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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别生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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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靠近他都不想,还想要他喜欢我?在这之前,我的脑袋还在不在都还是个问题,太困难了,莫公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好半晌没听见声音,金梓抬头,教眼前景象吓得失了礼节的大吼,“莫……莫公子!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吼,令莫修出指的力道稍大了一点,当下,这鼓皮戳破了个小洞。
  “金姑娘,你做什么吼这么大声,我被你吓死了……”面对一张瞠目惨白的小脸,道歉的话只能梗在喉间。
  “这风鼓不会是你家小姐的东西吧?”横看竖看,不过是个小孩家玩的小玩意儿,不是吗?值不了多少文钱的……
  莫修不祥的预感在金梓点了头的情况下,全数成真。
  “这是小姐前些日子向关外商旅购得的金铃风鼓,鼓皮挑自漠地里一种奇异果树的树皮,相当薄脆,容易毁坏,只能由琉璃球轻敲出清脆鼓声。”
  “这风鼓……到底值多少银两?”莫修盯着自己闯祸的指头吸气。
  “五十万两。”金梓苦下脸,完了!小姐要是知道新欢被毁,不晓得有多生气,自己可没什么宝贝可以赔她呀!
  莫修闻言岔了气,五十万两的银子就这样毁在他的一根指头上,顿时,他觉得吸气困难,头晕目眩……
  “咚”一声,熟悉的戏码又在金梓面前上演,虚弱的莫公子又晕了,垂在风鼓边的琉璃珠子,因坠地而碎裂。
  见状,金梓又狠狠的抽了气。“莫少爷、莫少爷!”惨了,小姐的宝贝毁得差不多,莫少爷又昏在这里……
  咦?等等……
  金梓四下瞄了瞄,人证?没有!
  金铃风鼓的尸骸正握在莫修手里,任谁瞧上一眼,也会推测出凶手是谁;心中默念了声“抱歉”,她捞起碍事的裙襬,挟抱着写下的金玉良言,快速溜回到房里,当个乖乖待嫁的新娘。
  至于莫少爷,来者是客,小姐要怪罪,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他吧!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好像是你大喜之日。”
  “我知道。”
  “你知道?好,那你知道你那新郎倌服还挂在你房里?”
  “我知道。”
  “你又知道?好好,那你知不知道快是迎娶的时候了?”
  “我知道。”
  桌案前依旧传来不愠不火的嗓音,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问者快要抓狂了,“什么都是你知道?敢问将军,你此刻又在做什么?”
  “阅兵法。”他竟然回答得理所当然!
  老将军和老将军夫人,您两老在天之灵请瞪大眼瞧瞧,这李家仅剩的后代竟将这婚姻大事看得如此随便。
  “你若不满这亲事,当初皇上想做媒时,你就该提出来,不是到现在才表现反对。”
  “我没有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那还盯着兵法做什么?军事固然重要,娶妻生子也同样重要,我知道你娶妻只是想骂李家留后代,但也该想想,人家好歹要成为你的妻子,你多少该尊重人家一下……”来人因为太急迫,忘了眼前这男人是自己的长官,更忘了他是自己最惹不起的对象,还径自打断他的话。
  “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知道何时,平缓的音调夹杂了一丝火药味,拔了虎须的人似乎没察觉。“末将哪敢,只是想提醒将军大爷你,咱们留在京城的日子本就不多,趁能和将军夫人相处就多陪陪她。”
  可怜的新娘子,新婚没多久就得守活寡,
  “钱府和我早有共识,我不在京城的日子,她大可以回钱府暂住。”不知何时,男人手中多了青玉酒杯,里面的晶酿酒入了口。
  “是是是,你们都说好,你们都安排好,可你知不知道,你未来夫人可是钱府小姐最钟爱的小婢,若你待她不好,她小小告你一状,唉!钱府不好惹呀!”
  “笑话!我岂会怕一个小小的钱府,我待她如何,是我李家的家务事,与钱府无干。”第二杯酒饮入腹,男人沉冷的嗓音有着山雨欲来的趋势。
  “你终日埋首于战场上,自然不知道钱府在当朝的地位,我听闻……”边关若无战事,驻守久了也是无聊,兵卒自然像个娘们样的嘴杂聊天,谈京城事,免不了谈到钱府。
  “常抱怨边关驻守太累的副将军,居然还有闲暇空档可以同下属畅谈,看来,我得多交代些军务给你磨练。”
  “胡说!我忙得很……”咦?周边怎么有道冷飕飕的风流过。
  注意到不对劲,来人发现青玉酒杯内的晶酿,被人喝得一滴不剩,脸色瞬间惨白,“将军,你你你……你怎么在书房摆了酒,天!这是第几杯?”
  “你说呢?”唇边笑意不达眼底,男人作势执壶欲再倒酒,吓得某人连滚带爬到门扉旁。
  “别喝、别喝,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没有……没有,末将这就出去,吓!你……站起来做什么?别靠过来,我都说了不吵将军了,你慢慢的喝、慢慢的思索都行,婚礼要不要去也随你……”
  “吵死了!”
  三个字,立刻化嘈杂声为无声。
  某人捂着嘴,祈求自己没惹怒这个脾气无常的怪人。
  “还杵在门边做什么?”
  嘎?不会是将军发怒,要修理人了?
  “不是说时辰到了?”
  时辰到?是要修理他的时辰到了吗?
  “石无拓,你再站在门边像个呆子一样,我马上让你连马都上不了!”
  一阵暴吼,震着门扉、屋檐嘎嘎作响,石无拓护住心脉,才不至于让男人那声震吼吓得心惊。
  这就是他追随了几年的将军,一个平时冷漠得可以,发起脾气来却又惊天动地的男人。
  锣鼓喧天,整座京城都弥漫在一片喜气洋洋中,迎亲队伍所经之街道,早让看热闹的人士挤得水泄不通,就连小巷也无幸免,争先围观一睹难得的盛况。
  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除了钱府护卫外,另有皇帝赏赐的私人侍卫和随行丫鬟,更不提钱府替出阁新娘准备的几十车马队的陪嫁物。
  盛况空前,恐怕连嫁公主都没这等壮观,平时百姓们是不可以直视将军的面貌,今天除外,头一回见着了骏马背上的李将军,惊呼声是不断,将军……原来是长这样的呀!
  喧闹传声进了红轿里,金梓愁眉苦脸,感受不到喜气洋洋的气氛。
  盖上喜帕的那一刻,小姐交代她,要她早早回钱府,口气有如自己不过是出去游玩般的轻松,却听得金梓是欲哭无泪。
  入了将军府,金梓任由喜娘搀着走,喜帕遮面,仅能瞧见一双停伫在身边的大鞋,这双鞋的主人便是李将军了吧!
  忙碌了大半天,她终于和大鞋的主人拜了堂。
  “送入洞房——”
  局促不安的坐在新房内,金梓等待着传说中那个杀敌无赦、脾气暴怒的大将军来“宰杀”她。
  出阁前,喜娘同她说了许多为人妇所该知的事情,听得她一张脸又红又热,为什么她就非得那样的伺候他呢!
  随行的丫头一个个相偕离开,屋内仅剩金梓一人,她小手不安的握紧腰际问的香囊,里面是她从钱府带出来的应急物。
  像是有了它,她就得以心安许多似的,一早空腹末食,她开始饿了起来。
  外头宾客喧哗,许多达官贵人前来恭贺,李将军一时半刻应该不会回来,金梓偷偷掀开喜帕,朝那红烛高照的圆桌走了去,拾起筷柱,把盘盘糕点疾速扫入嘴里。
  末了,她自己斟了杯酒,小啜一口,立刻吐了吐粉舌。“好苦、好涩,真难喝!”还是小姐酿的甘醇花酒好。
  饱足感令金梓轻松许多,坐回床上,放下喜帕,她半身靠床,昨夜几乎是无眠到天明,她感到疲倦,不知不觉中打起盹儿来,朦胧问,推门声传入她耳里。
  金梓人一震,清醒过来,四周无光,桌上的喜烛已熄了!
  颈部传来酸疼,天!她到底等了多久,被沉重的凤冠压了多久?
  黑暗中,她听见愈来愈清晰的足音。“谁……谁在那里?”握紧香囊里的瓷瓶,她抚着狂乱跳动的心口。“是……是将军吗?”
  看不见,听觉却特别敏锐,金梓觉得自己快要被恐惧淹没了。
  “不然你以为有谁胆敢走进这里?”蓦然,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从她面前发出。
  她一惊,哆嗦着,悬挂在床沿的小腿火速缩上床,他他……不是才在门那头,怎么一下子进入内厅!“我……”
  才吐出一个字,金梓额前的帕布已让人粗鲁掀了去。
  隐约见到一抹黑影,正伫立在面前看着她,紧张的小手几乎要捏碎瓷瓶。
  “把凤冠脱了!”
  他一开口,在金梓耳里有如军令,马上听话照做。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难免手忙脚乱起来,愈是慌乱,愈是困难重重,最后还是一双大掌帮她支撑住沉重凤冠,她才得以解开缠绕打结的发丝,脱去快压歪她脖子的喜冠。“抱歉,我……平常不是那么笨拙的。”她嗫嚅地解释,深怕自己的笨手笨脚触怒他。
  长发直泄而下,金梓不安的咬着红唇,对着黑压压,充满无形压力的人影看了
  许久,满脸的酡红净是娇羞动人的姿态。
  她的焦距始终没对上顶头的炯亮双目,自然不知道对方眼底闪过惊讶,一双在黑暗中闪动着熠熠光芒的眼睛注视着她娇艳的面容。
  长年习武征战之人,自然练就黑暗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视力。眼前的女人,他的妻子,有着吸引人的娇姿,让他兴起男人的渴望。
  一阵窸窣声令金梓攒眉,她玻а劭醋拍峭乓伤啤懊β低岩隆钡暮谟啊�
  思及喜娘所述的洞房花烛夜,金梓将整个人像颗球似的往床榻内缩去,小手不忘掏出香囊里的瓷瓶。“等等,你等等……”
  猝不及防,一个巨大的身子欺上,将她压平在床上。
  “喂喂,将军,将军爷,你先停……”小手抵着他结实光裸的胸膛,金梓脸色潮红,下一瞬间,她立即惊呼。
  他怎么脱她的喜袍,她还没同他把话说清楚呀!“住……住手!”
  强脱她衣裳的动作停了,金梓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在瞪她。
  勒紧松开的领口,金梓咽了咽唾沫,盈盈水眸怯怯向上一抬,她看到了他。
  正确说来,是看见两颗透露着黝黑光芒的眼珠,他无语,俯下眼来深沉地凝注她,似乎……在等她开口。
  “那个,将军爷,我想有些事先跟你说清楚,我……我胆子不大,你以后可不可以尽量不要在我面前大吼……然后,哦!对,要是哪天下小心触犯了你,你生气就好,别不开心就拿我动刀……”惨了,紧急时刻她的右手被他扯住,根本动不了。
  “你说够了没?”
  ;还没,那个……那个……对!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庞大的身躯离开了她,金梓喘了口气,右手贴放在胸口,坐起身准备伺机而动。
  男人的气息再次逼近,金梓知道他就在眼前,无奈就是抓不准位置,她的脸让人托起,一个热呼呼的东西印上她的唇,接踵而来是又酸又涩的酒味。
  这什么?
  他……用嘴过渡了酒给她!
  心儿怦怦跳,男女亲吻就是这样吗?又酸又涩又苦,又让她的心跳得快透不过气。
  一时晕了头,她又让他按倒在床上。
  “你没话要说了吧!”
  回过神,娇小的她又在他的身下,她不忘拚命保住自己的衣裳,可她相公的力气就是比她强,三两下便扯下她的喜袍,就连她的衬衣也难逃他的快手进攻,躺在地上哀呼主人请保重。
  顾不了羞,她咬牙,将握紧瓷瓶的小拳头移至在扯弄她兜衣的男人鼻前,岂料计画都还没开始,一股劲道便夺去她掌中瓷瓶,双手更让人牢牢固定在头顶。
  “这什么?”他目光透露着森冷,口气更是凌厉。
  “我……这个……”
  瓷瓶遭大掌主人掷到毯上,随即,大掌覆上柔滑细嫩的细颈,掌劲不自觉加大。“你好大的胆子,想暗算我?”
  “不是……这个……咳咳……你放开我……”好难受,她快不能透气了。
  她痛苦的神情令黑眸中的怒意锐减,他收了掌力,大掌仍搁在她透着香汗的颈上。
  “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毒药?”冰冷的声音令金梓一惊。
  “不!”她不停晃着头,动作让她颈上的肩带松脱,金黄色的兜衣滑过她的肌肤,溜至腰际,但她无暇理会。“这是钱府的薄香精,香味清凉,不是毒药?”
  “薄香精?”听来像是提神的东西,“你想拿它对我做什么?”
  “它……”金梓难以启齿。
  “说!”
  “闻人薄香精气味,就会昏睡过去,要半天以后才能清醒。”而且不会有任何气息,像个死人,这点金梓不敢明讲。
  好半晌,他才冷冷发了音。“你想把它用在我身上?”他看她的胆子一点都不小,敢对他下药。
  “我……我不懂怎么在床上伺候人,我怕自己做得不好会让你不满意,我担心你不高兴会动怒……”然后她的小脑袋瓜就要搬家了。“我想……迷昏你就没事了。”
  “你以为我清醒后就不会生气?”
  “吸入香气的瞬间,你立即会昏死过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但是我现在知道了。”
  她一僵,小脸浮上恐惧之色。
  是呀!还没下手就被逮着了,还托出自己的计画,金梓,你完蛋了!
  “你怕我。”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放松圈紧的大掌,他改抚被捏红的柔嫩皓颈、滑柔圆润的肩头,用指腹感触属于女人娇柔的肌肤,一双眼变得深沉浑浊,就连呼吸声也变得沉浊起来。
  “我……我什么都不会,将军爷,你可不可以别再这么摸我。”会痒!
  两只手被他定在自己的头顶,小腹那传来的躁热则是令她不自在的扭着身抗拒他的触摸。
  “你不需要会什么。”他不需要一个贤慧的妻子。
  “意思是我什么都不懂,而你不会发怒;要是我做错什么,你也会手下留情,不要我的脑袋?”
  “我讨厌多嘴的女人!”她太啰唆了。
  冷冽声一出,金梓乖乖的噤声,下一刻,她却用双惊恐的大眼瞅着他。
  他竟然用嘴亲她的颈、亲她的肩,甚至……还一路往下滑!
  从未放弃紧张的她,自然感受不出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不比方才粗暴,只知道自己雪白的身子被他这样触碰,四肢发麻的感觉令她陌生害怕。
  在她身上乱跑的大掌游移到她的腿,正扯着她的亵裤。
  “等等,你不可以扯我的……”忘了他不喜欢自己发言的话语,金梓不安的叫着。
  可男人的力道就是让她躲避不了,愈是挣扎,身上男人愈不容她抗拒,厚掌甚至探入她亵裤里,金梓要尖叫了。
  “将军、将军!”
  急促的呼喊传自新房外,下一瞬间,压迫在金梓身上的躯体挺起。
  “什么事?”他不满在这关口竟有人打断他的好事。
  贴靠的热源消失,金梓只感到上身凉飕飕的,但她动也不敢动,只因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锐利黑瞳仍一瞬也不瞬看着她。
  “禀将军,边防有急报,南绍国内的叛军起兵叛主,皇上请将军立即前往助阵。”
  对上清澈亮明,却含恐惧的水眸,他带着粗茧的厚掌刷过她的腰际,金梓颤栗了下,无助的咬着唇,不敢抗议。
  “吩咐副将军即刻动身启程,并传令我方军营十万大兵,赶往南绍救援。”他朝门外守候的人下令。
  翻下床,他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俐落的穿上,尔后,扔下新婚妻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关门声清楚传入金梓的耳里,僵硬的四肢才有了反应,急扯暖被披盖住裸露的上身,她不停的颤抖,委屈的红了眼。
  亲身经历果然比听闻还来得可怕,金梓止不住泪珠狂流,这男人真凶。他的力气好大,压得她好不舒服,刚刚甚至还差点……想掐死她?
  不要嫁了,她不要嫁了啦!
  “小姐,小金不要相公,也不想当将军夫人……”她呜呜低鸣。
  她明天就要回钱府,打死她,她都不要再回来了!
  人家新娘出嫁两天后才归宁,金梓则是在大婚隔天,惊恐万分的逃回钱府,抱着钱府小姐哭哭啼啼的,钱府上下还真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委屈,打她回钱府开始,只字不过问李将军之事,也如她所愿,李默寒连着一个月都没回到京城。
  她真能如愿,这辈子都不回将军府了吗?
  若能这样是最好啦!
  一个月后——
  “小金,我听说李将军昨儿个晚上就回来了,还差人请你回府,你不动身吗?”
  “小姐,我可不可以不回去?”金梓苦了脸。
  “你说呢!当初我和将军已说好,你不回去,岂不是我钱府失了信!”
  “小姐,你在赶我?”
  “这是做人诚信的问题,你不能让钱府落了个出尔反尔之名吧!”撇开脸,钱府小姐说得好心虚。
  她才不管什么诚信不诚信,今明两日,可是抢购彩葫芦的时机,错过就没啦!她得把金梓支开个一两天,免得被她缠着脱不了身去抢购。
  金梓垂头丧气,做着最后挣扎,熬熬熬,熬到夕阳西下,才坐上来接她的马车,出乎意料,回到将军府,这李将军竟然在午时就已离开,回边地去了!
  咦?李将军没气恼她的不归、不听话吗?
  下人们的回答是没有,将军只交代夫人回府后,得帮忙处理那一箱箱御赐的元宝和布帛。
  吃惊之余,金梓不忘高兴,南绍叛军再次结党作乱,这表示她短期内又见不到他了。
  两个月后,将军又回来了。
  窝在钱府的金梓仍然秉持东摸西摸的个性,迟迟不肯回去将军府,三日后她终于肯坐上车了,才知道将军又早她一步离开。
  仍旧没因为她的不归而动怒,甚至还把皇上赏赐的金盆送给她。
  又三个月过去,同样的情况再度登台重演,这回金梓连马车都懒得坐了,反正去了很快又要回来;倒是将军府的武总管遵照李将军之意,将一堆皇上的奖赏送至钱府,交由夫人处理。
  半年来,金梓顶着将军夫人的头衔,但这将军府去过的次数不过一只小手便可数尽。
  做将军夫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嘛!
  她心中那个将军相公也没那么可怕,屏除那晚的恐惧,做他妻子其实很简单,她同他根本见不上多少面,要惹恼他根本不可能。
  瞧,她还担啥心、害啥怕呢!
  第二章
  时至岁末,四处飘落薄薄的雪花,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吹,更显孤冷萧瑟。
  京城近郊,以棚架撑起的小茶铺,正对骏马奔驰的宫道,专供布衣书生、来往商旅、江湖人士等休憩喝茶。
  说也奇怪,以往生意兴隆的茶铺,今日却萧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空荡荡的铺子显得十分冷清。
  原本在哀叹今儿个又得提早收铺的茶铺老板,一见两匹骏马停在铺门口,就捂着个胖肚子忙跳起身迎上前。
  “两位客倌这边坐,要喝点什么、用点什么吗?”茶铺老板殷勤地抹着桌,擦着长凳。
  大氅下,一身素袍的男人先入座,跟随进来的是肤色较为黝黑的高壮男。
  “一壶暖酒,还有一笼肉包。”
  “两位客倌请稍坐,马上就来。”一应声,茶铺老板入内准备。
  “赶了几天路,终于可以歇息了。”黝黑男子伸了伸懒腰,为回家感到兴奋。
  反倒是身边那个一脸俊秀,有着温儒书卷味的男子,一声也不吭。
  “好歹露出开心的表情嘛!咱们回来是参加睿王爷的婚礼,你难道要绷着脸去喝人家喜酒?多触霉头。”
  “赤隆多朗近日应该会来京城,别忘了参加大婚外,我们还有保护皇上的任务。”白衣男稍稍有了表情,傲眉上扬,“我发现,你像个女人一样愈来愈啰唆,也愈来愈没大没小。”
  这番话惹来石无拓不满的哇哇大叫。“好不容易有暂时卸下职务,可以喘口气的空档,难道不能轻松点吗?要是像平常一样战战兢兢的同你说话,哪叫休息呀!”
  “你不管有没有勤务在身,都一样的散漫、爱嚼舌根。”
  几句话,堵住石无拓不满的声音,他摸着头干笑,不敢再顶嘴。
  眼前面貌白皙,剑眉星眸,鼻梁高挺,有着一对深邃迷人的黑瞳,专靠容貌骗人的俊美男子,其实才是最惹不得的人,他一句话,自己将来日子就更难熬了。
  “对了,我们要先回府,还是先去接夫人?”石无拓突然想到。
  俊秀男子想也不想,便回答,“回府。”
  “可是……你难得可以留在京城半个月,不需要先把夫人接回……”
  “不需要。”他断然否决。
  石无拓好讶异,以前因为回来仓卒,不让夫人回府他能理解,若他没记错,这对夫妻……成亲至今,似乎还没同床共枕过耶!
  “你确定不先去接夫人?不是我说,都半年了,好歹你们也该行个夫妻之礼,别对夫人这么冷漠嘛!”
  “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
  轻轻一个冷声,却夹杂着慑人的魄力,石无拓缩着脑袋猛摇头,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哪敢质疑。
  不接就不接吧!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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