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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妃,强个王爷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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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急得差点要抚额痛嚎了,不,不是痛嚎,她想哭。那个她才抱在手里没两天的孩子啊!除了知道他有一双紫眸之外,她对他其它的五官反倒记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他闭着眼睛睡觉的可爱样子,经常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虽没有时时刻刻地想着,但对孩子天生的那种牵挂,从来就没有卸下过。

看到她难过痛苦到想哭的样子,元夏慌了,急忙站起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别哭,孩子会没事的。我们的孩子有灵族的血脉烙印,不会那么轻易就出事的,一切都会逢凶化吉的。别哭,你这样子看得我也好难受,不知道该怎么来代替你承受才好?阿璃,我的阿璃,相信我,孩子真的不会有事的。你看看我,一出生,就遭受过不少人的追杀和暗害,不也活过来了?那年受伤差点死在雪地里,不也是遇到你而活过来了?阿璃,别哭……。”

夜未央这会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鼻头酸酸的,拼命抑止住那股想哭的感受。她不要那么软弱,长惠和孩子还在等着她想办法救呢!这时候,自乱阵脚的话,更容易陷入对方的圈套。

“阿璃,别哭。就算我们一时救不出长惠公主与孩子,我们还可以跟他们谈交换条件。我们不是有他们的战俘吗?用他们来换,用赫连宸来换,不就可以了?”

赫连宸?夜未央止住了悲伤,怔怔地抬起蒙着水汽的墨眸,呆呆地问:“你刚才说的是赫连宸?”

元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是的。还有赫连宸。他被母后施了田螺蛊,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不会走。母后原来是想用他来逼东元国退兵的,但没想到阿璃很厉害,根本就用不……。”

元夏的话被夜未央猛地一推止住了声音。

“赫连宸在你手上,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告诉我?”夜未央厉声喝问,一双墨眸陡然迸出冷冽的光,把元夏的心都快要冻僵。

“我也是在你带兵走后收到母后的信才知道的。而且就一直跟在我们军队的最后面,用一个铁笼子关着,他天天在里面睡觉。你也知道的,中了田螺蛊,他哪儿也不会走,只知道呆在那个笼子里。”

“那他现在人呢?田螺蛊要怎么破?”夜未央气愤地往外走,要去找赫连宸。她完全没有考虑到现在是在盟军的队伍当中,而赫连宸却是东元国的宸王。两人站的立场是敌对的。她现在就是想见他,心里堵了太多的事,见见他,也许就会平静下来了。

“还在铁笼子里啊!只要揭开那层罩着铁笼子的黑布,就可以自动破解田螺蛊了。阿璃,阿璃……。”元夏紧跟在她的后面往外走。

太可恶了!皇太妃实在是太可恶了。现在夜未央真有点后悔那天晚上没给她一个教训。最初觉得这皇太妃谈吐及个性挺平易近人的,又不摆架子,与人相处又爽直。没想到,这些都是表面看到的假象,真正的她,才是背后玩手段的高手。这会,夜未央才觉得此女心思深沉得可怕。

“阿璃,我知道你很生气。但现在双方正在打仗,如果放他回去的话,他肯定会去石雀城上任,到时候,别说想攻下东元国,就算是想拿下石雀城,我觉得也很难。他的狡猾,天下闻名。俗话说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你可要三思啊!阿璃……阿璃……还生气啊?”元夏一边解释一边不停地喊着阿璃的名字追着夜未央往军队的最后面走。

一路惹来不少将士们的侧目,大部分的人都含笑望着他们这对妙人,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仅仅是因为外相,更是因为他们的地位都差不多。如果俩人联姻的话,那以后他们的军队就天下无敌了。一个拥有神能力的圣女,一个有神物眷顾的皇上。

有些胆大的甚至还敢开他们皇上的玩笑,痞痞地教他:“皇上,喊总将军的名字有什么用啊?您的嘴巴应该堵上她的嘴巴慢慢消她的气才对。”

“是啊!对于女人嘛!嘴巴说不如做更好!皇上,快追上去,抱着我们的总将军,狠狠地嘴她!把她的心嘴软!”

“对!皇上,嘴她!嘴她!快嘴她!”军队里出的兵将都比较痞,开点荤玩笑都很正常。一人说起,便百人起哄。霎时,惹来大把的兵将凑热闹过来看。

“闭嘴!都给朕闭嘴!该干嘛干嘛去!”元夏怒喝。

“皇上,我们闭嘴是没用的。您得想办法让总将军张嘴。”

“哈哈哈……。”

“总将军就原谅我们年轻英明,玉树临风俊美的皇上吧!”也有人替元夏说起好话来了。

“都闭嘴!谁要是想负重泡一个时辰江水的,就继续张嘴说话。”夜未央怕他们说的话越来越过份,越来越没分寸,便停下脚步厉声喝道。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要听他们这些乌七八糟的痞话。换了平时,她肯定不会管,笑笑也就完事。但这时候,她有心事,说的话口气便重了下来。

霎时,军帐两边站的将士们个个噤若寒蝉,这几天没打仗,可夜未央也没少折腾他们,成批的人被赶去江边特训,练闭气,负重游泳等各种闻所未闻的训练方法,把他们个个操练得筋疲力尽。现在一听说要负重泡一个时辰的江水,一个个便乖乖地闭紧嘴巴溜回军帐里去了。

耳朵清净多了,夜未央远远看到军队后面果然有几个被黑布密密实实罩着的笼子,不由加快了脚步。

171 去救孩子

夜未央远远看到军队后面果然有几个被黑布密密实实罩着的笼子,不由加快了脚步。今天上午还听阳晋来报,那些被黑布罩着的笼子,看起来没人看守,但他和几个精卫在晚上试过很多次了,都未能近前。

“阿璃……。”伤口还没好利索的元夏,在后面追得有点吃力。

夜未央走到黑布蒙着的铁笼子,手一伸便用力地撕扯了下来。随着哗的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呈现笼子里面整整齐齐摞着的一袋袋粮食。没看到赫连宸,夜未央立即走到第二个铁笼子,如法炮制又撕开第二个铁笼子,里面还是粮食。第三第四第五……一直到最后只剩下两个。

夜未央的心急了起来,扯面前的黑布时,不由喊了声:“宸……。”

随着强烈的秋日晒进里面,这次,她看到的不再是一袋袋的粮食,而是一个蜷缩着睡在里面的紫衣男人,长发散开,掩住了他的面容。她还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脆弱的样子,这会,看到他这样子,她的心疼了。

夜未央不等叫人来开锁,手一扭,就把那把锁扭断推开铁门,焦急地问:“宸,你怎样?”人就是奇怪,没有承认这份感情时,可以对对方装作不在乎,可以在他面前掩藏一切情感流露。一旦承认了,深入骨髓,所有的伪装都崩溃,对他的那份关心和在乎,在行动中不再掩饰,也不屑于掩饰了。

夜未央边焦急地问,边快步走向男子,伸手把那个男子托在自己的手臂上,拨开他的散发,看到他闭眼还没适应强烈阳光的样子,夜未央的心闪过一丝异样:这不是赫连宸。

虽然乍一看,好象是赫连宸,但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夜未央一托起这人的头,就知道他不是了,而是一个戴着面具假扮成赫连宸的人。

“七公主?”这人一开口,那更是证实了夜未央的怀疑。这声音不正是那个告诉她赫连宸要他们几个影卫保护她的那个人吗?夜未央将他的头靠在铁笼子的栅栏,看着他问:“你……你是宸的影卫。宸呢?你的主子呢?”

戴着赫连宸面具的影卫深深地吸了口气,微眯着眼睛答:“王爷一到这里就离开了。”

夜未央的脑海转了转,便明白了,不由涌起一股讥诮的笑意:“我就奇怪了,宸王爷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人下了蛊?而你们作为最好的影卫,怎么可能会没一个人跟随左右?连自己的主子去哪了都不知道?这会,说是来保护我,其实仍然还是不离你的主子周围吧?怪不得我的手下带人来救,都无法近前,原来是有你们在暗处阻饶啊!赫连宸啊赫连宸,没想到连我你也骗了。”声音里对那个男人既感到痛心又感到失望。

“公主,事情应该不是那样的。”影卫知道夜未央生气,赶紧说。

“不是那样的?!那应该是怎样的?”夜未央话里的讥诮更浓了。

“这……我们作奴才的,也不懂得主子想的事情。”影卫不由垂下了头。

夜未央笑了笑,冷哼一声便出了笼子。刚好看到元夏追到笼子前,见她出来,便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解蛊了?咦,他怎么没出来?”

“他没在。关的是他的手下。走吧!我还要准备晚上去铜州的东西。”孩子没有确切消息,又多了一桩被赫连宸设下的骗局。夜未央觉得唯一靠谱的,也许就是眼前这个说话老没正经的元夏了。

元夏看到她神色的黯淡,便不再问什么了,陪着她往回走,故意扯一些无厘头的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但这回无论他怎么逗她,她始终是脸沉如水,毫无笑意。

走进帐内,元夏实在是不忍再看到她压抑的神情,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道:“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了。这样憋着,我看着就觉得难受。你这不是折磨你自己,而是在折磨我啊!阿璃,别怕,也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陪着你。永远!永远!”

前半时辰,他还在怀里劝她不要哭;后半个时辰,他再次搂着她,却要她哭出来。他觉得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随着她的情绪起伏改变,完全迷失了自己。但是,有什么办法,他那么爱这个女人,爱得无法自拨,就算知道她不爱自己,要他离开他都无法做不到。宁愿守着她,与她一起,感受她的一切。

而这时候,脆弱得就只剩一点理智控制的夜未央,在他的柔声安慰下再也忍不住了。

“元夏……。”夜未央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喉咙一哽,鼻头一酸,忍了多时的眼泪便象放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这时候,她真的需要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元夏从没见她这么脆弱过,被她这一声唤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恸了起来,唯有紧紧地搂抱着她,让她的泪水尽情地洒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亲吻她的发际,无声地安慰,告诉她: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陪着你!

晚上,夜未央安排好军营的一切,便带着墨门阳晋及几个精卫,趁着夜色朦胧沿着泓江往上头的铜州赶去。刚离开军营,就看到前面冒出十来道黑影拦住去路。

“元夏,这次过去,也许是一个陷阱,你是一国之君,不能跟着去。出了事,我没办法向所有的盟军交代。快回去,我现在真的没时间跟你耗。”夜未央一见中间那熟悉的身影,就知道是元夏带着自己的人要跟她一起去探敌营,欲救长惠及孩子。

“虽说我是一国之君,但我的女人要去救孩子,我能袖手旁观吗?要知道,孩子也有我的份。”这话说的,如果被人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惊天传奇呢?夜未央这身体可是殷璃兮的,而且又是个未婚又未孕更未生孩子的圣女啊!

夜未央慢慢走向元夏,语重心长道:“元夏,盟军不能群龙无首,我离开去救他们,是因为我对那边的地形和对赫连皇子比较了解,行动起来比较方便,我会速去速回的。”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话说,孩子也有我的份,他出生到现在,都半岁了,我还没见过呢!”元夏见夜未央的脚步逼近过来,赶紧补充了一句:“阿璃,你就算打昏我也没用,我是一定要去救孩子的。”

“你……。”夜未央的心思被他识穿,便停下了脚步。

“阿璃,就让我跟你一起去救孩子吧!”元夏迎上前,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住,俯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孩子出生那么久,我真的很想见他。去救他,也算是尽点做父亲的义务吧!我这番心意,难道你还要阻止吗?”

“孩子不是你的。”

“但他身上流有我们灵族的精血。所以,他也是我的孩子。就象孩子虽然不是由你这具身体生下来的,可他却是你的孩子。这是一样的道理。阿璃,别这么残忍地拒绝一个做父亲想救孩子的心意。行不?”元夏的辩驳诡异,匪夷所思,可也真实地道出了这狗血淋头的事实。

夜未央的脸色稍松,元夏就知道她在犹豫了,赶紧趁热打铁似的说:“我身后的这几个全是一流的高手,我们跟着去,绝不给你拖后腿。而且还绝对的听从你的指挥。你说翻墙,我们绝不泅渡;你说用剑杀,我们绝不用刀砍;你说……。”

“闭嘴。”夜未央决然打断他的罗嗦。

“唔……。”元夏赶紧乖乖闭上嘴巴,还在嘴巴上面做了个用针缝上的动作,一双蓝如墨的眸子,在黑夜显得特别明亮。

“好吧!就让你们参与我们的计划吧!”夜未央颇为无奈地说。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心软答应了元夏,会让她在后面过了一段痛不欲生的日子。

去的人分成前后呼应两小队,一队在前面探路,一队在后面掩护,相互照应在黑夜里施着轻功往铜州奔去。

带的人身手全都是顶尖的随从,所以三个时辰之后,便到了泓江、汪江、汉江围绕的铜州城底下。

以往两国还没开战的时候,铜州的东、南、西三个城门必放下让来往的商家及乘船来铜州的人进出。这时候盟军已攻到城外,两国没有往来,商贸也断了交易,城底下的江面,显得冷冷清清的,早就没有摆渡的船家了。

“怎么进城?”元夏忍不住地问。

“这三江汇合处,江面最宽,又是铜州的东城门,我们现在赶去西城门,那里江边有座山叫獠牙山,山顶正是獠牙伸出江面的最高端,斥候队的探子们回来报道,说那最高端离西城的城墙不过是几十尺,从那里进城最好了。”夜未央与元夏边说边脚不停步地赶路。

到了卯时,他们两队终于赶到了獠牙山下。

“很快就要天亮了。今天先呆在山上,查明四周的情况再说。”他们能想到从獠牙山翻城墙进城,敌方一样也会想到这层。那江对面的戒备,可想而知了。

172 救兵出现

尽管心急如焚,夜未央却越发显得冷静沉着。敌人说不定张开大网就等着他们往里跳的了。大家找到一条已差不多干枯的小溪,除了几个散开四周警戒的人,其余人等,不是打坐调息就是直接和衣倒下睡觉。赶了一夜的路,不仅耗真力,也耗体力。

“阿璃,孩子长得象谁?”躺在溪边的岩石上的元夏问旁边准备打坐的夜未央。

“反正不象我,也不象你。”夜未央也不太记得孩子长得象谁了,只知道孩子有一双紫眸,给孩子第一次洗澡的时候,背部有图腾。可惜,那时候没注意孩子背上的图腾是什么。

元夏想再问什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问什么就问。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你不难受,我看了都难受。”夜未央瞥了他一眼,道。

元夏把头靠近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声问:“孩子的亲生爹爹是震王吗?那个夜营主爱的是震王,对吧?”他还是没办法把眼前的阿璃看作是口中的夜营主的重生,在心里自然而然的就把她们分开看成两个人。

“嗯。”她的原身也只爱过赫连震而已。

元夏无声地叹息。

“我也爱我的阿璃。”很快,他就笑着跟夜未央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认真道:“这里,只爱阿璃一个。永远。”此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夜未央却从他坚定的口气中看到了他美如玉琢的脸上表情,蓝眸流光溢彩,柔美的脸部轮廓如神斧刀刻。

元夏在这一刻的静寂中嗅出了她在凝望自己,他压低的嗓音更加的魅惑在她的耳际响起:“阿璃,那一年在医庄,你照顾我而生病了,不停地喊我瞎子哥哥,我当时问你嫌不嫌弃我,你说不嫌弃。我问你长大会不会嫁给我?你说会。这些话,你还记得吗?阿璃,我曾说娶你的承诺一直没变过,而且永远也不变。我想听听你再喊一次瞎子哥哥,好吗?”

他的嗓音本来就富有一种魅惑的磁性,这会说起以前的事,有种把氛围渲染到极致的悠远,让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的那段时光,随着他的讲述,想起他那会受到重伤,在冰冷的寒夜里,却守着生病的自己,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在自己发冷的时候,还用身体来温暖自己。

“瞎子哥哥。”夜未央不禁脱口而出,叫出之后,她觉得这是殷璃兮在叫,绝不是她。而且她还明显地感觉到殷璃兮在回忆起以往过去时的那份柔情感觉。

“阿璃……我的阿璃。我知道我的阿璃也是那样想的。”元夏激动得把夜未央搂进自己的怀里,微凉的唇就印在她的脸上、眼窝、鼻尖,还有唇瓣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低声唤她的名字。将她轻压在岩石上,膜拜般地亲吻她。

他们这块岩石刚好两边都有岩石遮挡着风和护卫们的视线。

这一刻,夜未央还真狠不下心来推开他。也许这会动情的是那个他口中呼唤的阿璃,而不是她夜未央,她毕竟只是占据别人身体又攫取了别人记忆及情感的侵略者。

“阿璃,我想你。”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侧身压着夜未央的腿间似乎也有了一点动静。

“你的伤怎么样了?”问出这话,夜未央都觉得有点内疚,俩人见面一天一夜了,她居然都没有主动想起问他的伤势。按着他的脉搏,才发现他的伤势其实并没有痊愈,经过一夜的轻功赶路,更不利他的伤势恢复了。

“已好了。你看,它好象也好了。”元夏引着她的手便要往受伤的地方引。

“好了?刚才是谁痛成那样,还装好人啊?”伤势没好,是绝不能心浮气躁地动情。所以,腿间有点动静,那里就象被人踢了一脚般地痛。

“明知道不能动色心,你还敢动。躺在这里别动,我去拔点草药来。”说完,夜未央便跃到小溪边的草丛里,拔了几颗消炎的草,全部嚼碎,然后回到岩石上面。解开元夏的腰带,褪了他的裤子,把草药全敷在他的萝卜上面。

“阿璃。”元夏轻唤。见夜未央不理,又唤,小声地解释:“我还不是因为太过想你了。每一次只能亲亲脸什么的,觉得不解渴。”

“你现在还能渴吗?”夜未央知道他忍得辛苦,每一回动情有欲/望的话,那里就会痛得让人难受。所以,与她在一起时,他一方面喜欢,另一方面又要忍受伤势的折磨。昨天他那样亲吻她,她还以为他好了。想到他追自己时,落自己那么远,就应该想到他伤势还没痊愈,因那一个亲吻,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与自已心爱的人在一起,痛也是快乐的。”元夏嬉皮笑脸的。

“就怕你痛着痛着,以后废了。”夜未央毫不留情道。这时候,天际露出了一道鱼肚白,元夏湛蓝的眸色就在眼前,无比清澈,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在一起,一个静如明渊,另一个深情专注。

“如果废了,我也知道阿璃不会嫌弃我的。”元夏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信心十足。让人想发脾气也难。

“是啊!是啊!不会嫌弃!行了吧!”再怎么说,这伤也是她害的,祸根在于她。

白天大家都小心地掩藏行迹,爬到了獠牙的最顶峰。上了最顶峰,夜未央终于了解这里的人为何叫这座山为獠牙山了,这山峰是往外斜斜伸延的,伸出去的那一段,正好跨在江面上,可以居高临下很清楚地看到城墙对面的情景。

夜未央手里拿着千里眼,仔细地观察江对面的城墙的动静。

“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原因,好象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有两个人在站岗。”元夏也拿着一只千里眼在观察。

“墨烟,你来盯,看看他们换岗以及巡逻的士兵每隔多长时间轮一次?”夜未央把千里眼递给旁边的墨烟,让她来记录。

“晚上会有多少船来佯装攻城?”元夏问。

“我让莫将军带大大小小的船去东城攻,一万兵将先试试水的深浅;还有就是掩护我们潜入城去。如果这里戒备森严,就泅渡过去,再从城体爬墙上去。”夜未央把AB两种计划都说了一遍。

果然,待到晚上夜半时,东城门便响起了战鼓声,箭矢破空的呼啸声。

墨门的两个精卫率先抛出钢钩钩住对面城墙的某处,然后挂着铁环便到了城墙上,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个站岗的士兵。

两队人员细雨润无声般进入了城墙,身影还没藏好,便有锣鼓喧天地敲响了。

“中计了。”

“墨烟、墨灵,你们跟着我带一队人员往左边城墙突围;丛一,你与四个精卫护着皇上,贴着城墙边随后跟上,发现情况不妙,就掩护皇上跳下城。二队全部断后。”夜未央说完便率先往左边的人群突围。他们这群人个个身穿黑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在黑夜里,火把的照耀下,谁也看不清这些人到底都是谁?只知道是敌军来人了。

墙城两边都冲来了口中喊着捉拿一个敌国将士,奖赏一百两的话。

夜未央看到这么多的东元兵涌来,血不由沸腾了起来,原本一直深藏的嗜血感觉朝身体的周身奔去。她臂上的短弩最先发威,射倒了几个之后,便抽出腰间的血洗宝剑,冲进了东元兵群中,一身的锋利剑气,沾边即伤。来不及躲开的人,更是一不小心便是头颅飞出。随着她的身影往前,剑光所到之处,便是血飞肉溅,掀起腥风血雨,犹如索拿的修罗,每过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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