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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娇-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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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肖天福的小心脏跳的突突的。这还是他头一次和春心这么接近,简直能够嗅到春心身上那淡淡的药香。

春心很想回答他,可这家伙太紧张了,一张大手将她的嘴捂得死死的,让她想开口都不行。在此,她不得不感激这家伙竟然没捂错位置,没连着鼻子一起捂上,要是那样,她这会儿就该大脑空白一片缺氧倒地了。

肖天福怎么可能不紧张,虽说他觊觎春心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从来没有哪一刻能像现在这么接近过,一想到过会儿要做的事情,他只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快要烧起来了。

从一早上做下决定后,他就反反复复沿着春晖街走了无数个来回,终于选择了这个小巷子,他甚至都盘算好了把人拖进来按到里头那扇大门的门底下,因为那户人家正好没人住,而盖得格外高大的正好可以遮蔽身形。

这一次,你逃不掉了!饿狼一样的盯着春心急促的喘息着,肖天福稍微稳了稳神就一手捂住春心的嘴,一手扼住春心的喉咙强行拖着她往里去。

靠,你洗过手没有啊?春心瞪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肖天福现在这个举动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她不得不说,这家伙真的是没有绑架人的经验,毕竟么,首先第一条,绑架人质,一定要让人质失去反抗能力。他竟然只以为捂住嘴勒住喉咙,她就无力反抗了,这是对她严重的藐视。

任由肖天福拖着自己往里走,春心将手藏进了衣袖,握住了一支小小的竹筒。

将春心推到最里面那扇大门门底下,肖天福急切的想要去撕扯春心的衣裳,可又怕春心万一真的喊来了人,一时之间竟然捂着春心的嘴犹豫开了。

春心不由得暗暗摇头,我说大哥啊,你都进行到这一步了竟然还停下来想计划,话说你动手之前都没有计划好该怎么行动么?真是失败啊。

似乎看出了春心眼中闪过的鄙视,肖天福头脑顿时被烧着了,他记得这种眼神,这个死丫头总是那么轻蔑的看着他,就好像他是她脚底下的一滩垃圾,就好像一直在嘲讽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没有得手,反而是被丢进了红袖楼,而后来出现的那人不知道有没有进了屋上了床,肖天福心头怒火烧起,咬牙切齿的迸出两个字:“贱人!”

我靠,你丫半夜翻墙想夜袭我,现在是干脆把我拖进小黑胡同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到底谁贱啊?要说是我闲着没事总撩拨你一下,撩拨的你按捺不住心中热火,那可以算是我贱,可我特么从来没撩拨过你,是你自己犯贱硬贴上来的好么。

因为这两个字,春心怒了,死渣渣,老娘我今天不给你留下一点纪念,那我就是真贱!

察觉到春心的恼怒,肖天福忽然就心头畅快了起来,他甚至忍不住嚷出了那句无数人都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的话:“你哭吧。闹吧,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饶是满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收拾肖天福,乍一听见这句话。春心还是忍不住晃了晃差点栽倒。她不禁想问,究竟这句话最早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抬头看看天色。这会儿功夫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外面的行人也渐少起来,肖天福也怕久则生变,尤其是万一春家人若是等不到春心回家跑出来找就麻烦了,一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尽快提枪上马把饭煮熟。

可就在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撕扯春心的衣衫,两只眼睛直勾勾盯住春心的胸口生怕错过生动画面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在渐渐消散,手脚渐渐无力。甚至连捂住春心的嘴的那只手都开始软了。

唯独没软下来的是某处硬挺起来只等着纾解的器官,没办法,谁让那里太特殊了呢。

将肖天福往前一推,春心没好气的一脚踩在了肖天福的脸上,这才有工夫掏出帕子来一下一下将自己的脸蛋擦个干净。只是擦了半天后。她还是觉得恶心,回家不用热水好好洗一下消个毒,估计那心理阴影是怎么也消除不了的了。

气恼的将帕子丢开,春心狠狠地用自己的鞋底和肖天福的脸蛋做亲密无间的摩擦运动,直到将自己鞋底的泥土蹭了个干净后才移开脚。

“你……死丫头你干了什么?”肖天福满心的惊恐。一转眼的功夫,他就从行凶变成了被行凶,这让他那颗小心脏几乎要不堪重负了。

春心撇嘴,很直白的爆了句粗口:“你管我干什么,反正不是干你。”将那支小小竹筒收好,她冷笑起来,肖天福啊肖天福,艳福不是你能享的,放着好日子不过,给自己找不自在,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发誓。

被春心笑得全身发冷,肖天福忍不住想要向后挪动,可全身酸软无力让他根本没办法动弹。再一看到春心手里的东西,他顿时打了个寒战,用吓跑了调的嗓门尖叫起来:“救命——啊——!快来人!救命——”

“喂喂喂,我才是那个差点被你强暴了的受害者吧,怎么你叫得比我还惨?”春心无语的蹲下,用手里的东西轻轻拍打着肖天福那张长得有点对不起群众的脸蛋,“借用你一句话,你哭吧,闹吧,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那是一柄精致小巧的银色小刀,锋利雪亮的刀刃任谁看了都不会以为这是把玩具刀,虽说只有一只巴掌那么长,可毫无疑问,要人命或者从人身上划拉下来点东西是足够的。

肖天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是啊,他就是看中了这里幽静少人,所以才把春心给拖进来的。

当锋利的刀尖轻而易举的将肖天福的衣衫划开,无比亲密的在他胸口上滑动的时候,他那根没有随同自己全身一起软下来的器官也终于软了,嘴里结结巴巴的哀求起来:“我,我错了……春心……小春妹妹,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靠,敢叫我妹妹,我特么哪里像你妹啊!”春心瞪圆了眼睛,手中小刀一挥,直接给肖天福来了个开膛——开他衣裳的膛。

现在肖天福前襟大开,从上到下,包括裤子和内裤都没能幸免。

面对肖天福的作案工具,春心由衷的鄙视道:“这么小,还敢拿出来害人,我都觉得我不该反抗,反正根本起不到效果。”

若是让外人看到,很难不以为眼前是一个妙龄少女正准备对一个猥琐男子施暴啊,并且还要为此少女的眼光感到遗憾——姑娘,就算是太饥渴,也不能饥不择食不是?

第331章 谁改造谁

饶是现在正被威胁着生命安全,听到春心那不加掩饰的鄙视讽刺,肖天福也不由得涨红了脸,甚至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要告诉眼前的这个死丫头,他才不小,他很威猛的。

对此,春心只是轻哼了一声:“想说你很大是不是?就算你比驴的都大,我也能让你立马一秒钟变公公信不信!”

她手里的匕首轻轻晃动了一下。

肖天福的脸蛋顿时白的跟擦了上好的雪花粉似的,还不等他叫喊起来,春心就从他衣襟上割下来一块塞进了他的嘴里,将他惊恐的喊声全都堵了回去。

“恩,这么一来,咱们两个可以好好地沟通一下了。”满意的点点头,春心一屁股坐到了旁边人家大门前的台阶上,一脚踩着地,一脚蹬着肖天福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天福哥啊,你找我麻烦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初你就想拆了自家猪棚嫁祸到我家,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想娶我?你真是不要命啊。”

如果她真是瞎了眼想不开非要嫁给肖天福的话,估计嘉禾绝对能说到做到,她没过门就直接守望门寡。

肖天福拼命的睁大了眼睛,他想爬起来逃跑,可他根本无法动弹,他想求饶,可他说不出话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他像现在这样后悔过,他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后悔了,就不该鬼迷心窍打这主意,甚至当春心提起那年冬天的事情时,他想起了那个白衣少年,那个美得不似凡人却比落雪更让人心寒的少年看向他的视线就仿佛看一个死人。

若是那少年知道他对春心做出这种事情……肖天福全身抖得更厉害,既然那少年能带着春心从墙头上飞上飞下,那趁人不备一把刀断了他的小命应该也不在话下。

“天气这么热,你冷啊?”春心没好气的踢了踢肖天福。话说她还什么都没干呢,这家伙抖个什么劲儿。

肖天福努力的看着春心,希望春心能看到他眼中的后悔。能放他一马。

可惜春心跟他的信号段不匹配,对他发出额信号拒绝接受。仍旧慢条斯理的用匕首在他胸口上来回划动着。

“诶,你说我在你身上雕朵花来怎么样?”春心忽然来了兴趣,刀尖轻戳了下肖天福的胸口,“我想一刀阉了你,可我上次试过的,那太疼了,估计能疼的你满地打滚。连我的药都克制不了那种疼的。”上次她一脚踹了魏巍,结果明明被药放倒不能动的魏巍竟然疼得能动弹了,显然这药还有些欠缺。

当然,或许这也跟她稀释了药水有关。

肖天福瞪圆了眼。他原本以为春心只是泼辣些,如今看来,何止是泼辣,简直是心狠手辣,听她那话里的意思。竟然不是第一次对男人最重要的器官动刀子了,这让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说到底,肖天福也不过是个连小鸡都没宰过一只的书生——还是那种连书都没读好的,文不成武不就对他来说实在是最真实的写照。

不过,说完这话。春心却没有立刻就动手开始雕花,而是头也不抬的喊道:“看了半天了,不打算出来?”

嘉禾的笑声顿时从屋顶上传出来:“小春心好聪明,竟然知道哥哥在,难道说这就是心有灵犀?”

“哪是知道,是猜到。”春心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笃定,但她就是确信嘉禾一定是在附近跟着她,用小刀有一下没一下的为肖天福剃着头,她哼道,“看见我被人欺负都不出手,还真等我被他煮成一锅熟饭,然后你再出手让我守一次望门寡?”

悄无声息的自屋顶落下,嘉禾走过来,随意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肖天福,学着春心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将自己的下巴压在春心肩上,懒洋洋的说道:“怎么可能,哥哥怎么舍得小春心受欺负,这不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么。”漂亮的勾人眼眸淡淡的扫向肖天福,嘉禾五指微微弹动了几下,若不是想要看看春心的反应,早在肖天福伸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就可以让那只手和主人永别。

如今看来,春心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肖天福瞳孔猛然缩小,他听出了这个声音,不会有错,这个人就是当初在他即将推开春心房门的时候同样进了春家的那人,也就是这个人将他丢进了红袖楼。如今看来,春心竟然跟这人如此亲密,显然是早就勾搭成奸了。

贱人!

恶狠狠地两个字通过肖天福的目光砸到了春心身上。

偏偏春心那信号接收器突然就调整了波段,对于这两个字,她是心领神会,立刻就阴笑了起来:“天福哥啊,我看你好像是在骂我?唔,你不会以为我只是拿刀子吓唬吓唬你而已吧。”

嘉禾全身仿佛没骨头一样的赖在春心身上,也跟着帮腔道:“那就别吓唬他,动刀子吧,若是小春心不喜欢见血的话,哥哥可以帮你哟。”他的右手捂过小春心的嘴,那么,右手以后就不要用了吧。

春心抖了抖肩膀,没好气的抱怨:“你下巴那么尖,不要压在我身上,硌。”

显然嘉禾的理解能力有些欠缺,在听到春心的抱怨后,他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知道了,哥哥一定努力多吃点,让下巴上的肉多一点,这样就不会硌到你了。”

她很想掐死他,真的!

磨磨牙齿,春心决定在解决掉肖天福之前,先不和嘉禾进行任何常规意义上的沟通。

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肖天福身上,春心很是有点为难的,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肖天福的嘀咕:“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肖天福很想回答:你把我放了就行。

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子后,春心点点头道:“决定了,先帮你把头发修一下,太乱了。”随后,她很犯愁的将小刀递给了嘉禾,“嘉禾哥哥。帮我个忙?我怕我手太笨会刮破他的脑袋,我可不想害人。”

变态改造攻略第二步,好玩的我来。要动手你上。

“既然是小春心想要的,哥哥当然会帮忙。”嘉禾从善如流。接过小刀在手中耍了几个极为华丽的花样,然后落到了肖天福的头顶上。

一簇簇夹杂着灰土和头屑的黑发飘然落地,这情景实在是不能不让春心想到一个很应景的词——剃度。看着嘉禾的眼中不由得透出了点点赞赏,假使他不做杀手了,去专门给人剃头也不错,看这手艺多出众,一会儿工夫就剃出一个大光头来。妥妥的半点都没划伤过头皮。

在肖天福身上将小刀上的发丝擦干净,嘉禾献宝似的轻扯春心衣角:“哥哥手艺很不错吧,你方才说要在他身上雕花,我看不如雕在他头顶上?”

肖天福这次是真的连眼泪都飚出来了。

“算了。他都多久没洗头了,回家我得拿热酒好好的将我的刀子烫烫咧。”春心很是嫌弃的瞥着那柄小刀,要不是这是老哥特地给她防身的刀子,她都快不想收回了。

“也是呢,此人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脏透了。”嘉禾心有戚戚然的点头,视线向下滑去,语气变得极为危险,“那条东西脏了你的眼,不如哥哥处置了吧。”

阉了肖天福?春心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主意。对于想做坏事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没收作案工具。她抬头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小手托着下巴,为难的说:“怎么才能不扯到我身上呢?杀了他吧,我还真没那杀人的胆子,可留着他吧,我又怕他反咬我一口。唔,难办啊。”

嘉禾立刻弹弹手指说道:“没关系,小春心不敢杀人,哥哥来。”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春心的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握住嘉禾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嘉禾哥哥啊,我只想过平凡的小日子,不想成天杀来杀去血流成河,话说把满天下的人都宰了,那还过什么日子?”

变态改造攻略第三步:一定要将变态杀人的习惯扭转过来。

“平凡的小日子啊,这可真难办呢。”嘉禾有些为难的叹息起来,但很快就来了新的兴致,“不敢杀人,哥哥以后教你怎么样,一定会把你教会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不觉得不习惯了。”

……靠,到底是她改造他,还是他改造她啊。

春心用力按压自己的眉心,免得自己成天皱眉,未老先衰。

这丫头今天有些不对劲,嘉禾的眉头微动,不动声色的伸过手臂揽住春心的肩膀,懒懒的问:“怎么样,想好了么?”

“想好了,在他背上刻上一副先圣劝学图,然后把他打晕丢进红袖楼去。”不知道为什么,春心忽然对红袖楼产生了无比的好感。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动手打晕,肖天福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嘉禾玩刀子的技术相当不错,不愧是专业级别的高手,哪怕是光线不足,但刻画一副先圣劝学图也不过用了一刻钟工夫。

“打晕他。”春心冷笑起来,“少年人按捺不住想找女人了,我成全他。”

立刻,肖天福就觉得眼前一黑,终于和挥之不去的恐惧说再见了。

“送他去红袖楼,然后,给他那条小虫来一脚,不信废不了他。”春心舔了舔唇,“他是晕着过去的,又是丢进红袖楼,就算他疼醒了,他还能一口咬定是我干的?要是理论起来,我还说是红袖楼的人见一个人光溜溜的闯进来,一脚给他踢爆的呢。”

就在春心在这里给红袖楼的人预备好礼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家里也有人给她预备了一份好礼。

第332章 春熙变含熙

被春心击破了所有的希望,春熙几乎可以说是浑浑噩噩的回了蒙家,她原本是等着爷爷富贵归来然后给她赎身,带她去过好日子的,可春心却告诉她如今她爷爷自身难保了,而那个大官也已经跟春心那一家子相认,原本可以属于她的那些靠山,那些富贵都是春心那一家子的了,这简直让她感到眼前黑暗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现在赎身还有什么意义?哪怕是少奶奶什么都不要直接放她走,她又能去哪儿?要是去找爹娘的话,恐怕还会被卖第二次,若是自己去找些活计做,那又怎么比得上在蒙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舒服?

咬咬牙,春熙决定了,还是留在蒙家的好,她长得还算不错,在丫鬟里算是出挑的了,蒙家现在怎么也有四五个适龄的少爷,尤其是少奶奶刚跟大爷成亲,她天天都能见着大爷的面呢……而且大房的那位动哥儿还没成亲,房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若是她稍加勾引,那可比跟在二房的大爷跟前更有前程。

就这么想着,她慢慢走近了蒙家,在门口恰恰遇上了刚回府的蒙优。

“爷。”春熙忙停下脚步低头行礼,听得蒙优命她起身后,她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又含羞带怯的看了蒙优一眼,这才无比乖顺的跟在蒙优身后进了门。

“去做什么了?”蒙优随口问道,他纵横花丛也有几年,岂会看不出这女子看自己的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么,不过,妻子所带来的那几个丫鬟中,也就数这个长得有几分清秀可人了,他倒是不介意有自荐枕席送到嘴边的美食。

春熙放柔了声音。微微带着笑意答道:“回爷的话,少奶奶命春熙去给一位旧识送些点心。”

春熙……蒙优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不快的说道:“春熙这名字不好听。就叫含熙吧,春可真不是一个好姓啊。”姓春的人总会让他想起一个可恶的丫头。一个让他吃了好几次瘪的臭丫头。

从春妮儿变成了春熙,如今又从春熙变成了含熙,虽然这一次连本姓都被去掉了,可含熙却隐隐有些习惯了。

姓什么有那么重要么,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她就算是姓猫姓狗又能怎么样。

“少奶奶让你给谁送东西?”这是蒙优所纳闷的,他们才刚成亲不久。庄萱在利州府哪来的旧识?

“是一个开药铺的姑娘,”含熙从侧面小心的觑着蒙动的脸色,缓缓的说道,“姓春。叫春心。”

春心?!蒙优骤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沉着脸问:“春心?吉庆街上那个春字号的春心?”

没想到蒙优竟然认得春心,含熙愣了下,有点摸不清蒙优的情绪,小心的点着头道:“是她。她的姐姐是少奶奶‘的大嫂……”

庄萱的大嫂?蒙优眉头微动,他倒是没留意这个,当初只说庄家那为少奶奶并不是什么大家出身,在庄家也没什么地位,故而他也未曾太过留意。却没想到竟然是春家的人。

想起春玉,含熙更是恨啊,那个死女人竟然做了富贵人家的主子奶奶,真是老天不开眼。

蒙优瞥了眼含熙,对含熙眼中一闪而逝的寒意生出了几分好奇,忽然想起含熙本姓春,不禁有些诧异的问道:“你跟那春心是什么关系?”

含熙低下了头,心里微微一盘算,答道:“她爷爷是我爷爷的兄弟,只是早早的断了来往,若不是因为他们家,我们家也不会四分五裂家破人亡了……”

这倒是有趣。蒙优挑了挑眉,等着含熙接下来的话。

“他们那家铺子……”含熙轻轻抿了下唇,下定了决心说道,“本来我们家也有份的……”

她赌了,爷看似对春心那死丫头很讨厌,既然如此,她不放好好地说上一说。

话头一说话,接下来的话就更加顺溜了,在含熙口中,春字号成了几家人共同的产业,无奈当初的大爷爷春和手腕强硬,硬是独占了家产搬来了利州府,而剩下的两家则是守在老家吃苦受穷。前些日子春心兄妹两个诓了她爷爷卖了家产去京城做生意,可谁知爷爷一去不回,如今想来怕是被害了,可他们家无权无势,也没有证据,只能在心底里暗恨,日子实在过不下去,这才把她卖掉换钱。

“小小年纪如此心狠手辣?”蒙优眉头微皱,虽说他看春心不顺眼,可对春心害了含熙爷爷的事情却是难以相信,不过,想到春心还有个哥哥,他微微点了下头,想来动手的应该是春心的兄长吧。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确定了,因为他忽然就想起,春心可是八‘九岁的时候就跟尊杀楼的人混到一起去了,难保她不会学会那些狠毒心思。

但他也只是这么想了一想,不过是个臭丫头,哪怕是杀了满城的人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丢开满脑子的猜测,他微微含笑看向含熙:“如此说来,你的身世倒是有几分可怜,也罢,如今你在蒙家,蒙家是从来不苛待下人的,你们少奶奶又是个和善大度的,将来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含熙闻言心头猛地一动,爷方才那句“将来”可是那个意思?她的心狂跳起来,一定不会有错,不然爷不会特地说少奶奶“大度”!

从来没有哪一刻,含熙觉得自己离幸福有这么近过。从前她曾幻想过成为哪位大家公子的妾侍——她不傻,不会以为有财有势的公子哥儿肯娶一个村姑做正妻,做妾已经是幸运到了极点了。

做了妾就有人伺候了,就能吃好的穿好的了,虽说上面还有个正妻压着,可只要手腕够高明,只要能笼络住男人的心,甚至能生下几个儿子的话,那做妾岂不是比做正妻还要光鲜?当初在晔县遇见那个县太爷的亲弟弟时,她就曾有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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