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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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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大叫,冉青立刻将她拉到一边。
“这是机密,请你务必保密。”见她点头,冉青才又往下说:“根据可靠消息,步定罗想笼络人心,拥兵自重,所以在杭州政绩斐然,博得百姓认同,甚至爱戴他远胜于我……”他垂下眼,神色相当懊恼。
“怎么可能?步定罗这个大坏蛋,杭州百姓怎会无知的看不出来呢?”
“他伪装的功夫炉火纯青,一般人很容易被假象所蒙蔽,何况是单纯的老百姓呢?这不能怪罪于百姓身上。”他为老百姓说话。
她又在心底赞叹着冉青是大好人。“你说,要我怎么做?”她双眸灼灼。
“混人步府,搜集他叛变的证据。唉!这太危险了,我想你还是……”
“我不怕,你别担心,能为国家和百姓做事,这是很难得的殊荣。但是我应该怎么混进去?而且他叛变的证据会放在哪里呢?”她托腮苦思。
冉青感激地握住她的柔荑“谢谢你,我一定尽快赶到京城,并立刻回来接你出府。”
“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她羞赧地笑着,手还被圈在他的掌中。
“步定罗正在笼络人心,只要是百姓有难,他必定伸出援手以彰显其爱民的胸怀,一旦你饿昏在府外,就有机会进人步府。”
“沽名钓誉!他以为所有的人都是瞎子吗?”她啐了一声。
“步定罗是个文人,时常舞文弄墨,相信从他的书斋中不难寻觅,若你不知其诗词之意,可以抄一份,我会派人随时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可会读书写宇?”若是她不懂,那又是一道难题。
“懂。那么,他和山贼勾结的证据要不要一并找出来?”她天真的问。
冉青眉头一皱,又立刻舒展。“当然。”步定罗勾结山贼?嗯,有趣!
“交给我吧!你一路小心。”才刚见面又要分离,她有许多不舍。
冉育低声地道:“我从未见过像你如此智勇双全又识大体的姑娘,待此事告一段落,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喜悦顿时染上她的眉梢和粉颊,她恨啊!为何自己不是出生在这个时代,为何老天要捉弄她的一片真情?
“步定罗为人奸险,姑娘务必小心,但愿能尽快为朝廷和百姓除去祸害。”
“我也希望如此,就算忍气吞声我也要把他的恶行揪出来,昭告天下。”
★★★
冉青的猜测果然没错,步府的下人一见她虚弱的倒在大门外,立刻回报给他们的恶主子知道,承蒙那位恶主子的“善心”,她终于顺利的混人步府,只可借恶主子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出面。
她闲来无事,步出厢房走向庭园。沿途观来,步府并没有她料想中的奢侈豪华,该是会让人迷路的回廊,却设计得相当简单,仅是个大弯便又是另一番景象。
阵阵淡雅的花香扑鼻而来,这可是桂花香?坠儿提起裙襬,疾步走进栽满各色花卉的庭园。
这里的园丁一定很用心,每朵盛开的花朵又娇又艳,令人不禁驻足欣赏。
“你在这崟做什么?”
坠儿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原来是昨晚替她换衣裳的婉晴“我……我有些闷,所以出来走走。”
婉晴了然一笑,“你别紧张,在步府里大可不必担心受怕,因为有大人在啊!”婉晴以为她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头,才会倒在府外。“这几件破烂的衣裳是你仅有的东西吧?”她双手捧着洗净的衣服。
“破烂?”坠儿恍然大悟,想笑又不敢放肆,她顺水推舟地道:“这的确是我仅有的东西。”她接过衣裳。
“你在杭州举目无亲,若不嫌弃,可以开口求大人让你留下来,大人身边正好缺个丫鬓。”婉晴好心的建议。
她求之不得。“老是听到你提大人,但我到现在却还没见过他。”
“大人下令安置你之后,就匆匆忙忙赶到城外去探望农民。自饥荒以来,就有不少事发生,大人已经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善后。”
笼络民心!
历史上,元佑年间的饥荒死了不少人,若不是冉青及时伸出援手,只怕伤亡更惨重。步定罗说得好听是探望农民生活,其实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否则他大可在饥荒发生之前未雨绸缪。
“大人可真有心。”她讥讽地淡笑。
“以后你会更了解大人的用心不止于此。我还有事要忙,你请自便。”婉晴朝圆形拱门走去。
“她倒是好人。”坠儿点头道。忽地,她脑海灵光乍现,开心的击掌,贼头贼脑的确定四下无人后,开始寻找书斋。
若能早日找出步定罗欲叛变的证据,她就能早日离开这个地方,免得步定罗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杀了她。她一直认为步定罗心机深沉、奸诈毒辣,想必在背后除掉不少不利于他的人。
转了半天,她几乎将步府每寸土地踏过了仍遍寻不善,正苦无对策之际,长廊彼端出现两道人影,她做贼心虚地随手推开就近的门躲进去。
那两名男子终于走过来,只见其中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忧心仲仲,迈着健步匆促离开她的视线,虽然仅有一面之缘,她却清楚地记得他的长相。
是那个给她银子的男人!她怔仲半晌,直到连串的咳嗽声惊醒了她,回身一看,床畔坐着一位憔悴而美丽的姑娘。
那姑娘讶异于坠儿的出现,向她走过来,身子轻盈得彷佛不着地,像是风中的柳絮。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坠儿想抽身离去,甜柔的嗓音却留住她。
“你是新来的丫鬓吗?”徐念絜看她一身丫发的打扮而猜测。
“也许……经过大人同意,我就可以人步府当丫鬓了。”坠儿皮笑肉不笑地说,心中挂念著书斋究竟位于何处。
徐念絜绽放一朵灿烂的笑容,“那么,能不能请定罗把你分配给我?”
坠儿瞠目,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半晌,才哭笑不得地回道:“这我做不了主,还是由大人决定吧!”
徐念絜想说些什么,却一口气顺不过来地猛咳着。坠儿犹豫着需不需要唤人来,她似乎咳得很严重。
“我去叫人。”坠儿帮她拍着背,扶她在床上坐下。
“不用了,老毛病,总不能每次都麻烦大家。”
“没有供你使唤的丫鬓吗?”这个步定罗真残忍,但这位姑娘是谁?
“是我一直拒绝定罗的安排,但是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很投缘,所以……咳!”徐念絜又连续咳了几声,并露出笑容安慰她。“我没关系。”
“好吧,我尽量争取,让你如愿。”反正一举两得,她还是得找借口留在府内,看这位姑娘心性颇佳,应该不会以主子身分欺压她。
“谢谢你。”
坠儿临走前还为徐念絜倒了杯水。离开后,她﹂路不解地想,步府内的人个个都是好人,怎么会出了个遗臭万年的步定罗?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后院较为偏僻的地方,本想转回头,却想到一件事。
也许步定罗不喜欢热闹,后院不正是最适合当书斋的地点吗?
果然,前面正有一间房舍,挂着“赋仁书齐”的匾额。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斋门边,未推门而人即听见有人对谈。
“唉,若是我提早防范,饥荒也不至于太过严重。但愿这道奏折能获得批准,朝廷能重视饥荒带来的后果。”
这个声音她很熟,正是帮她解围的男子,不过他在这里做什么?
“大人,别再自责了,你已尽了全力,若不是冉——”声音倏然停止。
大人?!她低下头,不敢相信耳朵所听闻的。她心绪全乱,没想到……“姑娘,有事吗?”
坠儿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顺着眼前的白袍往上瞧,他含有几许愠意的眼正一瞬也不瞬地瞧着她,他确实是救她的公子,而这位她打从心底感激的人,竟然是万恶之源——步定罗。
第二章
“我……”坠儿答不出话来。
糟了,要是他心生怀疑,会不会赶她出府?
步定罗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衣物,“你就是饿昏在府前的姑娘?”
“对。”她原以为步定罗是尖嘴猴腮的小人,不料他竟是风度翩翩的斯文人,难怪杭州百姓会受骗,连她也不敢相信看似正气凛然的步定罗会是千古罪人。
她脸上明显刻画着憎恶,步定罗感觉到了,他若无其事地一笑。
“姑娘到书斋来是有事找我吗?”
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父詹挪痪饧侥阃獗咦撸腋斯矗胂蚰愕佬唬植缓么蛉拍悖浴?
“在这之前,你不知道我是步定罗?”
“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见谅。”她不诚恳地颌首。
步定罗若有所悟,除了杭州的老百姓了解他之外,只要是外地来的人,听到的皆是声名狼藉的步定罗。
他眼神一沉,冉青还想将他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他已经外放到杭州来,威胁不了冉青稳固的地位了,因为皇上压根不会想到遥远的臣子。
如果冉青还一直认为他的才干会影响其现在的地位,未免太杞人忧天了。他不想和冉青做无谓的争斗,毕竟他也认同冉青在照顾百姓上的不遗余力。
要怎么做,冉青才能明了他淡泊名利的心情?
“常荣,现在就出发。”步定罗吩咐身旁的人。
常荣拿着奏折恭敬的退下。
“我也不打扰你了,大人。”坠儿说。她已知道书斋的位置,接着就能做正事了。
“请留步。姑娘,那锭银子的确不够生活,难怪你会舍不得用它,宁可饿着肚子。
不过,这也不是办法。“
“你想起我走?”她凶神恶煞般地直嚷。
“我—一”
“我以为你会大发慈悲地收容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婉晴和那位美丽的姑娘也说尽你的好话,但现在四下无人,你竟然急忙想赶我走?”还说要笼络民心,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原形毕露,一点也不怜悯境遇堪怜的她。
步定罗被她吼得傻了眼,这姑娘可真凶。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不必急着否定我。府内正好缺个丫发,你愿不愿补这个缺?”步定罗的神色和悦。
“愿意!”坠儿的小脸立刻绽出笑容,第一步成功了。“不过,大人,我这丫鬟可不是随便当的哦。”她一点也不将步定罗放在眼里,扬起下巴瞪着他。哼!就算成为她的主子也不必对他客气,他可是遭人唾弃的罪人。
真有意思。步定罗笑意不减,对她的失礼视若无睹。“说说看。”
“第一,我不懂下厨;第二,我力气小,做不了粗活;第三,我要求自由出人府邸;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认真地对他说:“绝不陪男主人就寝。”
“陪我就寝?”步定罗哭笑不得,外传的他真有这么可怕,甚至还背着辣手摧花的罪名?“我保证不会。”
“那就好。”提出这点要求她也很难堪,可是她信不过步定罗的为人,只好把丑话说在前头。
“还有吗?”
她细细思量之后,又说:“有位姑娘叫我转告你,希望由我服侍她,你答不答应?”
“姑娘?”
“一位迦醵嗖⑿θ菘赊涞墓媚铩!?
步定罗了然于胸,念絜终于肯接受他人的照顾了“我答应你。你叫什么名宇?”
“鬲坠儿。你真的全答应?”她十分怀疑,她明白自己提出的条件太多了,步定罗怎么会轻易的允许?没有被轰出去就不错了。
“就凭最后一点,我不答应都不行。”
哦?那位姑娘的影响力这么大?“那位姑娘是谁呀?”她好奇的问。
“徐念絜。她的身体自小便比一般人孱弱,你要多费心,不可以让她受到风寒。”
说着,他柔和一笑。
她清楚地看到他说出徐念絜这个名宇的时候眼底浮起的柔情,这双清澈的笑眸背后竟是一肚子坏水,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胜于雄辩,她不应该产生迷惑。
买完了徐念絜特别指定的桂花糕,坠儿和婉晴还在街上流连不舍,这头看看发饰、那头欣赏江湖艺人耍刀弄枪,好不闲逸自在。
“这里挺热闹的。”
“是大人不遗余力的付出,才使得杭州恢复原来风貌,一片和乐,否则老百姓可能还陷在饥荒的噩梦中呢!”婉晴相当感激地说。
“大人居功厥伟,我今天终于大开眼界。”坠儿不屑地笑道。步定罗用这种卑鄙的手法使百姓爱戴他,真是无可救药。
“坠儿,那边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我们过去看看。”婉晴拉着她往议论纷纷的人群钻去。
原来大家关注的是一张贴在布告榜上的通缉令。
“这次朝廷认真了。”婉晴可爱的脸蛋泛起丝丝忧心。
坠儿看完告示,雀跃地喊:“原来他就是白虎山上的头头葛巽,这张告示一贴出来,想必有心人会帮忙缉捕他归案,到时候就可以一举歼灭这帮山贼了。”
这番话引起大家的白眼,她被婉晴拖了出去。
“他们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坠儿大惑不解。
“白虎山上的人并非恶徒,只是喜欢教钏贪官污吏,让为富不仁的商贾拨些银两济贫,也就是因为如此,大人才迟迟不围剿白虎山。现在朝廷的大官人人自危,一定是他们齐力合奏,皇上才会发布这道榜令。”
“你会不会误信了那帮山贼?”她在书上获得的信息可不是这样。
婉晴连忙摇头,“当然不会,连大人都这么想的。”
原来又是步定罗混淆视听,好让他勾结山贼的叛变计划顺利进行,真是个绝妙之计,那么制造兵器和组织军队的地点,一定就在白虎山上。
“我真想亲眼见见这些‘英雄'。”
“他们通常有正事要办才会下山,没这么容易见着的,只希望他们凡事小心,别落人官府之手。走,我们去那边的字画摊看看。”婉晴拉她走过去,停在一名少年的字昼摊前。
坠儿拿起一幅山水画,画中悠然自得、心旷神怡的境界恰如其分地表现出来,令她最激赏的是上头题的诗,具有画龙点睛之效,把画的神韵一笔点出。
“这首诗写得真绝。”她不禁赞叹出声。
“姑娘是识货之人,这幅画和这首诗是我临摹步大人的‘玉落尘寰'所作,多有不及之处,能博得姑娘美言,田崇心中万分欣慰。”田崇微微一笑,很骄傲可以得到步定罗的允许而临摹他的昼,这是天大的荣宠。
坠儿倏地睁大双眸,不知道哪一项讯息较令她惊讶。
眼前十八、九岁的少年郎竟是鼎鼎大名的田崇,还以临摹步定罗的画维生;而这幅位画的真品竟出自步定罗之手?“不会吧? !这是他的作品?”
“我临摹的意境仍不及步大人的千分之一,令我惭愧。”
“不,你画得很好。”她将字画往摊上一摆,哺喃的说:“不知真品有多传神?”
她告别了田崇,和婉晴回府。
那首诗字字精妙,意境超凡脱俗,实在不似汲汲于名利、图谋造反的人所作,这样一首诗因作者人格的影响而让后人鄙弃不传,实在可惜。
坠儿和婉晴才回到府中,便有一群言差跟在她们身后进来。
“怎么了?”坠儿走向步定罗,一双眼睛不停的偷观那些官差。步定罗怎么把官差唤到家中来了?
一名手持画像、状似捕头的官差突然肯定的大喝:“就是她!”
捕头将画像传阅他人,大家一致点头赞同。
被点名的坠儿莫名其妙,看样子来者不善,这些官差肯定不是步定罗的手下。
“押下!”捕头命令手下道。
“为什么要抓我?”她不解的大叫。
“不许在这里放肆,她是我步府的人。”步定罗肃穆地把她带到身后,阻挡官差的缉拿。
“步大人,窝藏奸细的罪名你是担待不起的,还是把她交出来,免得招来杀身之祸。”捕头的神态放肆,他坐到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步定罗怎么下台。
“有人密告转运使,有名来历不明的姑娘进人步府,转运使大人本来还以为有人造谣欲毁大人清誉,但是结果出乎意料,大人真的窝藏奸细。”一名官差不客气的说。
“我才不是奸细呢!”坠儿着急的否认。
“杭州许多老百姓都看到了,有位老头更激动的说你想杀他,有没有这回事?”捕头又道。
坠儿顿时哑口无言,回想宋朝例律,奸细的罪会判多重?
步定罗一时想不出对策,皱着眉头。
坠儿怔怔地瞧着这捕头把步定罗逼到绝境,并把她视为可以就地正法的奸细。
“我不是奸细,我才不要跟你们走!”她不由自主地紧紧攀住步定罗的衣衫,躲入他颀长的身后,藉此来稳住不停颤抖的碜印?
“押下她。”捕头懒懒地道。
“等一等。”步定罗手一挡,阻止官差上前拿人,恢复他一派从容的气势。“你们不能抓她,她是我刚纳的妾室。”
步定罗语出惊人,吓傻了所有的人。
坠儿畏缩的身子瞬间挺起,步定罗怎么可以这么说?
步定罗神色自若地将她带人怀里,逼得她把将脱口而出的话吞回去,被他强而有力的劲道吓祝捕头愣了一会儿。冉青料得神准,步定罗果然选择以此方法避祸。
“她不是大人的丫鬟?”捕头神色一变,显得有些仓皇。
“不止如此,她也不是奸细,她是我自遥远的边疆带回来的女人,那时她身上的衣物正是当地某个特定节日所穿的服饰,若是你们还有半点疑惑,可以回去请谕,彻底查究。”步定罗稳若泰山、面色自然地说。
“既然如此,步大人,步夫人,卑职方才冒犯之处,敬请见谅。”捕头作揖行礼。
“你们误会……”坠儿脑子顿了半晌,想到该向他们解释,可是她话未出口,步定罗竟把她拉人怀中,低下头吻住她。
她睁着大眼,把太过亲近的脸庞看清楚,他的睫毛浓密绵长,宽额滑亮,坚毅的神情很迷人。
从不知不觉的迷眩中把游离的魂叫回来,她终于意识到他侵略的吻,绵长的吻同他的手劲一般毫不留情,让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违抗拒的力量都被夺走似的。
这不是她的初吻,但现在她可是在保守淳朴的古代,又是在数十只眼睛的盯视下,她不抵抗才怪。
“步——”在他稍微松懈时,她想出声阻止,却又被他的吻拦下来。
“想活命就顺着我。”他在她耳边轻轻吐息,眼睛毅然地凝视她,她就像失去意识的傀儡,被他炯然不容驳斥的目光制伏,只能点头。
“步大人真是风流才子。卑职告辞了。”捕头鄙夷的一笑后离去。
当危机一解除,大厅里的每双眼睛全放在主子身上。
“有事我会一肩担待,不会连累大家。”步定罗首先开口。
“不是的,我们不是担心遭连累,大人,我誓死跟随你。”一个男仆说。
“我们也是。”其它人也跟着附和。
“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步定罗笑着安抚大伙激昂的情绪,他知道一旁的坠儿已经瞪着他良久。“坠儿……”
“我……我才不想跟着你这个大变态。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还是个小妾? !”她卷起袖摆,气愤难平地责问他。小妾?想保住她的命,他就不会大方的给个正室的名分吗?
大家全被她泼辣的模样吓住,只有步定罗面色未改。
“这是权宜之计。”
“这话一传出去,我还能嫁人吗?”
“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他肯定的说。
他的话惹得她耳根子发烫,这只是他的责任感,谈不上有任何情怀在里头,但她还是无端地感到燥热。
“这话……做不到,可……别胡乱保证。”要是她苦命回不了现代,她能指望谁?
“除非我比你早亡,否则君子一诺千金。”他一笑。
早亡?!坠儿突地一悸,差点忘了他欲叛变的心机早已埋下亡命的种子,她怎么还煞有其事的指望他?
“刚才失礼了。”步定罗诚挚地向她道歉。
真的很难想象在他那张俊容下有颗谋反之心。看来,连她都快像杭州的百姓一样,无知的被蒙在鼓里了。
“算了,你是为了救我的小命才吻了我,这次不计较。但是,下次就不是一句失澧即能了事,因为你我心知肚明这桩婚配是不得已,不是你情我愿的。”她画清彼此界限。
“要是上头就此罢手,我便如你所愿。”
“你的意思是……啊!定罗,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眼。”她羞恼地大吼。
“很好,你马上就妀口叫我定罗了”步定罗朗声大笑,毫不介意她的目中无人。
“你……无赖!”她气急败坏地走开,以为他大仁大义的打发了官差,保住她的小命,没想到他小人至此,竟觊觎她的美色。
但为了民族国家,她要忍气吞声的完成冉青的托付。
坠儿气呼呼地将门一推,堂而皇之地走进书斋后,才又急急把门关上,吐口大气。
趁着大伙全在大厅,她得把握良机,将步定罗反叛朝廷的诗词和勾结山贼的证据找出来。
书斋里的摆设简单清爽,书籍也排放得很整齐,她很快的找到步定罗所作的诗词,不假思索地磨墨抄写起来。
她的眉头越攒越紧,平常原子笔、钢笔拿惯了,这会儿用毛笔写宇,写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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