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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成长记-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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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方家二门,大哥的果断让她很定心,他帮自己出了这个头,可是以后还会有的,难道每次都要大哥帮自己出头不成?她真的不晓得自己会怎么爆发,这天底下的人就为了不纳妾而得罪光么?她不想让大哥再做官了,这是她的私心,她强烈的私心,至少不做官,也没人往上挨了吧。

馒头轻轻得叹着气,小时候以为做了官太太不用自己做事,天天有新衣裳穿,也不用被娘亲天天赶着骂。可是,当了官太太才知道,这里面的烦心事更加的多。以前,她只要想着同大哥怎么过就好;现在,还要想着这官场里面,她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馒头走困了,李松起身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得瞧了他一眼:“我叫人给你送饭去吧!”

李松又坐回床上,亲了亲馒头的面颊,含笑得看着翻身睡去的馒头,轻轻得答应了声。自己每天都到早晨了才回来,实在是吵着她了。

他为她重新掖掖被子,将帐幔塞好,轻手轻脚得走了出去。

郑福财听了梅儿要嫁给他的一席话,一晚上都不敢睡。一大早他就守在二门,托了人把梅儿请了出来,差点就没跪在梅儿跟前:“姑奶奶,您饶了我吧!这事可不敢乱来。”

“我是真的。”

郑福财一脸哭丧着样,掏心的心思都有了:“姑奶奶,这玩笑开大了。谁不知道你是夫人跟前的人,夫人是要把你说出去当太太的,你就别拿老哥我耍开心了。你瞧我还瞎了只眼,哪个大姑娘瞧上我啊!”

梅儿听着郑福财的话就不舒服,索性把郑福财一抱,紧贴着郑福财娇声道:“我就是瞧上你了。一只眼就好,只能瞧我一个人,省的多了的那只随便瞧人。”

郑福财被梅儿这么一搂整个人都酥了。他快三十的大老粗,夫人跟老爷也废了不少心思帮他说亲事,可是人家一瞧见他是个瞎了半只眼的家伙,就不愿意。梅儿是夫人跟前的,人长的不错,但是也不是他能想的,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把他抱到自己怀中。

他一把推开梅儿,不想力气使大了,一把将梅儿推到在地。

梅儿气恼得看着这个傻大个,将手伸了出去:“你拉我起来。”

郑福财瞧了瞧四周,谨慎得摇摇头:“姑奶奶,你别拿老郑我开心了。这玩笑开过了。”

梅儿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裳上的灰,一把抓住郑福财的手,往自己腰上放上。

郑福财立马甩开了手,搓着双手哀求得道:“姑奶奶,你饶了我。你若是不舒服打老哥我几下都行,你别给我脑子热啊!”

“搂住我的腰!”梅儿下令道。

郑福财坚定得摆着手,他才不会跟这丫头一样疯,这丫头心里肯定是有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他担心得问道:“妹子,你同老哥我说,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还是说你嫁不出去?你才这么火急火燎的?”

“你搂不搂?”梅儿盯着郑福财紧逼着问道,当他再次摇头摆手的时候,梅儿放声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有人……”

她话没喊完,嘴巴就被郑福财给捂住了。

“小姑奶奶,你别……我算是服了你。你该给老哥我条活路。”郑福财一手捂住梅儿的嘴巴,一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角落里跑,口还贴着梅儿的耳际,小声得哀求着,“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说,老哥帮你收拾他去?难不成是夫人……”

“住手!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声,郑福财浑身一怔,立马停在原地,惊愣得瞧着如一阵风吹到自己身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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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个病秧子身上的故事。

穿越的当天,便遭遇休弃,正好可以摆脱他人妇的尴尬。只是顾平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被休一事,竟然是皇权争霸之下的阴谋。被迫卷入皇族世家的角力,她该如何自处?

就是只有10章,看得不怎么爽!!!

第二百二十九章 梅儿的亲事(下)

福财一见人,立马将手松开,蹦得老远得。

梅儿也不看清是谁,抓住来人的衣裳,哭泣着:“我不活了,就是他……他……”

“你!”

郑福财摆着手忙解释道:“梅儿你别乱说啊!亮子,我可是什么都没做过啊。”

高亮上去就给了郑福财一拳:“你没做过,你捂着她的嘴做什么?没做什么她会哭成这样?”

郑福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捂住梅儿的嘴巴是为了让她不要乱说。可他也不傻,知道自己说出去更是叫人误会。

他搓手拜佛似地求着梅儿:“姑奶奶,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可是……”

梅儿只是哭并不说话。

高亮气鼓鼓地瞧着郑福财,口中不干不净地:“郑瞎子,老子这双罩子可不是你那狗眼。”

“亮子,你狗日的敢在我面前称老子!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郑福财是跟李松打过仗的,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气,远不是高亮这种锦衣卫的花拳绣腿的假把式所能抗衡的。瞬间中,高亮就被郑福财撂倒在地。

“郑大哥。你住手。别打了!”

梅儿被吓坏了。她不过就是想逼郑福财就范了事。却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拦着郑福财。又制止站起来又要拼命地高亮。

“梅儿。老郑我可是对你规规矩矩地。我可什么都没做!”

高亮把梅儿往自己身后一带。用自己地身体作为屏障隔开梅儿同郑福财。指着郑福财骂道:“郑瞎子。你敢动老子地女人。老子捏碎你老二!”

“你地女人。谁是你地女人?”

他这么说。梅儿不干了。就势就给了高亮一脚:“你说什么?郑大哥帮我撕烂他地破嘴!”梅儿说着就对高亮展开一阵拳打脚踢。

郑福财却找了块干净地地方坐了下来,悠闲地看着这场闹剧。梅儿再彪悍也不是高亮的对手,那小子明摆地就是故意相让。

“梅儿,你先歇会,歇歇再打,那小子绝不会跑的。”

梅儿本生也就是气恼高亮嚷嚷着自己是他女人什么的,听着郑福财这么一说,也笑了。收了手,走到郑福财身边坐下:“郑大哥,你娶不娶我?”

不等郑福财回答,高亮忙着道:“不娶,都说你是我女人。”在梅儿的目光下,高亮丝毫不见气短,理直气壮地吼着。

“呵呵!拉到了吧!不用我,就有人要你!”郑福财呵呵地笑着,起身就给了高亮一脚,速度飞快,高亮根本就没瞧清郑福财怎么出脚的,自己大腿上已经着了一记。就瞧见摇头晃脑远去的郑福财哼着,“**苦短日高起……”

高亮脑袋转的就是快,上前将梅儿杠在肩头,不顾梅儿的挣扎,对着郑福财的背景道:“郑大哥,你帮我同大人说一声。”

这时候,很多人已经起来了,瞧着高亮扛着梅儿,各个都露出异样地笑容。偏偏这个男的不知道羞耻,还乐呵呵地同人打招呼,嘴里还叫着:“兄弟今天入洞房,明日再请大家喝喜酒。”说着在梅儿的臀部,“啪、啪”地拍打了两下,“你给我老实点。”

梅儿吓得动都不敢动,老老实实地趴着,只是他的肩头顶着自己的肚子,颠得她难受不已。

馒头含笑地瞧着满面娇红的梅儿,她已经从大米儿的口中得知高亮把梅儿给定了,更听到高亮口中的先洞房后吃酒的话。

梅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这算是名声坏透了。她忙摆着手:“夫人,你别听他乱说,我是同郑大哥……”

“人家话都放出去了,你还……”馒头想着就好笑,“难怪大哥说亮子不好惹,果真是。你也别害羞了,大哥早上还跟我说要给你办喜事呢!”

“夫人……我不嫁!”

“你究竟是怎么了?昨日说嫁人的是你,今日又说不嫁。”馒头拉着梅儿同自己一起坐下,探询地问道,“你……”

“我……”梅儿真的不晓得要怎么办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但是唯一清楚的是,“我不想嫁给任何人,不,是我还没想……”

“是四姐对你说了什么么?”馒头直直的盯着梅儿慌乱的双眼,通过手中的压力试着安抚着不安地她,“我隐约地觉得是因为四姐,一个人不可能变得那么的快。是不是她说要你做大哥的妾室?”

“夫人……”

“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要不你也不会那么急的胡说自己要嫁郑福财。”

“那……高……”她吞吞吐吐的。

馒头小的她是在担心高亮的事,亮子的确是太鲁莽了些,馒头沉吟道:“你如今不嫁他怕是不行了。”

“夫人……”

“你若是不想嫁,我有法子,只是……”

梅儿立马跪了下来:“夫人,无论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听。”

“你来……”馒头示意她起身,凑到自己跟前,将自己心里的盘算说出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米儿慌慌张张地,面上还带着受惊后的后怕,“那条狗死了,看门老张的狗被人毒死了。”

馒头有些惊讶,家里面好好的,怎么会有狗被毒死了,若是说猫她会相信,可是狗……“你说清楚些!”

“我才到厨房给夫人传吃的,就听厨房的人说,门房老张养的黑子不见了,后来大家找了好久,才在厨房外的角落瞧见。却是早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怎么说是被毒死的。”

“夫人,大家都这么说,黑子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哪里就那么容易的死了?”大米儿如实的将大家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馒头沉默了一会,吩咐道:“告诉他们这是都给我闭嘴,不许瞎说!让人再买一条狗给老张送过去。”

大米儿点点头下去,梅儿瞧了瞧大米儿,再看着沉默下去的馒头,她悄悄地退了出去。

梅儿刚一出来就瞧见大米儿还守在外头,笑着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夫人不是交待你事了。”

大米儿神秘兮兮地扯过梅儿,小声的道:“梅儿姐姐,我昨日说是有鬼,你还不信。老张的狗怎么一夜就死了呢?”

梅儿瞧了瞧四周,呵斥道:“你瞎说什么?一会是毒死,一会又是有鬼,你到底要说什么。死了就死了。”

伸伸舌头的大米儿,满脸不相信:“大家都这么说,不是鬼不是被毒死怎么会突然死了?对了,在那不远,还找到了夫人喝水的杯子。给你!昨天你还说我呢!”

大米儿从袖口中取出一只瓷杯交给梅儿:“就那么一块的地方,病了夫人,还死了一条狗,肯定有问题。”

梅儿恨不得撕烂这张就知道乱说的嘴巴,她忙捂住大米儿的嘴巴,狠狠地道:“你再这样乱说,小心我告诉夫人!没听夫人怎么说?”

“可是,大家都这么说,我不说,别人……”大米儿不甘地扒开梅儿的手,不服气地道,她就不明白了,夫人让不说就没人说啦!本来就有这事,管也管不住的啊。

梅儿立即沉下了脸:“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若是叫我再听到一个人乱嚼舌头根子,我唯你是问!”

“梅姐姐……”大米儿十分不服,别人说的也要赖她,那她还活不活了。

“我不管,夫人叫你传的话,禁不住便是你传话不到位。怪不得别人!”

大米儿百般不愿意地哼了两声,算是应承了,嘴里还有些不情愿地嘟囔道:“是,我的太太。”

“你说什么?!”

大米儿冷笑两声:“别以为我人小什么都不知道。你早上被人拉着入洞房了,以后就是官太太了,当然有脾气了!”

“你!”

梅儿被大米儿这半大的孩子气了个够呛。她满面涨紫地瞧着大米儿,本想说她几句,可是自己怎么说,她是被高亮扛走了,高亮也放话说什么入洞房了。

大米儿见梅儿被自己堵住了口舌,心里爽快地狠,可又有些不安,瞧了两眼梅儿,想着还要说点什么。

这时候,又一个仆妇跑了过来,咋咋呼呼地道:“梅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梅儿顿时皱起眉头,厉声呵斥道:“什么不好了!夫人的院子是你大呼小叫的地方么?还懂不懂规矩了?我立马请夫人,叫人把你拉到外面打二十板子!”

仆妇一下子也骇住了,梅儿平日里最好说话的,这么一唬下脸还真是吓人。那个仆妇平日里也算是跟大米儿较好,瞧着大米儿对她摆摆手,她晓得梅儿是生气了,忙解释道:“姑娘要回夫人,也等我把事说了。”

“什么事?”梅儿转身找了地方,掏出帕子在石阶上坐了。

“厨房养的猫死了,跟老张养的狗一样,连带着一窝小猫崽子都死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说是……”

梅儿听了不由一怔,这是怎么了?家里的动物怎么一下子都死了。而且都是在厨房。

“梅姐姐,我都……”大米儿还想说,可是瞧着梅儿那凌厉地眼神,她乖巧地缩了回去。

“你什么?不就是死了只猫么?让人埋了!这么点大的事还值得你大呼小叫的来回夫人?嫂子越来越没规矩了!大米儿,夫人方才叫你传话,你快去传了。若有一点差池,我就办你!”

梅儿厉声地压下两个人的疑问。这事的确是有些奇怪,怎么都跟夫人的病碰到一处了。她思谋着进了屋子回禀馒头

大米儿悄悄地拉着仆妇离开了,走到拐角忍不住对梅儿啐了两口:“要当官太太了,架子比夫人人还大。”

仆妇拉了拉大米儿不叫她再说:“你也知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夫人叫你传什么?”

“夫人让府里的人不要乱说。高嫂子你说是不是有鬼……”

第二百三十章 家畜之死

道真的同她们所说,家里有妖怪?夫人的病,猫狗的L兆?要不夫人的病怎么会那么的奇怪,太医先前来诊脉都说没事;后来大夫来也没说什么这真是……

夫人方才那么大的反应是为了什么。满怀心思的梅儿悄悄地掀了帘子的一角,想瞧瞧馒头在做什么。

靠在墙面上的馒头。眉头紧锁,右手紧紧地揪住宫绦,梅儿可以看见她不停地紧缩着五指,夫人在担心。从她面上的表情,梅儿知道夫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死了一只狗而已,夫人为什么会这么挂心。

“你进来吧!”

馒头猛得说话,惊得梅儿一怔,怏怏得道:“夫人,我是拿杯子,您昨日……”

馒头睁开眼,侧过身子瞧着她微微一笑:“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不必瞒我什么。”

梅儿有些歉意地低下头,她都叫大米儿小声一些了,夫人还是听见了。不过她知道夫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生气。

大米儿那不压抑的声音,想让她不听见都难。梅儿在董家待过自然是比一般的人懂规矩,可是大米儿口口声中的有鬼什么的,她确实听了不舒服。这要是传开了,未免不会人云亦云的,说不定还会有更荒唐的事传出来。

“夫人,您不觉得这事蹊跷的狠?”梅儿迟疑得道。

“你到是口紧的狠。”馒头有自嘲地道。

梅儿心中一惊,夫人很少用这种口气说话,这让她觉得自己一着不慎,触到夫人的霉头。她悄悄的抬起头,瞧见馒头居然很有兴趣的瞧着她,嘴角还含着笑。她知道夫人并没有生气,谦卑的道:“夫人不是下令不叫我们说的么?”

馒头笑着点点头。喃喃地道:“是啊!是我不叫你们说地。

那你说说为什么觉得这事蹊跷地狠?”

“就是同她们说地一样。夫人是在厨房那边突然不舒服。那狗也死在那。还有那猫。”

猫。她是抓了只猫去试药。可并不是下了崽地母猫。可见不是那包白粉地问题。那怎么会连带着厨房地动物死了呢?而且是发生在自己到厨房之后。

馒头不由得叹道:“六畜兴旺。家宅安定。”

连夫人也是觉得有鬼怪作樂?梅儿现在算是明白夫人为什么不叫人乱传了。这事情万一闹大了。实在是不好收场。

“你叫郑福财把死了的狗跟猫找个地方埋了,明日请道士来做个法,驱邪避难。还有,你让厨房给老爷炖一锅鸡汤送到衙门去。另外,把大米儿给我叫来!”

馒头心里总放不下一件事,究竟是谁传出来老张的狗是被毒死了!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毒死,这个人看出了什么来?

梅儿刚一走出去,就被几个仆妇拦住了,七嘴八舌得道:

“梅姑娘,你可一定要跟夫人说说,别是家里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定要请人来做做法,驱驱邪气。”

“就是,厨房死了东西可真不吉利。”

梅儿点点头:“夫人也是让我来说这个事。明日会请道士来做法,至于许嫂子你的话,我同夫人说说。”

“夫人怎么说?”

“夫人说,把那死了的狗跟猫找个地方埋起来,要请道士做法。这下可放心了。但是这可别给我口舌长,到处去传。万一……你们可是知道,咱们家老爷是做什么的!”

几个仆妇怔怔地干笑着,她们比大米儿知事,心里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既然夫人已经说了要请道士来家里驱邪消难,这样她们心里就安了。

“我就说夫人不会不管的。”一个妇人双手合十,口里念着佛转身离开了。其他几个人见着也要走。

梅儿叫住了厨房的妇人:“夫人说要给老爷炖锅鸡汤送过去!“

“姑娘,您回夫人一声,就是厨房今明要打扫,毕竟厨房死了东西不干净。你看是不是到外面弄些吃的。”

梅儿点点头,算是应承了。

“几位嫂子,若是瞧见了大米儿,就说夫人找她!”

李松难得回来的早些,天没黑就出现在家里,口里直喊热,一进屋,就将官服脱了,只着一身单衣坐在屋里头。寻了个遍也没瞧见扇子,随手拿了馒头的绣绷,权当扇子呼呼得扇了起来。

递给他湿帕子,吩咐下人准备洗澡水,李松一把按住了馒头:“不用,我待会儿还要回去。”

“那你……”

李松嘿嘿一笑,也不顾自己身上都是汗,将馒头拉到自己怀里坐下,紧紧地搂住她:“你给我送汤来,我怎么会不知道府里面出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一回事?”

满身的汗臭味不停得钻进馒头的鼻腔之中,她用力地推着李松,捂住口鼻:“你快放开我,一身的味!”

李松四下闻了闻自己身上,有什么味,他自己是一点都闻不出来。只缩紧自己的双臂,不叫馒头有任何的挣扎:“什么味,我一点都闻不出来!你以前怎么不说,现在到嫌弃我了。”

馒头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得倚在李松的肩头将事情说了出来:“我猜想太医的铜牌里是不是都有不成文的规矩,放上一枚毒药,让自己不至于身首异处。那么

给我的那块牌子是不是也是这样。我就挑了点出来里。”

“为什么要拿茶水?”李松敏感得抓住了馒头话中的论点,茶水,为什么要拿茶水。

“你不记得先生那本手札中说过,容颜散,遇茶为毒?”

李松当然记得,那个只有了了几字说明的毒,没有过多的描述,只有排在第一位的显耀。为什么那本手札单单没有这一毒物的解救法子呢?

李松沉吟着道:“你认为是容颜散?”

馒头微微一笑:“我也是猜测,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这么想。可惜,我终究是猜错了。猫吃了并没有死,可想不是有毒的。”

“那你在怀疑什么?”

“有人说老张的狗是被毒死的。而且……”

李松很自然的把话头接了过去:“而且还死在你喂猫的那块地方。你喂的不是只母猫,你确定?”

馒头点点头:“我去厨房的时候,母猫还在喂小猫,我没好去抓,就顺了只公猫。”

这的确是有些蹊跷。被馒头灌了东西的公猫没死,母猫却死了,连带着小猫也死了。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疫病?”

馒头的再次开口,让李松陷入一种难以言表地惊讶。他不懂医术,不随意开口,只是谨慎地道:“若是疫病人怎么没事?”

“我也不清楚,只叫郑福财把尸体都拿到外面埋的远远的,你是不是找……”

李松赞同地点点头:“我知道,你就不用担心,我马上请大夫来给你们瞧瞧。”

“还有……”馒头拦住了李松,心里计较着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些,这事会不会给别人留下了把柄之类的。

“还有什么?”

“昨日陈太医来,说是给我请脉,却是向我询问当年在延绥流出去的那个方子。后来我问了他知不知道‘容颜散’是什么,他却丝毫不清楚,还很可惜的说,若是太医院的齐太医在就好了。”

李松略微沉思地点点头。小妹子的做法实在是太鲁莽了些,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就意味着他所有的隐忍跟努力都白费,随之带来的是威胁到她跟孩子们的生命。

“你生气了,我昨日……”

李松摆摆手,他虽然觉得小妹子鲁莽了些,可事情毕竟发生了,现在怎么说也已经晚了,只得安慰道:“无事,总比我们两眼一摸黑的要好。你早些歇息,我要回去了。”

“本来还想让你在家里吃些东西再走的。可是家里现在这样子……”不让大哥吃饱就去办差,她怎么都觉得愧疚万分。

李松托起馒头的下巴,双眼柔光地瞧着她,在她嘴唇上贴上,要将所有的爱意都溶入这一吻当中。

“夫人!”梅儿掀了帘子一角轻轻地叫了一声。老爷在屋里她本不应该打搅的,只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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