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择夫教子-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隙恢倍枷胍暮樽幽臼嶙佣脊毕琢顺隼础�

“哼。小气鬼,小姑姑的头发那么多,你应该送她那把大的竹梳子才对。”赵韵儿在一旁及时拆台,两姐妹闹成一团。

周玉娥总是留意着苟春花的碗,一旦发现她碗里没菜了。立刻便给她夹上。

苟春花由最初的局促不安到眼眶发红,再到神态自然地与周玉娥一起去厨房洗碗。相信她很快便会融入到这一家人中去了。

苟春花只休养了两天便再也坐不住了,杜萱娘便将家中活汁重新做了分配,因为周玉娥与苟春花二人对读书识字兴趣不大,便承担了大部分家务,苟春花力气大,粗重活计便归了她,洗衣做饭二人轮流,当然一家人的缝补便落在了周玉娥身上。

张义顾尚每天放学回来后要么整理当天各处的帐目,要么随杜萱娘四处巡看。

原本粉团子一般的赵韵儿与李冰冰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肤色,身高也窜高了一截儿。

成天与难缠的妇人们打交道的顾青橙也给磨练出了一股稳重威严的气势,小小身板的女孩子不说话,光坐在那儿都能让人生出不可轻忽的感觉。

三个女孩儿都是上午做事,下午临帖识字或向周玉娥学做女红。

张富贵,老王掌柜,燕青每天下午的学字时间因为事务繁忙,经常中断,只好将沙盘带回了家中,有时间便看书识字,再看他们的帐本,总体水平都有提高。最勤奋当数赵小六,每月的工钱没处花,除了大部分交给赵韵儿收着,留的零花钱都去买了纸笔,晚上有空便来向张义顾尚请教。

因此张家每晚上一个时辰的集体学习时间,几乎都有他,照此学习态度发展下去,赵小六虽没机会科举,将来当个掌柜或帐房先生是没问题的。

杜萱娘仍在研究她的《永徽律疏》,认识繁体字的速度也在突飞猛进。

当然,所谓的集体学习时间,不过是张义顾尚当义务先生的时间,大家都将白天自学弄不明白的东西拿来问他们两个,对这两兄弟的助益也很大,最起码二人为了不被母亲与妹妹们问倒,怎么也得在学堂卯足了劲学更多的知识不是?

在一旁陪着做针线的苟春花与周玉娥总有一人悄悄地进厨房烧好热水备着,方便一大家子人睡前洗漱。

因为五个人睡在杜萱娘的炕上实在是有些挤,早在苟春花住进来时,周玉娥便搬去了柴房与苟春花同住,二人年龄相仿,且都有伤痛的经历,倒是好得亲姐妹似的。

原本杜萱娘想的便是最近事多,没空去处理苟春花与张家之间的恩怨,特意让苟春花暂时不要露面,可是事情就有这么多的凑巧,苟春花在一次给老王掌柜送茶水到铺子上这么一会子的时间,恰好就被一个来自苟家庄的客人认了出来,这人当然回村便将这事告诉了张家换人情。

张氏听说苟春花在杜萱娘那里,瞬间激动了,“我就说这死丫头多半跑不远,原来真跑去张家肉铺躲起来了,哥,从前你总说我们不占明理,叫我们别去找杜萱娘那贱人的麻烦,现在我们总有理了吧?”

谨慎的张大仍旧摇头道:“杜娘子那女人门道多得很,能不招惹最好别去招惹,你们别轻举妄动,待我再去打听一下杜娘子的确实底细再作计较。”

张大果然去龙泉驿镇打听了一番,听来的消息不容乐观,“我看这事还是算了,这杜娘子与从前可真是判若两人,性子大变,现在她不但与驿丞大人,街正,里正,关系极好,且与镇上一些有头有脸的掌柜也往来密切,其中有底子雄厚的当铺掌柜,有与果州最大的粮商是堂兄弟的粮油铺掌柜,最近又与有两个打架极厉害的儿子的杂货铺掌柜走得近,一旦惹了杜萱娘,也就惹了他们。还有她肉铺里有个叫燕青的,是龙泉驿镇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的狠角色,所以这事实在棘手。”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没有别的法子了?这杜萱娘明知我们在找那个笨丫头,却仍将苟春花藏起来。摆明就是要与我们过不去,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还有那老家伙已经着人来催了好几次了,说再不送人过去,就让我们退还聘礼,这家人可不是秀才家,想不退便不退了,人家有儿子在做官,再说当初那家人的聘礼你们也是得了一半的,要退你们也得将那些东西退回来,我可没钱填这窟窿!”张氏算准了她娘家的几个兄弟都与她一个德性,别人的东西吃了进去便不想吐出来的。

其它几虎也随声附和,“我们先找人去和她交涉,让她叫苟春花回家,看她怎么说!”

张氏更是叫嚣道:“杜萱娘已经改了嫁,她现在与苟家无关,她没权利管我们苟家之事,这回我们占足了理,不但要让她将人交出来,还得让她出一笔银子,看她这回还怎么嚣张!”

张大便到镇上细细打听起来,无意中听说丽春院的老板曲翠栊和杜萱娘的关系也不错,张家五兄弟倒是丽春院的常客,张大便去见了曲翠栊。

也不知这曲翠栊是怎么想的,竟然答应替他们传这个话,说最后成不成的就不敢保证了。张大大喜,表示承下她这份人情了。

这曲翠栊打着去看李冰冰的幌子又去了张家肉铺,当然是见不着每天上午都在椅子山上转悠的李冰冰,却让她见着了杜萱娘与苟春花,顺便说起了张大让她传话的事。

“我觉得这事也很好办,趁他们闹的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训,趁机挑明以后春花的事由你这个二嫂作主,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曲翠栊为杜萱娘出主意道。

“要如何给他们教训?严格意义上来说,长嫂如母,张氏这回是占着理了,不过也多谢曲姑娘特意来跑这么一趟,这事我自有计较。”杜萱娘淡淡地说道,这曲翠栊才是最让杜萱娘防备的那个,张氏那点破坏力可以忽略不计。

曲翠栊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等李冰冰归家,讪讪地走了。

回头见到张大等人,“这事难办了,估计这回不但你们家的人要不回来,你们还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张大一惊。

☆、一四零 张氏兄妹

“听她们的口气是说苟家那位婆婆与你那位妹夫死得蹊跷,打算去告官,或者是找族长主持公道。”曲翠栊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告官!找族长!凭她们几个?她们不想活了?惹火了我哥几个一把火将她家房子都烧了!”与张大同来的张三叫嚣道,最沉得住气的张大忙阻止了张三的躁动。

“曲老板你别危言耸听,这杜萱娘从前老实得如一条夹尾巴狗一般,就算是如今发了小财,我想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招惹我们几个!”张大对自家兄弟在当地的名头还是相当自信的。

“小财?不敢?张家两位郎君对杜萱娘的底细可能还不太清楚,她如今可是龙泉驿镇的风头正劲的人物,交游广阔,出手大方,有的是替她说话的,更重要的是她的财力,她现有一家请了三个伙计的肉铺,一家快要挣钱的猪场,一座连花都 能卖成白花花的银子的山,还有一座正在建的估计是龙泉驿镇最好的院子,你们可以替她算算她弄这些东西需要多少本钱?她每天又要赚多少钱?你们觉得她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或者做不出来?”曲翠栊说道,而张大与张三已经听呆了。

“这个,她真这么有钱?”张三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说的这些还是大家能看到的表面上的东西,实际上她手头上还有多少钱无人可知,难道你们不好奇她的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吗?”

“哪 里来的?”张三拍腿叫道,“苟家穷得那样,不可能是苟家的,一定是那个被抄了家的王家的,难怪当初要急急忙忙地改嫁给张屠夫,原来是藏了一大笔银子。大哥,我们都被这小贱人骗了,那些银子原本是我们的,不,是苟家的,我们这回一定和这小寡妇死扛到底,让她将所有的银子都给我们吐出来,再也不敢作怪!”

张大也吃惊不小,经曲翠栊提醒也越来越觉得当初他们都被萱娘给摆了一道,否则一个穷卖猪肉的。一个小寡妇,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银子来做本钱,修猪场。造院子的,定是当初杜萱娘从王家带出来的无疑,如今杜萱娘已经凭着这些银子脱胎换骨,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寡妇了。

“曲老板不是和那杜萱娘是朋友么?你怎么和我们说这些?”张大也不笨,立刻便砸摸出了其中的味道。

“朋友?那要看怎么算?如果她继续这样风光下去的话。她肯定会一直是我的朋友,但是如果她不小心跌了一跤,从此翻不了身,那她就没有资格做我的朋友了,张大郎君是个聪明人,不用我说得这么明白吧?”

“我明白了。”张大阴阴地一笑。“原本我也不想再去多这个事,但是这杜萱娘也太猖狂了起,拐走了苟家的银子不算。竟然还敢管起我们张家的事来,此事定然不能就此罢休。”

“哦,”曲翠栊突然来了兴趣,“你们打算怎么做?”

张大愣了一下,没想到曲翠栊比他们还迫切。“还没想好,曲老板见多识广。如果有好的法子,请不吝指教!”

“天下没有最好的法子,只有稳妥的法子,不过,这事好像与我无关。”曲翠栊故意买起了关子。

“这好办,事成后我们五五分成,曲老板觉得如何?”

“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差钱么?今天的茶食我请客,当作没为两位郎君办成那件事的补偿。”曲翠栊说罢站起来便离开。

张大与张三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我们选个没有月亮的晚上,等那小贱人的伙计都回家了,直接打到那小贱人家中去抓苟春花,顺便将她家给抄了,这个法子如何?”

“不好,如果她报官,我们就成了入室的强盗,这法子对付乡下人可以,对付杜萱娘这样的人就不行了,你们别急,让我再想想!”

张大低着边走边想事情,冷不防撞到一个人身上,撞得鼻子生疼,正想耍横,却被那人一掌切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第二天,张大便带齐了几兄弟来到张家肉铺,叫嚣着要杜萱娘将苟春花交出来,上回燕青几个吃了张思宜派来的人出其不意的亏,已经做好了再次有人搞突袭的准备,这回见有人公然上门挑衅,不用分说,立即拿出准备好的长棍,将老王掌柜推回后院,叫赵小六把守后门,燕青一个人凭手中的长棍便将这张家五虎打了哭爹喊娘,落荒而逃。

大家都想着张家五虎得了这个教训应该是再也不敢上门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张氏与鼻青脸肿的张大提着礼盒猥猥琐琐地又上张家肉铺来了,当然是没有得到老王掌柜几个的好脸色,这二人等了半天才等到杜萱娘带了张富贵去李家商铺卖忍冬花回来。

看到这鬼鬼祟祟的二人,杜萱娘心中警惕,俗话说黄鼠狼给拜年,一看就没安好心。

“不知二位还来找我有何事?”杜萱娘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面前难堪的二人。

“上回的事都是误会,请杜娘子别往心里去,我们这回是专程来向杜娘子道歉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子心意,请杜娘子不要嫌这东西寒酸。”张大继续装孙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有事就说吧,搞这些东西你们自己不觉得恶心,别人中午还想吃饭呢。”

“是这样的,我们知道春花在杜娘子家,她大嫂想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张大上前说道,态度十分卑微,哪里还有昔日张家五霸的影子?俗话说反常既为妖,这张大如果不是上次被燕青打坏了脑子,那就是另有所图。

“怎么我也是春花曾经的二嫂,我不会虐待她的,不用你们猫哭耗子!”这杜萱娘耐着性子说道。

张大与张氏交换了一下眼色,张氏突然掏出个帕子挘搜劾幔拔颐墙裉焓抢唇哟夯ɑ丶业模绺账啦痪茫颐枪露涯傅淖∽拍敲创蟮脑鹤右埠ε拢笈6#褂腥こ商炜拮耪夜霉谩!�

“不用再这里演戏了,你们的打算我还不知道?是不是这回遇到个不退聘礼不行的主了?我说你们做事也不要太缺德了,好歹也给儿孙积点福,总之,春花不可能嫁给那个老头子的,也不可能跟你们回家,不想退聘礼,寡嫂代姑嫁也是可以的。”杜萱娘再也忍耐不住嘲讽道。

谁知杜萱娘话一说完,张大竟然拉了张氏在杜萱娘面前当街跪了下去,“杜娘子你果真是料事如神,都怪我们当初没打听邻县那家人的底细,原来那家人有两个儿子在京城做官,轻易没人敢糊弄,我们这也是遭了报应,春花逃了后,我四处寻人不着,本想着干脆将聘礼退回去,谁知那家人觉得受了戏弄,说我们看不起他家老爷,嫌他家老爷年纪大,拒不收回聘礼,死活要人,说若不交人他们就叫他们做官的大爷抓三妹去坐牢,告她骗婚,或者……,或者让三妹代替春花去他们家做老妈子!”

杜萱娘冷笑一声,这与她和苟春花二人有何关系?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张氏也尖着嗓子哭叫道:“二弟妹,不,杜娘子,从前都是我们错了,求你们发发慈悲救救我和孩子们,这回那家人还说了如果见不到春花,她们就真让我去相抵。”

“那岂不是正好?你也可以去享受一下荣华富贵了!”杜萱娘笑道。

张氏却面如土色,“不,我不能去,大牛,二牛还有三妞还那么小,我若不在,他们该怎么办?他们不能没有我这个母亲啊!春花,春花,我错了,大嫂错了,让我下辈子变猪变狗,为奴为婢都行,好歹看在你三个侄儿侄女是苟家唯一的骨血份上,你出来见我们一见,想个法子救救我们呀!”

杜萱娘没提防张氏还有这一手厉害的,她已经听到门后苟春花的低泣声,或许她恨不得将气死她母亲,间接害死她唯一兄长的张氏挫骨扬灰,但苟大牛三兄妹也的确是苟家血脉,她的亲侄儿,周围的围观者也发出了同情的声音。

杜萱娘想了想,在她的地盘上,苟春花出不出来张家兄妹都玩不出什么花样,便叫苟春花出来见这脸皮厚得与城墙有得一拼的兄妹二人。

苟春花一现身,张氏便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春花,你是我们家的活菩萨,这回你侄儿侄女便全靠你了。”

苟春花如甩开毒蛇一般抽出手来,站到杜萱娘身旁,“我不会嫁给那老头子的,你们死了那心思吧!”

张氏刚说话,却被张大拔拉到一边,“春花,你不用嫁过去,你只需回家让那家人的大管家见一见你,确定你不是嫌弃他太老才不嫁的,你只说你有隐疾什么的,到时候你还可以将自己整得在多寒碜便多寒碜,那家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不会想娶个小妾回家连人都不能见,剩下的打点都由我们来办?你们觉得如何?”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杜萱娘说的。

杜萱娘面无表情,心中却在盘算张大的话中的真实性,觉得此事有一半的可能性是真的,有钱人看重的是面子,娶妾要良家的,还要人家心甘情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拿得出手的长相。

☆、一四一劫(一)

张氏见杜萱娘没有反应,忙又挤上前来,“还有如果你们帮我苟家将这场祸事消了,从此春花她爱去哪里便去哪里,她的婚事我也不再过问,从此两不相干,哦,你们若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为凭,请里正做保人!”

后面这个条件倒有点意思,杜萱娘与苟春花互看一眼,在彼此眼里都看到了心动。

张大察言观色,知道有戏了,立刻又说道:“若你们不放心,可以叫上这位壮士,或者多叫几个人与我们一起去。”

“去哪里?既然要看就叫他们来我铺子里看,我们可没空跑来跑去的。”

张大立刻哭丧着脸说道:“不瞒杜娘子说,就是因为那家人听到了风声,说春花逃婚了,他们觉得没面子,所以才为难我们的,如果叫他们来这里看人,岂不正好证实了那话?而且那家人的大管事带着人正等在我们家呢。”

“哦,你们不是诓了我们去,你们正好合计起来抢人吧?”

张大与张氏忙赌咒发誓,说他们来的不过是三个人,想抢人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放心还可以将大牛二牛叫来做人质。

“如果他们见了人,仍然死活不退婚呢?”

“不会,不会,我听那大管事无意间透露,还有一家人等着和他们老太爷结亲,他们老太爷的意思是看我们这两家人的小娘子哪一个长得更好,便要哪个,所以才叫春花打扮得越不上相越好。”

杜萱娘终于动心了,她觉得有必要赌上一赌,将苟春花的户藉要过来不现实,但是可以将她的婚配自由要过来。

燕青的实力已经得到过印证,一个人单挑五个手下败将应该没有问题。

唯一的变数便是张大撒谎。那一家土财主来的并非三人,而是要强抢的人马,那样一来还得叫上陆勇及他的那些看不见的手下才更加万无一失。

不管张氏兄妹有没有搞鬼,她都要借陆勇的势,趁势将苟春花的事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至于为苟婆子与苟大报仇那种事根本不在杜萱娘的考虑范围内。

杜萱娘让苟春花回屋将自己怎么不能见人怎么收拾,自己亲自去陆家杂货铺请陆勇帮忙,那家伙为求达到最完美境界,正在第四次试做五香牛肉干。

“我的人查过那名大管家,的确只来了三个人。也没有武功,这点那个张大没骗你,倒是他其余的话中漏洞颇多。你确定要跑这一趟?”

“确定,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才请你帮忙啊!”

“这样吧,我正在将这牛肉捞起来风干,没空亲自去。我叫一个在明处的车夫和两名在暗的跟着你们,燕青那亡命徒一个人都可以横扫那个苟家庄。”

也罢,既然那土财主家不打算强抢,那这一趟的危险系数倒不是很高,况且如果让杂货铺的小东家陆勇亲自去,那的确是太招摇了些。

苟春花一走出来。老王掌柜等人立刻笑起来,这样的小娘子谁敢娶去做妾?

五官倒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苟春花原本养了回来的白皮肤被什么东西涂得如土黄土黄的。连脖子与手掌都没放过,头发倒是隆重地梳了个高籍,却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朵碗大的大红牡丹花,穿了时下流行的碧色春衫,大红高腰裙。黄的黄,红的红。艳是够艳的,隆重是够隆重,就是怎么看怎么碜人,有浑身想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杜萱娘一望便知这种看似随意却用了点心思的装扮定是出自顾青橙之手,如果那家人的大管事是真的来挑人的话,除非这人相当的重口味才有可能挑中苟春花。

估计是不能回家吃午饭了,杜萱娘带了点早上蒸的桂花芡实糕在身上,便与苟春花上了陆家那辆平时专门雇来拉货的破烂马车,那车夫长着黄黄的大板牙,杜萱娘怀疑那不是他的真面目,不由得多看了那车夫两眼,惹来那车夫的不满,“你们到底要不要走?别耽搁我挣钱!”

为了防止这兄妹二人聚在一处想点子害人,杜萱娘叫张氏与她们一起,燕青很自觉地坐上了张大雇来的那辆马车,一行人朝苟家庄而去。

那老财主家的大管家长得肥头大耳,一个人坐在苟家曾经苟婆子的专属位置上大吃大喝,面前一堆鸡骨头,杜萱娘看到张氏脸上肉痛的表情倒不像是作假。

张家其余几虎看到燕青过来,很自觉地远远避开,张大将杜萱娘引到客堂内坐下,又对那大管家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位杜娘子原来是苟家二房的,与春花姑嫂情深,春花一直住在杜娘子家,听到你大管家来了,才特意回来的。”

那大管家双眼朝苟春花一扫,便立刻嫌恶地移开了去,倨傲地说道,“你骗谁呢?随便找个丑八怪来便想糊弄我们老太爷?哼,我看你们还是准备好打官司吧,或者是将那个连小姑子都看不住的没用的嫂子弄去给我们老太爷倒几年便桶,这事便也就了了。”

张氏脸色大变,“管家大人,这真是我家小姑子,你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成天在外面晒的,其实她……。”

杜萱娘轻咳一声,张氏突然想起杜萱娘要的是苟春花不嫁这家人,将苟春花说得太好显然也不妥,便张着嘴卡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张大深嫌这个妹妹碍事,直接将张氏推出门外,提起桌上的茶壶便给在座的每人倒了一杯茶,杜萱娘看到那茶壶曾经是苟婆子的珍藏,壶口处的缺口位置与污垢颜色都与从前一样。

“大管家,你行行好,小人们是真心想与老太爷结这门亲,无奈我们春花是福浅命薄,好好地便得了一场怪病,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春花从前倒真不是这样的,你看她的眉眼便知道,所以请大管家行行好,帮我们向陈老太爷说个情,聘礼我们如数退还,双倍也行,还有这是大管家跑这一趟的辛苦费,请大管家过目。”

张大竟真的从怀里摸出一只沉甸甸的荷包递了上去,那大管家用手掂掂那荷包,扯着嘴角轻蔑地笑了一下,端起那茶喝了一口,好半天才悠悠地说道:“既如此,你们便将双倍聘礼收拾出来,这亲不结也罢,我立刻将老太爷写的退聘书给你们!”

张大看一眼杜萱娘,大喜道:“谢大管家成全!”然后又回头朝院子里喊道,“老二,老三,赶紧去将东西拿出来!”

杜萱娘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大管家是真的,张大貌似也没有说假话,而且这亲也很顺利地退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苟春花因为不用再担心嫁给一个老头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