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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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吥铎皇子捏紧大拳,长臂带着气吞山河之势,重重的朝着身前的大石上狠狠地一击,千百年来大地孕育的坚固石块,在这一拳重击下,发出沉闷的声音后,顿时——
成为烁粒!
吥铎皇子,就像被困兽围住的苍狼,悲天大吼,发出最后的哀鸣!
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只有堕入深渊!
永无翻身之日。
苍虎左手提着大刀,刚才在激战中被砍断的右臂抵滴着血红的液体溅在白色的雪地上,晕染成一瓣瓣耀眼的血梅花,让人看上去并不觉得美,阵阵寒气,从脚底心一直窜到了脑袋里。
吥铎皇子看着苍虎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忍着痛的他,脸已经开始扭曲,流血过多的他,身体已经忍受不住的开始发抖,“皇子,你赶快走!东蛮不能没有你,这里有我们!”
吥铎皇子看着钟爱的手下,紧拧着眉心,伸手刚触碰到苍虎的肩膀,却听见这个铁一般的男人忍受不住的冷哼了几声,豆大的冷汗,不断地往下滴!
吥铎皇子赶忙看向苍虎的肩膀,就看那昔日结实的肩膀上,肩胛骨已经被敲开,血肉模糊的一片,顿时心疼如绞,已经快要崩溃的吥铎皇子,抬手就将苍虎身后背着的弓箭夺过来,然后几个起跳,蹦到帐顶上,眼神四下搜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骑在枣红色战马上的夜叉。
偷偷跟着媳妇上战场的楚玉郎老远的站在被虎狼军重重的保护圈中,站在马车顶,手里拿着瞭望镜,看着媳妇提着九环大刀砍人的凶残模样,一阵一阵倒抽着冷气,嘴里还嘀嘀咕咕的骂着自己眼瞎,怎么就跟这个凶残的婆娘上了床,丢了魂!
就在楚玉郎满腹牢骚的看着媳妇砍人的模样时,突然瞭望镜中出现了一个混蛋拉着弓瞄准媳妇,楚玉郎登时睁大眼,转动了几下瞭望镜的前头,将镜像扩展到最大,妈的!有混蛋想阴他媳妇,这还了得?
楚玉郎大力的拍了拍车顶,猫儿从车厢中窜出脑袋,正好对上王爷百年难得一见的正经面孔。
“快!上弹弓!”
猫儿不知道王爷着急个什么劲儿,忙攥紧车厢里,将王爷的百宝箱拿出来,翻出那只价值连城、镶嵌了无数颗珍贵宝石的弹弓,还顺带着从一边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块十两重的银子,同时递给王爷。
楚玉郎捞起弹弓,高高的站起来,不畏惧寒风的袭击,微微眯着眼睛,将那十两重的银子牢牢地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紧接着,就听见“蹦”的一声,皮绳被狠狠地弹开,接着,银子乘风破浪,在北风呼啸的西北战场毫不退缩的朝着那个敢背后阴人的混蛋打去。
吥铎皇子只感觉手中的长剑正待发出,突然,从正前方射来一个白色的东西,待他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那白色的东西重重的打在他的左岩窝上,顿时,钻心的疼混合着粘稠的血迹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楚玉郎一如既往的端着瞭望镜看那个混蛋的表情,当发现自己依然技术不老、正中靶心的时候,顿时拍着大腿、跺着脚大喊着叫好;奶奶的!别小瞧纨绔,爷可是有点本事的混混!
西北战场,蹀血狼烟!
一击重破,虎狼军大获全胜!将东蛮武士来了个锅底端。
当西北战事传到了京城,传至保定帝耳朵里时,帝龙颜大悦!
亲封虎狼军大将楚羽为镇国大元帅,择良辰吉日,班师回朝!
☆、媳妇是禽兽 089:伟大的媳妇
两月过后
大周天宝六年初,虽然依然春寒料峭,最后一场冬雪刚刚下过,可是地处南方的京城却稍见嫩绿指头绕,黄鹂百鸟鸣。
五十万虎狼军,除却驻守边关的三十万大军,镇国大将军带领剩下的二十万战将一路浩浩荡荡,金锣开道的朝着京师缓缓而来。
西北战场的八百里战报,早就在大周传扬开来;听闻大将军凯旋回京,候在长安大街上的百姓几乎已经达到了万人空巷的地步;酒楼上站着的,街道上推搡着的,甚至连角旮旯里叠罗汉的小混混们都各个窜着脖子往那街道上看。
帝皇军出动一万人维持街面秩序,长长地红缨枪艰难的阻止着人群的前进,偶尔有几个脾气大的粗爷们,看着不断往前拥堵的人群,撩开嗓子大吼:“喂喂喂!说你呢!你一个大爷们乱拱拱做着什么?难不成也是看上了咱们的镇国大将军,想要成为将军夫人吗?”
大周民风开化,像这样没脸没皮的话大街上随口一个人能够说溜了,更何况是军营里训练出来的混蛋们,那都是开口闭口的婆娘、窑姐儿,信口捻来的话,顿时让听见的人都欢喜的哈哈大笑起来;臊的那被点名的爷们也不敢乱窜了,乖乖的站在原地依然伸长了脖子往城门口的方向看。
大路中间,报信的快马一匹挨着一匹,帝皇军吆喝着汇报大军行军的路程,人群,在越来越接近的数字中,变得更加躁动、难控。
站在酒楼上的看客,站在茶寮中的人群,拥堵在大街上你推我桑的百姓,终于,在城门下突然出现的两面锦旗时,瞬时沸腾起来!
烈烈战旗,迎风招展!迎合着初春来的第一缕春风,在望眼欲穿的人潮中,展现着它不可违逆的光彩!
明黄色的军旗,硕大的金龙腾云图案高贵逼人,精黑色的战旗,硕大的“楚”字霸气外漏,风一扬,战旗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带着西北战场还未洗尽的硝烟,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都肃然瞩目。
战旗队伍后面紧跟着的是八百虎狼军少将,银色的战甲,红色的戎装,黑色的长麾,还有那一脸的刚毅和跟石柱一般挺直的腰背,哒哒的马蹄声,整齐的踩出统一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声音,跟战鼓敲响的战斗声音一般,狠狠地踩在每一个人的心底,不少人看见这气拔山河的八百虎狼少将,都不知是因为敬畏还是害怕一般的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神发直,手心发汗。
队列整齐的虎狼军,眼神灼灼有神的大周第一道屏障,就这样,毫不遮掩、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世人的眼下;让那些早就听闻虎狼军威名的百姓们更加狂喜的看着心目中的英雄们,嘴角难掩的笑容,眼神里滔滔不绝的崇拜,铺天盖地而来。
拥挤在人群中的姑娘们也是各个窜直了脖子看向眼前的行军队伍,那眼神你,不断地闪烁着晶晶亮的东西,手中的丝帕,欢喜的嗓音,还有那翘首以盼的娇美模样,让停驻在路边的老少爷们们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你们说,大将军长得俊吗?”
“我听说呀,大将军的相貌顶顶的好,而且武艺不凡,身手矫健!”
“真的?真的?我多想看看大将军呀!”
“再等等,大官都在后面,前后出来的都是豆芽菜!”
“就算是豆芽菜,人家未必也能看见你,大将军神人之姿,怎会看上我们这些人家出身的女子?”
“喂,你少妄自菲薄,姑娘我也是有点姿色的,给大将军当个填房,也算有点用武之地!”
“呸!填房?我看你当丫鬟都不够格!”
就听着那一声声娇娇弱弱的争宠声闹得越来越厉害,就在这时,不知哪个人突然喊了一声:“快看!镇国大将军来了!”
顿时,姑娘们收住声音,眼睛那叫个绿幽幽的哇!
乔羽高高的骑在刑风的马背上,一手拿着马鞭,一手紧拉着马缰,终于,在一声金锣开道的声音传来时,瞬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黝黑的皮肤上带着健康的颜色,炯炯有神的眼瞳里闪烁着名为淡然静默的光芒,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英挺的眉眼,还有那几近让无数女子为之疯狂的俊朗的脸颊,终于在一道清阳的照射下,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光芒,瞬时闯进了无数少女的心中。
乔羽不动不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马背上,刑风踩着高傲的脚步,低低的一声马嘶,让跟随后面的无数战马都中规中矩的踩着步点,乔羽不漏声色的斜睨了一眼身下的“战友”,没想到跟在她身边久了,这畜生都有了威武慑人的气度!
看见这一幕的人群,慢慢的变的安静了;空气中,缓缓的流转着名为仰慕的情绪;毫无疑问,这面如沉冰、器宇轩昂的男儿定是镇国大将军楚羽!
当众人恍然安静,终于在不知那个人反应过来的一声高喊中,顿时变得更加沸腾高涨。
乔羽看着高喊的人群,本是紧抿的嘴唇,微微朝着上面微微的扬起;站在就楼上的姑娘们将乔羽这细微的变化瞬时收入眼底,各个尖叫着捂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忙将连夜缝制好的精美荷包朝着心仪的大将军扔过去。
乔羽微微抬头,看向这漫天飞过来的荷包,眼里,闪过笑意之际,拿在左手里的马鞭朝着空气中轻轻地那么一扫,金丝和马尾锻造的结实马鞭上,顿时勾住一个宝蓝色的精致荷包,手腕使力,马鞭就跟能听懂人话一般,一个漂亮精炼的弧度就又折回来,顺带着,宝蓝色的荷包瞬时就被乔羽牵着马缰的右手接住,拿在手心里,左右翻看了两遍后,就看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终于,在将荷包塞进怀中的动作发生的时候,引起了无数的欢腾和尖叫。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大将军收下了我的荷包啊!”
“屁呀!那个荷包明明就是我的,是我的!”
“你们俩给我闭嘴,宝蓝色的荷包是我绣的,死女人,敢跟我抢大将军,死了这条心!”
一声声的争吵,很快就淹没在人群的欢呼声中。
为了大将军挣破头皮的少女们,在乔羽做下动作的一瞬间,变得越来越多!
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虎狼军中间的华贵马车中,楚玉郎无聊的半躺在身后柔软的老虎皮上,身上,盖的是上好的金丝羽绒被,脚边,穿的是最好的缎白色的绸锦蹬云靴,嘴里,吃的是北方特产杏子干,就这样,小王爷还在闹着脾气,一把丢开手里价值连城的紫云玲珑球,嘟着粉嘟嘟的小嘴巴,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怒火:
“猫儿,出去看看,是不是我媳妇又在勾引小丫头了?”
猫儿的嘴角跟着一颤,有些为难的看向伺候在一边的小喜,求救!
小喜跟在乔羽身边,早就练就了一身风情云淡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剥了一瓣橘子,塞进满嘴牢骚的小王爷口中,眼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不屑,懒洋洋的说道:“王爷,将军打了胜仗,不明白事情真相的姑娘自然是会将将军当成是梦中夫婿,您明白真相,通晓事理,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在这里咬牙切齿,硬拖将军的后腿呢?”
楚玉郎被小喜丫头这一嘴说教噎的差点被口中的橘子憋死,瞪着眼睛看着小喜,拍着胸口顺气:“你说什么?爷拖了将军的后腿?”
小喜看着小王爷气恼的模样,自己倒是不以为意,接着剥了一瓣橘子,填进自己嘴里,说:“这可不是!将军的身份别人不清楚,我们一家人会不知道吗?爷,您要学着大度些,学着当一个将军背后的男人,默默地支持她,当一个合格的贤内助!”
“我呸!爷还贤内助呢!爷不内出血都算不错了!”楚玉郎一眼瞪着跟乔羽一个鼻孔出气的小喜丫头,真他奶奶的可恨,小喜丫头现在越来越瞧不起他了,赶快找个男人把这鬼灵精带回家调教调教,再跟着乔羽那个混蛋混日子,小喜丫头一定会变成禽兽。
楚玉郎咬了一口银牙,眼神里迸射着噼噼啪啪的火光。
乔羽凯旋回京,保定帝宣武门迎接给足了派头,这让楚如冰一帮子皇亲们都闻见了第二个荣亲王的味道,各个脸色不安的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少年将军。
明渊不愧是常年跟着荣亲王称兄道弟的人,看着跟随者保定帝一起出来迎接的朝臣们有几个面色不善,担心这大军完胜归朝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立马站出来圆场,不停地使眼色,让小路子公公当众宣读圣旨,大大的赏赐了完胜归来的将军们。
乔羽的身份到现在还是对外保密的,所以保定帝在封赏她为镇国大将军的同时,也赏了一栋奢侈豪华的镇国王府,府内亭台楼阁、珍玩器具绝对是京中翘楚,也算是间接给她立了个门户,荣宠加倍。
保定帝一路迎接乔羽从宣武门到了定北宫,君臣二人畅谈朝政,西北战场上的惨烈和血腥,在乔羽的几句话中草草带过,口气不卑不亢,神色淡定自若,自有一股清风畅然吹的保定帝心里那叫个美滋滋的;心里又开始羡慕楚玉郎那个混蛋娶了一个好媳妇,晚上能上炕,白天能打仗,这样多少老少爷们羡慕的直流口水呦!
几经折腾,乔羽总算从定北宫中走了出来,一路上,她不是没有发现身边朝臣对她指指点点的身影,耳边,一声声的轻哧也不断的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可是从头到尾,乔羽都只是安静的走着,要说唯一泄露出她情绪的动作就是,紧握着长剑的大手,越来越紧了!
看来,应该搞点动作让这群老混蛋们清楚她乔羽不是个好惹的主子!
想着,乔羽更加昂首挺胸的朝着前方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就待乔羽信步盎然的走到宣武门的时候,一直等候在门口的明渊面色慈祥,一脸笑意的走过来,拦住乔羽的去路。
乔羽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老者,眼睛一转,顿时猜出来人:“明伯伯,您不回家抱孙子,在这里等我,明瀚知道了一定会跑到府上嚷着我们抢走了您的父爱!”
被这半是开玩笑半是偷掖的小混蛋噎住的明渊眼睛一瞪,接着,在看见乔羽眼角藏不住的笑意时,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拍着乔羽的肩膀,骂:“就知道你这小子和楚玉郎一个屁样,没想到比那混小子还胆大,连老夫的玩笑都敢开?”
乔羽装作羞怯的垂下头,眼睛晶亮晶亮的:“这不都是仗着明伯伯您疼爱我们嘛,所以才敢在您面前放肆不是!”
瞧着这个嘴甜面热的小混蛋,明渊是越瞧越喜欢,不自觉地就开始羡慕起荣亲王的好福气来,有一个这样的“干儿子”,真是比自己家的小子都强百倍。
“阿羽啊,你可知老夫为何在这里等你?”
乔羽笑了笑:“是不是在为朝堂上众说纷纭之词前来找羽?”
明渊点头,赞美乔羽是个心底通透的人,道:“虽说此次西北战场你立下大功,可是,大周自建朝以来,你可是第一位身份扑朔迷离的女将啊!”
乔羽一听这话,眼神闪了一下,接着抿嘴回答:“当初父王将兵权交给我,我就知道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可若是面对这般挫折我便退却,羽恐怕无颜面对父王的重望,更有愧于心,无颜面对天下百姓。”
明渊点头,道:“是啊!你身上的担子从今天开始,定会比在西北战场上还要重,你要知道,现今七国,武将最重;大周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只会有一个,这个位置,不知眼红了多少男儿英雄,阿羽,你要有心理准备。”
乔羽攥紧拳头:“明伯伯,不是羽夸下海口,既然羽选择了这条路,就算前面是荆棘铺地,羽也毫不畏惧,更何况只是一些连牙都没长齐的豺狼虎豹,羽还看不到眼里。”
看着这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将军,明渊哈哈笑了几声,眼里有着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赞扬,同时也有担心:“三人成虎,众口铄金!阿羽,兵家不是常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吗?!”
乔羽听见这话,轻松的笑了:“莫说是暗箭,就是毒箭,我也不怕!”
这边,早就回到延平王府的楚玉郎自从跟媳妇分开后,就一直窝在马车里死活不肯出来,等候在王府外面的管家和丫鬟们都噗噗腾腾的跪了一地不断地祈求着,可是马车里却还是没有动静,偶尔,听见楚玉郎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和小喜丫头风情云淡的说教。
乔羽骑着刑风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管家一脸泪眼婆娑,小跑到她面前手指颤抖的指着不断闹腾的马车。
乔羽本来阴郁的心情在听见马车里传来的怒吼声时,心也跟着慢慢放晴!
转眼,就看大将军利落的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时,轻轻地一撩帘子,话还未开口,就看着从马车里飞奔出来一个白色的人影,紧接着,人影便顺理成章的攀住她的脖子,贴在她身上,一张白玉般无辜的小脸上,带着无限委屈。
乔羽看着坏中的小白兔,眼角一挑:“怎么了?”
楚玉郎看着伟大的媳妇,瘪瘪嘴,指着从马车里露出脑袋的小喜丫头,奶声奶气的撒娇:“媳妇!小喜欺负我!”
☆、媳妇是禽兽 090:媳妇吃醋了?
对于楚玉郎的撒娇,乔羽一般都是能宠则宠,有的时候近乎有种盲目的宠爱已经将小白兔惯上了西天。
所以就看大将军眼神淡淡,只是那么斜斜的睨了一眼从马车里探出小小脑袋的小喜,就煞的小喜丫头顿时垂下头,脸上不知是闪过懊悔还是不甘,总之就是乖乖的闭嘴了。
察觉到小喜丫头的气势被媳妇的一个眼神压住,楚玉郎那心里跟个孩子一样的乐了,他就喜欢看媳妇凶人,那模样,冷冷淡淡,口气也不胜温和,可是,却能让人从背后生出一股寒意,身上绒绒的汗毛唰唰唰的竖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淫威”?
楚玉郎脑袋一歪,眨着眼睛,微微张启着嘴唇想着。
瞧着楚玉郎那股子可爱的劲儿,乔羽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埋下头就在楚玉郎微微张启的粉红色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含住,楚玉郎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柔软轻锤的小拳头轻轻地拍打在媳妇有力的身板上,带着似娇似嗔的羞涩,也带着浓情蜜意时的娇憨,迷得乔羽这威震八方的大将军顿时跌入温柔乡,差点毁了自己的英雄种。
情到深处,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要牵制住心中的所爱,所以,每次在乔羽捉住楚玉郎的时候,总是会或多或少的想要粘着他,这份感情,从未有过的灼热让她有的时候都难以控制,激吻过后,大将军眼神淡淡,却不难看出眼底轻扬的笑意,这混蛋,总是用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来勾引他。
楚玉郎咬碎一口银牙,挣扎着从乔羽的怀里蹦跶下来,欲迎还拒的抬起脚,重重的踩在乔羽的马靴上,眼睛瞪得亮晶晶:“混蛋!一回京你就色心大起了是不是?”
脚趾上的钝痛没有让乔羽皱一下眉,只是任由着小白兔嚣张的踩着,淡淡的一笑:“本将军认为,在西北战场上本将军的表现也是很出彩的,是不是?”
“流氓——!”听出乔羽口中的坏调调,楚玉郎再次口痴;面对着乔羽的一再调戏,只能用这么白目的词语来形容他媳妇的真实本色。
天下人都在歌功颂德她的英雄伟绩,说她乔羽是如何的骁勇,是怎样的善战,又是如何如何的清冷寡淡,可是这混蛋,只有一靠近他身边,除了调戏他还是调戏他,完全没有个正经;如此表里不一的混球,她的心里就他妈的住了一头名为“无耻”的禽兽。
楚玉郎一撅一撅的往延平王府里面跑,留给乔羽一个飞快消失的背影。
乔羽愣了愣,指头上,还残留着小白兔的余温:“这是……怎么了?”
从马车上跳下来的猫儿和小喜,一个赶忙去追王爷,一个留下来说西北风:“什么怎么了?害羞了呗!”
乔羽回头望小喜,看这丫头瘪瘪嘴的模样和带着点不爽的眼神,走上前,“啪”的拍在这不省心的小东西头上,唬着脸,装模做样的警告:“别欺负我男人,小心下次拿鞭子抽你!”
小喜嘟着嘴:“我哪敢欺负他呀,就差点学着将军您捧在心坎上供起来了。”
见小喜贫嘴,乔羽嘴角忍着笑:“俩孩子,每一个省心货。”
小喜知道小姐的心思,看着王王府里的丫鬟慢慢的卸着马车上的东西,走上前,搭了把手,在路过乔羽身边的时候,还是小声的回了句软话:“大不了下次不闹他了就是。”
听到想要的答案,乔羽这心情就更加阴转晴了;抿着嘴唇,扬起嘴角,笑呵呵的往王府里面走。
乔羽知道楚玉郎为了让她安心出京,特地娶了王尚书家的庶女前来当填房,这不,现今王府中的正牌王妃和王爷从西北回来,最早先跟了楚玉郎的张氏带着几名小妾老早就候在花厅里,等候着当家主母的归来。
乔羽一身戎装,一路大步阔阔,延平王府中依然是三步一台,五步一景,华丽、奢侈、清新、别致;走在曾经最熟悉的路上,乔羽一直欢欣鼓舞,连脚步都跟着轻松了许多;一直在王府中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早盼晚盼的等着乔羽的归来,现今看见那熟悉的人影在王府中走动,一个个的眼睛都跟着红通起来。
虽然西北战争只经历了短短数月,可是这几个月对于思念的人来讲却宛若几年般漫长,这其中滋味,自然是只有有心人知道。
乔羽发现了自己走在王府的小道上不时的就有人躲在不远处窜头窜脑的往她身上看,心里在盛开着名为欢喜的花朵时,这心情也是越发的高涨;于是,就看大将军停下脚步,招呼着忙前忙后的小喜,道:“此次西北战场,我捞了不少好东西,等会儿看着分分,送些给一直伺候在府中的丫鬟婆子,一个奴才都不准剩。”
小喜一听,转眼看向躲在角落里偷窥的人影,会心的一笑,忙嗳了一声着手就办。
而听见乔羽交代的人,更是红了眼眶;这天下,从哪里再去找一个如此俊拔、如此潇洒、如此大方的主母啊!
乔羽在王府中随意的走了走,当她来到花厅的时候,楚玉郎已经被丫鬟们围着伺候的舒舒服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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