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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娇:错诱残暴将军-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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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面前的齐苍突然像是离她好遥远,遥远到较之在朝堂上他饮下忘情水的那一刻还要遥远,他是嫌弃自己了么,即便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她终究还是被人碰了,心底的慌乱和疼痛让她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几乎是狼狈的蹲下身子。
“我收拾下……”要找些事情,若然不做些事情,她会因为他的疏离心痛而死的。毕竟没有哪一个男子可以忍受他的女人被他人所触碰过,更何况是像齐苍这般骄傲的人。小手几乎是胡乱的拨弄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只是一片片的拾起,然后紧紧拽在手心里,尖锐的瓷片深深的扎入手心,鲜血顺着指尖打落和那橙色的酒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色泽。
朵朵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此刻她的心已经变成一团乱麻,无法梳理,也无法理清,贝齿咬破了唇瓣,此刻的她狼狈的像是个被人丢弃的娃娃一样。
齐苍深邃的黑瞳微微闭起,转而像是再也隐忍不住心底的怒意一般,一把拽起朵朵,月色下,那布满泪痕的倔强面容那般清晰的出现在眼眸之中,齐苍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撕开一样,痛到几乎让他窒息,是他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他说过不会再让他受伤的,该死的他都做了些什么。许是情到了极致,心伤了顶点,那些不清晰的记忆此刻却一一苏醒过来,关于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如此清晰而且疼痛的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大手一根根掰开朵朵紧握的小手,将那些碎片丢掷在一旁,见到血肉模糊的小手顿时心口处一疼,温热的唇舌似乎想要将那些伤口一一抚平一样,异样的柔软。
“苍,你要我好不好……”朵朵几乎是哭着哀求道,未被宇文拓伤害,却莫名多了一身的暧昧痕迹,她觉得好脏,脏到必须有人来抚平这些伤口。
齐苍并未答话,也未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撫摸着朵朵手心里的伤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像自己求欢,是难过,若非难过到了极致,她岂会哭得如此的伤心,记不得自己有多久不曾见过她哭泣了。
二百三十三章 迷情:美人诱将军
“苍,你要我好不好,我并未有人被人……”后面的话朵朵不知道要如何说,说强奸未遂,还是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只做了一些暧昧的痕迹。
那类似受伤小兽的低鸣声让齐苍高大的身躯绷得死紧,似乎随时都可能因为紧绷而整个破碎一样,朵朵青涩的吻已然缓缓的落下,不识情慾,却带着生涩绝望的挑逗意味,细碎的吻似乎带着令人心伤的缠绵和羞怯,缓缓落在齐苍的眉眼之上,湿热的吻似乎要将那黑瞳之中的冷意和疏离尽数吻去,小手几乎是颤抖着取下齐苍的面具。
类似绝望的吻带着燃烧一切的炙热一点点落在那日思夜想的面容之上,最后吻住那冰凉的薄唇,像是要将自己的涩意全部蒸发掉,朵朵的吻是热情的,热情的似乎想要奉献出自己的所有一样。
小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在齐苍身上想要制造出些火花,无奈齐苍那从头到尾冷漠的反应几乎让她所有的热情和勇气在一瞬间将为冰点,整个人有些狼狈的退开,却在退开的瞬间,那原本冷漠的人儿突然将她整个死死的扣入怀中,似乎要融为一体方才罢休的力道紧到让朵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齐苍捏碎一样。
“不能在这里。”齐苍的嗓音低哑暗沉,虽然他想,但是暗处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高大的身子蓦然站直将朵朵整个拦腰抱起,一脚踢开卧房的门,两人齐齐跌入床榻之上。
“熄了灯好不好。”在齐苍的手搁置在朵朵衣襟上的那一刻,那几乎是带着哭腔的低低嗓音让齐苍整个身子微颤,拔下朵朵发间的玉簪无声无息的打在烛火之上,整个内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月色虽明,隔着重重帘曼,仅仅透出薄弱的色泽。
“苍,苍……”朵朵深情的呼唤一声声从红唇中溢出,此刻的她若同个热情的妖精一样死死纠缠着齐苍。
齐苍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从发丝到脚趾未放过任何一寸肌肤,这上面只能有他的痕迹,类似啃咬用力吮吸的动作似乎要将先前那些刺目的痕迹全部给掩盖掉,他的吻狂野而又霸道,大手一寸寸抚摸着那娇弱的身躯,也不管自己的力道是否会弄痛身上的人儿,此刻的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对方的存在,尚不足以的湿润的花径有些疼痛,可是那迫不及待融为一体的渴望下,那小小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狂野的冲刺,一次次的深入,一次次的进出,从床头到床尾,两具身躯始终死死纠缠在一起,火热的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失去的甜蜜一一补偿回来,也像是要将那些不快的东西通过如此亲密的方式证明对方的真实和存在。
明明已经累到了极致,却不想停下,一次次攀上齐苍的身上,暧昧青涩的挑起那渐渐冰凉下去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仅用肢体语言发泄着心中的惶恐不安。
纠缠,要是抵死的缠绵一样,也不管自己是否承受得住如此猛烈需求无度的欢爱,只想一次次紧紧的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朵朵的小手死死搂住齐苍的脖颈,太多的快感让她整个人无力的趴在齐苍的胸口之上,天鹅般的脖颈却因着一波波的快感高高扬起,汗水打湿了齐苍的胸口,和着齐苍胸口的汗渍融入床榻之上。
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吼叫,齐苍再次陷入了*,粗重的喘息声急促的响起,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抚摸着朵朵那柔软的发丝,朵朵的惶恐和不安他自是感觉的清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朵朵那带着涩意的吻再次落在他的薄唇之上,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已哭着求饶了,今夜的她却热情的像是要榨干他全部的精力一样,而若这是让她觉得心安的唯一方式,那么他无法拒绝。
“你累了……”那趴在身上的身躯根本就动荡不得,涩意的吻也有些无力。
“爱我……”朵朵摇了摇头,声音透着的沙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忽略掉身上那些不属于齐苍的痕迹,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方才能够好受一些。
“我累了……”齐苍的声音冷冷清清的,此刻已然是朵朵能够忍耐的极限,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柔弱如她,在听到朵朵说没有人碰过他的时刻,那一刻的狂喜几乎要将他整个湮没,可是想起朵朵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即便他再是不想承认,也由不得心中那股狂热的怒意和杀意,恨不得将那个烙上痕迹之人大卸八块才好。
齐苍,承认,你是在意的,而且在意的要命……
大手一点点紧握,明明知晓此事与朵朵无关,可是她竟然如此放心的和宇文拓出去依旧让他嫉妒的想要杀了宇文拓,杀了所有今日在场的人才好,他是生气的,生气她有事情为何不找自己,反而找宇文拓,若非有事的话她怎么会突然出去。
齐苍那拒绝的冰冷话语让朵朵那原本鼓足的勇气一瞬间蔫了下去,默默的从齐苍身上滑落,背过身子安静的睡在床榻的里面,小手伸出,拉住薄被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身躯,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只受伤了的野兽一样安静的舔舐着伤口。她感觉得到齐苍的在意,很在意她身上被人留下过痕迹,她何尝不在意,若然今日换做是齐苍的话,她也会很在意的,只是,还是很心痛啊,她多想此刻他能够紧紧抱住自己,告诉自己没有关系,至少还有他。
可是她还有这个资格么,齐苍的眼底向来容不得一粒沙,而她总是一次次的让他伤心,让他失望,纳兰朵朵,为何你这般弱小,弱小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一场完美的计划,现下只怕整个琳琅都知晓她纳兰朵朵的淫荡,勾引了齐苍,又勾引了宇文拓,这样的她如何陪在他的身边啊。
齐苍望着朵朵那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很想将那娇小的身躯搂入怀中,可是他却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凝望着,任由心口处的伤口淌血。
第二百三十四章 决定离开
夜,愈发的深浓,浓稠像是要化不开来一样。
朵朵望着身边早已陷入熟睡的齐苍,过度的劳累加之他喝了许多酒,此刻早已陷入了沉睡当中,而她却睡不着,整个人蓦然翻身而起,不急不缓的穿上衣物,再次走到床榻边上,淡淡的吻落在齐苍的嘴角。
“苍,这样的纳兰朵朵配不上你,不配拥有你如此倾城无双的爱,现下我才知道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去保护的,而你一个人保护的太辛苦,苍,我会回来的,还你一个全新的朵朵,你可是我的男人,不能在外面拈花惹草哦。”朵朵低声呢喃道,很是不舍的深深望了一眼齐苍的面容,“若然到时候你还要我的话,我一定会正大光明的站在你的身边,苍,给我点力量。”说罢很是不舍的再次吻了吻齐苍的唇角,方才缓缓站直了身躯。
单薄的身影被月色拉的冗长,朵朵蹑手蹑脚的朝着宇文拓居住的院落而去,因为要假装亲密的缘故,宇文拓一直就住在她隔壁的院落之中,方才纵欲过度,整个人虚软的有些站不直身躯,扶着墙壁狼狈的摸到隔壁院落。小心翼翼的避开齐苍留在四周的眼线,整个人悄无声息的闪入了宇文拓的内室之中。
“谁……”宇文拓双手成爪,凌厉的劲风狠狠朝着朵朵的方向扑来。
“是我……”朵朵有些虚弱的嗓音低低的响起,宇文拓凌厉的攻势蓦然停下,称着月色看清了朵朵的面容,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转过身子便欲去点灯。
“别点灯……”朵朵似乎看透了宇文拓的动作,整个人有些狼狈的坐在椅子上,双腿间酸痛的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抖。
“我的公主殿下,你莫不是要害死我不成,你半夜三更的跑到我房里来干嘛,莫不是来报仇雪恨的。”宇文拓脸色难看了几分,辗转反侧的入不了眠,何曾吃过如此大的闷亏,方才让人去查看究竟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思索着明日里要如何跟齐苍解释,现下这个害的他几乎被苍掐死的女人竟然还敢瞒着苍半夜三更来找他。
望着宇文拓那如避蛇蝎的模样朵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不帮,帮一次已经差点要了我的命,再帮你一次,我不是连渣都没有了。”宇文拓直接拒绝道。却见朵朵那一脸苍白无力的模样,气息虚弱缭乱,当下微蹙了眉目,按照道理来说,苍应该不会对她动手才是,而且看她这模样分明就是被人疼爱过度,“你没事。”
“没事……”朵朵微微摇了摇头,见宇文拓一脸为难的模样当下低声说道,“你并没有碰我。”
“当真……”宇文拓面露喜色的低声问道。
“嗯……”朵朵点了点头,“你咬了我之后就突然昏迷了过去,莫非你一点记忆都没有,你究竟吃了什么方才会突然神智大变。”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脚。
“不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宇文拓脸色凝重了几分,“此事怕是和贤王脱不了干系。”
“我倒觉得司徒琉雪很是可疑。”朵朵压低了嗓音,她早就知道司徒琉雪那般隐忍的人,若然咄咄逼人起来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是她一心想着知道娘亲的事情倒是低估了司徒琉雪。
“此事我会注意。”宇文拓点了点头,苍和司徒琉雪之中的纠葛他倒也清楚几分。
“多谢……”朵朵低声说道。
“此事我也有过,而且我并非是为了你。”宇文拓并无半分领情的模样。
朵朵淡然一笑,对于宇文拓冷漠的反应倒是没有半分诧异,“送我出将军府可好。”
“你要走……”宇文拓声音拔高了几分。
“若然你是苍的敌人,你会如何对付他。”朵朵苍白一笑,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情,一次一次的将苍陷入险境和两难之境,他们都是从她身上下的手,一个纳兰朵朵便是齐苍的死肋。
“苍知道么?”宇文拓瞬间明白了朵朵话中的意思,若然是他的话肯定会从他的弱点下手,而苍强大的根本找不到弱点,唯一有的便是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坚强,却过分的心软。
“他现在不想要我了。”朵朵笑的有些苍白无力,想起齐苍先前的冷漠,顿然觉得心如刀绞,那笑意过分的萧瑟,如同跌落的树叶再也回不到那高高的枝头之上,了无生气。
“你想去哪里。”宇文拓蓦然觉得有些怜惜,如此清透的女子究竟是被逼到了何种的境地。
“我自有去处。”朵朵淡淡一笑,已然恢复了平静的模样,若她一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出了这将军府,可是她留不下来了,若然这么多次的伤害还不能教她看清事实的话,那等待她和齐苍的只有更大的阴谋和死亡。楚墨说得对,若然她是黄鹂,那么就忍痛把属于黄鹂的翅膀拔掉撞上苍鹰的翅膀,苍能够保护她一次,两次,甚至是更多次,但是他总是有顾不上她的时候,他都违背了初衷,在她跟不上他的脚步时依旧将自己牢牢的带在他的身边,自己也要做些什么才好。
“为何找我……”宇文拓压低了嗓音。
“除了你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选,而且你会帮我不是么?”朵朵低低一笑。
“你凭什么如此笃定,还你人情几乎让我死于非命,我不觉得我还欠你什么。”宇文拓音色微冷。
“因为你想帮苍不是么,少了我,苍会更加的如鱼得水。”朵朵神色未变,幽幽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好……”宇文拓点了点头,若然是苍登上高位,对他自是有很大的帮助,像女人这种脆弱的东西实在是不适合留在如此阴险的朝堂之争上。不过若是苍知晓是他背后动的手脚,只怕他会死的更加的凄惨,看来自己得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才行。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落樱族五长老冥青
夜色愈发的深浓起来,浓墨的天色像是要将月色的皎洁融合一般,有些再也看不到光明的错觉。
已然是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分,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望着华丽的客栈上房,宇文拓将自己送至此地,让自己休息之后再行离开,她的脸色真的有糟糕到像是见到了鬼一样么,目光扫过被夜色笼罩的窗外,外面全部是宇文拓布置的人马,说是会一直护送她到安全之地。
安全之地,在这异世她还真的想不到一处安全之地,尚未离开已经开始想念,即便是当初那般情何以堪的局面她都未曾想过离开,可是现下他有些无法对上苍的冷漠,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掐到了伤口,蓦然觉得疼痛的紧。
还会感觉到疼痛,不错,还以为自己早就已经疼痛的麻木掉了呢,不能在如此的萧条下去,想要让人再也不能伤害自己,伤害自己这精心维护的感情,唯有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站在苍的身边,而不是只能站在他的身后接受他的保护。
杀气,不深浓,却依旧让朵朵感觉到了,整个人的神经瞬间绷紧,是谁在宇文拓离开之后竟然潜伏了进来,是来杀她的么,还真是如何都不肯放过她啊。
小手紧了紧手中的宽大披风,缓缓站直了身躯,伸出手掐灭了那昏黄的烛火,只剩下朦胧的月色透过窗户照入室内,为这冷清的室内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闷哼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入朵朵的鼻中,紧接着打斗的声音响起。
“小姐,快走……”门被重重的退开,那个人宇文拓的心腹,尚未走至朵朵的身边,一剑从胸口处穿过,剑拔出,艳红的血溅上了朵朵的衣襟,来人全身的黑色,也未说话,提起剑便狠狠朝着朵朵的方向而来,凌厉的杀气,不带一丝一毫的留情。
朵朵有些狼狈的侧过身子,堪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剑,夺命的软剑只是划过肩头的位置,血腥味似乎深浓了起来,在夜色笼罩下的杀戮分外的诡异冰冷,重重叠叠像是要将人生生碾碎一般。
“你们是谁,为何要杀我。”朵朵冷静的问道,一个鲤鱼打滚,随手拿起木质的椅凳挡住了那凌厉的攻势,整个人被逼到了墙角的位置,能够拿起的东西全部朝着那黑衣人丢去,心底却在思索着要如何才能逃脱,看来早已有人埋伏在了将军府外,目的全然是为了她。
。那黑衣人全身被包裹在黑色的布巾之下,像是没有听到朵朵答话一样,满眼的杀戮。
手中已然没有可以丢掷的东西,眼睁睁的凝望着那黑衣人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朵朵蓦然露出一抹淡然的浅笑,在朦胧皎洁的月色下,那笑意如同三月的暖阳照在薄薄的澄净湖面之上,几分清冷,那淡淡的冷意中又潜藏着撩人心魂的暖意,偶尔有桃花瓣散落,娇嫩的粉色,像是一瞬间触动到了心底最柔软的一处,美到令人窒息。
朵朵不避不闪,只是那般淡然的轻笑着一步步迎着黑衣人的冷剑而去,那杀气似乎被裹在如同春风般的淡然笑意之下,黑衣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整个人愣愣的凝立在原地,朵朵的手沿着那冰冷的剑尖一点点滑落在剑柄的位置,苍白的脸色似乎更加白皙透明起来,那抹笑意中揉进了几分娇弱的姿态,盈盈而立。
不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朵朵心神一动,那黑衣人瞬间苏醒了过来,正欲提起剑刺向朵朵,朵朵却突然狠狠撞向那黑衣人,握着剑柄的手横在黑衣人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剑锋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伴随着艳红的血渍溅出,美到妖娆。
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一脸的不可置信,朵朵也因着那重重的一撞,整个人狼狈的跌倒在地,艳红的血溅了她一身,手上沾染了那炙热粘稠的液体,血腥味让她整个人干恶起来,像是要将心肝脾肺尽数吐出来一样,直到再无气力方才缓缓的靠在墙壁之上。
颤抖的伸出手凝望着那满手的血腥,她杀人了,小手一点点紧握,根本不给朵朵反应的时间,更多的黑衣人突破了宇文拓布下的人马杀了进来,朵朵咬了咬牙,狠狠握起被她扔掉的软剑,擦了擦脸上染上的鲜血,不是她死就是他们死,而她不能够死。
那些黑衣人有些诧异的望了一眼地上的尸首,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冷冷朝着朵朵的方向而去。
望着那些杀气腾腾的黑衣人,自己的催眠术早已力竭的派不上用场,莫非今日当真要命丧此处,该死的,早知道她就不该如此的鲁莽,不能死,一定不能死,若然死了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袖中的小手几乎握出血来,死死瞪着眼前愈加接近的黑衣人,单薄的身子蓦然挺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瞳里布满了骇人的冷意。
“杀了她……”走在最前方的黑衣人男子冷声吩咐道。
凌厉的剑风在靠近朵朵的瞬间被一枚铁钉打中,狠狠偏移开来,几道鬼魅般的身影快速进入了内室,和那先前几道黑影纠缠在一起。
“圣女,你怎么样,属下营救来迟,请圣女恕罪。”一淡青色衣袍的妇人单膝跪在朵朵的身边,沉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味道。
“你是……”朵朵有些诧异的凝望着跪在她面前的妇人。
“落樱族五长老冥青。”那妇人沉声说道。
“落樱族,他们是……”朵朵指着那些黑衣人,落樱族,那个和她纠葛万千的民族,想不到他们真的找来了,只不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杀了她,还是拥护她。
“不过是些叛徒而已,竟然敢对圣女下手,一个不留。”冥青冷声吩咐道。
“是……”女子清脆的嗓音低低的响起,那些黑衣人很快便被制服了下去,只剩下浓稠的血腥味说明着刚才这里发生的血腥场面。
第二百三十六章 白玉本无暇 何事惹尘埃(1)
烛火再次被点燃,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光明之中。
满地的血腥和尸首横七竖八的倒在室内,看起来好不狰狞。
“见过圣女……”那些全部青衣的女子单膝跪倒在地,朝着朵朵盈盈一拜。
“你们这是做什么?”朵朵脸色不太好看,冥青快一步扶住朵朵的身躯,从怀中掏出一颗药递到朵朵的手中。
朵朵迟疑了片刻,接过那药丸吞了下去,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在四肢百骸流走,连带那股酸痛的乏力之感也退去了几分。
冥青的手细细的抚摸着朵朵额间的樱花烙印,朵朵这时方才想起,今日心神不宁,忘了用饰物将这个印记给遮掩住,身子微微避开些许,似乎不太习惯被人如此抚摸着。
“冥青冒犯了,真的是圣女啊,冥青等人等了圣女好久了。”冥青眼眶微红,温暖的手紧紧握住朵朵略显冰冷的小手。
“我不是……”朵朵只觉得想要抽出手,却愕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南疆,为了找到冥蛇,为了他那句完全不算是约定的话语么,若然她想要,他就给,有了南疆的后盾,有了新的身份,这样的她或许可以站在苍的身边,若然他还要她的话。
“天生樱花烙印,你就是圣女,是我族的族长。”冥青脸色凝重了几分,看着朵朵没有半分玩味的意思。“还以为老生再也等不到了,真好,真好……”握着朵朵的手紧了几分,难言口气中的激动之情。
“冥青阿姨,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朵朵心头一暖,看着冥青的模样倒不像是装模作样,若然跟着她一同回南疆的话或许会安全一些,毕竟想要自己死的人太多了。
“圣女这话折煞老生了,能够为圣女效力是老生的福气。”冥青摇了摇头,声音哽塞了几分,“圣女愿意和老生一同回南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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