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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邪王,冷妃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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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爷,凤倾天不去,鄙人保证谁也进不去。”撂下话便出了如云阁。楚墨岑的铁拳捏的咯吱咯吱响,楚征从暗中走出,真有点后悔告诉楚墨岑荆慕白来如云阁的事。

“王爷,属下问过夜狸了。这几天并没有人来过如云阁,也没有人靠近。是不是凤姑娘说了谎?”

楚墨岑敛着眉,一脸阴郁。凤眼死死盯着如云阁的殿门,那神情活像在用意念生吞活剥凤倾天。

“不会!查,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

见楚墨岑如此笃定,楚征将自己的推测吞回肚子里。既然王爷相信凤倾天,那他便不该怀疑。

“属下知道了,那王妃那边该如何处理?”

楚墨岑站在院里,几次想要冲进去,可都生生压住了。可脑子里却思绪乱飞,忍不住去猜凤倾天的表情,凤倾天的举动。以她的性子,肯定在哭吧?

只要涉及荆慕白的事,她的情绪总是很多变,最常见的就是哭。明明是那样坚强的人,为了荆慕白能流干眼泪。

蠢死了,荆慕白要那么在乎她当初就不会娶风仪。可他才不会好心告诉她,他就是要看着她难过,为了荆慕白伤透心。让她明白,荆慕白那样的小白脸根本就虚有其表!

就在他魂游天外,五更天的更鼓响起。夜最黑最沉的时刻到来,可今晚谁都没睡成。都怪那该死的荆慕白,之前还想成全他和凤倾天做一对鬼鸳鸯,这下子好了。就算死也要让他们离得远远的。永世不得相见!

楚征等了半天,见楚墨岑拳头越捏越紧,凌厉的眼神似要把门板盯出个窟窿。忍不住又唤一遍:“王爷?”

楚墨岑这才收回了目光,转身便大步离开了如云阁。楚征跟在身后,低低叹了口气。

想那上官莲儿初进王府时,水灵灵一朵花。说话都会脸红的闺阁小姐。如今精神气散了不说,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妇。恐怕明个上官雄又要来要女儿了。

刚再叹一口气,还没喘顺畅,就听楚墨岑道:“你要觉得可惜不如和夜隼换换。”

“没没没,属下是在想怎么让国师自己离开。”

“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楚征摸摸头,连他家王爷都没法子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爷英明神武,肯定心里早就有数了。属下这是杞人忧天呢。”

“少拍马屁,明个放几个御林军进来。就放在如云阁门口。”

楚征不由竖了个大拇指,楚墨岑这一招真是绝了。不仅威慑到了暗中想要煽动凤倾天的人,还约束住了荆慕白。简直是一举两得。不过一旦放进来的御林军,连他们自己也会受限制。

“再去给上官雄送个信,就说上官莲儿小产伤心过度患了失心疯。”

“王爷,这样会不会激怒上官将军?”

“夜心的死要有人负责,把那些刺客的尸体弄到芳菲阁去。”楚征点点头,一脸坚毅。

夜,浓重的黑,此刻才刚刚拉开帷幕。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太阳还没升起来。楚墨岑就已进了宫,一直跪在龙乾宫外,直至早朝。

龙绝尘见到楚墨岑不住的皱眉,怒意萦在心头,隐忍不发。冷厉问道:“又怎么了?”

“皇上,臣府上昨晚又遭了刺客,臣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楚墨岑哑着嗓子,眼睛里都是血丝,青色的胡渣看起来格外颓废。龙绝尘眉梢轻挑,这才端坐着凝视起来。

“姜戎,看座。”

楚墨岑谢了恩,依旧垂着头,丧子的悲痛真真切切映在脸上。龙绝尘朝姜戎使了个眼色,姜戎立即带着一干奴才散了去。连早朝都罢了。

“给朕说说怎么回事。”

“皇上,臣半生杀戮,结仇太多。大概是报应吧。所以,臣请求去镇守边关。”

楚墨岑单膝跪地,脸上有一丝自嘲。龙绝尘一怔,完全没想到楚墨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且不说边关艰苦,光是从边关到都城就要走三四个月。他离开对皇室而言自然是少了威胁,可若是重握兵权,万一有个异动又增大了威胁。

“墨岑啊,你和啸麒差不多大,朕待你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你还年轻,边关艰苦。若是都城腻了,不如朕给你放个假。去绣城收粮可好?”

绣城是金元最富足的城市,有鱼米之乡的美称。那里山清水秀,歌舞升平,确实是个好去处。台阶给到这里,楚墨岑若是不下就有点太不识抬举,只好应了。

而且收粮是个肥差,不仅充盈了国库,还能丰满了自己的腰包。往年都是龙啸阳去,今个派楚墨岑去,又引得朝中波澜暗涌。

楚墨岑刚出龙乾宫,就碰见了龙啸阳。

“殿下。”

“楚王爷因祸得福,刺客的事本宫还用再查下去吗?”

章节目录 最近在减肥

龙啸阳负手而立,身子挺的直直的,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睍莼璩伤

楚墨岑微微垂着头,显得漫不经心,虽一身颓色,但完全不被龙啸阳震慑。

龙啸阳的话外音很清楚,意指他虽然失去了一个孩子,失去了一个护卫。但是得到了一个肥差,很划算。

“臣全凭皇上做主。”楚墨岑抬起脸,凤眼似瞧着龙啸阳,又似透过他望着他处。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没有半点惧意。

龙啸阳捏捏拳,睨了他一眼进了龙乾宫。

楚墨岑倒是不急,出了宫便到了南宫相府。

自从凤鸣月归来,南宫凌整个人沉寂不少,对楚墨岑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

楚墨岑不以为意,南宫凌不肯见他,那和南宫丞相喝喝茶也无妨。

两人一文一武,在朝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说话也非常有技巧。

楚墨岑把玩着手里的青花茶盏道:“听说相爷喜欢绣城的瓷器,墨岑此番去若是有缘定带回一套。到时再去六殿下那讨些好茶来府上。”

南宫丞相长的慈眉善目,坐在那像尊弥勒佛似的。让人倍感亲近,笑呵呵回道:“刚好本相这里还有两坛雪山上的玉泉水,届时请六殿下一起来。”

听着两人在闲话家常,实则该传达的信息,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南宫丞相岁数大了,几个儿子里属南宫凌最有出息,但刑部尚书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他自然希望同辈人里有个相互帮衬的。能和楚墨岑亲近些,总比站错了皇子的队伍强。

一盏茶,两人天南海北聊了半晌,南宫凌才迟迟出来。

见到楚墨岑神色明显暗了许多,低声给自己父亲请了安就欲离开。楚墨岑直接唤道:“南宫兄,本王等你好久了。”

南宫丞相也沉了脸色,愠怒道:“怎么回事,没睡醒吗?楚王爷都等你半天了,还不赶紧坐下!”

南宫凌这才不情愿落座,看也不看楚墨岑。情绪都浮在脸上,很是明显。

南宫丞相叹了口气,和楚墨岑客套几句。知道楚墨岑是有事而来,便找了借口出去。

偌大的厅里就剩下楚墨岑和南宫凌,南宫凌显得很浮躁。自从凤鸣月回来,他整个人都乱了。楚墨岑也晋升成了他的情敌。

“王爷找下官何事?”

楚墨岑面露难色,沉了一会才道:“这件事按理说是本王的家事,但本王一直把南宫兄当兄弟,思量了一下认为还是该给南宫兄通个气。凤鸣月有可能是被派进王府的刺客。”

南宫凌这才抬起眼,一脸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楚墨岑素来恩怨分明,背叛他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这一点南宫凌很清楚,所以即便是对楚墨岑心里有怨也必须帮凤鸣月说好话。可他不知这正中楚墨岑下怀。

“南宫兄不用着急,本王若是要处置凤鸣月就不会来南宫相府了。”

南宫凌这才松了口气,面色也渐渐缓和。

“王爷明察秋毫,下官自小和鸣月一同长大,鸣月从来不会骗人的。”

南宫凌一脸正色,可以看出他的确很在意凤鸣月。楚墨岑轻轻叹了口气,面露为难。

“本王是掌握了证据才敢来和南宫兄说,现在刺客入府。本王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就算本王不追究,上官将军那边也会追查到底。”

南宫凌神色一紧,站了起来。

“王爷若是愿意将这件事交给刑部,下官一定能处理好。”

“若是交给刑部,那凤鸣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南宫凌一怔,这才想清楚。若是这是交到刑部,那凤鸣月就会变成一颗弃子,到时候不用上官雄动手。幕后那人便会解决掉她。

“王爷可有万全之法?”

“其实也不是本王的法子,前些日子凤鸣月企图陷害凤倾天被风飞扬下了蛊。本王只需要对外声称凤鸣月被刺客刺杀,一切便能迎刃而解。至于她以后姓谁名谁就是南宫兄说了算了。”

这无疑给南宫凌卖了个大面子,南宫凌自是愿意。但这就要委屈凤鸣月,无名无分。

“谢王爷成全。”

一切谈妥,楚墨岑回到楚王府已暮色四合,上官雄见不着上官莲儿,一脸乌云。那架势好像要烧了楚王府。可各阁各院里都有御林军守着,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茶杯摔了一地,上好的红木桌子被生生震出一条宽缝。楚征远远候着,一脸疲惫。楚王府的丫环们也突然多了起来。

“楚墨岑是去宫里躲清静了吧!”随着话音落,放在两张椅子之间的方桌应声倒地,四条腿变成了两条半。

楚征面上畏惧,垂头哈腰,赔小心道:“将军息怒,小的已经派人去禀报王爷了,您再等等吧。”说罢,回头对着门外一脸平静喊道:“赶紧给将军再沏一壶茶!”

他刚说完,便见一个身影进了厅。发丝微乱,一双凤眼里布满了血丝,薄唇紧紧抿着,眉头堆的像小山。

“王爷您可回来了,上官将军等您一天了。”

楚墨岑点点头,见一地狼藉低沉怒道:“还不收拾干净,放着等本王收拾?”

丫环们赶紧进来打扫,上官雄睨了楚墨岑一眼,冷哼一声,坐回椅上。

“本将想见女儿都见不着,那刺客倒是会找地方的很。三个屋里都没事,偏偏就我莲儿遭了罪。楚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岳丈大人真是冤枉墨岑了,谁都知道平日我去莲儿屋里最勤。自从莲儿有了身孕,墨岑可是伺候加小心,连您都不敢让见的。”

“哼,不让本将见,倒让刺客抢了先。”

楚墨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整个人瘫了一样。靠着椅背,指尖按着眉心。

“岳父大人若执意认为是本王害了自己的孩子,那本王也没法子了。楚征,带上官将军去芳菲阁。”

上官雄拂袖跟着楚征离去,楚墨岑迅速赶到了凤鸣月所居的寝宫。凤鸣月被蛊虫折磨的已经不成样,夜蒲对着她已经是一脸苦瓜色。

“怎么样?”

“王爷,她比上官莲儿还难整。每天吐一次虫子,她不死属下都要被恶心死了。”

楚墨岑不介意用一个快死了的人去和南宫凌做交换,更不介意把上官莲儿疯了的错推在凤鸣月身上。这样以来,南宫家和上官家就形成了对他有利的制约关系。

而凤鸣月死了,这笔账会记在风飞扬头上,风飞扬又一心想帮凤倾天洗脱罪名,肯定会找上龙啸阳。到时候,为了凤倾天他就会接下风家家主的位置。一张巨大的网,笼着所有的人。反倒形成了一个平衡,夹在中间最难做的他也有了空间。

“本王保证她比你先死,现在就可以放出消息了。”

夜蒲一时没反应过来,正抽出剑,楚墨岑突然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本王是说放出消息去。”

夜蒲这才明白,立刻闪出了屋。此次此刻最闲最安逸的莫过于凤倾天了。

对于忽然多出的两尊门神,她本着十分尊敬,十分小心的态度。老老实实把自己关在屋里鬼画符。其实,见过荆慕白后她也没心思出去了。

哭了一场,日子还将继续,荆慕白永远若即若离,楚墨岑永远比她强,家人不可信。在仇人的牢笼里,她能做的就是静待时机。

比如这张突然出现的字条。

刚翻开一本书页,一张崭新的字条夹在扉页中,就像是书中本身就有的。凤倾天蹙起眉,看着又一个新的笔迹,不禁疑惑。

楚墨岑肯定在她身边放了人,而且一整天她都待在房中根本没有离开过。这字条是怎么出现在书里的呢?

‘密室在墨居书房,寻到机关重获自由’多么you惑人的字眼,可她才不屑去当小白鼠。楚墨岑那样精明的人,会等着她去找吗?

而且这人这么厉害,为何自己不去找。难道这些字条是楚墨岑放的,故意试探她?

真是无聊,凤倾天撂下笔。坐在椅上百思不得其解。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

这时就听,“卑职见过太子殿下。”凤倾天赶紧将字条销毁,重新握起笔。

“怎么如此有雅兴?”

凤倾天装作不经意抬起头,一脸讶色,连忙福身道:“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吉祥。”

龙啸阳阔步上前,将她拉起。无比暧昧的挑起她的下巴,墨黑的眸子细细打量着她。

“怎么瘦了那么多?”

凤倾天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微笑道:“奴婢最近在减肥。”

谁知龙啸阳长臂一揽,直接搂上她的细腰,皱眉不悦道:“都没二俩肉了还减肥,告诉本宫是不是楚墨岑亏待你了。”

擦,她已经被贬为奴籍。楚墨岑没让她干苦力已经不错了,还能怎么亏待她?虽然她也想狠狠告楚墨岑一状,但显然这位殿下不是能为她平反的主。

“殿下言重,王爷看在姐姐的面上,待奴婢很好。”

凤倾天不露山水的将自己与一干人划清界限,顺道轻轻推开龙啸阳。可龙啸阳又拉上她的手腕,眉眼间满是心疼。

“傻丫头,以后本宫会为你做主的。”

章节目录 女孩子是用来疼的

凤倾天干干笑着谢了恩,但心里却有点厌烦,应付龙啸阳也是件很累的事。睍莼璩伤尤其是他暧昧不明的态度,让人不舒服极了。

“殿下,奴婢去给您泡茶。”

凤倾天想借口出去,可这时又听龙啸阳道:“凤鸣月没了,你继续留在楚王府不合适。本宫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求父皇把你赐给本宫,虽然不能给你一个名分,但本宫保证会待你好。”

说着,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大掌顺着她的背。凤倾天一时消化不了,蹙眉愣了一会猛然推开他。

“殿下,姐姐怎么了?”

龙啸阳凝着眸,看着凤倾天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这种目光凤倾天很熟悉,每一次她身边有人离世,就会有人这样看着她。讨厌死了!

“天儿,留在本宫身边吧?”

“殿下,奴婢先失陪了。”凤倾天转身便冲出屋子,一路上没有阻拦,飞奔到了凤鸣月寝宫。

几个月前,楚墨岑告诉她凤鸣月跌下了山崖,那日飘着雪,白色的布子下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如今,夕阳如血,半边天空都被映的红彤彤的,晚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凤鸣月躺在床榻上,宁静安详。

窗外一缕红色微光透进窗,照不到床边,却刚好斜照在凤倾天眸里。空洞没有焦距,亦没有悲伤。

楚墨岑看了一眼凤倾天,朝门外唤道:“夜狸,把她送回去。”

夜狸还没进门,就听凤倾天冷冷道:“楚墨岑,一命抵一命。”

楚墨岑虚着眼,不以为意,以凤倾天的本事根本伤不了他。可就在电光火石间,当他反应过来时,一脚刚踏进门槛的夜狸已闷哼一声朝后倒去。

凤倾天满眼红光,挑起唇角。笑的妖娆魅惑。没人知道她是何时出的手,只是感觉风吹动了她的发丝,鼓动了她的裙摆。一切浑然天成,只有空气中散着浓郁的奇香。

楚墨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抬脚便到了凤倾天眼前。凤眸波澜不惊擦肩望向她身后的夜狸。

夜狸脸上凝着讶色,眉间一个血色红点,手指微微颤着。微弱的呼吸,好像下一刻就会停止。

“解药。”楚墨岑抬手便捏住了凤倾天的脖子,凤眸里掀起巨浪。随着残阳落下天幕,阴郁狠厉的脸色与天地齐暗。

凤倾天冷笑着回看他,像是一只蛰伏千年的狐狸。这时,就见楚征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王爷,府里好多人都中毒了。”

楚墨岑捏着凤倾天的手赫然用力收紧,凤倾天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可面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就在眼前发黑之际,一只白色的小家伙跳到了她的肩上,对着楚墨岑龇牙咧嘴发出吱吱吱的警告声。

凤倾天艰涩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走……”

就见楚墨岑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白兔,白兔尖利的牙齿毫不犹豫的切入他的虎口处,黑红色的血淌了出来,染的白兔柔软的皮毛上像是泼了墨。

凤倾天憋着一口气,抬腿顶上楚墨岑的大腿根。可那点力道对于楚墨岑来说就如隔靴搔痒,起不了半点作用。

“解药。”楚墨岑松了凤倾天,铁掌挤着肉呼呼的白兔。白兔吱吱吱惨叫着,听在耳里十分惊心。

“放了它。”凤倾天从袖袋里摸出一只瓷瓶,瓶口抵在夜狸唇边。楚征刚欲上前一步,就听凤倾天道:“一只闪电貂换整个王府的命,你们还需要考虑吗?”

言下之意,楚墨岑他们比较占便宜。

楚墨岑松了手,逼急了凤倾天,这蠢女人指不准真会鱼死网破。白兔得了自由,吱吱吱欢叫着窜到了树上,没入了枝叶中。

“凤鸣月是死在风飞扬的蛊虫下,你不该拿本王的人出气。”

凤倾天充耳不闻,将瓷瓶中的药粉灌入夜狸口中。对楚征道:“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水,三次后便会解毒。”

说罢瓷瓶一丢,潇洒离去。楚征求救般望向楚墨岑,楚墨岑扫了一眼屋内的凤鸣月跟着追了上去。

“凤倾天,你给本王站住!”

“王爷若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干脆连我一起杀了,省的以后王府不得安宁。”

“其他人的解药!”楚墨岑忍着怒气,真想方才就拧断她的脖子。

凤倾天一脸沉静,摸上自己的脖子。若不是夜色掩饰,便能看见上面印着清晰的指印。

哑着嗓子冷笑着回道:“王爷那么聪明难道猜不出吗?”

楚墨岑再一次伸出手,想要掐上她。就在那一瞬间,凤倾天被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楚王爷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女孩子是用来疼的。”

龙啸阳护着凤倾天,墨色的眸在暮色里闪闪发亮。温润的嗓音含着些讥讽意味。

楚墨岑沉下心,龙啸阳来的真是时候。难道是想火上浇油?

“让太子殿下见笑,臣下素来粗鄙,不懂怜香惜玉。而且这凤倾天是皇上发配到臣下这里的奴,算不得女人。”

龙啸阳挑挑眉,垂头看着凤倾天。楚墨岑是想用皇上压自己,可他也不是软脚的猫。

“既然楚王爷这般认为,那本宫今个就像王爷讨个人情。凤倾天本宫要了,三日后本宫亲自来接人。这三日凤倾天在楚王府的食宿费本宫出。”

楚墨岑凤眸骤沉,龙啸阳既然敢这样说,肯定是有了万全计划。龙绝尘一向不喜欢凤倾天,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让他松了口。难道荆慕白将纹身的秘密告诉龙啸阳了?

“殿下说笑了,臣下在此静候佳音。”

遂后,龙啸阳装模作样问了问刺客的事,才恋恋不舍松开凤倾天的手离去。楚墨岑一直忍着,脖子都僵了,心中的怒火快要燃起一座火山。直接将凤倾天扛在肩上风一般到了如云阁。

凤倾天一直保持着冷静,虽然山雨欲来,但此刻她真的是一点都不怕。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心肝都是黑的吗?”

楚墨岑将她撂下,一拳垂到凤倾天平时练字的案几上。笔墨纸砚全数震到地上,凤倾天的屁股也重重落了地。

“你才黑心肝,你娘死了,我爹抵了命。凤家没了,楚王府也别想好过。明天一早你就等着楚王府所有人死绝吧!”

凤倾天谋划了许久,本想着循循渐进,杀人无形。可凤鸣月死了,她已忍无可忍。

楚眠之送给她的佛经是隐晦的毒谱,她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经过多日的研究融会,已经研究出了新的毒药,她把毒抹在白兔的皮毛上。这种毒和花香很像,白兔喜欢在树林里活动。抖落的毒药日日随风传播,只要能呼吸的生物都会吸入。虽然不多,但日积月累也足以中毒。

今个得知凤鸣月出事的消息,凤倾天便把所有的毒粉都扬在了空气里,只要在下风向的侍卫,都会呈现中毒状态。

虽然过早的暴露了自己,但也歪打正着,有了摆脱这一切的契机。

“哼,你真以为龙啸阳会要了你,别做梦了。只要离开楚王府,皇上不动手本王也会亲手结果了你!”

楚墨岑拳头捏的咯咯响,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磨出。字字句句都像要把凤倾天撕碎。凤倾天拍拍衣摆站起身,仰脸对上楚墨岑喷火的凤眼。

“本姑娘死了也不亏,有楚王府百八十号人陪葬不说,以后王爷也就断子绝孙了。十八年后,本姑娘重新投胎,说不定还能看见王爷孤独终老。岂不是美哉妙哉。”

凤倾天一脸笑意,夜明珠白炽的光中,小脸神采飞扬。简直和楚墨岑的锅底脸形成鲜明对比。

楚墨岑气的牙痒,他倒不担心中毒的事。而是凤倾天这女人有脑子没有,上次被皇后打的皮开肉绽还敢去招惹龙啸阳。既然她这么爱勾|搭,他管她做什么?

拿上地图把她丢给龙啸阳,这样荆慕白也怪不着他。死了活了他都不用再操心。

“行,既然你想死本王也成全你。不过要死别死在楚王府,脏了本王的地!”

楚墨岑旋身大步离开了如云阁,话题始终没有扯到交易上。凤倾天也不急,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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