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嚣妃,强个王爷玩-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未央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得极紧,袖内的手攥得更用力了,脸上现出初见的生涩神情,微微施了一礼,问道:“不知道震王殿下相请有何事?”
“先请坐。”伸手示意未央坐下。待两人隔桌相对而坐下,侍卫在旁上了茶退下,赫连震才继续道:“近段时间喉咙干澡,夜间咳嗽不止,久难成眠。已喝过很多药方都不见好,今日在街上偶遇神医,所以斗胆冒昧相请了。”
“神医两字是夸大其词了,不过是略懂一点药理而已。前两天在御花园震王想必也看到了,璃兮连宸王中的什么毒都无法探出,可见是浪得虚名。”未央边说边展开绢帕盖在桌上赫连震的手腕上,纤白如葱段的手指轻轻搭在上面的脉搏,低敛目光垂眉切诊。
024 打探
“我相信神医的医术,这次肯定是药到病除。”赫连震笑答,视线慢慢地打量对面坐着一动不动的人儿,一袭杏黄色的苍神皇族服饰,小小纤瘦的身子,微垂的纤长睫毛轻轻地颤动如蝶翼。姿色不出众,唯眼睛很明亮,墨色的眼珠象黑曜石,占了眼睛的三分二部分,显得黑白分明,特别引人注目,特别灵动,就是眉目间的神情太过冷漠了。
“震王殿下近来操劳过度,脏腑内伤,精神忧愤,加之深秋天气干燥,容易造成久咳难愈。璃兮写个方子,抓几付药熬来喝,每天抽两个时辰闭目静憩,便可痊愈。”她清淡的声音犹如屋檐边上的午夜风掠过,悦耳清晰,韵味低徊。
“嗯,谨遵神医的医嘱。”赫连震带着一丝轻快的笑出声来,令人上笔墨。站在她的旁边,望着她写的蝇头小楷,心底掠过一丝诧异:“公主写的字瘦ying侹骨又秀雅灵致,真是别具一格。”
夜未央心底冷笑:赫连宸,当初你也是这么夸我夜未央的。看到这般熟悉的字体,你就不感到震惊吗?
放下毛笔,夜未央特别地注意他脸上的表情。可惜,在他的脸上,仍然是一派温润有加的笑容,就连眉梢眼角,都是暖如春风般的颜色。看来,她对以往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估量过高了。
赫连震看完药方,笑道:“相信服了神医的药,本王很快就会痊愈。不知道我三弟的毒解得怎么样了?是否已解了?”
终于谈到正题了。夜未央心底的冷笑更甚:这才是你请本公主来“共餐”的目的吧!着急地要打探敌手是否已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吧!
“宸王殿下的毒……恐怕连璃兮也无能为力了。”夜未央的眉头蹙紧。
“我看公主车上放了很多草药,是治三弟的吧?有神医在,我相信他的毒很快就会治好的。”
夜未央认真地摇了摇头:“这些草药只是熬药汤驱寒的,宸王殿下现在体质虚弱,极畏寒冷。他身上的毒已侵入腑脏,神仙都难救,只怪璃兮运气不好,刚来上京,遇到第一个病患都无法施手救治,庆皇陛下要拿璃兮的命陪葬,想来也不敢有怨言。”
听到这话,赫连震脸上现出惋惜神情,对夜未央温柔道:“公主对三弟的病既已尽力,相信父皇最终会体谅的。到时候,本王定帮公主向父皇求情。”
求情?赫连震,如果换成一个月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深信不疑,而现在……你以为我夜未央还会吃你这套温言细语的谎话吗?
夜未央清亮如黑曜石的眼直望进他的紫眸,渐渐地现出感激:“震王果然有副好心肠,就连对他国来的陌生女子也护得这般周全。璃兮在此先谢过了。”
“呵呵,这怎么说是陌生女子呢?刚才神医还给本王治病呢,不必说得如此生疏客气?象公主这般有才情的女子,本王在心底早已视为知已好友。呵呵,让公主见笑了,这是本王高攀了。”
“怎么会是高攀呢?是璃兮不敢当。”假兮兮的这套,让夜未央心底大为唾弃。
025 如你不离不弃
“怎么会是高攀呢?是璃兮不敢当。”假兮兮的这套,让夜未央心底大为唾弃。
“本王向来疏于求学,所以一直敬才惜才。公主身怀神技,令人佩服。来,饮了这杯酒,我们从今往后就是朋友了。”赫连震举起酒杯,试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等她的回应。
夜未央知道推辞不了,望着玉瓷杯内的清酒,通透冷冽,心情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一时难平。按她以前的性子,她早已拔剑怒目相向,快意将他斩以剑下,平息被欺被骗被背叛的那份感情。可现在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又无权势,只剩还未被骗的智慧及……一张陌生的脸。
她慢慢地抬起头,展颜一笑,象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乖巧温顺,黑眸柔光停在他的脸上,同样举起杯子,满脸羞赧地喃喃:“震王殿下如此厚待璃兮,璃兮真不知该如何报答这番知遇之恩?他日震王身体有什么抱恙之处,璃兮定尽全力相助。”
赫连震脸上的笑一顿,随即笑出声来:“好!好!本王也先谢过了。来,干了。”
两人的杯子轻碰,各自分别咽下。
酒是烈的,心情是复杂的,夜未央的脸上表情是娇羞如少女的。
“不知道我三弟中的是什么毒?难道真的会如神医前天所说的那般,已时日无多了?”赫连震问。
“说来惭愧,还未能得知是什么毒。”
“能医治固然是好事,不能治,也不必担心。父皇那里,本王还能讨得一点薄面,可保公主性命无忧。哪怕公主在上京住的这三年里,本王也敢拍一下胸口保证你平安无事。”赫连震大有信誓旦旦的意味,话里别有深意。
“不能治,也不必担心。”他已重复提及,夜未央岂能不明?当即聪明表态:“震王殿下这般护着璃兮,璃兮定不负殿下所望。”
赫连震大悦,脸上的表情一直温润如玉,笑容殷殷,令人如沐春风。当然,这餐饭也吃得极为愉快,期间他还娓娓谈起本国的风土人情,说到风趣处,夜未央很识时务地顺景报以小白兔般的笑容,纯净无害,乖巧无比。
酒足饭饱,赫连震送酒意微醺的夜未央下楼,不放心地特意叮嘱:“公主小心脚下的台阶,踩稳才好挪步。千万别左右摇摆没踏稳,栽倒受伤就不好了。现在,有我在旁看着,相信公主会安好的。他日如有空,本王会差人递帖前去公馆探访公主的。”言下之意,夜未央就算喝醉也听得出他口中说的脚下台阶指的是什么?生死已在他的掌握中。
一双墨眸薄薄地笼上一层轻烟,她重重地点头:“一定踩好。一定踩好。如有人不离不弃,必有他人生死相依。”
赫连震听罢,浑身一震,呆怔在楼梯间,不得动弹。待回过神来时,那纤弱的身子已被她的侍女带上马车,在隐约可见的白纱帐中模糊远去。
“如有人不离不弃,必有他人生死相依。”此话久久地将他钉在原地。早在两个月前,也有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也是这般跟他说:“阿震,如你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026 以往的愚昧
夜未央侧卧在马车内,望着纱帐外的星空,夜色刚落,星月初现。
一直刻意不去回忆的往事随风而入,想到刚才那张笑米米的假面具,她有一刻想不明白,当初她是怎么看上那个虚伪男人的?又怎么会被他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死心塌地地答应为他除去劲敌的?甚至不惜用自己为饵,来诱赫连宸动情再求庆皇下旨赐婚娶她。
当初的夜未央是一头猪吗?就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是利用自己的吗?
一年前,夜未央在直升飞机上对着仇家的脑袋正要扣枪板时,仇人的保镖从背后一记枪托砸中了她的脑袋,就把她直接砸下直升飞机,然后神奇地穿到了东元国的皇家狩猎场上,直直地掉到一头豹子的面前。看到不远处的花豹子,她才发现身上仅有一把鹿军刀可用。不过,对付一头豹子,也足够了。
豹子看到“馅饼”从天而降,便毫不客气地扑来,她灵活地跃起,凶悍地用鹿军刀插入豹子的颈部,豹子怒吼一声,甩头张开血盆大口朝她手臂咬去。夜未央快速抽回军刀,再返手将军刀深深地插入豹子的脑袋正中……。
“好身手!”
“不错!”
“这几招使得快、准、狠!”
结束了豹子性命之后,全身溅满了兽血的她听到身后传来赞叹声。回首一看,不远处的丛林三个男子策马走出,均穿着古代狩猎的服饰,背着弓箭,腰别刀剑。
她后来从他们的口中才得知自己穿到东元国来了,一个她从没听说过的东陆时空。而那三个男子便是蓝亲王赫连蓝、震王赫连震、宸王赫连宸。他们那天相约去狩猎,不仅猎物颇丰,蓝亲王还收获了夜未央这个穿越女,将她安排到了他的无玑探子营。
夜未央进了无玑营不久,凭自己不凡的身手,拳腿横扫整个营的探子,无一对手,大刺刺地成了他们的营主。要知道她夜未央是堂堂嗜夜杀手组织的少主,怎肯伏低做一名小探子?
在无玑营,她阅读了大量收集到的信息,寻找回现代的方法,就连民间流传的传说,她也一遍遍地过滤,寻找有用的信息。终于在宫中机密收藏的古老书籍里,她找到了里面记载的一个上古传说,里面有说到如何回现代的方法。
更为神奇的是,其中还有他们视为天人留下来的天书,居然是一本C国唐朝时期流行的唐诗三百首。对于这些,她都不动声色的暗自留心了。
在无玑营,蓝亲王对她极为倚重,许多事情亦不瞒她,包括他与赫连震私底下的交好。
所以,夜未央经常成了蓝亲王送信给赫连震的心腹。而该死的她,就在来回送信的接触中,赫连震的温柔及体贴入微的关怀,渐渐地让她沉溺其中,不能自己地情愫悸动……。
就是在这里,这个临河的飘香酒楼后院,刚才两人共餐的雅楼,无数次她将情报送到他的手中,在那楼上两人倚窗赏景,多少个日夜,他们促膝谈心,他们把盏言欢,他们煮茶论剑……。
与他人的新婚之夜,她是那般的心甘情愿欲为他除去劲敌,不惜身陷虎穴,思虑周全,只为他能够顺利地得到皇储之位。
而今,这些回忆一一重现,越来越清晰,恍若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插入心口,鲜血淋漓,疼痛难当。
不是为他伤情,而是恨自己的愚昧。
蓦然回首,她望向夜色中已不再见的雅楼,眼底抹过一道狠毒的光:赫连震,你从我身上得到的,从今以后,我会让你加倍付出代价。你不是想得到那个皇储之位吗?我会让你如意的。
一眼过后,夜未央便闭上眼睛,自动屏蔽了所有有关他的过去回忆。
027 加了春/药
“公主,您给他下药了?”墨悦靠得近,闻到主子袖子里散发出的某种药香了。
夜未央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嘴角轻泄一丝笑意。她不过是在两人喝酒时,弹了点药沫在酒里。这药单单混在酒里没什么,如果喝了酒,再喝点茶水,那效果就不同了。
她知道那人一般喝了酒之后,习惯性的要喝玉碧茶。这样一来,连续三天,那人不拉个稀吧烂就算他厉害。她夜未央可不是善茬,受过的伤害,她会一笔笔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不过,她也万没想到,那个男人当真是狠绝,居然会在她给赫连宸的草药里头混上了别的药。等她发现的时候,已晚了。
当晚,夜未央到了宸王府,就叫人把马车上的草药拿去熬汤给赫连宸、夜妃浸泡,她在旁亲自施针落穴,驱毒去寒。
“你现在是答应与本王合作了?”赫连宸坐在大木桶的一边,在蒸气袅袅的药汤里,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如果宸王殿下有所怀疑的话,大可不必相信。”夜未央持着银针插入穴道,慢慢地转动着。
某人露出他惯有的如狐笑意,偏过头靠近她轻声道:“今天来府的途中,与谁共进晚膳了?在膳桌上是不是与那人达成某种协议了?你说,本王该不该相信你?”灼热的气息若有若无掠过她的耳际,还没来得及躲,他伸手一把将她的身子扳到自己的面前,隔着木桶栏,一双紫眸紧紧地盯着她,直入眼底。
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瞎子,这般犹如实质般的注视,强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殿下这般不相信璃兮,那谈好的合谋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相互之间没有信任,何来合作之说?”夜未央无惧地以退为进。
“哦?”抓着她的手慢慢地松开,他收敛起浑身怒张的气场,恢复原来的淡定优雅,语气微微上扬,有些好笑的意味在内:“这么说,你还是个值得相信的人了?”
“璃兮只需要宸王殿下相信我合作的诚意。人,千变万化,谁也无法相信。”
“好吧!那我的夜妃什么时候才能治好?”他的脚能触到夜妃在水底下的脚。
“毒蛊一天未除,她就无法好。还有,殿下浸泡的这种药汤每月十五一定要泡够一个时辰。否则,不会有效果的。”找不到灵族血脉传人的血做药引,只有先用药汤来驱毒去寒,用这个方法来延续他们的性命。
夜未央准备给他扎完最后一针就搬弄泡在另一边的夜妃,突然感到脑旁掠过一阵风,还来不及反应,她人已“啪”的一声被拽到药桶里,全身都湿透了,人更是被呛进了几口药汤,不,不是药汤,是洗澡水。靠!
“你神经……。”脑袋一冒,她骂出的话,下半节就被脖子上的手卡在喉里了。
“你居然在草药里加了春/药?”赫连宸怒喝出口。
“唔……唔……。”夜未央被卡得只有出气没吸气的份。怎么可能会有春药?随即明白了,在飘香雅楼时,马车上的草药肯定被动手脚了。赫连震啊赫连震,你的借刀杀人果然厉害!
028 跟强奸尸体有什么区别
在夜未央快要窒息过去的当下,卡着脖子的手一松,一股空气猛地灌进来,她不由大口大口地吸气,过急的动让人剧烈地咳了起来。
“不……不……是我……不是我……加的。”她边咳嗽边辩解道。
“你以为这时候辩解有用吗?”不过是盏茶间功夫,赫连宸额头便汗如珠下,气息急促,苍白的脸上已绯红一片,象被酒熏过似的。要知道,他身体本就虚弱,而且中毒颇久,现在有春/药混在药汤里,开始只觉得春意暖融融的在全身油走,他以为这是药汤的效果。等察觉不妙时,药性已浸入骨血了。
这时候的他,平时优雅如狐的风度已消失无踪,成了一头暴躁出柙的猛兽豹子,急于要将人撕碎以泄心头怒火。
“咳……该死的……。”她呛进去的洗澡水同样含有春/药成份,正心急火燎地热血沸腾起来。
“滚开。本王暂且相信你的话。”虚弱的身体,晴欲高涨的冲胀,令他无法控制地欲与女人叫唤。他的侧妃就在桶里,尽管坐在那里安静不动,但她是他的女人,他相信她的身体同样迫切地需要与自己叫唤。
夜未央听到,急急地抬腿想跨出木桶逃离,大腿才跨一半,就看到赫连宸扭身朝另一边的夜妃寻去,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靠,那个可是我的原身。不,不能让他沾染我的原身。
夜未央焦急了起来,心一横,指间夹着的最后一枚银针缓慢地朝前刺向赫连宸。他的武功高她N倍,速度快的话,带动空气,他必会察觉。
可惜,她的功力仍然不够深,银针刺向他的麻穴时,还未沾到他的身体,他手一动就抓住她的手,铁钳般令她动弹不得,用力一送,夜未央又被按到了桶里。
唔,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死在春药汤桶里的人。
但按着她不动的男人也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手劲沉如生铁,把她重重地按到桶的最底下去了。直到她再也挣扎不动,才放开手。
夜未央混沌着爬起,双手无力地搭在桶边拼命喘气,耳边听到有人在低语:“未央,真想看看你的模样。现在,你成功了,赔上你自己的性命,终于替他清除眼中钉了。所以他感谢你,给我们最后的机会狂欢赴死。其实,这种结束也挺不错的,对不对?就算是死,我们都始终在一起,永不分离。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无论你心底对我是爱也好,恨也好,我们都将永不分离。”
“……”低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异响。
夜未央霍地转过头,正好看到赫连宸无比温柔捧着她的原身——夜妃在亲吻。更可恶的是他的手正在解夜妃身上的薄衫,这可是一副即将行事的前奏啊!夜未央一窜,窜到他们俩的旁边,伸手便阻拦赫连宸剥衣的动作。
“你……你……你不能碰她。”
“滚开!”赫连宸极力强忍晴欲在身体泛滥的感觉,喝令这个不识趣的女子离开。
“不!你不能动她!她现在什么意识都没有,你这般对她,跟襁坚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029 身心剧痛
“滚开!”赫连宸暗哑的声音告示他已濒临快自暴的边缘:“本王对你没兴趣……我……只喜欢我的……未央。”他的手准备再一次将这个碍事的女人滚出这桶。可没想到,她已扑身上前,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更是如蛇般紧紧地缠住他的腰身。
“你不能碰她!不能碰她!”在他的耳边,除了重复这句,夜未央说不出第二句话来了。两人如此贴近,他身上的男子气息随药气汲入鼻尖,将她体内所有的情/欲感觉勾了出来,轰隆隆地铺天袭来。
要想他不动自己的原身,这般缠着他的后果会怎么样?夜未央没来得及想,很快,她也没办法去想了。因为,此时的赫连宸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住被她这般的近身相拥,想推开她的手,变成反手扣住她的身子,禁锢在自己的身前与木桶间,手狠狠地用力撕碎她身上的衣裳,未等她惊呼出口,人已化成狼扑上前,凶猛地将她吞噬……
身体的刺痛也仅是在被打开的一刹那遍布全身,药物缓解了撕裂的疼痛,渐渐地在接踵而来的冲/刺中,她泛出异样的快/感。身前的男人一次接一次强而有力地冲/撞,炙热如烙铁般在体内绚丽地炸开恶毒的花,让她欲罢不能地承受着。
可她的心里却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药物的作用,她的渴望、她的欲/望全是拜她前任男友所赐才变得如此激/情四射地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我恨你!我恨你们!终有一天,我要将你们一个个送进地狱。”她双手紧紧地扣住桶的边沿,心底用世上最狠毒的语言诅咒让她身心剧痛的男人们。
桶的另一边,他的侧妃毫无表情地望着眼前上演的春宫图,将女人的娇柔申银,男人的急促嘶吼,一一纳入耳内,眼内空荡荡的,浸在情浪起伏不停的药桶中,无欲无求。
如果最后不是赫连宸吐着血晕厥过去,她夜未央今晚是别想从他禁锢的身下爬出来了。尼玛,再也没有谁比她更倒霉的了,爬出来后,她还得赶紧施针救这个刚刚襁坚她的男人。不救他的话,她也活不成了,那个夜妃就更加活不成了。好吧!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本宫就先留你一条性命,但刚才欺负我的玩意可不能就这么便宜它。
盯着仍然精神抖擞、高昂ying侹的东西,夜未央指间的银针狠狠地扎了下去……
翌日,夜未央被窗外的鸟鸣吵醒,身体动一下,就觉得散了架似的,特别是某处更是火辣辣地痛。
“公主,您感觉怎么样?”墨悦听到响声,从外间奔进来关心地问。
“没事。吩咐你熬的药,可以端进来了。”
“公主,这药不能喝啊,喝了就一辈子也无法受孕了。要是被女皇知道……。”
“墨悦,你逾越了。”夜未央不悦地打断她的话。
“是。公主。”墨悦弱弱地住口。
“那个夜妃怎么样了?”
墨悦附耳小声道:“他们把她安排在一间密室,很难靠近。”
“好。我知道了,你传话给宸王,说我要给夜妃施针。”看来要想把人带走,还挺难的。
030 散布消息
夜妃从昨晚泡过药浴之后,就一直躺在那间密室的床榻。夜未央进来时,两个照顾她的婢女正给她灌流食。
夜未央掠过心酸,想到自己堂堂嗜夜杀手组织的少主,穿越到异世,最后还落了个灵肉分离的状态。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曾经过最先进的科技术改造,她哪还有命活着?
不过,她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那心酸情绪也就那么一下子就过了,报仇雪恨的那股烈火倒是一直燃烧不息,越来越猛烈。可这次,她再也不允许自己失败了。哪怕昨晚刚因药物失身已人,她也能强撑残破的身体“若无其事”地声称给人治病。
是时候让他们尝尝她的反击了。
挥手让两个婢女退下。她坐上前,搭着夜妃的脉象半晌不语,静静地端详了很久,才开始仔细地检查夜妃的全身。伸出纤纤玉手到夜妃的发中,摸到她后脑上的某点,再从药箱拿出小刀在原身夜妃的耳轮一划,取出一块薄片,插入其后脑的一处。
几乎是在插入的同时,一直躺着不动的夜妃四肢动了动,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接着便慢慢地坐起。
“啊……夜妃醒了!夜妃醒了!小翠,快去喊王爷过来。”其中一个婢女惊喜地说,另一个跑去报喜了。
未央望着夜妃毫无焦距的双瞳,空洞得犹如缥缈无边的夜空,成了真正的木偶,一个由脑后安装的芯片控制四肢及身体作息的生物人。这是他父亲夜帝在她受到绑架重伤时,安上精钢骨骼后再装上连接的控制芯片。
“这样,我的女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