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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火爆王爷追来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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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事?”她没有放下戒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出现得太不寻常了。
“我啊!我心爱的女人在这里,我是来找她的。”男人望着她警戒的样子,说道。
“心爱的女人?你说的难道是柳相的女儿?”她惊讶的问道,还记得当初被那个女人丢上花轿前,曾提到说要去找那个什么段郎,当时她听到段郎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笑了,这金庸小说里的段郎(段誉)都出来了,难道他就是那个“段郎”?
她诧异的看着他,明显和幻想中的形象不一样,她大受打击,在她幻想中,这个段郎应该是个嬴弱书生的模样,书呆子一个,而不是面前这个男人。
“你就是那个段郎?”她问。
“……”
他没回答,她直接当他默认了,于是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就冲着你有这份胆识来救你心爱的女人,我就勉为其难带着你吧!不过,你可不要拖我后退啊!”
男人黑线滑落,抑制住想要冷哼的冲动,心里暗附,等一下到底是谁保护谁还不知道呢!还有,她怎么就叫做段郎了?不管了,她不问最好了。
见他一直不说话,秦裴依自动脑补认为他是因为心爱女子不在心情低落,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是说了一句,“这里面有一道机关,你也来找找。”
男人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东翻西找的,就是不动手,秦裴依一回头就看到他像一块木头现在身后,喝到,“你不找啊!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得找很久呐!”
男人没有动静,就是不动手,直挺挺地站在她身后,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她这是带了个什么货?
她走到另一边,四处摸索了一下,突然发现一个精致小巧的古玩,想要拿起来,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都拿不起来,她灵光一闪,就着古玩往旁边一转。
“轰隆”一声,在她右边一道隐藏得很细的暗门打开,她眼底带着惊喜,转头看向男人,却意外的发现他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
“看着我干嘛?进去啊!”她叫嚣着,越来越觉得自己带了个拖油瓶。
她正要走进去,却被男人给拦住,“我走在前面,你跟上。”说完不等她反驳,他首当其冲的有了进去。
对着他干瞪眼,她瞪得眼睛疼了也没用,只好跟在他身后进了密室,暗暗咒骂,和宫景卿那个滚蛋一样的霸道,嚣张,哼,沙猪王。
长长的一条路黑得通透,五指摆在眼前都看不到,她点起特意带在身上的火折子,火苗一起,漆黑的通道才有些微弱的光,她这才看到通道的两边都插有火把,抽出一根火把点上,通道顿时一片大亮,她才看到比她先进一步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似在研究什么。
拿过另一把火把点燃,她走到男人身边,把火把递给他,问,“你不走,在这里研究什么?”
男人接过火把,用火把照亮他面前的地板,道:“这里是一道机关,只有按照特定的位置走才能过去,不然……”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拾过一颗石头丢了上去,两旁的小孔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利剑朝着石头插过去。
“就会是这样。”他接着道,很生动的一个例子。
“你知道怎么破这个破机关?”秦裴依严肃了面容,看来,对于这个丞相府她是太轻视了,真是犯了大忌啊!还有,臭冰块居然还说她应付得来,靠之,这种古代精密的机关她怎么应付啊!
“知道。”
“那你快点破啊!”
男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她,秦裴依疑惑的看着他,就听到他道:“你仔细看着我的脚放置的位置,要记住,这些方格只要你踩错了,就会引发机关启动,所以,千万不可以出错。”
“知道啦!你快点走。”秦裴依烦躁的摆摆手,这男人当她是三岁小孩?怎么他来救他心爱的女人却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
男人在前面走,秦裴依从后面跟上,终于,在离开最后一块方格地板,他们安然落地。
黑乎乎的通道里,她突然觉得,带上这个男人也不一定是坏事。
走着走着,前面越来越开阔,在一个转角后,面前陡然出现两道岔路,男人也停了下来,直到她走至他身边才道:“你说该往哪边走?”
她随便挑了一条走,两人一起并肩走着,有了好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一个分叉口,她皱了下眉,这回选了另一条路走,走着,前面又出现了同样的分叉口。
她这下也察觉出不对劲了,望向男人,“我们被困住了?”
男人点了点头,“看情况,应该是迷宫。”
秦裴依头疼的抓了抓头发,该死的柳相,没事在自家设置那么多机关干嘛?她完全忘了人家设置这些机关就是为了对付像她这种擅闯者。
“你会走吗?”她挫败,平时都能走错路的她,让她来走迷宫?算了吧!
“不会。”
“……”
“走吧!”
“诶?你不是不会吗?”
男人回头,看着她道:“总不能坐在这里等死?”
秦裴依蹦哒的跳起来,“那当然咯。”
停滞的脚步继续前进,前面每走一会儿,就会出现一道分叉口,男人每次都往同一个岔路走,走前都会在墙壁上做一个记号。
在经过n多岔路口后,这回终于没有再遇到分叉口,前进了好一会儿,通道开始变得越来越窄,走到后来只能容一个人前进,她本来想走到前面却被男人拦住,示意她退到后面去,秦裴依不满地瞪他,男人先一步走了上去,她只好跟在他身后,她怎么觉得他们的身份调换了?本来应该是她领头的才对吧!
穿过狭长的通道,眼前霍然一亮,这是一个冰晶世界,她忍不住发了个寒战,现在已经过冬了,她穿的衣服在这里显得薄弱。
一眼望去,四周都是冰晶,中间放置着一个冰棺,让这美丽的世界多了一份诡异。
她眼一凝,走了上去,冰棺里面,一个红衣女子躺在里面,她讶异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不就是柳相的女儿?这会怎么就死了?她用食指探了女人的鼻息,的确死了。
她顿时纠结了,这个女人死了,那白玉呢?视线检查了整个冰棺,里面只躺着女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你在找什么?”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沉沉的声音隐藏着不明的情绪。
“不关你的事。”她烦躁了,想要喷火,谁现在来惹她她就喷谁。
蓦地,似想起什么,她扭过头来看向男人,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她干脆问:“你心爱的女人就在这里,她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悲伤?”
男人瞅了一眼冰棺里面的女人,转而深邃的瞳眸望着她,“她不是。”
“她不是?”秦裴依疑惑的看了下冰棺的女子,这才发现里面的女人显得成熟,已是夫人之姿,少说也得有三十多岁,那个柳相的女儿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大了吧?她看着最多也就是十多岁而已。
她没发现,男人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目光是盯着她的。
没有再去研究冰棺,她转头检查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原来这里居然是一个房间所改造的,在一群冰晶隐藏的后面,一道进入偏房的门被遮掩住,不明显,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就会被忽视了。
她拍了下男人的肩膀笑道:“你这次立了个大工,姐姐回去请你吃饭去。”
男人黑色的瞳眸一沉,望着她,秦裴依讪笑着收回了手,哇!这男人怎么她会觉得想极了某个男人?幻觉幻觉,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她刚向偏房走了几步,猛地被一股大力扯了回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在地上,她气急败坏的冲身边的男人吼,“丫的你个混蛋,你干嘛……”
声音戛然而止,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通道里面的士兵鱼贯而出,这是不是叫做,偷东西被抓包了?呸呸呸,什么偷东西说得那么难听,她是来拿回,那东西原来就是她的好不好?
终于,全部士兵都进来了,最后,柳相一身官府威风凛凛的有了进来。
“嗨!柳相,好久不见呐!”她冲着柳相笑盈盈地打招呼,完全没有被人抓到的样子。
“你……”柳相在看到她后登时瞪大了双眼,接着面容变得狰狞扭曲,狠狠地道:“臭丫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还闯进来了,既然你自动送到老夫面前,老夫就不客气了,杀。”
“等一下。”她突然喊停,见柳相示意让士兵先停下手,才道:“临死之前,我想知道,之前你是不是排了人来暗杀我?”
“是老夫派的,又怎么样?”柳相道。
陡然觉得身边有股戾气,她望向身边,就见男人握紧拳头,似在强忍着极大的怒气。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应该就是这样。
“那……在小巷里我和夕颜被袭击也是你派来的人?”她又问,一直很疑惑,那天出现的人她总觉得似乎不是同一个人派遣的。
“夕颜是凤家家主的宝贝,老夫怎么可能会去招惹凤家?老夫的目的只有你罢了。”
她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柳相那另一拨的人又是谁派来的?她要有时间来好好想想,不过柳相可不会给她时间想。
“臭丫头,你抢了老夫女儿的位置,就得死。”柳相眼睛发红,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冲了上来。
秦裴依直接冲上去,她最擅长的是近身肉搏和使用银针让敌人防不胜防。
男人看到她这么冲进去和敌人对打,眉头一皱,眼底还带着怒气,抽出随身携带的剑加入战团。
很快的,他们俩对几十个士兵,柳相这次带进来的都是丞相府的精英,弱不了多少,他们两个对上他们不会输,却也赢不了,双方斗了个平手,但这样下去早晚还是会被消耗完体力。
挡住他们的一波攻击,秦裴依冲男人道:“我们一起后退,先躲进那个房间里再说。”
男人点头,两人边应对着前边猛烈的攻势,一边慢慢的朝着偏房的方向后退,她专心的应对,在踢开一个士兵后,她旋身踹开另一个兵。
站定在地上,她握住腰包里的银针,一下子抽出五根,猛地射了出去。
“啊啊啊……”惨叫声顿起,五根银针精准的插进了五个士兵的眼睛,一个个捂着眼睛痛苦的哀鸣。
士兵都停了下来,提起万分精神,警慎的看着她,男人也停下手,深沉的看着她,眼底诡异的眸光流动。
“全部给本相上,谁杀了她本相定重重有赏。”柳相站在身后高声喝道。
“是。”
洪亮的回答,士兵们眼里流露着的贪婪显露无疑,齐齐抓着武器重新冲了上来,就连那五个受伤的士兵也重新抓起刀冲上来,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果然说得形象。
几十个士兵恶狼扑食般的扑过来,身后离偏房已经不远了,她转身就跑,同时还记得拖着身边的男人跑。
刚开始是她拽着他跑,最后变成了他拽着她跑,秦裴依郁闷地被他拖着跑,腿短的人千万不要和腿长的人比。
快速的冲进偏房,反身锁上,什么柜子椅子桌子衣柜,统统被他们推上去堵在门口。
门外传来疯狂的拍打声,最夸张的是她好像听到了柳相凄厉的喝声,幻觉了。
她抬头,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波流转间,她心口莫名的一颤,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强制自己转移目标,越过他环顾四周。
显然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气,红帘帐后,一道黑影映了出来。
她提起精神,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张床,直到走到床的正面,她终于看清了全貌,令人吃惊的是,床上的女人和外面冰棺中的女人竟然长的十分相似,只是,她更显得年轻。
女子脸色青白,完全没有半点生命迹象,又是一个死人。
她腰间系着的白玉玉佩更是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正想要取下玉佩,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的扯下玉佩。
她怒目而视,气愤的瞪着他,“快还给我。”居然带了一只白眼狼。
男人调着玉佩旋转,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原来,你千幸万苦,冒着危险进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声音的语调陡然转变,她大吃一惊,瞪圆了双眼,“你,你是……?”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她却说不出来。
“怎么?娘子连为夫都不认得了?”男人扯下一直蒙着脸的黑布,一张熟悉的脸庞落入眼中。
------题外话------
今天首订,月凝可怜的,祈祷有好结果。
以免亲们看着太多烦躁,月凝分为了两更,如果觉得没必要的跟月凝说一声,下次万更就直接万。
首订首订!么么哒!
第一卷068 阴狠变态的柳相
“宫景卿。”她失声大叫,宫景卿及时上前捂住她的嘴,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朵上,如愿的引起她的颤动,“依儿你叫得那么大声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这?”
秦裴依推开他紧贴上来的身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她要冷静,她要冷静,丫的,这个混蛋知道是她居然还骗了她一路……
“依儿,银针可好用?”宫景卿自动自发又贴了上去。
他这么这么一说她算是明白了,果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灵儿啊!被你害死了啊啊啊!
“我这次可没白来了,又认识了另一个你。”
“把玉佩还给我。”她向他摊开手。
宫景卿把玉佩收进怀里,道:“你告诉我你要这块玉佩干嘛?说出来我就给你。”
“它太漂亮了,我太喜欢它了,想要得到它,可以了吧!快拿来。”鄙视,她自己都不知道要用来干嘛,怎么跟他说啊!
“说真话,这个理由驳回。”宫景卿面无表情,内心愤怒,这个破丫头,他就看她还能拿出什么理由来搪塞他。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实话?我怎么就不能这么想来捏?”
“你……”宫景卿觉得他每次和她对上都得被气得吐血。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怒从心里来,恶从胆边生,“既然你这么喜欢它,本王又不喜欢你喜欢我以外的东西,不如就砸碎了它,可好?”
“宫景卿你疯了吗?大男人的还和一块玉吃醋。”见他当真拿出玉来就要砸,她急忙扑上去拦住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今天已经很挫败了,不要让她再挫败下去啊!
“说实话。”他低头。
“实话就是,我也不知道。”她刚说完,宫景卿举起手就要扔,她赶忙拦住他,“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这块玉佩我也不知道怎么用。”
看她不像是在说谎,宫景卿勉强相信她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来找这块玉佩?”
他早就怀疑了,那次许夜澜无端跑去丞相府找柳相的女儿,他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那么久都没回来,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柳相之女,许夜澜是祭祀,一直以来都只住在圣泉深处,又怎么会扯上柳相之女?就算她这几年不在,那柳相之女养在深闺中,两人怎么都没法连接在一块。
“这个……”
“不说?那就毁了它。”他摇晃着玉佩,脸上笑得得意。
丫的无赖,用卑鄙手段来威胁她,呜呜呜,她一个现代人在这异世生存容易么她?个个都看她好欺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好吧!”她无力的叹了口气,“这玉佩是许夜澜的,当初我来到这里,一不小心把玉佩给弄丢了,所以,得负责帮她找回来。”她说的这个可是大实话,只不过就是省了一些部分罢了。
宫景卿半信半疑的瞅着她,这个小骗子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嘣嘣~”门上的撞击力度越来越大,有种势要撞破墙壁的意思。
没时间再去纠结,外面那么大的一群人还等着把他们捉出去呢!但是被抓住肯定得被那柳相给剥皮拆骨得了。
走左走右,在这小房子里根本就没有地方可逃,只有一个门,窗?有一扇,开在头顶上呢!就算逃出去还是会被抓住。
“喂,你说要不你干脆朝外面喷一下火,把他们都烧退,然后我们再跑出去?”她扑到宫景卿身边,晶亮的眼睛眨巴眨巴闪动。
“砰。”宫景卿直接赏给她一个爆栗,“笨蛋,你是希望我以后出去被人人喊打?”
“好痛。”秦裴依捂着被他敲到的头,也觉得,自己脑抽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那你说要怎么办?”蓦地又觉得只有她这个办法可行。
“……”
宫景卿走到女子躺着的床前,正要查看着有什么可行之处,一个娇小的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你要干嘛?想要乘人之危?做什么苟且之事?”她拦在他面前,才不会承认她拦住他会是因为这个女人原本应该是他的妻子的缘故,才会看到他接近时不舒服。
“没有。”
“真的?”她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爱极了把她拥在怀里的感觉,他道:“柳相这个人心思很重,他不会专门在这里修筑这么大的一个密室,我猜个密室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而这条后路相信也不会是死路一条。”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会有通往外界的通道?”她惊喜的看着他,小手抓着他的前襟死揪着不放。
宫景卿摆摆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正准备找,你就跑来拦住我,还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呵呵……”她讪笑着放开手,“别生气,我们找机关,嘿嘿,找暗门。”
宫景卿好笑的看着她转过身去东翻西找的背影,打量起这张镶着金雕的大床。
秦裴依没一会儿又站到了他的身边,她发现宫景卿从头到尾打量这张大床,想来玄机应该就在这张大床上,她也就没有再浪费时间,跟着他一起看。
突然,她猛地扯住宫景卿的手,“你看她的脖子那里。”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道很明显的吻痕横在白皙的脖子上,再往下看,还能看到几条浅淡的瘀痕。
她瞪圆了双眼,上前掀起她的衣袖,手臂布满暧昧的瘀痕,她手一哆嗦,差点把她的袖子撕裂。
缓缓的放下袖子,她惊悚的退来,妈妈咪啊!好恶心,柳相这个变态,连对自己的女儿都能这样,而且她都已经死了,不仅搞乱伦,居然还jianshi,越想越恶心,她都要吐了。
宫景卿也看到了,皱了皱眉,把她拉到身后去,免得她真的一不小心就吐了。
门外撞击的声音突然停了,她疑惑的静听了半会,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走到门边顺着门缝望向外面,就看到柳相带着几个士兵退到几米外之处。
她正想着另外士兵在哪,就见一个个那些弓箭手站在不远处,手里搭弓准备,另一个则在箭头上点上火。
看到这里,她立马后退,下一刻,一支燃着火焰的利箭瞬间穿透门板落在地上,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不一会儿房子就有一半被火焰给强硬地侵占了。
躲在一根石柱后面,她看着屋内燃烧的火焰,暗附,这个柳相还真是心狠手辣,口口声声是为了女儿才要杀她,现在却丝毫不理会自家女儿正在这个屋里,直接放火箭要来个玉石俱焚。
外面还在持续射火箭,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不绝于耳,外面现在八成是全燃了,她躲过利箭跑到宫景卿身边。
宫景卿还在摸索着床上的金雕,摸索了半天还是无果,眼看火焰都烧过来这边了,秦裴依又暴躁了,见他迟迟不能解开那个不知道有还是无的暗门,抬起脚一脚就踹了上去。
宫景卿好笑的看着她,用那种温柔的语气:“依儿你的脾气真差。”
“……”再怎么差也不会比你差。
“咯吱。”一声轻响,声音在这吵杂的环境几乎是听不到的,他们两个却同时反应过来,齐齐闪开。
大床上,女子躺着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黑洞,一根利箭猛地从里面窜了出来,朝着面门冲来,也幸亏他们反应快,先一步闪开,这支利箭几乎是擦着她的的青丝飞过。
“铛~”利箭插在地上,箭头泛着蓝光,明显是被喂了毒的箭头。
“呼呼,好险啊!我突然发现,柳相不仅变态,人品低下,还很毒辣。”
“快走,房子要塌了。”宫景卿扯过她,这种情况她还有时间站在那里发感慨,他就搞不通了,一个人怎么可以一会精明得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一会又可以那么单蠢?
“哦!”被他扯着跑,她这才囧囧的发现,自己居然忘了身在危难之处还发抽。
宫景卿拖着她直接跳进床上的开口,轰隆一声,整个屋子脊梁都全部塌了下来,火星四溅。
柳相看着轰然倒塌的屋子,笑得放肆,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哈哈大笑,好一会儿才停住笑声,眼神阴狠的看着房子的方向,乖女儿,爹爹是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另一方面,宫景卿和秦裴依从上面直接跳下来,本以为会踩到一块踏实的地面,没想到下面确实一片湖水。
“扑通”一声,两个人一前一后掉进水里,又一齐窜出水面,他们落水的这里水很浅,水的高度只到达胸口而已,离开水上了岸,现在还是晚上,四周就只有虫鸣的声音,夜里的水还真冷,秦裴依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头有些沉重,先前在冰晶世界里面就被冻着,现在又大晚上的跳水,她怎么有种感冒来找她了的感觉。
宫景卿站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眉头顿时都揪紧了,“你这身湿衣服得快点换掉,已经有点染上风寒了。”
他直接抱起她,施展轻功快速的朝王府方向而去,秦裴依这回倒没闹,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心里焦急她的身体,宫景卿也没有太注意。
回到王府,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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