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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成长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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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走了过去,看着插上门栓的门,轻笑一声,走了回来:“这门从里面关上,你如何进来?快去吃饭,下午还有一堆衣裳要洗。”

馒头没有动,她在等妇人离去,只要她走开,自己立马走出去。

妇人见她没动,喊了人端了碗饭给她。馒头捧在手中,一点点的扒进口中,虽然饿,她却知道此时自己不能放开肚子猛吃。

一时间七、八个妇人涌了进来,妇人指指往口中扒饭的馒头道:“这是谁带来的?”

几个妇人打量了一下,纷纷摇摇头,这明明还是个梳着女儿发髻的姑娘,怎么会跟她们这些妇人一样,出来给人洗衣裳。

妇人见都是不是,伸手用力掰起馒头的下巴。头发虽乱,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是个姑娘家。心里顿时生疑,指挥着两个妇人把馒头架了起来:“你们两个把她架到前面去!”

“大娘,我是进来歇歇的,就住榕树胡同的周府。”馒头挣扎着解释着。头好晕。腿也好软,除了解释,她真地连一点劲都没有。

整个棋盘上。仅剩下的二十余枚白子,被重重黑子包围着,只在右下角有处活眼。起手落了一枚白子,抢占眼口之处,黑子紧随其后,卡在眼处。几招落下,白子已被黑棋围得水泄不通,只待黑子再下两手便成死棋。

“如何?”郑玉梅已然起床。走出却见妹妹仍旧坐在榻前下棋。在外间等候的婢女听见屋内有动静,悉数涌进。端盆地少女跪在榻前,高高捧起银盆,另一名少女取过意方锦帕塞在郑玉梅衣领处。郑玉梅微微低下头,少女撩起温水,轻轻为她净面。

郑玉蕊仍旧注视着棋盘。

郑玉梅拭干面上的水珠,转向棋盘,她于对弈虽不精,但也看出只要再下两手,白棋便是死棋。她抬手取过黑棋,紧挨着下了一子。果然,白棋只待黑棋围困。

郑玉蕊双指夹着枚白子,凝思半响,纵观整个棋局,无论自己此子下余何处,自己都要损去十余枚子。若是这一块没有活路,白子便是全军覆没。

“这便完了,你还在想些什么?”郑玉梅下了一子,便起身命人为自己梳头。透过镜子,她仍见妹妹研究那盘死棋。想着昨日她应允自己的话,便问道:“你昨日应了我的事呢?”

郑玉蕊放下棋子,双眼暂时离开棋盘。轻轻地拍了下双手。

屋外,两名劲装男子恭敬地跪在竹帘外,头压的很低,脑门已经碰到地板上。

“小的,照十姑娘的吩咐,抓抓放放……”略高些的男子磕了个头,将事情复述一遍,停了停。又重重地磕了个头。认命的闭上双眼,“小的。把她弄丢了!”

郑家的家法比起国法不知道要严厉多少倍,弄丢了小姐交待的差事,除了死还有什么?只怕就是郑家的那些严刑,生不如死。

“丢了?”郑玉梅一听把人弄丢了,十分平静的反问一句,但见双手一挥,打翻了捧在侍女手中的首饰盒。各色珠宝首饰飞溅到四处,噼里啪啦的犹如落盘玉珠,映着射入屋中的光线,格外耀眼夺目。

满屋地丫鬟悉数跪下,大气不敢出。

“连个丫头都看不住,你说养你们做什么?”郑玉梅的语气依旧平实,若不是她打翻了首饰盒,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动怒了。

郑玉蕊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愤怒,仍旧盯着那盘对郑玉梅来说已是死棋的棋盘。郑玉梅冲到跟前,用力掀翻棋盘。

郑玉蕊丢了棋子,慢慢站起身,走到门边,隔着竹帘,娇声道:“姐姐怎不把话听完?就是丢了,他们不会找?”

高个子男子听闻此话,如释重负,诚心诚意地挪动身躯朝郑玉蕊磕了头:“那是个死胡同,只有一个门……”

郑玉梅快步走到门前,亲自伸手掀开了帘子,一脚踹到高个子男子的身上:“还真是养了群废物!”

她那一脚虽说是使尽了全力,可是踹在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身上,有如踏在顽石上以般,男子依旧一动不动。

“姐姐,打狗还看主人,拿我的护卫出什么气?”郑玉蕊双眼流露出些不满,她很快地用笑意掩盖住。

守在门外的丫鬟赶紧掀起帘子,郑玉蕊没有出去,仍旧站在门边。郑玉梅扫眼,轻笑几声道:“妹妹这是怪我?”

“怎敢?我只是请姐姐听他把话说完!史迁,你说!”

史迁便是那个高个子的男子,他又磕了头道:“她入的是毛大人地地盘,是那……”史迁没把话说完,郑玉蕊却听明白了,她伸手将郑玉梅拉了进来,命史迁退下,柔声道:“去了那个地界,姐姐还想怎样?可惜我的一盘好棋,竟不得落最后一子!”

馒头被拖到一处小耳房,一路上她不住的哀求着,解释着,自己是躲避旁人的追赶才闯了进来,马上就离开,可是没人理她。领头地那个妇人朝自己的腿弯处狠狠地踹了一脚。嘱咐她老师跪着,便出去了。就在馒头觉得自己又要昏过去地时候,那个妇人陪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裳的中年女人进来了。那裙子上还绣了蝴蝶,真是好看,她身上很香,手上还戴着几枚戒指,上面还镶着红红的一块石头。

看着那妇人对穿着红衣裳地女人卖力的巴结着,馒头知道这里定是这个人说话顶用,爬到那女人的跟前,哀求着:“大娘。我真地只是到这里躲一会地!我家就在榕湖胡同。我真的没骗你,我真地被人追,他们还把我关在黑屋子里!”

红衣女人身子一摇一摆的走到馒头地面前,伸手勾起她的脸,扫了眼,丢开手道:“文娘,你要在我这做了这么些年,敢跟我闹眼子?榕树胡同都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

文娘奉承道:“红姨,我哪敢?榕树胡同的都是仕林新老爷。哪会有人追。还跑到咱们这!”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榕树胡同的周府的老爷便是我相公,我说的是真的。我姓白,是他为过门地妻子,我们老家是远定县的。”馒头拼命地解释着,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她们都没有反应呢?

文娘噗嗤一声笑道:“还是位太太!太太,您到我们这做什么馒头又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她还怕自己说的不真,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愿意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姑娘!你莫不是瞧瞧外面的天,如今可是个大晴天!别说瞎话了,告诉你。我亲自到你说的地方跑了,人家周大人家,今天在下聘礼,说的还是郑家的小姐,那多热闹。姑娘你也找个好点说词,也不瞧瞧自个儿地身份,看你那双粗手,还官家太太呢!我看连个有脸面的丫鬟都比不上!”

文娘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进馒头地心里。下聘礼,郑家。怎么可能?自己才是周郎的未过门的妻子。什么时候来了个郑家小姐。她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真的?”

文娘夸张的拍着双手哎呦道:“我还琢磨着,你莫不是那家的丫鬟,找了厨娘问了,就两个丫鬟,好像叫什么三儿,双儿的。你说你姓白,我的姑娘,人家硬说没这个人!”

没自己这个人?馒头像是想明白了,难怪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困在那件暗房里;难怪有人追着自己四处跑,她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停妻再娶啊!

回想周景源及周老太太对自己地态度,她早就该想到,打头天见面,周景源看自己的脸色就不一样,根本不似以往地温和,好像在应付自己;还有家里来了客人,周老太太也不让自己陪着待客。原来找就打定了注意,不叫旁人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

那还把自己从老家带来做什么?就把自己丢在老家,不是连这都省了么?无权无势,他还怕自家能把他这个官老爷怎么样?

怕停妻再娶,坏了他这个官老爷的官声罢!三姐夫曾今对自己说过,新进进士一般都是世家嫁娶的热门人选,其中也不乏休妻、弃妻以谋仕途的小人。可若是被御史一本奏上,数十载寒窗苦读便付之东去。

他是怕这个是吧!

还是文俊彦有先见之明,她早就知道文公子对周景源看不顺眼,也不愿意与他相交,当时还以为,文公子是妒忌周景源头次便中举人,原来文公子早就看清楚他这个人了。“事有反常即为妖”,她算是明白当年文俊彦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意思了。

这个周景源还真是装的像,有时候比起三姐夫还要正直,还要宁折不弯,还要不近人情。呵呵!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相信文公子的话呢!傻啊傻!

文娘见馒头居然一个人在那傻笑,她也见得多了,不过听到这么撕裂的笑声,她还真是有些怕,大着胆子上前,轻轻地推了推馒头,别真是受不了刺激疯了吧!这事她见多了,年前还有个姑娘就是被自己相好的骗到这骂了,结果就送到疯人院去了。

红姨招文娘附到嘴边,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京城罹难(下)

馒头关在一间黑屋子里已经有一天了,与她同关的还有好几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每个人都各自为阵,无论是什么时候耳边都传来嘤嘤的哭泣。

她曾今向文娘打听过大姐做事的那家,得到的却是那家的老太爷犯了事,早就被发配充军,家中的奴仆早四处散去。当时文娘还叹了口气说道:“官家小姐又如何,明日还不知在哪个男人身下压着!”

“夏云姐,我好饿啊!”压抑地哭声中,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这间屋子响起。

一说起饿,屋子里的少女们都骚动起来。有的说她已经三天没吃,有的说已经两日没吃。

“果儿,再忍忍,忍忍就好了!”低微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似乎很不管用。

果儿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夏云姐,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好饿!”

叫夏云的女子柔声安慰着果儿,馒头可以清楚地听出来,那个叫夏云的女子自己本身就很虚弱,说起话来处于喘息中:“再忍忍,忍忍就好!”

果儿抽泣的道:“夏云姐,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夏云没有再说。

“夏云姐,我们……就……答应吧!”果儿犹豫着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果然,便听见夏云严厉而暴怒的训斥:“你怎能这么说?这是什么地界?肮脏地地界!”

“我真的忍不了了。夏云姐,我不想饿死。我就吃一口好不好?一口?”果儿急忙解释着,最后带着近乎乞求的商量着。

“一口也不行!她不会把你饿死地。”

“红姨真的会打死我的。夏云姐我不想再被打了!我会被打死的!”果儿几近疯狂的说着,她的话,立即引起屋内少女的骚动。

“打死?她花了钱把你买来,就为了把你打死?”夏云镇定的声音再次想起,却很屋中地少女们带来了希望,“想想你娘会给你做什么吃的?”

一说起吃的,少女们都张开了嘴,一说她娘做的肉香;一说做的贴饼子好吃。( 君'子''首'发 )馒头没有加入少女们的讨论中。

她想起了几个姐姐:大姐一心想在那家站稳。却没想到一进京便遭此大劫;三姐算是苦尽甘来,却不知道三姐夫可会变成周景源一般;四姐心高气傲,也不知道她现在流落何处,但愿与闫大哥能结成连理。

她不由地又想到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棋子,一颗已经废了的棋子。这是她从文俊彦那听过来的话,她轻轻地苦笑一声。

却听见果儿嚎啕大哭起来:“夏云姐,我想娘了!”

果儿的哭叫招惹了在场的少女们,一人一把心酸泪,整个屋子都回荡在嘤嘤地哭泣声中。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强烈地光线射进屋内。刺得馒头睁不开眼,她下意思伸手挡在额头上方。原本坐着的少女们,都停止了哭泣,纷纷尖叫着爬向墙角,浑身颤抖着。

仍旧是身着红衣的红姨打头进来,后面跟着的龟公放了条长凳在她身后,扶着她坐下来。红姨轻轻的扫了眼挤在一堆浑身乱颤地少女们,哼了声:“可想好了?”

屋里的女子们互相相望,惊恐的摇摇头。

“果儿,你可想吃饭?”红姨翘起二郎腿。悠闲地从发髻上抽出一支发簪,剔着牙齿。

被叫到的少女猛地缩着身子,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红姨,点点头。慌张的瞧了眼身边的少女,又迟疑地摇摇头。

红姨轻轻地笑了,将发簪在帕子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发髻,扫视了满屋子地少女一眼:“都不饿?夏云,你也不饿?”

夏云虽然全身颤抖,但仍忿恨的抬起头,呸了一口:“我宁死也不吃你的脏饭!”

“哦?脏饭?”红姨轻拍双手。:: 首 … 发 君*子*::顿时有两名龟奴端了饭菜走了进来。菜香味不住的飘进少女们地鼻腔中。少女们忍不住吞咽大量口水,自打关到这。她们便没吃过什么。

“果儿,你看看还有肉,闻闻香不香?”红姨一挥手,一个龟奴马上端了饭菜走到果儿跟前,弯下腰将碗搁在果儿的面前。

果儿拼命地咽下口水,点点头。

“那你要不要吃?”

果儿瞧了瞧旁边的人,迟疑了片刻,再看了看碗中的饭菜,她终于点了点头。也不等红姨发话,她就扑抢过龟奴手中的碗,用手急着将饭菜扒进口中。

红姨拍手笑道:“这才是好姑娘……”

她话还未说完,那个叫夏云的姑娘拼尽了力气扑到果儿身上,将果儿手中的碗打翻在地,有气无力地骂道:“不要吃!死都不要吃她给的饭,那饭是脏地!”

果儿哪管得了那么多,即使是饭菜已撒在地上,她也不顾一切地扑到地上,双手拼命地往口里塞,也不管饭菜是否干净。

“我叫你不要吃啊!你吃了身子就脏了!”夏云精疲力竭的嘶吼着,馒头从进来那日便见过她,她也被饿了好些天。“你为什么不听,不能吃,不能吃啊!”

红姨冷笑着走到夏云跟前,蹲下身,伸出手勾起夏云地下巴,面上含笑双眼却迸出寒意:“夏云,你吃还是不吃?”

夏云虚弱的瞪了红姨一眼:“我就是死……也不吃……”

“妈妈疼你,见你身子弱,走不动路,请你坐驴车!”红姨轻描淡写的说道。

馒头疑惑地看着龟奴抬在庭院地磨盘。那个所谓的磨盘跟馒头在家所见得不一样,却是木架。两个龟奴一人一边讲全身乏力的夏云拖到木架之上绑定,再迁过一匹驴子系在木架之上。挥动长鞭驱使驴子转圈。

等驴子绕圈后,馒头才发现这所谓地驴车,其实暗藏机关,驴子一动,那木架上的一根横木便上下一动。夏云的身躯便是绑在那横木之上,也随着移动。

开始也看不出这是何意,不大一会便见夏云发住痛苦之声,红姨挥了手叫停。走到近前抱起双臂:“夏云,你是从还是不从?”

夏云虽满面痛苦之色,嘴巴却很硬,拼劲力气大叫道:“不从,死都不从!”

红姨是算到夏云会这么说,挥了手,命龟奴再次驾驭驴车,如此反复多次,夏云依旧是不松

“夏云,别给你不要脸。瞅着老娘见你长的好,抬举你做几年清倌,就无法无天?老娘今日就破了你的身子!”红姨是彻底的被激怒了,指挥了着两个龟奴把早已满脸刷白,柔弱无力的夏云从驴车上放下来,丢在地上。

“高升,红姨今天赏你个乐子!好好的伺候咱们这位夏云姑娘!”红姨随手指着一个龟奴说道。

一被点名地龟奴乐呵呵的谢了红姨,拍着胸脯保证着:“红姨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小的一定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保管她以后财源广进。”高升把那两个伺候咬得格外的准。听在心里却让人感到心寒,不显得红姨要拿什么法子来整夏云。

高升迅速的将上衣脱去,露出排骨般的上身,就地压在夏云的身上。不过夏云的尖叫伸手便去扯着夏云地衣襟,夏云拼命地护住自己的衣襟,另一个龟奴见状伸手把夏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无助的夏云只是拼命地蹬踢着双腿,这根本是无用之举。此时京城已近初夏,衣裳都比较单薄,夏云那件青色外衣同白色亵衣便剥离了身体,露出大红色的抹胸。

龟奴嘿嘿笑着,并不急着除去夏云身上的抹胸。伸出双手搓揉夏云丰满的胸部。身下有意无意的顶向她的小腹。

“不要!”夏云哭叫起来,她扭动着身躯。想摆脱龟奴粗鲁的侵犯,可是身体还是置于龟奴上下游离地双手之中。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夏云无助的摇着头,哭得声嘶力竭。

红姨走到夏云身边,用力拉扯住高升,柔声问道:“夏云,妈妈再问你句,你可愿意?”

“我死都不愿意!啊!”

夏云的话音刚落,龟奴便有力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往双腿间地柔软探了进去。

下身被异性触摸,羞辱感刺激着夏云,她慌乱低叫:“不要这样……住手……”她试图双腿并拢起来,想阻止腿间双手进犯,但高升硬生生的拉开她的腿,她越挣扎扭动,他就越使力,毫不留情。

“不要!”那有如蜉蚁的力量,高升根本本不放在眼里,他猴急地撕扯着夏云的裤子,急切的想享受下雏儿带给自己的快感。夏云的尖叫仿佛是种情药,催促着高升加快着自己地动作。

“啊……不!不要啊……”夏云紧闭双眼,眼泪从眼角流出,“不要……救命!停止!住手啊……”她全身地细胞都在抗拒着、嘶吼着,可是没有人去帮她。

红姨在看热闹;屋中的少女都被这种骇人地场面震住了,她们都是要嫁人的年纪,多多少少的都知道些,自己的身子除了夫婿谁都不能看,也不能摸,更别说是下身。

“啊!痛!”高升将手指伸进夏云的体内,在里进进出出;腾出一只手袭向夏云的胸脯,两指在双峰的蓓蕾上不停的旋转。

“不要!”夏云哭喊出来,她扭动身躯,想摆脱高升粗鲁的侵犯,但却激起他体内原始的兽性。

望着身下的美人眼波如流,娇声乱颤,一对丰盈在挣扎中绽放,高升胯下早已是胀硬,他迫切的药发泄自己的,他懒着再梳弄这个女人,反正红姨已将她给了自己,随便自己怎么上。

想到这,高升将手从夏云体内抽出,腾出手解下腰带……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再见故人(上)

馒头缩挤在墙角,拢了拢身上藕荷色蝉翼纱衣,回想晌午才发生地事情。

夏云被高升凌辱的场景浮现在她的眼前,就要失去贞洁之际,夏云终于妥协了,她屈辱的答应了:“红姨,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应你……”

红姨满意地笑着,一脚把仍压在夏云身上的高升踹了下来,亲自扶起夏云,柔声安慰道:“好闺女,这才听话,快把衣裳穿好,妈妈让人端饭给你!可怜,这都几日没吃,小脸都要瘦没了,妈妈心疼呢!”

夏云身上的衣裳早就毁了,双手护胸遮脐,满面羞愤的躲在红姨身后,她没脸见任何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看着自己受辱。

红姨轻笑一声,知道她还是姑娘家天性害羞,断喝着两名龟奴:“给老娘去准备东西!没眼力见得王八蛋!”

几个龟奴得了命早就跑了出去,红姨也没说要把个妞给他们玩玩,只让他们在一边看着,高升那小子还真是怜香惜玉,还知道要好好梳弄那雏儿,看着那雏儿在高升身下娇啼婉转,连声求饶。

各个是满腔欲火,就像拉个丫头直接泻火了事。这只看不做的买卖,滋味还真是不好受。一听红姨让他们去办事,如同皇帝大赦一般,拔腿便跑,找个相好的消火才是真的。

高升拾起衣裳,捂住肿胀的下体,哈着腰站在红姨面前。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偷瞄着红衣身后的夏云,面上痛苦的哀求着:“红姨,你看,这……”他正准备一鼓作气的关键时候。被红姨硬生生地踹到一边,哪里好受,想着讨红姨的赏,让这丫头先给自己泻火才是真的。

“滚你娘的!自己找盆凉水泻火去!也不瞧自己什么德性,一辈子就是个龟奴的样。夏云可是妈妈我这地清倌,是你碰得的?”

红姨抬腿又给了高升一脚,还啐了他一口。不过是让他来吓唬这些个丫头,他小子还当真乐。

红姨那脚正好踢在高升胯下。高升“啊”地哀嚎一声,捂住下体,神情痛苦的夹着双腿倒在地上。君子首发

少女们因高升适才凌辱夏云很是畏惧他,见他吃力不到好,还被红姨给了一脚,看到倒在地上乱嚎,心中顿时解气般的笑了。

红姨听见少女们银铃般地笑声,转过头对着屋里的姑娘,又变成了冷峻的面色。冷冰冰的道:“吃还是不吃?”

说着意有所指的瞟了眼光着上半身的高升。少女立马住了声,哆嗦着点点头。红姨刚才那招杀鸡给猴看,真正的把所有原本还挣扎的少女们彻底打入深渊,没有一个反抗的,呆若木鸡地点点头。

“这才像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们听那些读书人乱说,他们自己到了我这地界还不跟猴崽子一样往上爬。满口贞节礼仪。脱了衣裳都一样。

你们成日在家哪里能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跟了妈妈我,保管你们过得跟那般千金小姐一般。整日是高床软枕。熏香满衣,赚了银子,自己也快活。

这世道上哪那么容易赚钱?你就是嫁了汉子,还有被卖到我这地,告诉你们趁自己年轻好能傍几个恩客,收点体己。到了她们那个年纪,也就是下等车夫乐呵的份!”

红姨说着双眼一瞪,原本慈爱有佳的双眼霎那间迸射出骇人的寒光,少女们不自主的缩了缩身,紧紧地贴在一起。只有周身都接触到他人,她们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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