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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妾闹情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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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绝不让她离开。”他鹰眸透露决心。
  张淙似乎很不同意他的看法,目瞪着他。
  关灏熙似在自言自语地咕哝:“明知身边危机四伏,随时会有人取我性命,她受敌人威胁亦是不可避免,但怎么我都不放她走,我要全心全意保护她的安全,若她有万一,我亦不会独活。”说完,低头包扎伤口。
  张淙无表情的脸闪过一丝惊鸷,然后认真地思索他的话。
  这就是每个人表现爱的不同方式,然而关灏熙的爱,让他无端端地受到震撼。
  “关灏熙!”咆哮声自卧房传出。
  关灏熙正在前厅擦拭琴身,这把“催命魂”是当今第一流造琴师吕茗所制,是他的宝贝,往日都是它陪他度过孤独的每日每夜,直到洛琴心出现,生活变得多采多姿,他便忘了孤独寂寥,差点也忘了一路陪他走来的“催命魂”。
  他一回头,衣冠不整、满头乱发的洛琴心冲出来,秋眸喷出高热火焰,恶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了?”瞥了眼张淙奇异的目光,他不留痕迹地阻挡张淙的视线,虽然洛琴心现在满头乱发,瞧不出国色天香的妩媚,却衣衫不整,性感有余,这样的她仍会令男人无法移开目光。
  “你……你说,你昨晚做了什么?”她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
  “我是吵醒你了,但现在日上三竿,你应该睡足够了。”见她有别于昨天下午的怏怏不乐,他的心情也轻松不少。“吵醒我?有吗?”火气遽降,柳眉轻拢,她好像没有任何印象!
  “想不起来就算了,去把衣服换了。”他很自然地扶着她的柳腰,拿起桌上的一套绿衫交给她。
  “咦?男装?”她仰着迷惑的小脸问道。
  “你习惯男装,不是吗?”事实上,他不愿意见她穿着女装,女装的她美得令人惊艳,就算她无意散发魅力,仍然会有人心仪于她,他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她。
  “有必要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女人了。”
  “穿上就是。”他不耐烦地命令。
  “我的女装扮相不好看,是不是?”她忽然很沮丧的垂下头。
  “你想太多了,快换上。”他催促着,靠在卧房的门墙,须臾不离地锁住她窈窕的身段。
  洛琴心感觉背后像要烧起来,不必看都知道是谁想用眼睛轻薄她,但她也是此时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竟然冲出去乱吼乱叫,早就被他吃尽豆腐了。
  “出去!”硬是将色迷迷的关灏熙推出门外,她才安心地将男衫换妥。“这样俐落多了。”她很满意恢复男装的样子。
  看到眼前的床,一把羞愤的怒火又疾速上升。
  “关灏熙,我昨晚……为什么睡在你床上?”她羞愤交加地上前厅质询。
  “我抱你上床的。”
  “抱……抱我上……上床?那你睡哪儿?”俏丽绝俗的脸浮上酡红之色,像极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妩媚。
  张淙忽地插话进来,“大少爷十分犹豫该不该顺心而为。”
  “顺什么心?该不会是……”她又惊又羞的脸蛋透露她想入非非了。
  “碍于我在前头,他没做。”
  “张淙,要你多嘴。”关灏熙这主子的面子全丢光了。
  呼!洛琴心吁了口气,“以后不能对你太大意。”
  “饿了吧!桌上有肉包子。”关灏熙示意她去吃,然后又继续擦拭琴身。
  咬着肉包子,洛琴心睁着大眼睛端详他手中呵护的琴,忍不住惊呼。
  “催命魂!”过度的惊讶让她差点噎着,连忙喝了一口茶,顺顺气,大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须臾不离那把瑶琴。
  “你知道?”关灏熙是小看她了,她不但琴艺造谐颇高,也十分识货。
  “知道!半年前我路经郑县,想起天下最伟大的造琴师吕茗住在那里,于是四处打听他的住处,皇天不负苦心人,被我打听到了。我用尽身上的盘缠买上等的女儿红孝敬他老人家,他一看到酒,开心得不得了。”她眸光熠熠,那一次的拜访真是令人印象深刻,除了更了解如何当琴的知音,也见识吕茗的豪爽正直,唯有这样一名磊落的琴师,才能造出拥有琴师之魂的名琴。
  关灏熙脑海亦浮上吕茗的一身豪气干云,催命魂是吕茗最心爱的瑶琴,当初他看上催命魂,就打算不择手段地得到它,他未开口,吕茗就识破他的心思,答应送给他,但不许他糟蹋催命魂。
  “琴音似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吕茗千叮万嘱,叫他切莫忘记此话。
  他没忘记,甚至因此得到一身绝无仅有的功夫。
  “没想到‘催命魂’在你这里,那么另外一把‘红颜’也在你这里?”洛琴心兴高采烈,顾不得吃完肉包子,爱慕至极地轻抚琴面。“吕茗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造琴师,这雕刻的功夫真是天下一绝。虽说是爽朗旷达之人,却也十分念旧,每一把琴都像是他的孩子,他会细细地将琴描绘成图来收藏,即使瑶琴售出,还能望图念琴。当时他酒兴一发,把所绘的琴图一一介绍予我,在这么多瑶琴之中,我最中意的便是‘催命魂’;没想到可以亲眼目睹,我实在太幸运了。”一谈到关于琴的事情,她便滔滔不绝、眉飞色舞。
  “快把肉包子吃完,长些肉,瘦骨如柴,一点也不像女人。”
  洛琴心置若未闻,没有跟他翻脸,反而兴致高昂地问:“‘红颜’能不能也让我看一看?”
  “送人了。”
  送人?!那是一把名贵的瑶琴,收到瑶琴的那人必是他十分重视的人。
  “送给谁?我好想看喔!那个人在京城吗?”她又急又兴奋地拉着他的臂膀问,不料他一缩,皱着眉架开她缠人的手。一股怅然直攫她的心,笑容僵凝了一会儿才又恢复。
  关灏熙直觉想移开,她刚才所抓之处就是昨夜受伤之处。
  “送给媚娥了。”
  “媚……媚娥?!”心头猛然一揪;没想到那个人是媚娥,他比自己所想的还要重视媚娥,这个念头一生,即使名琴在手,都教她笑不出来了。
  “大少爷,我去向老爷请安,马上回来。”张淙拱手说道,退出竹峰阁。
  关灏熙冷哼一声,也只有向关京扬“请安”的时刻,他才能脱离张淙的监视。
  请安?!说得多好听,事实上是回报他的种种给关京扬,好掌握他的一切。
  “琴心,趁张淙不在,咱们走。”他将催命魂包妥背于宽背,拉着琴心快步离开竹峰阁,找到爱驹,抱她上马。
  失魂落魄的洛琴心听到马儿的嘶鸣,才恍然发现自己正在马背上疾驰。
  “灏熙,要去哪里?”
  “一个无人之处。”他尽情地策马往东奔去。
  “无人?你想干什么?”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防这个男人的轻薄,她才恍惚了一会儿,就被他给得逞了?
  “你又在想什么了?”他啼笑皆非。
  “张淙呢?他跟来了吗?”她紧张兮兮地往后望,疾风飒飒,将束高的青丝往她脸上打。
  “我甩掉他了,他跟着只会碍事。”关灏熙撇撇嘴角,受够了连日来一个大男人跟在身边伺候起居的滋味了。
  “碍事?”思及张淙说昨夜是因为他在前厅,所以阻碍了关灏熙“想做”的事,瞬间火红了脸,嚷着:“你别乱来,我要回去啦!”
  “抓紧!前面是高耸的斜坡,他前倾俯身,加快疾驰的速度。
  速度快得抓不住过眼的景物,洛琴心惊呼一声,什么话也不敢再问,紧紧地攀着马颈,闭上眼,小脑袋贴着他前倾的胸膛,他沉稳如鼓的心跳声可以安抚她内心的恐惧。
  第八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速度逐渐减缓,洛琴心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眼前秀丽壮阔的景象教她看傻眼了。
  “好美!”她出神凝望山脚下那一片繁华,变得如此渺小,屋如桌、人如粟,甚至还看得见巍峨的皇宫,在近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华丽耀眼。
  关灏熙策马回头,徐徐地往位在蓊蓊绿林中的小屋迈进。
  “没想到在高处看忙碌的人们是这么有趣。”她犹兀自沉醉在适才的震撼中。
  他们在小屋前停下,关灏熙将她抱下马,拉着她的小手进屋。
  一推开门,一阵尘埃飞扬,四周全是蜘蛛网,灵眸滴溜溜地将屋内浏览一遍。
  屋内并无长物,仅见的是蒙着厚厚灰尘的几张椅子,脚下突然踢到一样东西,蹲身捡起,吹去尘土,才能模糊地看到书皮上写着苍劲有力的四字“晓鸣琴操”。
  “晓鸣琴操?!。”洛琴心惊诧地低呼,她听师父提过这本巨作,那可是当今琴论中最受重视的着作。
  十几年前,关朔山就是因为此书而受到士人无比的景仰,因而声名大噪,能与他的着作相提并论的,也只有徐上瀛的“溪山琴况”,两人皆是琴论上的奇才。只可惜十年前关家惨遭灭门之祸,无人可以继承关朔山的琴技,任它白白浪费掉,而且据闻关家血案至今仍是一团谜。
  一代大儒落得如此下场,令人备感凄清。
  只是话说回来,为什么“晓鸣琴操”会在这无人的小屋中,又关灏熙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关……”洛琴心心一震,惊诧地望着关灏熙,俊美无俦的面容一改狂傲的神色,流露出勉强压抑住的沉痛哀绝,从未见过这般悲怆的他,心头竟也随着他悲凉的神色而感到酸痛。
  关灏熙将背上的催命魂解下,置于靠窗的长形卧椅上。
  景物犹在,人事已非。
  “给你。”洛琴心将“晓鸣琴操”交给他,他未接,她就硬是塞到他手里。“这是你爹的遗物,怎能任它躺在地上沾染尘土?”娇容漾起淡淡的笑,他的悲伤教人心疼,但毕竟已经过去,若她同样沉浸在悲痛中不可自拔,只会徒增他更多负面的情绪而已。
  他盯着她温柔的笑靥,洛琴心十分机灵聪颖,但在她的眼前,他仍碍于情面无法坦白表达他最脆弱的一面。
  自从入扬文府之后,他便不再来了,他不懂为何今日强烈的想带她来此地,莫非是他不敢来,所以才希望带着她,至少有个心灵的依偎吗?
  “你有个很伟大的爹,他为后人着述了不朽的巨作,我见过坊间的拓本,阅读过几篇他的文章,我只能说,他是琴的知音,他看透了琴的真谛,发扬琴美化人心、正义之师的一面。他是个令人佩服的学者。”初次接触关朔山的作品时,她就十分欣赏这样一个把琴完全看透的人,那时曾感叹,若能见上他一面,此生便无遗憾之事了;没想到之后她所见到的是关朔山唯一的儿子。
  关灏熙目光深沉地盯着书本,当初会不珍惜它,便是因为它的言论太伟大、太神圣,一与残酷的现实对照,只觉这些言论根本是虚泛空谈,世上没有这么神圣的声韵,否则为何感化不了亲兄弟关京扬,反而惹来杀身之祸?
  洛琴心不急着叫他把心声倾吐,不急着翻扰他一直封锁的回忆,静静地打开催命魂。
  “人人唤你为‘琴魔’,却未曾听你抚过一音一韵,我想听你的琴音。”她的嗓音温柔,但一双澄澈水眸却异常坚持,不询问他要不要操琴,而是他非为她弹奏一曲不可。
  关灏熙冷笑,“想知道关朔山的儿子是不是拥有同样出色的琴艺吗?”若非知道他是关朔山的儿子,她不会好奇他指下的琴音如何。
  “不,弦与指合、音与意和,琴音是非常个人的表现,我想听的是关灏熙诠释的琴音,并不关你爹的事。”打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就想看看他是如何会被称为“琴魔”,想听听他真正的心声。
  虽然他面色未改,内心却起了波澜,他鲜少在人前抚弄瑶琴,之所以会得到琴魔之名,是因为有一回大醉,在酥香苑操琴,也许是大家并不期望他会弹出好琴韵,结果出乎意料,才会震撼了所有人吧!
  媚娥乘此机会,顺水推舟地宣扬他的琴音,于是“琴魔”之名不胜而走。
  此后,几乎都是在自辟的竹林里抚琴自娱,并钻研一套以音韵控制人心的心法,这样说来,魔音、琴音一体,倒应验了大家对他的称呼。
  他不理睬长椅上尽是灰尘污垢,俐落地将催命魂抄在手中,飞身盘坐在长椅上。
  不遇知音者不弹,这是他十分坚持的原则,然而今日……若有所思地凝睇洛琴心,她拿了张椅子坐在面前,弧形性感的红唇浅笑,目光闪动柔和的光芒,似在鼓励着他。
  “我会用‘心’听。”她缓缓地阖上眼,似乎看透他那一丁点的犹豫来自于他不想把脆弱表现出来。
  关灏熙脸部刚硬的线条变柔了,她是那么懂他,那么体贴他的感受,在她面前他得到最大的尊重,可以不再有任何顾忌。
  琴弦在他修长的指腹下流泄清韵,托、擘、抹、挑的指法如此俐落熟练,仿佛他已和琴合为一体,洞悉琴的心思、借此琴韵言意。
  一曲情感深厚的“忆故人”,在他用心的诠释下显得凄清萧瑟,哀哀切切的琴韵仿佛天籁,却又拥有凡人七情六欲的澎湃起伏,由他手指而来,往她易感的心里而去,化为丝丝缠绵的悸动。
  这是他的琴音,也是他的整个人。
  一曲弹罢,粉颊已淌满泪水,那岂只是“忆故人”的怀想而已?他把对爹娘的思念之心全投注在此曲之中,有痛、有苦、有欢、有怨呀!
  余韵缭绕,回旋在她的灵魂里,她想,这辈子是不可能忘记这深切的琴声了。
  久久,小屋内无声无息,宁静得连屋外的树叶飘落,他们都能听得见。
  洛琴心缓慢地睁开带泪的湿眸,高俊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遮住窗外明媚的阳光,看起来好孤寂。
  她无言地从背后抱着他,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才释然地握住她的小手。
  “十年前……”他的声音粗嘎沙哑,隐含无边的痛苦,那一直是他不想去想的往事,现在竟有股冲动想要对她倾吐。
  洛琴心仰起小脸,静默地守在他身后,只要他不嫌弃,她永远会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我爹与关京扬的感情向来不错,两家走动频繁。一回,爹去豫南访友月余,留我和娘在府中,当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到爹回来,娘一反常态,变得郁郁寡欢,对关京扬每次的出现都有如惊弓之鸟,爹才发现不对劲了。我想,娘肯定是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向爹哭诉关京扬染指她……”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握住她的大掌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
  洛琴心咬着下唇,不敢喊痛,她的手对痛觉是最敏感的了,但宁可让他发泄,有个可以凭借的东西支持他,也不愿打断他。
  深吸口气,他含恨地继续说道:“关京扬老早就觊觎娘的美色,只是碍于爹的存在而不敢有所行动,但他终于忍不住,在爹外出的日子强逼娘做出不轨之事。难怪娘在那之后天天以泪洗面,问她也只是抱着我哭,我完全不能为她做任何事。爹为此震怒,他并没有怪罪于娘,只是深刻的觉悟,关京扬根本不是人!两兄弟闹翻了,娘过度自责,选择上吊自尽来结束一生,关京扬将娘的死怪罪于爹,派了杀手灭了所有活口,爹还是他亲手杀的。”
  他的胸臆起伏之遽,教洛琴心更加紧抱着他。
  “而我……我没有哭,只是呆愣地看着那一幕幕的血腥,一夜之闲,关宅面目全非。关京扬本欲杀了我,但我对他说,我想要活下来,我可以为他做牛做马。他没有把我杀了,但也没有逼我做牛做马,他要弄臭爹的名声来做为报复。”突然,沉痛的笑声由他喉间逸出,愈笑愈狂。
  洛琴心绕到他面前,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但她或许能了解他的性格会如此偏激狂傲的原因了。
  狂笑的眼忽地转为阴森,睇着遥不可及的一方,似在回忆这十年的生涯。
  “我苟活下来,十年来未曾为爹娘流过一滴眼泪,更不可原谅的是竟然照着关京扬那老贼的计划走,一步步摧毁我爹一生的英名,每个人都知道关朔山有个败家子,让关家彻底的蒙羞。”
  他步伐不稳地走出小屋,外头阳光刺眼,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我是个无情冷血的人。”他低头自嘲地笑着。
  “若你是无情冷血之人,怎能弹出感动我的琴音?”那一曲是他压抑整整十年的情感,没有掩饰或添油加醋,是由他肺腑传递给她的思绪,他怎会是无情之人?难道这十年来他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思及此,撕心扯肺之痛在她的灵魂深处蔓延疾走,烧灼她的眼。
  “你……被我感动了?”他的眼满是疑惑惊异,方才一曲抚完根本不敢看她,直到现在才见到她颊上的泪痕,以及濡湿的水眸。
  “别错待了自己,你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
  “我的琴音只有激愤怨恨。”他仍然存疑。
  “我听见寂寞,和一种需要。”
  他的心一悸,错开互相凝视的目光,他不习惯被人看见他的脆弱,尤其是在她面前。
  “关京扬玩腻了,他觉得百年后见到我爹,可以将我爹彻底地踩于脚底,让他永不得翻身了。”他忽然说道,眼神一变,充满阴沉精锐。
  “你的意思是……他随时可能杀你?”她惊愕得瞠大双眼,掩住小口,由衷的希望这不是真的。
  “张淙是他的眼线,武功修为与我在伯仲之间,只怕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江湖上杀手何其多,要杀我一个关灏熙,只要动用千两,便能达成他的心愿。”
  “那怎么办?不行,我得去找他。”如果可以,她愿意以琴音为赌注,只是她感到十分不安,第一次如此害怕自己的琴音无法感动人,若是失败,关灏熙的命休矣!
  “傻瓜,你找他有何用?他应该听说你是女儿身的事情了,你若想去找他为我讨回公道,只怕是污了你的身子,也不见得能为我做什么。”他沉重地说,她能有这份维护的心,他已甚觉安慰。
  “我可以用——”她正想吐露用琴声疗人,他却抢了白。
  “你什么也别想,不要去接近关京扬,那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况且我已经有计划,在关京扬的生命中有两项不能或缺的东西,其一是女人,其二是权势财富。夺他的女人我没兴趣,但我要他失势无财。”
  “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失去财势呢?”
  “偷他贿赂官府、与官府勾结谋取暴利的证据。我调查过,那本帐册放在他床头墙上的暗柜中。”
  “那还等什么?”她眨着晶亮的眼眸,痛快得仿佛关京扬已经被捕。
  “钥匙在他身上,要取得证据不容易。”这便是他迟迟未动手的原因,眼神一合,语气忽变,“况且告到官府又如何?官方是他的人,我毫无胜算。唯一可报仇之计,便是杀了他。”
  洛琴心大受震惊,“不!你不能这么做!他活着纵然令人深恶痛绝,却不能以私法行刑。你现在已经想要跟他决裂,他未尝没有想到这点啊!能用银两收买张淙监督你,自然有更强的高手在暗中保护他,你要下手谈何容易?说不定先被杀的人是你!”
  “那就同归于尽!”他阴狠地笑道。
  “那我怎么办?”她生气的问,他把他的生命看得如此轻贱,可知道他关乎她的命啊?!
  他怔忡了一下,撇过脸无情地说:“你从何处来,便往何处去。”
  她心灰意冷,早知道在他心目中没有她,却还是感到深深的悲伤。
  “那你爹娘的名声呢?靠谁来挽回?”
  “我已经有计划了。在杀掉关京扬之前,我要向‘琴医圣手’挑战,重振关家之名。”
  洛琴心震惊地瞪大眼睛,感觉擂鼓般的心跳紊乱极了。
  “打败琴医圣手,也等于取得天下第一琴艺之名。据说琴医圣手已经北上,或许已在北京城内,我会不择手段与他做一场公开比赛,没有孰赢孰输,因为我一定会赢。”
  “不……不可以……”她摇头惊恐地说,她不要跟他正面冲突,那绝对会失去他。
  “琴心,你一定要支持我,只有你在我身边为我打气,我才能心无旁骛地对付琴医圣手。”他抓住她颤抖的细肩,鹰眸犀利。
  “我——”
  关灏熙将“晓鸣琴操”放入怀中,背起催命魂,拉着心魂涣散的洛琴心上马。
  “琴心,你就是酥香苑的清心姑娘?!”关笑缘惊叹地上下打量她,他曾出过高价掀开她的面纱,但怎么也想不到国色天香的清心姑娘,就是这瘦小的洛琴心。
  洛琴心意兴阑珊地瞄了他一眼,她现下的烦恼已经够多了,实在没有心思去应付这个色鬼。
  “怎么不早说呢?来人啊!”关笑缘一吆喝,几个奴仆挑着两只华美的箱子进来。“打开来,给琴心看一看。”
  一打开,前面这只箱子全是绫罗绸缎,也有做好的衣裳,五彩缤纷;后头那只箱子发出刺眼的光芒,全是珍贵的明珠金钗。
  “庸俗之物。”她低声咕哝,若是关灏熙在此,他肯定将这些东西连同关笑缘一块儿轰出去。
  关灏熙是认真的,他与张淙正在城中张贴挑战琴医圣手的公告,他要琴医圣手自动现身,唉!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烦死了。
  “这些只是一部分,陆陆续续我会再差人送来,你可以尽情地享用,如果还缺什么,派人告诉我一声,我立刻去帮你办。”关笑缘垂涎地拉起她的青葱玉指,领着她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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