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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娇:错诱残暴将军-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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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对族民的影响她自是知晓,即便是她也深信不疑蛇王的诅咒。
“蛇王落居我落樱将近百年,可见它何曾与我们任何人一个人亲近过,若然这个不足以说明的话,等到十月之后孩子落地不就能够分晓。”冥蛇压低了嗓音,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浓起来,神秘的紫瞳散发着妖娆夺目的光泽。“冥溪族长若然不相信蛇王的选择,也可以尝试下蛇王是否会选择冥溪族长。”
“蛇王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随便触碰的。”冥青冷了嗓音。
“那么族长的夫君不知道是哪位,既然族长不能与祭司大人成婚,族长的夫君也该定居我落樱族才是。”冥溪似乎不打算就此罢休,眉目微微侧过,似乎很是忌惮缠绕在朵朵手上的双生蛇王。
“我乃是落樱族的族长,族内向来不欢迎外人定居,身为族长自当做好的带头的作用。”朵朵低笑道,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红红的三角蛇头。
“你分明就是……”冥溪的手狠狠指着朵朵的方向,话语尚未落音,一道红色的闪电直接缠绕冥溪的脖颈之上,刺骨的冰冷贴着那娇嫩的肌肤,猩红的蛇芯清晰的可以看见那尖锐的毒牙泛着冷冽的寒光,金色的蛇眼带着深浓的杀戮气息,似乎只等着朵朵一声命下,那两个狰狞的舌头立马会狠狠要在冥溪的脖颈之上。
“参见族长,蛇王千岁……”冥溪率先单膝跪倒在地,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浓起来,想不到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这个丫头总是一次次的让他如此的意外。
“参加族长,蛇王千岁……”原本看愣了众人全部跪倒在地,即便是七大长老也依次跪下了身躯,唯有冥溪依旧倔强的凝立在原地,脸色变得苍白,那两个舌头对着她的眼睛吐着惊悚的蛇芯,毒牙尖锐可见那透明的液体,金色的眼睛里布满了杀戮气息。
“参加族长……”冥溪再是敌不过心中的惊恐,腿一软便跪倒在地。
朵朵低低一笑,“回来……”朝着红红挥了挥手,那红色的身躯立马再次回到朵朵的手臂之上,还不忘狰狞的朝着冥溪吐了吐舌头。
在外人看来异常恐怖的动作,朵朵此刻却觉得异样的可爱,望着跪了一地的族民,小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腹部的位置,宝宝,妈妈终于做到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美人娇:以蛇为宠(4)
夜,深浓,暖暖的春风带着樱花的淡香弥漫在落樱族每一个角落,朵朵有些惬意的坐在凉亭里,今日的事情告一段落,总算有个歇息的时间,想不到冥蛇硬塞给她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派上用场,反而完全靠上了运气,苍,谢谢你,即便你不在,我似乎依旧依靠着你,如若不是我那次鲁莽的挡住那蛇,只怕此刻也没有如此的机遇,摸了摸蜷缩在袖中睡觉的红红,朵朵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温软起来。
素白的身影缓步走至朵朵的对面,高大的身躯缓缓的坐下,妖媚的眉眼微微眯着,并无先前半分冷冽刺骨的模样。
“马上就可以喝了。”朵朵将杯中放了点茶叶,看了看一旁煮沸的茶水,当下也没有任何的工序,直接将开水倒入了杯中,茶香弥漫开来,并不深浓,只能隐约闻见那淡淡的苦涩香。
“明明粗劣的难以入口,我竟然很是想念这苦涩粗劣的滋味。”冥蛇放在唇边轻抿了口,那笑意带着淡淡的嘲讽意味,这几个月他反复按照朵朵的方式泡茶,却怎么也泡不出这暖意中那份涩人的苦,苦之后又剩下萦绕不散的淡香,不算是好喝的东西,这交换的味道,却让他极为喜爱。
“不爱喝拉到,亏得我一空下来便为你煮茶,竟然还嫌弃。”朵朵作势要夺下冥蛇手中的茶杯,却被冥蛇巧妙的躲开。
“虽然不好喝,不过偶尔将就下缓缓粗劣的口味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冥蛇眼眸里的笑意深浓了几分,做出一副享受品茶的模样,茶水并不急着咽下,那苦涩的味道便久久萦绕在唇齿间,淡淡的暖,涩涩的苦,如同此刻心间的味道,明明觉得温暖,却又觉得苦涩,苦涩之后那淡淡的甜又似乎怎么也忽略不了,分明渺小到让人难以察觉,但是存在便是存在。
“满足吧你,这是我自创的泡茶方式,一般人还喝不到这独特的滋味呢。”朵朵抿了抿唇瓣,一副冥蛇你不识货的模样。
“你不问我么?”冥蛇自顾自的品着口中苦涩的茶水,略显模糊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问什么?”朵朵专心看着一旁煮沸的茶水,等到泡完之后又添上新鲜的泉水,难以有如此放松的时刻,从进入落樱族之后她似乎就没有停下来过。“对了,我倒是看你这几日脸色很差,像是受了伤一样,莫非是病了。”
冥蛇先是一愣,转而露出一抹妖娆众生的邪魅笑意,苍白到透明的长指摸了摸先前依旧疼痛的厉害的胸口,想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的放下,齐苍,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说不是什么不折不扣的小人,但是我依旧卑鄙阴险,我可是不会有正大光明的手段和你争夺,想必你也一样,你来过的事情她不会知晓的。
朵朵见冥蛇眼底那突起的落寞浅笑,想到冥蛇那天生薄凉的肌肤顿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怜惜,明明是强大到可以轻易将自己捏成粉末的人,她却总是有一种冥蛇很是脆弱的错觉,当下淡淡一笑,“我既然决定相信你,便不会怀疑你,而且你若然想要害我的话,绝对不会选择如此迂回的方式。”
“小朵儿,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追逐猎物看着她痛不欲生也是我的乐趣之一。”冥蛇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迷惘,转而只剩下浓浓的开心,似乎朵朵那声信任极大度的取悦了他。
“好人和坏人的界线谁又分得清楚,我只知道谁是真心待我。”朵朵淡淡一笑,替冥蛇将杯中的茶水倒满。
“那你的真心呢……”状似漫不经心的话语,那原本轻握着杯中的大手在那么一瞬间突然紧握,泛白的关节凸显出他此刻心底翻江倒海的不平静。
“我可是真心的将你当成我的朋友。”朵朵微微抬起头颅,朝着冥蛇露出一抹灿烂的浅笑,二月的春花盛开在暖阳之下,成片成片的嫩黄色,带着冬日里尚未褪去的冰冷,更多的却是春日里独有的淡淡温暖和灿烂。
“朋友……”冥蛇反复斟酌着这两个字,半响之后方才微微侧过头颅,微眯着眼眸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他要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朋友二字。
“朋友……”朵朵加重了嗓音,澄净的眼眸里不染一丝尘世的埃。
“小朵儿,我如此帮你可不是为了朋友二字。”冥蛇突然笑的弯了眉目,高大的身子缓缓俯下,似乎想起什么一般,轻轻执起朵朵的小手,将未装茶水的杯子装了一杯的清泉,然后不知道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滴下,那澄净的泉水立马变得墨黑,尖锐的指甲不动声色的划破朵朵的指尖,艳红的鲜血滴下,打在那墨色的水里,原本的那浓墨般的黑色竟然一点点褪去,恢复成了澄净无暇的清泉,“果然如此。”
朵朵整颗心思都被这奇异的一幕吸引,倒是没有去注意冥蛇先前那一句话语,“怎么会这样。”
冥蛇松开朵朵的手,大手一点点紧握收回袖中,那手心里残留的暖意尚未散去,让他有些舍不得想要将那份温暖保留,“你的血液很特别,能够解万毒。”对于朵朵忽略了他先前的话语他似乎也并未在意。
“你说过红红是被我血液所吸引,才会臣服与我。”朵朵一脸诧异的问道。
“红红……”冥蛇显然不明白她说的是谁,直到朵朵指了指袖中睡觉的蛇王冥蛇方才一脸的恍然大悟,对于那俗气的名字确实不敢恭维。
朵朵将自己被这样的蛇咬过,以及服过解药的事情说了一遍,冥蛇把了把朵朵的脉搏,见没有任何的异样方才缓缓的松开,“想不到世上竟然还有另外一条一模一样的蛇王,看来这什么蛇王之说当真是句戏言而已。”
“你不是说过没有解药吗,为何我没事。”朵朵更加关心这个问题,先前她有问过齐苍,可是他拽拽的不肯告诉她。
“齐苍还真是舍得啊……”冥蛇蓦然站直了身躯,幽幽的叹息声伴随着那略带笑意的话语弥漫在夜色里,朵朵本欲问得清楚些,只是冥蛇似乎突然没有了兴致,缓步步出了庭院,身影快到像是在逃避一样。直到很久以后,朵朵才明白冥蛇那句话的意思。
第二百五十二章 权势之争:天下大乱
琳琅,帝都……
半年的时间,整个琳琅经济几乎全部瘫痪,老百姓流离失所,南疆退出战场,西楚趁火打劫,让本就陷入经济纷争的琳琅在战火中更是打的一片狼藉。国库虚空,老百姓怨声载道。
齐苍因为纳兰朵朵死了的事情一蹶不振,一直养病在府中再也没有过问过朝堂之事,整个琳琅的兵力和权势几乎被贤王独吞,一年后,贤王得到苍门的财富后盾,直接将琳琅国主赶下皇位,取而代之,专心应付西楚之事,半年之后,西楚和琳琅达成纸上协议,战事告停,平分纳兰,而那协议尚未签成,贤王毒杀先皇夺取皇位之事先一步昭告天下,更是宣布纳兰朵朵之死也与贤王脱不了干系,苍门当众宣布贤王企图私吞财产,弃万民于不顾,原本救民与水生火热的贤王立马成为一代暴君。而苍门决定弃暗投明,改投一直不问朝廷之事的齐苍手下,齐苍一怒为红颜,短短三月,一直一蹶不振的齐苍以风雷般的速度夺下纳兰,为先皇报仇,救民与水火,苍门封存的物资几乎全部用来救济,经济开始活跃起来,半年,齐苍在占纳兰为主,与贤王对峙。
本来愤慨贤王不守信信用的西楚欲举兵帮齐苍讨伐琳琅,却不想一直是主帅的宇文拓突然被免了兵权,人也失去了踪影,西楚与琳琅贤王两边夹攻齐苍,原本处于劣势的贤王翻了身,占着兵力强盛的优势打的齐苍只能守不能攻,幸好纳兰占据要地,一场持久的苦战整整僵持了三年,纳兰物资丰富,自给自足,且密道甚多,连纳兰子画也不知道那密道被齐苍改成何等模样,总会有粮食秘密的从密道运往纳兰,齐苍作战神勇,用兵如神,区区三十万对二百万硬生生守住了久攻不下,苍门的势力则是一日日的恢复强大起来,只等时机成熟,便可以攻破琳琅的守卫。
五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本来算计着三年之内便能够统一琳琅,却不想宇文拓的意外,西楚的叛变让齐苍的战事整整延误了两年之久,苍门的势力在各个击破琳琅的势力,动作无声无息,狠辣阴险,而齐苍也不再是先前的只守不攻,一场暴风雨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血色铺成的道路即将染红整个琳琅以致西楚。
书房内,墨色的身影静静的坐在成堆的公文之后,手中的狼毫笔快速在纸上挥画着,一边听着楚墨等人汇报最新的军情,一边不忘手中看着公文,银色面具遮掩住那张冷峻如神帝般的容颜,深邃的黑瞳随着时间的打磨,更加的幽暗内敛,如影随形的王者霸气愈发的深浓内敛,单单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深邃的眼神,已然让人感觉到莫大的魄力,齐苍便如同那休眠的火山,随时都带着燃烧一切的毁灭力量。
楚墨说完之后,齐苍简单的指出了几处,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将军,你已经许久不曾休息过了。”楚墨终究有些不放心的说道,等到所有人出去之后依旧凝立在先前的位置,这五年来将军几乎未从睡过一个好觉,连着几日,甚至是十几日不曾合眼更是常见的紧,唯有在累到受不住的时候方才会小眯上片刻,这样即便是铁打的身躯也承受不住啊。
“我自有分寸。”齐苍冷了嗓音,大手抚了抚酸痛的眉眼,他已经让她等了很久了,琳琅尚未拿下,更何况还有一个南疆,这让他如何睡得着,一入梦便是那夜里朵朵蜷缩在床角,那如同回归母体寻求庇佑的模样,疼痛是午夜梦回时从未停歇过的梦魇,即便过了无数个日夜,这疼痛只会愈加的清晰,愈加的剧烈,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那女子狠狠的揉入怀中才好。
“将军,你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休息过了,现在战事已经进入平和期,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楚墨知晓自己是有些心急了,将军急着要将夫人夺回,每次打战都是一人担着前锋浴血奋战,夜里又不能好好的休息,这样让他如何能够不担心。
“我说过了我自有分寸。”齐苍声音冷了几分,他不会死,也不能够死,握着狼毫笔的大手紧了紧,朵朵,薄唇轻启,却终究只是一个淡淡的弧度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比起心中蚀骨嗜心的思念之痛,比起每当入夜时分那孤寂冰冷的钻心之痛,这样的疲惫和伤痛真的算不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让自己忙一点,更加忙一点,早一日将战事结束,让她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只要想到现在守护朵朵是另外一个男子,他便恨不得杀了自己才好。
“将军,今年前往南疆之事可以准备了么。”楚墨叹了口气,每年将军都会抽出一个月的时间往返南疆,以往他以为将军是去看夫人,后来他才知道,将军是去了,却连夫人的面都未从见到过,望了一眼埋首在公文中的齐苍,知晓自己说什么将军都不会听,看来也只能自己更加努力些,让将军可以少些事情。
“恩……”齐苍点了点头,他就算再忙,再是抽不开身,也会在落樱族外呆上一日一夜,因为那里离朵朵最近,有她的气息,可以让他积聚更多的勇气,只是他终究没有见面的勇气,怕自己会忍不住不管不顾的将她拉入这场战事之中,他不能够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属下马上去安排……”楚墨本来想问为何不直接将夫人带回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将军做事自有他的分寸,望着齐苍那愈加冷漠疏离的模样,也只有在提及那个女子时,他方才会觉得将军也是一个有感情的普通人,而不是战场上冷漠嗜血的恶魔。
齐苍并未答话,等到楚墨出去之后,那乱了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干脆丢下手中的狼毫笔,静静走至窗畔的位置,二月的春花开了,朵朵,很快,我就可以将你带回我的身边。
第二百五十三章 其实情深 奈何缘浅(1)
五年后,落樱族……
古老神秘的密林间一阵阵悠扬的笛声轻缓的响起,轻柔安抚的曲调若同山涧流动的清泉,又似三月的春风拂过细柳,带着春日里特有的暖意分外让人觉得温暖宜人。
粗大的枝桠上一袭素白雪纺裳的女子静静凝立着,碧玉般的长笛随意的搁置在唇边的位置,绝美的面容挂着灿烂胜过二月春花的浅笑,整个人有些慵懒的斜斜依靠在粗大的枝干之上,额间的樱花烙印仿若镀上了圣洁的生命,倒映在琥珀色的澄净眼底分外的好看。
周边无论是树上还是树下盘绕着一圈圈的毒蛇,冰冷的危险气息惊飞了林间的飞鸟,那成群成群的蛇似乎很是喜欢那优雅动听的笛声,此刻全部扬颈聆听,诡异的蛇眼惬意的半眯着。
裙摆旁一条金色花纹的蛇静静的磨蹭着朵朵的长裙,泛着寒光的蛇眼此刻温顺的若同猫儿一样亲昵,嘴角的笑意深浓了几分,望着漫山遍野的毒蛇,朵朵只觉得可爱的紧,或许心境变了,尚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害怕这些软体冰冷带毒的动物,轻轻的将玉笛移开,微微闭上眼眸享受着林间的青草气息。(就'爱网)
时间过得真快啊,想不到一下子就过了五年,五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初登上族长之位,所有的弊病全部展露了出来,纷争,内乱,身怀六甲的她若然没有冥蛇的帮助或许凭借着那以蛇王为宠的威信也不见多少的作用,好不容易两年后落樱族彻底落入她手,方才有时间和冥蛇学习以音控蛇和精神控制,想不到一学就是三年,小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笛。
目光似乎要透过重重的密林落在她所想之处,五年了啊,不知道他可好,可还会记得自己,是否像她想年他一样想念自己,思念每当夜深人静时摆脱不了的梦魇,不是很疼,却总是萦绕在心口最柔软的位置,酸涩的几乎让她彻夜难以成眠。
不想再等了,如今的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的身边,没有少关心过琳琅的战事,西楚的退出想必让他受尽了苦楚,宇文拓终究没有能逃过情字一劫,念奴的失踪终究让他大乱分寸,以至于受袭陷入了重伤昏迷不醒,她虽然找到了宇文拓也找到了念奴,将宇文拓送到念奴的身边,可是宇文拓再不是先前那意气风发的西楚三王爷,何时会醒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袖中的小手紧了紧,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媚动人,琳琅,你等着,当初你让我所受过的苦楚,让我和苍明明深爱却只能分离的绝望和孤寂我会让你们一一偿还,一个都不会放过。
衣角擦过枝叶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朵朵直觉的侧过身子,脚下蓦然一滑,整个人狼狈的朝着树干下跌去,刚好落入那冰冷的怀抱之中,浅浅的樱花香在鼻尖萦绕开来,熟悉的冰冷环绕住整个身躯,微微抬起头颅便对上冥蛇那笑颜弯弯的模样。
“小朵儿,你如此迫不及待的对我投怀送抱。”大手紧了紧,一脸无辜淡笑的凝望着朵朵。
“投你个头……”朵朵没好气的说道,似乎已然习惯了冥蛇如此不正经的轻浮模样,时间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而那股散发自骨子里的邪魅和妖娆愈发的深浓起来,一举一动都若同真正的蛇妖一样带着媚人心魂的魄力。
“好啊,投你个头。”冥蛇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朵朵柔顺的发丝,转而一脸认真的微微垂下头颅,“其实我更喜欢小朵儿全部投入我的怀中。”
那无辜中带着认真的模样让朵朵淡笑出声,微微退开身子离开了冥蛇的怀抱,“你很闲么?”
“小朵儿,你才是族长,别老将那些无趣之人的事情丢给我。”冥蛇微蹙了眉目,眼底委屈的模样顿时深浓了几分,少了那怀中的温软,空空如也的胸膛蓦然有些空寂。似乎已经习惯了如此空虚落寞的模样,唯有那妖娆的紫眸里多了一份淡淡的哀伤,不深浓,却化不开。
“冥蛇,我想离开了。”朵朵突然背过身子,声音低沉了几分,脸上的笑意敛去,取代的是一抹淡淡的歉疚,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
“好啊,这里玩的够久了,是该换个地方了。”冥蛇优雅一笑,月牙般的眸子弯成漂亮的弧线,神秘淡雅的紫色仿若开出了一朵朵妖娆的紫罗兰。
“冥蛇,我要去找他……”朵朵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之后缓缓的说出,她可以无数次的用冥蛇的轻浮和薄情来安慰自己,可是昨夜里那一幕让她再也不想用这样的理由,冥蛇是个很好的男子,只可惜她先遇上的人是齐苍,有了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她的心已经满到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
“昨夜的事情我喝醉了……”冥蛇突然压低了嗓音,眉眼里的笑意敛去,只剩下浓浓的落寞。
“我知道,我并没有怪你。”朵朵淡淡一笑,袖中紧握的小手再次紧了几分。
“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给你。”似乎想要找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可是思索了半天却只剩下这样一句话语,有没有醉酒他很是清楚,他向来千杯不醉,只是突然害怕她的离去,想要找个束缚住她的理由,方才会趁着醉意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当那炙热的泪水掉落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终究是做不到,未遂却依旧将两人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信任击的溃不成军,他那表达的有些模糊的情感反而成了她离开的理由。袖中的大手几乎握出血来,深邃狭长的紫瞳静静凝望着那女子单薄的背影,现下她连见面都不想见了么,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去。
他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切,再是深浓的情感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经不起另外一个男子的温柔,可是她似乎很不一样,她的心从来就没有空过,一直满满的不给任何人进驻的机会。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其实情深 奈何缘浅(2)
“又不是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已经够多了。”朵朵淡淡一笑,她知道自己是有些自私了,她从未想过像冥蛇这般冰冷邪魅的男子有一日会动情,而且那个对象还是自己,昨日里他醉酒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模样,虽然只是亲吻了脸颊,可是她知道他和她不能够在回到先前那般毫无男女间隙的信任,他们之间不再是纯粹的男女关系,既然给不了回应,不如断的彻底。冥蛇是个好男子,值得更加好的女子。
“说的也是……”似乎不知道要接上怎样的话语才好,分明是想要挽留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下如此的难言,似乎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怎么也跨越不过的膜,而且这层膜是他亲手镀上。
朵朵并未答话,久久的静谧在二人之间萦绕,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许久之后冥蛇那低哑的嗓音方才淡淡的响起,“五年了,说不定他已经忘了你了。”
那话语低低的,他知晓每年齐苍都会来往落樱族一趟,只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坚持原来从来都不只有他一个人,他坚持着他一个人的落寞,而她们坚守的却是两个人的幸福,很嫉妒啊,冥蛇,你承认吧,现下的你嫉妒的要发狂。若然这么久还不能看透的话,即便再有个十年,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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