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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笑清风-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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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觉忽然用漫不经心的语调道:“格格真是好身手啊,要是放做其他人可就不晓的是个什么情况了。您怎么就摔下来啦?”
如月看了眼微笑的和尚,不用去看上面的状况就知道她们会说什么,于是便垂眸道:“啊,是我不小心。”
胤禛扔开她的手,冷声道:“不成体统,还不赶紧回去换!”如月忙称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就这样没有穿鞋的退下了。
这时珍珠和流苏都跑下来,她们也顾不上规矩上前来就问如月的情况,见非印也过来,如月不好马上离开,大概说了下自己无事。
非印听完后叹道:“琅格格,下次可得小心啊。这假山是前朝就有的,爷看着好就留下了,大概是年久失修岩石松动了,这才出了这事。唉,侧福晋被方才的事吓到晕过去了呢,希望没事。”
如月看到不知道非印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袒护李瑶,她知道真相是没人想揭露的,于是压住隐隐升上来的怒气,装作愧疚道:“都是妾身不对,惊到侧福晋了。妾身这就向侧福晋请罪去。”非印拉住她道:“算了,你的样子实在失礼,还是先回去吧,可要让让大夫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如月诚惶诚恐道:“不用了,妾身一切安好。妾身这就告退了。”非印嗯了声,如月带着珍珠流苏疾步离去了。
非印见人都走了,她过来给胤禛行礼,胤禛却看着她沉声道:“为何袒护李瑶。”
非印惊讶道:“不是琅格格不小心吗?侧福晋还吓的晕倒了,您怎么这样说?”
胤禛冷笑一声:“这话你也说的出?”
“我真是不知呢,看来得查清楚?若另有隐情定会给琅格格讨个公道。”
胤禛盯着福晋道:“算了,不用查什么。没出大事就好,不过经过这次我想机灵如琅如月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至于李瑶,你去告诉她,一切都要以孩子为重,放宽了心好好养胎,要是再有下次爷定饶不了她!”
非印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位主子动了真火,是为李瑶肚里的孩子,是为琅如月?非印恭敬的称是心里却在冷笑,文觉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刚才他陪胤禛去探望宋暮云,一出来就看到了这出好戏,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一步,当琅如月跌落下来时,胤禛的脸色都变了,见那女子安全他明显松了口气……这可不是好现象啊,文觉想,是该提醒一下他的主子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信物
假山事件让如月明确了一件事,看似风平浪静的四贝勒府内宅其实并不安宁,为了争宠女人们什么事都可以做了出来,流苏被吓的不轻,饶是珍珠回想起当时情状还是心有余悸。如月的手伤虽不严重但习字绣花都暂时不行,练武也停下了,这让她很是郁闷。乌林收到消息来看如月时,见她正用左手在写字,这可不是件小事她怎么会如此平静,看着那只被纱布缠住的手,乌林问:“你就这么算了?”
“不算能如何?”如月搁下笔,皱着眉看着歪歪斜斜的“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细分茶”,啧声道:“好难看啊。”
“你还有闲工夫写什么字!”乌林怒了,她一把扯过纸揉成一团扔到桌上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你不怀疑是李瑶做的手脚?不在乎自己受伤,也得为他们想想,再来一次这事儿你再不在可怎么办!”她指着珍珠和流苏大喊道,玉烟进来就看到这场景,乌林瞪着她,玉烟悄悄退了出去。
如月没说话,珍珠却开口对乌林道:“奴婢和格格都觉得此事就这样揭过去吧。格格初来贝勒府根基不稳,不管此事是不是侧福晋做的,要是持宠而矫追根到底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这可是谁也不想要的结果。我们都注意警醒些就是了,至于格格,您可是没看到当时的情况,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这身武艺没白学!”
“嗯,奴婢还以为自己的眼看花了呢,记得那个福禄还自言自语说她难道是鸟变的吗?”流苏也得意的说,她倒是忘了自己当时是如何的紧张失措。
“你们还替她说话?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主仆!这么放纵着,能行吗?”
“不是放纵,”如月笑了笑道:“那是因为珍珠没事我才不追究的,但凡我的人有个三长两短,我才不在乎那个人是不是什么侧福晋,必会让她知道我的手段!绝不会再有下次。你放心。”
乌林叹道:“我知道你在江湖闯荡过有这个能力。不过我更担心四爷和福晋的态度,你没觉得他们对李瑶都有所袒护吗?毕竟她有孩子。有孩子的女人在咱们府上那就是面挡罪金牌。”说着她叹了口气。
如月嘿嘿一笑拉过她的手道:“莫不是你也想要孩子了?”
乌林一听顿觉尴尬,一旁的浮石却插话道:“我家格格倒也不是很想,就是家里人也都在催问,上回回家省亲时就又一次被福晋问了,说都嫁过来三年多了。再无有所出就会失了四爷的欢心,家里人也会觉得没有面子。”
如月听到这样的话也没觉得意外,这不是耿家一家是这样想的,大概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她想起自己七日后回门在家里匆匆待过的三个时辰里,甄氏也问了这些问题,自己可是决然的发誓绝不会跟一个不爱的人生什么孩子,甄氏表示了理解,但也很担忧女儿的境况,你已经是嫁给他了,他真要是要了你能给谁说去?再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如月恨声道:“当我是谁?我才不管他什么皇子贝勒的。敢来硬的我就杀了他!”其实杀是不敢杀的,打一架倒是无妨,最多是“失宠”,他不来不是更好?想到这里,再跟乌林的境况相比她暗叹一声,看了四周悄声问:“是姐姐不想要么?还是说仍惦念着以前?”
乌林怔了怔摇头,她知道如月的意思,对济兰的爱永远只能放在心底最深处,轻易不会拿出来碰触。因为一碰就会撕心裂肺的痛,每次想到他正和自己的妹妹双宿双飞,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一个是爱人,一个至亲……想到这里乌林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荷包,她带着怅惘之色道:“我还能惦念什么以前,那都是旧梦了,多想无益。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苦笑起来:“上回孩子没了,我的心都快碎了。本想着很快就会再有。可是一直没能怀上。大概是被毒过了一回,身子不好了吧。”
“你一定会有宝宝的。放心。对了我见他这段时日常去你那里嘛。要多努力啊。”
乌林红了脸,啐道:“你呀,怎么还是这样,这些话怎么就能直接说出口?!”风铃离得近听到了就笑出了声,乌林气的瞪她道:“笑什么,没规矩!”
如月笑道:“你这话的口气还真像四爷。”
乌林看着她,小意道:“如月,你就不吃味吗?不觉得四爷被人夺了去吗?他这样对我,对侧福晋……你……”
如月愣了愣,才想到她说的是个什么意思,顿时觉得很尴尬,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状况,是该虚伪的表现出幽怨,还是该真实的表达出自己的喜悦?乌林见她踟蹰就叹道:“我知道你们的感情和旁人不同,可四爷就是这样的人,规矩永远是最大的,福晋、格格的身份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他是个有什么不会说的人,不过你对他的恩情他一定会记在心里的。你可要想的开些。”
如月嗯嗯的应着,乌林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再次叹息,“四爷能让你去厨房已经算是破格行事了。”
“是啊,是啊,”如月翻着白眼道:“好大的恩情,我真的感激涕零呢。”
乌林无奈看着她,如月却道:“对了,快到你生日了,想不想吃蛋糕,以前你生日我送你的那种?”
“吃到是想吃,不过你的手行不行啊?”
“没问题,不是有杜嬷嬷和流苏么?我说方子他们来做。”见到好友飞扬的神采,说着准备如何做顿生日宴,乌林听着看着心里暖了起来,本还日夜担忧因为胤禛对自己的恩宠会伤害到她们之间的感情,但她……怎么就能做到如此呢,放做自己怎样都会有心结的吧?得友如此夫复何求!乌林无限感叹起来。
之后如月的日子又变得平静下来,她不论对非印对李瑶都是一个态度,见了面礼数一样不少,但是亲近那就不必了,假山事件就像她的手伤一样,好了后了无痕迹。胤禛也没有再提这件事,依旧是每月来五次,如月陪睡而已,她就当一个借宿的人回来了,反正用不着很用心的去伺候。乌林很得胤禛的喜爱,除了去福晋那里四皇子大人最爱去的就是乌林的院子,下人们都传耿格格要得势了。在风雨润无声的改变里,临近中秋了。
如月照例每月给家里寄信,详尽的写自己的情况,笔法很是诙谐,她想甄氏和济兰看到了定会会心的笑起来吧。如月在信里也提到了宋暮云,对这个女人她一直很好奇,除了胤禛她是自己所知的第二个同类,同类相知这位宋氏没有请如月来做客,倒是总让哑婆婆送自己花,所以没当看到屋里的时令鲜花如月就会想起她,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能舍身去助胤禛的女人一定是深爱着他的,但关我何事?
不晓得伊尔木有没有参与到假山事件里,连着好几日她都生病告假,不知是不是错觉如月觉得等这丫头再来的时候,更加不愿说话也从不跟自己的眼神相对,不过如月还是一如既往的待她,改教的教,有错时会及时指出。这日她正如往常在习字,伊尔木坐在炕边在刺绣,流苏在旁伺候着,时光就这么静静的滑过。突然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喧哗声,不多时珍珠陪着风铃进来,后者跑的一头汗,见到如月就跪下了,如月吓了一跳忙问出了什么事,一旁的伊尔木也放下手里的活儿关注起这边,风铃急促道:“琅格格,快去福晋那里,我家主子出了事,福晋要严惩她呢。”
“你起来回话,到底怎么回事。”被如月的气势镇住,风铃平静了一下讲了事情的原委。
今早乌林请过安后因为不适饭也没吃就回房休息了,如月还问她怎么了,她说是吃住了,要去走走消消食儿,如月也没在意,她还得回去教伊尔木刺绣所以就没有陪同,乌林在花园里散步,来到小池就坐下歇息,看到她看到池中锦鲤可爱,就让浮石拿来食去喂。正好遇到也来散步的李瑶,两人就一起喂起了鱼,闲谈了几句,后来二人论起了刺绣上的事,李瑶就说想看看乌林的荷包,还说总见乌林佩戴,定是高手做的,乌林无法只好解下来给她看,这一看却看出了个天大的麻烦。
风铃说到这里如月的脸色已经变了,她打断道:“是那个石青色三蓝双面绣荷包吗,外面绣着半朵莲花的,有同心结的,豆绿色流苏的那个。”
风铃惊讶道:“您怎么知道的?!”
如月沉着脸道:“这是我送给你家格格的,原来她竟一直戴着,”她走了两步又问:“可是侧福晋说什么了?”风铃点头带着哭音道:“是的,她还拿着这个当证物去给福晋看了,还说主子下贱……奴婢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乌林没解释?”
风铃摇头,如月苦笑道:“是我害了她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审讯
贝勒府,正房。
非印端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个被叫做证物的石青色荷包。李瑶坐在一旁语速很快的说着自己如何震惊,说着对耿格格的失望,说着要是四爷得知此事一定会大发雷霆,枉自爷那么疼爱她。听着这些火上浇油的话非印只觉的更加头痛了。而下面跪着的事主从一开始就直言不讳荷包是自己从姑娘时就有的,习惯了所以一直戴着,再问就不说话了。非印抬手制止了李瑶的话头,盯着乌林道:“你们的话我都听过了,心里大约也有数了。那么乌林,我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道这里还绣着字?”
“知道的。”
“是谁绣的。”
乌林顿了顿道:“我自己。”
“那么说到现在还是旧情难忘咯?睹物思人,啊?”乌林不说话,李瑶嗤笑着继续道:“看着是个老实的,其实却是个风骚货,你可真行,居然给四爷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
“你闭嘴!”非印喝了声,李瑶被突如其来的高喝吓了一跳,非印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怒,她又一次打开荷包迎着光线看去,这正反绣的都是半朵白莲,但在里面的荷叶上极小的绣着四个字:永爱济兰。
“这个济兰就是琅如月的哥哥,也就是十三阿哥的侍卫长琅济兰吧?”乌林不吭声,李瑶想插话却被非印一个眼神堵住了嘴,福晋继续:“这是多大的丑事你知道吗?不管你再怎么否认,这个东西可一直是戴在你身上的,我也记得它从未离开过你身,若不是这次被侧福晋借去看,我想大概谁也不会发现。”
乌林抬头看向李瑶,哑着声道:“她是故意的!”
李瑶冷笑道:“我故意?你若没有这个心任谁也不会揪住你的尾巴!”
乌林又看向非印,“福晋。当初我是喜欢过琅侍卫,但是自从嫁进府邸后就安心做四爷的人,从未有过失规矩的言行。我是什么样的人福晋你该清楚!”
非印抿了抿嘴并不说话。李瑶哈哈一笑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不知道,能借着好友的恩宠上位的女人说没有手段没有野心谁信呢!何况,每年都有那么几次机会和那位琅侍卫见面,你会错过吗?”
“你!”乌林气的脸通红,她盯着李瑶一字字道:“我没有!”
李瑶还准备反驳,非印制止道:“你给我住嘴!这是什么好事吗。嚷的这么大声!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你做错了,不管你怎么样留着它就是有那个心了,若真给机会了你难道真不会犯错?到时怕就不是一顿板子能了事的了,咱们府上规矩重。因错儿也没少消失过人口,为了贝勒府的名声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最后一个。”
“福晋说的是啊!耿乌林,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那么这东西留着也没用了。为表诚意,那你就自己剪了它吧!福晋觉得呢?”
非印点头道:“嗯。水晶去拿剪子。”乌林的脸色变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当剪刀和荷包塞到手里。她觉得压抑多年的情绪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了。
“哎呦,福晋快看,耿格格多么恋恋不舍的呀。这贱人的心里定没有四爷,全装着那个琅济兰呢,满京师的人都知道琅侍卫的样貌可是全京师首屈一指的美男子呢,哦,我想起来了,好像琅侍卫娶的是你妹妹吧,亲妹妹呢!嫁到贝勒府可是委屈你了。要不还能再来个娥皇女英的传奇呢。”
话说的刺耳,乌林拿着剪子却怎么也剪不下去,那么多年了,当孤单寂寞委屈的时候都会看着它去想当初的快乐美好,这个小小荷包不仅是个信物更承载着对初恋的所有回忆,三年过去了她什么向往都没有了,住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伺候着不喜欢的男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忍到最后竟然就是这样的结果!想到这里乌林把剪刀扔了。流着泪道:“我不会毁了它!你们谁也别想毁了它!”
李瑶惊讶的睁大了眼,非印拍案而起。喝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毁了它,它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你们谁也没权动它!”
非印怒道:“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在贝勒府我连你这个人都能毁了,何况这种腌臜东西!你不动手是吗,我来!”
乌林将荷包握紧,坚定道:“您要处置我就随便吧,休想动它。毁了我,难道您就能跟四爷交待吗?贝勒府死的人是不少,可是还没有死过格格吧。”
“格格?不过就是个格格,我管你是谁的人,就算是永和宫指的人又如何。来人,先打她十板子!就在这里打!”
很快就有两个仆妇拿着杖进来,盛怒之下的非印对他们道:“尽管给我打!”仆妇得令对着乌林的脊背就是一杖,乌林痛扑在地,接着第二杖就又打上来,她抬头瞪着非印和李瑶一声未哼,非印面沉似水,李瑶一脸得意,乌林此时的心的冰冷无比,她已经抱着同荷包共毁的念头了。
门突然被撞开,“住手!”一声高喝响起,接着就是乱糟糟的阻止和惨呼声。李瑶指着门口大惊道:“你,你,你……”乌林只听声音就知道来的是谁,她没法回头,要么一定能看到如月一改往日的恭敬,正对两个上位者怒目而视。
非印并没有喊停,她看着打翻了一地人的如月道:“琅格格,你来此做什么?好大的阵仗,来救人的?”
“乌林犯了什么错要你这样对待她,不过就是戴了个往日的荷包怀念一下罢了,何至于此?”
“哦,原来你是知道啊,不过何至于此,你倒是问问她。”
“你先让他们停手!”
“姐妹情深到连是非都不分了?枉自四爷赞你处乱不惊,我看也就这样了!”
如月见那杖不停的打着,乌林手里死攥着荷包,地上扔着把剪刀,她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这样下去她可非得受伤不可!本有所顾忌但看到李瑶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如月便不想再去想后果什么了。
她对着那两个仆妇道:“停手!”但显然她们根本没有在意如月的话。“我说停手!!”仍旧没有用,如月上前一把夺过仆妇的手腕,用力一握那婆子就惨叫起来,手松了,如月接过竹杖双手一掰,便将杖折断了。另一个仆妇看呆了。手也停了,见如月向自己走过来,她吓得赶紧扔了杖叫道:“福晋!救命!”
“琅如月!你在干什么!”非印怒道。
“您一开始不就知道吗,我在救人!”如月淡淡的回答。她瞪向李瑶,这个女人自从假山事件后就有些怕如月,这回又一次被惊到,她竟不敢再和如月对视。如月蹲下去扶乌林,见她视死如归的样子便气道:“你这是做什么!傻啊!”
乌林见到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如月从她手里拿过荷包,这个旧荷包已经被捏的皱皱巴巴不成型了。如月起身对非印道:“这荷包是我哥生日时我送他的,本是一对儿,我哥喜欢乌林就送她了一只,里面的字也是我绣的,因为那会儿他们正两厢情悦,可惜天意弄人乌林嫁到了贝勒府,我哥娶了扎琴,你可能不知道本来我哥要带走她的,但乌林不愿意。说要对这个家负责,像她这样的人你觉得会在婚后有什么旁的想法吗?她留这个不过是为了保存仅有的一点对往日的回忆,为什么要如此对她,还是说就因为她现在得了四爷的宠,碍着谁的路了?”
如月看着李瑶又去看非印,“你可以让她把这东西收了不再戴,为何要逼她毁了这个荷包还杖责?如此不近人情,福晋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过分,我并不觉得。你以为自己对的吗?可惜完全错了!”非印也盯着如月。冷冷道:“既然嫁了人。那么从心里都得给那个人,留着这种东西就是种背叛!你有没有想过四爷的面子。自己的女人留着别的男人给的东西,而这个男人还跟亲弟是好友,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我是贝勒爷,不处死她已经算是恩赐了!我想你哥哥定不会留着另一个,如果他还有责任之心,因为已经负了一个了,那就不能对不起另一个。乌林,我没有针对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可别人不清楚,不清楚就会有谣言,有谣言的结果不必我说了。所以,你自己决定,是抱着对往日的回忆死去,还是忘了所有只为现在活着。”
乌林半趴着呆呆看着非印,如月攥紧拳头站在那里,她知道非印说的是对的,可心里怎么就不能接受,只是保留一件信物而已啊。乌林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拿过剪刀仰头对如月道:“把荷包给我。”
乌林咬着牙剪碎荷包人就晕了过去,非印让下人抬着送了回去,李瑶也趁机带着丫鬟告退了,如月一直茫然的站着看,乌林的悲伤、地上破碎的布片让她心中异常痛苦。
“乌林做错了事,她已受到了惩罚,你呢,不仅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而且没有我的命令擅闯正堂,知情不报还打了这么多人,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随你吧。”如月连敬语都懒得说了。
“你是有恩于四爷也有恩于我,但一码事是一码事,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受罚是一定的。这件事我会禀报四爷,最后有了结果会告诉你。你先回去吧。”
如月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了。碧玺看着如月的背影,皱着眉对非印道:“福晋,这样好吗?这明显是侧福晋在生事。”
“我能不知道吗!”非印揉着头叹了口气,“只怕这两个人都会恨我,可是你说事情捅出来了我能怎么办!乌林留着定情物,如月又是个我行我素的,我可不是神仙,管着他们够累的,再听听方才那些话,我能不动气吗?李瑶是个惯爱使阴招的,仗着是万岁爷钦点的人,又子凭母贵的嚣张惯了,若不是她有身孕,我岂能……总有清算的一日!”非印咬着牙恨声道。
“那您当真要回禀贝勒爷。”
“自然,我都能探清楚的事儿哪里能瞒得住贝勒爷,自然是详细回禀,怎么做他说了算,我不过是个执法的。可是……”非印道:“就怕他怜香惜玉呢!”碧玺和水晶都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接这个话,这时太监吕有功在外禀告:“福晋,贝勒爷回府了,这就要过来呢。”
非印冷笑一声,对正在收拾的丫鬟们道:“都别动,就这样才好回话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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