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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行-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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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地转步七星,蹑罡履斗齐九灵。百神助 我断妖精,恶逆催伏邪魔倾。众灾消灭我长生,我得长生朝上清。急急如太上律令敕! ”剑势朝天,一股庞大无比的白气冲天而起,气势如巨浪汹涌,又如征战的千军,猛然间四周风声大振,似乎要将这天地搅翻一样。沈涛神情一变,蓦地十指分开,虚空疾点,口中道:“众生有命,明尊不灭!”紧接着急吐一气,双掌护住前胸,“轰!”震天巨响下,数百道雷电疾驰而下,直直劈往玄虚站立的方向。远处方拓看得咂舌,这两人还算人吗?此时林子里热气袭人,几米开外的大树更是残烟缭绕,这天雷的威力,真是非同小可!雪白的积雪,黑色的数目,从天而降的雷电,白色冷冽的剑气,这是怎样的情景?方拓已经被深深震撼了!这便是法术的威力?突然,心神一震,大觉不妙,身体反射似的伏到了地上。“轰隆!”惊天而响的炸雷声直直灌入耳膜中,暴乱的气流挟带着断枝和残雪汹涌而至,“蓬!”又是一声脆响,方拓身后的树木抵受不住劲气,被连根拔起。方拓扫掉头上的灰尘,在向前望去,刚刚玄虚两人站立的地方已然面目全非,只有一个几米宽的大坑,冒着缕缕的轻烟。至于那斗法的二人,却没了踪影。方拓感到窝囊至极,昨日白素贞和粉衣女子斗法她插不上手也就罢了!毕竟她们都不是人类,今天这场面她竟然也无能为力,虽然有功力未复这个理由,但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真要斗起来,自己谁也得最不起。“玄虚!”方拓在坑边寻找,一堆雪粉灰尘中露出了一角衣袍,他连忙将那人拉出来,正是玄虚。“喂,你没死吧?”探了探鼻息,还好,没死!不过玄虚嘴角雪迹斑斑,显然伤得不清!玄虚被她这么一摇晃,费力的睁开眼睛,咳嗽了几声,颓然道:“娘的,这样他都没死,白忙活了!”此时他半点出家人的形象都没了,竟然说出脏话来!方拓露出古怪笑容,放下玄虚再去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用找了!那该死的受重伤跑掉了!”玄虚嘿嘿笑道:“亏我有宝物在身,要不然就一命呜呼了!他跑了也好,我这小命算保住了!”“你伤到哪里了?”方拓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见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血迹,大概看了看,都是皮外伤:“有药没?”“有!”玄虚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塞到她的手上,不好意思道:“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只能麻烦姑娘你了!”“叫我无情!”方拓撇撇嘴,将他拖到一个树下放好,打开瓶子,掰开玄虚的嘴就要往里灌。“等。。。。。”玄虚奋力挣扎;使劲全身力气才脱出她的魔掌:“你,你要做什么?”“吃药啊!”方拓理所当然道。“这,这药是外敷的!”玄虚露出无奈的神色:“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方拓低下头,将药粉洒到他胸前的伤口上,心中却暗自叹气。“好了!”方拓拍了拍玄虚的肩膀,站起身来。“好痛!”玄虚再次痛呼出声:“后背还有一个伤口!”“肩膀?”方拓重新蹲下,板开他的身子,果然,一个深得恐怖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伤势如何?”玄虚忍痛问道。“你惨了!”一只手抚上下巴,方拓神情凝重道:“这个伤口很大阿!而且里面进去了异物,不好对付啊!要取出来会很痛啊!”嘿嘿!心下却在偷笑,自己报复的机会总算来了。“那就取出来吧!”玄虚叹息一声:“这点痛,贫道还是忍得的!”“好!你等等!”方拓忍住笑意,收集起被摧折在地的枯树枝,又拿出火石,击打起来!“这大白天的,你点火做什么?”玄虚看到她的动作,大惑不解道。“给你治伤!”方拓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动作到是不慢,不一会儿,一堆篝火便被引燃了。“治伤?”玄虚更是奇怪,治伤点火做什么?“是啊!”方拓单手探向腰间,打算取出软剑,但想了想,还是舍不得。环顾四周,眼睛不由一亮,从一堆泥土中抽出一个东西,正是玄虚掉落的断剑。笑着看了玄虚一眼,擦净上面的灰尘,又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垫在剑柄上,拿到火中烤了起来。“你烧剑干什么?”玄虚问道。“你后面那个伤口里进了石头,我帮你取出来啊!”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口气,但听在玄虚的耳里,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立。“用,用这个?”他颤声道,看看那断剑,已经没有任何“剑”的样式可言了,这宝剑根本就不是为了打斗准备的,也就根本没有开刃,眼下断了一截,更是只能用“铁棍”来形容!用这个割到自己肉里?还是烧红的?想想都不寒而栗:“姑娘,你能不能换一个东西?”“换一个?”方拓故作不解的问:“这荒郊野岭的,也找不到其他‘利器’可用啊!”她还特意在“利器”两字上加重的语气。“那。。。。。。”玄虚感觉自己眼泪快出来了;却偏偏想不到办法。“你就放心吧!”方拓安慰道:“就是会痛苦一点,一眨眼也就过去了!唉!”说到这里,她竟然叹起气来:“说真的,我还真是有点不忍心啊!不过你伤势严重,只能用这种办法了!”“那你还是将贫道打昏吧!”玄虚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即将烧红了的“铁棍”!咽了口口水,如果昏过去,来个眼不见心净,也许会好受一些。“好办法啊!”方拓眼珠一转,站起来,便从旁边找了快石头过来,费力的举起,就要对玄虚的脑袋招呼过去。“慢!”玄虚惊叫起来:“你,你要做什么?”“当然是把你打昏啊!”方拓抱住石头,神色茫然道:“怎么?不对吗?是你要我这样做的啊!”“可是,这石头,也太大了吧?”这也不怪玄虚,那石头足有西瓜大小,若是砸到人头上,非脑浆迸裂不可,到时候还用治伤?直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就得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方拓紧皱眉头,恶狠狠道:“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要么用这石头把你打昏,要么你直接忍着!”“咱们商量一下,能不能换一个石头?”玄虚哀求道。“换一个?可以!”方拓将那大石头往旁边一扔,溅起大片的雪粒灰尘。捶了捶胳膊,道:“说实话,这石头还真沉呢!”“那是。。。。。。”玄虚见她听了自己的话,不用拿那恐怖的大石头吓人,着实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来,但在下一刻,他的表情再次僵住了。“这个怎么样?”方拓蹲在他的面前,笑容如和煦的春风拂面撩人,但玄虚在乎的不是这个,而是在她手里掂上掂下的那个石块!“你,你要用这个?”他哀号道:“这也太小了吧?”“小是小了点!虽然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不过用起来很省力气啊!”方拓淡淡道:“一次不行,相信敲个七八十次你怎么也晕了!”玄虚只觉得她那笑容就像传说中的恶魔,身体不自觉的向后移动,苦闷道:“无情姑娘,贫道没有得罪你吧?”就算傻瓜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人是在拿自己开涮。“废话少说,你选哪个?”方拓没好气道。“你还是直接来吧!”玄虚认命的闭上眼睛。。。。。。“好!你先趴在地上吧!”方拓点点头,看他老实的转过身去。抽出腰间的软剑,手腕轻抖,就将那伤口中的石块剜了出来,顺便将那些沾了垢物的烂肉割掉,在洒上药粉,大功告成!这种事情用不着什么功力,对于练了很多年剑法的方拓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玄虚只感到一阵专心的疼痛,接着伤口便传来一阵清凉:“好了?”他不由转头看向方拓。待见到方拓手中的软剑,目光一变,嘴唇微启,却没有说什么。“当然,你还真以为要用那烧火棍捅啊!”方拓白了他一眼。(嘿嘿!某心地不纯的人在旁鬼笑!)既然已经吓到他的,方拓也不准备做得太过分。“那就谢谢姑娘了!”玄虚与人死斗到力揭,其实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再经过刚才一吓,此时一切归于平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昏了过去。。。。。。…………
第十章(下)
等玄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夜色已经浓重了!首先看到的还是那堆燃的正旺的篝火。还有那张在火光映照下不住变幻的面孔。“你醒了?吃吧!”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便递给他一个串着食物的树枝。“好香啊!”玄虚伸手接过,诱人的香味被风吹了过来。“呵呵!”方拓笑道:“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玄虚仔细的辨认,不由惊呼出声:“这,这是肉啊!”“废话!当然是肉了!”方拓自己先吃了一口,赞叹道:“嗯,不错,这兔子可真肥!”一边吃,一边用眼角余光注视着玄虚的动作,嘴角渐渐的牵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曾听说过,道士是只能吃素的!但玄虚的行为却让她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他想也不想,拿到嘴边就吃,几下功夫九江那半只兔子收拾得一干二净,临了还舔舔嘴唇,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好吃,真是好吃!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接下来的几天就拜托你了!”方拓的嘴巴张了张,过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你不是道士么?怎么也吃肉?”“谁说道士不能吃肉?”玄虚扬起眉毛,笑道:“道是什么?是自然造化的规律!天下万物有生有灭,何必在乎谁吃了谁?”“哪有这么一说?”方拓气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道士!满肚子歪理!”“非也!”看到方拓这个样子,玄虚笑的更加开心,他摇头晃脑道:“得道就是忘道,只要心中有道,则处处是道!对了。。。。。。”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放到方拓手中的半只兔子:“你怎么不吃啊?都快凉了,难道是不爱吃?没关系,可以给我嘛!就算你咬了一口我都不在乎!”方拓闻言气得脸都绿了,恶狠狠的咬了手中兔肉一口:“老子还没吃饱呢!”玄虚露齿一笑,挪动着身子,靠近方拓,眯缝起的眼睛刚要说话,但他的目光投向前方树林的时候,却愣住了,口中诧道:“师,师叔?”方拓闻言一愣,抬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林中空荡荡,黑压压的一片,以她的眼力却什么都没发现;而就 在她打算回头质问的时候;胳膊却被拉住,紧接着眼前景物骤变。这情景她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是玄虚在施展他那总是撞树的缩地成寸。但这一次,两旁景物飞逝中,那迎面而来的树木竟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到鼻子上,方拓的身子被拉的左右飘移,一闪再闪,没有半点阻碍。恍惚间,不觉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而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身子被拽到了地上,却是玄虚因伤势体力不支,两人一同栽倒了。“你这是做什么?”方拓爬讲起来,惊讶的问道。“我师叔来了!”玄虚面现焦急之色,看了方拓一眼:“这一次,恐怕要倒霉了!”“你师叔来了你怕什么?”方拓将手中那没了兔子只剩下半截的树枝甩出去,听玄虚这么一说,大惑不解道。“我是没什么要紧的!你可就惨了!”玄虚扶着树木爬了起来,口中无奈道。“我又没得罪你那什么师叔!”方拓更是奇怪。却在这时,耳朵捕捉到一丝奇怪的声音,回身望去,只见身后的方向“突,突,突”地传出一连串声响,但见满空残枝飞催,风中回荡着清啸,有人朗朗道 :“你们到是跑啊?”清亮之语在林梢还未落定,衣袂动风声接着响起,方拓只觉眼前一花,青色袍影微微晃曳中,两人面前赫然多了一个道士,说话间,道袍依然在猎猎作响,冷峻的目光直直射到方拓的脸上。“这下完了!”玄虚低声咒骂一声,接着上前几步,报拳道:“师叔,您怎么来了?”身形缓缓的移动,不知不觉间,挡在了方拓的前面,也阻断了那道士的视线。“我刚好路过峡州,得知你的下落,恐怕你对付不了妖魔便急忙赶来了!”那人微侧面孔,目光穿过玄虚,又重新落到方拓的身上,顿了一顿,才蹙眉说道:“你怎的见到我这师叔就跑?怕我吃了你不成?”这玄虚的师叔顶多三四十岁,却两鬓似雪,映衬着一对白眉,脸庞虽显清瘦,但也红润健康,只是那双眼睛散发着冷冽的光,让人不敢逼视。“哈!”玄虚打了个哈哈,匡道:“我还以为又是魔教会来寻仇呢!”“魔教?”那白眉道士目光骤变,看向玄虚:“你将事情讲清楚!”玄虚苦笑着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只隐瞒了方拓的信息,他道:“就是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此事我已经知晓!”白眉道士断然的挥了挥手:“在我的周旋之下,这个误会基本已经查明了!人是被暗器 所害,与我玄心道并无关系!”“这就好!”玄虚长出口气:“还好有师叔在,要不然师侄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呢!”谁知白眉道士听到他的这番话,却是白眉飞扬,凛然道:“你不用承担妄开杀孽的罪责,但其他的过错,我 还是要追究的!”“师叔何出此言?”玄虚闻言一愣,疑惑道:“小侄自问除了莽撞一些,其他并无不妥之处啊?”“哼!”白眉道士冷哼一声,面笼寒气,逼视着玄虚冷然道:“我早说过,凡属妖邪之类一个都不能姑息,你却不知自重被妖魔迷惑,险些将本派卷入江湖纷争之中,你还没错?”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长剑,白色电光带着尖啸声闪现,目标竟然是一旁未说一句话的方拓。“快跑!”玄虚将自己师叔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早在一旁凝神戒备,眼下见他出手,怎还会让他杀了方拓,不由分说,拉着方拓便跑。伴随着一声冷笑,白眉道士腾身而起,龙吟声起,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荡射一簇密集剑芒,朝着两人而来,沿途激荡起地上的积雪,在内里的催动下,竟然形成了一片雪雾。因为之前的折腾,玄虚早已没了气力,速度能快到哪里去?方拓被他拉住,耳畔听得呼啸声,知道危险临近,想也不想,一把将玄虚推开,转身抬腿就踢,就算没有一身功力又如何?她方拓练习多年的身手也不是白给的!在玄虚的惊呼声中,只见一连串腿影流云劲风般地荡将出去,竟是直接袭向对方的剑芒,几声脆响,雪雾荡然而开,现出方拓凛立的身影,她长发飞扬,气冲牛斗,厉声道:“我又没得罪你,你这臭道士干嘛跟我过不去?”“对你们妖邪之流,我修道之人尽可杀之!”白眉道士定住身形,呵斥道:“你迷惑我派门人,自然更是该死!”“狗屁。。。。。。”方拓心中尽是委屈,开口便要骂,却在这时,她的身体又被拽着“飞”起来了,原来是玄虚缓过气,拽上方拓便疾穿入林,扑簌一声掠得远了。其实,即便是不使用“缩地成寸”光靠玄虚的轻功本领,要摆脱他师叔也不是费劲的事情。但他伤势并未痊愈,先前更是耗损真气过半,此时又要拉着不情愿的方拓,提气疾掠之际,气行竟滞,难以久支,只奔不一会便感力怯,再提劲时,眼前一阵星花乱闪,竟不小心撞到一棵大树梢,反弹后,被狠狠的摔到地上,跌得四肢犹似折断一般,半天也挣扎不起来。那边方拓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狼狈的爬起,前方劲气声又至,她心中涌起一股苦涩的无奈感,功力未曾恢复,只以拳脚也只能御敌一时,玄虚又身受重伤,帮不上手,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走至方拓身前的白眉道士甩袖在她身上拂了一下,方拓只觉得身上中了定身咒,半点都动不得。那白眉道士却并未再出手,只是缓缓的踱到玄虚旁边,冷冷的瞪着他。“玄虚!你屡犯门规不说,眼下竟然袒护妖魔,妄图逃跑。。。。。。。”他银眉微耸,冷然道:“实实在太让我和你师父失望了!”“师叔可否听我一言?”玄虚冲他施了一礼;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方拓;开口道:“小侄同她在一起,完全是基于巧合,我身上有法器护身;岂有被妖魔迷惑的道理?至于说我袒护她,师叔啊!她也只是魔气重了些,小侄查探过,身上并无妖魔法力的波动,若只是因此就将她打入妖魔之列,有欠妥当啊!再说逃跑。。。。。”说打这里;他笑了起来:“师叔的脾气我还不了解?之所以带着她逃离,也只是怕您妄开杀戒啊!”“胡说!”白眉道士闻言一愣,紧接着怒不可遏的呵斥道:“在你的口中,我倒是成了不分是非的小人了?哼!我的眼力还会有错?这女子定是妖魔无疑!”“师叔。。。。。。”玄虚抬首回道:“妖魔之言,只怕也属您的猜测。您眼力要真是没有错,二十年那件事也就不会发生了,难道您要重蹈覆辙。。。。。。”话音未落,就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却是白眉道士怒火陡盛,忍不住一掌掴来,扇到他的脸上。“我的事情用你管?”白眉道士厉声道:“你才修炼几年?”“臭道士,真是嚣张!”方拓站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开口道:“竟然拿资历来压人,好不要脸!”白眉道士对她的冷言冷语却并不理会,眼睛只盯着满面委屈的玄虚,长叹口气,缓缓道:“你是本门中最出色的弟子,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低于你师父和我,如今竟敢这般同我讲话?只怕是被这妖孽迷惑了,清醒一下吧!”“小侄的事情小侄心里再清楚不过!”玄虚一手捂住脸,口中吐出的话依旧强硬:“我的身边没有任何妖孽,她是我的朋友,至于她的身份,就不劳师叔费心了!”看他这个样子,白眉道士又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修道之人,须讲天地正气,远小人,灭奸邪!除魔卫道是其本分,看你印堂发黑,分明是受了妖邪的影响,如此不明是非,实属不懂自爱!速速回头罢,你还来得及!”方拓在旁听的却是差点笑了出来,她哂道:“道长这番话到颇似铁嘴半仙之流的言语,难得难得!玄心道竟然还经营算命的营生,想必因此发了不少吧?”她现在身子动不了,也只能磨磨嘴皮子发散一下积淤在胸中的恶气了。白眉道士转过头话声骤厉:“无耻妖妇!你敢质疑我的话吗?”方拓苦笑,无奈的摇摇头,这世间多的是是非不分,有自以为是的人!眼前就是一例,虽然知道解释无用,但她还是开口道:“这位道长,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是人,而且更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又何必苦苦相逼?”白眉道士对她这些话却理都不理,他撇撇嘴:“等一下灭你妖身,到时候看你还有何话可说!”方拓一阵气结,刚要开口反驳,却听的四周异响频频,与旁边玄虚对视,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便连那白眉道士的神色也变得凝重气来。林中起风了,树梢发出瑟瑟的响声,这股莫名而来风还带来另一样东西,烟雾。这烟雾浓重而诡异,弥漫着飘向几人,连天上原本还算明朗的月亮也被遮住了。地上的积雪反色这微弱的光,将四周映得惨淡淡,烟雾越聚越浓,已经到了几人的身前“我好惨啊!”这声音象是自半空中响起,更似从地底传来,让玄虚等人的心跳忍不住的加速,那白眉道士单手持决,暴喝:“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给我出来!”“会不会是妖怪?”玄虚眉头紧皱,喃喃道,他隐约察觉到这浓雾中有着异样的气息,虽然轻微到几乎让人忽略的地步。“有可能!”白眉道士点了点头,神色更见凝重。“我好惨啊!”这森寒恐怖的声音又起,这一次,几个人听得更加清楚了!而与玄虚,白眉道士两人那担心惊诧的反应不同的是,方拓竟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知道帮手来了,因为这声音她实在太熟悉了,除了那只会搞怪的白素贞,还会有谁?
第十一章
“呵呵!”这一回,众人听到的声音反而不再恐怕,而是多了一丝戏虐的意味。方拓一头雾水,只不知白素贞这让人头疼的家伙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而就在她心事重重的时候,又听得一声轻笑,而后,迷雾散了,月光再次投到了众人身上。而他们的面前,却多了一人,白衣似雪,长长的黑发如水流泻,娇美的美容上,一对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方拓,眸子里满带着浓浓的笑意。“怎,怎么是你!”出乎意料的,白素贞的现身,反映最大的却是那白眉道士,他一看清白素贞的容貌,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白眉抖动着,身子僵着直直倒退,再没有方才那跋扈的样子。白素贞的目光从方拓身上移开,投到白眉道士的身上,微微皱眉道:“你是谁?”“你,你不是死了吗?”白眉道士狼狈的指着白素贞,口中吐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不对,你应该死了啊!”白素贞听到这番话,更是困惑,上下打量这人,过了半晌,才似想起了什么“噢!”的一声,挑高了眉毛:“是你这个小道士啊,没想到这么老了!”“哈!”方拓险些笑出声来,以白眉道士这样的年纪和身份,恐怕和那“小道士”差很远吧?“真的是你!”手中长剑无力的滑落,白眉道士额头上已经流出了冷汗,不知在惧怕什么,他转头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到方拓身上,猛吸口长气,身子失去平衡跌倒在地:“像,太像了,我早该想到……”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低;渐渐变得细不可闻;他象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突地惊呼一声;抱着头;身体也抖动了起来。“师叔……”玄虚不放心的上前想搀扶起他;但他的手刚刚接触到白眉道士的身上;便被拍打开了。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白眉道士竟然像疯了一样,惊叫着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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