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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妃,强个王爷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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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来接我,是故意的?”夜未央的心微凉,问道。
元夏听到她这么问,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阿璃生气了?因为这是对他的最后一击,所以我是以身为饵,诱轩王上当。但我发誓,我绝不想你有一丝一毫危险。我在你身边都做了周密的保护,绝不允许你有半分受伤。”
“不,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从爆炸声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周身有多少护卫在保护着她。
“他这是最后一搏,所以,不冒险还赢不了他。”元夏见她不生气了,便露出了温柔笑意。
“那些护卫是赫连宸派来助你的?”夜未央看到场中有十几个与江湖杀手正厮杀的护卫装束,身手一流,与那些江湖杀手相比,毫不逊色。
“是的!三千精兵,五百精卫。如果不是有这一批精锐与母妃的人,这次武奉朝堂清洗便有很大的难度。”元夏小声道,手轻轻地握住她沾满了血迹的小手。
“我们一起先把他们擒下再说。”看到已有别的医师提着药箱赶来,夜未央便加入了杀敌的队列中。
在沈长老和护卫的合力下,擒了三个受伤的江湖杀手。但元夏走到那些杀手面前,问都没问一句,手中的剑光一划,三颗头颅滚落地上。
“尊重他们,所以给他们一个痛快。”元夏蓝色的眸一片极冷的光。
别人都觉得他们的新皇有颗冷酷的心,那是他们眼中的元夏。在夜未央的眼中,他却是一个深情款款的痴情男子,特别是被迎进皇宫看到给她准备的奢侈一切。
“我说过,在登基之前,要做你的夫君,一辈子只给你暖床的。”元夏伸出手欲拉被眼前的情景惊呆的女人,却被站在一边的煞天上前一步,用身子拦住了。
夜未央真的被眼前元夏准备的婚物惊呆了。大红的凤冠霞帔,金丝绣成的凤飞九天婚服,还有布置成大红双喜的殿堂。其余的装饰更是不用多说了,全是按他们南赤国的婚礼准备的婚床、纱幔、绣凳等等。
“半个月后就是登基的吉时。阿璃,请嫁给我为后。”元夏绕过煞天,单膝跪在夜未央的前面,诚恳道。
“元夏,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我的皇位还没有坐上,我也没忘记答应你的承诺,不嫁给你,也不会嫁给他人。”夜未央凝望着他的眸,坦诚地说:“苍神国现在危机四伏,上个月好不容易才消除了一点,但要想永绝隐患的话,还需要时间。所以,我这次来参加你的登基仪式。之后,便马上赶回苍神国去。”
元夏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但依然柔声道:“如果你不想留在南赤国,我亦答应过你,跟你回苍神。等你成了苍神女皇,我再等你来娶我为皇夫。南赤国,早在我母妃,不,现在是皇太妃,在宣布我是新皇的时候,我就已下令全国各种眸色的人都可以通婚。不再有任何的限制,也不再把是否正宗血脉之说作为身份的高贵象征。阿璃,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才肯答应做我的后?或者娶我为皇夫?”
“元夏,这事先放一边好吗?只是这事先放一边,我希望你先登基,好吗?”夜未央不敢再看他蓝色的眸,头扭向一边,小声地央求。
元夏见她执意要他先登基,便不再坚持要她先答应自己的婚礼了。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记的。你想要的东西,登基那天,我一定取来给你。”元夏握住她的手,再也不肯放开。
正在此时。
“璃,你答应与我结婚的。”冷不防旁边的煞天说出这么一句。顿时,把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都齐刷刷地朝夜未央看去。元夏的蓝眸有不解,也有疑惑!
正在夜未央不知道怎么来面对众多不解和惊诧目光时。外面传来大声的叫喊:“皇太妃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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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古老的传说
就在夜未央不知道怎么来面对众多不解和惊诧目光时。外面传来大声的叫喊:“皇太妃驾到!”
大家纷纷把目光转到宫殿门口进来的女人。¨wén rén shū wū¨
高梳南赤国的流云髻,身穿皇室华丽贵妃裙裾,高挑身材,腰身细柔,步生莲花,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彰显一国皇室之风。元夏阴柔的俊美与其十分相似,只是眸色不一样。
蓝眸在元夏的脸上更添他的妖娆;其母的褐眸令她显得深沉如潭,看不清实际情绪。
施过礼后,皇太妃端庄地落坐宫殿锦椅上。
皇太妃的目光依次在阳晋、煞天、夜未央、元夏浏览一遍,最后再把目光定在夜未央的身上,笑道:“我有话要跟阿璃公主说。夏儿,你带其他人到花园去走走。不介意我称你阿璃吧?”
“不介意。”夜未央回以淡笑。一个皇太妃,出口习惯用“我”来自称的话,应该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
“母后,孩儿不想离开阿璃,也想听听你们谈什么。”元夏明显是怕自己的母后欺负夜未央。他要站在旁边,给阿璃壮胆、撑腰。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夏儿不走,那个少年也不会离开的,还有一个护卫,更是不会离开主子了。那你说,我还怎么跟阿璃说点私已话?”皇太妃慈祥地望着自己的孩子。
“母后可不许欺负阿璃,她是我的皇后,您儿子最爱的女人。”元夏不放心地郑重其事道。
“璃不是。她是我的妻子。”煞天的声音响得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并紧紧地握住夜未央的手,不许她挣脱。
“阿璃早就答应嫁给我了,在她九岁的那年就已答应了。去年,她也亲口除了我,不嫁给他人。”元夏急急地捉住她手臂,宣布自己的占有权。
斗嘴决不是煞天的强项,他也不会去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习惯性地把目光投到夜未央的身上,固执道:“璃,你说过拿到珠子,回家、结婚、一起睡。”
“可我没答应要与你结婚啊!我告诉过你,我是要回家的。”夜未央小声嘀咕。
“你说等结婚就可以一起睡。还有,你答应了师傅照看我的。”少年很艰难地把这一长话说完,脸色通红,红眸有种受伤的碎光在闪烁。在他清澈透亮的世界里,她是他的指示灯,是他所依赖的一切,哪怕她捉弄他,欺骗他,他也依然故我地相信她是最好的,她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但让她成为他人的皇后,他不能接受。没有别的原因,因为直觉觉得她是他的,回家以后结婚要一起睡的妻子。他已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结婚之后,女的便是男的妻子。她是他以后的妻子。
看到他细碎的光在眼内闪烁,夜未央的心被蛰痛了,反手握住他的,轻声道:“我肯定会照看你的。现在,你先跟他们出去,皇太妃有事与我谈,谈完之后,我再去找你们。”在她的心里,煞天就象弟弟一样,与她有种相依为命的亲情感觉。她原谅他光着屁股在自己面前毫无邪念,也纵容他象块糯米似的粘着她。
煞天的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开了她的手与阳晋朝殿外走,皮卡飞快地闪到帏幔后面,爬上了横梁,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的夜未央。
元夏还想磨着不愿离开,皇太妃笑了笑道:“看来夏儿根本就不着急娶皇后,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改天再与阿璃聊了。”
“母后,孩儿避开就是了。”元夏赶紧抢先一步说,然后深情地望了眼夜未央,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手臂离开。
皇太妃挥手叫其他宫女随从都离开,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她与夜未央俩人,还有一个皮卡在横梁上面趴着。
皇太妃离座,望着眼前大红的喜庆宫殿,笑问:“觉得这布置怎么样?是我帮夏儿设计的。”
“额,很好,很华丽也很奢华。不知道阿璃可以为皇太妃做点什么?”夜未央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皇太妃看似随和,全身上下却很好的隐藏着一种凌厉的威慑力。一个灵族的继承人,平民的眸色,却让天厉皇恩宠不断,进了皇宫,成了皇妃,再允许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并且还能颠覆一个朝廷的政权。其聪明智慧绝不是自己理解的深宫贵妃那般简单。
“我知道你不爱我皇儿,你对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玉玺灵珠。为什么?”皇太妃脸上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些,扭头望着她。问。
“我……我只是暂借,用过之后,便还给他。”夜未央面对皇太妃坦诚的目光,心底觉得有些内疚,不由错开了她的视线。
“我皇儿付出的爱,你可还不起。南赤国的龙脉如果没了玉玺灵珠,你知道整个国家面临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这个她倒是没听说过。
“每个国家的福泽皆来自玉玺灵珠。如果没了玉玺灵珠,天灾人祸将不断地降临在失去庇护的国家。你忍心只是为了借用,就让全国人民承受这些灾难吗?”皇太妃的声音不严厉,依然很随和,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人很惊心。
“以前曾有人挪走过玉玺灵珠,让国遭受灾难?”
“没有。但历来有这样的说法。你知道玉玺灵珠的来历吗?”皇太妃问。
“不太清楚。书籍以及传说都很少有人提及。”否则,她也不用费那么大的精力去查阅大量的书籍才找到了。
“当然了,现在都很少有人提起了。”
皇太妃悠悠道:“以前的五国其实是一整个国家,眸色的不同,分居在各处管辖一方百姓,而统治的王者是我们灵族的祖先。后来,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书生,懂易经,懂奇门遁甲、懂五行八卦,还懂得诗书赋词等,无所不能。几十年后还制造了一个机括,置在天山的玉台上,在上面按方位嵌入了五颗灵珠,形状、颜色各异。书生盘腿坐在上面掐指道,时辰到了,该回去了。台下便有弟子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道,不会再回来了。也许百年后,会有他的后代拿着五颗灵珠回来。书生说完这些话便消失了,那五颗灵珠也消失不见了。后来,大家根据他留下的书籍,找到了藏在龙脉腹地的玉玺灵珠。”皇贵妃说到这,停了下来,端起茶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没想到,那五颗灵珠散落在每个不同眸色的贵族当中,成了他们称皇登基时才出现的神物。而我们灵族,因为没有灵珠的庇护,便成了平民。那些贵族们个个都把玉玺灵珠盯得很紧,生怕百年后真的出来一个找灵珠的人,抢了他们手里的灵珠,夺了他们的政权。所以,有关书生的传说和书籍都毁了。只有我们灵族还一直保存着这些上古时的各种传说。”
“您以为我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传说才来找玉玺灵珠,存心要南赤国败落?不,不是这样的。”夜未央想跟她解释,但又不知道如何来说自己穿越重生这种事。
“你是一个已死的人,却伸手要拿玉玺灵珠,这是不吉祥的。会给天下人带来灾难。”皇太妃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
夜未央被她褐色深幽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不知道她是从哪看出她是个已死的人?
“阿璃不太明白皇太妃的话。对于玉玺灵珠,我只是借用,很快就让元夏带回来的。”
“是啊!你走了!把我皇儿利用完了,就让他捧着一颗破碎的心守着玉玺灵珠而过吗?”皇太妃笑问,眼如针尖刺向夜未央。
“您……您怎么知道我要走?”夜未央被她洞若观火的眸看得连一分阴谋都藏不住。
“我是灵族的族长,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双眼?你们苍神国的圣女能预测未来也不过是一两件大事。而我们灵族,却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从人的一出生开始,就能看到其未来是什么命运。”皇太妃笑道。
“那您又怎么说我是个已死的人呢?”夜未央问。
“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活着的元气,要不,人死了,魂魄还活着;要不,人没死,却没魂魄。你身上没有元气,便看不到未来。”皇太妃上前一步,伸手去摸夜未央的手腕,闭上眼睛,象陷入了冥想的状态,缓缓道:“你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你是谁?”
“我是夜未央。不是东陆人。”
“姓夜?你是书生的后代。没想到百年后,真的有人来取玉玺灵珠了。”皇太妃睁开双眼,望着夜未央,语气如梦般喃喃。
“我不是来取玉玺灵珠,我是借。”夜未央当然不想告诉她,自己借玉玺灵珠是因为要回家。刚才听到皇太妃的话,她更加的确定有了五颗玉玺灵珠,便可以回到现代去。
皇太妃也不想多解释,道:“借,可以。但不是现在。等你拿到其它玉玺灵珠的时候,我们再把南赤国的灵珠借给你。”
143 三人的唇
皇太妃也不想多解释,道:“借,可以。但不是现在。等你拿到其它玉玺灵珠的时候,我们再把南赤国的灵珠借给你。”
她还是相信那种失去灵珠的庇护,会有天灾人祸的传说。夜未央想。
见夜未央沉默不语,皇太妃宽慰她似的笑了笑道:“既然说借给你,肯定借。只是这样的话,夏儿的登基仪式便要推迟了。现在我天天坐在朝堂之上,听着底下那些人罗嗦,挺烦的。其它的灵珠,你快点借到手吧!这样,我就可以让夏儿快点登基接皇位,免得我天天面对那些奏折发愁,还要防人暗杀什么的。几十年来,没睡个安稳觉。”
“谢皇太妃。”夜未央微微施了施礼,不想从她的身上找突破口了。
“只是我的夏儿注定是要伤心的了。”望着夜未央,身为元夏的母亲,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孩子。
“抱歉。元夏他喜欢、爱的女子并非是我,而是这躯身体的原主人。而我,不会喜欢和爱上任何人的。我会找个机会跟他解释的。”夜未央迎着皇太妃的目光淡淡地说。
皇太妃脸上的笑闪过一丝诡异,没有接着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指着窗外花园,两个拳脚正相加的男子道:“你觉得他们俩个,谁赢谁输?”
那两个男子,一个是煞天,一个是元夏。一个灰白,一个红绿,纠缠在一起,赤手空拳打得正起劲。每一招都不留余力,落在对方的身体,发出拳头击肉的沉闷声,不相伯仲。
“暂时看不出来。皇太妃您看呢?”夜未央反问。
“是啊!现在谁也看不出来,但终有输赢结果的。不过,让我来看,我觉得都是输。”皇太妃别有深意,另有他指。
夜未央知道她暗指场中相斗的两个男人在自己的感情方面都是输家的意思。
“希望皇太妃记得自己的承诺,玉玺灵珠暂借一事。”
“肯定记得。实在是因为南赤国刚刚经历清君侧大清洗,如果这时候玉玺灵珠外借,招来天灾人祸的话,我怕夏儿的根基还没稳,就被别有用心的人找这些借口,祸起萧墙。”
“皇太妃所言极是。天气已晚,阿璃先告辞了。”
“埃,阿璃,别走。这就是夏儿给你准备就寝的宫殿,虽说他父皇遇害不久,宫殿不宜挂红色,但卜卦师说了,这个月,一定要用红色来旺国运。所以,就算你们不举办婚礼,这些红色也不用拆除。本宫现在去看看花园里的打架。”说完,居然还露出个俏皮的笑脸,脚步轻盈地往外走。
出了宫殿,左右宫女随从都跟了上来,皇太妃站在外面的长廊,看了会两个互不相让,彼此身上都挂了彩的男子,偏过头向宫女说:“看时候差不多就叫护卫去拦阻他们。”
“是。”
这么久都打不赢人家,也该想别的办法智取才行。只会蛮干的,那是野牛。皇太妃边想边往御书房走去。
“笔墨侍候。”
立即有宫女铺好纸,磨好墨在一旁侍候。
皇太妃凝眉沉思了一会,然后落笔很快就写好了一封信,密封好,令人快马加鞭送出去。
夜未央沐浴出来之后,便看到脸上挂着一只熊猫眼的煞天坐在宫殿外室的椅子上,皮卡在舔着他肩膀上的青紫,给他消肿。
“璃,我们走。”见她出现,煞天便迎向她走来。
“东西还没拿到,还不能走。”夜未央低声道。就算皇太妃有口头保证,但她更喜欢的还是通过元夏能拿到那颗玉玺灵珠,然后回苍神国去。就算有天灾人祸,那又怎么样?不还有她苍神国在旁么?两个国家联盟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能否不要?”煞天皱起眉头问。
“怎么?比武输了?不好意思住了?所以想回了?”夜未央的声音柔如棉糖,有点甜得发腻。
“没输。不喜欢这。”煞天嗡声嗡气道。
“再不喜欢,也要等我拿到东西再走。先忍着。”夜未央说完,便进了里面的寝室,拿了一些擦外伤的药膏出来,给煞天上药。
“我就知道你这里有外伤药的了。嘻嘻,阿璃,我也受伤了。”受了伤还象邀功似的,恐怕也只有他元夏才这般的了。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停在旁边,夜未央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先给煞天擦好,再给你擦。”
“阿璃真好。我还记得那年你给我治伤的时候,看到我豁开的口子那么大,一边缝线还一边哭。我那时就想,我的阿璃真善良。”元夏喋喋不休地讲过去与阿璃如何的亲密,如何在大雪天,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我给阿璃洗过身子,光的,哎……。”煞天被夜未央狠狠地戳了一下肿块,闷痛出口。不出口说话也罢,一出口就煞风景。
“不说这些事,会死人啊?”夜未央瞪了他一眼,又不忘回头瞪另一个人。当看到元夏那揍成那样子,忍不住噗地笑出口:“哈哈……你们俩一个左眼成熊猫,一个右眼成熊猫,在扮单眼熊猫兄弟吗?”
“什么是熊猫?”这里没有熊猫,难怪元夏会问。
“嗯……跟狗熊差不多的动物,眼睛外围是黑圈,就象你们现在这模样。”两个男人都囧了起来,对夜未央又互相毫不相让。
“喂,黑小子,明天再打过。”元夏朝煞天嚷。
“白毛狼。打就打。”煞天也象个孩子一样,回敬。
看来他们今天还没分出胜负。夜未央轻柔的两句就把元夏挑衅的敌意打了下去:“如果打下去的话,这伤好不了,等你登基的那天就不俊美潇洒了。那样,我可不喜欢。你可是君临南赤的皇帝,怎么能以狗熊的模样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啊,是不?煞天年纪比较小,你是大人了,难道就不知道谦让小孩子?”寥寥几句就把元夏说的心底舒服又眉开眼笑,一双蓝眸越发的柔情似水。
“阿璃说的是。我就不跟他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呵呵,就知道阿璃对他没有意思,她只是把他当小孩子看待的。
“登基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就等半个月后的黄道吉日举办仪式了。”
看来他母后还没有跟他讲推迟登基的事。
“璃,我是大人。”煞天不满她对他说话的口气,粗声粗气地打断。
“大人还跟小孩子一样似打架?”夜未央擦好最后一处,再狠狠地戳了他一下。
“是他说的,打赢了就可以娶你。”煞天这一急,说话顺畅了起来。
“他说的,能代表我说的吗?”笨!拿着药膏,走到元夏面前,准备给他擦药。煞天跟着她,捉住她的手,阻止她给元夏擦药。
夜未央知道他是不想自己对别的男人好。
“放开。煞天,我给他擦一下药。”夜未央的声音微微生硬地解释。
“不放。”煞天不仅不放,他还想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拉,象以前那样,把她拉入怀里。
“放开。”元夏怒了,伸手捉住未央的另一只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扯。
“不放。”
“放开。”
象拔河的拉锯战一样,扯着夜未央的左右手。
“你们这是想将我撕成两半吗?都给我放手。”夜未央被他们俩扯得左右晃,最后运力甩,大声怒吼。
听到撕成两半,两个男人惊的同时放手。在夜未央身子还没站稳时,又双扑向她,想将她拥入怀。
夜未央来不及躲开,又落入了两个人的臂内,脸颊更被两个人同时亲住了左右两边。
“啊……。”当看到两个男人拥抱她的时候,胸前两坨柔软刚好被他们的手臂交叉压着。
听到她的惊叫,两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要用嘴唇要堵她的樱/桃小嘴,堵住她的声音。
三个人的唇都怪异地贴在一起了。
这会,不仅是夜未央惊呆了,就连元夏和煞天也呆了。夜未央瞪大眼眸,一蓝一红,在自己的左右,趁这呆若木鸡的时候,用力运劲,把两个男人都甩开,自己跑进宫殿内室去了。
咕噜咕噜……一直站在桌子上的皮卡看完了戏,低叫两声,在夜未央关门前,也闪了进去。
夜未央背靠着门后,顺势滑坐到地上,屈起双腿,狠狠地擦了擦嘴巴,再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郁闷地闭上眼睛。
外室静悄悄的,能听到那两个男子轻微的呼吸声。
这算不算是乱惹桃花?
手按在胸口心脏的位置,指尖触到贴肉戴着的子弹项链,刚才的郁闷很快就一扫而空。
无论是什么。她终是要回去的!终是要负他们的!
***分割线***
赫连宸从魏战手中接过信,看到上面写着:“夜未央。”三个字,不由笑了起来,满室生辉。
“王爷,有好消息来了?”
“嗯。南赤国的政权已落在孔皇太妃的手上,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呢?”赫连宸唇角的笑意按也按不住。
“如果没有王爷背后的指点及相助,他们清洗朝堂那些反对的声音,那有那么容易。只是不明白王爷为何始终不动那个轩王?”
“清洗的太干净,元夏公子岂不是太清闲了?”
“王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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