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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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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郎一听这话,转眼,怒瞪:“拆!”

杨毅天从来没见过延平王的脸色这么难看过,忙低头答是,转身走出客房招揽衙役办事。

乔羽知道楚玉郎心里在想什么,长剑放入剑鞘,阴寒之光尽数没入;她慢慢的蹲下身,抓着楚玉郎越发冰冷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里,清了清嗓子,道:“没事!事情还没那么坏!”

楚玉郎抬眼,看着媳妇:“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是不是?”

乔羽低下头,她不会对他撒谎;点了点头,道:“大周并不是一定要靠楚如风!”

“但是,只有楚如风才能赢得了东蛮,不是吗?”楚玉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手中的折扇。

父王!父王!

杨毅天带人凿了新修缮的客房,但是,当铁凿下去的时候,墙壁裂开,出现的不是黄橙橙的培土;而是白晃晃的白银!一颗颗足足有五十两重的银锭子就像滚西瓜一样,噼里啪啦的王晓掉,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楚玉郎站在房门口,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银疙瘩,眼角的冷意,越来越重!

果然,东蛮跟银矿和私造官银案有关!

☆、媳妇是禽兽  049:燃烧吧!小白兔!

杨毅天睁大眼睛的捡起地上的一个银锭子,颠在手里,眼神呼扇,甚至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这个……这个,是官银?!”

相较于杨毅天和众人的讶异,楚玉郎从头到尾都显得尤为平静,只是在捡起地上的一锭银锭子,翻看了一眼银锭子下面的水印——‘天宝五年’!

“干他娘!东蛮这不要脸的畜生,居然偷银子偷到我大周来了!”楚玉郎攥紧了手里的银锭子,看着那白花花的白银,眼里却燃起了红彤彤的火光。

大家都没想到这墙壁一凿开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个个都吓呆了眼,看迷了;在听见王爷这一声脆生生的怒吼声时才回过劲,看着王爷硬是将手里的银锭子狠狠地朝着地上砸去;啪的声响,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抖了抖。

“管你他妈是帝星还是煞星,管你是开酒楼还是开饭庄;奶奶的!跑到我楚家的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楚玉郎又一脚踹在地上的银锭子,看着一屋子人沉默的成鳖的模样,吼:“老子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内,不把那剩下的几个东蛮人找出来,老子就摘了你们的官,帮着老王爷的虎狼军驻守边城去,到时候看那群纯爷们怎么操蛋你们!”

撂下狠话的楚玉郎一脸闷火,俊美的五官虽然依然动人,可眉峰中的煞气却让每一个人都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不敢吱声的憋着。

杨毅天颤颤巍巍的看着王爷发火,心里为自己捏把汗的同时,也为大家的将来捏了把汗;目送着怒气冲冲的王爷离开,忙小跑上去跟着,靠到乔羽身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乔羽的衣袖。

乔羽看着杨毅天一脸难色,会心的故意慢了几步,走在杨毅天的身边,道:“杨大人不必挂在心上,王爷这是着急了,才会对着大家发火!”

杨毅天老脸持重,道:“乔公子,王爷的心情我们大家都明白;只是,王爷要我们三天找出其余几个人,这该……。”

乔羽一听,看着已经走出去的楚玉郎,拉过杨毅天,躲在一处鲜少有人走动的走廊里,徐徐图之:“有一个很快的办法,可是手段有些残忍,不知道大人敢不敢用!”

杨毅天跟着楚玉郎办了几天案子,这火爆的脾气性子或多或少的受了点影响,就看老大人刚正不阿的一挺腰背,啪的一声打在墙壁上,差点捂着发麻的手掌心哭,声音颤颤,说道:“东蛮对我大周多方觊觎,如此不仁不义之民族我们不必心慈手软,最好是能杀一儆百,吓退这群混账!”

乔羽笑笑,扶了把正义凌然的老大人的肩膀,道:“大人这样想那就好办了!先才徐福在自杀之前说了句他大哥会上战场;我以前听老王爷说起过,东蛮是个崇尚武力的民族,上得了战场的人几乎都是部族的勇士,能力不容小觑,相信徐福的大哥应该是个人物;我们可以将徐福的尸体放在县衙前曝晒,再将衙役和虎狼军布防在县衙附近,东蛮人将战场上丢弃朋友、卖主求荣的叛徒视为废物,徐福再怎么说也是为国自尽,引得他的朋友前来营救,然后在来招一网打尽便可!”

杨毅天一听这话,连连拍手叫绝!

看着乔羽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崇拜。

乔羽走出客栈,就看见楚玉郎站在软轿边;面色平淡如初,一缕柔发,从耳际划过,带着那清水一般的明目皓齿,穿着那锦衣玉带的华丽衣衫;长袖款款、衣袂翩翩。

乔羽站在较远的地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难掩的挣扎,看着他站在轿边等她的身影;深深地吸了口气,快步走上去,牵住了他的手。

楚玉郎被媳妇拉住,转过眼,笑:“在跟杨大人说什么悄悄话?”

楚玉郎一边说着,一边就撩起轿帘准备让媳妇进去;但乔羽却静站着不动,俊朗的面容盯盯的看着他,琉璃般的眼珠子似乎要将他看穿。

他微微扬起嘴角,瞧着乔羽使劲瞅着他发呆,这满大街的人,还有虎狼军和衙役都看在眼里,媳妇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暗送秋波’?

伸出手,敲了一巴掌这发呆的女人,腆着发红的脸,佯装出怒气,眼睛一瞪,斥:“看什么看?问你话也不回答,找了魔怔了!”

乔羽被楚玉郎的一巴掌拍醒,眨了眨眼睛,发现来来回回走动的均县百姓皆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蜷指在鼻尖掩了掩,尴尬的轻咳了一嗓子,“我们走走,不着急回驿馆。”

楚玉郎瞧着媳妇那副古怪的模样,听话的点了点头,就任由媳妇牵着他,遥遥无期的走过均县县城的大街,来到一处杨柳堤湖畔;两人盘腿而坐。

乔羽一手支起手里的长剑,一手拽了根草叶吃在嘴里,苦涩的香甜,在她的舌尖渐渐化开。

以前跟着师傅住在寒柳别庄的时候,她就喜欢一个人坐在湖边,畅快的想着事情,瞧着水波滑动的湖面,看着被清风吹起来的杨柳,听着御天涵坐在一堆花丛里跟身边的丫鬟说笑的声音;那个时候的日子,简单而快乐,她不需要想太多,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在钓鱼的时候钓上来一条大鲤鱼,不管是红烧还是清蒸,舔舔舌尖,那都是最美味的。

嫁给了楚玉郎,延平王府中的确是雕龙画栋、富贵无比;荣亲王年轻的时候常年四处征战,打赢了仗就能捞到一大笔金银财宝,不管是不可多得的东海明珠,还是千金难买的玲珑玉珊瑚,延平王府要多少有多少;丫鬟婆子们身上穿的是上好的丝绸,厨房大师傅每天做的是山珍海味,就连楚玉郎以前养的一只小白鼠都住着金笼子,最后还是因为吃的太多了活活的被胀死了。

就是住在这般金窝银窝的王府里,延平王府的后花园中还有一潭大大的湖泊,湖岸边有一排排的柳树,有绿草茵茵的高坡,也有硕果累累的小桃园;她自幼练武,有早起早睡的好习惯,每天都会扛着大刀在湖边耍着玩;当一轮红日升起来,她站在美若画境的后花园,发飘、衣卷,手里的大刀虎虎生风;强身健体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她告诉自己不可以迷失在这奢侈富贵的生活中;金银可以让人一叶障目,富贵可以让人贪婪狡诈;她乔羽是江湖人,江湖中来江湖中去,从来没有想过会为了一个人改变自己,因为她就是她;别人说她母老虎也罢,将她混账无赖也罢,她依然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可是,当她看见楚玉郎眼底的笑容一点点的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占据的时候,她却想要冲出来替他扛下来;哪怕她深知,这件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只要她打一架、骂一通就能解决的事情后,她更是舍不得他纤细的身体肩负起太多。

也许,不知不觉的改变就从那时候开始了!

从跟着媳妇来到这个叫不上名字的小湖边到现在,楚玉郎看媳妇已经沉默了有小半个时辰了;这段时间里,媳妇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不松开,嘴里的杂草换了五根,到现在,第六根杂草在媳妇嚼烂了第五根杂草后,英勇就义的又被媳妇塞进嘴里。

斜睨了一眼神色越来越持重的媳妇,楚玉郎扶额,张了张嘴,不知道用什么话题打乱着奇怪的氛围;最后,在他望望天、看看地,还是认命的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丢进嘴里克吧克吧的嗑起来。

乔羽听见是身边的人有动静,噙着草转过头,看着楚玉郎嘴角边沾上的黑色瓜子皮,第六根草被她嫌弃的吐出来,伸手撵掉他嘴角的瓜子壳,道:“草!有好吃的也不分给老子一点!”

说完,媳妇很霸道的将他手里的瓜子一把抢过去,然后在看见他手中空无一物、可怜巴巴的脸色后,又仁慈的给他赏了几颗。

楚玉郎忍住蹭蹭乱冒得火气,看着媳妇深邃着一双苦逼的眼睛看着平静的湖水,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这婆娘如此反常,绝对有事!

抢了小白兔的瓜子吃,看着他一副有气难发的憋屈模样,乔羽终于证实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将这只流氓兔潜移默化成自己的所属物,他出事了她来抗,他生气了她来哄,甚至在他每个月那几天的刻意刁难反常的日子里,都是她默默地陪在他身边,看着他上蹿下跳,还宠的他越来越无法无天。

楚玉郎啊!你这只流氓兔!

乔羽扶着额头,流出了心甘情愿的眼泪。

楚玉郎见媳妇在抢了他的瓜子后还流出了痛苦的眼泪,登时,饶是心胸再宽广,他也忍受不了了;拔了地上的一根草,塞进嘴里;食指长长地伸出来,对着媳妇那低垂的脑袋,戳:“乔羽!你妈有病呀!把老子叫出来跟你一起看风景,看风景也就罢了刚才还抢走了我的瓜子,抢走瓜子也就罢了,你还给老子矫情流眼泪?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你是不是葵水来的不正常了!”

难得尴尬古怪的气氛,在小白兔怒吼的咆哮中被戳破!

乔羽抬起脑袋,抹掉了脸上称之为甘之如饴的眼泪,转过脸,脸色正然、神色严肃的说道:“玉郎,你别害怕!东蛮人厉害又怎么了?父王年纪大又怎么了?我是你楚玉郎的媳妇,是老王爷的儿子,天塌下来老子给你扛着,老王爷薨了,老子替你披麻戴孝!”

楚玉郎怔住,行动比思想快一步的他,已经伸手摸在媳妇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淡淡的温热,没有生病。

得到这个证实,楚玉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拉住媳妇的手,脸色一唬,道:“走!”

乔羽睁大了眼睛问:“去哪儿?”

“找个没人的地方,让老子揍一顿!”楚玉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如常,甚至在那双清明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称之为激动的亮光。

乔羽一把从楚玉郎的手里抽回手指,抓着手边的长剑,问:“为什么要揍我!”

楚玉郎淡淡的回答:“因为你丫有病!”说完这句话,本是平静的楚玉郎一脚踹在媳妇的后背上,看着媳妇差点一跟头栽倒,还不解气的踢着地上的草皮,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盯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媳妇,指着鼻尖,骂道:“父王活的好好地你咒他死,老子活蹦乱跳的你要替老子披麻戴孝;乔羽,你丫是被刚才的银子晃了魂了?还是刚才吃了六根草中毒了!”

见楚玉郎这个时候还死撑着,乔羽一阵心酸,站起身,拍开楚玉郎的手,蹙眉,冷目:“老子就是中毒了,中了毒才会一天到晚紧张你的一切,看见你难过我老子比谁都难过,看见你忧郁了老子比谁都着急;你这浑身连毛都没长齐的混蛋,心里担心就直言说出来,怕父王出事也大声喊出来,又不是解决不了,一个人死撑着有什么意思!”

楚玉郎梗着脖子,看着开始造反的媳妇,怒了!

瞪着眼睛就朝着乔羽奔过去,一双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乔羽的胸口上,然后在她疼得蹙眉时,跳起脚就朝着媳妇的脖子掐过去;一边发疯,一边吼:“爷是连毛都没长齐的混蛋,乔羽,你总算说出心里话了,其实你在心里一直都瞧不起我,一直都瞧不起我!是不是!”

乔羽动作迅速,只是一个闪身就避开楚玉郎的攻击,然后快走几步,闪电般的速度几下就闪到楚玉郎身后,然后在这混小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口,就像提溜小鸡一样猛地一使劲,就将楚玉郎拽起来,看着他喘着粗气,艰难的足尖点地,一脸诚惶诚恐的哆嗦模样;嗓音一喝,提着彪悍的嗓音痛骂:

“你这王八羔子!老子什么时候嫌弃你、瞧不起你了!连关心都分不清楚的混账,老子白疼你一场。”

“爷要你疼?爷要你疼!”楚玉郎听见媳妇这样说,气的早就失了分寸,虽然被媳妇后发制人的提留起来,但依然发狠不让,挥舞着两只像鸡爪子一样的手臂想要打乔羽;但奈何乔羽练武的身子,只要稍稍左右避让,就能让楚玉郎累的气喘吁吁,轻松看着出尽洋相的小白兔跳脚发狠,气的楚玉郎差点口吐白沫。

楚玉郎看自己确实不是媳妇的对手,回忆起先才在客栈里的一惊一乍,想到将来有可能面对的困境,楚玉郎的心就跟着酸起来,眼泪,也委屈的跟着在眼眶里打转;干脆,也不反抗了,用鸡爪子捂着玉白发红的小脸蛋,对着一湖的春水,嚎啕大哭、开口直骂:

“你他妈的混账,老子出了京城你就开始上房揭瓦了;以前在上京,你对老子唯命是从,老子吃瓜子你都乖乖的站在一边给老子剥好了喂在嘴里;现在父王不在身边,朋友不在身边,皇兄不在身边;你就开始欺负人,开始诅咒父王;你这无良的婆娘,老子这次一定要休了你!”

乔羽没想到楚玉郎怒急了会掉眼泪,吓得一把松开手里的衣领子;楚玉郎没想到媳妇会半路松手;砰的一声,一pi股跌坐在地上;此时,本来难过的心情混合着pi股上的疼痛,憋的楚玉郎一股气没喘上来,硬是两眼一翻,双腿一蹬,噗通一声晕过去了。

这下,可吓坏了站在楚玉郎身后的乔羽。

乔羽快步上前,一把抱住脸色发红,双眼紧闭的小白兔,一双手慌乱无章的上下摸索,揉着楚玉郎发僵的手指,看着他有气出没气入的模样,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蛋,最后干脆在楚玉郎的身上又是掐又是咬,不停的呼喊才让昏迷的楚玉郎有了点反应,嗯哼哼了几声后,终于睁开了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

楚玉郎一醒过来,就看见媳妇放大的俊脸;一转头,干脆不理她!

乔羽看楚玉郎醒来后还知道生闷气,就知道没什么大碍了;一颗高悬的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跟着双腿一软,换她扑腾一声坐在地上;乔羽粗喘着气,将楚玉郎死死地搂在怀里,就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物,一刻也不敢松开。

河边的清风,依然轻轻地吹着;很舒服!

河边的杨柳树依然招摇着长长地柳条,看上去就像美人的长发,很美!

绿油油的草地上,乔羽双腿叉开坐着,身边放着形影不离的长剑,怀里打横抱着跟她生闷气的楚玉郎,叹了一口气,琉璃色的眼珠子里,带着一点笑,一点无奈,还有满满的喜爱,吭了一声,也不管楚玉郎听不听,自顾自得说起来:

“我自小就父母双亡,那个时候许是年龄小,并没有多大的悲痛,只是想到将来会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就很害怕,害怕了就想要逃避;也是因为逃避孤独,我在大雪天的晚上起着快马漫无目的的跑,最后却害的小涵成了废人,武功尽失、身体孱弱;从小我就跟师傅生活在一起,太爷爷虽然对我很好,可自我懂事后就很少到别庄看我,慢慢的,我也就将亲情这样的东西淡漠了,不明白是什么叫做天伦之乐,也不清楚为人子女应该要做什么。”

说到这里,乔羽顿了顿;偷偷地低下头,发现怀里的小白兔睁大了眼睛,淡淡的一笑,继续说:“直到我嫁给了你,看见父王对你的关心,婆婆对你的宠爱,那个时候我隐约明白了一些,但是那种感觉太朦胧了,我也说不明白,也猜不透;只是很喜欢看你们一家人在一起时的感觉;所以,我常常带着你回荣王府,常常借故看不懂兵书上的战术邀请父王来延平王府小聚;我从十岁开始就不知道有父母关心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正是因为我没有,所以我才想要你有,正是因为我失去过,所以我才想要让你不跟我一样;我很珍惜那两个给了你生命的人;婆婆虽然爱计较,但我只要让着点就好了,父王虽然爱敲我的头,但我只要陪着他耍gun子他就舍不得打我了;他们都是极好的人,所以我想要替玉郎保护他们。”

“荣亲王骁勇善战天下闻名,若是两国战争,他必定首当其冲;我知道你心里的恐惧,也知道你的害怕和担心;正是因为我曾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两个亲人,所以我才不想要你也失去喊‘父亲’的机会;父王虽然厉害,但年龄大了;如果他再年轻十岁,我们都不必担心;因为他是大周的第一战将,有他在,大周的确无坚不摧!”

“你用无数句混蛋无耻的嘶吼对待杨毅天,用要挟的话欺负手下人,为的就是遮掩一个真相,麻痹自己的恐慌。”乔羽意味深长的看着侧着脸的楚玉郎,无谓的一笑:“在战争面前,只有疯子才不会害怕,是个正常人都会胆怯退缩;你会这样,我一点也没有瞧不起的意思;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在你害怕、担心的时候,请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女人,名字叫乔羽!她虽然粗鲁流氓、无耻混蛋,可是杀人放火对她来讲是家常便饭,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她都可以为你跳,半点犹豫都没有!”

终于将憋在胸口的话一口气讲出来,这就是乔羽想要给楚玉郎说的;她虽然没有强大的身世背景,没有妖娆的长相身材,可是,她有一颗敢跟他一起面对风浪的心,还有一副宽厚有力的肩膀,在他累得时候可以完全放心的依靠。

楚玉郎在媳妇怀里扭了扭,突然觉得眼皮上一凉,以为是下雨了;可是在抬头的时候天空依然碧空万里,而媳妇的眼角,确是湿润的。

一双手,颤颤巍巍的想要伸出来帮媳妇擦掉,刚刚抬起来,却发现乔羽眼角的冷酷和坚定;接着,他就又把手放下来,转个身,就靠在媳妇的怀里,窝在媳妇的胳肢窝下,瓮声瓮气的说:“你这婆娘,好生讨厌;我都这样掩饰了,可你还是能将我看得清楚。”

乔羽笑:“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个长情的人。”

那一刻,先才的争吵、怒骂一扫而空;楚玉郎伸手摸了摸媳妇的胸口,刚才那一巴掌应该很重吧,要不然铁一样的媳妇怎么会皱一下眉呢?

乔羽低头,看着摸在他胸口的那只鸡爪子:“很疼!”

楚玉郎好奇,眨了眨眼:“嗯?”

“刚才那一巴掌,很疼!”恬不知耻的重新声明了一声的某人,腾出一只手抓住那只细嫩香滑的鸡爪子,凑在嘴边暧昧的咬了咬,然后,眼角的一丝邪恶很明显的泄露出来:“给我揉揉!”

“乔羽!你不要脸!”某人的脸红了,跟熟透的番茄一样惹人怜爱。

某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承认!”

“你卑鄙无耻下流胚子!”

“我承认!”

“你、你……你!唔!乔、唔!……”某人再也骂不出口了,因为嘴被封住了!

……

杨毅天按照乔羽出的馊主意,很快就在第二天抓住了四名漏网之鱼的东蛮人,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东蛮人在劫人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万死的准备,当一众人被虎狼军团团围住时,居然个个吞毒自尽,这让暗中部署的杨大人几乎跳脚顿足,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而楚玉郎在驿站听见这个消息后,居然也不生气,只是趴在软榻上看着站在一边的莫雷,懒懒的送了一剂眼神,道:“吩咐下去,明天离开均县,前往幽云州。”

幽云州,关西地界商业最繁华的地州,堪称小京城;不少京城显贵都在幽云州置办了避暑别庄,故而名人云集、龙蛇鼠蚁混杂,现今幽云州地界最大的人物就要属嘉和公主;而此次楚玉郎点名要直接前往幽云州,最大的原因就是银矿发现的地点就是在那里。

莫雷领命下去,房间中就剩下坐在一边擦拭长剑的乔羽和伺候在一边的小喜猫儿。

乔羽看莫雷走出去,忙像只老鼠一般溜到趴在软榻上的楚玉郎身边,伸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肩膀,好奇着问:“赵大人的命案还没有查出来我们就离开,可以吗?”

楚玉郎伸伸懒腰,答:“现在已经查出均县出现了大批未发行的官银,我猜再过不久这匹官银就会随着京城皇商正规发行的官银流窜在大周的各个角落;事有轻重缓急,我们先办了眼前的事情,赵大人的案子就能迎刃而解了。”

楚玉郎相信,幽云州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乔羽了然的点点头,看着神色终于恢复如常的小白兔,欢喜的伸手拉了拉楚玉郎腰间的玉带,玉带松垮,被乔羽这么一拽,当场就散落下来;本来就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衣衫也随着玉带的散落松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小白兔一大片玉白的肌肤。

楚玉郎觉得背后一凉,忙撑着手,转过身一看;就发现媳妇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不停地盯着他的后背看;而伺候在一边的猫儿显然也被媳妇大胆的举止吓呆了,一时间,羞怒之色让他慌忙坐起身,低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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