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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之邪妃惑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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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长音道:“先不去那里。”
“那你想如何处?”宗不寂问道。
慕长音看着他,“宗州。”
宗不寂一愣。
“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宗州。”慕长音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低头看着,十指交缠,嘴角含笑,抬头,“我想回去看看。”
宗不寂眼底闪过了不安,“长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慕长音疑惑道。
“没!”宗不寂忙道,“好,我们去宗州。”
慕长音轻轻笑了。
……
临国
临都
齐王府
“宗州?”风载秦看完了手中的谍报,低喃着这个词,宗州?宗不寂……去那里,是因为他?
灰老抬头看了主子一眼,却并没有开口。
风载秦搁下了谍报,“退下吧。”
灰老又看了主子一眼,然后才领命退下,出了书房之后,灰老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忧虑起来,自从那日在仙女湖世子说了那句她该回来了之后,却一直不见任何的动静,越是安静,他越觉得不安!
世子究竟会做什么?!
“灰老,王爷有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过来恭敬道。
“安伯。”灰老微微一礼,方才随着他往齐王所住的院落宁园走去。
自从七年前齐王风祁被痴恋齐王世子的江湖杀手重伤之后,便一直深居简出,不管是朝政还是齐王府的事情,他都一概不管,除了一年前出面向程家道歉还有提出履行婚约之外,不过便是连这件事,都不了了之。
六年,足以让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从众人崇拜的神坛走下来。
宁园内
齐王风祁正躺在院子中晒太阳,虽然多年不良于行,只是,气色却比外人想的好,眉宇之间并无因残疾而起的郁气,反倒是泛着一丝闲适豁达。
“灰老来了。”
灰老上前,躬身道:“王爷。”
“坐吧。”风祁挥手,和风载秦有五分相似的脸上泛着温和的笑意。
灰老推迟了两句,方才坐下,“不知王爷召属下来有何吩咐?”
“秦儿最近如何?”风祁也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灰老斟酌须臾,“世子每日忙着朝堂,并无特别。”
“是吗?”风祁颔首笑道,“那就好。”
“王爷……”灰老抬头看了看主子,犹豫了半晌,“世子……如果世子真的不想娶程姑娘,不如就算了吧。”
风祁定定地看着他。
灰老当即起身跪下,“属下僭越了,但是……”抬头,“王爷,六年前世子的情况王爷也很清楚,如果再逼他,属下担心……后果会更加不堪设想!”
“是吗?”风祁淡淡道,“可是灰老,你觉得我成全了他,就是对他好吗?”
“王爷不信那借尸还魂……”
“信或不信,重要吗?”风祁反问。
灰老一窒,随即苦笑,的确,是不重要,从前她是江湖杀手,出身低贱,根本不可能和世子匹配,现在,身份够了,可是,她却偏偏还有另一个身份,当今楚帝的未婚妻!
如果世子真的和她在一起,如果她的身份被揭穿,那临国和楚国便是完全翻脸!在没有完全准备之时,临国不可能和任何一国翻脸的!
“只是世子……”
“既然他生做了我的儿子,就必须承受这些也只能承受!”风祁敛去了笑容,沉声冷道:“他不想娶程雅,可以,但是他也休想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不管她是不是借尸还魂,就算她是大罗神仙,本王也绝不允许!”
“王爷……”
“你能忠心于他,本王很高兴,但是你也不要忘了,真正的忠心不是任由着他胡闹!”风祁打断了他的话,“六年前他心里不痛快,我由了他,也允许了他蹉跎了六年,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灰老垂头沉默。
“你不妨将本王这话告诉他!”风祁继续道,然后大手一挥,“送客!”
“属下告退。”灰老躬身行礼退下。
风祁靠着躺椅合上了眼睛,脸上的怒意久久不散。
“王爷,和世子抗衡的太厉害也不好。”方才那花白老者上前,恭声道。
风祁睁眼冷哼,“我倒想看看他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王爷……”
“六年!整整六年,他从未来见过我这个父亲!安伯,我真的生了一个好儿子!”风祁一字一字地道,“借尸还魂?如果她真的借尸还魂回来,本王不介意亲自送她再下一次地狱,本王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再借尸还魂!”
安伯沉吟会儿,“王爷真的要这样做?”
风祁眼底闪过了一抹苍凉,久久没有回答……
……
护国将军府自从一年前开始气氛便一直压抑着,齐王世子退婚,主母倒下,大小姐病倒,两个男主子脸色一年到头没有个笑容。
这一年来,下人们可以说是苦不堪言。
雅楼是程雅的住处,雅楼之中雕梁画栋,奢靡而不失优雅,足以证明程雅在将军府受宠程度。
程昱一从军营中归来便直奔雅楼,自从妹妹从别院回来之后,消瘦的脸上便没有过一丝生气,而他想要他来的那个人也始终未曾露面,甚至派人来问候一声也没有!
若不是他自幼便认识他,若不是有过命的交情,他早就火了。
他就不明白了他妹妹到底有什么不好?!
“少将军。”嬷嬷见了来人当即迎了过来。
程昱点头,“嬷嬷,阿雅如何了?”
“小姐刚刚去给夫人请安回来,说有些累,歇下了。”嬷嬷道,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愁苦,没有人比她清楚这一年来小姐所受到的折磨,“少将军,世子那边……”
“先不要跟阿雅提他。”程昱打断了她的话,“既然阿雅在休息,那我晚些时候再来。”
“是。”
程昱看了一眼屋内,嘱咐了一番之后便转身离开,然后去了母亲的院子,这些年母亲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别院修养,如今回来,怕是为了阿雅的事情。
阿雅……
程昱眸色暗了暗,在院子外整理了一些情绪,方才抬脚踏入。
“少将军。”
“母亲呢?”
“夫人在佛堂。”丫鬟回道。
程昱点头,随后便往佛堂而去,“方嬷嬷。”
站在门外的妇人屈身一礼,“少将军。”
“母亲可在里面?”
“在。”
“母亲可有暇见我?”
“进来吧。”屋内传来了一道清幽的声音。
程昱抬脚走进了屋内,屋内檀香萦绕,他的母亲便跪在了佛龛前,看着这一幕,程昱神色恍惚了一下,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他对母亲最深刻的记忆便是眼前这一幕。
“娘。”
护国将军夫人姓杨,乃护国将军的表妹,两人是青梅竹马,后来亲上加亲便是水到渠成,成婚之后感情也是很好,在成为护国将军夫人之后,杨氏在临都的贵妇圈也曾经活跃过几年,只是后来因为身子不好的缘故而淡出交际圈。
可即便如此,她在护国将军府的地位仍是牢不可破。
杨氏听到了叫唤欲起身。
程昱忙上前搀扶。
“去看过雅儿了?”杨氏虽已经过了而立之龄,也常年病弱,但是容貌仍是美丽秀雅,只是眉宇之间始终笼罩着一股愁绪。
程昱将母亲扶到了一旁的炕床坐下,“去看过了,她在休息。”
杨氏看了看儿子,又低头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就真的没有办法吗?风家程家门当户对,雅儿和齐王世子也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娘……”程昱斟酌一番,“我会尽力保护妹妹的!”
杨氏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顿时一白,神色有些恍惚,“保护……是啊……要保护好你妹妹……一定要保护好……”
程昱心叫不好,“娘,我会的!你放心!”
“那就好。”杨氏回过神来。
程昱方才松了一口气,“娘身子刚才好些,还需要安心静养,礼佛一事不宜多做,只要心中有佛,佛祖不会怪罪的。”
“我心中有数。”杨氏并未应下,随后又认真道:“你找个时间让我见见齐王世子,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妹妹痛苦下去!”
程昱叹了口气,“是。”
可惜,程昱还未来得及达成母亲所愿,便得到消息齐王世子离开了临都,去了宗州。
“宗州?世子去宗州做什么?”
招待程昱的便是灰老,而他给程昱的答案是一封密信。
程昱接过信看了看,顿时大怒,“真有此事?”
“至今为止已然发现了二十七具尸体。”灰老神色凝重地道,“而且每具尸体都被折磨的不似人形,如今宗州人心惶惶。”
“宗州本属奉国,如今才到临国手中没几年,如果无法稳定人心,必定生变!”程昱沉声道,“可查到究竟是谁做的?可和奉国有关?”
“还没有查到下手之人。”灰老回道:“世子考虑再三决定亲自去一趟。”
程昱呼了一口浊气,“离开了也好。”
至少他不来是事出有因!
程昱以为这件谁也得不到好处的事情可以暂且告一段落,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就在风载秦离开临都两日之后,程雅拦住了从军营回府的程昱。
“你说什么?你要去宗州?!”程昱听了妹妹说出了这个要求,顿时站起。
程雅面色憔悴微白,可神色却是坚决,“是,还请大哥安排。”
“阿雅……”程昱吸了口气,缓声劝道:“娘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大哥知道你心里苦,可看在娘的份上,能不能先忍忍?大哥保证,等他从宗州回来,我一定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他为何去宗州?”程雅却反问。
程昱认真道:“宗州出了一些事情,他去处理!”
“那个女人在宗州是吗?”程雅笑道,笑的凄厉,“一年了,他终于找到了她吧?”
“阿雅……”程昱吸了口气,“他去宗州是为了正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正事?”程雅讥诮,“他可是齐王世子,宗州不过是一个从奉国夺过来的小地方,能发生什么可以劳动他大驾的事情?!”
程昱看着眼前阴郁的妹妹,心里即使心疼又生出一丝怒意,“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风载秦才是最重要的?”
程雅看着他,讥讽地笑着:“大哥想说什么?”
“娘很担心你!”程昱沉声道,“而且如今宗州的情况你去也不安全!”
程雅没有即可回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最后幽幽开口:“一年,一年前大哥说帮我,可是,一年了,大哥的承诺已然是空的,大哥帮不了,我不怪你,我知道风大哥的身份不是寻常人可以说讨回公道便讨回公道的,可是,这一年来阿雅一直想问大哥一句,如果是她,大哥会不会向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程昱面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雅凄然笑道,“我还能有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
“大哥若是不愿意安排,那我只能去劳烦爹,请他帮我……”
“够了!”程昱怒道,目光微冷地盯着她,“好,你想去我安排就是,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娘的面前再提那件事!一个字也不要提,否则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程雅愣愣地站着。
程昱拂袖而去。
“小姐……”嬷嬷心惊胆颤地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程雅脚步踉跄一下,最后跌坐在地,泪水涌上了眼眶,可是她却拼命抑制,只允许它在眼眶里打转。
“嬷嬷……人人都说我是程家大小姐……说我尊贵说他们对我千依万宠……可是直到一年前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只不过是他们给不了别人,才给我而已……嬷嬷……我有什么资格拿身份去折辱慕长音?!嬷嬷……”
“小姐……”
“我只剩下风大哥了!我就只有风大哥了!嬷嬷,我不能没有他,不可以的!”程雅抓住了嬷嬷的手,泪水最终落下,因为恐惧。
一年了,一年了,那个人走了,可是,她还是输了!甚至连曾经自傲的资本也没有了!这一年,让她从云端掉入了泥泞中!
所以,她绝对不能再失去风大哥!
……
四年前,临国和奉国的交战之中,临国从奉国的疆域中夺过了宗州,将其变为了临国的土地。
可是这里住着的百姓却是世世代代的奉国子民,而且因为宗州属边城,一旦临国和奉国交战,宗州必定被殃及。
可想而知这里的人对临国是多么的憎恨,即便当年临国用了许多措施也堪堪只是维持住了宗州表面的平静。
而在半个月前,一件事彻底打破了这份表明的平静。
从半个月前开始,宗州城内陆续出现了恶性的杀人事件,而死者还是孩童,年纪从五岁到十五岁,身份由街头乞丐到城中富户少爷,半个月中,同类案件已然发生了二十七宗,宗州城内人心惶惶,留言也随之而起,矛头直指临国掌权者!
……
慕长音提议回宗州本是为了宗不寂的身世,本是想走进那不为人知的他,可是,却没想到一进城便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随后,又传来齐王世子即将到达宗州亲自彻查此案的消息。
她没有想过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风载秦,只是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时候会宗州,在这个她和宗不寂初识的地方。
而宗不寂听的这个消息,眼底便泛起了暗沉,握着她手的大掌加紧了力度。
她知道,他的心始终未曾真正地安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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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起,本文入v。
☆、003 旧识,可怖的命案
那一年的冬天,她接了任务来到宗州,而任务结束之后,她却并未第一时间回情楼复命,而是呆在了宗州。
一呆便是一个月。
原因便是她一时心软救了一个在路边奄奄一息的孩子。
是孩子,至少对活了两辈子,心境已经老得不能再老的她来说是。
那孩子活了过来,却忘记了一切。
所以,她给了他名字。
这里是宗州,你就姓宗吧,名字,就叫不寂,希望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寂寞。
不想再寂寞。
因为这个原因,她自私地将他卷入了她的血腥世界,而这以后,她却还是寂寞着,她将他当作了伙伴,家人,乃至儿子,她一直护着他,让他能够在那些残忍的训练之后活下去,可是即便如此,这个因为她而逃避了死亡的孩子并未能够填补她心里的空荡。
寂寞太久了,便是有人陪伴,有心驱逐,可却仍是收效甚微,甚至起了反效果,因为尝到了有人相伴的好,所以后来遇上了风载秦之后,才会那样的不顾一切。
从前她觉得她之所以那般迷恋风载秦是因为她贪恋他身上的干净,那份她没有的干净,可是现在想想,或许也是因为寂寞。
因为有了人陪伴,所以更加渴望更多的相伴,更深切的感情交流。
如此说起,当年她爱上风载秦,竟是因为宗不寂的出现。
慕长音想到此,不禁笑了。
或许很多事情早已经注定,便是绕的多远,终究还是会回到原地的。
定下的缘分,终究还是会圆满。
到了宗州,两人并未住进城里的客栈,宗不寂带她去了宗州郊外大雁山。
慕长音自然知晓他欲将她带往何处,大雁山的山腰上有一座小木屋,这是当年她留在宗州的落脚之地。
原先只是一间供猎户落脚的小茅屋,被她占为己有之后便修葺成了小木屋,不过便是如此,仍仅仅只是一间小木屋罢了,而且这般多年过去了,风吹雨打的,便是还在恐怕也早已清退不堪,可当她到了的时候,却是一惊。
屋子不但没有毁了,还被扩大了一倍,四周用竹子篱笆围着,屋外的空地上还种植着芭蕉树,如非院子的空气上长满了野草,慕长音还以为这里是某个隐士高人遁世之地。
“这……”
“进来。”宗不寂推开了竹门,拉着她的手进去,环视了四周的野草,眉宇皱了皱眉,“你先等一下,我先收拾。”
说着,便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她的手,抡起衣袖开始收拾。
慕长音也不急,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等着,大约一个时辰,宗不寂竟然将屋里屋外都给收拾干净了,连将那引山上泉水的竹筒管道也给清理干净。
“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山上打些猎物,今晚上……”
慕长音却忽然间拉住了他的手,“是该休息了,忙了一个时辰了,你也不嫌累!”
“不累。”宗不寂笑道,初夏的山中虽然还是凉快,可是劳作了一个时辰,他的额上还是冒了汗,不过却并未有损男人的形象,反而是多添了一份性感,“你先休息……”
“你是嫌我屋子屋子不会收拾,饭菜饭菜不会煮,现在连打个猎物也都要你一个忙了一个时辰的人去弄?”慕长音挑眉道。
宗不寂一愣。
慕长音也没继续逗他,笑着道:“你休息,我去!”
“不!”宗不寂却面色一变,不顾身上沾着的污尘,搂住了她的腰,“不!不要离开我!”
慕长音心中轻轻一痛,然后笑道:“说什么傻话,我只是去打几样猎物罢了!这一年我都被你给养的半废物一个了,还能离开你吗?”
“长音……”宗不寂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他说好要相信她的,“我……”
“别说了。”慕长音抬手止住了他的道歉,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而是笑道:“好了,放手,你看你一身的汗臭,也不怕熏晕了我。”
宗不寂忙松手。
慕长音又是一阵失笑,“我很快便回来,在家里等着,不许乱跑,乖?”
宗不寂被她这话弄得满脸的窘迫。
“哈哈……”慕长音大笑着转身而去,出了竹门,几个纵身,便已然深入了林子里。
宗不寂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追上去的冲动,“家?”他低喃着这个词,一点一点地驱散了心里的不安。
他不能再这样一提到风载秦便如惊弓之鸟一般,一次两次她或许会心疼他,可是多了,定会厌恶的。
因为他不信她。
“长音,对不起……”
先前没有说出的道歉低低地溢出。
小半个时辰之后,慕长音便回来了,手里除了提着一只野兔一直野鸡之外,还采了一些野果以及蘑菇。
和多年前一样,她猎回来了猎物,直接扔给了宗不寂处理,不过现在的宗不寂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也不会做的孩子了,利落地收拾好猎物,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一顿美味便上桌了。
烤野兔还有蘑菇鸡汤。
“米已经发霉了,不能用,明天我再下山买一些。”宗不寂解释道。
慕长音笑道:“这已经很好了。”说着尝了一口鸡汤,“不寂的厨艺可比当年好了太多了。”
“当年我还小!”宗不寂忙道。
慕长音笑着接话,“的确。”
“不过现在不小了!”宗不寂忙又继续,似乎生怕她会重提她将他当成儿子一样的话,“快吃,调味料都是随身带的,你放心。”
慕长音点头。
离开了楚都之后随身带着调味料便成了这个男人的一个习惯,因为第一次他们露宿野外,吃着那没有味道的烤肉之时,她皱了眉头。
从此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吃过没有味道的食物。
这个男人便是用这样一件又一件的小事一点一点地攻占她的心房。
饭后,还是没有散步,而是上了屋顶看星。
“这屋子你什么时候弄的?”慕长音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宗不寂声音低沉,“你认识风载秦之后。”
“嗯?”慕长音诧异看着他,月色之下,他的脸庞泛着苦涩,她的心颤了颤,“那时候你就已经……”
喜欢她?
“那时候还没意识到!”宗不寂听出了她的未尽之语,“只是心里不舒服,还有不安,怕你和他一起之后就再也不会理我,所以,我回了这里,可是那时候屋子已经毁了……”
唯一留着美好回忆的地方也毁了,这让他的心更加的不安。
所以,他将这里重建了,拼命地保存着这份回忆,后来,屋子建成了,比当初更好,可是,她却已然越陷越深,眼睛里只能容下风载秦。
而当时,他唯一能够为她做的便是替她应对来自情楼的威胁。
后来,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从风载秦那里被伤的遍体鳞伤,他也跟着一次有一次的心伤,方才明白,他的不安惶恐难受不是因为害怕被她抛下,而是因为他爱上了她。
可是那时候,她便是眼里看得见他也仅仅只是将他当成了伙伴。
他更是不敢将这份感情说出口。
因为害怕说出口了,她便真的会不再理会他。
最后,他还是只能帮着她抵挡来自情楼的威胁。
“屋子修好了之后,每年我都会来一次。”从回忆里出来,宗不寂微笑道,“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一起回来。”
如今,他的愿望成真了!
慕长音看着他,“谢谢。”
“长音。”宗不寂低喃道,“我爱你。”
“嗯。”慕长音笑声婉转,偎依入了他的怀中,不过须臾,便又推开了他,皱着眉道:“还是一身的汗臭味,洗澡去。”说着,伸手便将他一把给退下了房顶。
自然,以宗不寂的身手是不可能有事的,安安稳稳地落了地,抬头看着屋顶上笑着的女子。
“乖,去洗澡。”慕长音拖着下巴笑道。
宗不寂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乖乖地去洗澡,不过心里却一直被一股暖流包裹着,他不需要她说什么,也不需要她亲口说也爱他,只要她一直这样,只要他们一直这样,便足够了。
温情一直持续着,直到就寝的时候,方才出了问题,多了一丝尴尬。
这屋子虽然雅致,但是却只有一间卧房,只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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