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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皇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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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后一双美目时不时在他身上流连,对这个外界传闻草包的七皇子,多年来,她的心里,可是从未放松过警惕,虽然不似防备着杜方遥一般来防备着他,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花费了点心思的。

而且今日召见杜方澜,她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使得自己看上去更年轻一点,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股妖媚之气,寻常的男子,只怕是多见她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当年尚还青涩的她,就能用这一招将先帝迷的神魂颠倒,虽然这些年来,韶华老去,但是岁月在她的身上,并未留下多少痕迹,她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堪称尤物。

但是,素来美色不离身的杜方澜,自进入坤宁宫起,就从未正眼看过她……单这一点,就让李太后意识到,在之前的很多年里,他可能是小看了杜方澜了。

不过,她此时还是不动声色的浅笑道,“澜儿,怎么看你如此的拘谨,难不成真的怕我吃了你不成?”

说着宛如少女一般痴痴的笑着,笑声如银铃一般的动人。

她此时的媚态,对这世上的任何男人,都是有着足够的杀伤力的,杜方澜也不例外。

但是比较起别人来说,此时的杜方澜,心里更多了一份谨慎和防备之意。

美色误人,这个道理,在他十三岁误入青楼然后迷醉不知返之后,就已经无比清楚的了解了。

但是,美色重要,自己的性命却更加重要。

不说李太后是先帝的女人,他不能动任何的心思,就算是李太后和他并无半点关系,单单这段时间开天城风雨欲来的气氛,就让他说什么也不敢掉以轻心,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走入了别人的圈套,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若真的是那般的话,那么他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和筹备,就彻底付诸东流,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所以李太后虽然若有若无的暗示和诱惑着他,杜方澜的神色依旧没多大变化,淡笑道,“太后多心了,儿臣只是心里想着皇兄之事,心里有所感慨罢了。”杜方澜一脸哀伤的道。

他这话一出,李太后心里就一声嗤笑,暗骂一声老狐狸,这杜方澜本就和杜方尘没多少感情,估计就算是杜方尘真的死了,他也不会伤心分毫,说这话,不过是转移话题,同时从另外一个方面对她的试探而已。

李太后是何许人,岂会这么容易就被这么三言两语给乱了心神,她的心神跟着一黯,抽了抽鼻子,悲痛的道,“澜儿,你一提起尘儿,我的这心,就痛了起来,止不住想掉眼泪。”

杜方澜自是心里一声冷笑,虽然这李太后装模作样的还挺真实,可是她看上去哪里有半分伤心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爱演戏,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如何,看谁最先露出马脚。”杜方澜在心里道,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却是极为凄苦,杜方澜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李太后,安慰道,“太后,皇兄的蛊毒并未到无法解救的地步,您也不必如此伤心,说不定哪天时来运转,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李太后哀声一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叹道“难啊……难啊……”

杜方澜又道,“这世上之事,再难也是人做出来的,总归是有办法的。”

李太后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即道,“澜儿,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闭门谢客,不愿意见人,甚至连说话都不愿意说,主要还是心里太苦了,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尘儿真的去了,我该怎么办?”

“太后大可不必如此,还有我和王兄不是吗?”

“遥儿向来和我看不对眼,他啊,我可是指望不上了啊,只盼到时候他得势,不要将我赶出皇宫才是。”

杜方澜面色一正,严肃的道,“怎么会,王兄和皇兄兄弟情深,您是皇兄的母后,王兄自然会一心善待你的。”

李太后略一迟疑,点了点头……她心里头藏了太多的秘密无法和别人说,当然,此次召见杜方澜,也不是要和杜方澜说什么心事的。

她这些天来闭门谢客,自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情绪悲恸,情难自已,而是故意制造烟雾弹,淡出众人的视线,方便自己行事罢了。

对杜方尘目前的处境,她的心里并无丝毫悲伤,只是可惜了那半截达摩遗体的手骨罢了,而且因为大宗巴重伤韩寂和宁默远回归大阉寺闭关静修,要想再度得到达摩遗体,可谓是痴心妄想。

所以,偶尔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恨着杜方尘的。

当然,这种恨意,并不能表露丝毫,她目前所需要做的,就是接着制造烟雾弹,迷惑众人,等到她成功欺骗了所有的人之后,她才算是成功了。

之所以接见杜方澜的时候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姿色妍丽,也是她故意施展的小手段罢了,一方面是杜方澜好女色,说不定会被她迷惑住,退而求其次,就算杜方澜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她还是可以通过这种状态,来更多的得到自己的消息。

杜方遥虽然强大,但是毕竟在明,而她在暗。但是杜方澜不一样,杜方澜这么多年一直以草包形象示人,行事粗鲁,一根筋到底,看似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实则却是一条隐藏在草丛中的响尾蛇,随时都可能给人致命一击。这样反而变成,杜方澜在暗,而她在明了。

而且随着杜方尘的病倒,诸多事务都交到了杜方遥的手里,杜方遥处理的事情多,受到了牵扯自然也多,分身乏术。而杜方澜,却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大展拳脚,甚至做到一举颠覆。

所以,说起来,这个时候,她首要要对付的并不是杜方遥,反而变成了杜方澜。

虽然李太后心里猜不透杜方澜是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并不重要,她只需要点醒杜方澜的存在对于她的威胁就够了。

想到这里,李太后的眼角,再度硬生生的被挤出两滴泪水,她显得无比柔弱的道,“话虽如此,但是树倒猢狲散,尘儿一旦离开,我可是再无丝毫的依靠,并且遥儿素来心狠手辣,这么一点点情意,恐怕是无法让他心软的。”

杜方澜眉头微微一蹙,实在是想不明白李太后示之以弱到底是什么一个意思,但是他还是按捺着性子道,“太后多虑了,虽然外界多有传闻王兄心狠手辣,但是那不过是针对外人而已,太后你看我这么一个吃闲饭的废人,这么多年,岂会一直过着安稳的日子,一点事情都没有。”

李太后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不满的道,“你啊,就是太容易满足了。”

杜方澜陪以一笑,故作白痴道,“儿臣不明白太后这意思。”

李太后瞪他一眼,似乎想看看他这话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幽幽的道,“什么意思,就是居安思危啊,你啊,怎么这个时候还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只要什么都不去争,就不需要有危机感不是吗?”杜方澜急需装傻。

“不争固然是好的,只是人心难测,飞来横祸,谁能说的清楚呢。”李太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哀怨,愁顔满面的道,“而且,这么大的诱惑面前,难道你真的可以做到不争吗?”

“当然,太后你知道的,我素来胸无大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参和进去比较好。”杜方澜大义凛然的道。

心里却是在不住的冷笑,李太后此番召见他前来,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又将自己弄的那么可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顺理成章的说出这话吧,只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如此简单的就被人将话给套了去。

果然,他的话一出,李太后就表现的莫名惊诧,伸手掩嘴道,“澜儿,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吗?”

杜方澜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

李太后就又道,“这么多年来,一直屈居人下,难道你都不感觉憋屈不平?”

“哪里是什么屈居人下,兄弟几个人,不需要分那么清楚的。”杜方澜大度的道。

李太后黑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会,看着他,忽然痴痴笑了起来,“自来纨绔少伟男,你啊,还真的是……没心没肺惯了啊。”

杜方澜跟着苦笑了一声,“太后教训的极是。”

不过,虽然双方都显得无比真诚,彼此之间的话语里,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假意,却是无比的心知肚明的。

谈话自此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角,杜方澜低头喝茶,李太后则是将天真和柔弱给装到了底,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那惹人垂怜的模样,好几次都让杜方澜内心泛起波澜,要开口说一些安慰和关心的话,甚至是,将李太后抱在怀里好好的怜惜一番。

不过在另外一个方面,杜方澜心里的一杆秤却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李太后这样子,不过是做给他看的罢了,目的就是让他心软,而后好探听到她想要的信息。

只是,他岂是那种这么轻易就被情绪牵着鼻子走的人,虽然内心的确会悸动,但是,如此关键时候,如若他不想自己死的太快太难看的话,最好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

当然,杜方澜的心里,对李太后也是愈发佩服了,难怪能够让先帝长宠不衰,果然,还是很有心计和手段的,蛇蝎美人这个称号,即便是半老徐娘的她,依旧当之无愧的吧。

不过自然是蛇蝎,自己还要碰上去的话,岂非就是在找死了。

杜方澜心里这般想着,念头那是无比的通达,甚至到最后,还能大大方方的欣赏李太后的媚态了。

而等到杜方澜的眼中渐渐露出淫~邪之光,却依旧跟一块木头一般无动于衷的时候,李太后就知道,今日的这番谈话恐怕是收不到任何效果,反而还平白让杜方澜过足了眼瘾。

可是她岂是那种甘愿闷声吃亏的人,这杜方澜,今日的所作所为,日后,定当十倍百倍的讨要回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对峙

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各自小心翼翼隐藏情绪不至于露出马脚,说再多的话,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最后,杜方澜请辞,李太后拉着他说了一大堆让任何人听来都注定心花怒放的话,杜方澜表面上被哄的欢欢喜喜的离开,只是前脚才出坤宁宫,脸上的笑容,就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铁青。

李太后不是一个多事之人,他也不是,所以两个人一番猜心的游戏背后,定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这么多年来,表面上放~~荡形骸,背地里,他的一双眼睛,却是将所有的一切都看了个通彻。

李太后不简单,目的不单纯,甚至,他才离开坤宁宫,李太后就会在背后搞出一些小动作,而他,也不是一个习惯将自己置于被动和危险场面的人,是以,行动的脚步,也得加快一些了吧,或许,除了杜方遥之外,李太后这里,也需要多注意注意了。

只是,让杜方澜如何也想不通的是,杜方尘都如此田地了,李太后居然丝毫都不伤心,反而还处心积虑的勾心斗角,试图从中得利。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件事情杜方澜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但是,他才出坤宁宫,李太后的确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屏风后面,一个小太监缓步走了出来,见到李太后的时候也没请安,就那么直接走到了李太后面前。

卸去伪装,李太后看上去有些疲累,事实上,这些年来深处宫中,她的心,就从来都没有真正放松过。

特别是此次杜方尘遭遇意外,她的心就更加是时时刻刻的悬着,生怕露出一丝蛛丝马迹。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小太监报以一声苦笑,“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小太监点了点头,看她一眼,眼底满是深情之色,小太监走到她身后,力度适中的给她揉捏起来。

小太监的手法极好,暖暖的气息从指间透出,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李太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稍稍松缓一下心神。

“该怎么做?”有一会,小太监才问道。

对李太后,他素来是惟命是从,这么多年隐居宫中,想要保护的,也只有李太后一个人而已,所以,对一切可能威胁到李太后安全的任何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除去。

李太后略一沉吟,斟酌着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吧,免得将战火引到自己身上。不过,杜方澜那边却是需要加派人手盯紧一点了。”

“嗯。”小太监点了点头,眼中的柔怜之色,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分,他道,“必要时候,如果事情不受控制,我会亲手杀了他的。”

“杜方澜是一定要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没事……”

“我看你最近精神都不是太好。”小太监担忧的道。

李太后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没事的。”

小太监眼中还是有着舍不去的眷恋之意,不过终究没有多说,慢慢朝屏风出走去,不过一会,就消失不见。

李太后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不知道为何,忽然觉得他老了。

说起来,在这宫中,也待了有二十多年了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么看似平淡如水的过了下来,只是这个中的艰辛,只怕只有她自己才能了解了。

现在的混乱场面,是最坏的时候,却……也是最好的时候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掉以轻心呢,李太后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着这话,用以提醒自己。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伸手摸了摸脸,脸上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细腻,一点伤疤和皱纹都没有。只是,那颗心,却早已千疮百孔,不似当年。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不管是非成败,都是最后一次了,李太后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为何,再想起小太监离去的背影,虽然他的脚步还似当年那般的坚定,可是背脊,已经微微佝偻了。

他真的老了呢,又还能保护她多久呢?

……

半夜时分,一道黑色的人影如暗夜蝙蝠一样,飞快的从暮云宫的院墙一冲而出,奔向承德宫。

承德宫是杜方尘的寝宫,而那道黑影,似乎对此地的环境极为熟悉一般,左转右转,避过各处暗哨和巡逻的士兵,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巧妙的进入了承德宫内。

整座承德宫,似乎因为宫殿的主人生命垂危的缘故,而变得有些死气沉沉。

宫殿的各个角落里,都弥漫着浓浓的檀香气味,仔细闻的话,就会发现这檀香之中,还夹杂着各种药味。

来人闻着那浓郁的药味,鼻子不经意的皱了皱,而后,速度更快的,朝着杜方尘的寝房奔去,守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只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一个个都以为是风吹沙子迷了眼睛,伸手使劲的擦了擦四处观望,果真没发现什么,就又松懈下来。

来人藏身于寝房的角落里,有一会,并未发现门外响起脚步声,这才心里一安,而后速度更快,一个掠身,到了床头。

床上躺着的杜方尘看上起气色糟糕极了,脸色苍白如蜡纸,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却是乌紫乌紫的,显得十分不协调。

而且他的呼吸极弱,如若不仔细听的话,几乎都要听不到。

这一刻,这个曾经叱咤风云,只手遮天的男人,无疑是极为脆弱的,好似随便伸出一只手指戳戳他,就能要了他的命一般。

原来有时候,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呢?来人低低叹息一声。

尘世浮华,人人皆争名夺利,却不知道,是非成败,转头即空,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人死了,什么也带不走。

来人感慨了一番,就站在床头,一动不动的静静看着杜方尘,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她整个人都要融入黑夜,变成一根木头了一般,床上的人,一双虎目猛的睁开。

即便生命快要燃烧到了尽头,那虎目之中残余的精光,依旧极为骇人,来人吓了一跳,几乎落荒而逃。

可是她身影刚动,杜方尘的眼睛,就再度紧紧闭上了,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做恶梦了?还是,人之将死,心有不甘?”来人喃喃自语着,一双清亮的双眸中,不自知的,有丝丝复杂的感情流露出来。

其实,并不是如何熟悉的两个人吧,只是在一起住了一段时间而已,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只是为何,这些天来,会一直都担心着他身上的蛊毒,害怕他忽然哪一天就无声无息的死去了呢?

这真的是一种极为难以言说的感情,她想了一会,觉得纠结于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就不再去想,又待了一会,就要离开,忽然,耳廓一阵颤动,窗外,一丝极为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来人人影一闪,就要从窗户外跳出去,哪里知道那人更快,只听到“吱嘎”一声,一声极为轻微的声响传来,几乎未容得她有任何反应,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从外面掠了进来,而且,是径直扑上了她。

来人心里一紧,避让的后退两步,可是来人身上那无比熟悉的松子清香,却是让她的脚步再度顿住。

就是她这么一犹豫的时间,脖子,已经被一双手死死的掐住。

喉骨一紧,下一秒就要被捏碎,来人心下大骇,也管不了露出行迹,手腕轻抬,一把黑色的匕首,划出一道冷风,朝来人心口刺去。

来人冷哼一声,滑退三尺,站定不动。

叶染的喉骨被掐的极为难受,呼吸有些许不稳,微微急喘。

她睁大眼睛看着黑幕中的人影,心里清楚的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应该是认出她来了,可是他不说话,她也只好不说话。

但是,她却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寒意,惊人的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好似他随时都会暴起出手,将她杀死在这里一般。

她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液,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是万万抵挡不住他拼尽全力的一击的,一时间,后背竟然隐隐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有多长时间未曾有过这种感受了呢?

是初进大阉寺的时候遇见幽绿那个变态,还是,第一次外出接受任务,一不小心陷入几百号人马的包围之中,抑或是,刚刚从大阉寺逃出来的时候,遭遇的小宗巴的暴起追杀……

总之,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她从未想到的是,在他的身上,她居然也会感受到这种杀意。

他要杀了她是吗?

或许是吧,她当年所做的事情,他本就绝对不会原谅,更加不会放过她的,要杀死她也属于正常的行为。

这一刻,她几乎忍不住出声,让他早点出手,免得她备受煎熬。

可是,话到嘴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叶染几乎要被这种压力给压垮的时候,她周身的寒意,却是陡然散去了。

随即,他开口说话,“你怎么会在这里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怀疑和不悦以及,一丝危险的警惕。

她心神一荡,却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汗水已经染湿了后背。

原来,她居然这么的怕他,真的是,很奇怪呢?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缓缓道,“我来看看他。”

“走,去别的地方说话,不要打扰到他休息。”他道。说着,人影一闪,从窗户掠了出去,她略一迟疑,跟了出去。

这一路,居然来到了暮云宫,看样子,连他也觉得,只有在这里说话,才是最为安全的吧。

朦胧的月色下,清晰可见彼此的影子,虽然还是看不清楚样子,但是至少,在说话的时候,心里不会那么发怵了。

“你带我来这里来?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他冷哼一声,“这句话该我问你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不知道我就直接告诉你……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他咬着牙道。

她冷冷一笑,“这话很奇怪不是吗?我什么时候招惹了你了?”

“你半夜三更去看尘,难道不是招惹我吗?”他冷声反问。

“不过是去看看朋友而已。”她不以为意。

“朋友,该死的,你说你们是朋友……”冷风刮面,他横移几丈,到了她的面前,待看到她清丽而倔强的脸庞的时候,心神微微一荡,不过很快,脸上再度浮现出残忍暴戾的神色。

“有问题吗?”她抬起头,直视着他问道。

“有没有问题还需要来问我吗?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又有什么身份需要逍遥王来提醒的,还真是难得呢?”

自她走出逍遥王府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不是吗?

“该死的,难道你一定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怒我吗?”杜方遥暴躁的道。

叶染清冷一笑,“很抱歉,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迎合你,再者,也没那个必要不是吗?”

她去看杜方尘,本是出于一份好心,坦坦荡荡的,如若杜方遥想借机发挥,拿她出气的话,她也必然不甘心任他凌辱的。

“没必要,女人,看样子,你还是没能好好的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忘记了我跟你说的话。”杜方遥几乎恨不能再度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掌控在手里,只有那样子,她才会显出一丝丝的柔弱来。

可笑的是,他堂堂逍遥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难道需要用这种胁迫的手段来让一个女人露出卑躬屈膝的一面吗?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

可是,即便已经这么想着了,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不太痛快呢?

他虽然早就知道叶染和杜方尘关系好,但是,没能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竟会好到如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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