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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之邪妃惑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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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插曲,也让狂喜中的慕长音渐渐回答了现实。
程昱快步进来,“丫丫如何了?”
他刚刚截住了太医,但是太医却一个字也不敢泄露。
方才那情形分明是女子小产的迹象。
“没事。”风载秦侧身道,“情况如何?”
程昱看了一眼慕长音,“追不上,不过林子里的尸体我已经让人看管起来,看看能不能在尸体上找到线索。”
风载秦眯起了眼睛,“陛下那边有何动静?”
“今日陛下跟大臣狩猎,并无异样。”程昱回道。
风载秦沉眸静默须臾,然后侧过身看着慕长音,“长音,你来救我……”
“你不要自作多情!”找回了冷静的慕长音当即打断了他的话,神色冷漠,“我是为不寂而来。”
“杀手是他派的?”风载秦道。
慕长音嗤嗤一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问道:“我给你的信你没看吗?”
风载秦微微眯眼。
“看了信你就会明白了!”慕长音也没多加解释,随后,便欲起身。
风载秦伸手阻止,“别动!”
“放手!”慕长音抬手挥开了他的手,“信我已经送到了,我得走了!”
“你不能走!”风载秦道,在她开口之前继续道:“太医说你必须卧床静养,否则孩子不保!”
慕长音顿时不敢动,面色又恢复青白,“他还说什么?”
“你放心。”风载秦声音放缓,“只要你安心卧床静养,我保证孩子不会有事。”
慕长音皱着眉头,“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保证?而且……你不会对我的孩子下手?!”
“长音……”风载秦苦笑,“这个孩子的确不讨喜,可我会尽力。”
“我的孩子关你什么事?谁要你尽力?”慕长音讥讽,顿时有些心烦意燥,“太医有没有说让我卧床静养多久?”
“直到孩子稳定为止。”风载秦回道。
慕长音眉头皱的更紧。
这时候程昱开口,“丫丫,如果你不想呆在阿秦这里,我可以安排你回程家……”
“不必了!”慕长音冷漠打断了他的建议,之前听闻他们所谓的真正程家大小姐一事,她可没认为程家真的会接受自己这个借尸还魂的亲人,说到底那般说辞不过是为了继续维持程家和齐王府之间的关系罢了,“我说过我和你们程家没有关系!”
如果真的得留在一个地方,她宁愿面对风载秦也不愿意去面对程家所谓的亲情所谓的补偿!
当日宗州的事情,风载秦固然可恨,可程昱的所为便是无耻!
“好。”风载秦不待程昱再开口劝说便做了决定,“现在你不适合挪动,现在这里静养两日,两日之后我送你去京郊的别院,你放心,我不会让临都的麻烦牵连到你。”
慕长音盯着他,抿着双唇,最后始终什么也没说。
程昱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从怀中拿出了方才风载秦还没有来得及捡起的信交给了他,“就是这两封信?”
风载秦接过,看了一眼慕长音,然后打开,面色顿陷深沉。
“如何?”程昱见状也神色凝重起来。
风载秦将信给了他,然后问向慕长音,“你怎么会拿到这两封信?”
慕长音也没隐瞒,将事情说了。
“你一直在邺城?”风载秦听完了之后却只是问道。
慕长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嗯,邺城的交易日聚集了来自三国的商贩,在那里可以打听到更多不寂的消息。”
果然,话落之后,风载秦的眼眸黯淡了一下,然后正色道:“那死了的人是我的密探,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和楚国密谋,没想到连魔宫也插足进来!”
“秦落是如今楚国太后娘家的遗孤。”慕长音点出了要害,“不过我不觉得秦落只是单纯地要帮楚国太后和李恪这个表弟!”
风载秦沉吟会儿,“此事我会处理,你不要多想,先好好休息。”
慕长音直接合上了眼睛。
风载秦眸色渐暖,“你好好休息。”
……
一个时辰之后,在营区中央的一座明黄色的营帐内,一身狩猎装的临帝正在营帐之内来回走着,心急如焚,好半晌,才冷静下来对心腹太监下令,“立即将所有痕迹清理干净!”
他不仅面色泛白,便是命令也下的颤抖。
他是在齐王府的监控之下长大的,心里恨不得将齐王府赶尽杀绝,可更无法抹去这份恐惧,这一次的暗杀是他犹豫许久方才咬牙做出的决定,可是还是失败了!
竟然连魔宫的高手围攻他也没能要他的命?!
难道我叶家就真的气数已尽?!
不行!
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让叶家的江山毁在了他的手里!
压下了恐惧,转身喝道:“来人!”
一个太监赶忙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请菀贵妃过来!”临帝喝道,随即,又道:“不!朕亲自去!”说罢,抬脚便往外走去。
与此同时,在离临帝营帐不远的的华贵营帐中,一个女子斜斜握在了贵妃榻上,她便是如今正得圣宠,让靠山牢固的皇后也不得不退避三舍的菀贵妃。
起先是以楚国号为号,而不久之前,临帝大笔一挥,将封号改为了菀,这般举动便像是已经放下了对其楚国女身份的芥蒂,也更加证明此女的受宠程度。
菀贵妃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称其倾国倾城绝对不为过,不过许是肩负重担,那双美眸总是弥漫着一层迷雾,让人无法窥探。
不过这并未影响她的魅力,反而让她多了一个朦胧神秘的诱惑之美。
围场狩猎,本不该带后妃的,而且还是一个身怀龙种才一个月的后妃,可是,临帝却将人一起带来了,像是片刻也离不开她。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女子,虽然一身宫女装束,可是观其眼神,便知其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宫女。
“失败了?”菀贵妃低喃道,声音婉转好听,只是却带着一丝惆怅以及阴冷,“那主子可有什么打算?”
“宫主传信暂停一切行动。”宫女道。
菀贵妃颔首,“嗯,本宫明白了。”随后道:“刚刚齐王世子叫走了专门给本宫安胎的太医,你去想办法去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隐秘行踪,不要被他发现了!”
“是。”宫女领命,旋即起身低头走了出去,而这时候,她已然没有了方才的气势,和寻常的宫女没有什么两样。
菀贵妃静静躺着,氤氲的美眸眯着,陷入了沉思,不久,外面传来了通报声,临帝驾到。
她冷笑一声,旋即起身。
临帝大步走进,神色便是经过掩盖却还是露着慌张。
“臣妾参见陛下。”菀贵妃盈盈下跪,风情万种。
临帝忙上前,少年皇帝的犹带着稚气的脸上敛了慌张,多了柔情,“朕不是说了爱妃怀着身子不必行礼了吗?”
“礼不可废。”菀贵妃轻笑道,随后微微蹙着柳眉,“陛下如此神色,可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临帝一听,面色一僵,转身对身后的随行之人喝道:“都退下吧,不必在这里伺候了!”
“是。”
菀贵妃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出了手绢温柔地轻拭他额上的薄汗,“陛下不用着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臣妾和孩子都会一直陪着陛下的。”
临帝喉咙滚动,眼底有着动容,握紧了菀贵妃的柔软手掌,“朕知道爱妃对朕是一片真心!你放心,朕也绝对不会辜负你!”
菀贵妃柔和地笑着,“臣妾知道。”
少年皇帝伸手将人搂在怀中,用女子独有的柔软馨香安抚着自己不安的心,他知道怀中之人带着目的而来,也知道他该将她当做棋子,可是,日夜相处,他仍是动容动心,不过既然是要和楚国合作的,他对她好有何不妥?
“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许久,菀贵妃方才抬头温柔地问道。
临帝松开了她,“爱妃,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失败了?”菀贵妃一脸诧异,“怎么……齐王世子发现了?”
“还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临帝面色不好,“朕已经命人清理痕迹,不过就算没有证据,他恐怕也会想到是谁下的手!”
菀贵妃握住了他的紧攥的拳头,“既然已经清理了痕迹,陛下也不必如此担心,就算这个佞臣真的猜到了什么,可没证据也奈何不了我们什么!如果他敢公然篡位,陛下便可号召全临国的百姓讨伐他!而楚国也不会袖手旁观!所以陛下,没什么好怕的!”
临帝被她这般一安抚,脸色缓和了许多,“只是……如此都除不掉他,往后还如何是好?!”
“来日方长!”菀贵妃正色道,“我们如今的能力并不逊于他,只要我们再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可以将齐王府连根拔起!”
临帝也被她说的心中激荡,将齐王府连根拔起,那该是多么让人痛快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到了,父皇,乃至临国的历代先祖都会含笑九泉的!“爱妃,多亏了你在朕身边!”
菀贵妃柔美一笑,偎依入了他的怀中,“臣妾能够嫁到临国陪在陛下身边也是臣妾九世修来的福气。”
临帝更加动容,紧紧地搂着她。
两人宛如一对同舟共济的恩爱夫妻。
☆、020 有喜有悲
齐王世子在行猎期间遭遇刺客袭击,众人哗然,便是死忠于皇室的大臣以及皇室的宗亲也是如此。
而他们除了震惊之外,还多了一份恐慌。
尤其是皇室的那些宗亲,经历了多年前那次和齐王府公然对抗一事之后,这些宗亲对齐王府的惧怕已经刻入了骨子里。
这一次提前行猎是临帝主动提及,而且态度强硬,虽然理由是菀贵妃有孕皇帝高兴,要出来玩乐玩乐。
可是这个原因根本站不住脚跟。
如今又出了这种事情,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想到其中的联系。
比起死忠的大臣,皇室宗亲还多了一份不满,这些叶家的宗亲虽然多年来一直被一个臣子压着,但是日子过得还是不错,心里的那份匡扶祖业的豪情壮志早就被奢靡的生活磨的差不多。
如果齐王世子借着此事发作篡夺了叶氏的江山,那他们这些宗亲便是亡国皇亲,那时候的那场便是不死也绝对不会如现在这般过的安逸。
如今临帝事先丝毫没有跟他们这些宗亲商议便对齐王世子下手,而且还做得如此的拙劣,将他们往绝路上赶,他们岂能不满?
不得不说,齐王世子这般多年一直弱化皇位上的那位少年皇帝的威望起了不错的效果,在这些叶氏宗亲的眼里,如今的临帝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没有丝毫帝王的威严,也没有让他们甘心效忠的魅力。
而如果连叶氏宗亲都对自己的掌托人蔑视,叶氏还有什么威慑力?
不分崩离析已然是不错。
要对付对手,先从对手的内部下手,不可谓不高明。
相对于皇族这边的恐惧和不满,齐王府这一派则是愤怒,这摆明了便是临帝故意为之的,为此,不少人前去求见齐王世子,慷慨言辞之中便是要向临帝要个交代。
而对于此事,齐王世子的态度却让众人捉摸不透,他并不生气,甚至连一丝一毫阴沉的神色也没有,像是那被刺杀的人不是他一般,甚至还阻止了一众愤怒的大臣去找临帝的麻烦。
这让不少人心里打鼓。
齐王世子这是真的不打算计较还是在筹划着更加的报复?
而能够称得上更大的报复的,便是将这江山改了姓氏!
如何真的如此,那对他们来说便是一件大好事,至少可以让他们扒掉乱臣贼子的名声,虽然这其实对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名正言顺总是更能让人快活。
而这般期待着的人还包括如今临帝皇后的父亲,当朝户部尚书聂远,聂远是齐王府一派的死忠,他的曾祖父是如今齐王祖父的近身侍从,随着齐王府势力的扩大,聂家便一步一步高升,最后成为如今临国的名门。
但是有一点一直没变,那便是对齐王府的忠心。
也便是如此,不久前临帝要大婚,聂家的女儿才会被选来入住中宫为皇后。
而如果临帝被废,那临帝的这个皇后便是最尴尬的存在。
可是这些在聂远的眼中并不算什么,他唯一要做的便是效忠齐王府效忠风家的人!
待众人心里打鼓地退下之后,聂远却留下了,面色不善地恭敬道:“世子,真的不追究?”
风载秦看了看他,“没有证据,追究也无用!”
“这一次提早行猎是陛下坚持,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便是没有证据也一样可以……”聂远后面的话并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风载秦眉宇微蹙。
聂远见状当即低头,“下官逾矩了。”
“此事本世子自会处理。”风载秦继续道。
聂远应了一声是,随即又抬头,“世子,下官心里有一个疑窦。”
“说。”
“下官怀疑此事和菀贵妃有关系。”聂远正色道,“自从当年宁王惑乱后,皇室宗亲一直耽于享乐,不会冒险行刺世子,陛下虽偶尔流露恨意,但是也不可能忽然间发难,如此手段拙劣,想必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因而下官以为定然是菀贵妃在陛下跟前挑拨,让陛下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菀贵妃来自楚国,其用意很明显是希望临国内乱!”
“未曾经过深思熟虑?”风载秦淡淡笑道,“聂大人如何认为他没经过深思熟虑?”
聂远一愣。
“手段是拙劣了一些,但是不一定是冲动而为,或许是胸有成竹。”风载秦继续道,“只要本世子一死,手段拙劣些也无妨。”
“世子是说……”聂远心惊,“他们设计周全,只要杀了世子,那他们这昭然若揭的阴谋便成了正义之举?”
如今叶家占的不就是一个名正言顺?!
如果世子出事,王爷又那样子,叶家宗亲大可摆出一副诛杀佞臣的态度,到时候齐王府分崩离析,那些依附齐王府的人,又有多少愿意和齐王府共存亡?
果真狠毒!
“只是……世子,陛下真能想出这般计谋?”
风载秦笑了笑,“聂大人,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即使对手如何的不堪一击。”
这话是对聂远说。
也是对自己说。
当日他不就是小看了宗不寂,所以才一步一步地失去她?
聂远自然不知道风载秦心里此时的真正想法,临帝的心思,他和楚国乃是和魔宫之间的勾结,他虽然讶然,但是也未曾忧虑。
可是,面对她,他却不知所措。
他以为她是为了他来的,便是不再深爱,那至少还有情,至少心里还留着他的位置,可是如今……
她是为了宗不寂而来。
她担心他死了,临帝真的会和楚帝联手对付奉国!
她便是离开了他了,便是也被他伤害了,却还是一心向着他!
而如今,更是怀上了他的孩子!
想到如今慕长音腹中的孩子,风载秦的眸色渐渐地阴郁起来,随即,又转为苦涩,虽然这变化很轻微,但是却还是被聂远注意到了,为此,聂远疑惑,诧异,以及内疚。
“都是臣教女无妨,如若臣的女儿能够笼络住陛下,便不会给菀贵妃可趁之机,更不会让陛下起了这些心思!”
陛下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便是这一次的刺杀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但是绝对不是他可以做到的,这件事一定是和菀贵妃有关系!
风载秦收敛思绪,聂远的忠心他知道,“聂大人无需自责,当日聂大人愿意送爱女进宫为后已然是做出了牺牲,如若再说这些话,就是我们齐家对不起你。”
“世子言重!”聂远忙道,“聂家深受齐王府大恩,能为齐王府效忠是聂家的福气!”
风载秦笑道:“有聂大人这等忠心之人,齐王府大事可成!”
“世子是说……”
风载秦没有应答。
聂远也没有继续追问,“既然世子成足在胸,下官也便不多言,下官告退。”说罢,行礼退了出去。
不过虽然不多言,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
回了自己的营帐之后,便当即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送进宫去。
……
齐王世子行刺一事便如同一颗石子掉入了平静的湖面,荡漾起了一阵涟漪,可是很快,便又平复下来。
可这一结果却让叶氏的宗亲更加的不安,担心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甚至有的宗亲还直接跑去找临帝,字字句句皆是指责以及警告,劝临帝安安分分地当皇帝就是,不要折腾。
为此,临帝气的面色发白又转青。
如果这人是普通的宗亲也就罢,可是这人是他的嫡亲皇叔鲁王,是先帝的同胞弟弟,当年他也是一心一意要维护叶氏正统,雄心壮志要除掉齐王府的,甚至担心他被齐王府养歪了,经常寻借口进宫对他耳提面命让他莫忘了保住叶氏江山,清除奸佞,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进宫,如今更是反过来劝他不要闹事。
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齐王府!齐王府——”临帝在鲁王走了之后,便将营帐内的东西给砸了,胸口就像有一把火在燃烧着似的。
而就在此时,一个太监进来禀报说齐王世子求见。
临帝面色一僵,“朕现在没……”可是还不等他的话说完,风载秦便进来了,看着他,临帝的脸色更加的僵硬,还有一份恐惧。
风载秦像是没看到营帐内的狼藉似的,躬身行礼,“臣风载秦参见陛下。”
临帝握紧拳头,狠吸了两口气,“齐……齐王世子……免礼……”
“谢陛下。”风载秦道。
“朕……刚刚听说世子遇刺……一怒之下便砸了一通!”临帝不等对手发作便先自己认输了,这份解释,便是认输最好的证明。
风载秦淡淡一笑,“多谢陛下关心,臣无碍,至于行刺之外,臣虽然没有捉到,但是相信只要他们一日不罢手,臣就一日有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临帝脸皮一颤,挺直腰板,“世子说的没错!一定会的……那……那不知道世子来找朕有何要事?”
“臣想向陛下借用一个人。”风载秦缓缓道。
临帝警惕道:“何人?”
“如今给菀贵妃安胎的太医张林。”风载秦道。
临帝面色又是一变,“为何?张太医是妇科圣手……世子府中并无女眷……如今要借用……世……世子可是对菀贵妃有误会?”
“并无误会。”
“那为何……”
“陛下可否应允?”风载秦没有解释。
临帝握紧拳头,看着他半晌,然后道:“既然是……世子要的人……那朕自然不会不给……”
“如此,多谢陛下。”风载秦拱手道,随后,告退。
临帝没留,也不敢留,待他走了之后,心中的不安更甚,皇宫里里外外都是齐王府的人,便是太医院也是如此,这一次菀贵妃有孕,他为了龙胎的安全和母后费尽了心思才找来了这张林这既有本事有和齐王府牵扯不深的人!
而之所以张林和齐王府牵扯不深,不是张林无用,而是齐王府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他再给予厚赏,他便会忠心地保护龙胎的安全!
可是如今,风载秦竟然向他要了他?!
他是在警告他,还是要对菀贵妃腹中的龙胎下手?
“来人!来人!”
很快,皇帝的近身太监元福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给朕查查齐王世子为何要张林!务必查清楚!”临帝咬着牙道,他绝对不可以让自己的孩儿出事,绝对不行!
……
不久,皇室宗亲有人提出要提早结束狩猎,但是却被齐王世子否决,言不能向刺客示弱,于是,狩猎继续。
然而叶氏的宗亲却都不敢再入林子了,生怕会出什么“意外”似的,便是连临帝,也说要陪伴菀贵妃留在了营帐里。
日子便在这般诡异的气氛之中流过,三日后清早,众人从睡梦之中醒来,然后得知齐王世子已经离开了,走的很突然,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皇室宗亲又不安了。
齐王府的附臣也面面相觑,唯有程昱知道其中的内情。
继续狩猎是因为慕长音还不能挪动地方,而离开,也是因为她的胎相安稳了一些了,而围场这里根本不适合养胎。
之所以秘密,那是因为不想让她卷入这些是非之中来。
临帝也处于恐慌之中,不过在听了菀贵妃的话之后便安了一些心,“爱妃,你说的都是真的?”
“臣妾怎敢欺瞒陛下?”菀贵妃认真道。
临帝不是不信她,只是……“朕也派人查过,可是一直都没有查到什么!许是因为遇刺的事情,他将他的营帐乃至营帐四周都严密看守,根本不能得知营帐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张林也是可恨之极,竟然连朕的人去问也不透露一二,根本不将朕放在眼里!”
“陛下息怒。”菀贵妃抚着他的胸口,柔和安抚,“张太医也是身不由己,云公公不是说了张太医身边一直有人看着吗?张太医如何能说?”
“哼!”临帝冷哼一声,始终怒难消,会儿,又问:“那爱妃如何得知的?”
“臣妾派去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接触到张太医了,所以臣妾想啊,既然齐王世子要了张太医,那必定是有用的,如果是因为刺杀的事情而要对臣妾腹中的龙胎下手,那他不该公然向陛下要张太医,而是该暗中收买威胁张太医,陛下你想啊,如今他这般要了张太医,以后便是张太医回来了,我们也不敢再信他不是?”
临帝眯起了眼睛。
菀贵妃继续道:“所以臣妾就让人去药官那边查,虽然没能得到张太医开的方子,但是,张太医每日让人从药官里取的药都是用作安胎用的,所以便有此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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