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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行-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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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欣戏蚬芾恚椅使媚锸恰!!!!!!彼幕盎刮低辏悦趴诖掖遗芙桓鲂∝四Q娜耍刹欢ǖ厣朔酵匾谎郏闩吭谒伟肷蕉哙止玖艘徽笞印!昂撸 彼伟肷缴硇我徽穑壑芯馑纳洌乓凰亢抟猓蟹熳哦⑾蚍酵兀骸肮媚锏降子胛艺蛟讹诰钟泻卧┏穑烤谷换傥艺信疲磕隳训啦恢勒馐俏淞执蠹陕穑俊薄靶」媚锖孟牛椿峄崮恪!!!!!!薄啊!!!!!!彼伟肷降幕耙粑绰洌闹苄穑簧偃艘丫淦鞒銮剩瞧摺7酵乩湫σ簧亢敛唤谌说耐卜旁谘劾铮谥械乃档溃骸鞍涯忝悄歉錾亠谕方谐隼础!薄!!!!!�********************************* 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镇远镖局”的镖师们各个脸上都是凝重而呆滞。他们像傻子一样怔仲不已,惴惴不安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里,西北道上有名的高手,人送外号“半条命”的宋半山宋老爷子便倒在了血泊里,再没有站起来。几个上前要给管家解围的好手均被重伤。何等的武功?全场寂静无声,空气仿佛僵凝了一般。偶尔听到的,只有地上众人的哀号和松脂火把“噼啪”的燃烧声音。冷风中,摇曳不定的火焰把各式兵器的影子投射到了人群前的地面上,那奇形异状的刀剑倒影在晃闪的火光下诡异地扭动着,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幻起了怪异的表情,更增添了几许诡异而荒诞的气氛。方拓站在那里,身上弥漫着无尽的杀意。冷厉的眼神直射向那被人层层护住的衣冠禽兽,一步一步的逼近:“少镖头,你还想躲多久?”配合着脚下大片的鲜血,和扭动的躯体,她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那少镖头脸上无一丝血色,一种掩抑不住的恐惧使得他的身体起了一阵阵轻轻的颤抖:“你,你别过来!”眼下,他也再没了之前的得意和跋扈。他转头四顾,对旁边发呆的人发火大声叫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拦住这魔头?我若是被杀了,你们怎么想我爹交待?”“大家一起上啊!”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提着武器,向方拓杀来。方拓被一大帮人围困,虽然这些人的武功对她来说简直不值一提,这些镖师毕竟多属无辜,所以她留了些分寸,只伤不杀。但这么多人冲将上来,着实让她手忙脚乱了一阵子。风更冷,凄厉的惨叫一声声地响起,揪人心肺。剑气激荡中,又有多少人喷洒着鲜血倒地不起。手中的剑幻化成千万个,袭向周围敌人。那少镖头,趁方拓被围住,偷偷的摸向后院,准备逃走。方拓一直注意着他,见他要逃,冷笑一声,一脚踢开前方的几人,腾身而起,手中软剑带着呼啸声,人剑合一,化作一抹流星,向那少镖头的后背射去。“住手!”一声大喝仿若九天霹雳。接着,猛地一道身影闪到方拓面前。“当!”金铁交击声,响彻空宇。方拓一招受阻,借着反弹的力道,凌空翻身,重重的落到地上。那人硬生生的接下方拓雷霆一剑,“噔噔噔!”向后退了数步,最后身子一晃,这才站定。此人大约四十来岁,浓眉,方面,身材魁梧看样子倒是一身正气。“你是谁?”方拓阴沉着面孔硬声问道。“在下林觉仁。”那人自我介绍,完了又面带悲悯的看了看她身后那些受伤的人,长叹口气:“姑娘何以如此?若是真有冤仇,找那些债主便是了,何必要杀伤这么多人?”眼睛兀自盯着瘫软在地的少镖头,方拓冷哼道:“这畜生害了十多条无辜少女的性命,被我撞见了,自然要讨个公道!” “什么?”那人惊呼一声,脸色突变:“真有此事?”“胡说!”半空中响起暴喝。三个人自墙上腾空而下,正好落到那少镖头的身前。当先的是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矮小老人,在他身后站着两个相对年轻一些,鬓角斑白的老人,冷冷的看着方拓。“师祖!”那少镖头显然认得这几个人,立时来了精神,抱着老人的大腿痛哭流涕道:“您老人家可要为我做主啊!这魔女毁了镖局的招牌,连宋。。。。。。宋半山宋师叔都被她几招杀了!您老若再不来,徒孙只怕也没命了!”“什么?连半山都杀了?”那老人提高了音量,转过头,双目死死的盯着方拓,面无表情道:“姑娘好狠的手段,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么?”“我只恨,刚才太心软,浪费了许多时间,没一剑杀了这个畜生!”方拓淡淡的回应道。那老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口中恼怒喝道:“我华山派何时得罪于你?竟然下此毒手毁我镖局,杀我弟子。居然还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惭?”“毒手?”方拓冷笑,不客气的说道:“这畜生伙同那个宋半山,杀害十六个无辜少女的性命,我若不出手,恐怕受害的人会更多。我只是为民除害,何来毒手这一说?”“严老!”林觉仁听她连具体数字都说了出来,不由看了她一眼,对那老人抱拳道:“只怕其中。。。。。。”“我华山派乃是武林正派,怎会做那等害人之事?”那严老愤然的摆了摆手,又对方拓厉声道:“姑娘不要血口喷人,说我弟子杀人?有何证据?”“证据?”方拓瞪眼道:“尸体便埋在这镖局里,你自己挖出来便是。”“师祖,您老千万不要听她胡说!”那少镖头面色慌张,连连磕头道:“弟子一向奉公守法,怎么会做出那等灭绝人性之事,至于尸体,一定是她存心挑衅,栽赃于我华山派!您老可要为我找回公道啊!”“威儿,你放心!”那严老扶起少镖头,温言道:“师祖一定不会让人冤枉于你!我华山派的名声岂能被人轻易损毁?”转过身:“姑娘,你是受何人指示诬蔑我华山派?”“严老!”那林觉仁皱眉道:“既然这位姑娘说这里埋着尸体,不妨挖掘看看。。。。。。”但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那严老双目暴睁,冷硬道:“怎么?你也认为我包庇弟子?林觉仁我告诉你,不要说这里没有尸体,便是挖出尸体,多半也是这妖女事先藏好,以备栽赃。”方拓听他们如此说,知道再争辩三天三夜也是无用。怒极反笑,不屑道:“哈!好,真是好,好一对不要脸的老老少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大胆!”那严老身后的两名老人怒喝着上前一步,便要动手。 严老制止了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方拓一阵子,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配着软剑,武功高绝的女子在当今江湖上便只有一人!想必,你便是那兰若冰兰姑娘了吧?”“不错!”方拓轻轻的叹息道:“我就是!”那严老微微一笑,眼中精光闪闪,对着身旁的林觉仁用不容置辩的口气说道:“林贤侄,你还相信这妖女的话认为我华山的弟子杀害无辜吗?江湖传闻,这妖女行事疯癫,杀人如麻。她的话怎会作数?”那林觉仁也是一脸的惊疑,怔仲的看向方拓,只能摇头叹气。方拓看了看天,时间只怕不早了!心中打定主意,高声道:“我确实行事疯颠,但也没昏庸到是非不分的地步。不管谁护着他!”软剑在内里催动下崩得笔直,遥指那正露出得意笑容的少镖头:“这个家伙,我杀定了!”“哼!”那严老回以冷笑:“有我华山三老在此,容不得你放肆。若是让你杀了威儿,我华山派的颜面何存?”“是吗?”在嘴角牵出一抹微笑,方拓的身子一晃,手中软剑撕破空气,袭向那少镖头。“贼子敢尔!”那严老大喝。双掌暴长,拍向软剑。掌法刚中有柔,而且劲力十足,角度刁钻。掌式连绵不绝,;彷佛河水决堤;一泻不可中止。方拓感到周围真气鼓荡,竟是越来越强,心中一惊,收敛心神,认真对敌,但她内力本就在对方之上,没过多久,便占了上风。只见场中,那严老在四周洒下满天的掌影,端是气势非凡,但那方拓时如凌波踏浪,时如乳燕穿云,忽动忽静,时快时慢,上下起伏中,那剑法招式更是飘逸出尘如浮云,美妙异常。包括那些受了伤的镖师,在场众人都是看呆了,便连那林觉仁也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咱们一同将这为非作歹的妖女拿下!”华山三老其余两人见严老久攻方拓不下,便戳指成剑,加入战团。 又缠斗几招,方拓忽地轻笑,软剑在身前划过一道白光,轻流曼妙地躲过几人的攻击,身子拔高了数丈:“你们上当了!”话音未落,一道真劲随剑而出,射向华山三老的身后。“威儿!”那严老猛地转身奔向那少镖头,但也为时晚矣。那少镖头脸上依旧是一脸的茫然,身体却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的胸口正有一个血洞,喷出的鲜血已将衣襟染红了大片。“剑气?”众人中有些眼力的不由倒抽了口凉气,口中骇然的惊呼出声。“自作孽,不可活!留他在世上,只会害人而已!”方拓的身体依旧停在半空中,语气冰冷至极。“天啊!她会飞!”“鬼啊!”四下的人群已然喧闹起来,有大半转身便跑。“我要杀了你!”那严老悲愤异常,竟又向方拓攻击过来。方拓身子再次上浮,刚好飞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虽气愤那严老是非不分,但看到他那样子不由心中一软,实在不想杀他。那严老矮小的身体几乎蜷缩到了一起:“能在我华山三老面前杀了我派门人!你了不起!”方拓的身躯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旁落下,突地抬掌,劈开身边的泥土,从里面提出一个大麻袋:“这里面便是那畜生和宋半山杀害的少女尸体!”“那又怎样?”严老目光带着浓浓的恨意,却看也不看那麻袋一眼,只是盯着方拓:“即便真是我不肖弟子所为,也该由我门派自行处置!”“好一番大道理。”方拓撇撇嘴,对眼前这些人更觉厌恶:“刚刚是谁一味的袒护弟子?连调查一下都不肯?”那严老咬着牙,断然道:“若真是我门人有错,决不姑息!但也轮不到你下杀手!你这样做,是将我华山派不放在眼里,是将天下武林不放在眼里!尤其是当着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面,杀了正道门派的弟子,你这是与整个武林正道为敌!我自然会向你讨个公道!”这番话直听得旁边的林觉仁大皱眉头,但他看了看方拓,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有说什么。“那又怎样?”方拓收回软剑,目光却投向东方,露出迷人的笑,再次将众人的魂魄摄去了。她幽幽的叹道:“什么是公理?哪个又是正道?世人都糊涂了,只有我这疯子清醒。一剑出而诛百恶!亡命于我剑下的,都是当杀之人啊!”接着,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天亮了!你们现在若不打算杀我!那我便走了!”这时,东方亮起了鱼肚白,微弱的晨曦盖过了月亮光芒,将墙头悬挂着的冰凌照得晶莹透亮。屋顶和地上的积雪,反射着霞光。众人这才回神,却只见,方拓踩踏着这如梦幻般的景象,飘然而去。。。。。。************************方拓没有返回柳府,而是来到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走着走着,竟然出了城,来到一处低矮的已经坍塌的房屋之前。轻轻叹息一声,她便对着那房屋坐了下来。木头的屋顶有几处已经塌下来了,堆积的碎瓦断砖和毁了的炉灶呈现出一派凄凉的景象,物事人非,真的什么都不一样了!“早上丫环通报说你不见了!我便急着寻找!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不知坐了多久,方拓身后响起了这异常熟悉的,清朗的声音。“我闯祸了?”方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只说四个字,却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你也知道?”柳长风愣了一下,旋即苦笑着摇头,在方拓身旁坐下:“华山派的镇远镖局!还真有点麻烦呢!”“担着便是!”方拓自嘲道:“反正仇人已经不少了!”“真不知说你什么才好!”柳长风笑了起来:“先收集证据,然后再去交涉岂不更好?哪像现在,到让人揪住了把柄!”“透过这件事情!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方拓幽叹道:“人啊!”摇了摇头,站起身:“我要走了!”“去哪?”柳长风吃惊道。“不知道!”方拓轻声道:“总好过留在这里!”“余文杰他们快来了!”柳长风急忙劝阻道:“他们发下话来,让我务必留住你!”“那没办法了!”方拓的眼睛眨了眨:“看来还要麻烦你啊!”“得了!”柳长风挥了挥手:“你只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你身后的这班兄弟都会支持你的!绝对不会觉得麻烦。华山派算什么?他们根本动不了你!”“我才不怕这些人!”方拓撇撇嘴,眼中满是笑意。“以后不要再随便杀人了!”沉默许久,柳长风才开口道:“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正道的人士!他们,比邪派妖魔还要可怕!”“你当我真的是好杀之人吗?”方拓抿了抿嘴唇:“铲奸除恶的法门千万种,而我能用的,恐怕就只有这一种手段了!”柳长风闻言蓦地身子一震,转头看去,依旧是那让人心醉的笑容。而在那炯亮的眸子里,除了洞察一切的犀利锋芒,还隐隐流露出几许哀怜悲苦之意。 树瑟瑟的响着,微风扬起雪粒,方拓那一身洁白的衣衫缓缓摆动,晨风迎面而来,一袭白衣飞扬起舞,片片衣袂飘拂不定,仿若云中的仙人,带着清逸出尘的韵味,好似随时会跟着风远去。柳长风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没有上前的意思!好象怕亵渎了神灵。清晨的街道,已经有很多人在忙活了!他们穿梭于方拓身前,有的悠闲自得、有的匆匆忙忙、有的满面幸福、有的垂头丧气。路过方拓身边的时候,都是惊讶,略带痴迷的回头看上几眼,却谁也不会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杀戮,更不会晓得,这个看上去美丽无害的女子,便是去年那大街上人人笑话,唯恐避之不及的疯子。……
第二章
昨天夜间,下了一场大雪,京兆银装素裹,一片洁白。可气温却低得惊人,而明白人都清楚,这白雪红日的清晨,不知会在路边发现多少具冻死的尸体。柳府大门前的空地上,临时支起了一个巨大的铁锅,锅底架着柴火,烈火熊熊,大锅里热气升腾,氤氲在高处,四散开,夹带着粮食醇厚的香气,直钻到人们的鼻子里。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弯着腰站在锅前,手持着巨大的铁铲,翻搅着锅里的粥。乞丐和贫民顶着严寒,排着长队,不停地跺动着麻木的双脚,等待着施舍。但他们被冻得青红皂白的脸上,无一例外地洋溢着欢乐神情。方拓走出柳府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情景,她实在不能明白,明明是别人施舍的东西,为什么这些人回流露出这种满足的表情来。“每三天,我便派人在这里煮上几锅!”柳长风看着整齐的队伍,点了点头,他对于这些人没有一古脑的上前哄抢感到满意。“看来以后得称呼你柳大善人了!”方拓微笑着撇了撇嘴,口气中带着些微的嘲讽。柳长风尴尬的笑了笑,同方拓在一起,他总是刻意回避去年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于是转移话题道:“大慈恩寺离这里很远,不如咱们先到酒楼吃点东西再去吧!”出门前,已经说好了的,今天他要陪方拓游览那有名的大雁塔。方拓扫视了一下四周,已经领到粥的人,有的蹲在路边,有的站在墙角,或者干脆的站到路中间,他们双手捧着碗,啼溜啼溜地喝。而她的耳边,尽是咕噜咕噜的肠鸣,和喝粥的响声。“也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怎的,刚刚那还算泛滥的同情心竟然淡了不少,甚至有一种尽快离开这里的冲动。当下随着柳长风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了,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动作都被街角的一个华服公子看到眼里。“咦?那不是长风吗?”一个干瘪的老人在拐角处走出来,正巧看到柳长风与方拓远去的背影,想招呼,无奈二人却行得远了。“怎么?柳伯伯!那人便是柳兄了?”直到方拓的身影消失不见,那华服公子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过了半晌,又不乐道:“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看刚刚的情形,柳兄同那位姑娘的关系好像不一般阿!我妹妹怎么办?我可不能让她委屈了阿!”“阎世侄千万不要误会!”柳员外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女子只不过是借宿在我家的,同小儿只是普通朋友罢了!你我两家若真能联姻,对谁都有好处不是吗?”“那是当然。”那阎公子附和着笑了笑:“回去之后,我一定尽全力说服我爹!”想了想,又问道:“那姑娘既然是柳兄的朋友,身份一定不一般吧?”“什么身份?”柳员外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只不过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乞丐而已!虽然现在看起来正常,但谁能保证那天她不犯病阿!若不是看在小儿的分上,我早就将她赶出去了!”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忍不住大了个突,去年方拓杀人的手段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近日来千方百计的避免与方拓见面,若说赶方拓离开柳府,没有柳长风发话,他也是万万不敢的。“乞丐?”那阎公子却没有看到柳员外脸上那有些发青的脸色,只是怔怔的望着方拓消失的方向,不自觉的,在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来。*****************************************一天后的傍晚,柳府,书房。丫环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一飞瀑正自方拓面前的画纸上喷涌而出,寥寥几笔下去,便又多了几方山石,一道溪流。丫环不敢打扰她的“雅兴”,将水果茶点放到桌上,便转身离开了。方拓长舒口气,这一下午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这副画即便不如大师们的杰作,却也是她发挥最好的一副了。伸手去过茶碗,惬意的抿了一小口,不错,心情好,连茶水都更好喝了。细品之下,竟然还有一丝甘甜的滋味。咦?确实不一样了,换品种了?蓦地,极度的不安自心头掠过,接着便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眼前变得黑糊糊一片,茶水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也是她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下一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恍惚中,不时传来兮兮絮絮地声音,好像还有人在耳旁喘着粗气。突地胸前一凉,似乎有谁在脱自己的衣服。“不对!”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力气,将那沉重如万斤的眼皮支开,入目的是让自己心惊肉跳的场面。恼怒,羞怯,窝火,一时间什么感觉都有,心里很是难受,只觉两眼发黑,悲愤得不能自制。就在她的面前,摆着一张放大的,清晰的男人的面孔,此时,那人正睁大眼睛,惊惶的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慌道:“你,你怎么醒了?”嘴角还流着污秽的口水,很显然,方拓的突然转醒让他不知所措,那双扶在方拓胸前的爪子也停止了动作。一股激愤直冲脑门,不用细想也知道对方打算做什么,火大的抬腿就踢,在猝不及防下,将对方踹到地上。慌慌张张的整理好衣服,一个纵身,怒火烧般冲了上来,一拳挥了出去。那人竟然也会武功,刚刚也只是反应不及才被踢了一脚。冲地上爬起来,双手成爪,便攻道方拓身前。但他那三脚猫怎是盛怒之下的方拓对手,几招无力的反抗过后,鼻子上就被狠狠的砸了一拳。惨叫一声,往后飞出老远,撞到墙上,鼻子鲜血四溅,看样子受伤不轻。方拓怒到极点,又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狠叫道:“你这脏手,敢碰我。”左手往里一扭,一阵劈啪声响,那人的左手立时报废。方拓还不罢休又折断他的右手,这才有功夫察看自己所处的环境,房间里数盏烛火在帷幔上,墙上和房顶勾勒着狰狞的影子,房间里的陈设极尽奢华,也非常讲究。但此时此刻,这里的一切却让她无比厌恶。“还好自己醒来的早!”这是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心中却也不免一阵后怕,若是醒来的晚些,猛地摇了摇头,她是在不敢想下去。怒火攻心下,照着地上那人的胸口又是一阵猛踢,才稍稍泄恨。那被打的人却也有些骨气,脸色痛得惨白仍没有求饶,声音有气没力道:“你,你敢打我!”他喊的声音很大,却没有任何人冲进来,想来是为了安静“做事”,将外面的人都打发走了,这倒省了方拓很多的力气。冷哼两声,方拓一脚踩在那人胸口,一边沉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说完脚上的力气又加重两分。那人霎时间脸变成猪肝色,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上渗出,样子相当痛苦。方拓却没有减轻力道的意思,咬牙道:“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说是不是?”方拓见此人虽忍受着胸前阵阵疼痛和压迫,脸上也不停的滴血,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当下冷冷的一笑,踩在对方胸口的脚慢慢的往下移,直踏到对方“命根”的位置上才停住:“再不说我就先废了你!”“你敢!你可知我是。。。。。。。”那人嘴硬着要反驳,但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直冒冷汗,又感觉到方拓身上那浓厚的杀气,这才有些怕了,连连道:“我说,我说。。。。。。”想了想,却不知眼前这煞星问的是什么,过了半天才小声问:“你,你要我说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在茶水里下的药?”方拓怒火满腔,沉声问道。“这里是京兆柳府!”那人一哆嗦,答道:“在,在下阎昌,乃是青城。。。。。。”“我管你是谁?” 方拓狠狠刮对方一巴掌怒道:“告诉我,你怎么下的药?都有谁参与?”下手虽狠厉,但她听到这里还是柳府的时候,心中不禁打了个突,更感不安。 “不,不是我下的药,真的,是柳老爷子的人下的药!”那阎昌吃了一耳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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