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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妃,强个王爷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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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黎明才平息。静静地待旁¨wén rén shū wū¨边的男人鼾声均长,纤细的身子下榻俯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一穿上,最后回望软榻上熟睡的男人,跃出窗,单手攀上屋顶,如一道黑烟在夜色中掠过。不久,屋顶角的黑暗处有另一道黑影紧跟其后,渐渐地融入茫茫夜色里。
赫连震第二天醒来,心情大悦。心底有点遗憾的是对昨晚阿央到来的后半段记忆没那么清楚,怪自己喝太多酒了。下次,下次约她的时候,一定要少喝酒,一定要清醒地记下阿央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娇柔迷人之态。
看来阿央原谅自己了。他模糊地记得自己曾向她解释了一下有关毒药的事,她好象原谅自己了。
总之,她昨晚留下来陪他,就证明了她已原谅自己了。想到那柔软的娇躯,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紧,骨子里又舒爽透顶。
人的运气要来时,万事挡也挡不住。当天上朝,庆皇突然宣了一道临时圣意:“先让震王分担朕的一部分政务,主持内阁事务。重要及难以决策的大事,可私下面朕陈述商议。”
这般启用,等同是在行使皇储之权了。一直悬而未决的皇储之选,在今天终见端倪。退朝时,文武百官纷纷向赫连震道贺。
而那个一直抱病未上朝的三皇子宸王殿下,看来大势已去了。有眼力见的大臣,都开始勤快地往震王府跑了。只有几个爱好玩乐的公子哥,偶尔才往宸王府跑。
说不出是不是因为失宠失势的原因,宸王赫连宸情绪低落,经常借口要陪夜妃而懒得去应酬那些公子哥,由幕僚魏战代表他来招待那些喜爱玩乐的王孙贵裔。
夜未央站在沁香院阁楼的窗口,远远可以看见中院那群华衣锦绣的公子哥在亭中喝酒玩乐的场景,还有清悠的丝竹声、琴音传来,偶尔还有附庸风雅的诗词吟诵掺在里面。
“三天后就是立储之日。公主打算什么时候出手?”赫连宸呷一口茶,淡笑着问。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但关键的还要看这位神医怎样除恶瘤?
“很快。四天后,静等好消息遍布整个上京吧!” 夜未央清笑着说,转过身望着那个俊雅的男子,继续道:“殿下现在视力还很弱,别迎着光凝望,多点闭目休息。璃兮先告辞回公馆了。”
赫连宸只觉得眼前晃过一抹淡淡的杏黄色身影,鼻端飘入一股淡淡的药香,很快便消失在空中。
045 墨阳要出事了?
夜未央单手撑着脑袋靠在马车内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墨悦在旁帮她掖了掖盖毯,道:“马上就到冬天了,这东元国的冬天比咱们的苍神国冷多了。蔡良将军已让人把新做好的衣饰还有公主原来穿的厚衣都捎来了,听说是今天辰时送到的。”
“蔡将军有心了。”夜未央懒懒地答。蔡良是镇国将军蔡卫国的季子,与殷璃兮从小认识,早有倾慕之心,本来在她及笄时就想求女皇赐婚的,可是却得到她要远赴东元做质女的消息。
“墨阳怎么样?”上次墨阳在雨夜受伤后,夜未央就留她在苍神公馆养伤及执行另外任务,没跟着去宸王府。但每天她都有让小五骑马送信过来汇报自己的情况。
“昨天收到她的信,说公主要她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还有,长惠公主那边也联系上了。”
“这些情况你已说过了。今天呢?她可有来信?”
“没有。”
“现在已是申时了,按以前她的习惯,信在午时前就会送到。”夜未央揉了揉额头,有些不安地蹙紧秀眉低声道:“墨阳恐怕出事了!”
墨悦听到,眼皮猛地跳起来,脸上强装镇定地说:“她哪会出什么事?别看她有时性子急,但做起事来,胆大心细,反应又快,不会出事的。”说着不会出事的话。但她的心却随着主子脸上拧紧的小脸蛋也揪了起来。她与墨阳自打六岁一起进的皇室“墨门”护卫组织,同训练同吃住,又一同被选为圣手神医七公主的贴身侍女,护着七公主成长,经历了好几次出生入死的险境,俩人早已是生死相交的姐妹及战友,更是公主忠心不二的护卫。她知道公主这般说,绝不会是开玩笑来吓她的。
就算是没有睁开眼看墨悦的表情,夜未央也知道她的脸色肯定发白得难看。不过,夜未央没有安慰人的习惯,所以她继续闭着眼默默地想:如果墨阳真的出事了,会在哪个环节出事?是寻找楚舞出的事呢?还是进宫见长惠公主时被发现而出的事?或者是取自己以前藏的信物,被赫连震察觉先下了手?
夜未央有点后悔把墨阳留下在公馆了。
马车赶得更急了。还未到公馆,就看到傍晚的余辉中,苍神国公馆的大门口聚了一帮人,好不热闹。还有几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边,而最刺眼的莫于过一辆马车辕杆上面挂着的“南赤”两字的孔雀开屏锦旗。夜未央听到声音,挑开窗帘望去,看到那面南赤国的锦旗时,不展的眉头掠过明显的不快。
“绕道到后门去。”她下令。好在现在坐的是宸王府的马车,没人知道是她坐在车内。否则,那个老送拜帖要来拜访她的南赤国“贵宾”元夏便要拦截她了。她在上次庆皇邀请她去参加龙神节宴会时,曾远远地见过那位穿得如孔雀般的男子。她没怎么记住他,可他却好象惦记上她似的,天天叫人送拜帖来苍神馆要拜访她,令人烦不胜烦。
046 臣弟冤枉
夜未央回到苍神馆之后,检查了一遍之前吩咐墨阳要准备的东西,然后盘腿坐在床上运行了几个小周天。这段时间住在宸王府不能天天跟墨悦练剑法,但内力的修炼一天也没耽搁,现在已练得小有成就。如果与三流身手的人对战,也能支撑半柱香左右。
墨悦回来后,就忙着寻墨阳留下的蛛丝马迹,遍寻不着之后有些慌了,即用各种渠道秘密散布寻找墨阳踪迹的消息。“墨门”在上京的眼线也不少,直到半夜,还没一点回音。她心底彻底相信,公主说的没错:墨阳出事了!
夜未央运功结束看窗外天色早已黑沉,用清水沐浴后便穿上了紧身的夜行衣,打开箱子里墨阳准备好的一套宫女服饰,仔细地戴好一张人皮面具,佩上腰牌,正面写着“禧正宫”三字,背面是胡春花三字,是一名皇后正宫殿内的胡春花宫女模样。她快速地看了一眼墨阳留下的字条上写的胡春花情况,记下来便烧了。
走出房门,后院走廊,另一个宫女模样的墨悦早已等着。主仆俩人一声不吭,很有默契地打开后门,上了一辆小五租来的马车,朝皇城方向走去。马蹄被布包裹着,悄无声息,只有车轱辘发出的转轴声偶尔吱呀一两声,在街道小巷回荡,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清晰。
中途主仆两人就偷偷地溜下行走中的马车,贴墙站在小巷里,静静地等待……。大约半盏茶时辰,另一辆豪华的马车靠近小巷停了下来,两道身影很快就闪进了马车内,朝皇城宫殿的侧门驰去。
此际,整座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在御书房内,灯火通明,东元的一国之君庆皇坐在明黄龙椅上,望向伏在低下跪着的皇弟——蓝亲王。
“皇弟这般固执,不肯将那些与你勾结的人员供出来,是想保他们呢,还是妄想他们会想办法来救你?”庆皇沉声地问。
“皇上真的过虑了。臣弟一直忠心耿耿为国家为朝廷,悉心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探子,二十几年来,无玑营的这些探子用非常手段暗地里调查贪官污吏,为国家除去了多少营私舞弊的大柱虫。有些探子甚至为了取得一份证据,潜伏在官员的家中四五年,有的甚至是七八年之久。即便是取到证据立了功,也不能上表晋封,扬名立万。有的探子,出任务之后,便再也无命回来,甚至是连尸首也没有,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遍寻不着了。”
说到这,想到那份对无玑营下的绝杀令,那些冤死的探子们,赫连蓝的心一阵阵悲痛,沉痛地继续往下说:“二十几年来,无玑营就算无功苦,也有苦劳吧!皇上怎么可以为了一封莫须有的匿名信,就否定无玑营所做的一切?甚至……甚至宁愿毁了整个无玑营。皇上,臣弟冤枉,无玑营冤枉啊!”
“是不是冤枉?你比朕还清楚。现在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那些与你勾结的乱臣贼子都供出来,朕可以饶你一命,仍然让你呆在亲王府做个闲散王爷过一辈子。如果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把握的话,那就别怪朕不念兄弟之情,亲手送你走。”
047 杀气四溢
“闲散王爷?”赫连蓝慢慢地抬起头,紫色的眸迎着庆皇的目光,唇角旋出一丝讥笑:“皇上何曾念过兄弟之情?如果不是那班老臣子冒死为臣弟求情,皇上早就将我这个同胞弟弟置于死地了。从得知长惠公主与臣弟情投意合之后,皇上哪一天不想将臣弟碎尸万段的?饶我一命?!臣弟怎敢奢想?”
“放肆!长惠公主乃是苍神国来的贵宾,岂容你在这大放阙词,随意玷污?什么情投意合?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何来情投意合?一切都是皇弟自作多情。你自贬身份也就罢了,还想让整个东元皇室因你的行为而蒙羞吗?”提起长惠,庆皇面沉如水,藏着深深的怒意。
“蒙羞?!哈哈哈……。”赫连蓝象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似的笑出声来,笑得庆皇脸上终露愠色。
“皇上啊皇上!臣弟可以为了长惠放弃尊贵的身份,后代世世为平民。您呢?利用手中的皇权,生生将我们分开。别以为臣弟什么都不知道,长惠身在何处,皇上比我还清楚。让皇室蒙羞的是您,而不是臣。所以,您藉着将夜未央赐婚给宸王,利用宸王手中的暗卫绝杀了无玑营,将唯一知道长惠去处的探子营全部灭掉,削去臣弟手中的一切权力。这才是绝杀无玑营的真正原因吧?!臣弟说的可对?”这番话说的咄咄逼人。
赫连蓝怒目而视,瞪着那个抢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将她囚在重重深宫的密室皇兄。更是为了她,让自己成了一无所有的皇上。
庆皇被自己的同胞弟弟一顿凌厉说辞戳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白,有点老羞成怒地喝斥:“大胆!长惠公主人早已失踪。而且现在朕问你的同党是谁?你却避重就轻地讲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既然你不想要朕给的最后机会,那就别怪朕无情了。”说完,朝旁边的内侍总管微微点了点头。
“有请宸王殿下。”内侍总管阿禄大声朝外唱喏。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移近,一身淡紫锦衣的赫连宸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四方锦盒,走到蓝亲王的身边,朝庆皇施礼:“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宸儿,你把手中的东西呈上来,让你皇叔一同瞧瞧是什么好东西?”庆皇面上闪过一丝愉悦之色。
四方锦盒很快由太监们打开检查,然后再端出里面的东西放在锦缎盘子上面,一小碟绿豆糕及一块玉珮,赫连蓝一看那些东西,脸色变得煞白,就连紫眸也惊得成了紫灰色,他欲起身上前仔细察看,却被两个宫廷侍卫死死地按住肩膀,不得动弹。
庆皇脸带森冷的笑意望着无力挣扎的胞弟,对自己的三皇儿赫连宸道:“开。”
赫连宸令太监拿过宫灯,让旁边的侍卫轻轻挑开其中的一块绿豆糕,从里面夹出一张小纸片,然后放在宫灯上面的烟口处。
庆皇近前望着那张小纸片慢慢地显出字来,森冷的笑慢慢地带着杀气蔓延开来:“来人啊!将蓝亲王带到天牢,三天后处斩,府上的一切财物充公,家眷奴仆全部抄斩。缉,赫连震,令刑部的人连夜查明真相。”
048 长惠公主
一声惊雷突然在上京的黑夜炸响,提着宫灯缓步往后宫走的两个宫女闻见,脚步顿了顿,相互对视了一眼,又接着并肩往前走。
跟雷雨夜有缘吗?夜未央心想,每次出大事,似乎都是发生在雷雨夜。在现代,嗜夜组织总部一夕之间被炸得粉碎,她最亲爱的父亲夜帝,死得连尸首都找不到。那个夜晚,听说也是雷雨夜,整整下了三天,都成一滩烂泥巴了。最后连警方都放弃了寻找可以做DNA的证物,直接填了那个曾经最美丽的水城。
杀仇人之时,穿越到这里,她夜未央也是倒霉得很,新婚之夜,在雷雨中,一个雷劈就将她灵肉分离,重生在另一个女子的身上。
今晚的雷雨夜,带给她的又将是什么?也许什么事都不会有,也许性命就交在这里了。因为此刻她做的可是杀头之事。
“干什么的?”一道身影从长廊柱子后闪出,耳边响起问话。
是执勤的宫中侍卫。
“禧正宫的,刚才去医药房给皇后娘娘拿治头痛的药。”夜未央冷静地回答,并将手中拿的药瓶晃了晃。
侍卫仔细地看了看她们腰间的铜牌,挥了挥手让她们过去了。夜未央与墨悦顺利地通过前殿侍卫的重重盘查,来到后宫。经过后宫御花园的时候,两人同时将手中的宫灯吹熄,于黑暗中七拐八弯地穿过奇门布阵,在假山后面摸到一块突出的铜环,用力一拉,假山便悄无声息移开两丈宽,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此时,天开始下起了小雨。
夜未央在墨悦的手掌心划了划,吩咐她守着洞口。自己顺着洞壁走了几步,便自怀中掏出一颗早备好的夜明珠,借着淡淡的荧光,一步步地朝洞内走去。
不到五十米,就可以看到里面有间密室亮着宫灯,有个著妃子服的长发女子坐在石桌边上,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书籍看了过来。夜未央顿时有种眼前一亮,其它任何光线在眼中都暗淡了下来,眼中只有她那张美得难以形容的脸蛋在扩大、发亮。
脑海里早有殷璃兮长姐长惠公主殷惜兮的容颜记忆,但真正看到她本人时,她夜未央才知道这个绝美女子究竟美到何种地步?那是任何笔墨都难以形容的,就连她是女子,都有种被惊艳到呆愣的地步。
“你是谁?”长惠公主殷惜兮轻声问,声音轻柔得犹如春风拂面,令人听后内心感到无比舒适。
夜未央咽了咽口水,边走近边慢慢地念:“月明福泽九洲。”
“日辉光耀四海。”长惠公主惊喜地对。
“长姐……。”自身带有殷璃兮情感的夜未央激动地扑向姐姐。
“七妹……。”长惠公主双手张开,抱住了与自己感情最亲的妹妹,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长姐,我来救你出去。走!”夜未央没有沉溺姐妹重逢的喜悦当中,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拉着长惠公主的手就往外走。
“七妹,长姐这样子,还能出去吗?”长惠站着不动,脸上带着无奈又痛苦的表情。
夜未央听罢,扭头将视线罩在她身上,最后停在她的腹部。
049 好戏上演
借着明亮的灯光,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起码已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我这样子,还能出去吗?”长惠再一次无奈地喃喃。
夜未央深吸口气,盯着她绝美的脸,柔声而坚定道:“可以的。只要长姐真的想离开这里,我就一定会带你出去。”
说完,便将她身上的妃子服除了下来,把自己身上的宫女服让她换上,从怀里掏出另一张假面具,给她细细贴上,再让她拿着桌子的茶盘双手托在身前,刚好遮挡住那微隆的腹部。
“七妹,那你呢?”长惠望着她一身的夜行衣,问。
“走。等会墨悦会把宫服给我,现在外面看守你的人,我进来时都已解决了。”夜未央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拿着夜明珠朝来路一步步出去。沿途是已被夜未央用迷/药迷倒的侍卫和侍女。刚才进来的时候,因为她身上穿的是宫女服,所以并没引起洞内密室过道上的侍卫和侍女的注意,所以都被她轻易地放倒了。
“外面的宫廷侍卫呢?”长惠有点担心地问。
“庆皇不敢用太多的侍卫守在花园外面引人注意,所以摆了个假石阵,每隔一刻时辰就变化一次,每隔三天就换一种阵法。很不巧,你的七妹正好擅长破阵,这点雕虫小技,难不倒我。现在离移阵就差半盏茶功夫,我们赶紧上去。”夜未央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密室洞口。
墨悦一见她们出来,看到与自己的面具一样的宫女,便叫了声长惠公主,将手上已解下的宫女服递给了夜未央,还有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油伞递了过来,说了句:“两位公主小心。” 便进了黑乎乎的洞里。
事不宜迟。夜未央匆匆穿上衣服,佩上腰牌,撑着油伞,带着长惠急急离开了后宫的御花园。
“皇后娘娘说了章太医治头痛有功,赏夜明珠一颗。”遇到宫廷侍卫盘问时,夜未央一路都如此答复,好在长惠也是长过场面的人,尽管紧张,但表现都沉着、冷静,一点破绽都没露,就连托着上面放着夜明珠的盘子连抖都没抖一下。
有惊无险地往偏殿的医药房走去,在准备要走过长长的宫殿长巷时,前面通往前殿的侧门重重地打开,两个带刀侍卫先走了出来,后面两个侍卫押着一个男子随后跟了出来跨过门槛。夜未央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押的男子是她的旧上司蓝亲王。
旁边的长惠公主浑身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这动作没能逃得过夜未央的毒眼。看来长惠对赫连蓝也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啊?!望着前面在雨中走的几个人,夜未央知道,这是赫连宸已把绿豆糕呈到庆皇面前的结果。
想到另外的人也将是这种后果,她的唇角不由浅浅地勾起来,眼底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好戏终于上演了。
“哪个队的?”前面传来一声喝问。
夜未央凝目望去,视线穿着雨帘,穿过几个侍卫的身体间隙,投到迎面走来的另一队披着油纸衣的侍卫身上。
“前殿接班的游字侍卫。”一把略哑的声音在雨夜的宫殿长巷响起,尽管是故意的压低嗓音,但夜未央还是听出“他”是谁了。
楚舞,她怎么会来这?
050 杀身之祸的伏笔
楚舞,她怎么会来这?
这念头也就一瞬间闪过。当看到宫廷侍卫打扮的楚舞,右手悄悄按在腰间的跨刀刀柄上,熟知她肢体动作的夜未央明白了。这个时候想救蓝亲王,不是找死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未央急中生智,运功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对她喝道:〃stop!〃
就算自己的内功并不深厚,此时运真气传音入密的声音可能不会有很好的效果,但楚舞僵硬地站在那里不动的身体还是证明了她的话楚舞听见了。
在这里,能听懂她用英语发出这句住手的,也只有楚舞,唯有楚舞。这是她们俩以往搭档出任务时配合说的简语,教楚舞的,当然是她夜未央。
押着赫连蓝的侍卫很快就与楚舞的那队侍卫擦肩而过,拐出了宫殿的长巷,消失在雨夜黑暗中。
五米宽的长巷,夜未央撑着油伞与长惠站在宫墙下,静等楚舞他们那队侍卫过去。领头的楚舞大步走到她们面前站定,哑着嗓音问:〃你们哪个殿的?〃
〃回大人,禧正宫的。〃夜未央按住内心发笑的感觉,规规矩矩地答。
〃去哪里?〃楚舞的目光将她们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眼神狐疑,猜不中刚才是哪位用她以前营主的独特语言打翻了她所有的计划。
〃回大人,我们奉皇后娘娘的懿旨,赏夜明珠一颗给章太医。〃
〃嗯,走吧!〃楚舞翻了翻她们腰间的牌子,眼睛在灰蒙的光线中锐利地直视了半会夜未央,最后挥手放她们走。
相互错身移步时,楚舞的传音入密灌入耳际:〃不管你是谁。明天午时在城外柳庄老树下见。〃
夜未央背过去的脸孔笑了起来,一只手半举在空中,做了一个〃OK〃的手势。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这个手势落在楚舞的眼内,引起了怎样的震惊。当然更加不知道她今晚所做的一切,为她以后埋下了杀身之祸的伏笔。
夜未央与长惠刚走完长巷,后宫方向就传来了雷子(土炸/药)爆炸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轰隆声响彻整座宫殿。夜未央舒了口气,知道墨悦已经开始做收尾工作了。她要将御花园彻底地夷为平地,不管是为自已当初被赐婚的窝囊,还是为长惠公主被当成禁脔的耻辱。总之,今夜之后,那座长满奇花异草的后宫御花园将不复存在。
楚舞听到后宫传来强烈的雷子轰隆声,整座宫殿似乎都摇晃了起来。这种经过改良过的雷子,除了她的营主有那绝活之外,还能有谁?她不禁掉过头朝长巷的那头望去,黑色的雨夜在眼前无边地延开,刚才提着宫灯撑着伞的两个宫女,早已不见身影。
雷子爆炸前一刻,御书房的庆皇完全不知道他幽禁的绝色女子已在逃走当中,他正忙着命护卫将面前的绿豆糕一块块挑开,取出那些一张张薄如婵翼的纸片,手心紧紧地握着一块玉珮,那是他在皇长子赫连震行冠礼时赐的如意玉珮。
贴身护卫托着盘子,跪呈在庆皇的面前,等待下一个命令。
庆皇脸阴沉得可怕,在立储之前突然收到已失宠的三皇子秘密呈报的结党联手证据,这不得不引人深思啊!
051 坍塌的花园
在这深思当中,随着一声巨响,御书房震动了起来,似乎整个大地要翻起来似的抖动了起来,还未等书房内的人反应过来,又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一个接着一个地炸响。
“保护皇上。”赫连辰高声嚷道。
殿内的护卫们都窜了出来,戒备十足地围着庆皇。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听到第二声时,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雷子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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