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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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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一声,她又被排拒在竹峰阁外。
  “关灏熙,我走了之后,竹峰阁会永远孤独寂寞,这就是你要的?”她沉痛地问,没得到他的回答,于是悻悻然的离开。她已经有点了解他了,要他回答这个问题得要等到石头化为金沙才有可能。
  摸着绕梁,它甚至都还没派上用场。“算了,那种人不净化也罢,他根本不配你去救赎他。”
  北京城那么大,一定还有需要她的人,为了一个关灏熙耽搁这么多时间,实在不值得。
  走出扬文府,抬头望一眼匾额,暗忖道,其实里面的人全都要用琴韵来美化心灵,何只关灏熙一人?
  但不知为何,她就独独执着于他,希望他改变,恢复真实的自我,不过现在说这些何用?她已被逐出竹峰阁了。
  “以后他是他、我是我,谁也管不着谁。”跨着大步朝茫茫旅程迈进,合该十分蒲洒无墨的心,却微微感到怅惘失落,那刺痛的点点滋味萦绕于心口,一直忘不了。
  酥香苑仍是男人流连忘返的风月场所,来来去去的男客络绎不绝,就像北京城繁华的景象,永远都是车水马龙。
  她的出现太突兀,万绿丛中一点红,鸨母眼尖地发现一名娇美的姑娘怯生生地低着头走进来。
  “小姑娘,这里可是酥香苑,你走错地方了,快走。”鸨母不耐烦地打发她,这里面还有许多大爷等地伺候安排,她没闲工夫理一个走错地方的迷糊姑娘。
  “我没有走错地方。”她始终低着头,声音柔柔甜甜的。
  鸦母低了低身子,想瞧清楚这声音如黄莺出谷的姑娘长相,这一瞧眼珠子就不再眨动,惊为天人地凝视她。
  “我来是想找份差事。”杏眼澄澈水灵地一抬,红艳的樱桃小嘴又吐出惊人之语。
  “姑娘想找差事……但我这儿是酥香苑,是伺候大爷的软玉堂喔!”鸨母惊艳的目光须臾不离,她从不逼良为娼,但这俏生生的姑娘自动送上门来的好事,还从未有过。
  “我无处可去。”
  “那么你来是要……当个陪酒的歌技,还是……”鸨母一脸巴不得捧她当酥香苑的第一把交椅。
  “全凭你的安排,但是请允许我只卖艺,不卖身。”
  “卖艺?你会什么?”鸨母狐疑地凝睇她,只见她身影一转,把身后的瑶琴取来。
  “琴艺。”
  “琴呀……你会弹得比媚娥好吗?除此之外,还会什么?”
  “没有了。”
  “这样呀……”鸦母再仔细端详那张醉人的脸庞,若不把她留下来实在太可惜了。“好吧,你就留下来。”
  “多谢。”她笑弯了眼。
  “咦,咱们是不是见过?”她突然觉得有几分面善呢!
  “没有。”
  “这倒是,若有见过,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么个美人胚子?”鸨母解决了心中的疑惑,脸上大喜,看来酥香苑又会有更多的大爷上门!
  关灏熙已有数日未好好阖眼休息,比往常的情况更糟。
  今日一大早便起床了,一下床小心翼翼地想往一旁绕过,才突然想起凉席已经收起来,习惯赖床的洛琴心也不在了。
  走到井边打水,正要拉起水桶之际,手顿了顿,眼睛不由自主的往身旁瞧去,那抹熟悉的绿影不在了。
  “该死!”烦躁地将水桶甩回井里,水桶强力撞击井的圆墙,发出破裂巨响。
  这种不由自主的情况打从洛琴心离开后就没有停止过,一直在重复,已经有五天的光景,他完全不像自己。
  头两天以为终会回归原本没有她的日子,过他孤傲的生活,然而事与愿违,那股说不上来的想念与日俱增,啃蚀他的心,打乱他的步调。
  她对他下了什么迷咒?!
  “大少爷。”雕龙拱门探出一颗头颅,是扬文府内帐房的刘管事。
  今天也不知道走什么霉运,一大早就被人叫醒,说是老爷叫他来请大少爷到前厅去,他一听差点吓破胆,如果这时候大少爷未起床,岂不是要他左右为难?
  关灏熙心中烦躁极了,脸色不悦地问:“谁准你进来的?”
  “老爷请您到前厅一趟。”刘管事站在拱门外,神色谨慎地回答。
  “他找我做什么?”定没好事!
  “老爷没说。”
  “嘴巴长在你脸上是干什么用的?不会问吗?你去回话,就说我还未更衣,晚一点过去。”
  “是。奴才先退下了。”刘管事仿佛捡回一条命似地快步离去。
  他喜欢看人畏惧他的样子,多么赏心悦目,他永远都可以站在颐指气使的高位。
  他们在你面前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但你转过身之后呢?
  洛琴心的一段残酷陈述忽地跃进脑海,享受的快感倏地急遽下降。
  又想起她了!
  尖酸言词、逗趣的鬼脸、不怕死的态度,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淡雅馨香,忽然间变得异常鲜活。
  他又低咒一声,更衣见关京扬去了。
  “爹,我没说错吧!关灏熙最近嚣张得可以,连你派人叫他他都推托,好像他真的是关家大少爷,全都是他在做主似的,看了就讨厌。”关笑缘嫌恶地撇嘴,他受够了关灏熙的跋扈乖张,几日来,在关京扬面前说了不少是非,就希望爹能想出个法子治他。
  “他的确是翅膀硬,能离巢自飞了。”关京扬拉长一张脸,当年会留下关灏熙是为了掌控他的人生,让他拥有堕落糜烂的习性来满足个人私欲,但年复一年,关灏熙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目中无人,也许是要有点行动了。
  “十年了,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甚至拿大把白银往外撒,咱们都隐忍不去计较,他也太不识趣,也不想想今日的奢华生活是谁给的,咱们只要一声令下,他就得乖乖地滚出扬文府,看他还能嚣张到何时?”
  “笑缘,火气别这么大,我自有法子对付他。”精于算计的眸子瞟向帘后,一个壮硕大汉,腰间佩着刀,恭敬地等他吩咐。
  与关灏熙有十年的默契,他不想在一席话之间全被破坏掉,他的掌控欲望未褪。
  “爹,怎么能不生气?我才是货真价实的关大少爷!”
  “冷静下来才能运筹帷幄,浮躁只会坏大事。”说起来他是佩服关灏熙的,他的忍耐和毅力真是旁人少有,十年不造次,顶多是爱对笑缘冷嘲热讽,对于这样一个人,连他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叔叔,早。”关灏熙一身青衫,举止间充满飘逸。
  关笑缘见到他,脸臭得撤到一边,拿着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灏熙,坐,咱们叔侄聊聊,聊完后一道去饭堂用膳。”关京扬笑着坐上大位,表面上无任何不悦。
  “是。”
  “听笑缘说前阵子你收了一个奴才在竹峰阁伺候你,是吗?”
  “是。”他脸色愀然一变,那张俏丽的脸蛋又乱了他的思绪。
  “他服侍得如何?你还喜欢吗?”关京扬笑着,眼都眯成一直线,这些似由肺腑发出的关心之言,在关灏熙听来其实刺耳不堪。
  “我叫她滚了。”
  关笑缘不以为然地冷哼,“谁相信你的鬼话?这几天你一反常态,整天锁在竹峰阁内,连酥香苑都没踏进半步,三岁小孩都知道你是为了一个男人,才会足不出户。”
  “笑缘,闭嘴。”关京扬严厉地斥责,转向关灏熙时又是一张温和的脸,“灏熙,你说的可是真的?”
  “侄儿从不骗叔叔的。”
  关京扬笑着走近他,善意地拍拍他的肩头,“说真的,我是疏忽你了,这么多年来就因为你客气的说不需要奴才,叔叔就以为你不需要,前些日子,你办琴艺大会挑选下人,我才深深地顿悟,像我们这种大户人家,哪有不需要奴才的道理?”
  “叔叔——”关灏熙紧锁浓眉,已洞悉关京扬的心计。
  “张淙。”关京扬转头唤了一声,从帘后走出一名强壮的男人。“今后灏熙就是你的主子,你要寸步不离的跟随他,无论任何需要,都尽可能完成,不能完成的事情再来秉告我,明不明白?”
  “谨遵吩咐。”张淙拱手作揖,粗犷黝黑的脸面无表情。
  “叔叔,洛琴心之所以被我逐出竹峰阁,并非她不够好,是我不能习惯有人跟从,所以叔叔的好意侄儿心领了。”俊俏的脸庞不再装出敷衍的笑,认真地请求关京扬收回成命。
  “不成,那些卑微的奴才当然不合你意,所以我特地从鲁东找来张淙,他是一等一的随从,擅于使刀,在鲁东一带享有盛名。”
  “侄儿一来不曾与人结仇,二来不爱舞刀弄枪,这等一流好手还是留下来保护叔叔比较妥当。”话中影射关京扬仇人甚多,又特爱看人互相残杀,不留下来是浪费了张淙的长才。
  关京扬脸色泛青,强压住满腔不悦,“这是哪儿的话?灏熙,你太客气了。张淙,还不快快见过你的主子?”
  “大少爷。”张淙略微颔首,表示对关灏熙的尊敬。
  关灏熙见推不掉,便谢过关京扬,但并没有留下来用早膳。
  一路走回竹峰阁,张淙亦步亦趋地紧跟着。
  关京扬真是擅于奸计,派个眼线随时掌控他的行动。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与关京扬正面交锋,这次他暂居下风。
  然而由此事看来,关京扬已经有些不耐了,他在扬文府悠哉的日子不多,现下关京扬取得主控权,而他亦不能示弱,他会要回主权。
  他的敌人不想玩捉迷藏的游戏,那么他亦无心恋栈。
  爹娘的杀辱之仇,他会狠狠地向关京扬讨回。
  第六章
  “关大少爷,您终于来了,您可知道媚娥因为思念你,茶不思、饭不想,一颗心全悬浮着,给我得罪了不少客人呢!现在您来了,她的心病总算有救了。”鸨母叽哩呱啦地奉承着,瞥见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问道:“这位大爷是……”
  关灏熙烦闷地回道:“别理他。”
  “噢,那这边请。”鸨母边笑边领着他进专属的房间。
  未进房,督见东侧聚集了不少喝花酒的大爷,喧闹乱叫,似乎在出价。
  鸨母观察他的神色,连忙得意的解释:“他们正为了一睹清心的真面目而喊价呢!”
  “琴心?”他脸色丕变。
  “不是,是清心。关大少爷,您有所不知,这清心不只才艺高,容貌更是冠绝全北京城,只要看她一眼,没有人不为她失了心魂。”
  他冷哼一声,有倾城倾国之姿又如何?一堕入烟花之地,任她再有闭月羞花之貌,亦是枉然。
  “清心的倾城之貌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看的,那些垂涎三尺的客人全聚集在那里,谁出的价钱高谁就有资格,但若是关大少爷您有意思,我可以破例为您另外安排。”为了讨好有钱的大爷,鸨母巴结地笑道。
  “我没兴趣。”俊脸不屑地一甩,径自走进专属的房室。
  没一会儿,媚娥款款生姿地走进来,不发一言地为他斟酒,娇艳的容颜平添几分憔悴。
  关灏熙握住她的纤纤小手,将她拉进怀中,狂猛地吸取她的幽香。
  媚娥全身散发一股和着脂粉的女人味,不必多么靠近,就能以味辨人。
  “你还生气?”媚娥可怜兮兮地问,秋眸浮盈水光。
  “生气就不会来了。”香味虽然四溢,但不耐闻,闻久反而倒了胃口,利眸掩饰真正的心思,犹让媚娥坐在他的大腿上。
  “现在你来了,也表示你不气媚娥?”她如履薄冰的试探,声音出奇温柔。
  “只要你花点心思,能够取悦我,有任何不快之事,就当跌了一跤,记取教训就好。”他饮尽杯中酒,欲低头吻她,怎料她拒绝了。
  “还说不生气,为什么今天带了一颗石头来?”她娇嗔地瞪张淙一眼。
  “觉得他碍眼?”他邪恶地挑高眉。
  “碍眼极了,你叫他走,好不好?”媚娥使尽柔魅眼波,催促他赶走张淙,免得坏了两人的好事。
  事实上,媚娥是担心的。之前有个娘娘腔的洛琴心老梗在他们之间,还弄得满城风雨,令天他没带洛琴心来,反而带了一个剽悍男子,她担心哪!担心关灏熙就如传言所说的迷恋男色。
  “想要他走?可以,你去赶他。”关灏熙悠悠哉哉地说,俊脸有了轻松之色。
  “怎么做都行?”媚娥老早想好了一条妙计。
  见她诱惑醉人的水眸,关灏熙大抵猜出她想要做的事。
  “只要能赶他走,我可以任由你摆布。”
  媚娥喜出望外,玉手撩人地抚摸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理常令人流连忘返。
  丁香舌轻划着他的薄唇,媚诱横生地挑逗他的感官,偶尔瞟视那颗石头,看来她做的还不够。
  手指似在跳舞般有韵律地褪下外纱,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香肩玉背。
  “熙,吻我。”她将雪颈呈现在他眼前,引惑他来品尝。
  关灏熙没有令她失望,一双电眼盯着她浪荡的眼,舌头自她的耳下到雪颈十分有技巧地舔弄,带着魔力的手在她挺立的胸前有节奏地揉抚,直到她吟哦娇喘。
  他邪魅一笑,欲攫取丰润诱人的唇时,门外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欢呼,数人高喊着教他敏感的名宇。
  关灏熙神色丕变,来酥香苑最主要是不想留在竹峰阁,那里每处每地都留着她的足迹,酥香苑至少有媚娥在,她会令他忘记洛琴心的,怎料——
  “怎么了?”媚娥察觉他的心不在焉,想起站在一旁的张淙,厉声喝道:“你还不走?想要关大少爷发脾气吗?太厚脸皮了,看人家亲热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淙,替我带话给鸩母,今天我包下整个酥香苑,不想听见任何喧哗扫兴的声音。”
  “是。”张淙领命离去。
  “还是你厉害,三两句话就把他打发走。其实你本来就想要他走,别破坏我们的,是吗?”关灏熙愿为了她而包下整个酥香苑,这是空前之事,那个叫清心的女人想抢酥香苑的第一把交椅,还得看关灏熙肯不肯呢!
  关灏熙对她热烈索求的欲望忽地消失了,连他自己都甚觉惊讶,只是为了一个相似的名字罢了!
  他低头吻住媚娥,大掌摩挲傲人的双峰,试图用情欲的欢快来忘记洛琴心,但试了许久,他的热情并未因媚娥而点燃,只有更烦躁的情绪蔓延着。
  媚娥见他意兴阑珊,索性主动取悦他,娇软的身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边舔吻他刚毅的唇线,一边呢喃:“这几日你没来,真是又寂寞又气人,那位新来的女人仗着鸨母有意捧她,对酥香苑的姐姐们完全不睬,初来乍到一点礼数都不懂就想骑到我头顶上去。熙,你说她可不可恶?”
  关灏熙与她唇舌交缠,力道出奇的狂猛,媚娥感到他的粗暴,却不敢开口要求他温柔。
  片刻,张淙折回来,媚娥完全不理会他的存在,她只想让关灏熙眼中只有她,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来来,进来。”鸨母跟在张淙后而,领着清心进门。只是她没想到进门后看到的是极其暧昧的状况,她怔了怔,尴尬一笑。
  “娘,你来做什么?”好事被打断,媚娥又气又怒,雪臂紧攀着关灏熙的脖子不放,若是娘识趣点会知羞而退。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鸨母连忙陪笑,细细的观察关灏熙的神色,她可不想得罪欲念横肆的关灏熙。
  “带她来干什么?娘,熙都已经挑明要为我包下整个酥香苑,其余闲杂人等全都退下,别来扫我们的兴,那块石头没跟你说清楚吗?”媚娥寒着脸,怨怒的瞳眸刻意锁住清心,炫耀她才是酥香苑最抢手的红魁。
  “关大少爷,您别跟我这个老胡涂生气,我真是该打,坏了您的兴致,我这就把清心带走。媚娥,好好伺候关大少爷。”鸨母冒着冷汗,卑微地退到门边去。
  一直立在身后的绿色身影绕过她,唐突地走向一旁的琴架,并把随身的琴放在上面,从容地坐下来。
  那抹熟悉的绿融合了自然气息,钻进关灏熙的每个感官,令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清心,走吧,这里由媚娥服侍就够了。”鸨母向前好言劝说,但似乎没有效果。
  “娘,这就是你欲调教的朽木?她根本不听你的。”媚娥火上加油,她会用尽方法保住她在酥香苑的地位,叫这个女人坏蛋。
  “清心……”鸨母左右为难,清心实在不能得罪,她带来的财富岂是媚娥比得上?
  修长的五指拂出数韵,做抚琴的调音动作。
  “熙,你看啦,她就是这么嚣张跋扈的欺负我。”媚娥楚楚可怜地泛红了眼,期盼熙能为她出一口气。
  关灏熙将媚娥放下,面无表情地回身,终于能仔细端详眼前叫清心的女子。
  她全身皆是柔美的竹子绿,连遮住半面的面纱亦是一抹清绿,她神情专注在琴弦上,卷翘的睫毛覆盖她的眼,但他可以想象那双眼睛有多么慧黠灵秀。
  她的一切都令他悸动,而且莫名的熟悉。
  清心感觉到他热烈的目光,黑眸轻轻地凝望他一眼,无喜无悲,但滑落的琴韵一开始就透露她有愁。
  关灏熙被她舞动的手指和柔美清逸的琴音震慑住,还有她那无心的一眼,在在都教人不饮自醉,说是无心,却又夺去他的目光,真是无心吗?
  这曲“玉楼春晓”婉约悦耳、清绝怡人,胸臆纵使有心事万千,也全在琴韵之下化为乌有,她拥有绝佳的琴艺。
  而且她的琴音与某人该死的神似……
  琴弦突然被人按住,发不出声音来,然后抚琴的手指忽地被抓住,清心痛叫出声。
  媚娥怒气冲天,“这等狐媚之声拿去骗你的大爷们,别来扰乱我和熙亲热!”
  “我的手,放手!别伤害我的手!”绝色的容颜满是痛苦,她可以使用功夫对付媚娥,但一念及媚娥没有功夫底子,于是打消此念。
  “放开她!”关灏熙一惊,用力地将媚娥推开,媚娥倒地撞到椅子,圆椅因而翻覆。
  “熙!”媚娥不敢置信地瞠圆了眼,他竟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伤害她?
  “有没有受伤?”关灏熙捧着清心的手,揪着浓眉问道。
  清心眉间尽是疑惑,直勾勾地凝睇他关怀的眼神,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啊!
  “没事啦!”她眷恋着几日不见的俊容,他似乎清瘦了许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这几日为何不见他来酥香苑?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当初来酥香苑的决定全是因为惦念他,他天天上酥香苑,她便能天天见到他。
  关灏熙放下心来,但愤怒的火焰立刻从胸臆烧到眼眸。
  “你在搞什么鬼?穿这什么衣服?”老天,那雪背酥胸在雪纱下若隐若现,无论哪个男人见了绝对会喷火,她竟然敢穿这种衣服勾引花钱上门的大爷,一想到这里,满腔怒火便不可遏止。
  洛琴心一惊,他认出她了?怎么可能?!
  “公子,你吓着我了。”她佯装受惊地向鸨母偎去,继续装蒜。
  “是呀,关大少爷,你别吓着清心,若你讨厌她,我们立刻走。清心,快走!”鸨母找到机会,不溜可惜,若是让关灏熙生起气来,说不定会拆了酥香苑。
  “给我回来!”一把抓住她的细腕,如豺狼虎豹地盯着洛琴心,心头无边无垠的思念全在此刻泛滥。“还装蒜?!”
  下一秒,洛琴心脸上的面纱已被丢向空中,飘呀飘地落在媚娥手上。
  “关大少爷!”鸨母惊呼一声。
  洛琴心吃惊地眨着灵眸怒斥:“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坏!”
  明知道她拥有令人绝倒的容貌,却从未想过恢复女儿身的她会美得如此惊人,他屏息了片刻,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给我坐下,好好的交代你这几天的行综,我不想听见你一离开就来酥香苑当歌妓。”他气呼呼地坐下来质询,声音低沉沙哑,目光须臾不离她。
  “你们认识?”鸨母不解地问。
  关灏熙怒眸一瞪,鸨母双腿发软。“全都给我出去,我要独自问她。”
  “好……好……媚娥,快!”鸨母心惊胆寒地拉起媚娥往外走。
  “熙,我不要走,你是为我包下酥香苑的,不是为了那个贱女人!”媚娥不服气地叫嚷,忽地收到一道寒冷的警告,她才泫然欲泣地离去。
  “张淙,你也下去。”
  “关老爷有交代,要片刻不离的保护你。”
  “是保护还是监督?难道我会跟这个柔弱的笨女人合谋去杀关京扬吗?下去!”关灏熙脸色铁青难看。
  “我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张淙壮硕的身影隐没在门后。
  “他是谁?没见过。”洛琴心蹙着娥眉问。
  “别岔开话题。说,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
  “你认出我了?”灵眸有丝懊恼,她恢复得很彻底。这套衣裳为她增添不少性感妩媚,与男装的她应该相差十万八千里,怎么他还是认出来了?
  “你说不说!”他烦躁的大吼。
  “那个……第一天流落街头,和隔壁巷子的小黄相依为命了一宿。第二天肚子太饿了,跑去南方的一间寺庙偷供桌上的水果吃,被和尚发现,见我可怜留我一晚。第三天——”
  “说真话!”他看出那双滴溜溜的秋眸闪着谎意,一想到她从离开他的第一天就在酥香苑待价而沽,火气就往上冒。
  “是你说不要听我留在酥香苑的事嘛!”
  “这么说你一开始就堕落到这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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