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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夺我初吻:独爱下堂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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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瑾忍俊不禁,很想大笑出声。便借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对宋文柏道:“对了文柏,你怎么知道‘爱吧’二字是皇上的亲笔题书,难道你事先知道这店是璃月的?”
宋文柏淡淡一笑,答:“没什么,只是进店的时候瞧了一下,发现是万岁爷的字迹。”
“原来是这样!”轩辕瑾明白了。
因了容钰大闹‘爱吧’一事,容琛觉得与楚珊珊的婚事再不能拖了,落朝之后,诚恳地请求父皇赐婚。
皇帝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答了。
既是这样,皇帝也觉着没什么好犹豫得了,遂同意赐婚。
景德宫那边,赵皇后得知皇上同意赐婚后,满心不悦,正要前去拒绝,却听得宫里的奴才聚在一起聊八卦。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仔细地听,才晓得又是景王纠缠上官璃月的事。于是,她开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连接起来。
末了,终于总结出此事的种种厉害关系来——
这慰皇后何等厉害的角色?容钰突然追求上官璃月,必是受了慰皇后的许可的。可是慰皇后为何又要自己的儿子去追求上官璃月呢?
唯一的可能,必是来福知道了什么秘密,说与了慰皇后听。
来福是离皇上最近的人,皇上平时与哪些人商量事情的时候,都不对他避嫌。
再联想一下时间,该是那日菜园子里的事了,赵皇后记得那天国师也进宫了。
国师?
赵皇后眼前一亮,国师擅长占卜、预测。。。。。。会不会是他算到了这个上官璃月的八字?嗯,一定是这样。
所以,这事被来福听到,来福就秘密地告诉了慰皇后。皇上定是查出了来福的多嘴,才罚了他。
顺带着,慰皇后也失了宠。
再者,自从上官璃月来了后,皇上来景德宫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看来,这个婚,我应该同意!”赵皇后豁然开朗,一笑之后静静地退了回去。
☆、大婚!今夜属何人1
圣旨终下,容琛激动得与楚珊珊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那一日,秋高气爽,榴果飘香,正是收获的大好季节。
听着入耳的喜乐声,景王容钰几乎抓狂。他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他主动去要,还要不来的女人。他可是一人之下啊。。。。。。
“如果,如果他不是容琛。。。。。。”一整个早上,这句话萦绕他脑海数遍。
“钰儿,”慰皇后就怕他乱来,因此,早一日便请旨出宫,到了景王府。
这时,见他行为烦躁,便苦口婆心劝他:“算了,别想了,这世上的女人千千万,咱何苦要为一个弃妇伤神?”
容钰不听这话还好,一听更怒了,生平第一次冲他娘吼:“母后,你还说,都怪你,好好的叫我去追求什么上官璃月,如若不然,我又怎会对她上心,最后还交出了真心?”
“什么,真心?”慰皇后大惊失色,呢喃着重重落于身后的软椅里。
楚珊珊一夜无眠,见东方泛白,马上起了身。
“小姐,瞧您这黑眼圈,昨晚兴奋得睡不着觉咧?”喜儿故意取笑她,然后看小姐的脸如期的红到了脖子根。
古时候的迎娶,一般是晚上,现在天才刚刚亮,楚珊珊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唯有洗漱了,走出房来看一府的人忙碌。
“哟,新娘子怎么出来了,这可不好啊,快进去快进去。”送亲的喜婆与赵皇后派来的全福太太正在商议婚礼流程。
哪知一抬头,即发现新娘子在庭院里乱逛,一时心急,双双过来将楚珊珊又赶回了闺房里。
“哦~~喜儿,快闷死我了啦。”楚珊珊苦着一张脸,不断地向喜儿抱怨;“咋你们这个时代结个婚那么麻烦的?”
肚子也饿得不行,可变态的是,只端来了几个鸡蛋。
“我们这个时代?小姐,您在说什么呀,大喜的日子,说‘死’字不吉利,小姐。。。。。。”想想,小姐平时让她不明白的地方多了去了,喜儿干脆也不追究答案了。
☆、大婚!今夜属何人2
楚珊珊踱到了窗边,揭开大红的窗帘往外望,既而:“咦,喜儿,他们这一抬一抬的,做什么呀?”
喜儿便过来看,然后很欣喜的笑道:“这是您的嫁妆啊,老爷这次可是欢喜坏了,瞧这嫁妆,比您当年嫁凤王爷不知多了多少倍呢。”
终于熬到了日移西边。
数名丫环与送亲喜婆拥进了楚珊珊的闺阁,大红的凤袍,金灿灿的凤冠。。。。。。原来,这就是古人说的凤冠霞帔。
楚珊珊只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被一层一层的裹着,头上本来就顶了两个假发髻,可这些人还在不断地往其上插簪子、插步摇,最后再罩上那一顶沉重的凤冠。
楚珊珊吃力地顶着一身新娘妆,在铜镜面前站立,然后惊呼:“天哪,怎么弄得跟个鸟巢似的,我脖子快断了!”
“新娘子,大喜的日子,快别乱说话,您得忍一忍,撑过了这一晚,往后可是幸福万万年啊。。。。。。”喜婆捂了嘴,边笑边劝。
戌时·日晚时分。
送迎的喜乐开始震耳欲聋,炮仗声亦噼哩叭啦地被点燃。
送亲喜婆与全福太太共同执起大红的头巾,罩住了楚珊珊的头。“终于,要嫁了。”楚珊珊紧紧握住手里的千子万孙如意锁,满心幸福。
被人搀扶着登上喜轿,楚珊珊悄悄拿开红头巾,拉开轿帘的一只角,偷偷往外望,但见容琛亦是一身大红,高贵无比地骑着高头大马,立在队伍的最前方。
起轿的那一瞬,喜乐靴炮同响,震得楚珊珊耳背发麻。
皇帝最喜欢的皇子大婚,帝都的百姓哪有不围观的道理,迎亲队伍所到处,但见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再加上轿里的新娘本就八卦多,让这场热闹更热闹了起来。
楚珊珊在轿里,依稀还能听到议论声——
“这上官家的三小姐,命真好!”
“可不是?听说是正室所生,先做王妃已是风光无比了,如今再嫁竟升为了皇妃,这福气。。。。。。”
☆、大婚!今夜属何人3
子时正。
撑着一身比自己还重的金银首饰,好不容易拜完了堂,被送入了洞房。楚珊珊以为,总算是轻松了。
哪知——
“什么,你是说容琛今晚不能进房,我得独自在床上坐一夜?”什么鬼地方,洞房之夜不洞房,让新娘独坐一宿,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皇妃,这还不止呢,”拜完了堂,小姐从此就是三皇妃,喜儿改了称呼,说:“为了图吉利,您今晚哪都不能去,最好一动不动地坐在这张床上。”
“啊?”楚珊珊不敢置信,“那我要急了,想方便怎么办?”
“那。。。。。。只能忍着,不过我看皇妃一整日只吃了三只鸡蛋,应该不会。。。。。。”
听着喜儿的唠叨,楚珊珊彻底崩塌。
再见到容琛时,竟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楚珊珊早已等得不耐烦,外加愤怒。“变态,真是太变态了,容琛,将来你当了皇帝,一定要改改这变态的婚俗。。。。。。”
楚珊珊只想发泄积蓄了一天的怒气,当着容琛的面,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
容琛吓了一跳,赶紧跳过去将她的嘴封住,低声笑道:“我的姑奶奶,虽说我们来自现代,可也不能太现代了,这话,不能乱说的。”
楚珊珊想了想,甚觉在理。
于是点点头,待容琛放开了她后,也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容琛,你想做皇帝吗?”
“。。。。。。”容琛无奈地看着她,这叫他如何回答?
“切,你们男人真是假,想就是想,不想就说不想嘛。”楚珊珊故作鄙视地看了容琛一眼,搞不清在她面前,他有什么不能说的。
容琛思虑了好久,不答反问:“珊珊,那你告诉我,你想当皇后么?”
“想!”楚珊珊毫不犹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答:“但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位皇后,至于妃子啊、选秀啊、三宫六院虾米的,你最好绝了这念头。”
“是吗?”听言,容琛但觉全身一松,嘴角溢上一抹坏坏的笑容,压上了她:“那你会不会很辛苦?”
☆、大婚!洞房之夜1
楚珊珊一时没想过他话里有话,还大言不惭:“怎么会辛苦,跟一堆女人抢丈夫才辛苦吧?”
“好,那今晚就辛苦你了。。。。。。”没容她反应过来,他的热吻已封住她的唇,手亦摸索着,去解她睡衣上的授带。
“什么呀,你,呜~~”楚珊珊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羞红了脸,想挣扎,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容琛内心激荡,这个女人,本来该在酒店那张大床上,就该彻底是他的了。没成想,一朝穿越,兜兜转转至今。
“怎么,平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现代女性去哪了,嗯,我记得那天早上你还挺大胆的呢。。。。。。”别看楚珊珊平时嘴上总不服输,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很怕的。
见她害怕,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不准他脱,容琛坏笑着,用话激她。复又吻住了她的檀口。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楚珊珊避无可避,只能怯怯地逢迎他。
红帐落下,满室旖旎。
“啊~~好痛!”只听楚珊珊一声大叫之后,用两手抵住容琛的身子,不准他再动作。
她果然还是处子之身!虽然,从没怀疑过这点,可容琛还是抑不住的兴奋,停在她的体内,抱紧了她柔声安慰:“珊珊,忍着点,待会儿就不痛了。。。。。。”
楚珊珊痛得咬牙切齿:“最好是这样,真是太痛了,完全不是小说里描绘得那么美妙无比,作者坑爹啊。。。。。。”
趁着她说话的机会,容琛又动了动,立刻换来她更尖锐地喊痛声。
就这样动动停停,容琛累得满头大汗,又急又无奈。从没想过,做这事儿还有这般不得要领的时候。
窗外夜空,一轮新月如钩,皎洁明亮。
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属容琛,属楚珊珊。属于彼此。热吻盖住了疼痛,柔声细语让人变得痴迷,忘乎所以。
终是吟哦销魂传出红帐,喘息急促。。。。。。羞得那轮弯月,亦觉难为情,悄悄地躲进了云层后面。
☆、大婚!洞房之夜2
翌日。
按例,容琛得携楚珊珊进宫谢恩。
“我说亲爱的老公大人,我们这就算结婚了?”马车里,楚珊珊依旧不敢相信,只觉这一切就像梦中。
容琛将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宠溺之情不言而喻:“当然,否则昨晚我们那么辛苦是做什么?”
“你。。。。。。”楚珊珊被羞得面红耳赤,掐他一下威胁:“以后不准在我说正事的时候没遮没拦、胡说八道。”
“哦?原来你在说正事啊,我还以为你在调戏自家老公呢。”容琛丝毫不觉得痛,反而在心里发笑: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
楚珊珊才不管他转移话题呢,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哼哼着说:“我要度蜜月!”
“蜜月?”容琛一听即大笑,复又将她抱紧了,说:“只要你与我在一起,我包管你天天是蜜月,哈哈哈。。。。。。”
进了宫,全数收下满朝文武的祝贺,然后在朝阳殿向帝后三跪九拜,行新人礼。皇帝大喜,当场下旨封容琛为裕王。
赵皇后面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皇帝那一句‘江山美人’不得兼得的话。直到皇帝亲封儿子为裕王的时候,才发出会心的笑容。
※※※※※※
景德宫。
“春翠,你们忙什么呢,进进出出的跑?”很少见景德宫这么忙碌的,一屋子的奴才奔进奔出,就连楚珊珊亦被赵皇后传旨宣了来。
“回裕王妃,”赵皇后的体己宫女停下脚步,恭谨地答道:“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女节了,皇后娘娘说今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输了!”
听这话的意思,在此之前,赵皇后一直在输喽?楚珊珊暗自嘀咕,不期然地想起了当日为找茅厕,不小心撞见慰皇后训奴一幕。
想来,今次果真还输不得!想那慰皇后,一定会借着此次女节重获圣恩,难怪得赵皇后会如此紧张。
不过,就慰皇后那样的人,楚珊珊也不想让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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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日家中有事,更新较慢,很快恢复,感谢各位亲爱的读者一路来的支持,谢谢~~
☆、女节!卷入后宫风波1
“裕王妃,你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进来帮忙?”见楚珊珊站在院子里发呆,赵皇后极为不悦。
就算木已成舟,赵皇后对这个媳妇还是抱观望的态度。心里老想着将来若有个不如意,该如何进退的事!
自然,也没用真心待人!
楚珊珊明显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不满意,不过没关系,又不会天天对着她,只要有容琛对自己好,足矣。
这时便如实告诉她:“母后,我就不进去添乱了,反正刺绣我又不懂。”切,庭院里多舒服了,楚珊珊最喜欢古代这种庭院了。
这就是她点头娶进门的儿媳妇?这进门才第几天啊,就这样没心没肺了?赵皇后气煞,可却又挑不到话来说她。
只好气呼呼地自个儿进去了。留下楚珊珊一人贼贼地笑。总听说婆媳问题,婆媳问题,看来,她不小心地也撞上了。
容琛忙完来接她的时候,楚珊珊正悠闲得躺在庭院里的摇椅上,双脚悬着,一甩一甩的。旁边地上剥了一地的花生壳儿。
再看屋里,包括他母后赵皇后,一屋子忙坏的人。与庭院这边‘事不关己’的裕王妃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婆~~”容琛亲昵地叫一声,摇摇头笑着走过去:“你这样不厚道哦,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这样躺在这里,还将花生磕了一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好吃懒做似的。”
难道你让我站着?我说我待家里就好,你又一定要我陪你上班。楚珊珊在心里嘀咕一声,身子动都不动,白他一眼,说:“你母后不喜欢我!”
容琛搓搓手,蹲下,摸了摸她水晶般的脸蛋,笑:“没事,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没你一定不行的那种喜欢。”
“才不信你咧!”嘴上说说,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转头又向屋里望了一眼,冲容琛眨眨眼:“老公,我敢跟你打赌,到女节那天,你母后那副倾城倾国、花开富贵图,一定绣不完!”
☆、女节!卷入后宫风波2
听言,容琛不免咋舌,刮刮她的鼻子,假意板了脸训斥:“哪有你这样做人家媳妇的,婆婆不顺,你还幸灾乐祸啊,要不是这段时间忙我们的婚礼去了,她至于忙成这样吗?”
“哦~~那我站着好了,这花生。。。我也不磕了。”反正也没了。楚珊珊一跳,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容琛。
这丫头,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容琛一直是了解他的,如没有万全的把握,她不至于这样逍遥自在,一副真没事人的模样儿。
蓦得联想起她这些日子很是认真的捣鼓那副十字绣,遂惊讶了道:“老婆,你不会是。。。想拿那副不眼眼的十字绣去拼人家慰皇后的无敌绣功吧?”
“什么不起眼,我的十字绣怎么不起眼了?”心思这么快被人家猜穿,楚珊珊不爽地辩解:“无敌绣功又怎样,我这走的亲情路线,亲情路线懂不?”
亲情路线?
容琛不愿泼她冷水,想想她的提议,倒不失一个补救的法子。富有创意又有心意,说不准就中了父皇的喜好呢?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些出宫回府去!”容琛拉了她的手,同时如是说,欲走。
楚珊珊一把扯住他,不解地问:“那么急做什么,我这还答应了父皇中午炒菜给他吃呢,再急也得下午再说了。”
容琛心情突然大好,复又拉了她边走边说:“那你还在偷什么懒,这就快中午了,还不快去菜园子里摘菜!”
身后,赵皇后在屋里听到容琛说话的声音,追出来时只看到了儿子儿媳的背影。
遂忍不住埋怨:“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果真没半点假,瞧这俩人,整天腻一起,也不知道收敛些!”
容琛与楚珊珊一路走,一路笑,冷不防撞上了来福。
“老奴参见裕王殿下,给裕王妃请安。”来福因了前事,被撤销了御前大总管的职务已有些日子了。
如今,人虽然还在万岁爷跟前听差,却也只能做些跑跑腿、传传话的闲活儿。
☆、女节!卷入后宫风波3
“来福,火急火燎的,这是上哪儿去啊?”容琛一把扯住了他,才使得他没因走得太急而摔倒。
来福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赶忙毕恭毕敬地答:“回裕王殿下,万岁爷请您至御书房去一趟,说有些事要听听您的意见。”
“这个时候?”容琛看了看楚珊珊,神情有些犹豫。宫中处处陷阱,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
“去吧,菜园子那边我熟,一个人去也没事儿。”楚珊珊催他。
容琛便与来福走了,楚珊珊也没觉有何不妥,一个人哼着歌儿,间或对一路向她行礼的侍卫奴才们友好的点头微笑。
菜园子里的辣椒已至了成熟的最后阶段,辣椒已失了原来的饱满光泽,变得小而干瘪。倒是红菜苔鲜嫩诱人得紧。
楚珊珊拿过一边的菜篮,开始忙活起来。
刚才还晴好的天气,蓦得阴霾。“难道要下雨了?”楚珊珊暗自嘀咕着,看看篮里的菜也差不多了,遂提了篮走出菜园子。
路过上次经过的花园时,又听慰皇后在里头骂人。楚珊珊已知道了那里是皇上特意赏给慰皇后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未经传召,闲人免入’的地儿。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楚珊珊已晓得不在宫里多管闲事了,悄无声息地绕道,打算走人。哪知——
“奴婢问裕王妃安!”一个宫女突然出现在眼前,见到楚珊珊时有些惊讶,赶紧侧身行礼请安。
“谁在那里?”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慰皇后严厉的声音传出,接着迅速走出来;“哦,这不是裕王妃吗?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皇上早已赐给了本宫么?”
楚珊珊不想跟她多扯,只礼貌地答:“我是来替父皇摘菜的,这就走了。”心里却想:切,是你的地盘又如何,难道都不能路过了?
“拿皇上压本宫?”慰皇后摆明了故意找茬,一脸鄙夷道:“怎么在你心中,本宫就那么落魄不堪了吗?还是你见到赵皇后也是这个样子?”
☆、女节!卷入后宫风波4
“放肆!”听懂了主子的话,慰皇后的贴身侍婢香梅便理直气壮了:“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请安!”
立时,另一个奴才飞快地绕到了楚珊珊身后,对着她的腿便是狠狠一脚。
楚珊珊吃痛,双腿站不住,身子往前一顷,跪倒在慰皇后面前。
“你!”楚珊珊愤怒了,长这么大,还从没这样被辱过,忍痛豁得一下站起,转身想都没想便是一巴掌扇在了那个宫女的脸上:“该死的奴才,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裕王妃,本宫说你大胆才是!”慰皇后没成想楚珊珊竟会如此没规没矩,不过这也正中了她的下怀,脸一阴,喝道:“来啊,守着裕王妃,让她在此处罚跪一个时辰!”
对方人多,楚珊珊知道反抗反而是自己吃亏,心想:跪就跪,但我绝不会白跪的。“西宫娘娘,我跪可以,但若因此误了皇上的午饭,该是你承担,哦?”
她故意将‘西宫’二字音拖得很长,气得慰皇后当场白了脸,咬牙切齿:“不长眼的蹄子,你闯我禁地,本宫已不重罚你了,你还如此对本宫不敬,看来,果真是狗仗了人势,以为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楚珊珊冷笑,不着痕迹地问:“不知道西宫娘娘说的‘狗仗人势’,狗指的是谁呢?是我吗?”
“自然是你,不然你以为还有谁?”慰皇后讥笑着,不屑极了。
楚珊珊便笑了,拿她的语病,道:“你竟然说皇上亲自选中的儿媳妇是狗,不知西宫娘娘的规矩又在哪里呢?”
“你!”慰皇后这才意识到上当,当下怒火冲天,举起手便要打人。
“慰皇后,住手!”却在这时听到赵皇后的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本宫的儿媳妇犯了什么错,竟要让妹妹你又打又骂还罚跪的,别说本宫,就连皇上亦从未让裕王妃跪一跪,妹妹这又唱得哪出?”
“哦,果然是婆媳啊,连压人的方式都是一样。”
☆、女节!卷入后宫风波5
慰皇后冷脸一笑,根本没将赵皇后放眼里。“但若然姐姐觉得可以吃定了妹妹,那妹妹也无话可说,究竟谁能笑到最后,我们就走着瞧!”
“妹妹能说会道、贵不可言,谁又会压你?”赵皇后不卑不亢,过去将楚珊珊拉起来,准备走人。
慰皇后岂会让她就这么走了?
对着赵皇后一众人等的背影,讥笑:“姐姐,趁着还能威风的时候,你尽管多威风些,因为,女节那日,本宫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看到时皇上会对谁笑!”
无端地卷进这场后宫争斗之中,楚珊珊觉得懊恼极了。想要对赵皇后解释一下,张了几次嘴都没将话说出来。
见此,赵皇后反而安慰她:“裕王妃,你不必放在心上,慰皇后向来如此,她若存心针对你,总能找到法子。”
“是啊,裕王妃,”春翠也随即附和:“慰皇后就是这样,仗着自己手艺精,每每都拿女节说事,似这种茬儿,她往年都会对景德宫的人找一次,只是今年不巧,竟找上了您!”
楚珊珊便不解了,问她:“春翠,为何这个女节如此重要?有什么渊源吗?”
“是这样的,”赵皇后替春翠回答了,说:“皇太后在世时,对女红极是上心,特别是刺绣,皇上是位孝子,可谓是母慈子孝,皇太后过逝后皇上悲痛欲绝,便设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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