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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出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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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千泷颇为娇羞的一低头,就这么一瞬间,玉孜晨的眼角撇到了床头衣架上挂着的刺目的明黄:“太子殿下的衣服怎么在这里?”
玉千泷不说话,双眼却咕噜噜的盯着欧元,这表情,比她说话胡扯还来的实在好么?
“嗷呜嗷!”欧元举起前肢指天发誓,不是欧元干的,绝对不是!
玉孜晨的眉头是越蹙越紧,足足可以夹住一双筷子。昨晚他确实看到欧元衣着暴露,扭着屁股肥臀鬼鬼祟祟的进了太子爷的帐篷里。难道真是这只兽拖来的?
不管是不是现在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要快点回京,将这丫头交给父亲管教管教,在这么下去,还不得翻出天来?
“太子殿下的宠物看着挺有灵性的,勾引主人就算了,怎么还去做偷盗之事呢?”玉孜晨状若可惜的摇头叹息。
欧元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指天大骂:苍天何在,天理何在!明明就是主人跟这个女人太放纵,情趣太过特别,主人的衣服才会被撕烂,才会被留在了这里!
悲愤的窦娥哭冤了半天,竟又默默的抹起了眼泪:本大人倒是想勾引来着,可是,可是我连主人一个背影都没见着!
“啊,王兄,我先走了哈,昨晚被这只兽闹腾的没睡好,我去马车上再睡。”说完,一把扯过欧元的腿拔腿便跑。
玉孜晨站着看了半响,才招呼道:“天宝,你去伺候小王爷。”
“是。”天宝从暗处走了出来,回应的声音略显兴奋。自从被将军罚,他可是一直做着暗卫——的洗衣工!这回总算是扶正了。
“若是小王爷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的。”玉孜晨叫住就要蹦蹦跳跳奔向祖国的怀抱的天宝,意味深长的问道。
“是,天宝会说,将军的俸禄有限,又因为是养子,王爷并不太关心您的终身大事,所以您就虎视眈眈的盯着小王爷的零用钱,盯着她出错。”天宝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回答。
玉孜晨虽然不太满意天宝的胡说八道,却也没反对,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不待见自己妹妹和太子爷。
天宝转身出去,还不忘补上一句:“天宝会告诉小王爷,她的零用钱有很多很多!”
待天宝离去,玉孜晨眼中闪过一阵幽光:“来人,赶快收拾了,准备启程。”
侍卫进来,开始收拾帐篷,待看到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顿时愣在了原地,十分纠结该怎么处理。当下几人便把脑袋凑到了一起开始商量,要他们扔了吧,没这个胆子。开玩笑,这可是五爪金龙,扔了是对真龙天子的不敬,灭门株连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要他们去还给太子爷?
几人一致摇头,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去见太子爷呀。
最后一敲桌子,决定了!
现在就和小王爷的东西收拾到一起,等下次升帐篷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他挂上。
好主意!
其他人纷纷附和,满脸欢笑的开始收拾东西。
··············································
马车上,欧元因为被某人冤枉,心情很不爽的趴在马车顶上,深情观望着前方褚天歌的车轿,看着那朦胧的轻纱遮掩下的完美英姿,嘴角流着的口水是擦了又擦,流个没完,纪念马车里的玉千泷都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心情同样很不爽的玉千泷越听心里是越烦躁,实在受不了,她猛的站起身,拿起一旁放着用来防身的宝剑,连带剑鞘用力一捅马车顶:“尼玛,发春了就找只母猫去,别在这里干瞪着!”
欧元呗突如其来的东西一震,差点滚了下去,紧紧的抱着车顶边缘突起的角,双眼含着红心,不理会更年期的玉千泷。
玉千泷气鼓鼓的坐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毛心情如此烦躁,总觉得要想起点什么,却又摸不着头脑。
“女人,脾气就得温柔,男人才会喜欢。”一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马车顿时充满了淡淡的花香。
“那你怎么不去怡红院?那里的女人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玉千泷往旁边移了移身子,给突然出现的褚天歌让出位置。
褚天歌退去了一身明黄,却穿上了异常刺目的红锦金丝绣,半分慵懒的半躺在软榻上,半分都不拘谨,俨然当成了他家。
“错,爷还是喜欢你这种小野猫,够辣!”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玉千泷并不打算跟他争论。
“可以,等会爷下去,拦住了马车再上来。”褚天歌好说话的点头。
玉千泷满头黑线,无语。
马车顶上的欧元仿佛闻到了主人的气息,神色一喜,就从窗子上跳了进来。
刚站定,一枚红色的果子落在它怀里,欧元赶紧抱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乖乖的掀开马车帘子,与赶车的元宝坐在了一起。
套用玉千泷的话,食色性也!摆明了食在前,说明吃东西还是最主要的!
欧元如此心里安慰,细细的品尝着手里的美食。
马车里,褚天歌丑女身后取下一个皮质水壶,交给她:“晚膳之前把它喝了,到时候爷再给你送药引。”
玉千泷接过,虽然跟褚天歌相处不怎么愉快,但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这份情还是领了。
“不会是臭的吧?”玉千泷打开盖子,一阵淡淡的花香充斥着鼻尖,她略显惊讶的看向褚天歌。
“好了,爷不能在这就留,走了。”说罢,收回半空中的手,褚天歌身影一飘,已经远去。
玉千泷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这样的动作褚天歌做了很多回。其实他是想摸自己的脸的吧,却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就连拉着她的手,都只能隔着衣袖握着她的手腕。
她一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就连她都不知道,是在为这个动作可惜,还是在为褚天歌疼惜。
队伍后方,那抹红色的身影特别醒目。
“爷,属下们去就可以了,您怎么能不顾自己安危呢!”赵七一脸不赞成的站在褚天歌身后。
“爷不去不放心,九尾狐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更何况是取它的血。”褚天歌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赵七知道,爷不高兴了。
“爷,那您为何不带着欧元大人。”这样胜算会大很多,在毒虫毒兽遍布的*山,欧元确实是一大助力,爷的安全也不必担忧。
褚天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如果不听爷的话,现在就可以走。”话一落,谁都没有再开口,纷纷运气轻功跟着褚天歌,进了云雾弥漫的*山。
【051】伤到这里,不会废了吧?
马车上,玉千泷看着那抹身影消失不见。这辈子注定欠褚天歌太多,不管他是处于什么目的,她就算是以身相许都还不起,所以她打算欠着欠着,不用还了。
其实,只要她稍微的冲动一点点,就应该追上去。解毒的是她,冒险的却是别人,心里多少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她没有理所当然享受别人付出的习惯。
可是她此刻有些讨厌自己的理智。
之前的刺客,一批是因为琰烈,那么另外一批,毫无疑问的目标就是她。玉孜晨不说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傻了。她的武功不行,跟上去就会带上一大批伺机而动的刺客,危机四伏的*山里,又多了份未知的危险。
想着,脑袋有点傻的她,还犯上二了。不知从哪扒拉出一件褚天歌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就挂在了马车后面,试图把暗处盯着的势力,引在队伍当中。
这让暗处的陈四抽了抽嘴角:傻女人!不过还有点良心。
“小王爷,您这是干啥呢?”一侍卫上前问。
“额,皇恩浩荡,我看今天阳光明媚,把衣服拿出来晒晒,以展现吾皇风采。”玉千泷义正言辞的说道。
“好深奥,小王爷真厉害。”侍卫膜拜。
玉千泷心里郁闷,干脆就趴在窗口,跟新来的侍卫唠上嗑了。
“我问你,爱情是什么感觉?”
“呃······”侍卫挠挠头,表示不解。
“本小王命令你,快说!”玉千泷凶神恶煞。
“爱情是啥?”侍卫求问。
“你有上过学,你有小班毕业吗?”
侍卫愣神了半响,状若思考,然后半忧伤般深情的问道:“啥叫上过学,啥叫小班毕业?”
“······”玉千泷很有暴走的冲动,什么叫秀才遇见兵?抬手抹去额头冷汗:“NO,你有喜欢过人吗?”
“唔唔唔,没有,俺家里穷,打小就把俺送去少林寺,方丈说俺资质愚钝,又六根未净,就收留俺当了个烧水的。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俺不敢喜欢别人。”说着,那侍卫竟然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那你喜欢佛吗?”
“俺不敢······”侍卫一副我佛不可玷污的神情。
“那你喜欢什么?”
侍卫一脸娇羞,红到了脖子根,扭捏了半天才说道:“我喜欢花花。”
“花姑娘?”玉千泷脱口而出,真独特的名字,总觉得有个电影里提到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小王爷怎么知道,我后院偷偷养的小花猪的名字?”
“哇,好重口!”人畜啊!想不到在古代,惊世骇俗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二十一世纪,已经开放到无下限无底线了!
“花花的肉好香,俺一直偷偷的吃点猪肉。”侍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佛门净地,他食荤腥,确实是不尊重我佛——阿弥陀佛!
难怪方丈说你六根未净了!
玉千泷一怔,相当无语的缩回马车里,这简直就是无法跨越的代沟!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褚天歌’和玉千泷千变万化的借口下,走走停停,一直到傍晚了都没有走过十里地,还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估摸着下一座城池也得走上四五个时辰,前头的‘褚天歌’十分大度的挥手表示:就地扎营休憩。
“千泷,怎么了?是不是长途跋涉不舒服了?脸色这么差。”玉孜晨挪到玉千泷身旁坐下,火堆的火焰随风舞动,在她的眼瞳中跳跃。
“啊?”玉千泷心不在焉,放下手中戳着火堆的树枝:“嗯,最近精神是有些不太好。”
“嗯,倒是为兄忽略了,我们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不会照顾人。到了下个城池,帮你买个丫鬟伺候着,兴许能好受些。”玉孜晨蹙眉,他真是粗心了。
“啊?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的。”玉千泷连忙挥手,要是找个丫鬟寸步不离的伺候她,半夜里褚天歌再来找她怎么办?
玉孜晨起身,口气不容置喙:“天宝毕竟是男人,照顾你也不太方便。”今天,她就十六了吧,总是留着天宝在她身边,好像也不太方便。
“没事,我不习惯······”她拒绝。
“好了,你早些休息,我再去四处查看下,早些回帐里去。荒郊野外的,危险。”玉孜晨说完便走了。
玉千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连欧元都没有兴趣再打击她更年期,心里担忧着褚天歌的安危。
现在已是亥时,在森林里,越晚,危险越大。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既然睡不着,她干脆闭上眼前翘着腿,脑海里闪过以往的一幕幕,似乎自从抹了褚天歌那一晚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她身上当真有什么大秘密么?
他若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帮助她。可她好像已经陷进去了,怎么办?
突然,一点朱红色从窗外飞入,朝着帐篷门口又飞了出去,紧接着,欧元一扫悲春伤秋的表情,肥胖的身子异常灵活的——滚了出去。
“女人,你是在想爷吗?”就在这时,褚天歌十分欠扁的声音出现了,打散了他在她心里一切美好想印象。
“你回来了!”玉千泷猛的起身,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的语气有多么的急切。
褚天歌眼神幽幽:“你在担心我?!”语气十分笃定。
“切,美得你。小爷是在担心你的药引找回来了没有。”玉千泷十分鄙夷的挥挥手,松了一口气的躺回床上。
“放心,有爷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儿。”褚天歌自恋的一甩刘海,变魔术般将一个铜盆放在床塌边,然后十分尽责服务到位的将她扶起,脱去袜子捞起裤管,放进了冰冷的盆里。
嘶!
刺骨的寒气让她倒吸一口气,刚把脚放下去,水面就迅速结了一层薄冰。
玉千泷只觉得自己脚部神经已经麻痹掉了,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正沿着她的双腿一寸寸的向上移动。经脉村村撕裂、冰冻、在复合。无尽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撕扯着她仅存的神智。
“还好么?”虽然他知道会很痛很痛,在亲眼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得发涩。
你丫的来试试看!玉千泷咬唇,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取药不易,才没有和他吵嘴。
褚天歌叹气,在她身后盘膝而坐,手指在她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双掌抵在她的后背,一阵阵的劲气输入她的体内。
谁知,疼痛感越来越重,一咬牙,吐出一口鲜血,要不是她忍受力非一般的强悍,恐怕早就大叫出声了。
直到冰冷的感觉蔓延到大脑,全身都已麻木不堪,她才感觉到自己丹田的劲气已经聚成一股淡蓝色的烟雾,萦绕成拳头大小,还有不断扩张之势。
良久后,她的逐渐陷入昏迷,直到再也撑不住的倒在了褚天歌的怀里。
褚天歌掏出一块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眼里露出一丝心疼。
两个时辰后,才将她的脚从水盆里拿出,将她抱入怀中,捞起一旁的被子盖好,微微磨蹭着她的脸颊、鼻尖、下巴,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肌肤的触碰,他却万分不舍。
直到累了才靠着她的肩膀,下次能如此直接的触碰到她,也不知是猴年马月去了,紧了紧箍在她腰间的手,沉沉睡去。
他是真的累了,若不是提前有安排,今晚能不能抓住九尾狐都是一个问题。好在,上天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眷顾他的。
如果说,上天对他的待遇关闭了他所有幸福的大门,那么,千泷便是他唯一的天窗。
夜里,感觉异常灵敏的玉千泷蹙了蹙眉:“褚天歌,你是不是受伤了?”
虽然他以睡下,但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即便是睡觉,也保持的高度警惕,精神听力嗅觉都极度的紧绷的状态。所以,哪怕玉千泷的声音虚弱的几不可闻,他还是醒了。
“爷没受伤。”褚天歌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在她的颈窝边蹭了蹭,呼吸平稳。
“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玉千泷十分肯定,忍着身体的不适,拉了拉横在她腰间的手。
“怎么可能,别想多了,累了就睡吧。”褚天歌蹙眉,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自己的伤口都清理过了,才来的。可是,他也闻到了。但他不想动,就想在她身边多待会儿,就算流血了,也要不了他的命。
直到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重,褚天歌还感觉到了掺杂着陌生的味道,这才放开怀里的人儿起身。
手一挥,蜡烛照亮了帐篷里。
“你怎么伤到这里了!”玉千泷捂着肚子,看在褚天歌双腿间的那一滩血惊呼。这么多血,不会废了吧!想着,看向褚天歌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就连他都感觉到,在这股视线下,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052】大姨妈造访。
玉千泷瞪着他红色锦袍上那一块暗红的布料,不会吧?!
褚天歌满头黑线,十分淡定的捞起衣摆,裤子上还是干净的,明显血迹不是他的,他受伤的是胳膊好么?
对玉千泷天马行空的想象发表了一次深入革命的探讨后,一把拉过她的手腕,把脉。
“你受伤了吧?”脉象好像是有点不对,但是也不像受伤的人。当下便放开,就要去扯玉千泷的裤子。
“你干嘛!”玉千泷一把制止,顾不得自己腹部的些微不舒服感。
“我只是帮你看看伤势,不想占你便宜。”褚天歌觉得她太过于激动了。
玉千泷踢出一脚:“滚尼玛,本小姐没受伤。”
这么踢出去一脚,正好被褚天歌一手握住,顺势扯开她的腿:“你裤裆有血!”他这一看,心里是更急了,伤在这么隐秘的地方,难怪她不承认了。
额!
玉千泷一愣,大脑当机三秒后,立刻就明白了——她这是大姨妈造访!
谁知就趁着她发怔的这个档口,褚天歌已经眼明手快的去扒她裤子了:“爷给你看看,虽然医术不是很精通,却也略知一二。”
眼看着大手落在她的裤头上,就要连着亵裤一块给扒拉下来了,玉千泷一急,双腿使劲儿的蹬像褚天歌:“你丫的大色狼,还不快放开老娘!”因为怕惊扰了别人,被别人看到这么不和谐的一面,自己就死定了,所以她极力的压制着声音。
“你这女人,爷是担心你的伤口。”说着大腿一横,死死的压制住她不安分的双腿,两手继续扒拉裤子。
屁股下边一凉,尼玛,大半边的屁股都露出来了。
难道本姑娘就要晚节不保不成?
不行!坚决不行!太丢人了!
玉千泷也死死的扯住裤头,两人一拉一扯之间,撕拉一声······
褚天歌看了眼手中的半条裤腿,冷下一张脸:“你能不能配合点?!”
玉千泷第一时间用衣摆遮住露出的春光,牙一咬,心一横:“这位大哥,拜托了!本姑娘月事造访,您能否回避回避?”咬着的唇都泛白了,她红着眼,倒显得十分委屈。
额······
褚天歌闻言,盯着手中的裤腿看了半响,俊脸一红,红到了脖子根。
知道她脉象不稳,只当是药引的作用。看到她流血,他就失去了理智,据陈四说,白天可是解决了好几批刺客。一担心,就以为她是受伤了。情急之下就想查看她的伤口,也没顾得上男女之别。
这也难怪褚天歌了,他略懂歧黄之术,却是学的实打实的治疗,他从小就没接触过女人,更何况替女人疗伤?所以对于月事的脉象是半分都不懂。
现在听她这么一喊,他更是尴尬到了极点,手里拿着裤腿是丢也不是,放也不是。整个人呆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你能不能离开先?我需要······”清理清理!玉千泷没好意思说出口,要是放在现代,对着几个哥们儿还可以毫无顾忌的喊:五姐我大姨妈造访,你丫识趣的别招惹我!可现在对方是褚天歌,饶是她脸皮再厚,也做不到拿这事儿来挂在嘴边。
褚天歌触电般的放开手中的裤腿,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弄脏了的衣摆,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的,看也没看玉千泷一眼。蹭的一声,已不见他的人影。
这货洁癖又犯了!
玉千泷默默起床,翻箱倒柜的找出些衣服,撕拉撕拉做着类似姨妈巾的东西,勉强能用。
来古代俩三个月了,她都没来大姨妈,突如其来的造访,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啥子月事布。看来得等明天到了镇子才能去买了,这玩意儿在古代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一般人家的小姐,都有嬷嬷奶娘给亲手做的。穷人家的孩子就别提了,那玩意儿用了再洗,晾干了再用。
······················
褚天歌逃一般的闪进了自己的帐篷,守夜的周五一闻到血腥味,以为是太子爷的伤口裂开了,需要沐浴更衣。撒开脚丫子就要去准备,却被褚天歌叫住。
“回来!”
“爷,还有啥吩咐?”周五一瘪嘴,赶紧收起笑脸,十分尽责尽职的问道。
“青屏可在?”褚天歌想着,青屏是女的,让她去照顾玉千泷还是合适的。
周五挑眉,爷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爷,您不是让她出去执行任务去了吗?”这还是昨天的事儿,爷怎么就不记得了?
额······褚天歌脑后再次滑下黑线,直叹身边没女人也是件非常头疼的事。
“去找些好的针线过来。”
“啊?爷,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周五十足的发挥了好奇宝宝的潜质,这些东西在军营里也是常见的,毕竟士兵的衣服要是破了,也只能自己缝缝补补。
褚天歌一眼眼神扫过,周五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我这就去。”
不消片刻,周五拿着针线闪了进来,他还没看清情况呢,手中的东西被褚天歌拿去,接着一掌毫不留情的将他挥了出去。
周五半空中脚尖一蹬,利落的后空翻轻松落地。爷这是不给他看的节奏啊!不过,不给光明正大的看,难道还不许他偷偷的看么?刚跨出一步,耳边就传来了褚天歌冰冷的声音。
“想去戈壁滩实践作战的话,你尽管动你的小心思。”
这话一出,周五浑身一抖,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他不准去看,还不能走远,得守在这避免别人来看。
褚天歌翻出自己的衣物,好在一向臭屁的他别的没有,衣服什么的却有数十个大箱子。以往最在乎衣服一针一线的他,竟然毫不怜惜的剪了!
坐在桌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有模有样的裁裁剪剪,然后又穿针引线,一针针的缝上。
不得不说,他是极其聪明的!做出来的东西还是像模像样的,虽然针脚有点乱,但比起玉千泷随便叠起来的东西,还是很实用很美观的。
不多时,桌子上已经堆起了十来个,嗯,应该够了吧?他以往受伤也不在少数,心想止住血就好了!原本不打算做这么多的,怕准备的少了不够,才做了十来个。其实,他不知道,这些还真是远远地不够!
大半夜的,玉千泷身体黏糊糊的不舒服,也没好意思去叫人备水,只好随便用帕子在盆里沾了水,简单的擦洗。
谁知刚捞好裤子,那厮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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