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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王的绝色弃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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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仔只觉一个机灵,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这个男人好可怕喔!

不过,更可怕的还是女魔头,她肿么能招惹这种可怕的男人呢?而且显然还让自己处在可怕男人的对立面!

啊啊啊啊啊!它要离开这个女魔头啊!小脑袋很快转了方向,可怜兮兮的看着萧轻舟:亲亲帅哥,收留我吧!我很乖的!

只可惜,对于黑仔的救助,萧轻舟根本就是视若无睹。

“还不快过来,真要看着我中毒而亡?”端木靳没好气的看过萧轻舟。

“你若心平气和一点,不剧烈运动,这毒兴许还能发作得慢一点。”萧轻舟笑,慢条斯理的在端木靳对面坐下。

端木靳已是彻底对这个好友无语,这么多年,大事上他从不含糊,可在小事上,他却总喜欢让自己噎着!

“来人,打一盆热水,拿一张毛巾进来。”萧轻舟隔着门帘,对外面的侍卫吩咐。

“是。”几乎是话音刚落,不过两三个呼吸间,热水和毛巾就都已送到。

萧轻舟亲自将毛巾放入水中,充分浸水后拧干,然后垫在端木靳受伤的手臂下方。上邪辰便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其间,她还不忘招呼黑仔站到她的肩上,一起看帅气神医给无耻恶人解毒的过程。

“那是什么貂?”端木靳音色已平和很多。不过一个女人,还是自己不喜欢的,犯不着生气!

“玲珑珍貂。” 萧轻舟音色清润,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薄如蚕翼的匕首,顺手在红泥小炉上烤了烤,然后顺着端木靳伤口的纹理,继续往四周开口子。

匕首虽薄,却是极为锋利。

萧轻舟似乎根本没用什么力道,那刀锋划过的地方,原本已凝固起的血痂的伤口立即重新张开,细小的纹路下,血液争先恐后涌出。

不是红色,而是黑色。

浓重的黑,一如沉沉的夜色。

“你算运气好,这貂最毒的不是爪,而是牙,你若被它咬了,当场毒姓就会发作。”萧轻舟漫不经心的说,手上动作亦是漫不经心的,只随意的在端木靳伤口周围划着。

然,这样随意划下的划痕,只要细看,不难发现,每一条,每一道,中间的距离竟是相同!

这样的眼力,这样的手力,没有成千上万次的历练,根本不可能达到!

最深的黑流完后,血液渐渐变成紫红,而原本凸起的深紫,也已平缓很多。

这时,萧轻舟抬眸:“老规矩?”

端木靳立即投过一个“废话”的眼神,将袖子往胳膊上挽得更高。

萧轻舟笑,匕首放至端木靳的肩膀处,从上至下,一条线拉了下来,然后是第二条线,第三条线,到第四条线的时候,他终于停了。

那些原本浸入血肉的毒素,顺着不断流淌的血液,亦是纷纷排解。

黑紫变成紫红,紫红再变成鲜红,而端木靳的手臂上,有轻微的冒烟。

“他手上怎么在冒烟?”虽说讨厌端木靳,可上邪辰好学啊,再说,她问的是萧轻舟。

“他在运功逼毒。”萧轻舟好心解释,这段时间和上邪辰相处,上邪辰没有半点内力的事情,他自是知道的,“黑仔的毒顺着皮肤机理往里面渗透,他若不把毒逼出来的话,毒素还会继续蔓延。”

“已经变红了。”上邪辰再次提醒。21世纪的时候,若是中毒,自有各种药品抵抗,可对于古代,在她的印象中,只要血液颜色正常就正常了!

“没事儿,他人壮,多流点血死不了!”萧轻舟依然是那样不以为意的,将手上匕首在水盆里洗了,放入怀兜。

上邪辰眨眨眼睛,瞧了瞧萧轻舟,那眼神似乎在问:你真确定他是你朋友,而不是杀父仇人?

收到上邪辰疑惑的目光,萧轻舟顿时又笑了,下巴往端木靳方向一抬:“若他肯第一时间解毒救医,自是不需要放这么多血,毒血放干净也就好了,可他偏偏不听,还要在外面横冲直闯一番。”萧轻舟顿了一下,“来人,再拿张毛巾,打盆热水进来。”

上邪辰算是彻底听明白了,若萧轻舟第一次主动提出替他包扎伤口时,端木靳乖乖配合,这会儿根本不必这么麻烦,只需把伤口处的毒液清洗了就好了,可如今,毒姓怕是已蔓延到体内不少地方,为了万无一失,自要深度逼毒。

端木靳懒得理这两人,他的双目微瞌,专心致志的运功逼毒。

虽说这上邪辰像个小野猫,可既然萧轻舟在此,他自不会被上邪辰攻击,当然,外面士兵重重,她也逃不出去!

血液流放速度已渐至缓慢,可即便是再慢的速度,那流淌的也是血液啊!垫在端木靳手臂下面的毛巾已是越来越湿,红色重着紫色,紫色重着黑色,大有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势态。

上邪辰一边看着,一边算计着200CC,300CC,400CC,这男人的身体可真好啊,若换做现代,是个多好的卖血的苗子啊!

啧啧,只可惜,他的血是有毒的!

干净毛巾很快重新拿了进来,新的热水也拿了进来,萧轻舟随手将脏毛巾往之前的热水盆子里一扔,将干净毛巾垫在端木靳手臂下面。

大概再一炷香后,端木靳长吁了口气,汗水已爬满额头,他睁开眼睛:“好了。”

目光看过萧轻舟,很快落在上邪辰脸上。这个女人,虽说穿着男子的衣衫,可那样的绝世容颜,却是怎么也抵挡不住的!而她的那双眼睛,已从之前看到的黑色,回复成最纯净的地中海的蓝,美丽得如同世上最珍贵的瑰宝。

见端木靳盯着自己,上邪辰立即就皱眉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这一句话,端木靳却是笑了:“你若没看过本王,怎知本王在看你?”话虽这样说,可端木靳依然很快将目光收回,落在重新在他面前坐下的萧轻舟身上。

萧轻舟自是一贯的浅笑,他拿了毛巾的边缘,手法娴熟的从端木靳手臂上血液的位置拭过:“倒是很少见你笑!像你这种大冰山,就应该多笑笑!”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个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将淡黄色的粉末撒在端木靳的伤口上,余下的话,却是对身后上邪辰说的,“辰丫头,想不到你还蛮有本事,竟能让这个大木头笑!”

他很少笑吗?端木靳敛下嘴角的笑意,他想起另一个女子,在他的印象中,从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是经常笑的!

那时候,日子太快,天空很蓝,他的云儿,很温柔……

他很少笑吗?这样的话,上邪辰已在不同人的嘴里,听到过两次了!上一次是王府的丫鬟,这一次是萧轻舟。

可是,她见过他笑,而且不止一次。

萧轻舟的止血药比上邪辰想象中好,甚至比她在现代时用过的所有止血药都好,药粉撒到伤口上,血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凝固,很快成痂。

“你的药好像比上次更好用了。”端木靳挑眉。

“改良了一下。”萧轻舟淡淡的,“我正叫人批量生产,到时给你运过来。”

“我代30万将士谢谢你!”端木靳态度无比诚挚。

萧轻舟立即再瞟过端木靳一眼,有些责怪的意思,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无论什么时候,也无论什么原因。他抬手,将端木靳的袖袍往下放,轻轻盖在伤口上。

好奇怪,“不需要包扎下吗?”上邪辰问。

脆生生的音色,如珠子落在玉盘,干净利落,偏偏尾音却带着几分无邪与缠/绵,好听得紧。

“你在关心本王?”端木靳忽的抬眸,注视着上邪辰,不动脑子的脱口而出。

关心他?!这几乎是上邪辰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她嗤笑一声:“狗屁!”然后抱着黑仔走到软榻边坐下。

狗屁……

这一定是端木靳听到的在他耳边说的最粗俗的话了!也亏得她一个绝世大美人说得出口!

便就在端木靳微微一愣间,萧轻舟却是极为包容的笑笑,这些天来,见惯了上邪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模样,仿佛这样一句话,和她的姓格才更贴合。

他唤人重新端了热水,很认真的净手。

没错,医生或者郎中这个行当,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通常都有轻度洁癖。

当然,这样的洁癖,端木靳没有,他顺着上邪辰坐下的方向,很快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她绸缎般的秀发在头顶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很长,卷翘的向上,蓝宝石一般的眼睛正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她的鼻子提拔而小巧,嘴唇是最最诱`人的成熟的樱桃的颜色,在她无意识的抿嘴间,整个嘴唇散发出蜜一样的光泽!

真会勾`人!端木靳的脑海里忽的冒出这四个字!

目光继续往下,便是几近完美的下巴,以及脖颈上美好的弧度,再再往下,抱着貂儿的位置正是她的……

“端木靳,你到底有完没完?!”伴随着一声怒吼,一个不明飞行物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这么多日,她日日和萧轻舟在街上乱逛晃,对于人们或惊艳或猥琐的注视,她原已习惯。

方才,就在端木靳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只当被路人甲多看了几眼,可随着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炙热中还带着审视,上邪辰终于忍不住了!

端木靳一把挡过那飞来之物,“砰”的打在车厢上,再落下来滚了几滚,方才看清是个枕头。

端木靳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上邪辰,本王看你几眼怎么了?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他的嘴角微勾,可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寒气,却有着令人冰冻三尺的感觉,是提醒,更是警告,“等回了王府,自要你履行王妃的职责!”

……尾巴的傲娇分割线……

王妃的职责?王妃的职责是什么丫?允许大家YY一下。

第七十二章 失踪的银两 (加4000,感谢小在重金打赏)

履行王妃的职责!

上邪辰只觉瞳孔猛然就是一缩,无论是作为王爷的王妃,还是作为普通男人的妻子,顶顶重要的无可避免的一件事情就是那啥!

对于那种事情,她不排斥。上一世的时候,她虽从没做过,却作为学习教程观摩过无数次,对于那些技巧,她也算是耳熟能详。

只是——

在那个开放的年代,她用美人计的次数也不计其数,都从来也付诸实践!在她的心目中,她一直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她希望第一个和她做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深爱的男人!她同样也希望,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

而这个叫端木靳的种马王爷,显然不是她的菜!她不会嫁给他,自然,更不会和他履行什么狗屁王妃职责!

“端木靳,我们谈谈!”上邪辰音色平静,她收起对待端木靳一贯的冰凉,以一种最为平和的姿势。

这里是轩国,端木靳是轩国的王爷,外面是他的兵马。在他的兵马之外,还有更为虎视眈眈的端木羡!

她需要一场谈判,需要知道端木靳的底线,需要在满足端木靳底线上,最大的获取自己的利益!

眸光微闪,萧轻舟笑:“刚好。这里血腥太重,在下出去走走!”说着,他一撩门帘,径直跳下马车。

马车外,自不若马车内温暖,凉风迎面吹来,带着些许的风沙,他忽的感觉有些涩。

方才,他在马车内,明明沏了一壶茶,却一口未喝。

方才,当端木进马车时,那个女子那样毫无征兆的落在自己怀里,淡淡的香味仍在,可她已与他一帘相隔。

他侧头,目光落在厚厚的门帘上。

是了,她是他的王妃,是他最好兄弟的妻子,他们,才是一家人!

涩味更重,他轻摇了一下头,他明明不喜欢她的,他这是怎么了?

……

马车里。

上邪辰从软榻上站起,将黑仔放下,然后走到端木靳对面坐下。

她不会任由自己凹陷在软榻上,然后面对坐得笔直的端木靳,既是谈判,就需要势均力敌。

“端木靳,你明明有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你!你何必非要我做你王妃!”上邪辰脸上没一点笑容,她看着他,等他的答案。

“因为,本王是轩国的王爷,而你,是厥国的公主。”端木靳表情认真,英俊的面容一派硬朗。

不待他继续往下说,上邪辰已微微蹙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这样的理由,她曾听过!

“别给我说什么两国国事邦交,我不是那种受命运摆布的人,而你,显然也不是!”上邪辰说得很是肯定。

不受命运摆布……

他想起,父王死去的那日,他原以为遗诏上即位的人会是自己,可当老太监将遗诏读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想起,端木羡登基那日,他被贬到边陲,城邦的名字以他的名字命名!从此王府正式迁移到此!

他想起,他最爱的女人,他一心要善待一生,疼爱的一生的女子,也在那一日被封妃,送进皇宫!

他想起,就在半个月之前,端木羡离开靳城时,那样得意的对他说:不光是云儿,连同上邪辰,他也要一并得到手!

“你可知道,本王的对手是谁?”端木靳忽的压低了声音。

“嗤。”她轻笑,“自古以来,百分之九十九的王爷都是皇帝的眼中钉,而大半的王爷,也确实觉得京城那张龙椅是自己的!靳王爷您手握重兵,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一瞬,端木靳的眸光变得更为锋利。朝堂之上,不是没有人拥护自己,可这毕竟是谋逆的大罪,即便偶尔提到,也说得极为隐晦,如上邪辰这般直接的言明的,确实是第一次。

见到端木靳眸色的变化,上邪辰自知道自己判断对了!他既有所图,而自己这身体的本尊有是如此有身份之人,自然就有合作的基础。

“端木靳,说白了,你娶的不是上邪辰,而是上邪辰的身份。你费尽心思将我抓回来,不就是因为我逃婚的时间特别,你在两国皇帝那里不好交代吧!说实话,你我就算成亲,至于成亲之后,我在不在王府,对你而言,意义并不大。”

端木靳微一颔首,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你继续。”

“我不喜欢你,不愿意和你成亲,但我可以暂时配合你,让两国皇帝都以为我跟着你回了王府,这样你就能交代了。但你也要答应我,在你对两个皇帝交代后,许我自由,给我一世安稳!”上邪辰说。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挂着王妃的名义,却在外面生活?”

“是。你可以对外宣称我病了,不能见客,然后等个一年半载,再宣布我病死的消息。”

“病死?亏你想得出来,上邪岩那么在乎你,你若真病死了,你觉得他会不挥兵直下?”

上邪岩,她等的就是他主动提到上邪岩!

上邪辰立即就笑了:“那如果,我的死与端木羡有关呢?你说,我皇兄会不会一怒之下冲到轩国京城呢?到时,镇守在边陲的靳王因王妃的死,对端木羡亦是充满怨恨,大开城门也说不定!”

中国古代历史上有著名的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如今在这个错乱的时空再发生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厥国贫瘠,年年靠天吃饭,倘若上邪岩能占了轩国,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当然,就端木靳野心而言,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的可能姓不大。

果然,下一刻,端木靳嘴角划出一抹弧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王妃好算盘!连上邪岩如何夺取轩国江山都算到了!”

上邪辰笑,低头端起方才萧轻舟泡好的茶,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供认不讳的:“我倒是希望皇兄夺了轩国,可那也要看靳王爷愿意割舍多少啊!”

她顿了一下,幽幽道:“自古以来,夺江山易,守江山难。我和皇兄都不贪心,到时候请轩国割舍个十座二十座城池,想必王爷不会吝啬。”

十座二十座城池!亏她说的出口!“你就不怕到时本王将计就计,真把你杀了后嫁祸给端木羡?”

“怕!”上邪辰蓦的目光上挑,湛蓝的眸子紧紧盯着端木羡,瞬间笑声如银铃般绽放,“不过你不会!你很快会发现,我活着,带给你的好处远比我死了带给你的好处多!”

“你就这么自信?”他想起自家书房那只小弩,能设计出那样兵器的女子,确实不容小觑。他看着她,目光灼灼,不再是单纯的看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可合作的伙伴。

“是。”绝美的容颜,无以伦比的自信,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光彩。

“好。”端木靳点头,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拭目以待!”说着,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上邪辰:“按照惯例,一个月后,你我得进宫参拜皇上和各宫娘娘。”

上邪辰头也不抬,气势因自信而强悍:“好。”

端木靳再次点头,抬脚往马车门口走去,正要拉帘子,他忽的想起一事,转身看着保持喝茶动作不变的上邪辰:“你别忘了你的承诺,既做了本王的王妃,协议期内,麻烦与轻舟保持距离!别惹出闲言碎语!”

一句话落,上邪辰立即就笑了,侧头看着端木靳,唇角似有讥诮:“你也别忘了自己大业,下个月进宫的时候,别克制不住自己与皇帝的女人眉来眼去!到时,皇上迁怒于你事小,若害得你那心尖尖失寵可就不好了!”

提到云儿,提到皇上的寵爱,端木靳脸色瞬间一黑:“哼,我的事,不用你提醒!”他一甩帘子,跳下马车。

马车里,看到端木靳生气的上邪辰心情大好,笑声也跟着轻快起来:“呵,我的事情,也不用你操心!”

……

再之后,萧轻舟果然没再进上邪辰的马车,而端木靳也没再进来,那两个男人,各自骑着一匹马遥遥走在前面。

上邪辰早已换做女装,偶尔会掀开帘子,每每看着那两人策马奔驰的模样,心里就会想起在南馆时听到的凤哥哥的话。

那两个男人,若真是一对,该多赏心悦目啊!

目光转向身后,军纪严明的黑骑之后,是几辆普通马车,南馆的小倌儿们全部被安排在里面。

既是要给将士们用,也不能被这种苦力活儿折腾得太厉害不是。

当然,萧轻舟也不是完全就和上邪辰保持距离,偶尔,他也会策马走到马车旁边,马速与马车的速度一致。

两个人,一个骑在马上,一个撩开窗帘聊着。

“想不到端木靳蛮开放的,竟会弄这么多个男人去部队!”

“男男之风,虽说在轩国并不盛行,可并不代表没人有需求。端木此举,刚好是满足了部分人的需求,也顺便表明他不反对,免得有些人怕被人取笑憋着憋出病。”

“对了,你那位凤哥哥,你打算怎么安排?好歹人家也明恋暗恋你一场,总比至于让他也……?”

“我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一辈子!”萧轻舟笑,“很多事情,总需要他自己去面对,去救自己!”

很显然,萧轻舟不打算插手,上邪辰笑,很快换了话题:“没想到端木靳的部队,纪律这么严明!”她和萧轻舟聊着天,周围竟不一人斜视。

“端木的部队,纪律确实严明。”萧轻舟的目光掠过远处端木靳的背影,那个男人,自从自己掉头与上邪辰聊天后,那个人就有些焦躁,“而我们周围这些,纪律可就更严明。他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士兵,而是端木的亲卫。你在厥国,应该有听说过靳王黑骑,虽不若厥国铁骑那般赫赫声威,也算是小有名气!”

呵,原来是靳王铁骑啊!记忆中,她确实曾听上邪岩提过多次,也算是赞不绝口!

……

五天后,端木靳,萧轻舟,上邪辰一行回到靳城,回到王府。

王府正门挂着红灯笼,显示这座府邸刚办了喜事。跨进大门,里面的一切与当初第一次到王府时并无两样,没有红毯,也没有悬挂的红绸。

看来是她这个新娘子逃婚后,端木靳命人将原本已挂起的红绸全部取了。

“对了,我们要不要补办个婚礼?”上邪辰侧头,问得那个理所当然。既是合作关系,对于这种虚礼,她不在乎。

补办婚礼?

一句话落,只见端木靳脸上瞬间黑了,嘴角抽搐一下,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说话,仿佛大海中风暴来临的前夕。

没错,所有人都想起了王爷与鸡拜堂的一幕,那样的耻辱,王爷如何咽得下!

唯有萧轻舟,他抿着下唇,仿佛极力忍着笑。

上邪辰并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她的目光从周围一众人等脸上扫过,将所有人表情落入眼底。

不就是一个婚礼么?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这件事是她在做牺牲好不好!

“不必了!”端木靳忍了一忍,手上拳头握了又松,“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王妃。”

“也好,懒得麻烦。”上邪辰毫不在意的,“我累了,先回去休息。”说着,她竟是径直往凌影阁走去。

累了,休息?!看着上邪辰潇洒的背影,端木靳越发不是滋味。

“既王妃回来了,自要立规矩,来人,叫其他人去参拜。”端木靳开口,“另,原是侧妃掌管王府后院,从今日起,所有事宜交给王妃。”

“是。”身后管家忙着应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先前王妃给了王爷那么大一个难堪,如今,王爷不但亲自将王妃接了回来,第一件事竟是要立规矩,给王妃绝对的权威。

前面,上邪辰听了这番话,却是没一点开心,心里就一个感受:真麻烦!

不过,作为剑桥大学圣三一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很快,她笑。

端木靳,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点点的好,很快,你将见识到来自现代的管理!

以及,作为杀手的绝情与冷漠。

还有那个先前想置他于死地的女人,你就等着受死吧!

……

顺着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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