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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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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深深地看着身边的公主,叹了口气,招呼跟在后面的宫女将马车里的小暖炉拿下来,塞到公主的手边,叮嘱:“公主,皇上说了,要是楚将军现在无心女儿私情,您就要跟着老奴回去,知道吗?”
宫婉婉娇嗔的瞥了一眼福公公,捧着手边的暖炉,嘟着嘴抱怨:“乔羽会记得我的,他说他最喜欢看美人笑,我也长得不差,对不对福公公?”
福公公看着西夏皇宫最美丽的一朵娇花,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公主!他乔羽能遇见你,可真是上辈子积攒来的福气!”
宫婉婉羞怯着一笑,不!能遇见他,才是她的福气!
那个轻松快乐的下午,那片灿烂耀眼的红霞,还有那片片白嫩的梨花和他淡淡的笑脸,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财富,也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珍贵回忆!
从将军帐营里走出来的小将快步朝着宫婉婉走过来,当他看见那隐藏在绒绒长麾下娇小玲珑的女子时,脸颊一红,说:“大将军有请公主!”
宫婉婉一听,欢喜之色溢于言表;随着一同前来的公主仪仗队也被迎进虎狼军营帐中。
将军大帐中
乔羽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自己最喜欢的柳叶飞刀抱在怀里轻轻地擦着,当听见外面通报说公主前来时,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站起来行君臣之礼,只是微微抬起眼,正好撞见那撩起布帘走进来的娉婷少女。
一身白色的修身翻领长裙婀娜多姿的穿在眼前倾城倾城的女子身上,宽大的狐裘长麾轻巧的记在肩头,白色的围脖画龙点睛般的缠在细白的脖颈上,长发倾斜于腰间,淡紫色的耳坠,晶莹剔透的金刚石发誓一步一摇弋的戴在发间,柳叶眉,涟水眸,挺直的鼻梁娇俏可爱,粉白偷粉的肌肤赛若桃花;堪堪一副绝代佳人的模样,着实让这一屋子的老爷们都看直了眼。
“吧嗒”一声,乔羽手边的柳叶飞刀从怀里掉下去。
坐在一边的楚玉郎听见声音最先反应过来,别过头看媳妇;顿时,小拳头捏的梆梆响!乔羽,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看见美人你连眼神都发直了!
宫婉婉从进来到下现在,一直都看着坐在上位的英伟少年;五年不见,他依然俊朗刚毅,身上隐隐灼现的霸气几乎让她的心从胸口跳出来。
注意到宫婉婉眼神的不对劲,夏侯青顺着那眼神朝着乔羽看了几眼,生生的觉得乔羽似乎也不太对劲,眉心一拧,刚想问什么,却看楚玉郎已经快人一步,从凳子上“噌”的一声站起身,颀长的身子瞬时挡在乔羽面前,一把抓住媳妇的手腕,朝着后帐拖走。
宫婉婉看着乔羽被带走的身影,惊慌之时,脱口而出:“乔羽——!你还记得我吗?”
被楚玉郎拖着往后帐走的乔羽顿时站住步子,楚玉郎也盯盯的愣住,回过头,看向那站在帐营中的西夏公主,堪堪一代佳人亮眼,迷得莫雷那帮混球早就发了傻。
而乔羽也回头看向那一身纯白的少女,只觉得她的容貌美若清丽的梨花,惊若娇美的海棠,真真是让她吸了好几口气都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刚想回话,却被楚玉郎截住:“她不认识你!”
说着,楚玉郎一把拽住媳妇的手腕,更加急促的朝着后帐走。
边走,还边瞪那愣神发傻的混蛋,实在是气不过的时候,突然在站定脚步,细胳膊细腿的上前一踹,居然直直的踹到了乔羽的小腿骨上,楚玉郎的力气一般都很小,可是在生气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乔羽顿时从美人的美色中抽回神智,正好对上楚玉郎那双冒着火的眼珠子,心里暗喊不妙的同时,忙伸出手要去拉小白兔白嫩的小爪子,却被小爪子翻过来抓出了几道血痕。
乔羽苦笑:“玉郎,你咋就生气了呢?我可没做什么呀?!”
楚玉郎这个时候若是相信乔羽就鬼了,“你没做什么?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说没做什么?”
乔羽忙跟着解释:“我不认识她,真的!我发誓,真的不认识她!”
楚玉郎怒:“那她怎么知道你真正的名字?人家西夏公主一进来,不是喊爷,也不是喊夏侯青,直接喊了你的名字还问你记得人家吗?乔羽!你威风了你,在京城里跟着小秦宫里的姐姐妹妹们混搭也就罢了,到了西北战场,还勾搭上西夏公主了?”
乔羽看楚玉郎越扯越远,忙伸手拍小白兔的脊背,给他顺气:“瞧你这小性子闹的,我什么时候敢背着你勾搭人了?再说,我对你的感情那可是天地可鉴,除了你楚玉郎,别的妞儿再美,老子也不稀罕不是?”
楚玉郎一把拍开乔羽的讨好,想起往事,历历在目:“对我的感情天地可鉴?乔羽,你这是一回生二回熟,简直就是一个作奸犯科的惯犯;当初小师弟在的时候你弃我于不顾,整日照料在小师弟的身边,现在又来了一个小公主,乔羽,你最好老实交代,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勾搭上人家了?”
乔羽见小白兔这火气是越冒越旺,单手撑着发晕的脑壳,一眼无奈:“玉郎,你说我勾搭人,就算是老子勾搭了,可是跟一个娘们老子能做什么?又没带把,戳一戳能怀孕?”
听着乔羽这流氓口气,楚玉郎上前就要掐死这混球,可是小鸡爪子手刚伸出来,就被乔羽反攻之上,直接扼在背后,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这大流氓的怀里,大流氓不知廉耻,还对着他嘿嘿的笑:“玉郎,虽说小公主是生的标志,可是……老子还是贪恋你的美色不是?小公主再漂亮也没你摸着暖和,小公主再高贵,也没你欺负着爽快不是?”说着,不要脸的混蛋就伸出粉红的舌头,对着他的脖子舔了好几口,气的楚玉郎一个劲的跺脚,开口大骂:
“乔羽!老子是看透你了!你这个人除了无赖混蛋,就是个流氓羔子!爷瞎了眼为了你整日担惊受怕,爷要跟你和离,彻彻底底的了断!”
看小白兔使小性子,乔羽眼神闪了闪;紧紧地搂着闹别扭的小兔子,宠在心口上:“别说这么伤人的话,玉郎,人家小公主不过是喊了我的真名而已,瞧你一副怕我跟着别人跑得小样,放心,老子这辈子都是你的婆娘,外面的美人再香软可口,老子都不看!”
“呸!你刚才的眼睛直的连手里的柳叶飞刀掉了都忘了捡!”不是楚玉郎多疑犯性子,是楚玉郎比乔羽都了解她自己,这混蛋当年就是只流氓,先是在精神上霸占了小师弟,引得小师弟一腔真情付流水,整日流连床榻上卧病不起;指不定在江湖上游走的时候还勾搭过什么人;现今这小公主一来就露出了与情郎相会的眼神,着实要楚玉郎一阵紧张。
乔羽这混蛋,当初就总是把自己当成个爷们,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都一副纯爷们的派头欺负他;不难保证以前她也总是把自己当成个男人跟着不同的女人有染;其实想一想,乔羽除了没办法让女人怀孕以外,她做什么不是一副老子是男人的豪爽派头!
想到这里,楚玉郎差点泪奔了!
他媳妇能文能武,上战场能宰人,下战场能镇宅,对付女人不用手段,只要亮出那把九环大刀就能把小秦宫上下的所有窑姐儿迷得晕头转向,对付男人,只要扛着gun子,耍一套罗汉gun就能让无数男儿尽折腰;夏侯青说得对,这混蛋就是个宝贝,他能看出乔羽是个宝儿,难道别人就不能闻着腥味冲过来吗?
楚玉郎憋屈了,一双眼睛幽怨的看着乔羽,当初父王举着杀威棒,带着虎狼军硬是将他压到了喜堂上,三跪九叩的娶回来一只母老虎;本以为跟一个母老虎跟日子只要小心应付着,偶尔小嘴甜着哄哄就能过下去;但殊知,母老虎魅力太大,不管他是敲山震虎还是借刀耍威风,最后他都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现实如此,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当他发现有了母老虎的好处时终于在一个又一个的深夜里从了这只禽兽;可是禽兽的脑子那就是珍兽级别,且先不说连争风吃醋都不会,还动不动的给他惹点桃花,当着他的面跟一群小美人嬉笑怒骂,调情的手段丝毫不亚于他这个情场老手。
被人家娶媳妇,那都是娶回来生孩子、相夫教子的,可是他娶媳妇回来,那是给自己找堵,找情敌的!自从从了乔羽,他没有一天不活的水生火热。
楚玉郎想着,就气得浑身发抖,当朝抄起放在一边桌案上的行军布防图,朝着乔羽那个不要脸的身上乱扔,口不择言,破口大骂:“乔羽!你他妈对我还真是好呀!娶了你回家,老子周围的人都围绕着你转,府里的贵妾伺候爷的时候,直喊着你有多好多好,生怕老子折个了你;外面的狐朋狗友鬼混着喝几杯水酒,嘴里也都喊着咋不把你这混蛋带在身边去逛花楼,还说有你在楼里的姐姐妹妹们更加热情怎么怎么;甚至连京城里的小太保、地头蛇看见老子都要让老子带他们替你问声好,乔羽!你厉害!你牛逼!老少皆宜、男女通吃!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小虾米,除了晚上贡献点粮草,狗屁不如是不是?”
说到这里,楚玉郎的心就酸了,抹了把脸上的汗,食指斥责的指着乔羽,大声的抱怨:“你他妈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爷!”
乔羽看楚玉郎这火气是越扯越远,杵在一边跟着了火似的不停地上蹿下跳接着被小白兔乱扔的军事布防图,乖乖!这东西都是要命的机密,千万别给这小爪子给扯坏了!
……
后帐里乱作一团
前帐也好不到哪儿去。
莫雷坐在凳子上,耳朵竖起来偷听人家夫妻吵架,喝了一口水,说风凉话:“看吧!不在吃醋中爆发,就在吃醋中灭亡!大将军再牛逼,遇见小王爷撒娇使性子,那也是打不得、骂不得,只有默默地承受!”
大个子舔着嘴角,一脸为难:“莫不是这西夏公主跟咱大将军真有一腿?”
“呸的慌!我大哥明明就有两条腿!”现在还很单纯的吴有才说了一句让人想宰他的话。
夏侯青搓着下巴,眯着眼睛听着里面的动静,沉默了一会儿,正好看见刚送走小公主的李廷峰从外面回来,问:“公主的住处安排好了?”
李廷峰点头:“安排在先锋营的前帐,不会有危险!”
夏侯青满意的合了下眼,叮嘱着眼前的几个老爷们,说道:“这件事大家要绝对保密,大将军的家丑,绝对不能外扬!”
大个子顿时睁大眼睛:“王爷,莫不是将军真跟小公主有关系?”
夏侯青瞪了一眼大个子,耐着性子,解释:“大将军的真正身份别人不清楚,我们还不明白?再加上家里有这么一位小祖宗,她能跟那个女人有一腿?一群混账东西,脑子都装了粪了!”说着,夏侯青就又眼角带着笑朝着后帐里看了几眼,语气缓和的说道:“看见他俩这样我们倒能放心,毕竟一个心口不一的在乎,一个心甘情愿的宠着,不是一般人能体会个中恬谧的!”
听见军师这么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隐隐之间,男人的第六感却在叫器着事情没这么简单。
见众位将军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点不相信的表情,夏侯青唬着脸,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西北战事和前来捣乱的慕乐,别的事情大将军自己会搞定!好了!散了!”
众位将军听着夏侯青的话,都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内帐里看了几眼,待这群皮猴一个个的离开之际,内帐里也发出了浅浅的“唔、唔”声和断断续续的暧昧之音!
有的时候,让男人闭嘴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就地办了他!
☆、媳妇是禽兽 081:美人关
夏侯青信步游走的虎狼军大帐外,一座一座小小的帐篷驻扎在这冰天雪地里,大雪的残冷卷飞,北风如刀割般的凌迟,几乎让人人怯怕与这根炼狱一般的西北战场,只是为什么却接二连三的引来那些身娇肉贵的人前来呢?
慕乐的到来,许是授意了朝中某些势力的利用;只是那个西夏的公主?
夏侯青的眼睛闪动好几下,难道,这其中的匿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
想到这里,夏侯青驻足脚步,慢慢的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的一顶帐营,有一个直闯祸不计后果的大将军,最辛苦的应该就是他这个军师了吧!
……
将军大床上,小王爷全身无力的趴在干净的床铺上,一边,那个把他折磨的浑身发软的混蛋坐起身,合起身上的白色单衣的同时还不停地用余光偷窥他!
楚玉郎啐了一口,骂她的手段卑鄙:“乔羽,你除了这样对待我能不能用点别的办法!”
乔羽晃了晃发酸的膀子,刚才没控制好力道,发狠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胳膊,酸胀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拧了拧眉,可是眉眼中的笑意却依然很明显:“事实证明,用这招对待你是解决问题的最快办法!”
说到这里,乔羽趴在小白兔的背上,撩起被扔在一边的被子盖在这小可人的身上,一把手罩着,软绵绵的哄着他:“都跟你说了我跟那个西夏公主没什么,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在寒柳别庄长大,庄子里有什么人我都认不全,更何况是这身份高贵的公主,我怎么会认识?!”
楚玉郎想着乔羽的话,眼睛转了转,觉得也对:“那她怎么知道你的真名?要知道这虎狼军上下,知道你真名字的人不超过十个;她一个西夏人,何来听说你的名字?”
乔羽经由楚玉郎这么一提醒,慢慢的盘腿坐起来,在身上罩了一件薄衫,单手托着下巴,深思熟虑:“我真正的身份没几个人清楚,她一个公主却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的确是有点古怪哦?!”
楚玉郎瞪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你现在知道古怪了?乔羽,不是爷光知道吃醋,爷也是担心是不是朝堂里的老混蛋走漏了你的消息,让邻国知道这虎狼军的大将军是个女人!”
乔羽听着楚玉郎的话,先是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接着,突然睁大眼睛;不顾小白兔的呼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他提留起来,看着光着一身白嫩肌肤的小可人,惊喜的睁大眼睛,笑着问:“你刚才说你在吃醋?”
这混蛋,正经话没听进去,这随口的一说倒是听了个真切!
楚玉郎被乔羽抓包,脸羞红的就跟那扶桑花一样,别过头,拉着垂在腰间的被子就往身上遮,嘟着嘴,半是撒娇半是推搡着否认:“爷什么时候说吃醋了?你听错了!”
乔羽笃定的摇头:“不可能,我刚才听得阵阵的,玉郎,你刚才明明说自己吃醋了!”
楚玉郎啪的一声拍掉这混蛋抓着他胳膊的粗手,缩成个虾米团成个小团团又躺回床上,瞪了一眼眼前的混蛋,娇嗔着骂:“要不是你这家伙是个不让人省事的混蛋,爷会这么操心?”
虽然楚玉郎没有正面回答乔羽的问题,可是这么一句带着点撒娇口气和埋怨口吻的话,还是将乔羽哄得笑出声来,隔着被子将楚玉郎紧紧地搂在怀里,使坏的嘴唇不停地啃着怀里这香香软软的小白兔,嗡嗡的说:“没白疼你一场,知道吃醋了?!”
说着,乔羽一双使坏的手就又钻进被子里,轻轻地摸向那细白的大腿,楚玉郎的身子一颤,白嫩的脚丫上来就要踹这不要脸的,却被乔羽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将那粉红的脚趾头揉在粗糙的掌心里,一下、一下的揉捏着,眼睛一眯,还带着点流氓气息逗他家的小白兔:“咱们再玩一会儿?”
楚玉郎见自己的兄弟和脚丫都被这混蛋挟持,气的翻白眼,干脆转过头,不理这不要脸的婆娘。
可乔羽却将楚玉郎的沉默看成了默认,嘻嘻笑着就低下头咬住楚玉郎的耳垂,然后在他倒抽凉气,身子忍不住颤抖的时候,还细语绵绵的勾引他:“夫君,我最喜欢你了!”
楚玉郎脸一窘红,几近咬牙切齿:“乔羽!你能不这么混蛋吗?爷很累,要休息!”
乔羽笑笑,将一句很无耻的话说的一门正经:“可是你家兄弟不想休息,怎么办?”说着,乔羽就将盖在楚玉郎跨上的被子撩开,逼着要楚玉郎看她的那双手使坏,一边还敛着那双幽绿的眼瞳,继续无耻的蛊惑他:“玉郎,你是想要歇一歇呢?还是乘热打铁,乘胜追击?”
在这个时候,她还能说出这种带着点商量口气的问题?乔羽,你能再无耻不要脸点吗?
楚玉郎深吸一口气,他现在承认,这辈子最恨的女人就是乔羽这个混蛋!
这娘们,发起狠来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她整个人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狮子,侵略和诱惑双管齐下!
忍不住身上依然点燃的欲望,楚玉郎趁媳妇没留意,一个翻身就将这平日威风八面的媳妇压在身下,抽了一嘴的冷气,忍着快要爆破的欲火,瞪着眼睛,骂:“乔羽!爷要让你知道玩火的下场是什么!”
乔羽被楚玉郎反压倒不怎么在意,只是伸出手摸着他桃花般的脸颊,在楚玉郎浑身发颤、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抬起手,压下小白兔的脖子,张嘴,准确无误的含住了那张让她又恨又爱的小嘴唇,狠狠地、用力的吮吸了一圈,扯得楚玉郎的舌根头快断了,疼的眼泪差点都挤出来。
楚玉郎挣扎,讲究战术的大将军猛地翻过身,瞬时掌握了战况;然后在楚玉郎惊愕的眼神中,笑的邪恶而欠打,“军营里的小兔崽子们给老子下了一个评价,想听听吗?”
这个时候、这个情况,谁想听什么狗屁外号,但是对上乔羽的那双眼,楚玉郎还是不由自主的软下来,闷着脸,问:“什么?”
乔羽伸出粉红的舌尖,跟以前一样,舔了几口楚玉郎细白的脖颈,她喜欢极了小白兔身上淡淡的香气,那股香味,就跟在牛奶中泡过之后的温香,甜蜜中带着甘甜,香醇中带着点点的情趣,让她迷恋不已。
“他们说我就像虎狼军营中的王牌狙击营的金牌侦察兵,对人或对事都有着精确地甄别能力和精准的判断,对于一名酷似侦察兵的大将军来讲,我喜欢操控主权,进攻直攻山顶、搓敌直搓正锋,一旦瞄准一个猎物,下一秒会做的事情就是主动出击;玉郎——!”乔羽沉沉的喊怀中的男人,看着他闪烁的眼睛,慢慢的说:“你是我的猎物,所以这辈子我都会围绕着你进行着不眠不休的掠夺和占有;而你,在掠夺和被掠夺的过程中,只要好好地、乖乖的躺在我的身下,让我能封锁住你,这就是你该做的事。”说着,乔羽又压了压嗓子,似霸道似坚定的说:“你没得选择!”
楚玉郎瞬时睁大眼睛,看着那口口声声将他占为己有的女人,这个时候,他才恍然察觉,也许父王就是看到了乔羽这点,所以才将虎狼军交给这个酷似男人的女人来统领。
同样身为主帅,父王冷酷老练,乔羽沉稳霸道;血液里都奔流着名为疯狂的情愫,这种近乎专制的占有,这种近乎让人胆颤的宣告,让他瞬时崩溃;什么男人尊严,什么小脾气小性子,也许在她的眼里都算不上什么;因为对于一个蜂拥直上、站于顶峰的女人来讲,她的手段真的不止将他压在床上就地正法而已;就如同现在这般,几句话,将他所有的暴戾尽数压下。
楚玉郎咽了咽口水,眼神眨着不说话,乔羽看见他这样,眼神渐渐变得柔和,淡淡的闪烁着名为动情的光晕,低下头的她,长长地黑发垂落在锁骨边缘,她有力的小腹,轻轻地靠在他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上,然后使坏的一压,让他拧眉闷哼;可她却还很有心情的继续逗他:
“玉郎!是不是觉得有一个这样的媳妇很吓人?”
楚玉郎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能说实话!所以,他赶紧摇摇头,不敢去触碰着母老虎的胡须,轻柔的声音里,也带着弱弱的调调:“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看见小白兔温顺听话的模样,大灰狼很开心;她就喜欢把小白兔吓得一愣一愣的模样,尤其是小白兔那双清亮的眼珠子里因为害怕而腾起来的水汽,让她几乎欲罢不能:“别怕!我这个人虽然性冷,可是在面对你的时候,就能烧起来!”
……
公主营帐中
宫婉婉端坐在简单的床头上,身上的披风还没有解下,怀中的暖炉还没有拿开,帐营里,中间架起了高高的火堆,将外面的酷寒驱除,留下一室的温暖。
进进出出的宫女们不断地将马车上的东西往帐营里搬,都在悄无声息中偷偷地看一眼发呆的公主,不明白公主现在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候在一边的福公公瞧着三公主眉眼中的难过,心里愤愤不平:“公主,我们回宫去,这个楚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你一个人丢下跟着别人离开?!”
宫婉婉的思绪被福公公的声音打断,抬起眼,清亮如水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难过,可很快,就又被浅浅的笑意代替:“不怪他,是别人拽他走的!”
福公公是看着三公主长大的侍从,这心里自然是护得紧:“可是,老奴怎么觉得他将公主您忘掉了啊?”
宫婉婉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瞪大了那双惊慌的眼睛,宛若梅花鹿一样,着急的往周围望了望,抿着嘴唇,带着一股委屈:“怎么会?我……我一直记着他呀!”
福公公看着三公主惊慌的模样,心里暗暗地垂了把泪,要不说这感情是最磨人的东西:“公主,要不老奴去试试他?”
“怎么试?”宫婉婉沮丧的垂下头:“他那么忙!”
福公公倒是也被三公主的话问住了,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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