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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缘今生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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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王木头脸上的肌肉不由连连抽动,神情变得极为狰狞可怖。如果此时柳衣衣回过头来,看到男人的这副样子时,一定吓得魂飞魄散,认不出这竟然就是那个和她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十年的男人。

等那两人快要走出他的视线时,王木头这才象一只猫科动物一般地悄悄缀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私情暴露

此时快要到家家洗菜烧饭时间,集上的行人少了很多,余下的也是匆匆而行急于回家的人,因此,急急出镇的柳衣衣两人倒也不显得十分突兀。

出了芦花浜后,那个短衣男人就径直拐向了西向的小道,柳衣衣两手提着棉袍下摆紧紧地跟着。西北风似是更加紧了,刮得人脸上生痛生痛的,但柳衣衣的心却被即将到来的见面而兴奋着,并没有觉得一丝寒意。

看着小道的前方,她记起这好象是一条通向杨柳村那个草棚的路。想起即将到来的旖旎缠绵,柳衣衣心里不由激荡起阵阵涟漪,一时身上竟然燥热难耐。

离草棚不远,那短衣男人用下颔指了指方向,转身就离开了。自始至终,这人都没有过一句话,就是连正眼也没有看过柳衣衣一眼,这让一向自恃为芦花浜第一美人的她郁闷不已。

“哟,冤家,总算又想起奴家来了。”柳衣衣一进草棚,就娇声向端坐在草棚中央稻草堆上的何三官道,完回身插上门,扭着腰肢过去,挨着男人坐下,没等坐稳,半个身子就已经扑到了男人怀里。

这草棚就是四月里时青柳不小心偷窥到他们野合的那个看瓜棚,自被何三官察觉有人偷窥后,他就没再来过。但今天,是青柳被送到王家的日子,他自认为危险已经消除,所以就让人又把柳衣衣带到了这里。

“嘿嘿,快过年了,我们就在这里先过个早年吧。”何三官象变戏法般在从身后取出一个布包解开,里面是一壶酒两只小酒杯和两个荷叶包,一包是白切羊肉,另一包是一只烤得焦黄脆嫩,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鸡。

“呀,好东西!”柳衣衣不由惊呼一声,一双粉拳欣喜地在何三官身上轻轻捶了一下,就伸手接过何三官递过来的小酒杯,让他在杯中筛满了酒,两人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各自一饮而尽。

柳衣衣放下酒杯,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拈起一片羊肉醮了一点盐,很优美地放到樱桃小嘴里,咀嚼了一下细细辩着味,又甩了一个媚眼给男人:“嗯,好吃。这是阿香婆婆家的白切羊肉吧?”

何三官一只大手抓着一只烤鸡腿,大口大口地撕咬着烤鸡,嘴里塞得满满的,唔唔了一声不出话来,就急忙又筛了一杯酒喝下,这才把嘴里的肉送下肚。伸出一只油腻腻的手,在柳衣衣白皙的脸上摸了一把,咧开大嘴呵呵笑了一声:“真是服了你了,连吃一块羊肉都能吃出店家来。”

“戚~在芦花浜,哪一家吃食店我没吃过?”柳衣衣在脸上摸了摸,摸了一手油,嗔道:“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的妆都摸花了。”接着就从袖中抽出一块小丝巾连连擦拭着被何三官摸过的地方。

“别擦了,再擦就把粉全擦光了。”何三官今天心情大好,难得地逗着柳衣衣。

柳衣衣的粉拳又一次落在了何三官健壮的躯体上,惹得何三官发出一阵老鸦叫一般的“呱呱”笑声。

“对了,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何三官又喝光了杯中酒后,问道。

“小丫头?没怎么样啊?怎么了?”柳衣衣故作茫然的回答,边边给何三官的杯子里筛上了酒。

“哦,没事就好。嘿嘿~”何三官干笑两声,又一口干了杯中酒,自己也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唐突了。

“噢对了,记得你以前好象过你欠这家人的一个情?”柳衣衣又拈起一块羊肉往嘴里送,一边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嗯对,是有这回事。”何三官怔了一下,记起自己以前似乎是过这句话,就点了点头。

“能不能你欠的是什么情吗?”柳衣衣又似是无意般地问了一句,但眼睛却盯着何三官的脸。

何三官听出了女人的言外之意,心里不由一惊,眼神一瞬间阴冷无比,嘴角也冷冷地扯了起来:这**,竟敢探我口风!

“只是欠了一个小小的情而已,不也罢。“何三官顾自给自己的杯里加满了酒,也不邀请女人共饮,就自个把酒干了。

“人家只是好奇问问而己嘛,怎么就生气了?”柳衣衣一看何三官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于是急忙笑着。心里却把何三官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看到女人陪着小心的笑脸,何三官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羊肉,把羊肉咽下后,才淡淡地:“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当年误打误撞进杨柳村时,那小丫头的父母曾经施过一碗粥给我。现在她家穷得连饭都快要吃不上了,我自然是要帮一把的。”完后,他很佩服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就刚才嚼羊肉的一会儿功夫,竟然能编出这么一个感人的搪塞理由。

“哦,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呢。”柳衣衣作恍然大悟状,心里却在暗暗冷笑:骗鬼去吧,老娘才不信呢。

何三官半斤酒下肚,头有些晕乎乎的,脸也红得象关公,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柳衣衣因为喝了酒而变得白里透红更加粉嫩的脸,一双媚眼也变得水汪汪的勾人心弦,一股热流顿时从小腹间涌上来,直冲头顶,他一把扔了酒杯,把剩下的酒菜草草一包,扔到旁边稻草上,就把身边的女人一把按在身下,掀起她的棉袍,暴戾地扯掉她的裤子,借着酒力就使起暴来……

那柳衣衣忒也作怪,对何三官的暴虐非但不抗拒反而还蛮受用似地,到最后竟忘情得象猫叫春一般叫了起来。

这叫声似是激发了何三官的情绪,他更加地亢奋起来,一时之间,草棚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地不堪入耳……

外面朔风怒号地寒天冻,但屋里却春光四溢暖欲横流,草棚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草棚里的这对男女以为这方天地间,只有他们俩存在,草棚离大路很远,又是在冬季里,这里是绝不可能有人前来的的,所以才会这般毫无顾忌地放声纵欲。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草棚外恰恰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在偷窥里面的一切。

王木头缀着柳衣衣来到这草棚附近时看到那个短衣男人脚下不停径直走了,而柳衣衣却拐向了草棚,知道女人的私通地方在这里,因此他立刻隐入了边上的灌木丛,虽然是冬天,田野里耸立着的树叶子都已凋落,只呈几杆光秃秃的枝干,但这灌木丛却依然枝叶茂盛青翠勃发,正好可以藏人。

直等到柳衣衣进去,好久没有出来,估计二人业已入港,他才从藏身处出来,为了避免里面突然有人开门出来躲避不及,就绕到了后面,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处可乘之隙……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祸根

这草棚的顶是用竹子搭成人字架安在泥墙上,然后上覆稻草而成,在墙和竹架之间有空隙,当初那青柳因为个子矮小,够不到这个缝隙,所以只好转到门缝边偷窥,这才被何三官发现了。

这王木头尽管长得不高,但也是个成人了,自然够得着这个空隙,他站在草棚的后面,用手指抠到了一处松懈处,使劲扒开一个小小的口子,正好可以让他的一只眼睛透过草棚,看到里面的一切。怒号的西北风吹得草棚格吱格吱响,也掩盖了他扒草的声音,所以草棚里的人并没有发现有第三双眼睛正在怒视着他们的行径。

当王木头看到自己的女人和那个陌生男人边喝酒边不知羞耻地调笑时,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里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脸色霎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牙齿紧咬,一双拳头紧紧攥住→文·冇·人·冇·书·冇·屋←,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肉里,渗出丝丝血来,但他却毫无知觉。

但是看着看着,当看到里面的男女滚成一堆时,他却忽然犯起糊涂来,似乎他看到的一切和他无关,里面那个仰面躺着兴奋地叫唤着的女人他并不认得,他就象一个在荒野里无意中撞见男女野合的路人一般,木然地观看着草棚里难得一见的春宫剧,胸间奔涌的怒火直冲他的脑门,嘶声怪叫着让他快进去杀了那对狗男女,但心底的一丝清明却告诉他,此时进去,死的肯定是他自己。因此,他的心纠结着,两条腿就象灌了铅一般重得移不了步,一瞬间,心就象坠入了无底的冰窖之中,身子就象发寒疟似地,簌簌抖个不停……

草棚里的二人纵欲完了以后,相偎在竹榻之上,你用嘴度我一口酒我用手拈一块肉塞到你嘴里地继续调着情。

“咦,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稻草?“柳衣衣忽然指着草棚里堆得乱七八糟的稻草堆道。其实她刚进屋时就看到草棚里比春天时多了许多稻草,但那时她的心全放在那个男人身上,急切地想要他,根本顾及不了。现在静下心来,这才发了问。

“喔,这是翻草棚顶时剩下来的,那些长工懒得搬回去,就撂在这里了。”何三官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答道,完还打了一个很响的饱嗝。今天,他可真的是酒足饭饱还过足了瘾了,怀里又搂着这么一个尤物,心里一时无比地满足。

“哦,只是草棚里放了这么多的稻草,开春后看瓜的住在这里烧饭时得当心点了,万一点着了这些稻草可是要出人命的。”柳衣衣扬了扬细细的眉毛,又看了看那些稻草,道。

柳衣衣这样话只是觉得这些稻草放在这里不太合适而己,倒并不是真的关心看瓜人的安危,但是她无意中的这句话却让草棚外的王木头心里一动,他移过目光,也看了看那堆稻草,嘴角不由扬起一个阴森森的诡异笑容。

“呃,你今年过年怎么样?回不回老家?”柳衣衣把何三官度给她的一口酒吞下,问道。

柳衣衣知道何三官是临安府的人,家里还有二老,其它一概不知,所以也只能问到这个地步。其实同样的问题,每到过年时,柳衣衣都会问起,但得到的回答几乎千遍一律。

“不回了……”果然,何三官和前几年一样回答道,神情一时突然黯淡下来,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事,默默地盯着前方,不吭声了。

起来,他从来杨柳村后就没有回过杭州老家,也不知道父母亲还在不在人世了。告诉柳衣衣自己是临安府的人也是他耍的一个小心计,他怕万一女人嘴上没把门的,把他家在杭州府的信息泄露出去,那个陈信南老狐狸风闻后两相一对照,岂不会心下生疑并派人前来寻杀?

“哦,那我们年后什么时候能见面?”柳衣衣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这似乎显得自己太猴急了点,于是又加了一句:“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年也怪孤单的,不如我们早些会面可以热闹些,就象去年一样好不好?”

“嗯,也好。这样吧,张财主每年过年时都会放我们十天大假,初五那天午后你能出得来吗?能出得来的话,我们还在这里会面吧。你看这些稻草铺在底下,软呼呼的,还满适意的呢,对不对?”何三官完,还用力颠了颠屁股,那堆稻草立刻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怎么样,这稻草不比你家里的棉絮软和吧?”何三官得意地,完还在女人的粉腮上“吧”地亲了一口。

草棚外,王木头移开充血的眼眸,又把扒开的小孔小心地掩上,想转身离开,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这才发现两条腿差不多冻僵了,根本迈不开步。全身也冻得没有一丝热气。他在冰冷的地上坐下来,直到把两条腿都揉开了,这才起身,

悄没声息地离开了……

王木头回到家时,黄嫂刚刚烧好饭菜,看到少爷踩着饭点进屋,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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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吃饭吧,别管她了!“王木头没有回答黄嫂的问话,冷冷地道。

“呃……好吧,我去把饭菜端出来。呃,青柳,青柳,快来帮我一把!”

黄嫂这才看到王木头的脸色不对。这婆子在王家呆了一辈子,自然是看得来眼色的,一看就知道少爷和少奶奶又有了气恼。但她不明白的是,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又是在外面,这两人怎么又会拌嘴了呢?

但是下人的职业道德让她习惯于服从和不好奇,所以她并没有多问,转身就向灶间走去,临了还不忘把正在井边洗衣服的青柳喊上了。

青柳洗了一个透澡后全身舒服,这时正在井边费力地洗她换下来的粗布衣服,这衣服按柳衣衣的意思是要扔掉的,但青柳哪里舍得?所以当黄嫂舀了把火钳要把她的旧衣服夹到畚箕里时,她紧紧地抱住衣服瞪住黄嫂死不放手,一副要和衣服共存亡的样子,这让黄嫂没了辙,加上老马也不断地在一边黄嫂的不是,最后只好恨恨地扔下一句“看少奶奶回来我不告诉她”的话,顾自去了灶间。

“嗳,来了!”听到黄嫂叫,青柳脆脆地答应一声,把满是皂夹泡沫子的手在清水里洗干净,对正在帮她从井里打水的老马:“爷爷,别提水了,我吃过午饭再洗,您也去吃饭吧。”

“嗯,好,那我就吃过饭再来帮你提水。”老马直起腰,笑眯眯地对青柳。

“好,谢谢爷爷!”青柳对老马绽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边起身边把一双湿手在身上揩拭干了,然后跳跳蹦蹦地跑到灶间去了,小辫子上的红头绳象只红蝴蝶一样欢快地在背上跳跃着。

老马看着青柳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嘴里喃喃地:“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真是可惜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盘问

王家吃饭一向是分两拨吃的,主人先吃,然后才能轮到下人。堂屋里的八仙桌是主人用餐的地方,现在,桌边只有王木头父子二人相对而坐。

王木头味同嚼蜡一样漠然地吃着饭,几乎连菜也不夹,在一旁侍候的黄嫂心疼得好几次过去给他布菜,但他却象个木偶人一样,有菜没菜一样吃。显然,他根本不知道吃的是什么。

坐在王木头对面的王宝宝下巴处垫了一块洗得发白的蓝色围嘴,右手舀着一把木匙,面前是一只木碗,正吃得欢实,腮帮子上满是饭粒,他面前的桌上也掉得到处都是,连地上都掉了不少,但他却边呵呵地傻笑着,边舀起一匙饭抖抖索索地刚递进嘴里,大嘴一咧,又把一半的饭粒漏了下来,天女撒花般撒了一地。

旁边的青柳手里舀了一只托盘,看到王宝宝的这副吃相,心里直打哆嗦,这人怎么这样呢?这么好的白米饭随地乱撒真是太造孽了。

王木头吃完一碗饭,黄嫂想再给他添一点,但被他拒绝了,他把空碗重重地放到桌上,:“等宝宝吃完了以后,你们把菜端到后面去吃吧。”完就起身去了后面。

“少爷,那少奶奶呢?她还回不回来吃饭了?”黄嫂赶紧在他后面追问。

“别管她,你们吃你们的!”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堂屋里。

黄嫂窒了窒,叹了口气,没话。她俯下身对正在把碗里的饭往地上乱拨的王宝宝:“小少爷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黄嫂可要把菜端走了啊?”

完,她对青柳使了个眼色,青柳会意,过去把桌上的两只菜碗放到托盘里端了,就往后面走。桌上一共有五个菜碗,青柳一下子是端不了的,只好分次端了。

王家下人的吃饭地方是在后面灶间边上的小屋里,平时那里只有黄嫂和老马两个人吃饭,现在增加了青柳,就有三个人了。

青柳虽然是王宝宝的童养媳,也是将来王家的女主人,但在圆房前,她在王家的待遇是和下人一样的。

谁成想那正在玩撒饭的王宝宝看到青柳走了,竟然呜呜地大叫起来,叫了几声不过瘾,竟一把将还剩半碗饭的木碗撸到了地下,又扔掉了手里的木匙,胖胖的身子也从雕花椅上哧溜一下滑下来,整个人都躺到了地上。

正走到堂屋后门口的青柳听到身后的声音回身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这傻子,又是玩得哪一出?

“快走!这里没你的事!”黄嫂赶紧对想回身过来的青柳厉喝了一声。

青柳被这声厉喝又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差点失手掉到地上。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冲她呵呵流口水的傻子,嘴里还含着一口饭没有咽下,身上一阵恶寒,赶紧走了。

柳衣衣是在过了未时(下午一时至三时)才回的家。虽然在进芦花浜时她特地在河里细细洗漱了一番,但进屋时满身的酒气还是能闻得出来。

“呀,少奶奶回来了?吃过饭没有?要不,我给你去把饭菜再热一热吧?”看到柳衣衣进来,黄嫂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起身问道。

“不用了,我不饿。你忙你的吧。”柳衣衣摆了摆手,摇摇摆摆地去了后面自己的房间。

“咦,脸上这么红,又浑身的酒气……喔,少奶奶喝酒了,怪不得少爷要生气呢……”黄嫂暗自忖度,一边重又坐下来为王宝宝缝制围嘴。

“一上午不见你,又野到哪里去了?”柳衣衣正在开门进房间,忽听得一声比寒冰还冷得声音,不由脚步滞了一下,扭头一看,旁边房门口倚着王木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深不见底,平时淡黄的眼眸此时竟然变成了深黄,并隐隐闪动着丝丝尖利的亮光。

“……”柳衣衣白了男人一眼,没有回答,顾自推开门进去,但在关门时却遇到了阻力,那王木头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竟把一只脚伸进了门和门槛之间,让她无法关上门。

“你倒底想干什么?”柳衣衣恼怒地把门打开,冲着这个让她越来越厌恶的男人吼道。

“没想干什么。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女人一上午在哪里鬼混?”王木头仍然把脚插在门里,冷冷地。

“不想可以吗?”柳衣衣也用冷冷的目光回瞪着男人,好久才答道。

“不可以。不然,你别想关门。”王木头邪恶地着,突然向前探过脑袋来,使劲在柳衣衣身上嗅了嗅。

这举动大大出乎柳衣衣意料之外,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身子,似是想躲避男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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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你刚才喝酒了?”王木头抬起眼眸直视着女人酡红的粉脸,眼底的颜色成了深棕色。

“没……没有……嗯,就是喝了又怎么样?我是王家的太太,难道不能喝吗?”柳衣衣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木呐拙舌的男人今天怎么会变得这样难缠,情急之下就否认了喝酒。她现在头晕得厉害,只想快点躺下睡一觉。再和这木头缠下去,她怕是要倒下了。

“难得你还记得自己是王家的太太。”王木头的脸上浮出一丝讥讽的浅笑,接着脸一沉:“和谁喝酒了?”

“什……什么?”柳衣衣晕乎乎的,对男人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你刚才是和谁在一起喝酒了?”王木头用脚使劲顶开房门,伸手捏住柳衣衣的下巴,咬牙切齿一个字一顿地问道,嘴里蹦出一个字来手上就加上一点力道,到后来,几乎把柳衣衣的下巴捏碎。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放手!”柳衣衣的神志蓦然间清醒了不少,她用力挣脱了男人的手,揉着被痛楚的下巴,怒气冲冲地横了男人一眼:“王木头,你疯了吗!今天怎么竟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再问一遍,你刚才和谁一起喝酒了?”王木头眼眸深处的颜色虽然浅了一些,但他仍然执拗地瞪着柳衣衣问着同一个问题,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会罢休似的。

柳衣衣知道男人一根筋的脾气又上来了,心里暗叹一声:柳衣衣你这是前世作了什么孽,这世怎么会嫁个这样脑子不灵清的男人?

“没和谁,就自己一个人喝,你满意了吧?“柳衣衣知道,如果她不答,那她就不用睡觉了,所以,就随意吼了一句。只要他让开了脚,她就可以去睡了。这个没心眼的男人从不会将同一件事记到过夜的。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昨晚男人得那几句话又清晰地响在她耳旁,让她心里隐隐泛起一阵寒意。

“你谎!”王木头嘿嘿冷笑着,“你一定和一个男人一起喝酒了……”

柳衣衣一听这话,吓得心脏悬到了高处,差点停止跳动,连气都喘不匀了。

“……要不,你怎么会喝了那么久?”王木头的这话一出,这才让柳衣衣的心重又回到了实处。

“我真是一个人喝的酒,你爱信不信!现在,我要睡觉了,快把脚移开!”柳衣衣厉声喝道,同时用力推了一下门,把王木头的脚骨几乎轧碎,他赶紧收回脚,沉重的黄杨木门,就在霎那间重重地合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送灶日

两天后,即腊月縀四,是传统的送灶日。

一大清早,青柳就被黄嫂叫了起来,让她帮着掸檐尘。

送灶日掸檐尘搞卫生是中国人的一个老传统了,在这一天,几乎家家户户都要洒扫庭除抹窗揩门,求的是过一个干干净净的年,这个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直至今日仍在传承着。

平时王宅里的打扫都是归老马干的,但在送灶日这天,屋里要彻彻底底打扫一次,就连平时不大碰到的地方,都要擦得干干净净,以免灶王爷上天后在玉皇大帝面前不帮主人家好话。因此,往年是黄嫂和老马两个人一起做,但今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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