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魔医,师父请下嫁-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笔卦谏肀咭裁皇裁床欢浴!�
她正劝慰沈夫人,却见北宫勤匆匆忙忙赶来,一脸的不情不愿。
“见过大嫂!”北宫勤弯腰作揖行礼,“不知大嫂找我什么事?”
他语速极快,显然是赶时间。
“你就那么急着回去么?”沈夫人不见还好,见了越发生气。
“是晚秋非让我来见一见,看来大嫂没什么事,不如我就先行告退了。”
沈夫人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哪有小叔子对嫂子是这样的态度的?
北宫馥赶紧拉了她一把,让她冷静。
说白了,北宫勤不过就是个书呆子,念书是一把手,人情世故方面就是个低能儿,加上东西两府早先都传言沈夫人有疯癫之症,所以他越发不把这个嫂子放在眼中了。
“叔父。”北宫馥上前行礼,不动声色地拦住他的去路,“馥儿有几个问题不明,想请教叔父。”
北宫勤一愣,对于礼仪足够的人,他一时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过他心中着急想着晚秋,一刻都不敢离开,依然有些不耐烦:“什么事,问吧。”
“长嫂如母这四字何解?”
北宫勤愣了一下,看看沈夫人,又看看北宫馥:“馥儿你此话何意?”
北宫馥笑道:“馥儿最近读书看到前朝大贤尊嫂为母之事有感,而叔父又是大润朝出了名的有大学问之人,所以想问问叔父的看法。”
北宫勤胸口高低起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北宫馥看看沈夫人,笑道:“看来叔父的心思都在家中,没空理会咱们这两个外人了。”
沈夫人端坐在上首,叹息一声摇摇头:“宠妾灭妻,像你这般有学问的人,真是不应该做出来啊。”
北宫勤愣了一下,他是大润朝出名的有才有学识礼仪,结果被一定“宠妾灭妻”的大帽子扣下来,就算他再喜欢晚秋,也有点承受不住。
“又是那婆娘到大嫂这里挑拨是非么?”他想到这个可能,对岑风欣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她没说什么,可她如今病着,你可有踏入她房门半步?”沈夫人瞪着他,“倒是日日在那姨娘房中流连,若是传了出去,说我们北宫家缺了礼仪,不懂尊卑,还都是你这个当老爷的惯出来的。”
北宫勤之前见沈夫人整日神神叨叨,每日只知道哭泣,又整日不出门,就算你对她说什么,她都可以充耳不闻,似乎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心中存了几分怠慢之心,如今见她连声质问,加上之前被北宫馥讽刺一顿,此刻竟说不出话来。
探望晚秋【3】
正说着,侯府那边有人来传:“夫人,您要的花瓶送到了。”
沈夫人这才起身,对北宫勤道:“我去看你的宝贝秋姨娘,你也该去看看你的正房夫人,免得将来被人诟病了。”
北宫馥隐隐觉得这件事这样处理有些不妥,但既然沈夫人已经发话了,她也不好阻拦,只能沉默不言。
北宫勤被推到了道德制高点,他这个当年第一才子,如今的大学问家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他礼仪不周,那他那些书便都是白读了。
“如此,有劳大嫂了。”北宫勤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事已至此,就算是满腹怨气,他也必须去岑风欣屋里走一趟,哪怕只是站一下马上就回来,也总要做个样子出来。
北宫勤一走,北宫馥便扶着沈夫人往藕香榭而去。
秋姨娘回了东府以后,北宫勤就让人将她安排在了藕香榭,说是晚秋喜欢荷花,又爱水,正好藕香榭什么都有,最适合她。
原本这应该是当家主母安排的事,不过岑风欣当时还气急攻心昏睡在病床之上,所以北宫勤竟然亲自给安排了。
如今秋姨娘正是盛宠,又有大夫看了她府中胎儿,都说是男孩,一时越发地得宠了。
北宫馥搀着沈夫人走进屋内,就看到睡塌上一个柔弱如水的女子带了几分病态斜躺在床上,当真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别说是男人了,便是女人都忍不住有几分心软。
“大嫂……”晚秋一见沈夫人就要起身行礼,沈夫人忙摆手:“你身子重,就免了吧!”
晚秋赶紧摇头:“这可使不得,礼不可废。”
北宫馥轻蹙一下眉头,这个晚秋,说着礼不可废,却一边叫沈夫人为“大嫂”,按大润的礼法,一个妾侍,跟丫鬟下人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她有什么资格叫“大嫂”?
“罢了罢了,既然你尊重我,便听我的话。”沈夫人叹口气,早有人搬了椅子过来让她坐下。
“大嫂找贱妾何事?”晚秋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没有成功,立刻有丫鬟递上了软枕让她靠着。
“不过代你家夫人来探望你。”沈夫人简短回答,“你也知道她如今身子不大好,等她好些了一定会亲自来看你的。”
晚秋忙道:“这怎么使得,让大嫂亲自跑一趟,若不是我这身子不争气,理应去亲自去看姐姐和大嫂。”
她叫得十分亲热,分明才是第二次见面,到跟认识了很久似的,这份自来熟的功力,倒是高深。
北宫馥在一旁微笑,也不多说话。
她前世被景安皓说最是伶牙俐齿,最能说动人心,事实上,她观察的时间远比说话的时候要多得多,看清楚一个人的弱点,才能一句话就将人堵死。
北宫静的下落【1】
晚秋转头看着北宫馥,笑道:“这是馥儿吧,长得如此标致,大嫂你可真是好福气呢。”
北宫馥笑而不语,旁人看起来似是害羞的模样。
沈夫人笑道:“哪里有秋姨娘的福气,头胎便是男孩儿,二叔把你捧在掌心里宠着哄着。对了,我这里有对保平安的花瓶,你摆在房里,保你母子平安。”
说着,沈夫人便要从两个丫鬟手中把花瓶拿过来,北宫馥赶紧拉着她:“母亲,花瓶易碎,还是不要转手了,不如就叫两位姐姐去找个地方放上吧。”
沈夫人听得这话,倒觉得有理,转来转去万一碎了,反而不吉利。
“秋姨娘你看放在哪里好?”沈夫人征询晚秋的意见。
晚秋忙道:“这可使不得,这是大嫂房里的东西,怎么能说送就送了……”
“你就别客气了,不然我这两个丫头手可要酸了。”晚秋多礼,沈夫人从进门的不屑到现在,倒是对她有了几分改观。
该是个识本分的丫头,难怪北宫勤看得上。
晚秋拗不过,这才指着那边花架道:“放在那里吧,进门出门都能看到。”
沈夫人看上去很满意,和北宫馥回了侯府。
此后几日,北宫馥基本上忘记了这件事,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每日午后,徐嬷嬷照例来教她礼仪,而北宫馥,则照例都要午睡一个时辰上下。
徐嬷嬷就坐在外间喝茶吃点心,看手中的《烈女传》,等时间到了北宫馥便会出现。
徐嬷嬷发现,北宫馥对宫中礼仪比她想象中还要熟悉得多,好像在那里面生活了好多年头似的,根本不需要她来提醒,见到什么人,该行什么礼。
这般过了几日,她便放了心,也终于明白,北宫馥让她入府教习根本就是个幌子,至于那一个多时辰她到底做什么去了,看在《烈女传》的份上,她也就不再多问了。
至于午后的时间,北宫馥床上躺着的却是如雪,而她,一身男子打扮,金色的面罩遮去她半张惊艳的容颜,和月恨水逛遍了整座帝京城。
“北宫静真的会在这京城之中吗?”月恨水有些迟疑,“咱们都找了这么多天了,始终都没见她的踪迹。”
北宫馥摇摇头:“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能去哪儿呢?离开京城她根本存活不了,如果不是后面还有人支持她,恐怕连逃都不敢。当初我嫁人不到十天,她就回到了侯府,哪有那么巧的,一定是见一切尘埃落定了,才出现的,如果不是在京城,消息不会这么灵通。”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京城这么大,我们这样找法,无异于是大海捞针。”月恨水叹口气。
北宫静的下落【2】
北宫馥叹口气:“我昨日去了北宫静原来住的地方看过,也问过原先伺候她的丫鬟们,她们都说北宫静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实在是想不出她能去哪里,所以我越发觉得奇怪,她竟然可以走两个月都不回来,到底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支持着她?”
“你怀疑是谁?”月恨水知道她心中一定有了一些答案。
北宫馥眯起眼睛:“我不敢肯定,但隐约觉得,这事肯定不会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那就要想想,她离开了,谁能得利了。”月恨水皱了一下眉头,“没道理啊,婚事不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定安侯府,这侯府之中,人人都依附着定安候这棵大树,应当没有人这么蠢,自己做那砍树之人吧?”
北宫馥沉默。
月恨水看着她:“你是怀疑谁?”
北宫馥摇头:“许是我想多了,我们回去吧。”
月恨水定定地看着她,她的徒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隐藏心事,所以总是很好看穿。
但是,她在怀疑什么,为什么不说?
她不肯说出来,又希望不是,只有一个可能,她不希望自己伤心,是这样么?
月恨水看着她的身影,叹口气。
馥儿啊,你终究还是当不了彻底心狠之人啊。
月恨水紧几步跟上,笑道:“馥儿,那边新开了一家酒楼,不如吃点东西再走吧。”
北宫馥这才笑了起来:“还是师父最懂馥儿的心,你知道,在北宫家不能大快朵颐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呢,没有哪顿饭吃饱过。”
月恨水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那还等什么,走吧。”
醉仙楼,雅座。
北宫馥支起脑袋看着繁华的京城大街:“这酒楼叫醉仙楼,就是神仙到了也会喝醉,不喝点酒,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月恨水失笑:“说得好像在理。”
“那就让他们上酒吧。”北宫馥笑。
两坛子上好的女儿红送了上来,月恨水忍不住问道:“还记得为师第一次教你喝酒是什么时候?”
北宫馥眼神飘得很远:“八岁的时候,我看到师父偷偷去喝大师伯的酒窖偷酒喝,就偷偷跟着你,后来……后来就被师父你灌醉了。”
月恨水大笑起来:“谁让你说你要去告状的,那我当然要抓你当共犯才是。”
“其实我也好奇那东西那么香到底是什么,我就想着,如果我去告密,大师伯一高兴,就能送我两壶,我到时候拿回来跟师父一起喝这样不就光明正大了?”
“你呀!”月恨水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脑袋瓜总是把事情往美好的方面想。”
北宫馥忽然不笑了,盯着他看了半晌,淡淡地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北宫静的下落【3】
月恨水忽地沉默了,盯着她看了很久,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又给她倒上一杯:“干了吧!”
说完,他自己一饮而尽。
北宫馥再次笑了起来:“师父,不是你的错,也许我本该如此才对。”
月恨水愣了一下,却见她一仰头,一杯酒已经倒入喉中,面不红气不喘,除了身上淡淡的酒香,没有任何状态看得出她喝过酒。
他刚才确实在怀疑自己所作的一切事情,到底是对是错,北宫馥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师徒二人随即相视而笑,这个世上,有个人这么懂得自己的心,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才懂,无须旁人理会。
“母亲已经在帮我准备嫁妆了。”北宫馥忽然冒出一句话,“她给我做的嫁衣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月恨水再喝了一口酒。
“可是注定此生我大概都没法穿她给我做好的嫁衣了。”北宫馥又是悠悠一叹。
月恨水停了手:“不嫁景安皓,可以嫁别人的。”
北宫馥摇头,没有说话。
酒足饭饱,师徒二人返回定安候府,北宫馥从窗户进ru,便被如雪一把拉住:“夫人来过了。”
北宫馥愣了一下:“母亲?”
“是啊,刚到前厅,徐嬷嬷跟她聊了一会儿,后来就走了,你可急死我了。”
北宫馥立刻就要往外走,如雪赶紧拉住她:“小姐,你哪儿沾的这一身酒气,赶紧把衣服换了吧。”
北宫馥想想也是,快速换了外衣,又让如雪拿了一盘子酒果端了出去,这才起身去见徐嬷嬷。
酒果是用米酒和米粉制成的糕点,带着很浓的酒香,大老远就能闻到。
徐嬷嬷一见到她,忍不住皱了眉头,随即看看手中的《烈女传》又只能隐忍不发:“二小姐,刚才沈夫人来过,我只说让你修生养性打坐一个时辰,她这才走了,只是如果她下次再来,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说辞了。”
北宫馥笑着点点头:“多谢嬷嬷提醒了,昨日我师父托人给我送来一把常乐坊祖师用过的戒尺,我不知真伪,我想嬷嬷是识货之人,不知能不能帮我辨别一下?”
徐嬷嬷的心都被提了起来:“你竟然找到了祖师的戒尺?”
当年常乐坊开山祖师赵氏,原本是宫里的宫奴,后来因为熟悉各种礼法宫规成了教习嬷嬷,后来她又跟当时的皇后提议开创官办女子教坊,专门教习各界秀女,之后创办教坊之风便风行起来。
如今帝京有两座官办教坊,昌乐坊和常乐坊,另外还有大大小小不少民间创办的教坊,人人都想生个女儿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花瓶中的红花【1】
如雪很快把一把黑檀木的戒尺送到了徐嬷嬷手上,北宫馥笑道:“还请嬷嬷带回家去好好研磨一番,等辨出真假告知我一声便是。”
言下之意,就是随便你什么时候拿来给我,就算拿走了不还了,也无所谓。
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徐嬷嬷捧着一把黑檀木的戒尺,手都在发抖。
找了几百年了,没想到到她手里竟然会找到。
“徐嬷嬷,母亲可有说过找我何事?”北宫馥微笑地看着徐嬷嬷的微小情绪变化,她知道,抓住一个人的弱点,就很容易利用。
徐嬷嬷这才回神,急急忙忙地道:“像是东府出了事,让夫人过去看看,夫人本想带你一起去的,因着我说你打坐,便没有在停留,自己就去了。”
北宫馥皱了一下眉头,这几日她忙着找北宫静的下落,倒是忘记东府那边还有一桩公案未曾了结了。
“嬷嬷,我要去一趟东府,恐怕不能陪嬷嬷了。”北宫馥急急叫来如雪,“你陪我去趟东府吧。”
徐嬷嬷如今眼中只有那把戒尺,其他事情都听不进去,听到北宫馥要走正巴不得了,立刻道:“如此,今日课程就到此为止,老生告退了。”
北宫馥目送她离开,急急忙忙便带了如雪往东府赶。
刚到东府门口,就听得两个丫鬟议论着:“早先也没见那大夫人是个心狠的主儿,没想到为了给咱们夫人出气,竟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
北宫馥立刻停了脚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两个丫鬟有一个是认得西府二小姐的,一时吓得不敢出声。
如雪狠狠瞪着她们:“我家小姐问你们话呢,怎么不说话啊?”
入府之前,北宫馥就告诫过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可对人太过友善,大宅门中,处处是陷阱。
两个丫鬟一听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夫人在秋姨娘的房中下了药。”
“什么药?”
“说是堕胎的药,这几日秋姨娘身子一直不见好,就是因为那药……”
“二小姐,咱们也是听说别人说的,像奴婢这种洒扫丫鬟,根本没资格进藕香榭里面,只能在外边看看。”
北宫馥冷声道:“既然是道听途说的,便是不可信的,乖乖闭上你们的嘴,小心祸从口出!”
“二小姐教训的是!”两个丫头赶紧退到一旁。
如雪看着北宫馥:“小姐,看来夫人出事了。”
“别怕,有我呢,”北宫馥深吸口气,想了想,“咱们先去看看再说。”
如雪有些迟疑。
“怎么了?”
“我是怕……如今还是夫人一个人的事,若是小姐去了,怕是把小姐也绕了进去。”
花瓶中的红花【2】
“你怕了?”北宫馥目光一凛,“若是怕了,就不用跟着来了。”
“我不是怕。”如雪赶紧解释,“我是怕小姐出事,到时候不知该如何跟公子交代。”
“我会跟他交代的。”北宫馥心中一松,许是她草木皆兵了,于是语气也放缓道,“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如雪这才点点头,跟着她往藕香榭而去。
主仆二人刚进藕香榭,就听得北宫勤的声音传来:“好,就等大哥来了再处置吧!”
北宫馥走进去,见沈夫人一脸哀容地站在中间,旁边是躺在睡塌上的柔弱美人秋姨娘,一旁坐着满脸怒容的是太学士,侯府二老爷北宫勤。
“馥儿见过母亲,见过叔父!”北宫馥进去一一行礼。
北宫勤只是冷哼一声,并不理睬她。
沈夫人忙拉过她:“馥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母亲去听雨轩找女儿,所以女儿赶着过来看看。”北宫馥目光扫过屋内的人一圈,“发生什么事了?”
“我若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说什么都不会去找你的。”沈夫人叹口气,“他们说娘在送给秋姨娘的花瓶里放了红花,导致她胎儿一直不稳。”
就知道要出事,当初她千防万防,却还是没防住。
北宫馥叹口气,却听北宫勤道:“你们母女二人说完话了没,对了,这花瓶可是你们二人一起送进来的,说不定还是你们串谋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大老爷来了。”
早有人给北宫政搬了椅子,显然他也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怒气冲冲地看着沈夫人:“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倒是妯娌同心了……”
“老爷,我真是冤枉的,这花瓶送来也有数日了,我怎么会想到里面忽然出现了红花?”沈夫人只觉得百口莫辩。
外面传来岑风欣抑扬顿挫的声音:“哎哟我的傻嫂子,你怎么能为了给我出气做出这种事情来啊,你是让我帮你好呢,还是不帮好呢?”
话音刚落,她的人影已经到了屋内,涕泪纵横的模样。
北宫馥冷眼看着她表演,她这话简直就是把沈夫人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一口咬定这件事就是沈夫人做的了。
“婶婶,你刚进门什么都没问,就知道这件事是我母亲做的,是不是太武断了一些?”
岑风欣愣了一下,看着北宫馥,忽然对转头对北宫勤道:“老爷,我想大嫂定是以为我被人气病了,有些气不过,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你也知道她多年来,思女成疾,想的事情都跟咱们不一样,你就看在没闹出什么大事的份上不要计较了吧?”
她的意思就是,沈夫人其实是个疯子,所以大家不能把她当正常人看待,当然,更不能当主母持家了?
生不如死【1】
北宫勤正要开口,却听北宫馥凉飕飕地道:“婶婶好像巴不得我母亲是凶手是么?”
岑风欣一愣,转头看她,嗫嚅着嘴一下说不出话来。
北宫政眯起眼睛,复又睁开:“长辈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
北宫馥退到沈夫人身后,似乎认错的样子。
反正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且等事态如何发展。
“二弟找大夫来看过了吗?”北宫政看着北宫勤,首先发问。
北宫勤指指身边一个老者:“孙大夫还在这里,并没有走,你来说吧。”
孙大夫忙过来道:“侯爷,之前秋姨娘一直隐隐腹痛,原以为只是太夫人寿诞受了惊吓,可这几日越发严重了,竟还见了红,我便起了疑心,细查之下,却发现两个平安花瓶涂了数量不小的红花粉末,还有绑着的红绸带,也是红花染成,红花粉末飘在空中,秋姨娘一旦进食或者吸气,都有可能吞入府中,若是吃得多了,胎儿便会自然流掉。”
“拿花瓶过来看看。”北宫政毕竟是侯府的当家,虽然并不喜欢这位正妻,倒也不希望她真的做出有损他颜面的事情来。
说白了,关起门来,我怎么讨厌你是我的事,打开门去,你总归是我北宫政的人,要是你行差踏错了,我的脸面上也不好看。
北宫馥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且先放心让他去查验。
那一对平安花瓶外面绑着红色的绸带,显得喜气,手伸到里面果然可以捞出不少红色粉末,檐口上手指一抹也能抹出一块。
“这粉末原先沾了一些水,沾在花瓶内侧,等慢慢水干了以后,就会随风飘散出来,所以口子上也沾了不少,才被我发现了。”孙大夫解释。
北宫政看着沈夫人:“你怎么解释?”
“侯爷,我冤枉啊。”沈夫人眼中极是无助。
“这还用问么,花瓶谁送来的,当然谁就是凶手。”北宫勤冷笑一声,目光直指沈夫人。
北宫馥忍不住笑了起来:“花瓶是两个丫鬟送来的,想必那两个丫鬟就是凶手了?”
北宫勤气极:“那丫鬟也是你母亲的手下。”
“从头到尾,我母亲可是连那花瓶的边都没碰到过,我母亲几日前到东府只为了探望婶婶,从未想过要来看望秋姨娘,只是婶婶哀求,所以我母亲才勉为其难探望一番。又恐空手来礼数不周,便着人回西府取了一对平安花瓶来,此事秋姨娘应该有印象吧?”
北宫馥把目光投向秋姨娘,她也不能再装聋作哑,只能点头:“那日大嫂到我房中,让两个丫鬟将花瓶放到了花架子上,是……不曾见她触碰过。”
北宫勤冷笑一声:“那丫鬟是你的人,你当然不用自己动手。”
生不如死【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