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世缘今生定-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五阿哥吗?嗯,等他来了姆妈凶他,啊?……”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哭什么啊?”阿根一时有些郁闷。家里的事已经够多够烦的了,这青柳却又来添堵。
“姆妈,我……我去王家做养媳……妇吧。”青柳在姆妈怀里哭了一阵,突然抽抽嗒嗒地冒出一句话来,让她姆妈再次大吃一惊,“阿柳,你什么?你不是发烧了吧?”完用嘴在她太阳穴上度了度,咦,没有烧啊,这丫头在发什么神经哪?
“阿大娘,阿柳在什么?”阿根在堂屋里也惊疑地问道。刚才青柳的话他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听到女人吃惊的声音知道青柳必然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让我去做养媳妇吧……这样,家里欠的债就可以还上了……大阿哥……也可以讨到娘子了。”青柳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道。
“阿柳……懂事的囡啊……”阿柳妈紧紧地抱着女儿不由低低哭了起来。
这次阿根听清楚了女儿的话,他站起来舀了张小凳子到门外坐下,默然片刻,这才沉重地道:“阿爸早就过,家里但凡有一点点活路,爷娘是绝不会让你走这条路的,可是如今……这路怎么就越走越狭了呢?我张阿根家……难道真的是是……完了?”到最后,语气竟然无比凄楚。
阿柳妈和青柳似是被阿根的话惊住,早已停止哭泣,沉寂下来,气氛一时沉闷得如同一锅糨糊般无法搅开,周围竟然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似乎都能听到。
“阿柳出生时,我非常……高兴,因为有了女儿,儿子将来就不用愁找不到老婆了,最起码……可以换门亲娶上一房媳妇……可是,没想到天老爷连我的这点小小心愿都不让我实现……”阿根幽幽道。
换门亲,在旧时非常流行,就是现在也时有耳闻,就是贫穷人家的儿子娶不上媳妇时,就用自家女儿跟人家女儿交换,这样的婚姻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基础,但是老百姓图得是能实实在在的过日子,能血脉得续传宗接代,感情那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的,能当得吃当得穿么?事实上,也正是换门亲这种婚姻方式才使得许多赤贫之家能保持家庭完整并传承下来,这也是这种古老的婚姻方式历经千年仍然不衰不绝的原因。
所以阿根的话一出口,并没有引起女人的反感和反对,浑不知事的青柳更加不清楚其中的念义了,因此,谁也没接话头。场面再次陷入死寂。
“唉,没办法,债总是要还的,日脚也总是要过的……阿大娘,过几天,你去找……婶娘…………”半晌,阿根才艰涩地开了口,打破了沉寂。
“我不去!”一向温顺的阿柳妈第一次很干脆地拒绝了男人的要求,搂着女儿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
“……那好吧,我去。三天后,那沈郎中来时,你回复他,阿大做上门女婿这事……我同意了。”阿根完,站起身把小凳子舀了就顾自进屋了。
听得阿爸这话,里屋的阿大悄悄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菊花婶娘
三天后,不用阿根去找,那菊花婶娘就自个来了。
菊花原本生就一副古道热肠,加上听那天发生在张财主家场院上的事挑起事端的竟然就是她的干儿子何三官,这让她心中吃惊不小。
记得上次何三官让她去提亲被拒后她曾告诫过他千万不要害阿根一家,想不到那个杀坯竟然还是对阿根父子下绊子来阴的。这让她非常气愤也非常不解,这杀坯,为啥就那么一根筋非要把青柳这小姑娘弄到王家不可呢?
尽管干儿子的事和她并不相干,但不知为什么她对阿根家竟生出一种隐隐的歉意来,因此一大早,她就不由自主地来了,名义上是探望阿大的伤,实际上却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阿根阿大娘,早饭吃过了啊?”菊花人没进屋,就看到堂屋里的饭桌旁坐着阿根一家子,就高声打着招呼。
“呃?菊花婶?”阿根夫妻看到菊花不由同时一怔,随即就生出一种似轻松似沉重的复杂心情来。此时他们刚刚吃过早饭放下碗筷,只剩下阿五还在呼啦呼啦地喝碗里的粥。
“婆婆!“正在帮姆妈收拾碗筷的青柳见到菊花婆婆立刻甜甜地叫了一声。
“嗳,阿柳好乖。”菊花进屋来应了一声,用手里的蒲扇轻轻拍了青柳的小脑袋一下,又转身拍了拍正在扒最后一口粥的阿五:“看这阿五,几天不见个子就窜了这么高了,怪不得我们都要老了,啊?哈哈……”
阿五嘴里满是粥,抬头“唔唔”了两声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从面前的一碗腌萝卜里夹了一根放到嘴里,咯嘣咯嘣非常香甜地嚼着,一边把空碗递给了正等着收碗的青柳手里。
“哦,婶娘来了,快坐吧。”阿根赶紧起身招呼一声。
“婶娘,坐吧。”看到菊花婶娘,阿柳妈淡淡地向她颔了颔首,转身吩咐青柳:“阿柳,跟姆妈去灶间给婆婆泡碗茶来。”
“噢,晓得哩。”青柳应着,随即用抹布揩净了桌子,抱着几只空碗跟着姆妈去了后面。
吃完早饭的的阿五一声不吭地把一个砧板和一张长凳端到屋外,又搬出去一筐山薯,然后坐在外面耐心地切起山薯片来。这几天天好,正适合晒山薯干,到了冬天,这山薯干可是不可缺少的杂粮。
“啧啧,阿根,你的福气可真好,儿女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勤快懂事。”看到阿五闷声不响一板一眼地干着活,菊花不由赞叹道,“不象我家那些个儿子,就知道找老娘要东西,一点也不知道体恤父母的辛苦。”
“唉,是啊,可是,他们投错胎了……”阿根苦笑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很难开口再提那事,本来已经拒绝了的事,现在再自己提出来,这算个什么事啊?
“呃,对了,听阿大被打伤了,怎么样,要不要紧?”菊花并没有察觉阿根的心事,她在桌边坐下,关切地问道。
“嗯,倒也没甚大要紧的,就是断了一根筋骨,沈家木桥的郎中已经来看过了,缚过了药草,现在疼得好多了。”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婆婆,喝茶。”青柳捧出一只大茶碗放到菊花面前,然后就蹦跳着到门外帮阿五切山薯片去了。
“哦,这阿柳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呢,啊?”菊花又赞了一句。心里却嘀咕着不知如何开口,心里想着事,手上就舀过茶碗来,猛喝了一口,茶水一进口就烫得她“哇”地一声全吐到了地上,还连连用扇子扇着舌头。
“婶娘慢喝,当心烫。”阿根歉意地。这句马后炮听得菊花哭笑不得,都已经烫着了才开口提醒,算什么事啊?
好一阵子,菊花的舌头才回到正常,她看了看坐在旁边相陪的阿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想了半天,最后才下决心迟迟疑疑地开了口:“阿根,那个……呃,那个杀坯……嗯,和你过什么……话没有?”
“什么?”阿根怔怔地正在想心事,没听明白菊花的什么,转头问道。
菊花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婶娘指的是什么?”其实阿根心里非常清楚菊花指的是什么,但是他还是故作不知地问了一声,他这是为了拖延时间吗?还是为了再次确认一下这件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两者都有吧。
“呃……就是,就是……让你把青柳……嗯……送到王家做养媳妇……那事,那杀坯自己和你过吗?”尽管非常不愿意,但菊花还是吞吞吐吐地了。心里却又一次把干儿子的祖宗三代骂了个遍。
她不知道的是,才短短一个多月,阿根家生出了许多变故,也使得他们夫妻彻底改变了初衷。俗话:人穷气短,一旦生活过得没有了盼头,还留着傲气做什么?避凶趋吉本是人的本能,与其一家子在这个穷家苦苦捱日,还不如让儿女们自找生路去吧。再者了,惹上了何三官这个恶魔,对这个家更是雪上加霜,那天侥幸阿大没事,但以后会不会仍然这么幸运就不知道了,如果阿大真的出门做了上门女婿,他阿根,可就只剩下阿五这一根独苗了,作为一家之主,他不得不为阿五的安全和这个家的今后打算……
听了菊花的话阿根又一次苦笑了下:“过。但我没答应……”
“嗯,好好,别听那个杀坯的话!凭白无故的就突然想把青柳弄到王家去,天知道那杀坯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和芦花浜的王家又有什么关系?我们青柳这么一个又懂事又聪明的小姑娘就象朵鲜花一样,可千万别插在了牛粪……”菊花似乎忘了立秋后她曾应何三官的要求来阿根家为青柳做媒的事了,连连赞同阿根的拒绝。
“婶娘,这事,我应了……”阿根突然打断菊花的话头,道。
“呃……什么?你什么?阿根?……”菊花一时转不过弯来,她怔怔地看着阿根,满是惊疑不定。
“我,青柳去王家做养媳妇的事……我们……答应了。”阿根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啊?阿根,你……你和阿大娘,真的都答应了?”菊花指着阿根,错愕地不出话来。饶是菊花脚子再老,也想不到会有这种急转弯的事情,所以脑子不够用,一时石化了。
“咦,这事不就是当初婶娘提起来的吗?现在,我们答应了,岂不正称了婶娘心?婶娘怎么会这么惊讶?”阿柳妈从灶间出来,正好看到菊花发呆的样子,就冷冷地。
这让阿根吃惊非小,女人今天话咋这么尖酸刻薄了呢?这还是以前那个温婉知礼的女人么?
“呃……阿大娘,这个,有些事情我并不知情的……真的!骗你们我老太婆不得好死!……”菊花急赤白脸地为自己辩白,只差跪下指天划咒了。≮我们备用网址:。。≯
看到菊花这副样子不象是装的,阿柳妈的神色缓和下来,再一想,今天重提这事本就是他们先商量好了的,似和眼前这老妇并没有关系,心里一软,不由生出一丝歉疚来。
“我们虽然答应了这件事,但是有个条件……”阿柳妈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谈判
“哦,什么条件?”菊花问道。提条件倒是在她预料之中,以前做过几次媒,女方都会提条件,她这个媒人只要将女方提的条件向男方复述一遍就是了,其他的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之内。
“请婶娘先去芦花浜打听一下王家的情况,然后我们再和婶娘谈。”阿柳妈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可菊花却暗里吃了一惊,她原先估计这阿柳妈要谈的应该是彩礼聘金之类的,没想到却提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条件。很明显,他们对何三官不是很信任,也不想让他插手此事,所以只想让她出面。
她沉吟一下,点了点头:“行,我去。三天后给你们回音。”完起身告辞。
三天后,菊花带回来了消息,芦花浜确实是有这么一户人家,家里也确实有一个小男孩,但是,芦花浜的人几乎没有看到过那小男孩长什么样,只是听好象不太聪明,至于不聪明到何种程度,就谁也不清了。这王家的家境早先确实很是富裕,但王家二老死后,这几年已渐显颓势,尽管如此,王家目前仍有水田三十几亩,旱地十多亩,都出租给别人租种。
听了菊花的通告,阿根夫妇互视了一眼,听上去王家家境确实不错,青柳过去肯定不愁吃穿,比在家里好多了,只是那小男孩的情况不太清楚,又着实有些放不下心来。
阿根沉吟再三,委决不下,只得向菊花抱歉地笑笑:“辛苦婶娘了,我们再商量一下吧。这事还请婶娘别和何三官,我怕那个杀坯暗中使坏,害了阿柳。”
“这点我省得,你们就放心吧。”菊花完成了一个大任务般松了一大口气,起身回家了。
********************************************************************
“什么?有人愿意将女儿卖入王家做养媳妇?”柳衣衣咋听到这消息,不禁大吃了一惊,只是呆呆看着对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发呆,一时不出话来。
这老婆子自然就是菊花了。
阿根夫妻商量了几天后,最后还是答应了此事,答应的原因是菊花得那句话:“阿大娘,其实穿了,青柳能不能寻一家好人家全凭她自个的运气,现在的夫妻婚前哪里能见得着面的?婚后发现对方瘸了麻了的不在少数,这些事先哪里能都查得清楚的?就是媒人也是不知道的。”
阿柳妈默然,想想菊花这话得有点道理,想想自己,六岁时父母为自己对亲的时候也没法预知那姓丁的竟然会是个短命鬼,所以一切都要看青柳自己的命了。于是,就首肯了青柳的事。
因此,这菊花才兴冲冲地到芦花浜找到柳衣衣谈这事,没想到冷不防的倒把柳衣衣吓了一大跳。
“嗯,没错的,王太太。”菊花肯定地答道,那张老脸真的笑成了一朵怒放的大菊花。
“那个女孩……嗯,没有缺胳膊少腿吧?没有脑子不灵清吧?”柳衣衣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实话以王家目前的经济实力来,养三四个童养媳都不是难事,但她暂时还没有这种打算,因为她不想家里多出一双眼睛来增加她私会情郎的困难。
“没有。小姑娘人长得很漂亮,脑子也很聪明的,那张小嘴更是要多甜就有多甜,王太太你要是见到她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菊花急切地回答,只要对方应承下来。她才能接着谈彩礼的事。
“可是,我王家好象没有过要买养媳妇啊?”柳衣衣盯着菊花疑惑不解地问,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警惕。她真的是不明白,有现赶着上门送礼的,哪有现赶着上门送媳妇的?况且她家那个小少爷并不是个正常的孩子。这点外人不知情,但她柳衣衣心里可是清楚得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圈套?
柳衣衣知道,王木头那些风闻她生了个呆傻儿子的远房侄子们都在暗中觊觎他们家的财产,所以不定,眼前这人就是他们唆使来的。
“这个……”菊花沉吟一下,不知如何应答。此事本由何三官引起,但阿根夫妻再三关照不要让那杀坯知道,因此菊花就绕过何三官直接找到了柳衣衣。现在听得柳衣衣这么,觉得应该把何三官抬出来了,但她不知道这柳衣衣和何三官是否相识,一时就有些蹰踌不下。
“我就吗,怎么凭空会有这样的好事上门?实吧,是谁让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柳衣衣粉面一凛,寒声道。
柳衣衣的变貌变色把菊花吓了一跳,她连连摇手急道:“王太太你误会了,谁也没让我来,是我自己来的……”
“你这话给小孩子听吧!我王家从来没放出过口风要买养媳妇,你怎么就突然上门来了?还有,你那小囡长得很标致也很聪明,她家父母怎么就肯把自个姑娘随随便便就卖给一家不知根底的人家做养媳妇?你还敢没人指使你来?还不快实话,不然,信不信把你个老虔婆送到村公所去!”到最后,柳衣衣上身前倾声色俱厉地紧紧瞪着菊花,一双柳眉拧成了三角形。
“王太太,我真的不是有人指使我来的……”菊花搭拉着一张苦瓜脸,一再申辩。
“还不实话?小三子!”柳衣衣真的火了,大声叫人。
她们现在正坐在芦花浜小镇那家茶馆的一间雅座里,茶馆里的上下人等自然都认得出手一向阔绰的柳衣衣,因此,自她们进来后,就没有人前来打扰过。
“嗳,来了!”听到雅座里喊人,立刻就从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应声。
“呃,是三官让我来的……”菊花一看这漂亮女人叫人进来,似乎真的想报官,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阿根夫妇的嘱咐。
“啊?……是何三官?”柳衣衣呆了呆,忽然记起四月份时曾经听那个冤家过什么让她年底前娶媳妇进门的话,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以后也没再听他提起,还以为他不过是着玩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何三官是你什么人?”柳衣衣仍然有些将信将疑,她又一次从头到脚将菊花扫了个遍,以女人的直觉,她认为这老太婆和何三官应该不是那种皮肉关系,因为这女人实在太老了,何三官的品味不会那么差……哦,她想起来了,有一次,她似乎听何三官过,他在杨柳村认了救命恩人为继娘,难道就是这人?
“呃……我是三官的继娘……”菊花被逼得没法子,只好把自己的身份抖搂出来。
“哦,没事,小三子,你去忙你的吧。“柳衣衣挥了挥手,让刚跑进雅座的伙计退下。那位伙计一听没事,就诺诺连声地退了出去。
“那个……嗯,何三官最近好吗?“柳衣衣好几天没见到何三官了,正在想他,所以问道,她哪里知道重阳节那天何三官被阿大踢中了阴部,第二天那里就肿成了茶杯大,这几天正在调养中,连地也下不了,根本干不了那活,所以没来找她。
“嗯,他还好。呃,王太太认得我继儿子?”菊花一听,知道两人认识,心里先放下一半心,但她不确定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所以没把何三官的实情告诉柳衣衣。但看何三官这么急吼吼地要为这女人的儿子买养媳妇,想来应该关系不错,于是就试探着问道。
“哦,是的,认识有两三年了呢。”柳衣衣很是大方地承认。菊花心里却有些吃惊,何三官可从来没和她过他在芦花浜认得这么个一个漂亮小娘子啊,就是在青柳这事上,他也从来没向自己这个继娘透露过他和王家的主母是认得的。
这个何三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阿大出嫁
“那这个事……嗯,王太太怎么?”既然柳衣衣和何三官是熟人,那就好话了,因此菊花决定乘热打铁。
“这事好。其实三官以前和我过此事的,时间长了,我就忘了。再大妈刚才一直不肯出是谁差来的,所以请继娘……嗯,还请大妈原谅衣衣刚才的冒犯。”柳衣衣歉疚地。好险,差点穿帮了。
这话一出口,更是吓了菊花一跳,听那柳衣衣一时失口跟着何三官叫自己继娘,尽管她赶快改了口,但她仍然能确定这两人之间早已有了私情。
这何三官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惹上了芦花浜的一个有夫之妇,他就不怕被王家的族亲以通奸罪施行惩罚吗?。
菊花心里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风平浪静地和柳衣衣接着谈条件:“好,王太太既然答应了,那老太婆就要和你谈彩礼的事情了,女家现在要这个数……”菊花伸出一只手掌向柳衣衣晃了晃。
“五?五斗米?五担米?都不是?那是多少?大妈你干脆个数字吧。”柳衣衣猜不出来,就懒得再猜,让菊花自己。
“五块银元。”菊花了。其实她刚听到这个数字时也觉得太多了,按时下的物价,这个数再加两块银元就可以买到一亩好水田了。那年月里,最低贱的就是女人了,可阿根家竟然异想天开,想向王家要这个价,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
(好吧,我承认那时还没有“国际玩笑”这个词,我承认是我的语言穿越了行不行?)
菊花不知道的是,阿根夫妇要这五块银元只是用来还债的。那五块银元的债务,压得他们夫妻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什么?五块银元?这张家以为自己的姑娘是仙女下凡不成?“柳衣衣一听菊花出的数字,差点暴走,但碍于何三官继娘的面子,她还是坐着没动,但愤懑之情溢于言表。
“呃,这个……我也觉得多了一些,但是,张家只有这么一个姑娘,而且他们家境也不太好,所以就想……”菊花委婉地表达了张家的意思。
“我王家家境再好也不能当冤大头啊!你去告诉那张家的主事人,用五块银元我都能买到五个养媳妇了!”柳衣衣夸张地道。这个价钱当然是在没人知道她儿子情况的前提之下。
“这个,王太太,你大人有大量,就体恤一下穷人家的难处吧,如果不是家里穷,他们是绝不肯把女儿卖给人家做养媳妇的。”菊花尽量地劝着柳衣衣。
“可是我王家也不是开善堂的。“柳衣衣冷冷地。
“这个……“菊花一时之间不知什么好,之前,阿根夫妻和她谈的礼钿一口咬定就是五块银元,一分也不能少的,但现在看这柳衣衣的样子,似乎也咬定五块太贵了,这可怎么办?
“那王太太的意思是多少呢?”菊花不得不陪着笑脸问道。她得接个准确的数字回去汇报。
“两块。再多就不加了。记得前几年荒年时,买一个小丫头只要三斗米呢,现在出两块银元已经够贵的了,这还是看在三官继娘你的面子上,换了别人来是舀不到这个数的。”柳衣衣做出一副肉痛的样子,〖TXT小说下载:。。〗出了一个整数。这柳衣衣虽然平时只顾玩乐,不大管家里田庄上的事,但她是个女人,是女人,自然具有精于算计的本能,所以讨价还价起来,还是很老到的。
“咝~”菊花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数和张家讨要的数字相差太大了,看来这件事要黄……
那柳衣衣的灾年买个小丫头只要三斗米的价格倒是实情,但那是在灾年,而且愿意这么出卖女儿的都是外地的灾民,一大家子携老扶幼出来讨饭路过此地,看这地方还可以,就让女儿留下了,让她有个能吃饱肚子的归宿而已。
“那个……嗯,王太太能不能再加点?”菊花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声。
这二位你来我去的讨价还价,全然没想到她们讨论的并不是一件货物,而是一个大活人。
“不行!这是最高价了。”柳衣衣斩斤截铁地道,就差这是“一口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