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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独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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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点头答应,往下说道:“会净毕竟是我们庵里的人,你们是走不到一起的。”
“不!”他却很执拗,“如果我要离开,一定要将她一起带走!她跟我一样,不是该属于这里的人!”
法空的思绪一震,神情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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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江府
江野看到了嬴祖送来的信件,“砰”的一声就将握着信笺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案上。
当年,嬴祖的天狼咒练得并不纯熟,他也是清楚的,但是为了能够最快地扳倒裴家,他也就早早地请嬴祖出山来帮忙,本来以为能够顺利剿灭裴家,没有想到却留下了一个漏网之鱼--北宫玄琛!
嬴祖的天狼咒一直有破绽,这些年来,嬴祖也没有办法追寻到被施咒人的踪迹,他只能通过观察那颗蓝色的晶石来确定天狼咒是否还封存在被施咒人的体内,现在晶石破碎,就表明天狼咒已经失效。
“北宫玄琛!”
江野憎恶地将这个名字吐出来,当时他还是只狼的时候都捕不到他,现在他已然褪去狼身,化为人形,十几年过去,他的相貌肯定有了出入,这要如何寻找?他只知道北宫玄琛的左底板有一串七星连珠的红痣,可是要靠这个来搜寻一个人,简直就是海底捞针!
一时间,他的头都大了,看来这件事要及早地进宫去禀告皇后了。
“爹爹。”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江野的思绪。
江野一抬头,只见是江倚柔来了,手上还捧着托盘,江倚柔徐徐走近,娇声说道:“天色已晚,我看爹爹还没有睡,怕爹爹你累坏身子,给爹爹熬了人参鸡汤。”
“乖女儿。”江野欣慰一笑,这个漂亮又贴心的女儿一直是他的骄傲。
江倚柔将汤倒在小碗里,又吹了吹,才递到江野面前,说道:“爹爹,你尝尝,香不香?”
江野接过碗,还没有下肚,就赞道:“香,闻着味道就觉着香!”
“爹爹喜欢变好。”
江野一碗人参鸡汤下肚,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语气突然变得凝重了,对着江倚柔说道:“柔儿,钦天监说今年流年不利,你属羊,太子属蛇,恐怕要明年办婚事。”
江倚柔却愿意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抿嘴一笑:“正好女儿还想多陪在爹爹身边几年呢!”
江野虽不知道女儿一直属意北宫玄琛,但是江倚柔不喜欢北宫焰他是一清二楚的,此时他也只能劝说道:“柔儿,爹爹知道,你嫌太子暴戾无礼,嫌他粗枝大叶,但是他身上毕竟留着我们江家的血液,他是我们江家的太子,你身为我的独女,嫁给他是无可厚非的,皇后和太子需要你这个姓江的太子妃,我们江家也需要太子做我们永远的靠山啊!”
这样的大道理她怎么会不明白?人人都羡慕她江倚柔,羡慕她长得貌美,将来又可以成为一朝国母,可是只有她自己才会明白作为江野的独女,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甚至是一辈子的幸福,因为这是江家赋予她的使命,江家给了她身为江家大小姐的荣耀,那么她也只能帮着江家去谋求更大化的利益。
第三十七章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又在看书啊?”自从阿狂变成了人,孟浅夕再也不能将他抱在怀里玩耍,日子无聊了许多,此时她一转头,只见阿狂又坐在案前认真地看着经卷。
阿狂一笑,露出八颗整齐洁白的牙齿,冲她招招手,说道:“过来!”
“干嘛?”虽然是这么问着,可是她的步子已经跨过去了。
“你不是不识字吗?要不要我教你写字?”阿狂直言不讳地道。
孟浅夕闻言,却气得鼻孔冒烟,大叫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哪里不识字了?”
“连《往生咒》三个字都认不到,抄写经卷的时候也写得像狗爬一样,不是不识字是什么?”
“你……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识不识字?”说罢,孟浅夕就提起笔,在麻纸上写了一排的简体汉字。
“这是?”阿狂顿时傻眼了,这笔画简单的,结构清晰明了的字体是什么?为什么他从未接触过?
“你认识吗?”这回轮到孟浅夕得意了。
阿狂又看了几遍,最终还是摇摇头,实话实说道:“不认识。”
“看你还敢小瞧我!只是我们那边用的字和你们这边用的字不是同一种字罢了,你怎么可因为这个就嘲笑我?”
阿狂看她得意起来的样子,觉得颇为好笑,也顺着她的话语说下去:“好了,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拿这种事情跟你打趣了,好不好?”
“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孟浅夕开始得寸进尺。
阿狂答应道:“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为什么?”她的心里划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怯生生地将这三个字问出来。
阿狂却只是一笑:“不为什么,反正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孟浅夕一怔,又问道:“要你的命你也给我吗?”
“给你!”他脱口而。
孟浅夕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扯开话题说道:“教我写字吧,毕竟在这里用不上我都那些字了,你教我吧!”
孟浅夕话音还未落,阿狂已经一把将她拉至自己怀里,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将笔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开始一笔一划地教起来。
这个动作明明很暧昧,孟浅夕理当反感,可是她却没有动,因为阿狂的怀里很暖,她第一次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阿狂的怀抱就像暖烘烘的被窝,让她全身上下都只觉得暖,她就这么耐心地跟着阿狂学写字。
阿狂从最简单的字开始教起,他教的很认真,她学得也很认真,两人俨然就是一副好先生与好学生的模样,练了一个时辰左右,阿狂主动放下了笔,说道:“先练到这里吧,练字这事情急不得的!”
孟浅夕也歇下了笔,看着麻纸上阿狂苍劲有力的字,而自己的小篆依然写得鬼画符似的,她懊恼地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跟你写得一样好啊?”
他摸摸她光亮的小光头,安慰道:“总会的!不过,浅夕,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为什么不离开?”
“去哪儿?”
他一顿,随即说道:“你说过你不想当尼姑,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孟浅夕闻言,神色一黯,苦笑一声:“我要是离开了,就没有会净了,既然我占用了会净的身体,就应该好好地当着会净,反正在这里,孟浅夕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物啊!而且,在尼姑庵里有吃有喝,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也没什么不好啊!”
“可是,你就孟浅夕啊,不是吗?”
“我是孟浅夕,我是……可我也是会净。”她渐渐低下了头。
“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这就是他此时最想做的事情。
“去哪里?”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就这么看着略显殷切的阿狂。
“去哪里都好,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不就很好吗?”将深仇大恨抛在脑后的时候,他也会觉得他的世界其实很单纯,只要有孟浅夕就够了。
“阿狂?”她有些呆愣,比起自己对阿狂的依赖,阿狂好像更依赖自己。
“不好吗?”看出她的犹豫,他也变得小心翼翼了。
她不敢看阿狂炙热的眼,犹豫许久,她终于说道:“再说吧!”说罢,她便起身离开了禅房,将阿狂一个人留在了房内,她多了很多不习惯,包括与他独处。
她对爱情没有什么向往,年少有不少男生追求过她,无一例外地都被她拒绝了,她是以事业和家人为重的女生,曾经的她是想等到自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让妈妈给介绍一个与自己门当户对的男人嫁了就行了,反正婚姻不就是过日子嘛,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现在多了一个对她无微不至的阿狂,她突然就迷惘了,有些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也许男人跟女人的交往也会是一门学问。
禅房里,他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远去,一双幽蓝的眸子,慢慢变得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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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断网,等了一天都没来,只好用手机上传了,因为一直没网,所以有些章节迟迟未改,实非我所愿啊!
第三十八章 不许越界!
更深露重,窗外洒进如水般的月光,阿狂在地上辗转反侧,怎么都无法安眠,这半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窝在孟浅夕的怀里安睡,现在好好的安乐窝说没就没了,他如何能不怀念?如何还能自己一个人睡觉?
孟浅夕与他之前隔了一个屏风,两个人之间算是划清了彼此的界限,孟浅夕再三警告过他,白日里也就算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绝对不能够越界!
可是他忍不住了,他的心空的慌,心里好像突然间多出了一个洞,怎么也不能填满,他想看看她,哪怕就一眼,虽然就隔了这一个薄薄的屏风,但他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看不见,摸不着。
他掀开被子,然后起身,蹑手蹑脚地绕过屏风,走到了床边,虽然已经变回了人,但十几年为兽,狼的习性已经不自觉地就被他给保留下来。幼时,他的眸子是乌黑乌黑的,现在他的眸子是幽蓝幽蓝的,幼时他绝对不可能在黑暗中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是现在在黑暗里行走对于他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黑暗中,他看见她侧着身子甜甜地睡着,她好像在做梦,眼珠子飞快的在眼皮底下转动着,连嘴角都挂着晶莹的哈喇子。
他抿嘴一笑,他猜,她一定是梦到了烧鸡,肘子肉之类的东西,因为这个小尼一直都很缺荤,很嗜肉!
不知道她会不会怀念和自己相拥而眠的日子?反正他是想念得紧,没有她都快不知道要怎么睡了,她怀里的温度,她胸前的柔软,她身上的青草香,无一不是他的牵挂。
北宫玄琛!你在想什么!都变回人了,你怎么还是一副色lang状?
他猛摇了摇头,甩去了刚刚那个可耻的想法。
她轻轻地翻了一个身,手臂不安地露在被子外面,阿狂见状,就伸出手想要为她将手放回被子里,可是才刚碰到她的手,她就猛然翻身而起,一个反手扭住阿狂的手,另一只手出拳去袭击阿狂的面部。还好阿狂的反应机敏,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握住了直冲他面门的拳头,否则这一拳挨下来,说不准他的鼻梁都要断了,他绝对相信孟浅夕拥有这样的力气。
“是我!”阿狂将孟浅夕的两只手都禁锢住,发声告诉她自己是谁。
孟浅夕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没好气地说:“我知道是你!”
“知道你还动手?”阿狂气闷。
孟浅夕却啐道:“谁让你偷窥我?”其实她以前不常醒夜,但是阿狂变成个美男子之后,她的警惕性就提高了,她总觉得孤男寡女公处一室不大好,所以睡觉的时候她都保持一根神经是清醒状态,以便面对突发事件,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我没有偷窥你,就是想看看你!”阿狂分辨道,他不过就是想看看她,怎么能把他说成是一个偷窥狂呢?
“睡觉有什么好看的?”孟浅夕牢牢地扯着被子护在自己身前,狐疑地看着阿狂,虽然在黑暗里她看不清阿狂的面容,但是她知道阿狂的视力极佳,他一定会发现自己此刻的气急败坏。
阿狂的确是看到了她面上的怒气冲冲,他瞬间应不上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但他知道,她睡觉的模样就是好看,尤其是她那副带着浅笑的娇憨状,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看的了!
“没有我,你睡得好吗?”沉默了半天,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也想知道,她是不是同样离不开自己?
“色lang!”孟浅夕一羞,彻底听不下去了,拿起枕头狠狠往阿狂头上砸去,边砸着嘴里边骂道:“你下次半夜再越界,我就不要你了!你爱上哪去上哪去!”
“别!怎么样都好,但是别……我以后不会……”他突然如鲠在喉,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往下说,明明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却怕她丢下自己,本该没有软肋的他,却突然有了致命的弱点,原来在乎就是最可怕的弱点。
孟浅夕突然也静了下来,她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不该这样对他说话的,他可是跟自己相依为命这么久的阿狂啊!最最亲密无间的阿狂啊!
一阵沉寂过后,她歉然地拍了拍阿狂宽大的肩膀,说道:“快睡吧,明天我要早起上早课呢!”
阿狂点点头,起身绕过屏风,返回自己的地铺,孟浅夕看着他那高大却无限落寞的身影,心里好像突然堵的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跟她的阿狂,好像再回不到从前了!
隔着屏风,阿狂无力地躺下,突然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惊异的想法,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做只狼呢,至少她不会排斥自己!
这一夜,两人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
第三十九章 异姓兄妹
孟浅夕又是心不在焉地上完了早课,待法慈走后,会音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会净,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房里多了一个美男子,所以搅得我没法安眠呗!但是这样的苦楚怎能对外人道?孟浅夕酸涩地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什么,可能是因为晚上没有睡好!”
“那你可得注意好好休息啊!”
“好。”孟浅夕心不在焉地点头答应。
“哟!你的狼呢?许久不见着他了啊?”法慈回来以后,法能这一脉的弟子再也找不着机会为难会净,此时看见孟浅夕无精打采的模样,会方忍不住上前来挖苦几分。
“与你无关!”孟浅夕最不喜欢与这些爱挖苦人的家伙打交道。
“该不会是跑了吧?白眼狼就是白眼狼!”阿狂之前虽然显少露面,但是偶尔还是能看见他的狼影,现在倒是什么影都见不着了,会方自然以为他是跑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孟浅夕嚷道,不管怎么样,她的阿狂是绝对轮不到别人来诋毁的!
“白眼狼!”会方掩嘴一笑,拉着一旁同在看热闹的会圆,扬长而去。
“会净,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现在师父回来了,她们不敢在明面上欺负你,只能这样挖苦你。”会音安慰道。
孟浅夕点点头:“会音,我知道,可是我不许她们终于说我的阿狂,在这个世上,对我好的人不多,阿狂一直守在我身边,他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我明白,不过我最近也很少见着阿狂啊!”会音也才反应过来,是有一阵没有见到那个狼崽了。
“这个嘛,呵呵……他最近喜欢跑到山上去玩,晚上才回来!”顿时乱了方寸的她,只能这么敷衍道。
早饭过后,孟浅夕回到了禅房,照旧给阿狂带了食物回来,经过那夜阿狂起来看她睡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地步--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早饭!”孟浅夕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馒头和一个素包子递到了阿狂手上。
阿狂接过,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孟浅夕就这么托着下巴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他吃东西总是很斯文,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的,孟浅夕想起了第一次见他吃东西时的样子,那时他还是只小狼,安静地伏在地上,将馒头置于两爪之上,像吃着珍馐美味似的,原来阿狂一直是这么细腻,这么文雅!
“怎么了?”阿狂正咬着馒头,可是一抬头却见孟浅夕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没事。”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问道:“你还有亲人吗?”
亲人?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冷酷最可笑的一个词吧!
他苦涩一笑,答道:“没有!”
这样的话听得孟浅夕也是鼻头一酸,虽然她没有了爸爸,但至少还有妈妈和奶奶,而阿狂可怜到只能一个人孤单地活着。
“但我现在有你了!”想到这个,阿狂心里像是被抹上了一层蜜。
这句话同样像是一片羽毛一样轻轻落在孟浅夕的心坎上,挠得她心里一阵痒痒,面前这个有些忧愁的男人好像真的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一样。
“那你以前有名字吗?”她继续问。
名字?
北宫玄琛吗?
呵呵!
他自嘲地一笑,答道:“没有!有了你以后我才有名字!”
对不起,浅夕,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我不想将你卷进漩涡之中,有些事情,等时机到了,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孟浅夕看她的反应,心中也是一片酸楚,她突然像宣誓般说了起来:“我孟浅夕从不食言,我说过我会一直保护你,不管你变成了什么,这句话都不会变!”
阿狂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他是了解她的,她说出口的话是不会变卦的。他坦然一笑,也说道:“我也是,我也不会食言,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我死得那一天!”
她欢欣地笑了起来,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像花儿一般绽放,她突然觉得就这样跟着这个男人生活下去好像也还不错,对方又帅气又体贴又聪明又幽默……既然这样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阿狂,我们结拜成异姓兄妹吧!”她本来想说异姓姐弟的,因为她在现代社会毕竟活了二十几岁,但是想想现在的会净不过刚过十六岁,所以就不去占这个便宜了。
“我!不!要!”阿狂脸一黑,狠狠咽下口中的馒头,一字一顿地将这三个字丢出来,他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他跟孟浅夕是无法交流下去的,他真怀疑她的脑子里是不是塞了浆糊!
异姓兄妹?亏她说得出口!
第四十章 狼拳,厄运
“师父,最近会净好像有些奇怪!”会方给法能倒上茶水,小声地在她耳边嘀咕道。
“怎么奇怪?”法能喝下一口茶,张嘴问道,法慈回来之后她安分了不少,此刻也很乐意听见会净的情况。
会方略顿了顿,道:“阿狂好像不见了,而且会净有些神神叨叨的,总喜欢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连大白天都是房门紧闭,照理来说,大家都知道了阿狂的身份,她不用这样藏着掖着了啊!”
法能想了想,似乎觉得会方说得有理,便说道:“你偷偷去看看会净都在房里做些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
会方闻言奸邪一笑,便领命往孟浅夕的禅房去了。
会方悄声来到孟浅夕的门外,见门窗紧闭着,她不敢推门进去看,犹豫再三,找了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轻轻地将耳朵附在墙面上,听里面的动静。
可是里面只有一些肢体动作的声音,像是谁在练功夫的声音,会方心里疑惑,将耳朵贴得更紧了,继续听下去。
屋里的确是有人在功,但却不是孟浅夕,而是阿狂。
只见他两掌向里弯起,呈狼爪状,两脚直立驻地,前后来回变幻,肩动手动而身不动,两只掌犹如利爪一般浮在空中来回撺掇,或勾,或提,或拉……孟浅夕尚且看不清他是如何变化身姿的,他就已经快速地在屋内绕了一圈。
孟浅夕心下赞叹,她练的功夫都是实用又防身的,但难免有笨重之嫌,但阿狂练得却矫健迅猛,灵活得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飘叶。
“这就是你自创的狼拳?真是好功夫!”她忍不住夸奖道。
阿狂听见孟浅夕的夸奖,像个吃到糖的小朋友,开心一笑,说道:“好歹我也练了这么多年了,其实你练得功夫也很棒!都是些我没有见过的把式!”
外面的会方,本来一直听见的是练功夫的声音,觉得没劲还想离开,因为自从上次孟浅夕施展过拳脚之后,大家已经知道她会功夫这件事了,所以她以为是孟浅夕在练武,可是刚才阿狂说的那句话,已经让她明了,这屋里藏了一个男人,片刻的震惊,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紧贴着墙壁继续听下去。
“但是没有你的灵活,姿态也没有你的好看!”孟浅夕道。
阿狂却不甚在意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说道:“练功夫最重要的是强身健体,是防御敌人,姿态是另外一回事,在危急关头,谁会在意你是怎么样出拳出掌的?”
“你说的有理!”孟浅夕赞同他的观点,在实战中,绣花拳头是抵不上怎么用的。
听到这里,会方已经十分确定,孟浅夕的屋里一定藏着个男人,她按捺不住了,连忙悄声离开,去找法能。
此时,屋内的孟浅夕眉头轻轻一皱,有些沮丧地坐在蒲团上。
“怎么了?”他足够了解她,轻而易举地就能发现她的失落。
孟浅夕淡淡地摇摇头,抱着双腿一言不发地坐着。
“浅夕?”阿狂心疼了,蹲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握上她的手。
“你都有漂亮的头发,可是你看看我!”她终于说了出来,此刻的她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儿,可怜极了。
阿狂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只见自己的墨丝如瀑布一般,随意地散在自己的肩头,随性却不缭乱,有几分野性的味道。他早就该想到的,她一直那么介意自己没有头发这件事,看到自己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她的心里怎么能不难过?
“浅夕,我把头发都给你,你不许难过了!”他可以不要头发,因为他见不得她难过。
孟浅夕闻言一乐:“把你的头发给我,你不是就变成光头了吗?我不要!而且尼姑是不需要头发的!”
“所以我们就离开这里,一起离开,到时不管你是想要留头发还是做什么,都随你高兴,好不好?”一激动,他又开始旧话重提。
自从阿狂上次提过离开的事情后,孟浅夕就有考虑过这件事,现在他旧话重提,她不由地又动摇了,一开始她的确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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