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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之邪妃惑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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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城守,不仅仅是儿子的父亲。

而为了引起更大的恐慌,他还得封锁失踪的人是他的儿子的消息,然而即便他已经尽力了,可这个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为此,他还得应付涌上衙门的百姓。

连城守大人的儿子都出事了,那寻常百姓家还如何保护自己的孩子?

民乱,一促即发。

叶讯不敢担这个后果,只好硬着头皮去见了风载秦。

一个时辰之后,齐王世子在城守衙门升堂,亲自见了前来的百姓。

宗州虽才归入临国四年,但是得益于叶讯多年的教化,宗州的百姓也明白齐王世子在临国的地位。

“世子爷,草民求你为我女儿报仇啊!”

“世子爷,我儿子死的好惨啊!”

“世子爷,求你保护我的儿子……”

一堆受害者家属还有即将可能成为受害者家属的百姓跪满了公堂。

叶讯站在一侧看着这一幕,五脏俱焚。

“你们放心,本世子就是为查出凶手而来!”风载秦沉声开口,容颜尊贵的仍然不敢直视,“若不揪出凶手,本世子绝不离开!”

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多情深意切的安抚,仅仅只是两句话,一个承诺。

没有人怀疑这话是不是空话。

因为有些人天生就是权威,只要他站在那里,便胜过了一切绚丽之语。

……

此时,临都。

护国将军府上一片混乱,原因便是护国将军夫人杨氏吐血晕厥,身边的下人请太医的请太医,派人去通知男主子的去通知。

半个时辰之后,太医诊治完毕,被程昱请到了偏厅。

“少将军,夫人是因焦虑心悸才吐的血的,下官已然施针,只是夫人的身子一向不好,还望少将军不要让夫人再刺激。”

程昱脸色有些难看,“我知道了,有劳太医了。”

送走了太医之后,他便去了杨氏的卧室,看着躺在床榻上脸色发白的母亲,双手不禁紧握,然后,发作身侧的下人。

“少将军……夫人……夫人是因为知道了小姐去了宗州……又恰逢听到了宗州出了事情……一着急起来才会……吐血的……”

程昱自然也猜到了几分,狠狠地扫视了跪了一地的下人,最后也没有开口惩罚,若说要惩罚,那最该受惩罚的人是他!

他不该让阿雅去的!

这时,护国公夫人幽幽转醒。

“娘……”程昱跪在床边,“娘。”

杨氏迷糊地看着儿子,待看清了之后便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臂,“雅儿……雅儿……”

“娘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宗州,我这就去将阿雅带回来!”程昱握住了母亲的手正色道,“娘你不要着急,阿雅不会有事的!”

“不要让她有事……不要再让你妹妹有事……”

程昱握紧了她的手,一字一字地保证,“娘,不会的!再也不会的!”

“雅雅……雅雅……我的女儿……”杨氏合上了眼睛,低喃着。

……

接下来的几日,宗不寂没有再下山,而是满脑子地想着该如何给出慕长音想要的诚意,而事实上,每一天他都让她笑的很开怀,可却始终没有让她点头应嫁。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觉得她不过是开玩笑,可是在相伴一年之后,他知道她并不是在看玩笑,可是,该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子感受到他的诚意,答应下嫁了?

宗不寂万分苦恼。

而慕长音呢,很不厚道地看着男人自己折腾,她的确不是开玩笑,在来宗州之前,她并没有想的这般长远,但是来了这里之后,尤其是在宗不寂说出那句她是我的妻子之后,她并不排斥。

还有便是,她喜欢现在的生活。

平平淡淡,每日最烦恼的不过是三餐吃些什么?要不要进山去打猎?还有,她的厨艺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

这样的生活是她从来便不敢想象的。

便是当年她觉得自己可以和风载秦走下去的时候,她不曾想过一日他们可以这样的柴米油盐地过着平凡的生活。

这一日的天气很好,在旁看着某人折腾了好几日之后,慕长音终于有些良心发现了,一大早便拉着他去打猎,也让男人打了脑筋的脑袋松弛松弛。

宗不寂自然有求必应。

……

而这一日,一辆少有的豪华马车在一队佩刀护卫的护送之下进了宗州城,如此大的阵势自然引起了城中捕快的注意。

马车一进城就被拦下了。

“这是护国将军府的马车,让开!”

“护国将军府?”

“我们是来见齐王世子的!”为首的护卫取出了一块令牌,“待我们去见齐王世子!”

捕快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仔细检查了一番那令牌,才恭敬道:“是,世子暂居城守府,请随小的来。”

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城守府而去。

而马车之中,程雅脸色仍是憔悴,身形更是瘦了一圈,只是眼底却有着坚定的决绝,这一次来宗州,她一定不会空手而回!

一定!

“小姐……”随行的嬷嬷看着主子越来越偏执的神情,心中的担忧更胜,她真的害怕小姐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程雅没有理会,闭上了眼睛。

慕长音,你也在这里吧?

那就让我们做最后的角逐!

看看最后是你赢了还是我死!

……

纵情山间的慕长音并不知道她已然成了程雅不死不休的敌人,如今她的心里只装的下和她未来有关的人和事。

而不管是风载秦还是程雅,都不会再与她的生活有关。

只是,有时候希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喜欢背道而驰。

慕长音并不知道她和程雅之间的牵扯不仅仅只是因为风载秦,还是因为一个她早已遗忘了的事情,甚至是她可以摆脱风载秦,却仍是和程雅纠缠下去。

除非,一人死去。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她心里唯有愉悦。

……

马车才到了城守府,便见风载秦从里面出来,随行的还有脸色发白路都几乎走不稳的城守。

“世子,小姐……”护国将军府的侍卫上前禀报。

“来人,安置好她!”风载秦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冷冷地对身侧的一个随从下令,然后,大步离去。

马车内的程雅,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厌恶她至此?!

……

大雁山上的猎物不少,不过因为山里曾经出现过凶猛的野兽,发生过了好几起的野兽杀人事件,所以渐渐的,猎人便很少来这山上狩猎。

慕长音的兴致很好,自然也是不怕那些野兽,拉着宗不寂往深山里去,这样一呆着便是大半日,连午饭也是在山里烤猎来的猎物,直到下午,两人满载而归。

两人返回了小屋,可是方才进了屋,一股异味让他们脸色顿时一变。

这股异味……

他们都曾经闻过,那日在公堂之上,发自那具尸体的。

两人目光看向了右侧卧室,这时候,卧室的门紧闭着。

“我去!”宗不寂放下了手中的猎物,道。

慕长音拉住了他的手,“一起!”

宗不寂看了看她,最后没有拒绝,两人一起往卧室而去,一推开门,那恶心的异味扑面而来,随后,一幕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那张竹床上摆着一具尸体,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和那日公堂上的尸体一样,不,更加的可怖,那尸首的半边脸皮肉脱落,露出了森森白骨。

宗不寂面容顿时狰狞,随即抬手捂住了慕长音的眼睛,然后将她搂着出了卧室,在紧闭了房门,然后,抱起了她走出了小屋。

而这时候,一群捕快冲了过来。

宗不寂脸色阴沉的更加可怕。

慕长音也是脸色凝重,是谁做的?是谁?

捕快持着武器冲了进来,其中一个认出了两人,大惊道:“是你们?!”

宗不寂没有理会此人,目光被前方徐徐走来的一道人影吸引住了。

风载秦?!

慕长音看了来人,眸色也是一沉。

陷害他们的人是风载秦?

☆、005 陷害,掀开六年前的疑案

风载秦在见到两人的那一刻也是一愣,他知道她在宗州,但是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这几日他并没有让人查她的落脚之地,一是不想让城中的事情牵连到她,二是不想引来她抗拒,可是如今……

他看见了她眼底的寒芒,更看到了她被别的男人的怀里,心,虽然绷紧,有什么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叶讯并未发觉身旁的齐王世子和眼前的两个疑犯之间的暗涌,一心只想找到儿子,“来人!给搜,搜——”说着,自己也颠颠撞撞地冲进了屋子。

那般捕快留了两人看守着宗不寂两人,也跟着叶讯去了,没过多久,屋里就传来了一声厉喝,“啊——”

宗不寂眸色一狞,便欲抱着慕长音离开。

“等等。”慕长音却阻止道。

宗不寂低头。

慕长音没说话,而是直直看着他。

宗不寂挣扎会儿,最终点头,然后抬头看向风载秦,眼底泛着冷芒。

“啊——”

“啊——”

屋子里发出了还几声凄厉的惨叫声,须臾,叶讯冲了出来,宛如疯子一般冲向宗不寂两人,“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拦住他!”风载秦喝道。

身侧的护卫当即上前,将叶讯死死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叶讯拼命挣扎了脸上满是狰狞。

慕长音不知道叶讯为何如此反应,但是宗不寂知道,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已然是猜到了屋里内那尸体的身份。

是谁?!

他移开目光看向风载秦。

是他吗?

不。

就算他要陷害他除掉他,也不可能将长音牵连在内的,而且,要陷害他只需随便找一个孩子即可,没有必要用城守的孩子!

可究竟是谁?

宗不寂心里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会是他吗?!

风载秦起步走向两人,盯着宗不寂,沉声道:“放她下来!”

宗不寂嘴边泛着冷笑,并未听从,反而将慕长音抱的更紧。

风载秦眸子一沉。

“放我下来吧。”慕长音却轻轻道。

宗不寂低头看了看她,然后颔首,“嗯。”虽让慕长音落了地,但是一双手还是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似乎在宣示着主权也似乎是在挑衅。

慕长音并未去猜测宗不寂这些小心思,而是直直地看向风载秦,“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除了还在悲痛之中的叶讯之外,其他人皆是一愣。

风载秦凝视着她,刻骨的眷念从眼底喷薄而出,“有人送了信去衙门,说凶手就在这里。”

慕长音蹙眉。

“你怀疑我陷害你们?”风载秦笑了,眼底含痛。

慕长音没有承认也没否认,“你认为我们是凶手吗?”

“长音……”风载秦声音低哑,唤着她的名字。

这话一出,便是连疯魔中的叶讯也回过神来了,他愣愣地看着风载秦,“世子……你……你认识他们……你认识凶手!?”

风载秦收起了外泄的情绪,冷眸看向他,“他们不是凶手。”

“可是——”

“他们不会是凶手!”风载秦没有给叶讯分辨的机会,也没有多加解释,而是转身吩咐身侧的一个护卫,“去里面看看情况!”

“是!”

半晌,那护卫出来,详细禀报了里面的情况,而叶讯再度陷入了悲痛之中,可却不敢违逆风载秦,继续认定宗不寂两人是凶手,只能跌在地上傻傻地坐着。

风载秦听完之后脸色一沉,“派人将尸体运回衙门!”

“是。”

他随后看向慕长音,“跟我回去。”

“好。”宗不寂不待慕长音开口便应道,而竟然没有拒绝。

慕长音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宗不寂低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慕长音却还是明白了他的心意,会心一笑。

看着眼前两人眉目传情,风载秦双手骤然紧握,一股沉重的刺痛在心口蔓延,“走吧,有什么事情下山之后再说!”

慕长音抬头看向他,却是冷淡,“嗯。”

风载秦转身起步,生怕再看下去便会忍不住动手一般。

多日的追查今日终于有了结果,可是,嫌疑人竟然是齐王世子认识的,而且,由齐王世子担保,随行的捕快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原本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最终却以此收场,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一众捕快抬着尸体还有晕厥过去的叶讯下了山。

……

而此时,在城守府门前,一道消瘦的身影静静站着,夕阳笼罩着她的全身,她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大街,便是已经有人告诉了她风载秦之所以如此着急离开是因为什么,可是,还是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痛。

甚至连那些人说的理由,她都怀疑。

她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程雅偏执地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抓住心爱之人的机会!

“小姐……”嬷嬷担忧道,“世子是有事在身,我们还是先去休息,这一路上我们一直赶路,几乎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

程雅却没有回应。

“小姐……”嬷嬷还想劝什么,可是,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城守府的管家领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竟是郭行天。

郭行天拱手,“管家先回去吧,送到这里就行了,明日我再来替夫人诊治。”

“多谢郭大夫。”管家回道,随后看了一眼一侧站着的程雅,“那我就不送郭大夫了。”

郭行天点头,然后转身,便看见了程雅的脸,顿住了脚步,“这位姑娘是……”

“哦。”管家闻言,低声道:“这是护国将军府的程小姐。”

“程小姐?”郭行天点了点头,然后起步往程雅走去。

“郭大夫……”管家欲阻止,只是已经来不及。

郭行天走到程雅的面前,拱手道:“程小姐的脸色不好,可否让在下探一探脉?”

程雅并未动。

嬷嬷上前,“你是何人?”

“这是郭大夫,是宗州城内最好的大夫。”管家忙上前,“程小姐不要见怪,郭大夫也是一片好心。”

虽然这程小姐只来了不过半天,可是那样子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而她的身份更加不能得罪!

“大夫?”嬷嬷一愣,如果是大夫的话,让他给小姐诊诊脉也是好的,“小姐,不如……”

“闭嘴!”程雅转身怒斥,“我……”

下面愤怒的话忽然截断了。

目光定在了面前的郭行天脸上,苍白的容颜也开始僵硬,眼睛微睁。

郭行天却微笑鞠了一躬,“程小姐恕罪,在下并未有意冒犯,而是见小姐脸色不佳,才会上前打扰,在下医术虽然不高,但是如果小姐愿意的话,不如就让在下看看。”

程雅抿紧了唇,原本便握着的双手攥的更紧。

“如果小姐不方便的话,那在下可改日在为小姐诊脉。”郭行天还是微笑,“在下住在城东的行天药庐,如果小姐有需要可让人前去叫在下。”说罢,又鞠了一躬,“在下告辞。”

转身和管家又告辞了一声,方才起步地离去。

程雅双唇抿的苍白,死死地盯着郭行天走在夕阳之中的背影。

“小姐……”嬷嬷觉察出了主子的不对。

程雅咬着牙,“他是谁?!”

嬷嬷一愣。

还是管家当机立断地上前:“回程小姐,郭大夫是城中最好的大夫,这几日我家夫人身体不好,所以才请郭大夫上门诊治,若是郭大夫冒犯了小姐,小的替他给小姐赔罪。”

“大夫?”程雅转身盯着管家,“他是城中最好的大夫?!”

“是。”

程雅又道:“他一直在宗州城?!”

“这……”管家疑惑,“不,不是,他是几年前才来的。”

程雅没有再问,又转身看了一眼他已经走远的背影,然后转身,走入了府中,没有在等候风载秦的归来。

这让嬷嬷讶然,不过也松了口气。

至于管家则有些担心程雅会真的怪罪郭行天。

几个人,各种心思。

而此时在衙门之中的诸人,也是如此。

尸首已经由仵作检验过了,死因和之前的命案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具尸体损毁的比较严重,差一点就认不出身份了。

叶讯从晕厥中醒来,惨白着脸跪在风载秦的面前求他主持公道。

风载秦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人送他回去休息。(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不管叶讯心里如何想,如今风载秦下了命令,他只能离开。

送走了叶讯,风载秦方才看向宗不寂,“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宗不寂蹙眉。

“能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尸体放进去的。”风载秦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不会是普通人。”

宗不寂仍是不语。

“既然你不想说也无妨。”风载秦声音渐冷,“不过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就请你在衙门的牢房待几日吧。”

“你……”

“这里是宗州,不是楚都,所以不会有人针对长音。”风载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所有,这人要陷害的人是你!”

宗不寂无法否认。

“既然是对方存心要陷害你,我只能如他们所愿!”风载秦继续道,“将你关起来,他们才会又下一步的动作!”

“你怎知关了我对方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宗不寂冷笑,他无法否认这次的陷害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也不会不知道他风载秦的用心!

风载秦也是冷笑:“那你想如何?”

“你……”

“不寂。”慕长音开了口,“他说的没错,与其被动,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宗不寂看着她。

“委屈你几日?”慕长音微笑道。

宗不寂看见了熟悉的笑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好,只是我被关了,如果他……”

“我会保护好长音的!”风载秦截断了他的话。

宗不寂冷眸扫射向他。

风载秦直接看向慕长音,“长音,你有怀疑之人?”

慕长音握着宗不寂的手,对他点头,“嗯。”

风载秦扫了一眼他们交握的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紧了紧,“是谁?”

“郭行天。”宗不寂代替慕长音道,“城东行天药庐的大夫。”

“和你有什么恩怨?”风载秦继续问道。

宗不寂沉默。

“他曾经是情楼的人。”慕长音代替了回答,将之前宗不寂告诉她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风载秦的眸色在这期间变了好几变,待她说完了之后,他问道:“这就是你觉得和他一起的原因吗?”

宗不寂顿时暴怒,“风载秦——”

“是又如何?”慕长音却笑道,“一年前我就说过,世上的女子都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好的。”

“我亦……”

“齐王世子,我想如今还是先处理这件事吧。”慕长音没有给他表明心志的机会,不是怕他说了自己的心会变,而是,现在这些对她来说已然没有意义了,“这件事既然惊动了你,想必对你影响很大。”

风载秦凝视了她半晌,“好。”

一年他都等了,所以,不急。

随后,风载秦便让人去查了郭行天,只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他有时间证人,在他们尸体被放在小屋的时间中,他正在城守府为城守夫人诊治。

不过这样的结果慕长音并不意外,“他不会武功,如果这些案子真的和他有关的话,那他一定有帮手,我唯一奇怪的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单纯只是变态的杀人狂?

不。

直觉告诉她不止这般简单。

风载秦同意,当即做了安排,将行天药庐给盯紧了。

是夜,宗不寂被关进了大牢。

而风载秦带着慕长音回了城守府。

宗不寂自然不愿意他们住在一起,只是他不想让慕长音跟他一起被关进牢房,更不想冒险,郭行天的目的尚未明确,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人?

比起担心风载秦,他更在乎慕长音的安全。

而这一夜,城守府被悲痛笼罩。

便是已经半夜了,隐隐还能听到哭声。

慕长音难以入眠,走出了房间,却见风载秦竟然不知何时站在了屋外,她一愣,随即敛眉,过了一年平淡的日子,她的警觉性已然降到了最低点,连有人来了也不知道。

“睡不着?”风载秦这时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在月色之下,俊美如铸。

慕长音收起了思绪,“嗯。”

“可是被哭声扰的?”风载秦问道,声音温和轻柔。

慕长音微笑,“我习惯了不寂在身边。”

这话,既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也是在说实话。

的确,这一年来,他都是在她入眠之后才离开,而过去的几日,更是伴着他入眠,思及了过去几日的同床未眠,她的嘴角随即扬起了笑意。

她知道他的忍的很难受,可是,他还是忍了,一句话也没说。

她承认她有些抓弄他的心思,而他没让她失望,更让她动容。

风载秦深眸中闪过了一抹刺痛,“这一年来,你过得很好?”

“嗯。”慕长音微笑道。

风载秦继续道:“可是我过得不好。”

“是吗?”慕长音轻轻笑道,“可是,与我何干?”

月色之前,这个尊贵男子的身躯似乎轻颤了一下,只是须臾,便也微笑道:“可以后就会好的。”

慕长音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风载秦……”

“很晚了,休息吧。”风载秦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想宗不寂也不会希望你休息不好的。”随后,转身离开。

脚步似乎有些匆忙,背影,似乎有些狼狈。

的确,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手。

眼前的一切,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可是……

那又如何?

只要她还在,他就还有办法,她就会回到他身边,一定会!

……

回了旁边的院子,风载秦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威严雍容,没有人知道就在方才这个说一不二的男子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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