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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魔医,师父请下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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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儿,为师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动动眉毛,为师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以前为师去看你,你恨不得我一直不走,可今晚你却反常地非要赶我走,而且是在问起萧弛这件事之后,没有古怪就奇了。”

师父,馥儿帮你洗脚!【有些秘密注定要瞒不住~~】

“那我也不一定会来皇宫啊。爱睍莼璩”北宫馥还是想不通,“师父又怎么肯定我会来这里?”

“咱们目前当务之急要解决的事,自然是义庄那件事,已经拖了太久了。为师知道你的习惯,登高望远嘛,每到一个地方,你都一定会站到最高的地方眺望一翻,确定没有问题才会行动。”

北宫馥无奈:“什么都被师父知道了,馥儿只是不想让师父太过劳累。”

“我们师徒二人早已是一条命,你不用对为师这么客气的。”月恨水拉住她的手,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晚上出来也不多穿件衣服。”

这个不是目前的重点吧攴?

师父好像总是将所有事情的重点都搞错,北宫馥有些无奈:“师父,馥儿的手四季都冰凉。”

“知道了,走吧。”月恨水拉过她的手,往义庄方向飞过去,一边又说道,“那冤魂戾气相当重,你一个人来恐怕压不住她。”

“我知道了,师父,你越来越啰嗦了。逑”

夜空中,星子闪烁,两道身影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仿若这个世上最美的烟花绽放。

上半夜,义庄。

黑气深沉,似乎比上一次来的场景更加严重。

听说现在皇宫之中连白天也已经没人敢靠近这里了,宫里死了人,现在都直接往宫外城郊的义庄送。

也幸亏宫里的人手足够,而且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不会每天都死人,况且各宫若是真有人死得不明不白,也有其他办法毁尸灭迹,不会搞得这么正大光明的。

皇宫嘛,其实是个最多秘密的地方,而这个世上最能遵守秘密的人,就是死人。

“义庄比我们上次来要安静得多。”北宫馥站在房顶上,看着黑气从自己眼前飘过。

“已经很久没有新的死人送来了。”月恨水叹口气,“但事实上,皇宫其实不断地在死人,只是有些人做得隐晦一些罢了。”

北宫馥手中的罗盘中指针不停地乱动:“只要有人死去,这冤魂就一直会存在。”

“没错!”月恨水点头,“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用这样奇怪的法术封锁一个鬼魂。”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非要搞得人永世不得超生,还疯疯癫癫的?”北宫馥忽然想起岑可慧来,对方也是如她们这样的深仇大恨么?

月恨水单手慢慢伸出,手上一团黑气慢慢浮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浓烈。

义庄内,忽然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笑声,笑声停歇一阵,又有老妪一般沙哑的笑声传了出来,就这样,一阵又一阵,忽而尖锐,忽而沙哑,听得人毛骨悚然,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来了,小心!”月恨水习惯性地将北宫馥拉到自己身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从未曾改变过。

北宫馥并不拒绝,她从来不会躲在任何人后面,除了师父。

黑气直扑月恨水手上而来,时而沙哑时而尖锐的声音叫道:“我的,我的……那是我的,给哀家呈上来!”

关于她说话总是毫无逻辑,师徒二人已经习惯了。

现在,并不是考虑她到底在说什么的问题,而是必须先制住她再说。

月恨水和北宫馥差不多同时出手,一人一道符咒压住黑气前进的速度。

“师父,怎么办?”北宫馥感觉那冤魂比上次来的时候戾气似乎还要再重了一些,幸亏这次他们师徒二人早有准备,不会再让她轻易逃走。

“收了再说。”月恨水拿出一个笼子,将手中的黑气往里一放,那厉鬼竟然冲撞着要跑出他们的挟制,直直往那笼子里冲过来。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撤手,那黑气便一头撞进了笼子里,北宫馥将笼子后面的盖子撤走,那团黑气重新回到月恨水手上之后,她再以极快地速度将笼子盖上。

原来那笼子竟然是两头都可以打开的,用李同的鬼魂吸引那厉鬼进来以后,将后面打开,李同的鬼魂离开以后,义庄的厉鬼就再也出不来了。

师徒二人再次出手,在笼子两头加了

一张符咒,又将李同的鬼魂用另外的法器装了,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师父已经想好破解之法了吗?”北宫馥看看月恨水手中的笼子,有些担忧。

月恨水笑道:“对方用的原来也就是紫霞山的法子,为师若是解不了,岂不是丢了你师祖的脸?”

北宫馥这才笑起来:“师祖可说过,师父是紫霞山的玄术天赋第一人,岂能破不了小小一个封印术?”

师徒二人谈笑风生间,已经到了义庄门口,二人手中的笼子一碰到那门,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门挡住了他们,不让他们将笼子拿出去。

月恨水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匕首,似乎也并不锋利,只是上面刻着不少奇怪的文字。

他拿着匕首,在空中一点一点地划。

空中似乎什么都没有,他却划得格外艰难。

空气中有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月恨水中的匕首也一点点发红起来,好似被火烧着了一般,发出一股焦臭味。

北宫馥牢牢扣住手上的笼子,看着月恨水额头渗出的汗水,单手轻轻拍上他的背,将体内的功力源源不断地传到他身上。

“师父,你昨夜刚刚用功过度,不然我们今日就算了吧。”北宫馥有些不忍。

“不行,不能功亏一篑!”月恨水坚持。

师徒二人的倔脾气,在某种程度异曲同工。

北宫馥不再坚持,她知道,师父一旦下定了决心,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她这个时候如果还是要他放弃,只会让他分心,反倒没什么好结果。

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多给师父一点助力。

师徒二人合力,那匕首虽然划下去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最后,终于到了地上。

“啊!”二人叫一声,终于带着那笼子跑到了义庄门外。

“总算出来了。”月恨水松口气。

北宫馥帮他抹去汗水:“师父,这就是我想瞒着你自己来的原因。”

月恨水叹口气:“你虽然现在已经有了玄术天赋,可你才练了几个月,哪里能制住这么厉害的鬼魂,你自己来,岂不是来送死?!”

北宫馥嘟嘟嘴:“我玄术不高明,可还有武功,还有符纸,再说我今日原本没打算带她走,只想问她一些问题罢了。”

“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先去我那里看看情况再说。”月恨水拉了一下她的手,叫不忽然有些虚浮起来。

“师父,你怎么样了?”北宫馥急着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月恨水摇摇头,“只是用功过度罢了,回去挑西一下就没事了。”

“师父,我背你回去吧。”北宫馥忽然将他两只手放在自己肩上。

“这怎么行?”月恨水立刻拒绝。

“师父……”北宫馥看着他,“小时候,你就经常背着的在紫霞山的山涧里疯跑,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可我是师父,你是弟子。”

北宫馥微笑:“师父是怕我背不动你吗?比你重的我都拿得动,师父又不胖。”

说着,她也不顾他的挣扎,一把将他背到背上,一个纵身已经上了屋顶。

“馥儿,馥儿……”月恨水叫起来。

“师父要是再叫,我们两个就一起掉下去了!”

……

月恨水不由有些无奈,还是那句话,说起倔脾气,他们师徒二人确实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北宫馥背着月恨水在皇宫大内的琉璃瓦上飞掠,月恨水索性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嘛,呵呵……

“师父,是不是觉得徒弟已经长大了?”北宫馥轻声对他笑。

月恨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仿佛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连身边的人都

能感觉到那种夹带着幸福的喜悦味道。

不过幸福的时间似乎总是短了点,北宫馥的脚程快,不一刻已经到了月恨水买下的小院落内。

“师父,今夜你也累了,不然明日再审这鬼吧,不然怕是吃不消。”北宫馥把那笼子和放着李同鬼魂的水晶瓶放到供案上,再用符咒帘子盖住,确定他们绝对不会乱动之后,这才放了心。

月恨水想了想:“也好,通知玄鸿子,他明日可以去义庄捉鬼了。”

“我会通知的,你放心吧。”北宫馥扶着他到床上坐好,解了他的发冠,将他外衣除去,这才扶他躺好,又到床尾,脱了他的鞋袜。

“馥儿,为师自己来吧。”月恨水一下坐了起来。

北宫馥看着他盈盈笑:“师父,你帮馥儿做了这么多次,馥儿帮你做一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月恨水愣了一下,北宫馥已经眼疾手快帮他脱了鞋袜,然后跑到厨房端了热水出来:“师父,我给你洗脚吧。”

“馥儿……”月恨水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这些事情,通常都是他帮北宫馥做的,今晚倒了过来,到让他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北宫馥将木盆放到地上,然后扶过他的脚放进水里:“师父,烫不烫?”

月恨水有些无奈地叹口气:“馥儿帮为师倒的水,自然是冷热刚刚好。”

北宫馥笑容格外灿烂,帮他洗完了脚,又重新让他在床上躺好,自己去倒了水。

月恨水不由叹道:“若是有一天,为师躺在床上不能动,看来不用担心没人伺候了。”

“师父身子骨一向健康得很,怎么会躺着不能动?”北宫馥瞪他一眼,“师父说话越发得口没遮拦了。”

“为师只是举个例子。”

“师父还是早些休息吧,我没来之前,不许打开笼子招鬼出来,李同不出来在里面起码可以待三日,不需要精血,不许背着我偷偷摸摸耗费体力。”

月恨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们到底谁是师父?”

“反正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了,师父也要好好睡。”北宫馥对着他做个鬼脸,飞快地跑了。

月恨水看着她跑走的背影,笑意溢开在唇边,然后摇摇头,真的就听话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玄鸿子就入宫见驾,表示义庄的厉鬼他已经有办法对付了。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皇上的脸色却并不太好看。

同样脸色不好看的,还有此刻还躺在病床上的寿王景安明。

“你说什么,玄鸿子道长已经有了捉鬼之法?”他一把拉住北宫馥的手,力道之大,若是换了常人,恐怕已经淤青一片了。

“殿下,你捏疼我了。”北宫馥盯着他的手看。

寿王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缩手:“抱歉,我刚才……刚才只是听到这个好消息,太高兴了,这下父皇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是么,刚才他那是高兴的样子么?

北宫馥也不揭穿他,帮他上好药:“殿下身上的痘疮比想象中恢复得要快,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半个月以后就会淡很多,到时候殿下就能出去见人了,若是要完全消退,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样子。”

“那……我晚上可以出去么?”寿王忽然有些期盼地看着她。

北宫馥愣了一下:“殿下晚上要去哪里?”

“哦……既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捉鬼盛事,我也想去见识一下。”

北宫馥摇摇头:“殿下吹不得风,晚上风大,恐怕是去不了了。”

“那,我穿上斗篷,带上面纱呢?”寿王立刻想到个主意,“这样风不就吹不到了么?”

北宫馥想了想:“若是殿下执意要出去,臣女恐怕也阻拦不得,可若是吹了风,加重了病情,恐怕一切就不会如现在这么乐观了。”

“总之我一定要出去,有什么事,本王自行承担!”寿王忽然坐了起来,对外叫道,“来人,帮本王更衣。”

&nbs

p;妙君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看看北宫馥,对寿王道:“殿下,慧敏郡主说殿下不能出府的。”

“本王做事,需要你来教么?”寿王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去,把本王的朝服拿来。”

“这……”

“你是想违抗本王的命令?!”

“……是!”妙君点头,“奴婢这就去拿。”

北宫馥看着寿王,叹口气:“既然如此,寿王殿下珍重,对于不听话的病人,臣女一向不会再看第二次。”

说完,她立刻出门而去。

寿王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房门阖上,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最终还是对身边的丫鬟道:“去拿个斗篷来,要厚一点的!”

北宫馥听到这话,叹口气,看来,义庄的事,始终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既然如此,她好像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天色不早了,曹尚书早约了她进宫看玄鸿子捉鬼,还是进宫去吧。

刚走了一段路,却见寿王妃坐着软轿急急地往寿王住的弄玉小筑赶。

“慧敏郡主!”她一见到北宫馥,赶紧停了轿子,“殿下怎么样?”

北宫馥好笑地看着她:“寿王妃是问殿下的病呢,还是其他?”

“算是问他的病吧。”寿王妃有些冷静了下来。

“十五日可出门,三个月去褪干净。”她简单回答。

“也就是说,现在还是不可出门?”

“不可吹风。”北宫馥纠正。

寿王妃想了想:“他要去宫里是不是,你怎么不拦着他?”

“我是郡主,他是皇子殿下,他有手有脚,我绑不住他。”说白了,关她什么事,有人要找死,她也拦不住不是?

“你……”寿王妃看她一眼,想了想,终究是没好发作,赶紧上了轿子,“快,快去拦着殿下。”

寿王妃急急忙忙地走了,北宫馥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叹口气。

有时候,一个人若是下了决定非要去做一件事,就算一堆人跪着求他,他也一定会做的。

况且,这件事,恐怕涉及到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或者是跟当今的周太妃有关,寿王不担心就奇怪了。

至于那道义庄出现的封印,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如今她心中也有了一点底。

某人曾经跟她说过,他曾经去紫霞山游历过,很小的时候……

天色不早,北宫馥出了寿王府并没有回侯府,也没有坐寿王为她准备的轿子,而是直接坐了马车前往皇宫。

身份限制就是这点不好,若不是因为顶着一个郡主和侯府嫡女的头衔,她真想直接骑马到皇宫门口算了。

不过这样做,恐怕第二天就会让她成为京城的风云人物的。

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她没必要自己去造一样出来。

好容易到了皇宫,义庄旁边的宫殿本就没什么人,这时候更是被肃清一空。

曹尚书一见到她就急急地走了出来:“郡主,玄鸿子道长可有必胜的把握啊?”

北宫馥好笑地看着他:“既然道长来了,自然一定是有把握才会这么做的。”

“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皇上也来了。”曹尚书叹口气,“下官劝得嘴都干了,可皇上坚持一定要来,下官怎么拦都拦不住。”

北宫馥苦笑一声叹口气:“这父子二人可真都是一样的牛脾气,曹大人,你可得做好准备,待会儿,寿王殿下也要来。”

“什么?!”曹尚书大惊,“郡主,你不是跟下官开玩笑吧,寿王殿下可是大病未愈啊,皇上这次让端王殿下主持这次捉鬼仪式,连太子都没敢惊动。”

北宫馥清楚,在众人眼中,端王是唯一一个已经绝对肯定当不了皇储的皇子,就算他再得宠也好,将来也最多是个王爷罢了。

在大润,多一个王爷,少一个王爷根本不会有什么大损失,所以他来主持

不管结局是凶是吉,对大家都是最好的。

岑风欣之死【1】

义庄闹得最凶的鬼其实早已不存在了,玄鸿子捉鬼其实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自然不会真的有什么伤害皇上的事情发生。爱睍莼璩

不过当寿王出现在义庄的时候,文帝的脸色相当难看:“寿王,谁让你来义庄的?”

“父皇,皇宫闹鬼是大事,儿臣虽然有恙在身,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寿王说的话振振有词。

文帝皱了眉头:“来人,把寿王押回寿王府,不许他出来!”

“父皇,父皇……”寿王躲开两个侍卫的手,急急地跑到他面前,“父皇,儿臣幼时到过紫霞山,见识过一些玄术,如果有危险,儿臣可以保护父皇!攴”

“胡闹!”文帝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这里有这么多侍卫,又有玄鸿子道长这样的得道仙人,你算得了什么,还不快与朕回府去!”

身后的大内侍卫又多了两人,带头的人低声对寿王道:“寿王殿下,不要让小的难做。”

“父皇……逍”

“让你走你就走,难道你还想把病传给朕不成?”文帝一脸的不耐烦,又对那几个侍卫道,“把寿王带回去,好生看管,病没好之前,不许他出府走动!”

“是!”四个侍卫上前,前后左右架起寿王就走。

因为是皇上的命令,寿王自然不敢反抗,即使他可以打得过那几个侍卫,也只能由着他们押下去。

只是他口中却不停地呼喊:“父皇,父皇……您是国之根本,不能动摇,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啊……”

文帝摇摇头,对身边伺候的李庆道:“小李子,去帮朕找一套干净衣服来,把朕身上这套拿去烧了,别被寿王传染了。”

说着,他一脸嫌恶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让李庆帮着脱了下来。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各自讨论着,看来寿王殿下这个大儿子确实不得皇上欢心,他的病已经快好了,皇上还对他如此嫌恶。

皇上的心思总是令人难以琢磨,就算有人想到前几日他在晋王府亲自伺候大儿子和现在的场景大相庭径,但毕竟皇宫大臣们没亲眼见过。

再说了,谁能肯定皇上那个时候不是因为他喜怒无常的性格忽然想要对儿子好一点了?

现在寿王的病势已经趋向稳定,对他的厌恶自然再次涌上心头,而且好像比以前更加不喜欢他呢。

北宫馥冷眼旁观,又听文帝直接点了她的名:“慧敏郡主,你怎么医治寿王的,竟然让病人到处乱跑?”

既然被点了名,北宫馥也不能当听不见,只跪下:“皇上恕罪,臣女只是个小小的郡主,寿王可是皇子殿下,臣女已经努力劝诫,奈何殿下并不听从。”

文帝想了想,冷哼一声:“如今寿王已经被人看管起来了,以后若是再让他跑出府,朕就为你是问。”

北宫馥心中有些无奈,这个皇上也是的,她小小一个郡主,有什么资格去管一个皇子啊?

不过现在有大内侍卫看管,又有皇上的圣旨压着,总归应该是有效一些的。

义庄内,玄鸿子的供案已经摆好,架势也已经拉开,他的身边坐着的是端王夫妇,文帝已经去了对面角楼观看。

他是一国之君,自然不能有任何闪失。

北宫馥的眼眸扫过景安皓的时候,他竟然也正好抬眸,四目相对,仿佛有电光火石一般的效果。

北宫静微微眯起眼睛,低头对夫君说了一句什么,将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了。

看起来,他们的夫妻关系还算不错。

北宫馥忽地想起前世的自己,当初,她跟景安皓虽说不是人人羡慕的一对鸳鸯,却也算得上是夫唱妇随,她对他的要求不多,只有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到头来,那句话,不过就是一个男人为了骗一个女人全心全意为他办事而撒下的弥天大谎罢了。

如果今世他们只是这么安安分分,她可以将那些陈年旧事尘封,不再追究。

“回皇上,贫道已经将那厉鬼收复,封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厉鬼就会魂飞魄散。”玄鸿子的

话让北宫馥回神。

原来这么快,已经后半夜了,而法事也已经结束了。

皇上听完这话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加了一句:“这四十九天时间里,她可会乱说乱动?”

玄鸿子忙道:“皇上放心,这厉鬼在贫道的法器之中,不能说不能动,只能慢慢烟消云散!”

文帝点点头:“如此甚好,有劳道长了,朕也乏了,各位爱卿都回去歇息吧。”

他站起身,竟然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一旁的李庆忙扶住他:“皇上小心。”

文帝深吸口气,稳住心神:“许是坐得太久了。”

说着,他已经站稳,由李庆扶着回宫去了。

剩下的大臣们做鸟兽散了,北宫馥刚出了义庄,却见北宫静推着端王走到她身边:“妹妹可真有闲情,宫里捉鬼的事,可真是件件不落。”

北宫馥无意跟她争辩什么,只是淡淡地道:“曹大人找我来的,盛情难却。”

“是么?”北宫静微微一笑,回眸间确实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如水温柔。

景安皓仰头,却是定定地看着北宫馥,她的表情冷漠疏离,永远都是拒人千里的表情。

这样的女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走进她的内心里呢?

这世上男子大概无外乎总是如此,身边有个温柔如水的,便会上心那冰冷如铁的,前世身边有个能主外的,便会希望有个主内的。

女人,权势,金钱,在很多男人心中,都是欲壑难填的。

北宫馥别过脸,不再理会景安皓探视的目光,也不理会北宫静温柔之下的挑衅。

天色快亮了,趁天亮之前,她想去看一眼师父怎么样了。

今晚的事,都是玄鸿子在唱独角戏,月恨水并没有出现帮他,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才没来。

北宫馥出了宫,坐了马车前往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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