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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行-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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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一下如何?” “是吗?”方拓扬起眉毛,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她总算放下心来,当下笑得更开心:“那女人也救出去了?” “是啊!长鲸帮现在乱成一团了!”冷幕白摇晃着折扇。 “少爷!昨天借船的那个人回来了!”这时候船老大闯了进来。 “什么?”余文杰兴奋地站了起来,一下子就闪身不见了。 “急什么?”方拓撇撇嘴,这才捧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古琴,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 外面依然下着大雪,方拓走出来正好对上寒风那深邃的眼睛。 “我来请你喝酒!”寒风背着一只手笑道。 “好!”方拓点点头,紧了紧怀中的古琴浅浅一笑:“带路!” “各位,打扰了!告辞!”寒风抱拳施了一礼,就腾身远去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是朋友!”方拓说完这句,也一个纵身,跟了上去。“这两人!”余文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无奈道:“怎么把咱们忘了?” ******************* 方拓两人一前一后赶到一个悬崖边的凉亭。 “你怎么还是这种装扮,仍旧没看开?”寒风率先坐了下去,对方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凉亭早就准备妥当,那美酒放在炉火上冒着热气的小锅里,散发着醉人的香味儿。 “既是放下了,那疯与不疯,男人女人,穿鞋与否,有区别吗?”方拓笑着坐到寒风对面。 “是啊!”寒风自嘲的笑道:“我糊涂了!自罚一杯!”说完就自己喝了一杯! 方拓浅尝了一口:“好酒!” “是好酒!”寒风依旧是那样爽朗的笑容:“再不喝恐怕就没机会了!” “你要去哪里?”方拓问道。 “我要去追若寒,继续我下面的路!这一世,结束了!”寒风抬高了下巴:“以后,咱们恐怕不会再见面了!” “那气氛是不是应该弄的伤感一些?”方拓强笑道。 “我不喜欢伤感!应该高兴才是!”寒风玩味儿的说。 “这个世界!你是我的知己啊!你走了,我能不难过?”方拓眨眼说:“咱们最相像,不是吗?” “哈哈!”寒风抬首望天,洒脱的摇了摇头:“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接着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这上面记录了我平生的武学,希望你能在里面发现什么!” 方拓珍重地将小册子收入怀里:“我还以为能看到你的若寒呢!” “她在等我!”寒风第一次露出惆怅的表情:“也是时候了!” “不喝完百杯再走?你说话不算数啊!”方拓强笑道。 “不了!算我欠你的吧!”寒风斜眼看了看四周:“有麻烦的人来了!” “我看到了!”方拓低头摆弄着琴弦:“一百多号人呐!他们也想留住你!” “哈哈!”寒风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润:“昨天他们留不住我,今天也休想!你知道吗?昨天,他们给我和若寒下了毒!但是,他们留不住我!我们两人,他们谁也捉不到,一百人?算什么?”她看了方拓一眼,那是无拘无束,豪爽自在的眼神:“记着吗?丈夫,真丈夫!” “是的!真丈夫!你是吗?”方拓喃喃说道。 “我不是!”寒风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终究是差了一截!你呢?你真的放开了吗?”说完就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对周围聚拢起来的长鲸帮众毫不在乎。 “你都没做到,我怎么能?”方拓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游动着。 “阿拓!”余文杰和冷幕白赶了过来,对着那些长鲸帮众呵斥道:“你们做什么?连我朋友也敢动?你们副帮主呢?”他们是听到风声打算赶来通知方拓他们,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发现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对余文杰和冷幕白抱拳道:“驭风公子,惜花公子,若是有所得罪,我先抱歉了,只是,这人……”用手指了指背对着他的寒风:“这个人是我们长鲸帮的仇人,我们万万不能放过,按照武林规矩,你们和这位姑娘是不是能给个方便!”同时一挥手,长鲸帮众人的包围圈更小了,但看清寒风的样子,不由惊呼出声来! 余文杰也走上前来,看了看寒风,深吸口气,转过头对方拓说道:“阿拓!咱们走吧!这件事情咱们不能管了!” 方拓却没有理会任何人,手指微微用力,清脆的琴声响起,冬天凄冷,在那飘飞的雪花中,传出悠扬的乐声,是一首古曲《忆故人》!清新飘逸,使人于空山幽谷的宁静之中油然而生思念故人之情。待到后来,那原本委婉缠绵的曲调经她改编,竟变得极为清亮明快,恬静,淡雅!其间似乎满含着喜悦和快乐!如春日的阳光,连周围的白雪都开始渐渐消散,也融化了凉亭四外杀意弥漫的气氛。 一曲弹奏完毕,方拓摆了三个酒杯,将它们都倒满了酒,举起第一杯:“第一杯,我敬天,它主宰着岁月,即便它漫长得像流水,能把往事冲的很淡了,但他终究是送来了你我的相会!所以我敬它!”酒杯倾斜,那清香的酒水形成一股细流,注入到地下。“啪!”酒杯撞在凉亭的支柱上,粉碎。 方拓又举起第二杯,冲着寒风:“第二杯,我敬你,你是我的知己,虽然相处不到一天,我真的体会到很多东西!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所以我敬你!”说完仰起头,一饮而尽。 她又拿起最后那个酒杯,却没有再举起来,反而站起身,来到凉亭之外,在四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看了看四面的支柱,抬起一只手,内力随心,片刻间,那支柱酒出现几行浑厚洒脱、沉雄苍劲的字,上书:“人生百岁诚稀少。此事任谁明晓。相见但开口笑。管甚闲悲恼。四时风月寻常好。放下心肠便了。虽是身难恒少。到底须迟老。桃源忆故人来少。独占洞天清晓。追想从前失笑。谩惹闲萦恼。琴书活计端然好。一曲山堂了了。保护胎仙常少。永永依黄老。” 写完了,她将酒杯放到余文杰手里,蹲下身去,抬头,念了一遍,似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回身对众人笑了笑,那笑容如和煦的春风拂面撩人,就在众人迷失在那美丽笑容的时候,她的脸突然沉下去,轻喝一声,双掌大力击向地面,一次,两次,三次,那悬崖支撑着凉亭突起的那块竟然慢慢地震动起来,最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凉亭,寒风,古琴,直直落入江心。 “这!”那长鲸帮的中年人见到这样的情形只能张大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是何等的内力,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在他们赶来凉亭的时候,寒风就已经坐着断气了,他也算是给上任帮主报了仇,这帮主的宝座已经触手可及了。想到这里,平缓一口气,抱拳道:“这位姑娘,能否告知您的名号,要不然在下也不好交代!”他这完全是托词,只是想知道这赤着脚的神秘女人的身份。 “兰若冰!疯子!”方拓强自压下心头那因功力耗损过剧而涌起的血气,深吸口气,然后冷冷的回答道,转过头,再不理会他,伸手取过余文杰手中的酒杯。 “呵呵!”中年人讪讪地笑了笑:“在下陈翔雍,为刚才的失礼抱歉了!改日再向姑娘亲自赔罪!”说完就领着一帮失魂落魄的手下走下山去,不久之后,兰若冰的大名时隔五年,又一次传遍天下,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她三掌震断绝壁一角的武功。 方拓站在已经断裂的悬崖边,不管手中渗着的鲜血,再一次高举起杯:“最后一杯,我敬这江水,愿它能顺利的带你找到下面的路!”说完一甩手,那就被打着旋,溅着酒水,顺着寒风掉下的轨迹,慢慢的融入那滔滔的江水。 “咱们走吧!”方拓回转过身,头机械似的朝四处转动几下,最后将目光落在一脸关切的两个好友身上:“这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润州的客栈里,窗前放着一盆炭火,热乎乎的!方拓站在窗前,点燃蜡烛,将一本小册子放在火焰上面,看着它一点一点被点燃,在火光映照下,她的眼睛掠过一丝忧郁的阴影,口中喃喃自语道:“真丈夫,为情所困的人还差一截?”突然又笑了起来:“无情未必真豪杰!寒风阿寒风!你到底放没放开呢?”大笑着将只剩一角的小册子扔出窗外,取了琴,坐下放在腿上,信手弹奏起来,曲调缓慢,低沉,如山风呼啸;似海涛澎湃,窗外,雪花漫舞,群峰如玉,屹立在远山之巅的高塔巍巍雄姿,隐隐在望。 正当她融入其中的时候,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寒风灌入,房间里的气温霎时低了很多,来人却只是站着,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方拓没有做声,仿佛将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乐曲中,直到一曲弹罢,才悠悠说道:“乞儿,不要闹了,站在风里会得病的!”这个时候能来这里,而且不敲门的,就只有乞儿了! 过了半晌,那人还是没动静,方拓长叹口气,转过头,带看清来人时,愣住了:“秋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扬州么?” “你以为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北上?当然是在这里等秋水喽!”余文杰出现在江秋水的身后,抱着手臂笑道。 “阿拓!”江秋水两片嘴唇微微颤动着,泪水夺眶而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这就扑到方拓身上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方拓大笑着。用她的手抚摸着秋水的秀发:“应该笑才是!阎王不收我啊!” “对!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哭什么?”余文杰苦笑着摇头,将房门关了起来。 “你这几年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江秋水勉强的咧开嘴,擦着眼泪问道,“我?”方拓悠然的说:“做了一场梦而已!”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晒然笑道:“人世百年,都属梦幻,痛苦劳累也好,欢喜清闲也罢,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说着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你还是那么漂亮,一点没变!” “哪有?到是你,还是那么……”江秋水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莞尔一笑,突然又看到她的打扮,想起之前余文杰的话,她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方拓看见了她那瞬间黯淡的神色;了然的笑了笑;蹲下来亲切的拍着她的肩:“我没疯!真的!不用担心!” “你,你这样让我怎么不担心?”江秋水看她这样更以为她疯得厉害,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哎!”方拓叹口气,看向余文杰,见他也是一副悲伤的样子,更感无奈:“我真的没疯啊!”看他们反而更加伤心,不由气馁道:“是了,是了!我疯了还不行吗?你们不要露出那种表情了好不好?”她断然的摆摆手:“我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啊!笑一笑行不?” 她对秋水眨眨眼:“笑一笑!” 谁知江秋水哭得更大声了! 方拓猛翻白眼,接着坐了下来,柔声劝慰道:“原本是很高兴的事情!何必弄得这么伤感?就算我真疯了!那也是我自己的路,怨不得谁!”她扳正江秋水的肩膀:“多年之后,应该高兴才是啊!” “对!”江秋水总算停止了哭声,使劲捶了方拓一把:“你个没良心的,当初不声不响的留书出走,一去就是五年!我得找你算帐!” “哈哈!”方拓爽声笑道:“算账可以,你得轻一点,要不然我的骨头可碎了!而且……”凑上前去;轻声说:“你的话是不是暧昧了点?让我想入非非啊!” 江秋水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来!”方拓站起身,拉起她:“跟我说说你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说完对表情古怪的余文杰挥挥手:“站在那里的家伙,你可以出去了!” “对!”江秋水站起来,快步将愣在那里的余文杰推了出去,猛地关上了门。 余文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雪中了!想说什么,房间的门却被紧紧关上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这房子可是我花钱租的!”叫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挫败的揉揉鼻子,转身走下阶梯,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不觉信口道:“好天气,而且……”看向房门:“能重新在一起,真好!”看了看笼在飞雪中的天地,他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 方拓挽了挽衣袖,将丰满的笔锋在磨好的浓墨中辗浸数下,凝神屏气,沉吟片刻,悬胸舒臂,一挥而就:“怎么样?”他将笔放下。 “愁苦有多有少,抚琴唱诗强笑!非是呻吟尘调,苍颜没了棱角!杳杳群山环绕,风吹把泪来飘。白发生得太早,无奈心已变老。疯癫虽遭人笑,却得半世逍遥。快意恩仇固然好,得善终者太少,岁月让人逃不掉,今生必定会老,福祸岂能先预料?看开生死才高!追想从前失笑,往事如烟渺!看世间老少,知我者寥寥!”秋水歪头轻念两遍:“好字!不过……”她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很怪的诗啊!”“哈哈!”方拓红着脸搔搔头,这是自己第一次写这种东西,而且绝对是原创,只可惜,水平真的……“真的惨不忍睹?” “还好!不过,你什么时候考虑这么多了?这不合你过去的性格啊?”秋水神色复杂地长叹口气:“也许正如你所说的,这世间,知你者了了吧!” “我。。。。。。。”方拓刚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了下面的话。解脱似的去开门,却见余文杰和乞儿站在外面,他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余文杰有些吃惊的看着方拓的装扮,然后笑了起来:“你总算穿的正常些了!看来还是秋水有办法!” “什么事情?”方拓苦笑一下,手抚上乞儿的头,却摸了个空。惊讶的望去,只见乞儿站在一旁,怯怯地看着她,显然是没有认出来。蹲下身:“哈哈!乞儿怎么认不出我来了?” “你是疯子姐姐?”乞儿不敢相信道。 “你以后不能叫疯子姐姐了!”江秋水在方拓身后说道:“你叫他方大哥吧!”她的表情很认真。 “还是叫我师兄吧!”方拓扯了下嘴角:“和顾文宇一样,我以后会教你功夫的!”他终于摸到了乞儿的头。 “师兄?”乞儿问道。 “是,师兄!”方拓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站了起来,用揶揄的口气说:“余老板!这么早就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啊!”余文杰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原本打算中午坐我家的船出发,不过你这样……”他指了指方拓;要是乘坐余家的船;他的身份岂不是曝露了:“那得再等几天才能有合适的船!” “就等几天吧!”秋水抢先答道:“我要好好和他聚一聚!”就这样,众人又重新在客栈住下了!***************“这几年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江秋水又一次问道,她手中的针线没有一丝的停顿。 “你这已经问了第三遍了!我真的不知道阿!”方拓无奈的说。 “真是奇怪!怎么好好的丢了四年时间?” “是啊!我清醒过来就过了四年!真是吓我一跳!”方拓惆怅的摇摇头,是直接来到四年之后,还是沉睡了四年?他自己也不知道,若是后者,那他这四年真的是在睡觉?眨了眨黯然的眼睛,长叹一声,接着强自提起精神,铺开宣纸,准备作画。 “你还要写什么?”江秋水笑了! “画画!”方拓拿起笔架上的笔:“最近以来,我特别喜欢做这个!可以让我平静下来,而且,这里的景致很不错,不是吗?”平静下来?心若是不起波澜,何来平静?突然又感觉一阵晕眩,脑袋昏沉,身子止不住的摇晃。 “你怎么了?”秋水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方拓抚住头,将笔锋放在宣纸上,画了一大笔:“看,没事情的!刚才只是晕了一下!”转过头,却正好看到秋水那惶恐的神情,怎么了?顺着秋水的视线望去,自己刚才一笔哪里是画在纸上阿,那毛笔正停在书桌的一角,那墨汁的痕迹滑过桌角,像是一道裂缝,正如她此时的心情,整个成了两半! “怎么会这样?”方拓的笑容僵住了,咬住下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拓!”秋水忧心忡忡的轻呼道。 方拓扭过头叹口气,猛地将毛笔狠狠的甩在窗上,窗纸破裂成了碎片,外面,天空阴沉沉,大地风萧萧。
第三十二章 以我今朝意
方拓站在一个奇特的空间,就像当初在光柱中的感觉一样,白茫茫的。 “阿拓!来这里!”这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嫣玉?”方拓看清楚那人的样貌时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她上前捉住那人的手:“真的是你?” “是我!”穿着一身牛仔装的嫣玉微微一笑:“意外吗?” “你怎么来了?这是哪里?”方拓点点头,疑惑的问道。 “我是耗费了很大的能量才来见你一面!”嫣玉咧开嘴角,随即脸色又黯淡下去:“恐怕也只有这一次了!” “到底什么事情?”方拓拧紧眉头,她有预感,这件事情绝对不寻常,而且和自己有关系! “我其实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是人间界昆仑秘境第31代正统传人!我们这个家族自宋朝以来就是通灵世家,专攻道术仙法!”嫣玉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方拓:“过去我就觉得你的名字耳熟,回家一做查探,果然……”她叹了口气:“要不是我神秘的失踪,恐怕要满了25岁才会有观看族谱的资格!”“昆仑秘境?”方拓笑了笑:“听起来挺吓人的!那你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她重新打量了嫣玉:“怪不得,你能穿梭时空到这里!对了,你说什么果然?” “没想到咱们还真有关系!”嫣玉惆怅的摇摇头:“我翻看了家族的族谱和相关的纪录,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 “什么关系?”方拓的眉头更紧了。 “家中的族谱开始纪录的年代是北宋初期。”嫣玉猛地转过头看向方拓:“而族谱最顶层,也就是最开始出现的人是顾兰氏,闺名兰,若,冰!”她最后的几个字是一顿一顿说出来的……****************“怎么不见阿拓?”冷幕白看了看饭桌上众人的脸色,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你会注意这些?”余文杰撇嘴道:“我还以为你的精力全都放在那个什么柔儿身上了呢!”接着,他轻叹一声:婉茹看了其他人一眼,答道:“这几日姑娘很奇怪!谁也不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状态比前些日子还要不如!”“我才出去几日便发生这种事情!你们不会踢开房门看看?”冷幕白有些气愤。“我有什么办法?”余文杰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房门都被我弄坏了好几扇,可她还是那个样子,似乎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哦?”冷幕白微微一愣,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去开导开导她吧!”说完,便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你们不要过去!我单独同她谈谈!”……运功踹开了方拓的房门,却被里面的情形吓了一跳。一扇窗户大敞着,外面的风雪不时的灌进来,地板上出现了很厚的一层雪霜。书本和宣纸被杂乱的摆放着,东一片,西一片。床头的帷幔在随风而动,发出猎猎声响。屋子中间的炭盆早已经变得冰冷,没有半点火星。一个披着单衣,赤着双脚的人伫立于风口处,用呆滞无神的眼睛凝视窗外,嘴巴一张一合,喃喃轻语,不知在念叨着什么。“阿拓!”冷幕白关紧房门,特意造出巨大的声响,但那人好像听不到一样,仍自沉浸在独自一人的世界里。“阿拓!”冷幕白抬高了音量,再次叫道。这回,那人总算转过头来,木然的看上一眼,却又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外面的雪景很漂亮吧?”冷幕白怅然的摇头,走到方拓身边,随即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夸张的笑道:“哈哈!你看得这么出神,是不是又有作画的灵感了?”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却只见一棵枯树孤零零的竖在院子中,稀少的枝桠来回摆动,好不凄凉,耳旁风声不绝,天外不知哪处乌鸦鼓噪,更显萧索。可他笑了半天,就是不见对方有所反应,泄气的轻叹一声,又问:“你到底在想什么?饭也不吃,大家很担心啊!”听到担心这个词,方拓的目光才燃起了一丝神采,却在下一刻,黯淡了下去。她怔怔自语:“幕白,你说人生的一切是否早就注定的?命运那种东西,是否存在?而生存与死亡的 ,现实和未来,界限又是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冷幕白皱起眉头。“我一直在想!知道了自己的未来,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方拓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这些。突地,她来了精神,抓住冷幕白的肩膀摇晃道:“我是男人啊!我不要嫁人,更不要什么狗屁后代,可是,我摆脱不了这一切,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正凄苦念叨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脸上一痛;竟是挨了一个耳光;还没有回过神来;手腕一紧;已经被人紧紧的撰住。“你打我做什么?”方拓捂着脸,看着对方那依旧扬在半空的手臂出神。“这不是你,这不是你!”冷幕白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吼道,又狠狠的拽住她的衣领:“你说你是男人!好!你来看看……”说着,他揪着方拓来到房间的铜镜前,恶狠狠的指着镜中出现的脸:“你看看!这脸蛋,这身材,还有这眼神,多好看,多哀伤,真是我见尤怜啊!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你说,你哪一点像男人?啊?哪一点像?什么叫‘活着有什么意思’?你简直让人失望,失望透顶!大家都为你担心,可你呢?你怎么样?”说到这里,一把将方拓甩到地上。“是啊!哪一点像,我已经不是了!”方拓越想越凄怆,竭力地挽着自己的乱发,咬着自己的手指,紧压着自己的胸,去抑制那种悲伤。“你他妈给老子清醒点!”冷幕白指着她的鼻子,恨声道:“你不是说你是男人么?那就拿出点魄力来,像几年前一样,来证明自己!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凄凄哀哀,要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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