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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王的绝色弃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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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端木靳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般,后悔将她留下,后悔当年爱上她!
“来人,将上官云给我带来!”端木靳吼。
“是。”立即有守在门外的侍卫答,随即是整齐划一的脚步。
这一刻,礼部尚书上官京慌了,倘事情真是上官云做的,别说他头顶这顶乌纱帽,就连上官家几百号人,也要统统给她陪葬!
上官京心头无数次痛骂逆子,然,说出的话,却只能是维护的:“皇上息怒!菀太妃虽爱慕皇上,但她必不会做这种事情!请皇上明查!”
“哼!”端木靳冷哼,“连自己亲妹都能下手,试问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冷冷的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上官京,“上官大人,你家好家教啊!亏你开始礼部尚书!来人,将上官大人一并送入大牢!”
“是!”立即有侍卫进来,不顾上官京的各种哀嚎,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忽来的变故,端木靳仅凭一个猜测,甚至没有任何证据,就将一个二品大员打入天牢!房间里,剩余的五个大臣更是战战兢兢。
不过,再战战兢兢,剩下的话也必须说:“皇上,找出幕后主使固然重要,但现在还有一个当务之急,就是不能再让萧公子进宫了!”
“萧公子和皇后娘娘亦是从靳城一路过来,亦是过命的交情,臣等知道,当日一起过来的将士们知道,不少百姓也知道!而萧公子毫无禁忌的出入后宫,还经常和皇后娘娘双出双进,甚至很多时候,皇上都不在旁边!”
“臣等不是怀疑娘娘的清白,而是瓜田李下,又是孤男寡女,很难不被人猜想!”
那人顿了一下:“而且,微臣刚下朝的时候,听说萧公子今儿一早又来了,此刻就在椒房殿内!”
萧轻舟在椒房殿内,这样的事情,若放在平日,实在不是个大事!可偏偏从今儿一早到现在,端木靳耳边充斥的全部都是上邪辰和萧轻舟有染!
微微侧首,目光转向旁边小福子。
皇上发这么大火,小福子很想说萧公子不在椒房殿,没有和皇后娘娘在一起,可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他这样说啊!
“是。萧公子今儿一早就到了椒房殿,刚陪娘娘用了早膳。”小福子小声的。
端木靳忽然有种所有坏事都被印证了的感觉!正恍恍然,这时,左相大人再接再厉:“请皇上下旨,禁止萧公子出入皇宫!”
禁止萧轻舟出入皇宫?!
轩国自有右相以来,右相最大的自由就是可随时出入皇宫,随时与皇上见面!而这几位大臣,似乎正通过这件事,想废黜右相高高凌驾于文武百官的这项权利!
没错,多少年来,右相一直是密而不宣,可就端木靳和萧轻舟的关系,加上萧轻舟的实力,再加上他从不忌讳的进出皇宫,只要还有一点脑细胞的人,都不难猜到这一届的右相是萧轻舟!
端木靳抬眸,冷冷的看着左相大人的背脊,继而划过其他几人的后背,缓缓的:“请问,几位大人在这次事件中,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一句话落,几个大臣后背瞬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听皇上这意思,似乎他们是这次事件的帮凶!
谁都知道皇上*妻如命,几位大臣虽想趁机继续弹劾萧轻舟,从而削弱右相在朝中的地位,可触及皇上逆鳞太深,他们也需顾忌几分,当下不再开口,只低俯着身体。
“朕相信皇后,也相信轻舟!这件事情,你们不必多说!朕不会下令禁止轻舟入宫!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站在这里说三道四,而是赶紧给我滚,把这些散布谣言,印制春宫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倘他真的怀疑轻舟,怀疑辰辰,那才是对他们最大不信任,对自己最大侮辱!
“是!”五位大臣不敢再多说什么,这个时候,谁都知道说得多,错得多,几人相继“滚”了出去。
“摆驾,回椒房殿!”端木靳大声下令,刚走了几步,他不忘叮嘱小福子,“这件事情,谁要敢传到皇后耳里,直接提头来见!”
……
椒房殿。
因得时间太近,端木靳又下了禁口令,故乾清宫发生的事情,一点半星也没有传过来的。
上邪辰和萧轻舟都以为端木靳必定是出宫看望小产的上官云了,故这会儿将话题引到端木靳毫不知情的上邪辰腹中胎儿身上。
房间里原本伺候的宫人也全部遣了出去!
“轻舟,我想要这个孩子!”上邪辰直言。
“考虑清楚了?”上邪辰的这个决定,他并不意外。当他第一次看见她充满柔情抚着小腹,脸上充满母性的光辉,他就猜到了!
上邪辰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她原本就是习惯自己拿主意的人,如今对于这个自己生命的延续,她更是有着浓烈的想要护着他/她,陪着他/她成长的意愿!
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上官云鲠在喉间,她日日和端木靳在一起,生活和谐完美。每每想到肚子里是她和端木靳爱情的结晶,她就格外开心!
“我大概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孩子是否健康?”上邪辰问。
“如果我告诉你,孩子不健康,你会终止怀孕吗?”萧轻舟反问。
“不会。”上邪辰毫不犹豫的,关于这个问题,这些天来,她想过无数次!“既然上天赐给我这个孩子,无论他/她是完美还是残缺,这都是我和他/她的福分,我会竭尽全力,护他/她周全。”上邪辰笑着,淡淡的。
“你会是个好母亲。”萧轻舟笑,既上邪辰这么说,就代表她已经做好准备,他站了起来,指着窗户旁边的软榻:“你过去躺下。”
……
端木靳一路都在平息怒气,可那一句句诗词,那一页页春`宫,一刻也不停歇的充斥在脑海!
特别是上邪辰娇艳的模样,配着各种妖冶的动作,他愤怒得想杀光所有人!
终于到了椒房殿,端木靳深深深呼吸,尽量让自己脑海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一步跨了进去,落目,便看见候在院子里的的宫人们!
其中,骄阳赫赫在列。
骄阳是上邪辰的贴身宫女,连她都候在外面!那意味着上邪辰和萧轻舟单独在房间!
他想起方才大臣们说的:瓜田李下,孤男寡女!
端木靳的眉头瞬间就皱起了,一股冷凝之气瞬间从体内迸射,整个人冷得如西伯利亚的风!
没有人敢说话,皇上这摆明了要捉歼的模样,谁敢大声通报?!
骄阳心里很慌,皇上这是要做什么呀?皇后和萧公子在房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很想偷偷溜进去通报,可脚步刚动了半分,皇上凛冽的眼神就射了过来!骄阳忙如冰人般半分动弹不得!
太可怕了!皇上这是怎么了?
便就在这时,忽的一个宫人出列,飞快走到端木靳前面,直挺挺跪了下去,挡在他的面前。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五六个呼吸间,已有十来个宫人一声不吭的跪在端木靳前面,身后是上邪辰和萧轻舟正待着的那个房屋。
瞧这些人的势头,就仿佛上邪辰和萧轻舟真的在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胸中怒火更是烈烈焚烧,端木靳直接走过去,一脚踢在为首那人胸膛,只听那人“砰”的一声倒下,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摸着胸口,刚才,她似乎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端木靳并不往其他人看去,走到饭厅门口,一脚踢开`房门。
入目,只见上邪辰刚从软榻上站起,正低头整理衣服,旁边萧轻舟一脸笑意,朝着上邪辰笑得无边温柔!
这样的画面,瞬间刺激到端木靳已经崩塌得一塌糊涂的神经,他的周围如有冰雪肆虐,他的眸底如有狂风骤雨,他看着萧轻舟和上邪辰,嘴角不断颤抖,整个人愤怒得不能自已:“你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做什么?一个大夫和一个孕妇能做什么?萧轻舟直想笑,不过看着端木靳被气成这幅模样,再结合端木靳进门那瞬间看见的,他立即明白被误会了什么!
这个醋坛子!
萧轻舟笑,轻描淡写的,目光转向上邪辰,调笑着:“瞒不下去了,辰丫头,你告诉他怎么回事吧!”
瞒不下去……真相……
一瞬,端木靳只觉巨大的背叛让他整个人几欲爆炸!他的双手握拳,内力充盈着身体各个部位,骨头骨节之间嘎嘎作响!
“端木!”上邪辰原本几分娇羞的声音已被惊愕取代,她几分谨慎的,目光瞟过门外跪着的黑压压一群宫人,疑惑的看着端木靳,“你……”
“我杀了你们!”端木靳一声低吼,整个人已风暴般朝上邪辰和萧轻舟扑来!
原本就是高手,极致的怒让他的格斗力瞬间提高三档,只见端木靳出手就是杀招,完全就是要灭了这对歼`夫`淫`妇的打法!
萧轻舟还好,好歹端木靳正常的时候,两人无论是内力还是招式,皆是势均力敌。上邪辰就痛苦了,虽说近身搏斗是她的长项,可这种席卷而来的狂暴内力,她根本就是毫无招架能力!
内力太猛,呼啸中如刀如剑,其锋利得如有实质,所到之处,只听“稀里哗啦”茶具杯子木质家居纷纷发出脆响,碎的碎,倒的倒,整个房间瞬间狼籍一片。
萧轻舟生恐端木靳狂暴之下灭了上邪辰,忙一把拉过上邪辰,护在怀里。面对端木靳如此盛怒,萧轻舟不至于笨到硬碰硬,拉着上邪辰从端木靳内力的缝隙里东`突`西`窜,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
看着这两人如此亲密,端木靳更是醋意翻腾,一个转身跟了出去,随即便是更凶猛的攻击。
院子里,一时飞沙走石,宫人们纷纷找地方躲避的。与此同时,大批侍卫跑了过来,紧紧围住椒房殿。
“端木靳,你疯了!”间隙中,上邪辰吼。
“是!我是疯了!否则怎么会爱上你!”端木靳双眼赤红,长发亦随着内力张扬而起,整个人如同坠入魔障,“还有你!亏朕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你居然……”
端木靳的话已发无法继续说出,他只觉得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噗”的一声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端木靳……”上邪辰担心叫了一声,然,迎接她的,却是端木靳更加不要命的打法。
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他如此想要他们,死!
萧轻舟护着上邪辰,油走在端木靳的密集的攻击中,实在躲不过去了,才会反击。掌风在两人身侧呼啸而过,不可避免的,两人都受了轻伤。
愤怒中的端木靳,根本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悬殊的力量,让萧轻舟只一个人还好,如今还要照顾上邪辰,根本无法与之对决!
高速的运动,爱人不断袭击而来的致命招式,上邪辰又气又急,很快,肚子有了异动。
“轻舟……”她侧头,艰难的看着他。
虽只是一眼,萧轻舟飞快理解到她眸中的含义,伸手放至唇边,一声唿哨自萧轻舟口中响起,嘹亮急促,冲入云霄。
熟悉的唿哨,正是呼唤萧轻舟坐骑龙驹马的声音!
他想起,她逃婚,萧一路带她离开;他想起,萧送她蓝色猫儿眼耳环,她珍而重之;他想起,萧为她滞留靳城,为她不远万里前去雪山……
他想起,她与萧饮酒,与萧同游;他想起,画卷上的她站在萧的旁边,与他在一起的笑脸如三月繁花!
他想起,春`宫上一幅幅翻过,那样妖冶,那样刺目!
……
马匹的踢踏声由远而近,白色龙驹马如风一般跑了过来,萧轻舟抱着上邪辰,一个翻身跃了上去,此刻,上邪辰的下身已有了点点鲜血。
“驾!”萧轻舟低喝,骏马奔腾,随即他低声,“你怎么样?”
“痛……”上邪辰的额上,已有些许冷汗。
看着这两人郎情妾意,端木靳只觉愤怒与嫉妒纠缠在一起席卷而来。
偏偏这时,骄阳毫无预兆的从旁边跑了出来,直扑倒端木靳跟前:“皇上,求求您,就成全皇后和萧公子吧!”
成全……
端木靳忽的一个踉跄:她是他的皇后,他是他最好的兄弟,如今,有人喊他成全他们!
不行!就算是死,也不能放她走!
“想走?把命留下!”端木靳忽的一声大喝,“来人,弓箭手准备!”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万箭齐发(必看!)
一声令下,只见墙角屋顶,瞬间出现上百个手持弓箭的侍卫!这些人,早在端木靳和萧轻舟大打出手的时候就埋伏在这里了!
每支箭头,无一例外的指着萧轻舟和上邪辰!
随着端木靳的一个手势,袖风“哗”的一声,万箭齐发,射向那个他曾经最好的兄弟,最爱的女人!
萧轻舟没有动,甚至连一个转身的动作都没有,他俯下身,只是将上邪辰护在身下,不让箭羽伤到她分毫。
“咻咻咻咻……”无数破空之音响起,箭羽幕天席地。
龙驹马的臀部和大腿亦都中箭,更加焦躁的往外冲去。
痛,上邪辰只觉小腹的位置,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她是那样害怕,那样恐惧……
她听见端木靳发号司令,听见万箭破空,听见耳边萧轻舟轻声说:“丫头,别怕,我带你出宫……”
一滴又一滴的血液从头顶不断落下,从额上,到脸上,渐渐的模糊的她的眼!这是轻舟的血……
眼泪,不断从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中掉落。
“轻舟,你不要死……”她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听见头顶“恩”了一声,紧接着便是更多的血!
巨大的悲凉从心底一点点蔓延而上,继而便是深深的失望!
端木靳,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小腹的疼痛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正在离他们而去!这是她打算用生命换取的孩子,这是她打算送给他的惊喜啊!
这一刻,所有的爱,统统变成笑话!
端木靳,若上天怜我不死,这个仇,我一定亲手报!
……
“来人,关城门,关城门!”端木靳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再次爆吼着从后面传来。
守将得令,然而,古老的城门不但厚重,转轴也不灵活,三五个守将齐推,城门才慢悠悠的往中间合拢。
只可惜,萧轻舟的龙驹马何等神勇,眼看着巨大的城门越合越拢,萧轻舟的马终于在城门紧闭的一瞬间飙了出去。
龙驹马中箭,虽是神驹,但在市区中亦是发飙状态,横冲直闯。
这一骑两人,从正面看,若不是垂在马匹两侧的腿,几乎看不出来上面有人。而从背面看,插满的箭羽密密麻麻竟如刺猬般。
萧轻舟驾着马,一路上惊动了无数居民,也一路惊动了风雨楼暗探。
随之从宫里追出来的御林卫便遭到了一拨一拨看似无心的市民拦路,由于对方一个个都是普通居民打扮,而御林卫们策马大街追人又确实扰乱民间,就算知道这些是萧轻舟的人,御林卫们依然无法抓着这些市民追究,整个街面一时鸡飞狗跳。
背上究竟中了多少箭,萧轻舟并不知道,他一路狂奔,终于在一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院子前,抱着上邪辰,从马上摔了下来。
摔下来的时候,他居然依然把上邪辰护在前面。
着地那一滚,左臂上的箭羽生生折了去,入肉的地方更是入肉,入骨的地方更是入骨。
小院门口早有人候着,忙将两人抬了进去。
……
端木靳站在原地,看见城门慢慢关上,木然的看见那一骑两人消失在眼中。
他忽然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偌大的湖,却只有自己一尾鱼。
“皇上,菀太妃带到!”这时,有侍卫将一袭白衣的上官云带了过来,一把将人推到地上。只见她的头发纷乱,脸色苍白,衣服也只是单薄的中衣,显然是从*上直接抓起。
方才,端木靳下令万箭齐发的一幕她看的清楚,只是奇怪,这端木靳要杀上邪辰和萧轻舟,把她抓来做什么?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上官云柔弱开口。今儿个,本是他答应去别院看她,最后却叫人把她抓了来!
不过,刚才那一幕,她大有快意!上邪辰,虽说她没能把她赶走,可如今,同样是逃了!而且还是和端木靳最好的兄弟双双背叛!
这世上,怕是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开心了!
然,她的开心不过五六个呼吸间,端木靳低头,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女子,然后缓慢而残忍的:“来人,将上官云打入天牢。”
……
这只是风雨楼位于京城的分院。
一座易守难攻的庭院。
整个庭院,无论从哪个角度进去,踏入的那一瞬,会立即陷入层出不穷的五行八卦阵。
萧轻舟将躲避端木靳的第一站定在这里,便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最重要的时间。
此刻,上邪辰躺在*上,有小厮给她喂药,皆是萧轻舟吩咐下来的续命解毒之灵药,虽说这次没有毒发,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样,多服一点解毒之药以防万一。
萧轻舟伏在榻上,背部的衣襟尽数撕去,十多根箭插在上面,竟没有一块巴掌大的好皮肤。
除了萧轻舟,楼中自然还有其他大夫,如今坐在他的*边的,正是40来岁的寒医连荀,打下手的是黎典。
箭头呈三角形,每拔出一根,萧轻舟便会闷恨一声,鲜红的血随即喷涌而出。止血的药粉倒上去瞬间就被血水冲散,连荀一狠心,将一瓶药粉全倒在一个伤口处,这才黏黏的糊住洞口。
“师叔,别一根一根拔了!黎典,直接用内力替我把箭震出来。”萧轻舟说。
“不行,你这伤,若再被内力震一次,定会伤到经脉。”连荀拒绝得斩钉截铁。
“她怎么样?”萧轻舟问。
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他问的是谁,只怕他想直接震出箭头,便也是想早点带她离开,连荀立即回答:“已熬了药,正在给她喂。胎儿虽不稳,但总算还在。”
“替我把箭头一次性震出来吧。”萧轻舟再次请求,“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那些御林卫破不了阵法,可端木却是知道如何破的!”
“公子放心,我已经吩咐在阵中加了暗器,很多细节处也做了修改。”黎典说道。
萧轻舟这才略略点头,放下心来。
“我先把箭给你拔了,你且好好养*。那姑娘那里,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名贵药物都给她吃了,难不成还保不住一条命么?”连荀说着,手上却分毫不停的拔箭、上药。
这个师侄,他看着他长大,从来*不羁,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子,伤成这样!
所有的箭伤处理完,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萧轻舟的背上,手上裹着层层纱布。
连荀、黎典及丫鬟们出去后,萧轻舟侧头,朝自己身上看去,随即自嘲的笑了下。
从有记忆起,从来都是他将别人裹成这样,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被裹得如粽子一般。
屋内的血迹早已打扫干净,*边放着一套干净的白袍。
他吃力的抓过衣服,再吃力的站了起来,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踱到门口,打开房门。
辰丫头,便应该在隔壁房间吧!
……
上邪辰安静的躺着,小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流了那么多血,能保住胎儿,已是大幸。
她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放在小腹,依然是保护着胎儿的姿势。
萧轻舟缓缓坐在*边,将她的手从小腹上拿起,将指腹搭了上去。
很好,体内的毒一直是潜伏状态,脉搏很平稳,除了固本培元,解毒化瘀,连荀还特地给她加了一味镇定的药,此刻,她该是睡着了。
萧轻舟轻轻将她的手重新放上小腹,然后,抚上她的眉角。
忽的,他看见她的长睫动了动,随即是两句低声的呓语。
他俯下身,将耳朵凑在她的唇边。
“端,端木……”
……
那天晚上,萧轻舟一直守在*头,虽上邪辰就在旁边,可他依然睡得极不安稳。
害怕上邪辰毒发,脑子里也就反复想着她身上的毒,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上邪辰全身上下冒出的黑线越长越粗,如蚯蚓般在皮肤下爬行,后来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向小蛇般快速游动。
自己的银针一个个刺下去,那些黑线全然不畏,非但继续爬行,还把银针一个个拱出来。紧接着,上邪辰惨叫着双手在身上乱抓,最后鲜血淋漓,白骨森然。
萧轻舟猛然惊醒,背上已是汗水淋漓,在往旁边看时,看见上邪辰完好的躺在旁边,才发现原来是个梦。
……
第二日一早,婢女一推开上邪辰居住的这道门,便看见萧轻舟斜斜坐在*边,头靠在*棂。
她不敢惊动,便又退了出去。
少顷,便看见连荀吹胡子瞪眼睛的走了进来。
萧轻舟刚醒,替上邪辰把完脉后,歉意的朝连荀一笑。
“就没见过你这么糟蹋身子的!”连荀气极,又顾忌房中还有一个病人,只小声训道,“明知道睡眠中伤势好得最快,偏偏你不管不顾!”
看师叔被自己气得不轻,萧轻舟讨好的笑着:“我不也睡了么?而且睡得很好!放心!”
连荀又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他的手,将指腹搭在他的手腕上,细致把脉后,见他恢复还算不错,这才稍稍消气,往*头上邪辰看过一眼:“距她醒大概还要等到午时,你可以先回房休息,我来准备草药和用品,到时候喊你。”
“谢师叔。”萧轻舟笑。
这时,黎典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出一叠画卷和一本书,双手呈到萧轻舟面前:“公子!”
先看的是画卷,多是他和上邪辰在一起的场景,每一副画上,他们或低语,或默默,无一不传递着两情相悦的情意!
特别是画画人对人物表情眼神画得极为到位,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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