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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奴仆八个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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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们早就习惯自家王子的怪脾气,而锌早就抱着醉醺醺的莫云回房了。刚才看着云在垒怀里的样子,锌觉得心里无比的难受,不想,不要,也更加不愿意云落在别人的怀里。在龙国的时候,有一个傅太子,现在他不想多出一个垒来。
莫云抬手挡了挡照进来的阳光,闷哼一声,头好晕,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空腹喝酒,这下报应来了,莫云抱着脑袋,真相就这么在床上打滚。
门咯吱被打开,锌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莫云哀嚎一声“我不要喝肉汤。”他的肠胃一大早可受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锌却像是没有听到莫云的话一样,径直坐在床边,拿勺子搅了搅碗里的东西。
“是粥。”这米是早上垒让人送过来的,锌虽然不乐意莫云吃垒送的食物,但还是接过了,这个时候的莫云的确更加适合喝粥。
莫云欣喜的张开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粥这样的东西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偷偷拿眼瞟了下锌,脸怎么这么臭啊!不是他给他喂粥吗,做什么这么用力啊,再这么挫下去,他的牙龈可就得出血了。
一碗粥喝完,肚子是满足了,可莫云的嘴可有些受不了,被勺子撬得牙床疼啊!锌喂完了莫云,站起来就往门口走。莫云冷汗直冒,这是闹哪门子的脾气,生闷气也不该是这样的。难道是自己昨天偷了酒,给他闹下了不小的麻烦?
莫云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昨天自己挖出来的酒坛子就摆在床头,里面的酒已经是所剩无几。昨天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记得自己喝着喝着酒醉了,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半天不见锌回来,莫云揉着脑袋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跟自己生气,自己还没有跟他计较呢,昨天要不是找不到他,又搞不清楚地形,自己至于迷路,至于发现垒藏酒的地方,至于自己又累又饿忍不住喝了酒吗?
莫云越想觉得自己越没有错,气鼓鼓的踢开房门,可一撇到暗处锌失落落的身影,莫云顿时就丢盔弃甲了。昨晚锌该是找自己找的万分着急的,自己也真是的,好好的呆在屋子里不就好了么,锌怎么可能丢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饿肚子。
莫云从锌的身后把他抱住“我错了,锌,不要生气了。”哄人真的是一件很难胜任的事情诶“以后再也不偷喝别人的酒了,也保证乖乖的呆在你的身边,不到处乱跑了。”莫云噼里啪啦的例举着,保证着。。。。。。。。。。。。。。。。。
“云,不要离开我。”锌猛地转过身,把莫云紧紧的搂在怀里。莫云被勒得喘不过气,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锌会这么的没有安全感。拍了拍锌的后背,把头蹭在他的怀里,没办法,锌越长越高,现在自己已经差了他一个头了。
“放心吧,我们不是成亲了吗?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莫云拍着锌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抚摸,两个人抱在一起站在角落里良久。
院子中间的庄稼地里,垒压低了草帽,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默默的转过身,拿着锄头继续刨地,却不知道自己对准的是植物的根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不着调的猪”的地雷,还有各位童鞋的留言!龟蛋灰常开心。
54种粮心得
安抚好自己家的那只小狗;莫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奶爸的潜质了;不过准确的说起来;自己现在应该是锌的妻子吧(虽然他本人不太赞同)。
看到烈日炎炎下的垒;莫云端了杯水走过去,听说昨晚是他把自己从那个酒窖里救了出来,而且今天早上的米应该也是垒提供的,怎么说也得说一声谢谢不是吗?
锌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但却紧紧的跟在莫云的身边;那样子像是下一秒莫云就会被抢走似的。莫云也没有很在意,只当是锌还没有完全的缓过来,况且,锌基本上都是一刻不离的跟在自己的身边,早就习惯了。
“你好,喝口水吧!”莫云把水递了过去,低着头的垒呼吸猛的一凝,刚才就注意到莫云和锌往他这个方向走过来,只是一只没敢抬头看,没想到云竟然是给自己送水的。
转个身,继续扒拉着地“不渴。”那样子像是躲着谁似的,莫云心底默笑,果然是锌的朋友,跟个闷葫芦似的。这么长时间呆在太阳底下,虽然带着草帽,即使不渴也早就该累了。
“昨天谢谢你。”莫云不屈不挠的把水再次递到垒的面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锌已经散发出浓烈的寒气,连地里的庄家都瑟瑟的发抖。
“喝吧!”垒刚想说不用,锌在一边开口了。垒抬头惊讶的看了眼锌,接过莫云手上得水。锌转过头,要不是看云端着那石头做的盛水的容器太辛苦,他才不会让垒喝云端上来的水。
“谢谢。”垒一口一口的喝着莫云递过来的水,觉得异常的清甜,昨天就是这个人让自己莫名的心动,可是他是锌的妻子,不仅是男人,还是好朋友的妻子,他不应该心动的,一点都不应该,可是自己又控制不住的去看那个人,昨晚的暧昧在脑中一遍遍的回放。
“还有谢谢你今天的粥。”莫云接口道,说话的间隔瞟了瞟锌,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垒连喝口水都要得到锌的同意,不得不让他胡思乱想。
“喜欢,我还给你熬。”垒抿了抿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莫云却是愣了一下,感情还是人家亲自下厨给自己做的早饭,锌和垒的关系果然是很好,要不然也不会连带着自己也跟着沾光。
“不用,留着酿酒。”锌在莫云没有开口之前直接插了进来“云,我们回屋吧!”再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下去,锌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和垒打起来。以前不知道也不明白媳妇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是觉得云和别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会不舒服,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如果还那么大方的让云跟别人的关系处的那么好,那就真的会像娘说的一样,留不住媳妇。
“粮食够。”垒低着头吐出三个字,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是忍不住的想要让云对自己的印象好一点再好一点。
“竞储的酒没了。”莫云一惊,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原来昨天自己喝的那坛酒是垒留着竞选储君的,惭愧的看着垒。垒脸微红,这么被云看着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垒囔囔的吐出三个字,莫云一把拍着垒的肩膀,这家伙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实在是够哥们够义气,连储君这样的大事都可以放在一边。锌气的双眼喷火,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云的样子压根就不会跟他回去。
“什么没关系。”莫云又是在垒的肩头拍了拍“哥们,你太仗义了。”垒和锌同时张开嘴想要说什么,莫云大手一挥“啥也别说了,你们也知道我其实就是八国王子的奴仆,但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从小长在农村,虽然后来出来了,但是庄稼地里的事情还是知道点的,酿酒也会一些。。。。。。。。。。。。。。。。”
云在说什么,农村是什么地方,有很多庄稼吗?云以前是富家子弟吗?还会酿酒,难道是土国人?垒和锌越听越糊涂,看到两个人迷糊的样子,莫云赶紧打住,越说越得瑟,这里可不是地球,庄稼什么的跟地球上的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像有点在吹牛皮。
“那个,咳咳。”莫云假装咳嗽了两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跟锌帮你种粮怎么样?”莫云默默地改口,还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万一这里的情况和地球截然相反,他就悲催大发了。
“好。”垒这话一出,莫云的胳膊就被锌死死的拉住,一双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垒给撕成粉碎。当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垒也很惊讶,他以为可以阻隔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话却就这么的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虽然对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却是窃喜。
动起手来,莫云才知道,星之大陆的种粮技术和地球真的很不一样。这个世界的植物之所以会这么的彪悍,主要是因为这里的土壤太过于贫瘠,植物根本没有办法吸收到它们所需要的养分,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捕食动物。
其实算起来,植物算是很有修养的捕食者,只要吃饱了,它们就不会攻击任何生物。只是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植物都是饿死鬼投胎,根本没有吃饱的时候。而在土国,因为种植植物的时候用的都是特有的土壤矿,就像是地球农民使用的肥料一样,能够为植物提供养分,所以人和植物才能够和平共处。
当然这样的肥料也不是可以直接用在植物的身上的,要不然种植大国也不会是土国而是金国了。土壤矿需要经过一定比例的稀释,另外还要去除一些植物不喜欢的影响植物吸收的东西才能放在种植植物的田地里。
正因为多年的种植经验使得土国的人掌握了这种调配方法,才成就了土国的王室。不过就像是厨师做菜一样,同样的一道菜,同样的配料,但不同的厨师做出来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土国王室中种植技术也是有高低好坏的,据说,垒的种植技术是拔尖的,莫云深以为然,早上的粥和昨天的酒可见一斑。
莫云摸着一片玉米叶子,满脸悲情,不是他不想帮忙啊,他实在是无从下手,不要说垒不让他干活,即使是他找到一个事情做做,也会在他动手的前一秒被锌抢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垒讲怎么种粮食。
这么一会儿的相处,莫云对垒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他也不是那么的不喜欢说话嘛,这理论讲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估计这就跟信仰一样,在别人的眼里种粮是一件神圣而伟大的事情,这么的庄严肃穆怎么能够随便的打扰,久而久之也就让垒变的不怎么爱讲话了。
“垒,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莫云放下了对玉米叶子的蹂躏,垒点点头,从来都没有人能听他说这么多。父王母后的话会说他不知道保守种植的秘密,兄弟姐妹则会认为他是要有意的陷害他们,奴仆们就更加的不敢听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脑袋。对着锌这个朋友,自己跟他根本是没有话讲的,他也不懂,说了也是白说。碰上云,第一次知道说话也可以这么的酣畅淋漓。
“我在龙国的皇宫见到一株树,好像是很重要的一株树,但它却一定要用龙国皇室的子嗣进行祭祀,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盘绕在莫云的心头已经很久了,对于雪的死他一直没有办法释怀。
锌握住莫云的手,如果自己够强大就不用让云经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自己有好好的保护好云就不会让他如此的伤心难过了。
垒抬了抬草帽,看了莫云和锌紧握的手一眼,撇过眼去“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星之大陆有这样一个说法。”垒重新蹲下,慢悠悠的锄着地“龙国本是天命所归的国家,它本事可以统一这一片大陆的,但是龙国当年有一位祖先为了一己之私破坏了支撑这片大陆的生命之树,使得大陆生灵轮回颠倒,植物不是植物动物不是动物。这位龙国的祖先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用自己的血肉祭奠了生命之树。你说的那棵树应该就是生命之树。”
垒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星之大陆没有因此而毁灭,但是许多改变也没有办法恢复,龙国也没有实力统一大陆,也就形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九国中都有这样的说法,只要找到龙国皇室的龙纹,龙国就能够恢复。”
“龙纹?”莫云低低的重复了一遍。
“不错,八国的王室身上都有与生俱来的纹饰,但最强的龙国却没有,我身上有的,可以给你看。”说着垒就要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锌刷的一下按住垒的手,莫云讪讪的收回目光,看来是看不成了。
“如果那颗真的是生命之树,为什么一定要吸食龙国血脉的血肉,土壤不行吗?”想到当时那残忍的一幕,莫云就觉得心口冰凉。
“当年龙国的那位先祖就是抢了生命之树的能量才会演变成后来的样子,龙国皇室的子嗣身上的能量的充沛量是无法想象的,生命之树也不是平常的植物,不可能靠着土壤所提供的养分支撑整个大陆。”
莫云沉默了,怪不得雪一进去就被生命之树秒杀,根本就是生命之树饿极了。平常的植物饿极了的时候在可以活动的时候就非常的疯狂,更何况是生命之树。生命之树不仅要忍受着饥饿,还要支撑着大陆的正常运转,不发疯才怪呢!
只是可怜了雪,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没有了,父债子还也不是这么个道理呀!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一章写的不是很有感觉,肿么办呢!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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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擂台之争
晚饭的时候;莫云狐疑的看出垒拿出一坛子的美酒,而锌竟然也没有阻止,这酒不是要拿去比赛;不是和垒未来的地位息息相关的吗,难道说,今天一下午的聊天让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已经到达了不可逾越的高度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难得有酒喝;莫云自然是不会拱手相让的;一杯接着一杯,不消多时;一坛子美酒就进了莫云的肚子。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之间,感觉锌把自己带回了卧室;接着就不省人事一夜好眠。
夜晚垒府邸的院子一如既往的黑,院子中间密密麻麻的植物们早就摆上了擂台,吃饱喝足打打架非常有益于植物的身心健康。不过今天擂台的主角却不是它们这些植物,而是它们的主人以及主人的朋友。
“垒,他是我的妻子。”暗中,锌的眼瞳发出绿油油的光芒。如果说之前他还会以为垒只是在尽地主之谊,那在接到挑战书的那一刻,他已经非常的明白,垒对云虽然只是在两天的时间里,但已经上了心,无法泯灭了。
“我知道。”垒叹息,如果可以管住自己,也用不着偷偷的把挑战书给锌,和锌对峙,他一点也不想,可是对于云,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能够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的退出,他很明白自己对云的那种感情已经没有办法抑制了。
但是他也看得出来,云和锌之间的感情很好,这一场擂台与其说是对云的争夺,还不如说是对锌的检验,如果锌把他打败了,他绝对不会有二话,哪怕从此隐居和他们不再相见也绝对不会去打扰他们。
但如果锌不如他,那他绝对要争取站在云身边的权利,云有资格选择更好的,他也有理由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输也好赢也罢,他们两个都不希望云知道今天的事情,因为他们都不想云受到伤害。
“开始吧!”锌话一出口,一阵风刮过,一个巨大的身影占据了擂台的一半,看热闹的植物们迅速的贴着墙角,好可怕的气势,再靠近一点肯定会被撕得粉碎的。
垒没有回话,同样是一阵风,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植物们的面前,本是很宽大的院子机会被他们两个占满了。四只绿乎乎的眼睛像是四个特级大灯泡,把院子照亮了许多。
没有嘶鸣没有怒吼,静谧的夜里只有肉体不断碰撞的声音,即使是碰撞,两个大物似乎也不愿意造成多大的响动,生怕吵醒了什么人似的。可是整个府邸恐怕只有被灌醉了的莫云在熟睡以外,怕是没有什么人睡得找了。
仆人们基本上都是关紧门窗,塞着耳朵,抱紧被子,连尿急的都不敢出门小解,生怕触怒了外面的两位,不说前途堪忧,恐怕小命都会不保。可怜悲催的长在外面的植物们,个个含着泪花,为什么要在它们的地盘上打架了,做植物难,做有主人的植物更难。
“动手。”暗中突然传出其他人的声音,激战中的垒和锌迅速回神,情况有些不对,太安静了。本应该在瑟瑟发抖的奴仆们居然一下子全部都睡着了,而场地上的植物们也有些无精打采,不好,有事。
“什么人。”垒的问话一出口,十几条黑影嗖嗖的把两人包围住,二话不说,直接就动起手来了,而且招招都是朝着两人的要害而去。本来他们是打算等垒和锌两败俱伤再动手的,可是这两个人打起来没完没了,根本没有人出重手,可是也没有谁愿意听下擂台赛,真是把他们这些人看得急死了。
再不动手,等天亮了,就更加难以下手了,不得已,带头的才下了动手的命令。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留下丝毫的蛛丝马迹,要是查到了主人的头上,别说他们自己的脑袋不保,恐怕家人也不能有活口了。
兵戎相见,恢复人形的锌和垒背对背,虽然是情敌,但对着敌人,朋友依旧是朋友。十几个人身手都不凡,垒沉下了脸,而且看样子不像是土国的人“是找你的。”垒背对着锌,在土国的争储时期,如果王嗣出事,那其他候选人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即使平日里斗得再如何的厉害,这一段时间也不会做出大动作。
锌的脸色早就没了本来的颜色,这些人的身手他不是没有见过,从小到大,一批一批的过来,小时候娘亲会在这些人靠近之前直接解决,后来他的实力渐涨,加上一门心思的打猎,这些找麻烦的人也少了很多,只是这一次,是什么原因,而且来的人实力明显强上很多。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不好,这些人身上带了毒药,垒心里可比锌明白很多,府邸上的人肯定也是中了药,这药恐怕是要近身才能够起效的。
“不要呼吸。”刚出口提醒,可是已经晚了,两个人多少都已经吸了一些毒粉。这些人招招狠毒,大有誓不罢休的意思。垒侧手一击打飞了一个黑衣人手上的兵器,但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流失,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深吸一口气,垒的身上猛的爆出强光,那些缩在墙角萎靡不振的庄稼们红了眼似的,疯了般扑向黑衣人“带着云走。”垒用密语对锌说道。
“不,他们要杀的是我。”关乎云的安危,锌不可能不重视,也不可能不明白,这些人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只有他离云远远的才能够让云安全。现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人可以过来帮助他们,他所能做的就是趁着黑衣人被缠住的顺当,转移方向,让他们跟着自己走“帮我照顾好云。”
对不起,云,我又食言了,带着失落愧疚与无奈,锌迅速的朝着暗夜深处逃窜而去。黑衣人的目的果然是锌,他们并不和垒的庄稼做过多的纠缠,一挣脱开,就朝着锌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垒咬着牙拼命的利用秘术让庄稼们进行攻击,明知道这样的方法会导致这一季的庄稼颗粒无收,甚至会严重损害这些珍贵的植株,但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心里很清楚,锌现在的状态和自己一样,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留下更多的杀手的尸体,给锌更多逃离的时间。加上杀手们的目的只在于锌,并不想在垒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效果。看着最后一个黑衣杀手倒下,垒颓然的倒在地上。
庄稼们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齐刷刷的垒成了一排,就好象被人连根拔起的枯草。锌,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的擂台赛还没有结束,我可不想这么不光明正大的赢你。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天边渐渐泛出了白光,垒用胳膊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爬了起来,迟疑了一下,推开了云卧室的门。昨晚他们有意把云灌醉,这会儿莫云还在睡梦之中,看着他微皱的眉头,垒忍不住想要为他抚平,手伸到一半,硬生生的中断。
转身,离开,关门,仿佛他从来没有进来过一样。奴仆们渐渐清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两人的激战中睡着的。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匆匆的爬起来,却看到了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而本是茂盛的庄稼都斜斜歪歪的倒在地上。
“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主人这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可下面的奴仆们根本不敢抬头,更加不敢反驳垒的话。主人平时没什么脾气,可是一旦严肃起来,即使是土国的国王陛下也对自己这个儿子有些忌惮。
“把院子收拾干净,谁也不许跟云公子提起这件事,另外如果云公子问起,就说锌王子为我去办事了,要过些时候才能够回来。”底下的奴仆们这才知道,不仅仅是面前的惨状而已,原来锌王子也不见了。
莫云撑着脑袋爬了起来,美酒虽好,但贪杯也不是好事,现在遭报应了吧!头痛欲裂,比上次酒醉还要难受几分。奇怪了,锌怎么不在旁边,难道又给自己找吃的去了?
刚想着,门被打开了,一个眼熟的奴仆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云公子,您先起来喝点粥,主人特别吩咐,您昨晚喝多了,在床上多躺些时候。”莫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锌去了哪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要锌在,他的吃食从来都不会被其他人端进来。
“锌去了哪里?”小奴仆被莫云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主人交代的话也早就忘的七七八八,哆哆嗦嗦的直打颤。莫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家主人呢?”
躲在门外的垒推门而入,摆了摆手,示意端粥的奴仆下去。小奴仆赶紧把手上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利索的离开了,以前只知道主人严肃的时候很可怕,这个才接触了两天的云公子也不是个好惹的,刚才他的样子好可怕。
“我拜托锌去帮我采一味药材了,你也知道锌对丛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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