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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之邪妃惑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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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缎宫装?”慕长音对后面的消息起了兴趣,眸光流转,“将东西送去给二小姐!”
颂夏一愣。
“怎么?不成吗?”慕长音眯眼问道。
颂夏忙道:“奴婢不敢,只是这宫装是皇后娘娘……”
“既然送了我便由我处置!”慕长音冷笑,“将东西送去的时候顺带给她一句话:本郡主不想要的可以给她,但是她未必承受的起!”
☆、004 安王其人
颂夏看了看主子,心中更是疑惑,郡主对二小姐平日虽然不亲近但是也不似如今这般冷淡,“……是。”
慕长音岂会看不出她的疑惑,只是她也不想解释。
沐婉儿是忠王侧妃王氏所出,忠王有一妻一妾,侧妃王氏乃当今皇后的嫡亲妹妹,在忠王妃难产去世之后由先太后做主入忠王府为侧妃的,据闻当年先太后承诺待忠王妃一年丧期之后便扶正,可谁料后来忠王却不同意,连先太后和楚帝下旨也不肯,王氏只能屈居侧妃,而在不久之后出生的沐婉儿便只能是庶出!
而在沐婉儿出生之后没多久,王氏怒意难纾,竟对方才满周岁的平安郡主下毒手,忠王得知之后欲将王氏休弃,后来在先太后和楚帝的劝和之下方才作罢,不过还是将王氏关进了小佛堂,一关便是十几年。
沐婉儿有母亲便等同没有母亲,可是十几年来她对平安郡主非但没有流露出恨意,还事事恭敬,楚都之内所有人都知道忠王府的二小姐事事以嫡姐平安郡主为先,反倒是平安郡主对这个庶妹不冷不热,寡情之极。
一个月前,自幼和平安郡主定亲的太子听信了一江湖术士之言,说平安郡主乃克夫不祥之身,执意要解除婚约,平安郡主不堪受辱竟跳进了皇后宫中的千鲤池,被救上来之后便昏迷不醒。
沐婉儿当即进宫照料,事事亲从,细心之至,合宫上下无不称赞。
可是却并无人知晓,在楚帝派太子去邺城迎接临国使团当夜,她与太子在平安郡主的病榻之前苟合,放浪沉沦,而那时,她重生苏醒,将一切都看在眼底!
楚帝为平息朝中御史弹劾太子悔婚私德有亏一事,先是命太子去邺城迎接楚国使团,又命皇觉寺的高僧重新合计了平安郡主和太子的八字,在得到了勉强结合,必定有血光之灾的结果之后下旨解除婚约!而在这之后,沐婉儿便再也没有来看望过一直尊重了十几年的姐姐!
这样的好妹妹,她承受不起!
而平安郡主失去的,她沐婉儿也未必要的起!
……
沉香院内,锦绣荣华。
忠王府的二小姐沐婉儿听了颂夏带来的话小脸泛白,双手攥紧裙摆,“请颂夏姑娘代我多谢姐姐……”
“是。”颂夏应道,“奴婢告退。”
待颂夏走后,沐婉儿的奶娘当即上前问道:“二小姐,郡主那话究竟是……”
“她不要的东西?是别人不要她吧!”沐婉儿一把将那华贵的宫装掀翻在地,苍白的小脸一片森然,她都已经成了太子哥哥的弃妇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嚣张!
……
傍晚时分,楚都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入夜后忠王府沉静威严,八宝宫灯照亮着回廊楼亭,震慑夜间一切魑魅魍魉。
明月阁
寝室内,地龙烧起,馨香萦绕。
慕长音只穿着一身素衣纱裙,立于琉璃窗前,透过琉璃窗望向外边飘落的初雪,如瀑青丝垂在后背,沐浴在琉璃宫灯之中的身影竟有几分圣洁,只是眉宇之间却是紧蹙着。
白日的事情始终在她的心头盘旋不去。
宗不寂会刺杀风载秦是她始料不及的,别说他根本杀不了风载秦, 就算他真的杀了他,往后的每一日都会处在被追杀之中,还有情楼,它之所以能够成为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是因为它从不碰皇室中人,如此在三国之中谋得了一席之地,可是如今……
就算他不死于风载秦之手,情楼若是得知也不会轻饶他!
“郡主。”颂夏缓步上前。
慕长音心烦意乱,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转身道:“不是说了无事不要来打扰我吗?!”
“郡主,方才安王遣人送来了信笺。”颂夏低头道。
慕长音蹙眉,“安王?”
颂夏回道,“安王乃皇上二皇子,过世了的云贤妃所出。”随后便细细解释了安王其人。
安王李琰,死了的贤妃所出。
当年贤妃难产,生下安王之后便过世了,而安王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却因先天不足,身体极为的虚弱,当时太医便说他活不过三岁。
贤妃出身虽不高,但是性情温婉一向得楚帝喜欢,贤妃去后,楚帝对安王就更加的怜惜,在得了太医的话之后便前往皇觉寺为他祈福,皇觉寺的主持大师说若是以佛法护身,许能让安王渡过三岁大限,楚帝便将其寄养在皇觉寺。
后来果真如皇觉寺的住持所言,安王活过了三岁,只是楚帝命人将他接回皇宫之后,便又不大好,楚帝只得继续将其寄养在皇觉寺,说来也奇怪,安王在皇觉寺虽然也不能说多健康,但性命是保住了,而离了皇觉寺。却屡次危在旦夕,待安十六岁之后,楚帝封其为安王,赐了安王府,不过安王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皇觉寺中,安王府形同虚设。
慕长音接过了信笺,看了一眼便挑眉道:“安王邀我初雪之后上皇觉寺赏梅。”
颂夏斟酌半晌,“郡主之前每月初一十五都会上皇觉寺焚化为王妃抄写的经文,同时为王爷祈福,因而与安王相识,而安王爱煮茶,郡主也似乎好奇,偶尔也会和安王一同煮茶闲聊。”
“只有这般?”慕长音问道。
颂夏犹豫会儿,随即正色道:“郡主,如今您和太子的婚约虽然已经解除,但是安王……安王虽受皇上疼爱,只是因先天不足,所以身子骨一向不好。”
“你放心!”慕长音不愿听这些饶了几弯的话,“便是我真的对安王有什么心思如今也忘的一干二净!”
颂夏忙低头请罪,“奴婢逾越,请郡主恕罪!”
“既然安王相邀,我若不去也不好,你看着安排吧。”慕长音没打算和她计较也没心思和她计较,“我累了,下去吧,”
“……是。”
待她退下之后,慕长音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笺,平安郡主和安王之间有没有什么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感兴趣的是一个王府贵女为何会习得魔宫诡谲内功。
这些日子她探过了王府,并无奇特之处,更没有能够让她拜师修学武功之处。
皇觉寺?
她想起了之前在书房看见的那些经文,一个习魔宫诡谲内功的贵女,会是信佛之人?还是那皇觉寺另有乾坤?还有那落水一事,以平安郡主的内功修为,岂能就这般淹死?除非她真的是不想活!
宗不寂一事,平安郡主身上的秘密,将她重生以来的平静打破了,而她可以预感到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
☆、005 近身护卫
楚都的初雪一直下到了第四日傍晚方才停下,恢宏的皇城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而这三日以来,楚都却不怎么太平,京都府衙几乎将楚都翻了一个遍,不过却仍是未曾能够找到行刺的刺客。
楚帝于朝堂之上震怒,一连发落了好几个相关官员,同时命太子继续追查此事。
而在驿馆中的临国使团也是安静。
这是唯一一个让慕长音安心的消息,驿馆安静便是说宗不寂没有再做傻事!而今日,便是她和他的的三日之约,只是如今已是傍晚,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当日她之所以做了那个约定是因为她了解他,可是如今,却不得不动摇,不是不信他,而只是毕竟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之于她不过是一觉,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已经物是人非,当年的翩翩少年如今已然长成了伟岸男子,性情若是转变,也不是不可能。
便在她以为宗不寂不会再来之时,管家却前来通报,说有一男子拿着郡主的令牌前来应征侍卫。
颂夏听了这消息脸色顿时变了,“郡主,这……”
“那日出外我遇见了几个流氓,幸得一侠士相救,我见其武功不错,又有恩于我,便给了他一枚令牌,让他若是有意便前来忠王府应征护卫。”慕长音却松了一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借口说出,虽有些牵强,但是有时候身份便是权威。
颂夏将信将疑。
倒是管家的脸色好了一些,“既然对郡主有恩,那小人便在府中给他安排一职位。”至于底细,入府之后便是忠王府的人,便是真的有问题也是在眼皮子底下。
慕长音三世为人如何看不透管家表面应从内里乾坤,不过这些也在预料之中,“先将人请过来让我见见。”
管家犹豫会儿,“是。”
一刻钟后,他便领着一个面容寻常的男子走进了明月阁的中堂。
慕长音看了来人,“你们先退下吧。”
“郡主……”
“在门外守着就成!”慕长音打断了她的话,不容拒绝。
颂夏只得听从。
待外人都退下之后,慕长音方才开口,“易容之术最关键的不是容貌变化,而是气韵,你觉得你的气韵配你现在的模样?”
宗不寂眸光一沉,“你到底是谁?!”
“你既然来了,难道还知道我是谁?”慕长音正视他道。
宗不寂冷笑:“忠王嫡女平安郡主不但会武,而且还暗藏刺客,难道忠王打算谋逆不成?”
“忠王有何打算你无需知晓,你只需要知道你欠了我一条命!”慕长音一字一字地道,“在你还了欠我的之前,你便是我的近身护卫!还有,不要再想着去刺杀齐王世子,你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你和风载秦到底是什么关系!?”宗不寂怒道。
慕长音冷笑:“若是我与他有关系你早已命丧黄泉!”
“你--”
“如今满城官兵都在搜捕你,先不论我究竟有何目的,但对你来说,呆在忠王府只有好处!”慕长音继续道,语气缓和了下来。
宗不寂紧紧地盯着她,许久,冷笑道:“你既然敢留我,难不成我还怕?!”
“很好!”慕长音笑道,眼帘低垂,心中愧疚。
对不起不寂,我不是不想和你相认,只是我不敢面对你,情楼是不可能接刺杀风载秦的任务的,你去杀他,甚至不惜豁出性命,便是为了我!
……
沉香院
“奶娘你说的是真的?!”沐婉儿攥着拳头看着自己的奶娘,问道。
奶娘点头,“是真的,听说那人几日前在郡主外出的时候救过郡主,郡主感恩方才将人带进府中当侍卫,管家让人试过了那人的武功,据说比得上府中的一等护卫,所以便安排到了郡主身边给郡主当近身护卫了。”
沐婉儿眯起了眼睛,“近身护卫?那人长相如何?”
奶娘闻言脸色一变,忙道:“二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胡想!”
“我胡想什么?”沐婉儿冷笑,“太子哥哥为何退婚?不就是因为她和那安王不清不楚吗?”
奶娘惊呼,“二小姐!”
“什么给死了的母亲焚化经文,什么给父亲祈福!”沐婉儿不以为意地继续冷笑,“她真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每月初一十五在皇觉寺中做什么吗?!”
“二小姐……”奶娘急了,“奶娘知晓你心中不快,可是这话若是传出去……先不说会不会有人信,若是王爷知晓是从二小姐这里传出去的,定然不会……”
“不会什么?!”沐婉儿陡然失控,尖刻喝道:“我也是他的女儿,难道他会杀了我不成?还是像将我娘关在小佛堂一辈子一样关着我?!”
“二小姐……”
“奶娘!”沐婉儿盯着她,“总有一日我会让轻视过我欺辱过我的人跪在我的脚下!”
……
次日,久违的阳光普照大地,上午,慕长音再次接到了安王的相邀,午膳过后便出了忠王府,往皇觉寺而去。
皇觉寺位于京城西南的梅山上,红墙碧瓦,殿宇巍峨,屹立山顶,气势恢宏!
楚国皇室推崇佛教,国境之内佛寺林立,京城皇觉寺乃大秦旧时建筑,楚王称帝之后,便大修皇觉寺,定位国寺。
楚国有初雪祭神的习俗,因而今日佛寺更是香火鼎盛。
方才下了马车,迎客的沙弥便上前,“阿弥陀佛,平安郡主有礼,静室已经备好,请允小僧引路。”
慕长音颔首,转身看向一旁着了侍卫服饰的宗不寂,“张虎随行护卫!”如今阻止他胡来的最好办法就是将他时刻困在身边!
颂夏闻言抬头扫视了一眼宗不寂,眼底闪过了不赞同,她不知道郡主为何让一个陌生男子当近身护卫,不过在见了主子微蹙的眉头之后始终还是忍了下来。
宗不寂垂头掩盖住了眼底的冷笑,随后跟了上去。
☆、006 一掌击飞
曲径通幽,大约一刻多钟之后,他们到了一间静室前,颂夏推开了静室的门,随后暖意拂面,静室之中早已经备好了火炉。
“张护卫在外面等候便可。”颂夏不待主子开口便道。
慕长音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反对,起步进了静室。
颂夏随主子入了静室,关上了门。
慕长音环视着眼前的静室,目视之处并未发现不妥,“我每次都是来这间静室?”
颂夏将手中装着经文的檀木盒子正对大门的一个供奉着如来佛像的供桌上,恭敬道:“是,郡主自十岁开始每月来皇觉寺两次,管家为了方便起见便常年定了这间静室。”
慕长音颔首,“你先出去吧。”
“是。”颂夏领命,随后转身步出了静室。
慕长音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身处的静室,可却始终没有发现,可是她多想了?沉思半晌,目光定在了供桌上放着的檀木盒子,轻叹出声,或许,真的只是她多想。
忠王正妃傅氏乃楚帝帝师独女,傅氏五岁之时,傅帝师急病去逝,其妻贞烈自缢跟随,留下了傅氏一个孤女,当时还是皇后的先太后怜其年幼便将她接进宫中抚养。
忠王嫡女大多入宫为后为妃,先太后便是现任忠王的嫡亲姑姑,而前任忠王妃早逝,所以忠王也是自幼在先太后跟前长大。
忠王与傅氏自幼青梅竹马,傅氏十七岁那年,忠王求了先太后赐婚,先太后恩准,婚后,夫妻两人恩爱无比,很快,便有了平安郡主,只是可惜傅氏自幼身子不好,怀孕之后更是百般不适,即便先太后将其接进宫中命太医院仔细照顾,可仍是没有熬过生产的那一关,在诞下了平安郡主之后撒手人寰。
母亲因自己而死,父亲常年在外,她会以此来表孝心也是正常,而她多疑,不过是因为她从未拥有过这些。
慕长音自嘲一声,旋即上前打开了那檀木盒子,迎入眼帘的是那些庄严经文,将经文一张一张地在火盆中焚化,火焰吞噬着经文,明黄的火焰将她的脸庞照的格外的分明。
……
白石栏杆环绕着一座古朴典雅的殿宇,朱红镂花的沉木殿门之内,两人盘腿作于地上的圆蒲上,室内并无炉火,只有缕缕檀香萦绕。
那两人一人袈裟加身,古稀之龄,乃皇觉寺辈分最高的僧人空远大师,亦是名满天下的佛家高僧。
而坐于他对面的男子身着黑色锦袍,紫冠束发,清贵雍容,神态凝重,那双深邃如幽冥,“佛家讲究轮回,难道连大师如此得到高僧也认为在下异想天开?”
空远大师念了一句佛号,“佛家讲究轮回,佛经《耶兰经》里也有借尸还魂之记载,老衲怎么觉得施主异想天开?”
“那她如今身在何处?”风载秦眸光凝定,压低了声音。
空远大师慈悲一笑:“既是轮回,自然在她该去之处,而且,走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世的种种便烟消云散,再无牵扯。”
风载秦神色倏变。
“阿弥陀佛。”空远大师合十念道,“施主,世间万物众生皆苦,无端执念只会徒增苦难,放下方才是大自在!”
“大师,放下的确是大自在,可是心不由己。”风载秦缓缓道,“我之今日,便如同她的当初!佛家讲究轮回,更讲究缘孽,我欠她良多,纵使她轮回不也是会回来向我讨债?”
空远大师凝望着他,“施主心中已然明了,缘生缘灭,若是有缘,必定能够相会,施主安心静候即可。”
“安心静候……”风载秦低头呢喃,旋即抬头,声音决绝“不!大师,若是佛祖慈悲,请告知她如今身在何处!”
空远大师叹息道:“若是有缘,纵使是孽缘,也会相会,而若是无缘,便是相见亦是不识。”
风载秦神容突变,可不待他开口,外间便传来了打斗声。
“公子,有刺客!请公子勿要出外!”
……
慕长音从静室中出来不见了宗不寂的身影之后便心感不妙,“张虎呢?”
“说是去茅房。”颂夏回道。
慕长音自然不信,可不待她行动,外边便传来了骚动声,当即脸色一沉,快步往禅院外走去。
“这位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明殿外有人行刺香客!”
“那香客是何人?”慕长音追问道。
“小僧不知……”
不知?便是没有人告诉她她还能猜不到吗?宗不寂,你的脑子真的被驴给踢了!“大明殿在何处?”
那僧人指了一个方向。
慕长音转身走去。
“郡主!”颂夏赶忙拦着,“郡主,那边危险,您不能……”
“这般多的寺僧还有香客随行的护卫,危险的是那行刺之人!”慕长音冷声打断了她的话,怒意明显,随后拂袖继续往前。
颂夏只能跟了上去,可是方才转了一个弯,她便跟丢了主子,“郡主?!”
……
大明殿前,一个黑衣蒙面人被四个护卫打扮的男子围攻,而外围还有寺庙的武僧守候,黑衣人剑术狠辣,杀气浓烈,可似乎力有不逮,便是能够以一敌四,但是却无法冲突眼前的包围圈。
“拿下他!”在大明殿前的若芝兰玉树的男子沉声喝道。
一旁观战的灰衣老者随即加入战局。
黑衣人的处境更是危险,便在他要被擒住之时,一道白色人影窜入其中,虽然蒙了面纱,但是那身上的白色襦裙和那窈窕身躯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女子。
白衣女子快速夺过了一个护卫手中的长剑,与那黑衣男子并肩作战,招数干净利落狠辣之极。
大殿前的风载秦看着似曾相识的招数心神剧震,像是被操控了一般一跃而起直奔那白衣女子而去。
白衣女子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攻击,陡然转身,在见了来人之时眸光愣怔须臾,随即挥出一掌。
“公子小心!”灰衣老者厉喝道,却未曾能够唤醒主子。
白衣女子那凌厉一掌直接击在了风载秦的胸膛之上。
灰衣老者急红了眼睛:“公子!”
白衣女子眸光微惊,手中夺来的剑也掉在了地上,定定地凝望着那被击飞了出去之人……
☆、007 长音别走
主子被伤,四名护卫急红了眼,杀气直奔呆怔中的白衣女子。
“别伤她!”倒在地上的风载秦喝道,随即,翻滚的鲜血涌上了咽喉,喷出了冷唇,仍嘶吼道:“别伤她!”
四名护卫却以收剑不及。
那黑衣男子眸光一沉,不得不放弃攻击风载秦的大好机会转身围护那白衣女子,一时间剑芒飞溅。
白衣女子旋即回过神来,却是一把抓住了身旁的黑衣男子,双目冰冷愠怒,“走!”
黑衣男子自知已经失去了唯一下手的大好机会,只得虽那白衣女子一同一跃而起,往屋顶飞逝而去。
“长音--”风载秦见状猛然挣扎起身。
灰衣老者连忙阻止,“公子……”
“让开!”风载秦用力欲推开灰衣老者,俨然失控,对着那白衣女子离去的方向嘶吼着,“长音别走!别走--”
那已经飞跃上了寺庙屋顶的白衣女子听了身后的叫唤身形一颤,不禁转身。
“长音!”风载秦满脸激动,踉跄地起步欲追。
白衣女子却转身,一把攥住了那黑衣男子,“走!”
黑衣男子却双目震惊地盯着她。
“走!”白衣女子厉喝一声,不待他回过神来便拉着他施展轻功而去。
“长音--”风载秦见状当即运功欲追,然而方才允许,便呕出了一口鲜血。
“公子莫要运气!”灰衣老者急忙道。
“让开!”
灰衣老者急切道:“公子,属下让人去追,公子,你的伤势不能运气!就算公子不顾伤势去追也未必能够追的上!公子,属下让人去追!”
风载秦喘息着,被这话说服了,眸光激颤,握紧了灰衣老者的手臂,已无平日的从容,“快!去追!一定要追上她!一定要!”
“快追!”灰衣老者对一旁杀气腾腾的四名护卫喝道,随后便欲为主子疗伤,可是却被拒绝了,“公子……”
风载秦抿着唇盯着白衣女子离去的方向,面容微白,“不……这是我该受的,该受的!”
“公子!”
便在此时,一道佛语传来,“阿弥陀佛。”
风载秦转身,便见空远大师站在门外,他扶着一旁的灰衣老者站起,纵使一身狼狈却未曾损了尊贵之气,笑意在脸上泛滥,声音忍不住颤抖:“大师,我找到她了!”
空远大师却只是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神态慈悲安详。
……
林中深处,潺潺的流水伴随着雪花往山下流去,一黑一白的两道人影飘落在了河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才站稳,慕长音便扯落了面纱怒喝,“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杀的了他吗?!你自己要寻死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不要连累到本郡主!你也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忠王府的侍卫,你若落到了齐王世子的手中,忠王府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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