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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笑清风-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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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一刻觉得什么都比不过爱情,为了爱让她做什么都可以,于是她的回应和对方一样的热烈,以至于她忽略掉了手腕上的疼痛。
窗外的火在燃烧,已经蔓延到茶楼了,杯水车薪的水桶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人们舍弃了财物开始逃命,火烧到了如月的雅间,又很快烧到了桌子上,那些鸦片膏在火里开始融化,包括里面的头发。伍十弦和如月几乎是同时清醒过来,当发现是唇齿纠缠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的惊愕,旋即伍十弦就立刻起身,如月还躺在地上发怔,她摸着嘴唇回想着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伍十弦一把拉她起来,“火烧到这里了,快走!”
如月茫然的被伍十弦拉着从窗户跃了出去,人们只顾着逃命哪里还顾得上有人从二楼往下跳,在奔逃人流里伍十弦一直紧紧拉着如月的手,他一点也不像表面上那样镇定,方才的事已经扰乱了他的心,伍十弦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却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到后来连心也屈从了,如果不是这场火会一定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幸亏及时回过了神,幸亏吗?难道不是甘之若饴?
分心的侍卫长没有察觉到离他们不远处的屋脊上站着一个蒙面男子,露在外面的眼盯着人群里的伍十弦,他冷哼了一声,自语道:“原来是你。”他毫不迟疑的把背着的弓拿了下来,从箭囊里取出了箭,搭弓拉箭对准的正是伍十弦的后心。烈火中他毫不掩饰杀气,那气息似乎都能让火退避三舍,手指一动箭飞了出去,它巧妙的避开了其他人直击伍十弦。
在奔逃中如月终于恢复了冷静,她知道刚才的一切一定是鸦片引发的幻觉,可为什么正好就是伍十弦呢?这实在是太尴尬了。如月的余光看到一个孩子没拉住母亲的衣襟摔倒了,后面的人就要踩上来,如月叫了声当心就挣开伍十弦的手回身去拉那孩子,伍十弦也跟着变了方向,也就是这一变他感到了杀机,甚至看到了一道光擦身而过,肋下火辣辣的痛,前方有人惨叫,他下意识的就矮身,在第二道光到之前他已经跃起躲到了板车后面,“如月!”他喊了声。如月忙把孩子交给他的母亲后立即也跃到伍十弦身边。
“是谁?”
“不知道。”
伍十弦把压着伤处的手松开,他拔出了剑,如月见到他手上的血吓了一大跳,她忙低头审视起来,发现是左肋受了擦伤后这才松了口气,她也拔出了匕首,“那人怎么不射箭了?”
“两击不中,自然是不会再用这法子杀人了。而且……”他看了眼守着尸体嚎啕大哭的男子,如月这才发现有人死了,死者是个女子,她已经身首分离了,她的丈夫抱着人头在哭,那箭有大半已经没入了石板地里,如月震惊,自语道:“这是人射出的箭吗?!”
伍十弦哼了声,如月又问:“怎么办?”
这时的路上已经来了许多逆向而行的水车,还有不少官兵,“先混进去。”说着侍卫长又一次拉住如月进了人群中。因为入了夜各城门都关了,逃命的人们被官兵聚集在一起安置在离火灾现场稍远的地方,伍十弦和如月就混在这些人里。
“就这么等吗?”黑暗中如月悄声问。
“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必然会在城外等着,现在这里反倒是安全的。”
“你把信送出去了吗?”
“嗯。”
“那就好,四爷什么时候会收到信。”
“如无意外会在十日后。”
“十日!来的及吗?”
“先安全脱身再说。”
“怎么做?”
伍十弦用行动给了如月解释,他上前去和士兵说话,那士兵去叫来了他们的队长,半个时辰后如月就到了府衙,这里是泉州知府的官邸。“这么说你们是来秘查泉州买卖鸦片一事的?”在确认了伍十弦的身份后,泉州知府陆安神色凝重。
“陆大人清楚这件事吗?”
“我并不十分清楚……”知府焦急的搓着手来回走着,“从来没有人举报过这件事,我甚至没有察觉,这场火真的是因为你们查出了端倪才被人放的?纵火可不是小罪啊。你们知道具体是谁做的吗?”
“不知。”
“那么他们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醉仙楼。”
“醉仙楼?!昨日那里出了命案,主事的老鸨死了,我刚受理了这案子,也让人去查了,那里没查到鸦片啊。”
“那就要靠知府大人来详查了,现在我们要出城回京向皇上禀报此事,我怕沿途会被伏击还请大人派人护送。”
“当然当然。那么伍大人准备什么时候走?”
“事不迟疑,就现在。”
“这么急,好吧,我去准备。”陆知府遣人照应伍十弦和如月,自己亲自去布置了。
“真要回京?”安静中如月问了句,伍十弦没有回身他抬头看着房中的匾额“宁静致远”。
“阿弦?”
伍十弦回身看着她,这是他们自茶楼之后第一次对视,侍卫长走到近前,俯身在如月耳边低语道:“不。南下。”(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南下
陆安很焦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神仙膏的事居然会被朝廷察觉,之前没有得到消息说会派人来暗查,这一查已经查到了醉仙楼。伍十弦是谁的人陆安当然知道,他焦急万分,不是恐惧事发会失去性命牵连家人而是恐惧再也不能品味到神仙膏的滋味!此时的他蹲在密室的箱子跟前,考究的盒子里放着两块黑色的药膏,他像宝贝一样的将它们捧起,正面是罂粟背面则是符箓,吃了能成仙的极品之物啊,绝对不能他们坏了好事!
“你想好了吗?”背着弓的蒙面人冷冰冰的问道。
“是的。”陆安回头,他在狰狞的在笑,这不是蒙面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笑容,他鄙夷的看着知府,这个饱读诗书的儒雅男子现在看上去就和鬼差不多了。蒙面人很庆幸自己没有去吸食这东西,他信奉的只有钱,多的数不清的钱,一想到对方的许诺,那几辈子都用不尽的钱足以让他卖命了。只是要对付的人是四贝勒府上的侍卫长,那个以剑法高绝而出名的男人,早都想会一会了!现在不就是个大好机会吗,这颗人头大约能换回一座豪宅吧,另一个不值得自己出箭,就让这些人除去就好了。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蒙面人道:“你去布置,我来杀伍十弦。谁也别跟我抢。”
陆安应了,他小意的将神仙膏放好,起身去集结官兵了,理由他都想好了,买卖鸦片夜闯府衙谋杀知府,只要死了不就由自己说了吗,即使他的后面是四皇子也不用怕,自己的后面可是神仙!
官兵们悄悄的包围了伍十弦和如月休息的屋子,出鞘的刀在夜色里发出说墓猓盎强诺模芸吹轿槭艺菏盅鐾叶睿嫘械哪昵崮凶优吭谧雷由稀K坪踉诖蝾6悦娴奈菁股厦擅嫒嗽俅卫档勒獯尉换嵩偈帧L煜略僖裁挥兴鼙芸约河凶急傅囊患慰黾飞嫌谢兀谏淙胩迥谑被岜茄词故巧裣梢簿炔换盍耍擅嫦碌淖旖乔塘饲獭K煽耸种福品绶沙觯さ氖饕端难铮┕穹呙堑耐范ァ4┕盎В烊羯恋纾獯卧诿挥凶韪艉鸵馔獾那榭鱿滤换崤月洹5笨吹蕉苑街屑瓜拢擅嫒诵α耍ǹ暮蟊诚裾揽艘欢溲だ龅暮旎ǎ槭伊从σ裁挥杏ι瓜隆J勘浅辶私ィ擅嫒说男ν蝗荒套 R蛭⑾至艘斐#歉雠吭谧郎系哪昵崛怂奈疵庖蔡炝耍∶擅嫒酥雷约悍噶舜恚鏊钦庑械模复砭偷扔谒馈P哪钜黄鸬耐保淖毂晃孀 >弊右涣梗巳鹊难缌顺鋈ァ6哂腥嗽诘陀铮骸澳愕哪宰硬蝗缒愕募酢!�
穿着士兵服侍的伍十弦将蒙面人放倒,这才松开了手,揭下对方的面巾,他看到一张普通中年男子的脸,伍十弦的记性很好知道这人曾是效力于太子的太监,跟着高三做事的,一年前就不太能见到他了,听说生病出了宫。没想到那个传说中的第一弓箭手竟然是他,伍十弦抬头看前方,那里已经一团乱了,陆安显然发现死去的人是自己的手下,而要杀的人不知去向,他难掩暴躁手舞足蹈的在指派下属去抓人。
“阿弦?”如月从屋檐下探出头来。
伍十弦示意自己没事,他低头在死去的弓箭手怀里摩挲了一番,找出来十几两银子、一把打造古怪的钥匙、一张地图。把这些都收拾好后,伍十弦又拿走了弓箭,从怀里拿出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尸体上,第一神箭手就被腐蚀掉了。
这是如月第一次看到这样处理尸体,心惊的很!她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出城。趁还乱着。”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二人已经离开泉州城,入夜前他们行到了五十里外的一个小镇,如月换下了士兵的服装换上了村妇的服装,只是简单的易容术她和伍十弦站在一起就真的像是一对中年夫妻了。他们现在就在简陋的客栈里,对着一张地图和一把钥匙在看。
“这是西南的地形图。标注的地方并不盛产铜金或其他矿石,而且比较偏僻,为什么会选择那样的地方?”
如月看了看伍十弦又看了看地图,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感兴趣的是那把钥匙。“这会是什么密室的钥匙吗?”
“有可能,但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们这个组织的。我担心的是他的身份。”伍十弦主动提及了弓箭手的身份,如月安静的听他说,“此人本是宫中的太监,暗地里是护卫太子的,虽然出了宫只怕还是跟有些人藕断丝连。”
“你的意思是说鸦片是被京师的某些贵人操控在买卖的?不是说早就严禁如此了吗,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而且还这般诡异?那些鸦片除了本来的药性外,明显被人施了咒法,效果很……”
如月说到这里停住了,她的脸红了。伍十弦平静的接着说:“很特别,只是闻到了气味就有幻觉,这要是吸食了,难怪她在死前会说那样的话,也不知道痛。”
“谁?”伍十弦的平静让如月稍稍放了心,她不由好奇的问。
“醉仙楼的老鸨。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吸食鸦片,怎么拷问都不说,即使自杀也不愿说出上家是谁,而且她的样子很古怪,脸老身体很年轻,死了以后又都变成了上了岁数的样子。”
“她是个穿红色薄纱的女子吗?眼角这里有颗痣的四十多岁的女人?”
伍十弦嗯了声,他没法说自己见到那女人时她是赤裸的,不过确实看到一旁放着红色的纱衣,她的眼角也确实有颗痣。
“我在茶楼的时候见到她了,是她告诉我鸦片里有蹊跷,这样才发现里面有头发的。”
“头发?”
“嗯。我怀疑那些神奇的功效就是因为那根头发。”
“我不信一根头发能让人变成那样子。”
“那你信一个结界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吗?”
伍十弦看着她,她化了妆的样子掩盖住了本来的面目,神情却还是那么动人,他移开了眼,“会法术,又会提炼那么精纯的鸦片,还能操控大内高手,这个人到底会是谁?这个组织里还有什么样的人?”
如月叹了口气,“现在鸦片烧掉了,拓纸还不知道能不能送上京,往北走一定是重重关卡,说不定还有很多大内高手在等着,我们怎么办?不能一直滞留在这里啊。”
伍十弦盯着地图看,“拓纸一定能送到四爷手里。我们去这里。”他指了下地图中的某个地方。
如月一边看一边疑虑的问道:“为什么一定,之前你不是说了留在这里的暗桩都不敢用了吗?你通过什么人才能把信送到京师?”
“拓纸我没有通过暗桩,而是放在了陆安发往朝廷要求拨款的奏折里,像这样级别的奏折会先送往户部,再由户部主管上奏万岁爷。因为是为台风造成的损失而求的款项,算是加急的公文,所以很快会送往京师。”
如月呆了呆,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她跳起来开心的拉住伍十弦的手道:“你太聪明了,阿弦,太聪明了!”伍十弦微笑的看着她,最后是如月自己冷静下来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她重新坐下来垂眸问道:“那么,为什么要去云南的这个……文山?”
伍十弦正要上说话,如月一拍桌子恍然道:“我知道了!是因为罂粟!这些标注的地方又可能都是种植罂粟的地方!”
伍十弦点头道:“正是如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不逃反而去挖掘他们的老窝。”
“我去,你不去。”
“为什么!”
伍十弦淡淡道:“一则太危险,二则你该为出海做准备。”
“我……”如月被他的话堵住了,她想了想道:“现在我走不了,你看,洋流不对船开不了,陆安见过我的,说不定已经到处发了通缉令在抓我,这一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和我分开走,你去广州,我去文山。”
“不。”如月急了,她站起来看着他,伍十弦也看着她,侍卫又一次露出那种理解的表情,莫名的如月就恼羞成怒起来,她恨声道:“这件事我一定要管,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见伍十弦摇头,她怒道:“因为我的武艺不行,因为我是女的?”
“不是。我害怕你出事,出了海你就自由了也安全了,那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如月怔了怔,颓然坐下,伍十弦道:“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等避过了追捕的风险你我就分开。”
他说完等着如月回话,安静了半晌后对方才郁郁道:“我不走。这种祸国殃民的事我一定会管到底,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用法术害人,必须要揪出他。你虽然武功高绝,可是遇到会法术的人就应付不来了,还记得在黄泉结界里的事吗?所以只能由我来对付!也许听我这样说了你第二天起来就会不见,不过没关系这些地方我记住了,我自己会去的。我可有的是银子,可以买好马好车又快又舒服的到那里。总之我一定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去调查这件事的。”
伍十弦看着一脸坚定的如月什么也没说,继续看地图,如月等了会儿见他没反应,就敲了敲桌子,“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想着怎么甩开我吗?”
“我只在想最近的集市在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买到好马好车。”(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四章 联手
追捕比想象的要更为严密,伍十弦原以为他们会按照提示布控往北的出路,可未曾料到连南下的各种关卡都增派了人手,他和如月的画像就贴在告示牌上,追捕的名义就是刺杀朝廷命官的谋反分子。五日后他们来到了福建和江西的交界处,这里也在严格检查来往的人,只要有嫌疑的就会被捉起来,大有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架势。
“现在怎么办?”坐在树下休息的如月遥遥看着那边在检查的官兵低声问道,给她打扇的伍十弦也低声道:“看到那两个提剑的吗?是高手。”
“大内?”
“不。江湖人。”
“能看出来我们的乔装?”
“至少能看出你我是习过武的。我在想要不要走山路,那样的话会很费时日,而且极其不好走。”
如月叹了口气,她拿过水囊想喝水,却发现里面空了,“我去打水。”伍十弦想接过来,如月摇头道:“坐了半天驴车了,我去走走吧。那里不是个铺子吗,顺便买点吃的。”
伍十弦道:“好。我去问问路。一刻后在这里碰头,不要乱走,特别不要靠近关卡。”
如此二人就分开行事了。如月去的那家铺子是个推车卖馄饨的,也顺带着卖煎饼,如月讨了些茶水,又买了两碗馄饨,她指着那棵大树道:“一会儿能送过去吗?”
卖馄饨的老头笑道:“行啊。”
如月谢过正要走忽然发现馄饨车身上有个印记,她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蹲下佯作捡东西,离得近了这才仔细看过了,正是自己以为的记号,一把小刀,她的心猛然就跳的快了起来,她顺着刀头的方向看过去,在路边的茶铺里坐在好些人,不是商旅就是行走江湖的人。她逐一看过去,在角落里坐在一个戴斗笠的男子。他背身冲着自己,在如月的记忆里一定是见过的,能记的那么清一定是见过三次以上的。她起身向大树下看去,伍十弦还没有回来,如月便向水铺走了过去。
“这位爷。我能坐在这里吗?”她绕到那男子的前面问了句。
“您随意。”那男子的声音本来是粗犷的,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手动了一下,露出了掌下的一把白玉镶金珠的小刀。如月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坐下。那人抬起了头,用手将斗笠向上抬了抬,如月先见到虬髯又见到他的脸。顿时喜出望外:“怎么会是你!”
一间普通的民居里,如月兴奋的看了眼一直没表态的伍十弦,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绝对出乎意料的外援。
“我的运气真好,在这里居然能遇到七星大哥你。”
这外援赫然是自打琅家离开了江宁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七星,这位顾云的属下曾多次带人去琅家的医馆治疗伤病。如月对他很是熟悉。但在这么严峻的时候能遇到可以信任的人实在是太有运气了。
“我本来不是很敢确定的,那画像并不很像你。不过,倒是把伍大人画得很像。”
“我们没见过。”
“伍大人身居要职,我家爷又是和四爷做着买卖的,我虽是粗人也还是会着意的。在泉州府我就听说了刺杀的事。印证之前得到的如月妹子生了病一直没有回四贝勒府的消息,再见这画像又有几分像她我就起了疑。调动了江湖兄弟留意,两日前有人回报说在邵武见过你们,我这就赶过来了。就算这被通缉的年轻人不是如月,那也能助伍大人一臂之力。”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在泉州府?这么巧?”
“江湖人也要用到钱的,伍大人应该知道我家爷的生意很广。”
“希望不是什么生意都敢做。”
七星憨厚的笑了笑,他又看着如月问道:“刺杀前的那场大火是因你们而起吗?”
如月点了点头,“那么再之前醉仙楼的命案呢?”如月看了眼伍十弦,后者淡淡道:“你是来帮我们的还是来探听消息的?”
七星道:“行走江湖总是多些消息的好。方才是我多事了,请勿见怪。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们探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不想着回京反而是往这里走呢?看架势是要走山路了?”
“七星大哥,你有法子让我们出了福建,用最快的法子到云南吗?”
“你们要去云南?”七星显然很吃惊,伍十弦道:“确切的说是去云南文山,你有法子吗?”
“法子倒是有,就是前一百多里路会走的辛苦些,到了江西境内就好走了,可以骑马。”
如月大喜道:“太好了,阿弦,太好了!”
七星心里暗自诧异这两人的关系,他虽然鲁莽但也看出他们的亲密,不论怎么样琅如月是嫁给四贝勒的,而这伍十弦又是四贝勒的心腹,这两个人怎么会走的这么近,还一起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伍十弦道:“多谢相助,不过还得请你做一件事,你能找到我们,他们也可以,所以还请七星兄弟能点混淆视听的事来,我不想还没到云南他们就做好了准备等我们进入陷阱。”
七星立刻就安排下去,之后他再也没有多问什么,甚至都没有私下问如月什么。就这样如月得到了一夜的休息时间,她好好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有了依靠她一下子觉得疲惫不堪,倒头就睡着了。这是个起了薄雾的清晨,如月在整理花草,专心致志的在听鸟鸣,有人从背后搂住了她。“为什么要走,我很思念你。”
如月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了胤禛,他的眼神很忧郁也很怅惘,如月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雨桐院,也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在梦里见过似地,只是这次她没有躲开,而是转过身搂住他,“是你不想和我有什么关系的,是你不想再见到我的,是你想……”她的“杀”字还没说出来胤禛就吻了上来,这个吻和在太湖里冰冷的吻不同,也和在那次盛怒之下的让人寒心的吻不一样,他说:“我后悔了,真的。”
如月很难过,从没有这样的难过,她不想去纠结那些不能解决的问题,所以干脆什么都不想,紧紧的抱着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计较,我这一路走得很辛苦,最辛苦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我想即使出海去了最远的地方我也不能忘记。”
当如月哭着醒过来,她已经记不清胤禛是怎么答复自己的,当看到枕着脸的衣袖都被哭湿了,她怔在那里,梦里自己说的话如月都记得,等清醒的时候再去回味竟然有些不可置信,这只是梦,只是梦!她对自己这么说,忘了吧,帮着伍十弦把鸦片的事处理完就从广州出发离开,远离这一切!
如月和伍十弦在七星的安排下用了两日走出了武夷山的山道,又走了一日他们来到一处小村,“在这里我就要和你们分开了,马准备好了,也有别人接引你们去云南。跟我来。”如月跟着七星进了村口的树林里,那里果然有三匹马,还有一个熟人。如月惊讶道:“龙渊!”
“如月。伍大人。”顾龙渊微微笑着,他脸上的刀疤变的扭曲,让清秀的脸变得可怕。
“你怎么来啦,七星大哥一直没说你会来啊。”如月欣喜的跑过去看着他,顾龙渊比记忆里的要沧桑,也更有男子气概了,“你从哪里来的?”
“我在外办事,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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