发誓,再也不翩然起舞。”

他但笑不语,扬手为我拂去发丝上的几瓣残梅,我低头浅笑,“你能将那封奏折还给我吗?”语气有些生硬。

“是这个?”他从袖中取出那本奏折,“潘玉,这是你在亓国的名字?”他将奏折翻开看了看。

我立刻想从他手中夺过来,他却用比我更快的速度将手收回,我有些愠恼的盯着他,用眼神质问他为什么不还给我,他勾起邪魅一笑,倾国倾城。

“这个东西对你好象很重要,所以我要将之留下,牵制你的离开。”

我无奈的盯着他拿着奏折的手,终于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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