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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王的绝色弃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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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目光上下将上邪辰扫过,那般鄙夷,仿佛直要透过衣衫将她身体看透,语气更是毫不避讳的奚落:“你觉得就你现在这样,还配做本王的王妃吗?”

“配不配,自不由你说了算。”上邪辰笑,目光中含着轻讽,“本宫刚才若没听错,皇上半个月后会亲自来主婚。既是他主婚,你觉得会是普通的娶个侧妃或者妾吗?”

上邪辰说的是方才徐公公宣读的圣旨,自古以来,君就是君,至于王爷,虽说贵不可言,但也是臣!

果然,就在上邪辰用皇上压端木靳的时候,他的眸中冒出簇簇的火焰,正待发火,只听上邪辰复又说道:“当然,我也不会强迫着你娶我!”

她笑了一下,淡淡的斜过端木靳一眼,漫不经心的:“你这个王妃之位,我还真没啥兴趣!”

前世的时候,她便是烦透了别人安排的人生,好不容易再活一次,她可不想再按照别人的安排生活!更何况,这一次,是婚姻!

面对这样一个虽说有几分英俊,但时而喜怒无常,时而控制情绪堪称影`帝的男人,她虽好奇,却没半分征服欲。

“我就是想,在你这里住几天而已……”她一边说着,一边已伸手,柔嫩的手在木桶里掬一捧水。水无状,如碎玉般从她指缝漏了下来,在木桶里击起水花。

只是住几天而已……

轩国女子,想嫁给他端木靳的不知几许,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不稀罕他的靳王妃之位。这是一种极微妙的感觉,虽说明明不喜欢上邪辰,但此刻,她却是挑战了他男人的尊严!

端木靳微眯了眼:“然后呢?”

“然后……”上邪辰浅笑,抬眸看着端木靳,斜飞的眉角蕴着一股说不清的妖娆,“然后,你给我自由,我亦给你自由,我们互不相干。”

她说的极为随意,随意的就好像在议论今天天气一般,然后有些倦倦的:“好了,本宫的话也说完了,麻烦靳王爷出去,本宫要沐浴了。”

她竟在赶他走!端木靳立即从方才上邪辰那番话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再次从氤氲着热烟的木桶上掠过,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了上来,然后朝着身后仆人大声命令:“还不快把这桶水给我端走!”

第十五章 谁比谁更暴力!

听得端木靳命令,一众仆人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将木桶抬了出去。

“本王再说一次,这个院落,你,上邪辰住不得!”端木靳一把扼住上邪辰的手腕,低吼。

吼这话的时候,上邪辰几乎能看见端木靳额上隐约的青筋,她有些不明白,不就是一座豪华点的院落么,他堂堂一王爷至于么?

“靳王爷,本宫……”上邪辰丝毫不怕,她的声音很沉,正是她一贯与人谈判时的语气。

话音未落,端木靳已截断她的话语:“你想说你穷奢极欲?住不惯差的地方?厥国经济如何,你作为公主,应该也清楚几分!少废话,立即给我搬走!”

一席话说完,端木靳袖袍一甩,直接拂袖而去。

上邪辰站在原地,看着端木靳大步往外走,她迟疑了一瞬,按照她的性格,按照她从前的实力,既是自己看上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让的,不过,如今的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她,真的还能如从前那般率性而为吗?

伸手,低头。

袖子从手腕上滑下,她看了看白希的手腕处被方才端木靳扼出的淤青,脸上闪过一抹自嘲。

若是从前,被人这样一把抓住,早被她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了!可如今,居然只有承受的份儿!不过,至于这疼痛,她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作为从小就作为顶尖杀手训练的人,还承受得起!

便就在她望着淤青怔怔出神的时候,只听门口脚步声再次响起,抬头,便看见端木靳重新大步走了进来。

上邪辰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

大脑里还没找到最合理的答案,只见端木靳已走到她面前,单手朝她腰上一捞,轻松扛起她就往殿外走。

这般的姿势,和电视里那些得到美人的莽夫有什么区别?!

“端木靳,你做什么?”上邪辰急,一双握拳的小手条件反射的捶打在端木靳的背心某处。

没错,对于她已穿越的事实,她已全盘接受!可是,作为一个现代的顶尖级杀手,就算她悲催穿越,穿越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上,她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三分四次被侮辱!

“砰,砰!”一下,两下……

开始的时候,端木靳还不觉得什么,他一声嗤笑,上邪辰的拳头不过花拳绣腿而已!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拳头的力气虽小,可连着七八下竟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而那个位置,正是人背部最脆弱的穴位所在的地方!这么一串挨打下来,虽说不至于造成重伤,可也明显感觉到气血的不畅通!

这个女人,真的是厥国最尊贵的花朵上邪辰吗?

如果是,那他埋伏在厥国皇宫的钉子们究竟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竟连真实的上邪辰也没看清?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谁?

端木靳一边承受着上邪辰的拳头,脑海里思绪翻腾,脚上加快了脚步,飞快从这个院落走出,跨进旁边明显低了好几个档次的小院落。

便就在跨进院落的瞬间,他忽感觉到头上发髻一松,猛然将上邪辰摔到地上!

第十六章 王爷娶的是谁,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细雪纷飞的泥土地,雪化开的水将泥土浸得湿而黏。只见上邪辰灵巧的几个翻滚,将落地的伤害降到最小,瞬间到了端木靳一米外。

这般快速而专业的反应,再配合方才上邪辰捶打他背部的位置,端木靳再不疑惑这个女人会不会武功!

“你到底是谁?!”端木靳猛的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上邪辰手上那支墨玉簪子,弯腰扼住她的下巴,一双眼睛凌冽得如同九天的寒风。

这支簪子,正是方才进院时上邪辰从他头上抓下来的!如若不是他反应快,很可能此刻这簪子已经插入他背后某个穴位!

“我是谁?”上邪辰冷笑,她扬着脸,“靳王爷娶的是谁,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此刻的她,无论是又宽又大的红色喜袍,还是赤luo的小腿上都沾着大团大团的稀泥,黑与红的交织,白与黑的交织,那么强烈的视觉对比。

身后,是一棵棵或光秃秃或开着梅花的树,再远一点,是静寂无声的仆人。

这样的场景,若换做任何女子,恐怕都会觉得无比狼狈,可上邪辰的目光,那双直直逼近端木靳的湛蓝色的眼睛,却仿若夺去天地间所有的色彩,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人敢说话,端木靳发火的时候,从来是山雨欲来惊涛骇浪,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位厥国的公主仿佛一点也不惧于端木靳的威慑,竟是气势相当的顶了回去!

对于上邪辰的“与众不同”,端木靳这一路都在领教,此刻也不觉吃惊。

他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直望进她双瞳中的自己的影子,许久,这才微眯了眯眼,卡住上邪辰的手慢慢松开,最终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背上,背脊站得笔直。

上邪辰见他恢复正常,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良久的半卧在地上的姿势,地上稀泥透过薄薄的喜袍不断有水分往里面浸透,整个身体便觉得更冷了!

“靳王爷若没其他事的话,就请便吧!本宫一路奔波,实在乏了!”上邪辰一边说着,一边往院落里面楼阁走去,“本宫方才给你说的,拜堂之前一直有效!”

能不能住豪华宫殿是一回事,她现在就想好好洗个澡,检查下自己的身体,然后穿套暖和的衣服。

“来人,备水!”她大声命令。

端木靳站在原地,看着上邪辰的背影,直至她走进小楼,这才转身缓缓的朝书房走去。

这个女人,她说她只想在王府小住几日,然后给彼此自由!方才,她还特地强调,拜堂之前一直有效!这个女人,或者说,她背后的上邪岩究竟是什么打算?!

……

端木靳重新回到书房,几个心腹将士还等在那里。方才,他原本是在与人议事,听到上邪辰非要住凌影阁正院时,他丢下众人冲了过去。

“王爷,公主那里是不是有所不妥?”尤青上前一步,“属下听说厥国辰公主极为温顺。”

“温顺?!”端木靳冷哼一声,似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徐公公是什么时候到靳城的?”

第十七章 放出消息,让他知道这位受辱

“回王爷,今天中午到的,到了后就直接过来了。”尤青躬身。

端木靳目光更冷,一字一句如浸过冰窖:“他倒是算得精明,连本王会拒婚都算到了,还特地加了口谕。”

这个他,自然不是太监徐公公,而是当今皇上!

“王爷,既然半个月后他要来,我们就让他有去无回!”另一个将士上前一步,眼神中透着一抹狠绝。

“不,现在时机还不到。”端木靳摇头,眼神淡淡朝那位将士身上扫过,无声中似有责备。

这位将士忙往后退了一步,一时只觉背后冷汗淋漓。他不懂,主子养精蓄锐这么多年,不就为了等那一天么?!

端木靳并不打算朝他多做解释,所谓帝王之道,并不是不择手段坐到那个位置上就可以的,还需要太多权力制衡,以及所谓民心。

他缓缓走到书桌后面,双手撑在桌上,然后坐下,将目光落到尤青身上:“叫人再去打听一下,真正的上邪辰是否还在厥国?”

“主子,那府里这位?”虽说他也觉得上邪辰和厥国传来的描述不同,但那惊世的容貌湛蓝的双眸摆在那里,容不得他不信!

“本王也不确定。”端木靳微眯了眼,这么多年,他很少遇到这种让他拿不定的事,他很快继续道:“放出消息,让上邪岩知道府里这位受辱的事。”

……

凌影阁偏院。

虽说比起正院差了许多,但毕竟是王府女眷住的地方,又怎么会差到哪去。事实上,若是没有对比,这样一座院子一座小楼,亦是相当精致华美。

走到小楼前,上邪辰伸手,白希的手上满是湿润的泥浆,她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迈步走了进去。

入目,呈现在眼前的依然是一间会客厅,檀香木的家具,虽比起金丝楠木略次一等,但能为深沉的颜色却是更合上邪辰的口味。

没有书画珍宝的孤品,但桌子上摆的,柜子上镶嵌的,依然是金银珠宝,只不过,银质的东西居多,而那些玉石啊,宝石啊,亦是暗色居多。

没有珍贵的夜明珠照明,房间里银质的灯盏却是不少,桌子上,柜子上,悬挂的壁梁上。

相对于正院的奢侈浮华,侧院显得低调多了。

“水备好了吗?”上邪辰开口,声音柔润婉转了许多。

“回公主,水已经备好了,在寝殿候着。”一婢女上前一步躬身。

上邪辰略一点头,朝会客厅后面的寝殿走去,空气中,檀木淡淡的香味弥漫,泌人心肺。

一个转弯,跨过一道小门便是居住的地方。只见房间最里面的位置,檀香木的架子**上挂着墨绿色的纱帐,左侧是木质窗棂,外面是光秃秃的树,窗帘是湖水蓝的细纱,窗下是一张紫檀木的木桌,桌子上放着一尾暗色古琴。

另外一侧,则摆着一扇木质的屏风,屏风后面,白色蒸气袅袅而上,必定是一大桶的洗澡水。

上邪辰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房间,虽说房间低调典雅,暗符自己口味,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第十八章 一瞬,她震住了

“你们都出去。”她的目光看着屏风上方袅袅蒸气,淡淡的吩咐。

一行婢女面面相觑,虽说很想开口求留下,但一想到上邪辰连端木靳都不怕,一样又吼又叫又打,当下闭上已微张的嘴,福身退下。

听着婢女将门带上,上邪辰这才开始转身走到屏风后浴桶面前,这一次,不会有莽夫闯进来了吧!

她窸窸窣窣脱下已被泥泞染得不成样子的喜袍,然后再脱下穿在里面被撕得不成样子的霞帔,贴身衣物等,顾不上欣赏如今这身躯的肌肤胜雪,奥凸有致,忙跳进浴桶。

因得冷了太久,身上早已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会儿猛的跳进热水,顿时只觉得让人颤抖的烫。

而大腿内侧,更是火烧火燎的痛。

伸腿,白希的皮肤露出水面,目光朝疼痛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指甲大小被灼伤的创面,皮肤是焦黑的,碰一下都痛。

该死,她怎么就忘了!这个地方,正是被山贼旱烟管灼伤的地方啊!这种程度的烫伤,根本不能见水!

她只得一脚搁在木桶边沿,高高离了水面,这才开始清洗身体。

先是脸蛋,水影摇晃,看的并不真切,只觉得脸部轮廓极好,也许运气不会太坏,应该还是美人;再是头发,三千青丝乌黑柔顺,在水的浸润下,光亮如同一匹上好的黑绸;然后再是身体各处,滑腻的肌肤,略显澎湃的胸,盈盈一握的细腰,身材美好的无以复加。

她很认真的检查了这具身体,除了左腿内侧那处灼伤和手腕处被端木靳捏出的淤青,便只有右乳上有一颗极小的凸起的如同朱砂般的红痣。

除此之外,整个身体,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

果真是娇生惯养,上邪辰笑,想她上一世,身上大大小小伤痕不断,就连子弹穿过的伤都有好几处。因为某些伤痕太过狰狞,又露出在肩膀胳膊腿上等处,整形整容医院都去了好几次。

很快从水里站了起来,伸手,拿过旁边白色毛巾,将身体擦干后,没也穿肚兜,直接将白色中衣穿在身上。

呵,这古人的衣服啊,虽说最里面一层和最外面和现代装相差极大外,这中衣倒是差别不大。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上邪辰很快知道方才感到的缺点什么究竟是什么了!

作为女人的寝殿,竟是既没梳妆台,也没有镜子!

“来人。”上邪辰扬声。

婢女们走了进来,四个长得壮实点的妇人径直走到屏风后将木桶抬了出去,另外四个则垂首站在上邪辰面前。

便就在她们进房间的瞬间,一行人不约而同的注意到,先前给上邪辰准备的肚兜,此刻还整整齐齐叠放在高凳上。

也就是说,此刻的上邪辰,中衣里面,根本没穿**。

众婢女皆觉得不可思议,但毕竟上邪辰是主子,即便她们觉得吃惊,也不可能多说什么,只将头压得更低,目光丝毫不敢逾过上邪辰小腿以上。

“给本宫抬面镜子进来。”上邪辰吩咐。

“是。”婢女们再次垂头退下。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房门再次叩响,上邪辰抬眸变看到好几个婢女抬着一张一人多高的梳妆台走了进来,上面一面巨大的菱花铜镜。

隔着三四米远的距离,铜镜也不是很清晰,但她依然一眼看见镜子里印出的自己模样!

一瞬,她震住了!

第十九章 究竟是怎样一副棋局?

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巴掌大的娇小无暇脸蛋,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

精致的五官有着地中海最澄净的深蓝双眸,眼角微微上翘,一对柳眉弯似月牙,一张樱桃小嘴颜色红润,仿若无声的you惑。

这样一张脸,别说是古代,就算是生在整容技术发达化妆技术出神入化的现代,那也绝对是艳压众星!

只是,这样一张绝对古典绝对娇俏的小脸上,那双原本应是勾魂摄魄的蓝眸,若仔细看,却是冰冷的,波澜不惊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就放那儿吧!”上邪辰开口。

“是。”一婢女答。

稍一抬头,刚好撞见上邪辰绝世的脸。一瞬,她只觉自己呼吸一滞,整个人的魂魄如被抽离掉一般,脚上也不知怎么迈步了,竟硬生生顿在原地。

后面,其他婢女依然往前,一个踉跄,那一人多高的梳妆台竟差点落下,众人忙重新稳了重心,这才将梳妆台抢救起来。

上邪辰深知自己方才也震住过,此刻并不多加苛责,待到婢女将梳妆柜放下就令她们退下了。

重新走到梳妆柜前面,对着镜子中那张陌生的脸,她伸手,抚上这张既属于她又不是她的陌生脸庞。

这样的绝世容颜,怕是被称为祸国妖精也不为过!一瞬,她想起中国古代历史上的妲己褒姒。

只不知,作为和亲公主,又美成这幅模样,正是最好的政治炸弹,怎么没和亲给当今皇上,反而是嫁给王爷?

厥国,轩国。

厥国皇上,厥国公主,轩国皇上,轩国靳王爷,还有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的山贼!

如今的她,面临的究竟是怎样一副棋局……

这天晚上,她早早的睡了,再醒来时,东方的天空才刚刚泛白,正是自己从前一贯起**的时间,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应该是早上5点多。

侧耳倾听了下外面动静,周围一片安静,没人能猜到这位金枝玉叶会这么早起。

上邪辰也不愿唤人,从**头拿起一件萃山淡绿软纱长裙穿在身上,然后是一件胭脂色薄袄,衬得肤色红润不少。古代的发髻她不会梳,只简单将长发理顺,任由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背上。

打开门窗,一股凌冽的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她走到柜子旁,从里面取出一件白色狐裘大氅披在身上,这才走了出去。

天地间还残留着夜色,晨曦透过雾气,真正落在地面上时,已是极淡。原本纷纷扬扬的雪早已停了,地上原本泥泞的地方也干了不少,顺着院子小径走出去,再穿过凌影阁前院,展现在眼前的便是整个王府后院的情形。

巨大的湖泊,上面依然结着薄冰,高大的树木,精致的屋舍,整个王府朦胧而静腻。

她只是信步走着,顺着王府正中的那条路,越过后院和前院的界限,再顺着前院的道路往前走。

然后,她听见一声比一声高的“尤将军,尤将军”的呼声。

侧身,望向前院的东路。

第二十章 威慑(上)

这是一个练武场,也或者说,是个小型的练兵场。

三个台阶,高于平底半米的样子,左侧的位置竖着一面大鼓,右侧的位置则是一排箭靶子。

此刻武场里的局面,完全可以用“热闹”来形容。不同品阶的将士们围成一个圈,最中间是一个高壮结实的男人,手执一柄长剑,身姿挺拔,神威凛凛。

这个人,她头一日便见过,正是端木靳唤为尤青的男子,若猜得不错,此刻将士们呼声中的尤将军也是他了!

她缓缓的走了过去,练武场内,所有人都围在尤青周围,热血沸腾的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将士上前与尤青挑战,并无一人注意到上邪辰的靠近。

走进武场,上邪辰并不打算打扰他们,只静静的站在墙角,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自要从王府了解起。

上一世,她既是杀手,到了如今,那些本事虽没忘,但终究因得这具身体太弱,什么也撑不起。不过,身为半个同行,她亦有兴趣看看这个世界的武力。

人群中,尤青一柄长剑挥舞,慢的时候如泰山压顶,快的时候如漫天光网,所有上场挑战的将士无一不败下阵来。

上邪辰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欣赏,不光是力气惊人,剑法也不错呢!

她站在角落,饶有兴致的看了几场挑战。不知不觉,时间流逝,雾气渐开,天光从头顶照下来。

这期间,无一例外的,一直是尤青压倒性的胜利。

她忽然觉得有些乏味,倘若能看见一日在山上看到的轻功类的绝学,或者武侠小说里一阳指之类的神功就好了。可这些人的比试,除了少数几个人能称得上有些技巧外,更多的是纯粹力气上的比拼。

转身,上邪辰迈步就要离开练武场。

正在这时,忽的,她听见耳边有急速的破空之音。

转头,她的双瞳骤然一紧,瞳孔的中间,只见一片泛着光泽的细小物体从打斗圈中直朝自己射来。

这样快的速度,想躲,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当然,她也并不打算躲。

她直直的站着,目光穿过那闪着光泽的金属,直落到人群中间尤青身上,湛蓝色的眸中一片浸入骨髓的冰凉!

尤青亦是心惊,这样冷静的,甚至是带着肃杀的眼神,他第一次在女人的眸中看到!周围众将也是没料到这样的变故,所有人都呆在场中!

“嗤”,然后是“铛”的一声,众人只觉得呼吸一滞,只见那金属物体已堪堪擦过上邪辰的垂在脖子上的发间,钉到身后的墙上。

入墙一分,在骤然散开的雾中,金属的色泽在阳光的照耀下忽的散发出夺目的光。

上邪辰这才悠悠然侧头,伸手,从插得并不太深的墙上拔下那片凶器,一边把玩着,然后笑盈盈的看着尤青,慢慢朝练武场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她登上练武场的台阶,整个人更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冬日的早晨,白裘红袄青衣,再配上那样绝世的容颜,在初生的阳光下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人仿若从云端走来。

全场皆静,原本是很温暖的场景,这时,只听她的声音极缓极慢,带着无垠的冰寒:“尤将军好兴致,大清早的,朝着本宫射飞刀。”

第二十一章 威慑(下)

这样的语气,这样凌冽的带着嘲讽的笑,众将士心中不由一凌,尤青干咳了两声,走了过去,满脸赔笑:“王妃,实在对不住,刚才一时没控制好力度,惊到您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那射向上邪辰的凶器,竟与他们的尤青将军有关。众人忙将目光投向尤青,只见他手上长剑已断成两半,一半在自己手上,剑尖的部分则被上邪辰拿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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