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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风华之第一农家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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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七公子差人给少爷和小姐送来了贺礼。”

“让他进来!”

“是!”周广离开。

不多时,两个很是俊逸的青年走进来,一人手里抱着一个雕花空镂的匣子。

“君夫人,这是我家主子为少爷和小姐准备的贺礼。”两人躬身道。

“嗯,替我谢过你家主子,夏月,带两位去下面用饭吧。”

“是,东家!”夏月上前领着两人去了外面,匣子则是被留在了上房。

“大姐,这里面会是啥啊?”梦妮凑到她身边问道。

“我也不清楚,你想看看?”她眯着眼睛问道。

“可不是,君媱姐,我也想看。”君清荷凑上前,好奇的瞪着大眼问道。

看着那满桌子好奇的眼神,君媱不禁失笑摇头,对身后的秋菊道:“去喊少爷和小姐过来。”

“是,东家。”

秋菊离开,君媱看着众人道:“这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自然是要他们先看才行。”

听说有礼物,两个孩子很快就跑来了,不止他们,宁子晨等人也没落下。

“娘亲,有礼物啊?巧儿的吗?”小丫头冲进来,扑倒君媱怀里仰头兴奋的问道。

“嗯,那不是么。”她抬起下巴,呶呶桌上的一只匣子。

巧儿冲过去,打开匣子,一张笑脸顿时就笑开了花,回头举着手里的东西,对君媱道:“娘亲,真好看。”

“呀,这是啥呀?可不是好看么。”众人齐呼。

里间的老人听到声音,也是探头看了出来,当看到巧儿手里的流光玉佩,顿时惊讶的张大嘴巴。

那玉佩很耀眼夺目,明明是透明的,可是却在巧儿拿着不断翻转查看的时候,可以散发出数种不同的颜色,隐约有光彩在玉佩中间流动。

君媱上前接过来一看,上面一片凹凸,雕琢这一只六翅凤凰,栩栩如生,还在角落镂刻着“巧音”两字。

而如此玉佩,就冲着不断变幻的色彩就让众人惊叹,至于无忧的那份礼物,则是相对的要朴素的多,一副温玉和冷玉筑造的棋盘而已,在场的人除了宁子晨五人知道其价值,其实就是观赏价值和本身的价值而已,就这么一副棋,同样是万金难求。

宁子晨心里嘀咕,那个小七什么时候知道无忧开始学下棋了?真是懂得拍马屁。

不想他,总是拍在马腿上。

等看完这两份礼物,还没等这一桌小家伙回去,苗若也是恭敬的出现在君媱面前。

“夫人,这是我家主子送给少爷和小姐的生辰贺礼。”

说着苗若不等君媱反应,一挥手,后面进来两个男子,每人手里同样抬着两个精致的木匣。

巧儿这头的玉佩还不喜欢够,那边又来了新的,忙攥着玉佩冲过去。

“大叔,哪个是巧儿的啊?”她仰起小脸看着苗若,还想让他带着自己玩飞飞呢。

苗若看到巧儿那闪着“贼光”的眼神,全身忍不住一颤,忙后退一步,指着旁边的匣子道:“小姐,这是主子送给小姐的,那一份是少爷的。”

巧儿抬手,捧着匣子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将匣子举到合适的位置,让她以便打开。

随着盒子慢慢打开,里面只是放着一把暗沉黝黑的玉佩,并不大,只有巧儿手掌心般大小,上面雕镂着一把钥匙,但是钥匙柄上那一朵古朴的兰花,却好似有生命一般。,

“娘亲……”巧儿回头看着君媱,这是啥啊,她不喜欢。

宁子晨却是瞬间瞪大了双眼,瞬间窜到苗若面前,“小苗子,你没有拿错吧?”

苗若谨慎的对着宁子晨躬身道:“公子,这是主子亲自装进去的,绝对不会出错。”

宁子晨听了,没做回答,回头对站在一边的无忧道:“无忧,打开这个。”

“啊?”无忧觉得堂哥表情很不对,是有什么事吗?

“别啊了,先打开看看。”

“哦!”走上前,他打开那个匣子,里面同样是一块玉佩,不过是梅花标记,而下面还放着一件金丝软甲。

宁子晨的表情有点落寞,看着苗若道:“何时启程啊?”

“主子交代了,三日后清晨会在梅花山庄等着小公子。”苗若淡淡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没想到这么快,上齐去皇叔哪里,还没有决定下离开的时间的。

当第一眼看到这朵兰花玉佩的时候,他就觉得该走了,毕竟皇叔都把最精锐的四煞阁中的两阁留下了,看来是形势不容乐观啊。

难不成是皇婶的事情,暴露了吗?他希望不是这样子的,毕竟无忧和巧儿都那么小,没有自保能力,而皇婶还是个柔弱村妇,虽然他有时候觉得皇婶会让他害怕,但还是柔弱。

“是,属下先告辞了。”苗若抱拳冲着君媱点头,之后就领着两个人离开了。

宁子晨上前从匣子里拿起两枚浓黑玉佩放到君媱手里,“阿姨,这个你收着吧,以后会有用的。”

这是皇叔收下最隐晦的力量,每一阁有人数九人,别看人数比多,却个个是江湖中登峰造极的高手,这三十多人其手下的人更是无数,只因为每一人几乎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也许是一派掌门,也许是一方家主。

皇叔居然能把这个拿出来,看来京城里真的已经是出了事了,不过是半年,父皇就撑不住了么?

之后,宁子晨就抱着两个匣子,对两个小家伙道:“走啦,咱们回去吃饭,再傻站着,菜都凉了。”三日后啊,真是舍不得。

“堂哥,你要离开我家了么?”巧儿稚嫩的声音问道。

“嗯,堂哥要回家了,等以后咱们还会见面的。”

“可是巧儿舍不得堂哥。”

“那巧儿要不跟着堂哥回去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要,巧儿更舍不得娘亲和哥哥。”

宁子晨泪,果然,要想得到小堂妹,还是要首先摆平皇婶。

看着手中的两枚漆黑玉佩,君媱静静的笑着收紧怀里。

她没有忘记,当初他告诉过自己,谨亲王府内有四座天然阁楼,那么这两块分别镂刻着兰花和梅花的玉佩,到底是代表着啥?

“都吃菜啊,再不吃就凉了。”君媱笑着招呼。

“媱儿,这就是贺礼啊?有啥用?这大户人家的玉佩又不能卖掉。”杜氏探头说道。

“舅妈,哪里能卖啊,以后留着有大用的。”君媱轻笑。

“就是啊,娘,再说那黑不溜秋的,卖给谁啊?”梦妮也不喜欢,乌漆吗黑的,还不如最开始的那个稀罕人呢。

杜氏可能也觉得自己女儿说的有道理,遂就回到里间,和众人继续聊天吃饭去了。

下午,等所有人吃完饭,该走的走了,无忧就被宁子晨拉回了屋里,不知道说着啥,再出来,小家伙的脸色有点凝重。

君媱瞪了宁子晨一眼,想知道他说了啥,可是宁子晨却始终躲着她的视线。他才不会告诉皇婶,小堂弟已经知道他的爹爹没死,而等这次事情结束,他们父子就能团聚呢,告诉了皇婶,她还不得揍死他啊。

晚上,君媱房间里,宁月谨时隔七天之后,终于出现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在他一出现,君媱举着手里的两枚令牌说道。

“玉佩。”宁月谨笑道。

“我知道,我是说有啥用的?”

“就是给两个孩子留着,也许会用不上也说不定。”

“别顾左右而言他。”听到今天宁子晨要离开的消息,君媱这心里就觉得一直在提着,总觉得是不是京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可能和她没啥关系,可是这距离她预想的时间还太早。

“是四煞阁的令牌而已,放心吧,就让他们带在身上,路上有人看到了自然会有人暗中保护。”

“那要是被坏人看到呢?”保险吗?这么高级的令牌就带在身上。

“坏人看到那就是他们倒霉。”宁月谨似乎看出她的担忧,上前执起她的手,道:“除了四煞阁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令牌的作用,那就别多想了。”

“那京城是不是出事了?”她的旗袍刚刚送进去没多久,那贵妃的生辰还没过,这是要断她的财路啊。

“没事,只是因为晨儿出来的太久,引起了别人的怀疑,那位要我把他送回去。”宁月谨安慰道。

“真的是这样?”

“还能怎样?你新作的衣裳不是托阿离给你送进宫么,至少要等到你赚的盆满钵满我在行动,你说可好?”这个小财迷,他如何看不明白。

“也不是不好,你暗地里秘密的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也不会妨碍我发财,现在我就等着薛贵妃的寿辰了,好在她生的是个公主,你说要是个皇子,那薛家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嗯!幸好。”宁月谨轻叹。

“你这次回去,需要多久回来?”

“短时间不能回来了,现在京城人心浮动,朝堂也越来越不稳,那位的身子已经越来越虚弱,恐怕时日无多。”

也就是,距离一起风起云涌的大暴动时间,越来越短了。

“你不会出事吧?”

“有你们在,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抱着她,宁月谨轻声说道。

“嗯,我相信你。”

三日后的清晨,两匹马静静在君媱家门前听了一刻钟,之后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无忧站在窗前,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小拳头紧紧的攥起。

他没有忘记这几日堂兄和他说的话,爹爹要护他登基,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们父子就能团聚了。

他其实也并不是多想那位从未谋面的爹爹,只是想要见到他之后问一句,当初为何要扔下他们。

也许答案并不会让他满意,不过他若真的是一个如同堂兄嘴里说的那么好的爹爹,他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他也不想娘亲如此孤独一辈子。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堂兄也许就是皇帝了,这些日子,堂哥不知一次的劝说先生到时候回京述职,先生没有明确的表态,却也说了只要堂哥以后是个好皇帝,他们势必会回去的。

堂哥嘴里有好多的大道理,每次听得都让先生也赞不绝口,先生告诉他那是帝王之术,而先生教的则是为官之道和为民之道。

他虽然对于这两种道很是懵懂,但是他却明白,娘亲让他去学的是为人之道。

宁子晨走了,对于相处了好几个月的无忧来说,房间突然变得空空的,但是心里却满满的,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月,宁子晨教给他的道理,却能让他一辈子都很是受用。

早晨,柯婶子做好了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却迟迟没有动筷子。

“无忧,晨儿……哦,他走了啊,回家了。”杨氏低声说道。

虽说不知自己的外孙,可是天天和无忧黏在一起,好似和自己外孙没啥区别,而且那小子也很是讨喜。

“娘亲,堂哥还回来吗?”巧儿撅着小嘴问道。

“谁知道呢,他不来难不成咱们不能去啊?等过了今年,咱们就去京城你堂哥家里玩。”今年还是算了,指不定如何呢,等宁月谨带来消息再说吧。

“嗯!”两个小家伙点点头。

“好啦爹娘,咱们赶紧吃饭吧,用过饭之后,我还要带着两个孩子去城里一趟,咱们那边买了地,我得过去看看。”她心情并不受影响,有啥的,分分合合本是平常。

“去城里?带着他们两个方便么?”杨氏担忧的看着两个孩子,刚才的郁结心情顿时就忘了。

“方便方便,外婆,方便。”巧儿一听娘亲要带着自己出去,顿时就急火火的说道。

“是,方便,安静吃饭,说好了带你去的。”君媱失笑,这个丫头啊。

“放心吧,路上有人护着,还能出啥事,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这距离也近,如果不是家里有鱼塘,爹定是不去,这次会带上你们一起的。”

“爹就不去了,要是你娘想去,你就带着吧。”君正民摆手道。

杨氏一听,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你不去我去做啥,先去的话,等出了鱼,咱们一起去城里逛逛。”

“行!”听妻子这么说,君正民憨憨的咧嘴一笑,用力的点点头。

君媱看着两人那温馨的互动,忍不住敛眉轻笑。

------题外话------

两万字大更。

☆、081,潘如玉

因为江郾城距离泉水村有将近两天的路程,君媱就决定中午走,晚上在镇上过夜,之后等第二天凌晨出发,等到第二天半夜差不多就能到了,因为那边有宁月谨给买下的一座宅子,所以君媱也并不需要到了之后半夜投宿,只是苦了无忧和巧儿,只能这一路在马车上休息了。

中午用过午饭,君媱把家里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也让梁全和乔叔都注意着作坊以及田里的事情,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四个丫头,几人共同乘坐一辆马车,就离开了。

一路上,两个小家伙都很高兴,毕竟他们最远的也不过就是在这个青山镇转悠,如今君媱要带着他们去城里,这怎么能不让他们两个兴奋。

“娘亲,咱们去城里干啥呀?”小丫头依偎在君媱的怀里,娇俏的问道。

“咱们城里有一大片地呢,这段时间咱们就住在城里,没事的时候就让春兰带着你们去外面玩,多长长见识。”

“不要!”小丫头用力的摇着小脑袋,“巧儿要跟在娘亲的身边哦,咱家这么有钱,万一有人嫉妒,用巧儿来和娘要钱,那可就糟糕啦。”

君媱怔愣,这个小丫头,谁教给她这些话的啊?

“不是要钱,是要挟。”无忧在一边指正。

君媱汗颜,现在的孩子是有多早熟啊,这样真的好吗?太早熟她这个当娘的会很失落啊喂。

“哥哥明明说的是要钱啊,要鞋干啥?巧儿的鞋子是外婆做的,不给。”说着,还紧张兮兮的往君媱身上缩了缩,差点没因为惯性被掀翻在地。

君媱赶忙身后将她捞进怀里,看着儿子,“别对你妹妹说那么深奥的词。”

“好吧!”无忧叹口气,“是绑架咱们,和娘要钱,行吧,就你说的那个意思。”

要挟=要鞋,这是哪门子先生教的啊,他可没有这么教过妹妹。

几个丫头在一边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两个小主子对话的方式特别的好玩,忍不住掩唇笑个不停。

当晚,一行人在青山镇歇息,而君媱则是让无忧去书肆和先生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宋清尘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一是因为他还小,就算要入仕最少也要等十年,二个就是,这个学生委实聪明,几乎很多事情,一遍就能让他记住,过后再问起,还会有自己独特的简介,不见得对,却让宋清尘每每有种清新之感。

当天晚上,两个大厨亲自做了一桌好吃的,几人和君媱母子在一起好好的吃了一顿,直到很晚才歇下,等到丑时末,君媱才让春兰和夏月一人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抱到马车上,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两百多里外的江郾城去了。

这一路去往江郾城,越过青山镇,还要经过三个镇子,每个镇子都有福运酒楼的分店,不过君媱并没有挨个进去,现在她比较关心的是江郾城郊外的琉璃暖棚,自从前段时间宁月谨给她买下了地,她也因为事情比较多没有亲自来查看,只是说了大约的位置,就着手让人你打造了,这一次,她就是要亲自去看一看的,毕竟建好了之后,就是要使用好多年的事情。

江郾城,因一条江河大坝而命名,这条河自西向东横跨大半个天启国,是重要的水上要道,所以江郾城四通八达,甚是繁华,虽比不得南方建筑的精致典雅,却自有一番北方的豪爽霸气。

君媱一行人驶进江郾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看着那紧紧关闭的城门,君媱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份。

是啦,这城门每晚都是要关闭的啊,她脑子糊涂了么。

“主子,咱们是叫开城门,还是在城外庄户人家家里住一晚。”车外,青龙询问道。

“今天先不进城了,去城外的庄子吧。”君媱撩开车帘,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青龙,这是一张地契,上面写着君媱在这里还有八处庄子,本来就是,有那么多良田,没有庄子这粮食也没地方放不是。

接着马车车厢两边的灯笼,青龙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递给周广,“周叔,咱们走吧。”

“行!”周广一甩马鞭,马头调转,朝着远处的黑暗中驶去。

江郾城郊,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势,周围有十七八个村子,因为距离江郾城很近,所以这条件很明显要比泉水村要好得多。

其中一处庄园,位于张庄,这里所有人全部都是姓张,而在村外,有一座很是考究的庄子,这里曾经是村里一位有名望的大户宅子,后来因为家道中落,前段时间被神秘人买走。

当然,庄子里还有不少的下人是曾经的老人,因为对这个庄子很有感情,舍不得离开,才求得买主让他们留下。

此时,庄子的下人已经开始准备睡觉了,却突然听到外面有狗吠声。

管事是个很是魁梧的婆子,虎背熊腰的,若是从背后看,定看不出会是一个女子。

此时,她刚眯上眼,听到那好几只看门狗的狂吠声,顿时坐起身,披上衣服拉开门就走了出去,一路上还顺手抄起了一根粗壮的木棍。

马车里,两个小家伙因为白天玩闹的厉害,现在已经睡过去了,而紧接着又被这阵喧闹的声音吵醒。

君媱听见那乱糟糟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养上几只狗并没什么,只是会不会有点吵,不过算了,等熟悉了之后,这些狗自然就会安静下来的。

庄子里的等一间间的亮了,而也有不少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张妈妈,是不是有小偷啊。”

“对啊张妈妈,保不齐又是一些不老实的小崽子半夜来偷东西。”

等所有人走进,就看到门外站着几个人,有老的少的,也有女子。

“你们是谁?借宿的?”管事张婆子看着面前的几人问道。

青龙上前把手中的地契放到张婆子面前,面无表情的道:“东家今晚要住在这里,你们着人去收拾一下上房。”

张婆子是个识字的,否则也不会当得上管家,还深受众人尊敬,接着灯笼的光打眼一看,可不就是他们庄子的地契么,紧接着张婆子转身冲着几个姑娘婆子道:“快快快,别站着了,东家来了,赶紧收拾收拾上房,做饭的做饭,烧水的烧水,快点。”

对于那位从未谋面的东家,张婆子是打心眼里感激的,若不是新东家可怜,估计他们早就不知道沦落到何处了,上一任主家仗着万贯家财,肆意挥霍,到最后别说是给他们发工钱了,就是那田里的地,也是被卖的零散,而他们也面临着被卖掉的命运,好在新东家出现了,让他们全部留下不算,还给他们发了工钱。

看到那气质高贵的君媱和两个可爱的睡眼惺忪的少爷小姐,张婆子忙领着他们往上房走。

“东家,老奴姓张,东家尽管称呼张婆子就是,长途跋涉也累了吧,东家快进屋歇着吧,饭菜很快就准备好了。”

君媱跟着张婆子走进屋里,看到屋子似乎被翻新过,油漆刷的很是考究,周围都散发着一种清新的味道。

她暗自点头,幸亏都翻新了,否则她才不愿意住下呢,谁知道上一任主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张婶子,端上饭菜之后你们就去休息吧,我明天要进城,若不是城门关了,也不会半夜折腾你们。”君媱淡淡道。

张婆子忙跪倒在地,“东家这是说哪里话,不管啥时候这里都是东家的地儿,咱们不过就是因着东家可怜才留下来有个容身之处,东家这么说,可是折煞老奴了。”

“夏月,扶张婶子起来。”君媱说道,“张婶不必太过小心,认识一下我这里的四个丫头,以后若是有事的话,我会遣他们过来和你说一声的。”

“哎!”

饭菜和热水很快就准备好了,无忧和巧儿也被领到了相邻的屋子里,有各自的丫头小厮伺候着洗漱,之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过宵夜,才回房间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君媱很早就睁开眼睛,看着典雅的床幔,不禁苦笑:“居然失眠。”

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金色的夕阳刚刚冒出一半,将半边的天空染成金黄色,庄子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田地,有的空空的,有的则是绿油油的,还有一大片黄色的花朵,那些就是油菜花吧,这里的人都是用油菜籽榨油的。

虽然君媱比较喜欢花生油,但是貌似这个地方的花生都被庄户人家卖掉或者自己留着做干果吃了。

于是,又一个点子被君媱从脑子里抽出来,榨花生油。

不止是健康,还不像猪油那么油腻,也太容易发福。

凉爽的晨风拂过面颊,远处的田里,已经有农户扛着锄头在忙活了。

“东家,您起的真早。”远处,张婆子挪动着强壮的身子走过来。

“张婶也挺早,只是突然换了个地方,睡不着。”君媱淡淡一笑。

“东家,那被褥都是新做的,一次都没有用过。”张婆子认真的说道。

“嗯,知道,都能闻到新棉的味道。”君媱轻笑,“不是因为被褥的关系,只是事情比较多,张婶别想多了。”

张婆子点点头,她是个直肠子,平时管理着庄子,虽然事情也很多,但是每天脑袋挨到了枕头,不消片刻保证就睡的很沉,不像东家,想的事情多就睡不着?

也许是这里好一段时间没有主子了,不少的人起床的时候都有点萎靡,不过在接触到张婆子的脸色和那擂鼓般的声音时,瞌睡虫全部都跑了。

“还磨磨蹭蹭的干啥,主子都比你们这些家伙起得早,看来是最近没人管,你们都翻了天了,不能因为主子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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