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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缘今生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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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年开春她让阿爸再买一只兔子,阿爸想了想,那就添一只雄兔子吧,这样,可以让大兔子生小兔子呢。青柳并不太懂添只雄兔子怎么就能生小兔子了,但听阿爸这样还是非常高兴,因此,现在青柳有三只兔子了,只是那雄兔子比原来的那两只小得多,也不知道它要长到多大才能生小兔子哩。
嗯,现在青柳可不管这么多,她只要每天让兔子吃到新鲜的嫩草让它们的毛快快长起来就好了。
青柳背着草筐照例到隔壁阿春家约阿春一起去割草,但阿春不在堂屋里,她姆妈阿春的小脚这几天因阴雨天变得又痛又肿的,没法出门了。阿柳记起来,前些天就听阿春过走路有点脚痛,没想到真的不能走路了。于是只好背着草筐一个人出了门。
她背着草筐沿着田埂割割走走,转悠到了一处地势高低不平且又荒草凄凄的地方,站住,辩了一下方向,心里立刻有些紧张害怕起来,她认出了这个地方,这里是小儿冢,又叫小儿坟。是专门埋葬小孩子的地方。
那时候没有计划生育,一对夫妻生个十个八个的多的是,但因为穷困和医疗条件差,使得刚出生的新生儿和小儿的死亡率非常之高,加上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随意溺死女婴的事情也很多,因此,几乎每个自然村的边上都有这么一个专门埋葬小孩子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离村子很远,平时人迹罕至,加上腐烂的尸体又是绝佳的植物营养剂,所以这里的草自然长得比别处的茂盛很多。
尽管如此,热衷于养兔子的青柳平时从来不到这个地方割草,因为她听村里的大人这个地方夜里经常会闹鬼,虽然青柳从来没见过鬼,但听得多了,也就怕了。
可是今天,她怎么会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呢?
小儿冢方圆大约有一个足球场大,里面小小的坟丘排列得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全都是孤单单的一个隆起的坟包,没有碑也没有纸钱什么的拜祭之物。按中国人古人传下来的习俗,将未成年人死亡称为殇,年十九到十六为长殇,年十五到十二为中殇,年十一到八岁为下殇,八岁不到的称为无服之殇,而无服之殇的小孩是不能进祖坟的,所以,才有了这小儿冢。
高高低低坟丘上的青草因为没人割,年年岁岁自生自灭,长得几乎有半人高,风一吹过,就拂起一阵如水波样的高低涟漪,从青柳的脚边向远处延伸过去。看着这肥美的青草,青柳很想蹲下来割上一筐,但想起那些传,她又迟疑着不敢放下筐子,正犹豫间,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个物事向她急奔过来,把个小青柳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慌乱间她也不辩方向,只是慌不择路,看到小沟就跳,看到旱路就踩,直到跑不动了才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望望后面,似乎并没有东西追过来,青柳拍着自己胸口,自嘲地想:还好没给鬼抓住,不然就会被留在那个可怕的小儿冢里了。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蒙蒙的细雨,这种烟雾一般的雨阿爸很是喜欢,是这雨如丝一样渗入地里极适合庄稼生长,可青柳却非常讨厌这种如雾似烟的雨,你虽然感觉不到它落在你的头上和身上,但它却能让你周身湿漉漉的难受,就象全身的衣服都是没晒干似的。
青柳喜欢的是爽快干脆,要么来场大雨,要么就阳光明媚,就象秋天的天气那样,可惜的是一年必定要四季轮换,而不能总是秋季,而在春季里,是很少有她喜欢的天气的。
青柳叹了口气,今天出来小半天了,才割了半筐,现在竟然下起蒙蒙雨来,又不能割了草了,因为姆妈告诉她,兔子吃沾了水的草是会拉肚子的。
她怏怏不快地正想转身回家,忽又转念,把草摊在家里先阴干水份,不是一样可以喂兔子的吗?心念及此,就又高兴起来,放下草筐就割起草来。
这青柳倒底长大了一岁,割草技术已是非常娴熟。她拖着草筐走走停停,停停割割,很快的,筐子里差不多就塞满了嫩嫩的青草。
天气虽不是很热,但她的额上却有水珠滴下来,也不知是雾雨的凝聚还是割草用力之故。她直起身子,抬手用袖子拭去额际汗水,抬头望见不远处的那个草棚,想着在草棚周边应该有没淋到雨的草,因此就拖着已显沉重的草筐向那里走去。
这草棚是村里的张财主为看西瓜地的长工临时修建的,用料非常差,当然也非常简陋,四壁都是泥墙,顶上铺了稻草,所谓的门只是一只破竹榻,竹榻里边又复了一张苇席用以遮挡外面好奇的目光。
草棚建成有两三年了,顶上的稻草也已有些朽烂,遇到大雨,想是必定会漏水的。草棚前面有几棵树,后面是一片灌木丛,因此,一到夏天,树叶野草生长茂盛时,这草棚就非常隐蔽,离这一箭之地的大道上根本看不到在这青葱掩蔽下竟然会有一间草棚。
每年的四月下旬西瓜地里的西瓜快熟时,张财主家就会有人住到这草棚里看管西瓜,这人还带着一条很凶的狗,一看到有人走近瓜地,那人就会放出狗来,直到人家抱头鼠窜为止。有时候青柳和小伙伴们来这里割草,人还离瓜地老远,那看守人就凶神恶煞般威胁着要放狗出来,吓得她们赶快逃走。
直到西瓜全部采摘完毕,这草棚里就没有人住了,就那么一直空着,直到第二年。
现在还是四月份,地里的西瓜刚刚坐果,还用不着有人前来看守,因此虽然竹榻门关着,但青柳知道里面没有人,前几天她和邻家阿春姐姐一起割草时进去过,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墙角的草已长得齐踝高,在棚子的一个角落里,可以看到碎砖搭成的三角形和烧焦的泥土,大概这是看瓜人搭灶烧饭用的。其它就什么也没有了。
青柳直奔草棚西侧,这里可以遮挡住从东面斜飘过来的细雨,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这一面的草,那天她和阿春姐都没有割过,所以她知道。
其实青柳的草筐基本上已经满了,但青柳今天贪心了,她想再多割一点,这样,明天就不用起早了。
青柳正满心欢喜地快速割着草,忽然,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呻吟,她停住手,不动,又是一声呻吟,这呻吟很轻很细,似乎是极力压抑住的。她再侧耳细听,却没有了。
她青柳起歪头脑袋想了想,又起身察看四周,除了西瓜地里鸀油油的瓜藤和旁边疯长的野草外,并没有见到任何人,远处的草丛里一只野兔子人立而起,看到青柳望过来,和她互相盯视一会儿后就败下阵来,伏下身去一跳一纵后就攸忽不见。
青柳没有见到异常动静,放下心来继续割草。可是不一会儿,那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青柳听得清清楚楚,她立刻全身毛发全都竖了起来,身了僵硬地蹲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就听得那呻吟时断时续,哼哼唧唧的。
听了半晌,青柳终于确定这声音来自于草棚里。
青柳这下心里更加奇怪了,前些天明明和阿春姐进过草棚,看到里面没人啊,今天里面怎么住人了?难道今年张财主提前派人来了吧?嗳,这也不对吧,如果是张财主家的看瓜人,她离这么近早就被那只恶狗发现了,怎么还会让她走到草棚边上?
难道草棚里有鬼?
这么一想,青柳的心顿时狂跳不已,全身都出了一身白毛汗。
章节目录 第二章野合
第二章野合
青柳轻轻地将草筐移到身前,将两只小手臂慢慢伸进绳套里,慢慢起身,蹑手蹑脚地往瓜地小迳走去。这小迳的尽头就是一条大道,只要上了大道她就不怕了。
就在她快要踏上瓜地小径时,草棚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把个青柳吓得一个趔趄就仰天八叉地倒在地上,将整个身子全都压在了草筐上,她清楚地听得身下一声轻微的折裂声响,心往下一沉,暗叫:坏了!
费了好大力气,才总算努力地翻过身把手臂从绳套里脱出来,起身一查看,果然,一个好好的柳条筐被压折了一边,筐里的草也散了出来。
青柳一颗心立刻拔凉拔凉的,差点要哭出来了,这下可让她怎么把草运回家,家里的三只兔子还等着她的草去喂呢!
“唉哟……”草棚里又传来一声轻叫。
青柳这下听的真真切切,现在她能确定棚子里是人而不是鬼了,因为那声尖叫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看到压扁变形的草筐,青柳突然很生气:都是棚子里的那女人装神弄鬼才害她把筐压坏了,青天白日的躲在看瓜草棚里干啥呢?还一惊一咋吓人,真是呀呀了呸的!
青柳的年纪本就处于好奇探索阶段,加上草筐被压坏,对草棚里那个肇事者很是不满,于是她就想搞清楚里面那个女人倒底是谁?
既然现在确定里面不是鬼而是人,那她也就无须害怕了。
不过青柳也不会胆大到明莫张胆的去砸门,她知道自己是个小孩,万一被那女人抓到揍一顿岂不亏了?所以她决定偷看。
她找了一段墙矮的地方,扒着泥墙踮起脚伸长脖子,企图够到稻草顶和泥墙的衔接处,那里应该有空隙的,可是没想到差点把脖子抻成个天鹅脖,离那衔接处还差了老远的距离,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于是她绕着墙慢慢蹭到前面,就这一小会儿,里面又传出几声急促的轻喊,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粗重声音,似乎里面不只一人而是有两人,另一个……好象还是个男人……
她终于在竹榻门的下边,找到了一个虚松的地方,用小手指使劲一抠,竟抠出一个小洞来,只是位置低了点,青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趴在地上就向里面望去。
里面的情景开始看进去不是很清楚,有些灰暗难辩,似乎有人影晃动,但看不真切,慢慢地渐渐清晰起来,先是看到两只高高抬起的白白脚掌,然后,她看到有一个**着的身子伏在两只脚之间不断扭动着,那**的左背上有一条从左侧肩胂斜下延伸到右侧背部的疤,这疤又粗又长,丑陋无比,似乎象蛇一样爬在那人的背上。在两人的身下铺着一件紫色的袍子……
青柳有点纳闷,里面的两个人在干什么?好象在打架,可又不太象……突然,她记起来了,这个背上有疤的人应该是张财主家的护院,叫何三官。
起此人,在杨柳村方圆十里内也算是有点名气的,他具体是什么来历哪方人氏,杨柳村里的人谁也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他当年是逃脱仇家追杀后迷失了方向才转悠到杨柳村里来的,进村时衣衫褴褛满面血渍浑身是伤,当时正是大冬天,他腹中无食身上带伤,一踏进村口就昏了过去。
看到他的村人都以为他活不下来,但人的生命力有时就那么顽强,在被好心的菊花婶灌了一碗米汤后,这何三官竟然活了过来,而且还活得活蹦乱跳的,那背上外翻的刀伤也在菊花婶的精心照顾下收了口,伤好后,他就认了菊花婶做干娘。这事发生在十五年前。后来张财主家招护院,这何三官去应试被选中,就此进入张财主家做事,至于他的来历,他自己讳莫如深,别人也不好去问他。
可是这何三官今天怎么会在这里?那地上的女人又是谁?
年仅七岁的青柳,根本不懂男女情事,饶是她再聪明伶俐也搞不明白其中缘由。正在楞怔间,里面的人似乎察觉外面有人偷突窥,那**的男人迅速取过边上的袍子披上,然后转过身向门边望过来,一道似有实质般的凌厉目光射向门口,在门外的青柳立刻感到一阵杀气袭来,“呀!”她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两眼恐惧地瞪得溜圆,又立即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落荒而逃,也顾不得那只破草筐和筐里的草了。
几乎与此同时,屋里的男人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轻呼,他迅捷地弹跳起身射向门口,“吱呀”一声打开门,迅冲而出,两道狠厉的目光四下扫视了一遍,没有看到人影,正疑惑间,后背贴上了一个软糯的身子,不用去摸他就知道那女人是光着身子贴过来的。
“唉哟,何官人听到了什么响声了,这么紧张?”女人娇滴滴地道,柔若无骨的身子象蛇一样缠了上来。她刚才正在兴奋中,什么也没听到,但还没等她尽兴,身上的男人就猛然起身离开了,让她好不懊恼。
“刚才门外好象有人!”何三官没有理会女人的挑逗和缠绵,冷冷地回答,目光仍在四处搜寻。
“不会吧?这里很是隐蔽,我们在这里相会断断续续的已经一年多了,没被人撞破过啊!”女人有些吃惊,挑逗的动作滞了滞,转念一想估计是男人过于小心了,就又将细嫩的身子在男人粗壮的**上磨擦起来。
这何三官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其实两人好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她家那个没用男人都早已知道他们两个的私情,因此,他们大可以在她家里安安稳稳地颠鸾倒凤,可这冤家偏要到这野地里来,还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嘁,人活一生不过几十年,担心万年干吗?要不是这冤家床上功夫了得,她才不会勾搭上他呢。
“噫?”何三官的身子刚对女人的挑逗有了反应,突然眼角一扫,看到草丛里多了一样东西,他可以肯定,这东西是刚有的,不定是……刚刚有人落下的……这么来,刚才他的感觉和听觉都没有错!
他毫不怜惜地推开象八爪鱼一样攀附在身上的女人,也不理会女人猝不及防掉到地上夸张的呼痛声,几步就窜进了草棚边上的草丛里,那里,有一只压扁了的柳条草筐,筐里的草散落在周围。
何三官仔细翻看着筐子,蹙眉思索了一会,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背着草筐踽踽而行的身影,心里一松,嘴角微微扯动一下,阴阴笑了一声:原来是这小丫头……嗯,只要不是仇家追寻过来就好……
回到草棚里,看到女人已坐到铺在地上的紫袍上,也不穿衣服,就那样光溜溜地抱着两条腿发呆,心里不由冷笑:这个骚女人,竟然一刻也离不开男人。
“冤家,看到什么了吗?呀……”一看何三官进来,女人发呆的脸上立刻堆满了陷笑,嗲声嗲气地问道,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一把压在了身下……
完事后,何三官一边摸着女人富有弹性的臀部,一边问道:“呃,我,你想不想讨个媳妇过门?”
“当然想啊!”女人躺在男人身上,慵懒地回答,声音有气无力的,刚才这一番缠绵把她累得浑身是汗,连睁眼都没有力气了。“可是,谁愿意嫁给我那个傻儿子啊?”
“这你不用管,你就愿不愿意讨房媳妇进门?”何三官不耐烦地,手上的力气不由加大。
“唉哟,冤家,你把人家弄疼了。”女人轻呼一声,拨下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手,翻身下来,“那还用,当然愿意呀,可是,你谁家的姑娘肯嫁给我家儿子?”
“嗯,这你就不用管了。到年底保你有媳妇进门。”何三官边边起身穿衣服。
“真的?你不是骗我吧?”女人仰脸问道,脸上写满了怀疑。
“真的,你男人啥时骗过你?小**!”何三官在女人饱满的胸脯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不管女人连连呼痛就转身出了草棚。
章节目录 第三章柳衣衣
“畜牲!想要了就把人家唤狗一样地唤来,不要了就象扔抹布一样把人家扔在这里不管了……”草棚里的女人看到何三官走了连头也不回,不由气恼地骂起人来,全不想想她刚才还在和这畜牲苟合呢。
女人起身,拎起地上的袍子,拍去上面的草梢和泥土,穿上,然后细细拢了拢散乱的发髻,又往指肚上吐了点口水,抹顺了额前留海,做完这一切才袅袅婷婷地走出草棚,立定,向西面杨柳村方向望了一眼,大道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何三官的影子?
她呸地吐了泡口水,恨恨地:“呸,棺材坯子,下次憋急了别想让老娘来!”不过她也知道这话了等于没,因为只要那棺材坯子一声招呼,她肯定立刻象闻到骨头的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赶来了。
“嗯,这混蛋刚才年底让我娶上媳妇是什么意思?不会也去搞个呆呆傻傻或是四肢不全的小姑娘来吧?哼,这种媳妇要来干吗?让他这个棺材头讨去做娘子好哩,我们王家才不稀罕!”女人疑惑地自言自语道,然后扭着水蛇腰妖妖娆娆地向东边走去。
等女人去得远了,从草棚后面的灌木丛里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来,脑袋上还沾了几根草梢,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就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小松鼠一样惊疑不定地看了看草棚,又看了看女人远去的背影,直到确信这里真的没人了这才从灌木丛里出来。
原来这青柳受了惊吓后落荒而逃,情急之下钻进了草棚后的灌木丛里躲藏,所以那何三官才没有看到她。不然以何三官的身手,抓个小姑娘还不是小菜一碟?
青柳认出了那个男人,但她并不识得这个和何三官在一起的女人,所以她看到何三官走后仍然不敢出来,直到目送女人离开,她这才敢显身。
走到已变形的草筐前,青柳皱眉想了一下后有了主意,她用镰刀割了几把长长的青草,然后将草搓成绳子,估摸着绳子的长短够了,就在绳头上打了结,然后将草绳在柳条筐上拦腰捆了两圈,打结,提着草绳试了试,觉得还蛮牢固的,这才把散落在外的草塞进筐里,背上回家。
和何三官在一起的女人年纪约模三十出头,肤色白皙面容艳丽,再和不堪一握的细腰组合在一起,极是妖娆妩媚,尤其是那一双能勾魂的丹凤眼,只要她微微斜眼向你一飘,只要是个男人,那魂儿保证立马被勾走,就连柳下惠再世估计也会把握不住心神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女人是芦花浜村里的人,这芦花浜就是阿根小阿叔王坤达入赘的那个村,娘家姓柳,还有个很好听的闺名,叫柳衣衣。
十二年前,她嫁到了芦花浜王家一个名叫王牧亭的男人。这王牧亭长得五短身材,有时候脑子还不太灵清,于是村里好事之人就依他的名字谐音给他起了个绰号叫王木头,久而久之,王木头叫出了名,而他的真名倒不太有人知道了。
王家家境很好,有地有房,又只有这么一个独子,柳衣衣嫁过来后倒也不愁吃穿。但是所有知道这对夫妻的人心里都会产生疑问:这么一个大美人怎么会嫁给一个又笨又丑的男人呢?
究其原因,竟让古人咋舌也让现代人喷饭,其根源竟然出在柳衣衣的那双脚上!
原来这柳衣衣生下来没有多久,母亲就病死了,一年后父亲续弦,后妻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母每日里忙着照管自己的亲生儿女,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只有爷训没有娘疼的柳衣衣?自然而然的也就在她四五岁时把裹脚一事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等她到了八岁,她爷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时再想给她裹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柳衣衣的脚骨已基本定型,不可能再随意改变形状。于是只好作罢。
在那个崇尚小脚的年代里,柳衣衣的这双大脚可是很要命的,那时媒人做媒男家一定要先看女方脚的大小,直至亲眼看到那脚小得符合男方的心理标准,这才会允婚,如柳衣衣这般没有裹脚的,就干脆直接拒绝了连看都不愿看。
因此尽管柳衣衣长得花容月貌赛过西施,但那一双大脚却吓退无数少年才俊和风流倜傥气宇不凡的大帅哥。到后来,见到她美貌的男人都只想和她一夕**却无意和她共度一生,这让她感到绝望和沮丧。
如此蹉跎了四五年后,猛然回首,她发现自己竟已年过二十,成了老姑娘了。就在此时,芦花浜王家派人拎着大包小包前来提亲,她早就耳闻王木头之名,因此尽管她千万分地不愿意,但年岁不饶人,加上父亲和后母的催逼(好不容易才跳出来一个愿意娶大脚媳妇的人家,怎么能轻易放过?),最后只好捏着鼻子紧咬玉牙梨花带雨地嫁给了王木头……不对,是王牧亭。
嫁到王家头几年,这柳衣衣还算安份,其时王牧亭的父母还在,柳衣衣尽到了一个媳妇的本份,昏定晨省,无不周到,让公婆赞不绝口,也在邻里赚了个贤媳的好名声。四年后公婆相继去世,她又如愿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王宝宝,柳衣衣满心欢喜含辛茹苦地养了四年,越养越灰心:这个儿子,竟然是个傻子!四岁了连阿爸姆妈都不会叫,也不知道拉屎拉尿,一年到头身上都是臭烘烘的。这让柳衣衣感到既无奈又厌恶。
“马……马!嘿嘿嘿……马,马……”
还没进家,柳衣衣就听到一声断断续续语音不清的叫声,她不由苦笑了一下,心想,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作了什么孽,今生竟然生了这么一个又笨又傻的儿子……
“嘿嘿嘿……马……马……嘿嘿……”看到柳衣衣进门,堂屋里横坐在一条长凳上一个年约**岁的男孩冲她嘿嘿傻笑着,两条鼻涕象长龙一样流进嘴里,他巴嗒了一下,似乎觉得味道很好,干脆就用舌头往上舔拭起来,胸前的围嘴早已稀湿了。
柳衣衣看了不禁感到一阵恶心,想别转头不看径直进房,但又觉得放不下心,于是就大声喊道:“黄嫂,黄嫂!”
“唉,来了!”随即从堂屋的后门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中等个子,精瘦精瘦的,脸上满是皱纹,上身一条藏青色大襟短衫,下身同色大脚管裤子,系了一个黑色围身。
这黄嫂是本地人,原本是王牧亭姆妈的陪嫁丫头,终身未嫁人,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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