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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魔医,师父请下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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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妙君走到她面前:“寿王妃,周太妃请王妃入宫。”
“她?”寿王妃似是极害怕的模样,“她让我进宫做什么?”
“奴婢不知。”
寿王妃深吸口气,赶紧点点头:“那我收拾一翻就入宫吧。”
“奴婢这就帮王妃去准备。”
北宫馥离开寿王府的时候,看到妙君扶着寿王府上了马车往皇宫而且,不由盯着那马车看了好久。
“小姐,看什么?”如雪很不解地看着她。
“妙君不是寿王殿下的丫鬟吗?”
“是啊。”
“她怎么伺候起王妃来了?”
如雪想了想:“殿下跟王妃本来就是夫妻,那如果王妃说让妙君伺候,她不可能不办的。”
“倒也是,不过怎么不见寿王妃身边的贴身丫头兰芷呢?”
“许是有事,所以没在身边,比如身体不舒服,或者可能回家探亲……”
北宫馥转头好笑地看着如雪:“如雪,怎么你知道这么多?”
如雪忙道:“我是丫鬟啊,所以丫鬟的事自然知道得比小姐要多些。”
“我还知道,有些丫鬟卖主求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说,咱们府上有吗?”
如雪脸色一变:“小姐,这个奴婢哪里会知道?”
“侯府肯定有不少,不过只要咱们听雨轩这儿没有就好了。”北宫馥笑得很轻松。
如雪松了一口气:“是啊,咱们听雨轩怎么会有呢?”
“这几天春晓有什么动静?”北宫馥忽然问了一句。
如雪愣了一下,她家小姐怎么说话总是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搞得她每次都要好半晌才能反应过来。
“好像挺乖的,不过好几次都偷偷问我你的意思。”
“你怎么回答?”
“当然是听小姐的,只说小姐是个很难琢磨的人,又说小姐心机深沉,睚眦必报。”
“很好。”北宫馥点点头,“差不多了,也该用上了。”
“小姐的意思是……”
“接下来的事,就由我来办吧。”
听雨轩烧毁之后还没有重修,北宫馥一直暂居逸墨居,而原来跟她一起的丫鬟也自然跟着一起到了逸墨居。
对逸墨居最熟悉的莫过于春晓了,她原来就是这里的丫鬟,只是莫名其妙被北宫馥调到了听雨轩。
连日来,她都是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主子秋后算账。
但奇怪的是,北宫馥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只是让她负责洒扫庭院,但越是不惩罚她,她越是害怕。
也许还有什么大的惩罚等着她,让她生不如死。
正在她心慌不定等待的时候,六月初,东府又传来了好消息,秋姨娘又有一个月的身孕。
听说自从她生下北宫天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以后,就一直在调养身体,而北宫勤也不曾再进过她的房间。
不过,最近萧君琦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虽然她有了身孕都无法让人开心起来。
而岑欣芳的性子又让他总是想起死去的发妻岑风欣,实在是无法让人愉悦起来。
那日也是偶尔路过藕香榭,听得晚秋弹琴抒情,一时间想起往日两人的情分,加上晚秋已经从悲伤里慢慢走了出来,对他也是软语温存,百般开导,一时间,竟然比刚入府的时候越发得宠。
现在,晚秋一有了身孕,北宫勤自然是高兴万分,哪里还会记得妻妾之分,早把平妻之一的萧君琦丢到了一边,只记得晚秋而已了。
晚秋跟北宫馥感情一向要好,每一次去东府的时候,北宫馥总是会顺便去探望一下晚秋。
晚秋的身子也是在她的调理下,一日好似一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受孕,也多得北宫馥给她开的方子。
此刻她一有了身孕,第一个就是派人来告诉北宫馥知道。
“馥儿啊,其实这段日子以来,我算是想明白了,既然已经进了这个府,就得认命,既然要活下去,那就得笼络得了那男人的心。”晚秋躺在床上,美丽依旧。
从她进府一开始,北宫馥就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
不然以一个普通小户人家出身的姑娘,又怎么能牢牢锁住了堂堂太学士大人的心呢?
不过即使如此,当面对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时候,北宫馥还是忍不住出手帮了她。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倒让她们两个女人之间有了一点微妙的关系。
她们都知道彼此不简单,也都知道对方是心机深沉不可深交的女子,但有什么事要商量,第一个想起来就是对方。
晚秋对北宫馥是有感激的,但即使是那份感激,也不会让她全身心地相信这个侯府二小姐。
但和她交好,等于在府中多了一把保护伞,也是不错的选择。
“秋姨娘想明白了就好,这不就把叔父的心拉过来了吗,其实名分地位,在这里统统都是不重要的东西,谁能拉得住叔父这个人,谁就是赢家。”
晚秋叹口气:“我就是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了,不然我的天儿也不会死。”
北宫馥心中一动,天儿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如此熟悉,当年的她何尝不是如此?
“秋姨娘叫馥儿前来,并非只要跟我说这些吧?”
晚秋笑起来:“馥儿你就是聪明过人,你知道的,这府中上下,我谁都信不过,惟独信得过你,所以我想让你帮保胎,还有,这孩子若是生下来了,怕是那两位夫人又要来抢,到时候我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北宫馥笑道:“秋姨娘听说过蔡姨娘的事吗?晚秋愣了一下:“蔡姨娘?”
北宫馥便将蔡姨娘生下北宫成以后将北宫成亲自送到沈夫人那里的事说了一边。
“竟然有母亲会这么做?”晚秋觉得不可思议。
“事实上,最后我二哥还是蔡姨娘亲手养大的,不过就是称呼我娘一声母亲罢了。”
晚秋仔细想了想:“倒也是,听说那时候大嫂整日想着你精神恍惚,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连大小姐都交给蔡姨娘照顾了呢。”
北宫馥听得她说起那些事情,不由干笑了两声,随即转移了话题:“我的意思是,秋姨娘不如学一下蔡姨娘。”
晚秋想了想:“虽然这法子是好的,不过孩子只有一个,夫人却有两位。”
“这更不难。”北宫馥笑道,“萧婶婶已经怀了身孕,恐怕无法分心照顾你的孩子,你就交给岑婶婶,到时候便说她没照顾过孩子,你跟着一起过去照顾也就是了。”
晚秋点点头:“没错了,有上次我的天儿被害死的事,我想老爷会答应我的。”
“最要紧的是,你得抓住叔父的心,你瞧我那爹爹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往里带人,可蔡姨娘却能新人进门以后又怀了珍儿妹妹,可见本事。”
“可惜终究落了一个受家法的下场。”晚秋却是叹口气。
能在这个大家族里生存下去,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她晚秋也不例外。
北宫馥跟晚秋唏嘘了一阵,又答应会常来给她的胎儿,这才起身离开。
这一次来东府,北宫馥带了如雪和春晓两个丫鬟,春晓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当北宫馥的贴身丫头,整个一天都是提心吊胆,一步不敢走错。
没走多久,北宫馥便看到有人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馥儿吗,怎么得空过来?”
北宫馥抬眸看着来人行礼:“馥儿见过岑婶婶。”
原来来人正是岑欣芳,她进门已经两个多月了,肚子却没有动静,府里却是接二连三地怀了身孕,她自然是没法不着急。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岑欣芳笑容可掬地看着北宫馥,“怎么,来看秋姨娘?”
“是啊,秋姨娘让馥儿帮她把脉。”北宫馥轻笑。
“哦,她倒是小心,外头的大夫都不用,偏就相信馥儿你。不过她不过是个姨娘,馥儿你好歹是个郡主,给一个姨娘看病,实在是有些纡尊降贵。”
北宫馥笑道:“秋姨娘只是个姨娘没错,不过她肚子怀的正儿八经是叔父的骨血,太学士大人的骨肉,馥儿来看,当是受得起的。”
岑欣芳愣了一下,她之前没有正经跟北宫馥好好接触过,没想到这丫头片子的嘴巴这么厉害。
“那倒是,不知秋姨娘和孩子怎么样?”想了想,她换了语气,倒也看不出着恼的模样。
“婶子放心,母子平安,只需好好养着,等十月期满分娩便是。”
“可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还不满一月,就算馥儿是神医妙手,也探不出来啊。”
岑欣芳被堵了一句,又想了想:“对了,你萧婶子那边可去看了吗,她入门两个月了,我听说号脉能知男女。”
北宫馥又笑道:“馥儿去看萧婶婶的时候她也不过一个月的身孕,再说她也不曾让馥儿帮她把脉,所以馥儿不得而知。””
。。
师父,这是我跟你第一个孩子
什么都没问出来,岑欣芳有些不甘心地走了,北宫馥回头看看如雪和春晓,轻轻一笑:“既然来了,我们不妨去看看萧婶婶吧,她最近也养着胎呢。”
如雪和春晓立刻点点头:“是。”
“你们两个就不用随行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在外面候着。”
“是!”
北宫馥转身往琦香阁而去,春晓跟如雪在外面站着,不一会儿,如雪捂了一下肚子:“春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待着,我去一趟茅房。烨”
春晓点点头:“你走吧,我帮你看着。”
如雪一走,那边岑欣芳竟然又出现了,原来她是一直都跟着她们主仆三人。
“见过岑二夫人。”春晓吓了一跳,看到她以后赶紧行礼诬。
岑欣芳身边的丫鬟在她耳边小声道:“夫人,这就是奴婢说的那个丫鬟,是咱们家小姐当世子妃的时候带过来的,是自己人。”
岑欣芳上上下下打量着春晓:“你是可慧带过来的人?”
春晓忙道:“是,奴婢是世子妃的陪嫁丫鬟。”
“嗯,看着倒也算机灵。”岑欣芳想了想,“怎么,最近换了新主子,过得似乎不错啊。”
“没有没有。”春晓忙摇摇头,四下看看,“奴婢也是被二小姐强行调到她身边的,之前二小姐跟前世子妃根本不和,奴婢也帮着世子妃做了不少事,现在二小姐动不动就想拿奴婢出气,奴婢每日过得心惊胆战的。”
因为都是岑家人,春晓这会儿跟见到娘家人一样,把攒在心里的话都忍不住说了出来。
岑欣芳点点头:“嗯,那个丫头确实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倒是委屈了你了。”
“只要能为岑家办事,奴婢不委屈。”春晓能在岑可慧身边这么久,自然也不是个笨蛋,此刻见岑欣芳对她关怀备至的模样,一下子感觉来了救星一般。
与其在北宫馥身边等死,不如就搏一搏。
岑欣芳显然很满意她的答复,对身边的丫鬟道:“梅诗,你去看着,有人来的话咳嗽一声。”
“是!”
梅诗一走,岑欣芳就走到春晓面前道:“春晓,我知道你对岑家忠心耿耿,你放心,我过些日子肯定想办法把你调到我身边来,你且在二小姐那边呆着,如果有什么消息,记得要通知我知道吗?”
春晓忙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不会辜负二夫人的。”
岑欣芳立刻从头上拔了金钗递给她:“第一次见,也没带什么,这东西你留着保命。”
春晓见手上的金钗,做工精致,沉甸甸的,心知价值不菲。
岑可慧是个表面柔和,暗地里苛刻的主子,从没给她多少好处,她只是伺候在她身边,身不由己。
而到了北宫馥那儿,北宫馥虽然是个大方的主子,偏生谁都有的赏赐,次次都没她的份。
看到听雨轩上上下下个个都是盆满钵满,她看着自然眼馋得紧。
看得多了,心中的贪念便一日比一日大,如今有个赚钱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
运气好的话,多赚几笔,也许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到时候,也不怕二小姐再报复她了。
这样一想,春晓主意立刻就定了,抬头看着岑欣芳道:“岑夫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了。”
岑欣芳脸上堆起了满意的笑容:“刚才你家小姐给秋姨娘把脉,怎么说?”
“奴婢没有进门,不过听小姐说,她以后经常会来看秋姨娘的,应该是胎儿稳定,没有其他问题。”
“嗯,不知道是男是女?”
“小姐说要月份大点才能号出来。”
“要是知道了,可得早点告予我知道。”
“奴婢明白。”
“还有,待会儿你探探她的口风,问问萧夫人肚子里的是龙是凤。”
“放心吧,这件事就算奴婢不能直接问二小姐,也可以问如雪姐姐,她是二小姐最相信的人,很好说话。”
“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知道答案。”
“是!”
二人正说着,梅诗的咳嗽声传了过来,岑欣芳看了春晓一眼:“有人来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找梅诗就是了。”
“是!”
岑欣芳走了,北宫馥从琦香阁走了出来,如雪也准时回来。
“看来我很快就会有个堂弟了。”北宫馥笑得眉眼弯弯,春晓听得心中“咯噔”一下。
“萧二夫人怀的是男孩吗?”如雪赶紧问。
“应该没错。”北宫馥点头。
主仆二人说笑着,往逸墨居而去。
春晓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暗自点了点头。
萧君琦怀孕三个月,被告知说胎儿逐渐稳定,让她偶尔下床走动,利于生产。
关于她的谣言在帝京内外从来就没有停歇过,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肚子里孩子出生以后的情况,到底像不像北宫勤又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萧弛虽然有心帮忙,但奈何他自己也被调查中。
文帝对侯府遇刺事件非常关心,令他愤怒的是,那些刺客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死了。
这不是有人想要掩盖罪行是什么?
文帝大怒,即使嚣张连萧弛,最近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
皇长孙已经满月,东宫的满月酒也是静悄悄请了几个皇子一起吃了,就算是皇长孙的外祖父,太子妃也没赶请。
不过对于这位孙子,文帝还是十分欢喜的。
听说满月酒没有大办,立刻下旨大办白日宴。
对于这件事,最生气的莫过于安皇贵妃了。
算起来,北宫静进门也有一段时间了,偏偏最近帝京城中各个大户都有人接二连三地怀孕,就是她的肚子不争气,始终都怀不上。
对此,月恨水自有说法:“其实她跟端王的缘分远在八。九年后,现在不过是我们改变了她的命格,但是有些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也是强求不得的。”
北宫馥笑道:“算起来,我也是逆天了。”
月恨水愣了一下,忽然急急地道:“不,你没有逆天,你怎么能算是逆天,馥儿,记得不要轻易说逆天二字。”
北宫馥愣了一下,却看到师父眼眸中竟然有一丝淡淡的惊恐,不由蹙眉:“师父,你怎么了?”月恨水一下回过神来:“让你不要说就不要说,难道你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吗?”
“馥儿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好……咳咳咳……”他单手握拳,忍不住放在唇边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北宫馥越发担忧地看着他,“这段时间以来,你似乎总是咳嗽。”
“刚才说话太急,被茶水呛到罢……咳咳咳……了。”月恨水又咳嗽了几声才止住,“你不是给为师号过脉吗,没事。”
北宫馥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师父,你就算是呛到,最近呛到的次数也有些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馥儿知道吗?”
“为师瞒过你什么事?”月恨水好笑地看着她。
似乎,并没有瞒她什么,可她为什么总是觉得她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
“行了,我们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月恨水转移话题。
北宫馥有些无奈:“现在一切都按我们的计划行事,似乎十分顺利。”
“北宫成去过春香楼了,我想,以他的聪明,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北宫馥叹口气:“看来这个大功,必须是留给他了。”
“其实,你是不是还有点不忍对付太子妃?”月恨水实在是了解她,不用说出来,就已经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北宫馥沉默了良久:“前世的事,我总觉得对不起她,害她孤儿寡母一辈子。但这并不是表示我就要容忍她来害我身边的人,师父,你知道我很难与人交心,寒香,是第一个。”
“为师明白。”月恨水点点头,拍拍她的肩,“既然要做,便放下所有包袱,况且以当年的情景来看,我总觉得那件事有蹊跷,可惜我们倒不回去看,不然,我想肯定有不少值得回味的事发生。”
“师父真的这么想?”
“为师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假意安慰你的。”
北宫馥这才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不说皇宫,说说北宫家。”月恨水见她的模样,赶紧转移了话题,“这几日萧君琦的日子想必不好过吧?”
北宫馥这才笑起来:“算起来,岑欣芳知道她怀的是男孩之后,处处为难她,设下了各种陷阱,她现在每日过得提心吊胆的。”
“现在找不到证据治她,给她点教训也是应该的。”月恨水也笑起来。
“是啊,她害得寒香现在怀着身孕却只能躺在床上,她同样都是孕妇,自然应该也不得安宁才是。”
“对了,那孩子在红叶那里呆着,一直没有取名字,你不是打算一直这么养下去吧?”月恨水有些迟疑地提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北宫馥想了想:“其实当初捡了她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太多,我就算多阴毒也好,总不会拿个小孩子来耍什么阴谋诡计。”
“等事发以后将她送回宫中,她也是个罪妃之后,将来日子也未必好过。”
北宫馥沉吟半晌:“师父,其实这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商量,这个孩子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如我们正式收养她吧。”
“我们?”月恨水愣了一下。
“是啊,就算我跟师父的第一个孩子。”
“噗,咳咳咳!”这次月恨水是真的被茶水呛到了,“馥儿……”
“好吧,我知道我们还没有成亲,但总有一天会成亲的是不是?”北宫馥急急地解释,“这个孩子,也许是老天不想让她受宫闱的束缚,能出生在宫里,在宫外长大,其实是一种福气。”
她的目光悠远,月恨水深吸口气,上前拉住她的手:“馥儿,为师知道你心里的痛,好,我们就收养这个孩子,就叫心悦如何?”
“心悦,月心悦?”北宫馥想了想,“好名字啊,心悦,将来她的心,永远都是愉悦的,一辈子快乐。”
“就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好,我们就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
接下来的日子,宫里宫外都忙活了起来,一个个都忙着为皇长孙举办白日宴。
一晃眼,两个月很快地过去了,九月初,这个跟太子同月同日出生的皇长孙的白日宴热热闹闹地举办开了。
萧弛在文帝心目中的地位显然已经大不如前,他手下的虎骑营因为军饷削减,也只能减少人员。
多出来的人员被编入了南宫全的表弃婴和北宫成现在带领的禁卫军内。
他手上兵权正在被逐一削减,不过这一次文帝还是破例让他参加自己外孙的白日宴。
由此可见,这个皇长孙的地位确实不同一般。
各位皇子,大臣齐聚皇宫,包括家眷也受邀参加。
作为皇后娘家姐妹,沈夫人自然在受邀之列,所以北宫馥自然也会跟在身边。
长平公主依然带着北宫成,看得出来,这几个月以来,他越发得宠了,长平公主每一次看向他的时候,都始终在笑。
这是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当女人陷入爱河之中的时候,常常会做出一些恐怕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太子和太子妃来了。”有人叫了一声,众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今日的主角身上。
太子和太子妃笑意盈盈看着众人,衣服伉俪情深的模样。
他们的身后,皇长孙由奶娘抱着,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
外面又传了一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跪了一地行礼,礼毕之后,因为主要是家宴,气氛显得有些随意而热络。
特别是长平公主,她一向得宠,此刻她站太子和太子妃旁边,一边跟皇上道:“父皇,我瞧着这孩子跟皇嫂真是一点都不像啊。”
太子妃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公主,跟本宫不像,跟太子殿下像也就是了。”
长平公主笑道:“我怎么瞧着跟皇兄也不太像啊?”
这次换太子说话了:“皇妹,乾知可是我跟你皇嫂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像爹又不想娘呢,莫非是隔代像父皇?”
长平公主摇摇头:“皇兄,我瞧着我这侄儿也不像父皇,不过他可像极了一个人。”“谁?”太子愣了一下,有些好奇。
“一年前我路过烟柳巷,听说春香楼的花魁林小佳长得天姿国色,心里好奇,便去看了一眼,那模样啊,啧啧……”
她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太子脸色一变,太子妃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
“皇妹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那烟花柳巷的事怎地能拿到朝堂上来说?”太子笑得十分尴尬。
“是啊是啊,妹妹真是失言了,只是刚刚我看着这孩子长得漂亮,真心是跟那林小佳长得有八分相似。”
“公主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像个青楼花魁呢?!”太子妃怒容满面。
“皇嫂啊,这得真的是你的孩子才行啊。”长平公主笑容可掬,“皇嫂敢滴血认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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