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懦弱王爷彪悍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如修罗般像他们逼近的拓跋宜北,他们的大笑变成了大哭,全都跪地求他放过他们,皇帝已死,他们哪还有反抗的心思。
最后他只留下了那个身在冷宫,年仅五岁的小皇子,将他扶上皇位,自己成了这个国家的摄政王,他不会自己坐上这皇位,他就是要让那个被他杀死的皇上看着,他要让皇室一直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本以为他的一生就会在这样的仇恨与孤寂里度过,却在后来遇到了那样一个女子,生生的闯进了他阴霾的世界里。
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子便是原丞相的妹妹原裳,她是他家灭后生命里出现的唯一色彩,那个温婉善良而又倔强的女子啊,总是跟在他的身边,想尽办法想要逗他一笑,可是他的生命里早就没有了快乐这个词,所有人都惧他,怕他,也只有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要求他。那时他总是不理她,不给她好脸色看,可她仍然执着的守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久而久之他竟也习惯了,也许是他的生命太过孤寂,想要抓住这出现在他身边的一丝温暖,所以他几乎默认了她的存在。当某一天身边突然没有了她的身影,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把她当成了生命里的一部分,失去了她竟是连那唯一的温暖也失去了。
后来当他出使南临回来时,却发现她竟然失踪了,原丞相那般焦急的询问他为什么她没有跟着他一起回来。他才知道她追着自己去了南临,当时他忽然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上天真的要连他生命里的最后一点温暖都要夺去吗?他用尽一切力量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她,当原丞相气怒的冲进府来一拳打在他脸上时,他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因为他的心更痛,从此他的生命里还能剩下什么?
自己生生让幸福从手中溜走了,明明已经遇到了她,却因为自己的不在意,而没有深究。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怪他总是不知道珍惜她,不好好对她,所以才让她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拓跋宜北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相宜,声音有些颤抖:“你娘……她还好吗?”她为什么不回来找自己,是生他气了吗?
相宜这时候终于醒悟过来了,又是一个认识娘亲的,跟舅舅的表情如出一辙,他不会是自己那个亲生父亲吧!想到这儿,脑袋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她就说为什么会觉得这张脸眼熟,跟自己的这张脸简直一模一样嘛。她住进这具身体也才几个月,这里的铜镜也不太清晰,所以她鲜少照镜子,时常会把前世的样子当成现在的样子,也不怪她会一时想不起来。
看他的样子,她很想告诉他娘亲还活得好好的,不让他伤心,可是“娘亲她已经过世了。”相宜低下头,不忍心再看他。心里对宁浩峰愤恨不已,就是这个天杀的宁浩峰,不但让娘亲绝望而死,更是让以前的相宜受尽折磨,现在又让舅舅还有眼前这个绝代风华的美大叔如此伤心,痛苦,她一定不会原谅那个无耻的男人的。
半天没听到动静,相宜抬起头来,只见拓跋宜北面无表情的不知道看向何处,眼里寂静无波,就像一潭死水一样,就跟醒来时见到的他一样。
“大叔,你……没事吧!”相宜试探着问道。
拓跋宜北将眼神转向她,眼里总算多了一丝温情,摸了摸他的头:“你见过原丞相了,你应该知道我就是你父亲。”
相宜没有回答,在她心里父亲这个称呼是神圣的,虽然她很喜欢这个美大叔,也很心疼他,但是前世的父亲在她心里的地位是不可磨灭的,她不希望有人取代他。
拓跋宜北眼里闪过失望之色,眼神望向窗外,裳儿,谢谢你为我留下了一个女儿,我会如珠如宝的待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你叫相宜?是裳儿给你取的名字吗?”拓跋宜北难得的温和,还带着一丝紧张,他害怕女儿会讨厌他。
“嗯,是娘亲帮我取的。”相宜乖巧的回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怕他会追问娘亲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如果告诉他,他的心又会多痛一分吧!
拓跋宜北之后什么也没问,这个修罗般的男子心里也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听到裳儿过得不好,所以他第一次做了一个逃避的人。
“以后你就叫拓跋相宜吧!你是我拓跋宜北的女儿,以后就是这北原国唯一的公主。”拓跋宜北的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相宜不情愿的低下头,自己还要回南临呢,顶着这个公主头衔很麻烦的。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自己还能说什么啊!
这里相宜跟着拓跋宜北往北原国都城而去,帝少卿的处境可就没相宜那么好了。
帝少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虽然屋里摆设有些破旧,但至少证明他被人救了,还活着。手脚有些乏力,但他还是努力从床上坐了起来,扶着墙走到门口往外看去,这是一个山头,周围有许多房舍,中间还有一大片空地,偶尔还能看到几个老人小孩在那里嬉戏。
忽然,这些人都一脸喜色的看着山下,更有小孩欢呼起来:“哦,金珠姐姐回来了!”不一会,帝少卿就看见一个一脸英气的女子带领着一群大汉出现在这山头上,那些大汉手里都扛着东西,那个女子抬眼一看,发现帝少卿站在门口,一脸喜色的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道:“你终于醒了?”
“嗯,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帝少卿感激的道谢。这个女子也就是金珠爽朗的大笑了起来:“你不用谢,救你自然是要你报恩的。”
帝少卿嘴角抽了抽,她不能委婉点吗,却还是有礼道:“待在下回去后定会报答姑娘的大恩。”
“不用那么麻烦,书里不是有句话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你就直接对我以身相许,做我的压寨相公就好了。”金珠理所当然的这样说。
帝少卿满头黑线,这句话怎么就用在他一个男子身上了,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掉进了一土匪窝里,弄得他本想问有没有见到相宜的话也咽了回去。“姑娘说笑了。”帝少卿笑得很勉强,自己现在体虚无力,武功又没恢复,要真的被留下来当压寨相公可就丢死人了,他还怎么去见相宜啊。
“谁跟你说笑啊!你们这些书袋子就喜欢婆婆妈妈,赶快养好身体,我们就拜堂成亲。”金珠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对身后的大汉道:“把那个男人也给我带过来,让他们俩住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到时候一起成亲。”
这时帝少卿才发现在那群大汉身后躺着一个昏迷的俊美男子,偏偏那个男子他还认识,他不就是他的师兄端木咫涯吗?其中一个大汉走到端木咫涯面前,一把将他扛在肩头笑嘻嘻的走到金珠面前对金珠恭喜道:“恭喜寨主,一下子就得了两个俊哥儿。”
“到时候我们寨里大家伙都一起乐乐。”金珠豪爽的拍了拍大汉的肩膀。于是大汉扛着端木咫涯便走进了帝少卿住的屋子,将端木咫涯扔在床上便出去了。
金珠临走前看了一眼帝少卿嘱咐道:“你好好把身体给我养好,不要耽误了我们成亲,还有要跟那位公子好好相处,不许内斗。”
帝少卿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目瞪口呆,女人抢压寨相公就已经很让他惊讶了,这她还准备一次嫁给两个人,就更让他接受不了了,还叫他要跟端木咫涯好好相处,就好像是她要娶他们俩一样。
回过身,看向床上的端木咫涯,以师兄的武功怎么会被这些山匪抓住呢?
第六十一章 摄政王的魄力
帝少卿坐在桌前,皱眉想着该怎么脱离现在的处境,相宜现在又在什么地方,既然自己都活了下来,相宜一定也会没事的,要想与她相见,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儿回京城去。
抬头看了看外面那些忙着整理战利品的大汉们,帝少卿心想,他们难道真的就这么放心他不会逃,竟然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不知道等他身体恢复后还会不会如此松懈。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最好是能够不伤一人的离开这里。正想着,忽然听到床上传来细微的声响,转过头去就见端木咫涯揉着额头一脸迷茫的坐了起来。
端木咫涯刚刚醒来,神思有些恍惚,可只是一瞬间他便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气得他直咬牙,恨恨道:“那个臭女人,别让我再碰到你,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师兄,你现在就在那个女人的山寨里,师弟我可等着你不让她好看。”帝少卿在一旁戏谑出声。端木咫涯诧异的转过头,看到帝少卿更是失态的瞪大了眼睛:“少卿?你怎么在这儿?不对,这里是哪儿?”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只知道大概是个山寨,是这里的那个女寨主把你带回来的。”帝少卿想这个问题师兄应该比他知道得多吧!
端木咫涯想起昏迷前的事就有些恼怒,他到陇北帮少卿寻找暗月城,却发现原先有异动的暗月城人全都不见了,他把消息传给少卿之后并没有回去,而是留在了陇北,因为他第一次遇到韩香的时候就是在陇北,他走遍了所有他们以前曾走过的地方,却找不到一点美好的回忆,只会越来越悔恨。那时韩香总是倔强的跟在他身后,坚信她会让自己爱上她,而自己总是冷脸以对,完全不顾她落寞的神情,自己真的很该死。后来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便决定回青龙山去看望他的爷爷青崖老人,青龙山就在陇北附近,当他走到青龙山脚下时,却意外的碰到一群山匪正在收拾抢劫后的战利品,带头的还是一个女子。
他本没心情去管这些事情,看了一眼便准备离开,那个女子却不肯放过他,她让手下的山匪将他围住,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后,就对周围的几个大汉道:“这个长得不错,把他带回寨子里去。”当时他就嘴角一抽,听说过抢美貌女子的,没听说过抢长得俊俏的男子的,这女人是有多奇葩。还有他们以为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成,这么几个功力微弱的山匪就能制住他,可是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慢慢流失,头脑也开始晕眩起来。他伸出手指着那个女子,想要说什么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这个女子竟然会用毒,而且还手法高深,他完全没能察觉到,早知道爷爷教他毒术的时候他就应该认真学,不然怎么会栽在这上面。
其实他更郁闷的是爷爷的山脚下怎么会有土匪,难道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回家,这里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这里是青龙山附近,少卿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你也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他有听说皇上让少卿来陇北,只是他们俩现在在这儿相遇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帝少卿眼神有些幽远,他一直在想是谁要至他与死地,当然最想让他死的就是皇上,但皇上根本派不出这样的人来,不过总有一天那个背后的人会浮出水面来,想到这儿,帝少卿才对端木咫涯道:“我们从离城回来的途中,被人袭击,我和相宜被逼进了临原河里的那个漩涡,之后我就失去意识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王妃她……”端木咫涯小心的看了一下少卿,怕触及他的伤心事。
“我相信相宜不会有事的,我不也活下来了吗。”帝少卿说得很坚定,可是在没亲眼见到相宜安好前他还是有些担心。“我本来还想等我身体恢复了再想办法离开这儿,现在师兄既然你在,我倒不用担心离开这儿了。”以师兄的武功,几个小小的山贼是留不住他们的。
端木咫涯沉默了一下,无语道:“少卿你难道就不疑惑我是怎么被他们抓进来的吗?”
开始他是疑惑的,可是看到他醒来一时忘了,端木咫涯扫了他一眼道:“那带头的女子擅使毒,我一点都无法察觉,而且武功应该也不错,我们要想出去还真有点难。”
两人开始垂头丧气起来,都同时想起了当年他们在山上学艺的时候,青崖老人让他们学习毒术,他们却嫌使毒太阴寒,不是一个大丈夫所为,振振有词的拒绝学这个,当时把青崖老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现在遇到这样一个擅长使毒的人他们却束手无策了。
现在好了,他们两个难兄难弟同时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山寨里,难道还真要当压寨相公不成。
离城内,原木勤得到相宜出事的消息已经是几天后了,听到那消息的时候,他像是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岁一样,呆滞的看着说话的颜知松,看着他嘴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听不见。裳儿离开他了,连她的女儿也要离开他吗?
原楚南这次还留在府中,听到这个消息也很着急,可是看到老爹的样子他忙着急的摇了摇他,想把他唤醒,却仍然得不到一丝反应。原楚南焦急不已,想了想便在原木勤的耳边大声吼道:“爹,相宜妹妹没事!”
此时,原木勤的眼神才渐渐的有了焦距,急切的转向原楚南:“南儿,你说的是真的吗?相宜真的没事?”
这他哪里知道,他也很担心,可是当下之急还是安抚好老爹,所以原楚南一{文}脸自信的保证:“相宜妹妹{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书}有事的。”他们只知道相{屋}宜和帝少卿掉进了临原河里,对于河里有死士截杀,他们并不知道,不然他们哪里还会觉得她有生还的可能。
原木勤听到原楚南的话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喃喃道:“对,相宜一定没事的,我要留在这儿等她的消息。”
原楚南见老爹恢复过来,忙拉着颜知松出去,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小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相宜妹妹找到了没有?”
颜知松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的回复:“公子,这件事已经发生好几天了,就是在慧夜亲王离开的那天,他们经过临原河的时候桥突然坍塌了,然后王爷和王妃就掉进了河里,现在他们陇北城出动了很多人沿着河边寻找,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这么久都没找到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至少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就证明他们还没有死,不过:“既然都发生了好几天,你怎么现在才说?”原楚南眼神不善起来。
“公子,不是我不说,实在是我怕丞相会受不了这个消息,所以我想等有了慧夜亲王妃的下落之后再告诉丞相,可是过去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所以我才……”颜知松解释道。
原楚南皱了皱眉:“下不为例,以后不可再自作主张,至少应该先告诉我。”
“是。”颜知松低头应道。
转过身,原楚南纠结的看着大厅的方向,他不能出去找相宜妹妹,老爹这里还需要他,相宜妹妹,但愿你能够没事,不然爹会受不了的。
“那个,公子……”颜知松等到原楚南看向他才道:“皇上出宫了,摄政王让丞相大人找到皇上把他带回都城,公子你看,该怎么办?”
“皇上?爹现在怕是没心情去找皇上,而且皇上也不需要去找,他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回去。”原楚南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在骂那个不着调的皇上,他把自己骗回来,现在肯定已经离开陇北了。
颜知松该说的已经说了,便告退离开了。
行走了几天,拓跋宜北带着相宜终于回到了北原都城,北原的都城繁华热闹一点也不输南临,马车直接驶到了摄政王府,秋白跳下马车,掀开车帘恭敬地对拓跋宜北道:“王爷,已经到府了。”拓跋宜北闻言首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对相宜伸出手来,相宜迟疑了一下便搭着他的手跳下了马车,抬头看向前面,一座恢弘大气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门口的两个守卫看到摄政王回来忙跪下相迎,等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见他们冷酷无情的摄政王此时正一脸温柔的将一个女子牵下车,一时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真的是他们的摄政王?当再看到相宜的脸时,两人更觉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天反应不过来。
相宜跟着拓跋宜北进了摄政王府,来往的仆人远远见了摄政王都恭敬地等在一旁,直到摄政王离开才敢走动,看来这些人都很怕拓跋宜北,相宜抬起头看向自己身侧的人,除了严肃点,冷了点,也不用怕成那样吧!
拓跋宜北亲自给相宜安排了住处,想要找几个丫鬟来伺候着,可是突然想起自己府里的下人除了男人就是老妈子,根本一个丫鬟都没有,蹙着眉转身叫来秋白:“秋白,你出去买几个丫鬟回来伺候小姐。”
“是。”秋白应声看了一眼相宜,没想到这个女子真的是摄政王的女儿,他就说嘛,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
拓跋宜北安顿好相宜,确定了没有一丝不妥才离去,只是那背影仍有些萧瑟。相宜垂下眼眸,她并不是不认同这个突然而来的亲生父亲,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她可以否定的,她需要再给自己一些时间才能适应。
半夜的时候,相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也不知道少卿怎么样了,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在这儿,也不知道到时候摄政王会不会真的送她回南临去。正想着,忽然从窗外窜进来一个白色的东西,吓了相宜一跳,那团白影一下子跳上床,窜进相宜怀里,相宜仔细一看,惊喜不已,竟然是小吱。
“小吱你怎么来了?”相宜抱着它亲了亲,这家伙肯定是一路从陇北追过来的,实在太让她感动了。小吱使劲在她怀里蹭来蹭去,以表达它的喜悦之情,它可是闻着相宜的气味一路不停地追了过来,可累惨它了,没一会,小吱便在相宜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相宜心疼的摸了摸它,自己也抱着它慢慢躺下,有了这个天天陪在自己身边的小狐狸,她也开心了许多,没一会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北原的朝堂上,拓跋宜北坐在上面,紧靠龙椅的位置,一脸阴沉的看着下方,半晌才冷冷的开口:“本王离去的这些日子,不知诸位大臣可有事启奏?”
话音落下许久,下面还是一片沉默,拓跋宜北也不急,斜靠在椅子上等着下面的人说话。整个朝堂立刻陷入了一片低气压中,让人踹不过气来。
镇国将军裴扬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那些畏缩的大臣,明明原先说得好好的,现在一个个倒变成了闷瓢葫芦,那些大臣即使在裴扬的瞪视中也不敢上前一步说话,都默默的低下了头。废话,那上面的是摄政王,是那个血洗了整个皇宫的拓跋宜北,他们敢说裴扬让他们说的话吗?他要一个不开心,说不定就会把他们杀了,到时候变成血洗朝堂也说不定。当然,不得不说这些大臣是将拓跋宜北妖魔化了,但当年看到皇宫的惨状的人,以及看见那浑身浴血,一身煞气堪比修罗的拓跋宜北,他们心里哪还敢有半点违逆之心,只要见到拓跋宜北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的心理。
见没有一人上前,裴扬心里恨道:原先一个个都答应的好好的,等摄政王回来就联合逼摄政王将朝政还给皇上,现在一个个都沉默不语,全都是一群废物。
拓跋宜北看向脸色很不好看的裴扬,这就是他笼络大臣的结果吗?果然只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不过要想挑衅他,他岂会轻容。
“镇国将军难道没有事要说吗?”拓跋宜北盯着他慢条斯理道。
触及他阴寒的眼神,裴扬心里颤抖了一下,随即便骂自己太没用,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直接道:“摄政王,如今皇上已及弱冠,摄政王是不是应该经朝政交还给皇上了。”
其他人都闭上了眼睛,这个裴将军还真是敢说,也不知等会摄政王会不会迁怒于他们。
“那么,你是不服我?”拓跋宜北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阴寒之气,直逼裴扬。
裴扬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臣不是这个意思,摄政王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这天下毕竟是皇上的,所以……”在拓跋宜北越来越冷的眼神中,裴扬咽了咽口水,再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很好,裴将军对皇家真是忠心耿耿,只是这皇位是我让他坐上去的,这朝政我想还便还,不想还谁也拿不去。”掷地有声的话语在整个朝堂上回荡,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不敢直视上面的摄政王。拓跋宜北冷笑道:“既然裴将军如此忠心,不如就去皇陵呆着吧!”
裴扬颓然倒地,愣愣看着那个可怕的男子,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不在乎,自己在他眼里就如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现在他一句话就把自己发配去了皇陵,裴扬此时很后悔,自己太不自量力了,想要借此成为辅助皇上掌权的功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拓跋宜北看也不看他,眼神凌厉的扫过其他人:“你们也如裴将军一样想吗?”其他人马上摇头,然后反应过来急忙跪了下来表明忠心。
“哼!”拓跋宜北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提醒下面所有的人:“你们最好记住自己的本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不然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臣不敢。”所有的人都伏地跪下。
“好了,起来吧!今天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拓跋宜北的语气突然轻缓了许多。大臣们都急急忙忙爬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下面等着摄政王发话。
若是下面的人此时看向摄政王就会发现,他眼里难得的闪过一丝柔和,连表情都没有以前那么冷了。拓跋宜北看向殿外的天际,在心里默默道:“裳儿,我会让相宜成为北原国最尊贵的公主,我会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我要让她成为这世界上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