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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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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压住所有激动，声音几乎是颤抖的。
“为夫弹得如何？”他低着头，随意的拨着琴弦，貌似无意的道。
“好。。。”看着他傻傻的道，却看不清他的眼。此情此景，一曲凤求凰，他却没有看着自己。心还是一刹那的失落。
“比蓝玉如何？”他依旧弹着弹着，没有看自己。
“好。。。”
“比静初如何？”他的手停住，悠然抬首，目光灼灼。
“好。。。”
无尘望着自己，薄唇轻启，玉手微动：“今夕何夕兮，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 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柔和 ，低沉有力的琴声伴着他特有的低音反复吟咏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面上如山洪暴发，不等他唱完整个人都扑上去，窝在他温暖的满是药香的怀抱。原来当正面爱情，努力后的成功让人 如此喜悦‘无尘。。。我爱你。”
“傻丫头，哭成小花猫了，一首歌而已罢了。”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让自己无比安心。
“为什么什么都不肯和我说，什么都自己担着，我是你的妻啊。。。。怎么就不肯照顾好自己。。。”哑着上子，靠在他怀中 ，彦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但是终究没有勇气和他对峙。。。。
“兮儿，董彦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不方便告诉为夫吗？”无尘正色望着面前的女子，低垂的满是忧伤的眼，终究还 是没有忍住，缓缓道出。
“没什么？”低声道，兮努力的避开他深如寒潭的双眸。
“就不能给无尘一点点信任吗？”无尘涩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兮仰靠着，望着那一树灿烂的桃花，眼泪却噼里啪啦掉下，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桃之夭 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听着他压抑的声音，藏不住的失望。抬头望向他，他清冷的脸微转，痴痴的看着一树桃花，再回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过一样，望着自己眼神深邃如海：“兮儿你爱桃花，为夫为你亲手摘种一片桃花林可好？”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满心的怨气恨意全部萌生，愤然扯下他腿上的毯子，愤怒的砸向他的双腿，看着他的脸色一 点点苍白，一滴滴汗沁出，苍白的薄唇却依旧笑着：“可好？”
“不好，才不稀罕你种。”愤怒的咆哮着，丝毫控制不了情绪，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想去撕开它伪装的面具。
“好吧、那就当是别人种的好了。”无尘只是淡漠的说着，看着女子头上的花掉入泥土。苦笑着捡起小心往她头上去 别。
“我不要。”愤然打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掩藏的受伤。可他竟然不怒，也不怪自己。只是苦笑着：“是在下 唐突了，我要回君家，想必董彦和你说了吧！”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冷笑着却掩不住心中的震惊。
“他没和你说嘛？那就当我告诉你，我在你和君家间，选择了君家。”无尘的眼睛终究闭上，该来的总会来，今天是 最后一天，自己的生辰每次都痛得让自己刻骨铭心。
“原来这次瞒了这件事。”倦倦的问着，贪婪的吸取他的体温。自嘲的笑着：“怪不得彦让我尽可能把你留住，平时 那么小心，还肯放你和我出来一起看桃花，你会如此温柔的为我弹琴，原来是因为负罪，负罪睡了我却没有选择我吗 ？无尘啊，我从没有在忽过，我只是想要个孩子，你不必如此愧疚。”
“恨我，可以骂我，打我。无尘绝对不会反抗的。但是我必须要走，兮儿终是无尘负了你。”
“这次你又瞒了我什么？以前是没有新娘的婚礼，北方之行，你迎娶林家小姐，我得以重生的解药，鬼医肯收我为徒 ，我名下的商铺，为死去的林兮证名，还有你背上的刑伤，甚至还有你吃下的毒药，还有君家的财权。君无尘你能告 诉我你有什么没有瞒我吗？”缓缓的将董彦告诉自己的一切全部吐出，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清冷的男子为自己几乎付出 一切后，依旧可以若无其事的在自己身旁，忍受自己的一切羞辱却不道明一切。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自己好像一个 傻子。
“这次的理由又不能说嘛？为什么每次都等着我从别人嘴里听来一切。”声音里面已经没有了波动，早就预料到有这 样一天，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对不起。’他声音已经不知道包含着什么了。
自己妖娆的笑着，看着他的眸中全是苦涩，看着他那样的神情，甚至错误的以为他才是被抛弃那一个，索性将他推倒 。看着他重重的倒在地上，空洞的望着一树桃花，自己粗鲁的扯去他的衣衫，疯狂的没有一丝怜惜。
他挣动着将自己推开：“别再伤害自己，我此生也许不会再见你。”
“不是想补偿我吗？那就不要动，今天我要你，从此我们再无牵绊。”冷然道，颤抖着将他全部的衣衫扯开，看着他 紧闭的双眼，好像受了多大侮辱。
“我很不要脸吗？那你就不要看好了，我不稀罕你的身子，但是我一定要你的孩子。”激动的手抚摸上他的窄腰。
“不可以。”无尘前所未见的激烈“林兮，你杀了我也好，我说不可以。”他冷然的眸子死死的望着自己满是清冷， 而后猛然闭眼。心中一抖将手指猛然塞进他的口中。顿时一阵剧痛。
“寻死吗？我也要这个孩子。”苦笑着将帕子塞进他的口中，趁着他下身不能动，用衣袖将他的双腕缚在头上，用衣 物冷然遮住他的脸，不再去管他的挣动，挑拨了几下，而后身子猛然坐下，下身剧痛，撕裂般的痛，痛入骨髓。
“兮。。。不要'无尘闷闷的声音隔着衣物传来，被衣服遮住的脸传来的是急促的呼吸，一丝乞求：‘不要。。。兮儿，别傻 。”
痛苦的趴在他身上，将自己的几个帕子拿出全部塞进他的口中，看着他头无力的后仰着，修长的脖颈喉结不停的上下 抖动，自己一次又一次伏下。直至身子痛的近乎抽搐，僵硬的趴下来，解开他腕上的衣衫。他好像死尸一样躺在那， 依旧是刚刚的模样。
心疼的将手伸进那件衣服，摸索着拽出他口中的丝巾，只听到剧烈的咳嗽。
“无尘，还有丝巾吗？”惊恐的抱起他的头，手指努力的想探入，不想被他紧紧咬住。
手指感受他唇的温度，他终究不忍心没有下口，片刻就松开。挣开了自己的怀抱努力的将被自己褪到身下的衣衫穿好 ，冷然推开自己欲帮忙的手。再也没有回头望一眼自己，气得颤抖着气息冷若冰霜。
“尘，我是你的妻。但我却走不进你的心。原本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错误。如果可以选择，我放手。你原本要走为何 还要给我缥缈的幻想，无尘其实你比我强要你更残忍”
靠近他，不再理会他的冰冷。忍住下身撕心裂肺的痛，小心翼翼的为他兮好衣衫，扶着他坐在那木椅之上。摆出最美 丽的笑容：“去年今处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无尘希望你明年故地重游，想 起这首诗时不要后悔。”
“不要要这个孩子，兮儿听无尘一言。”无尘终究看着女子满是笑容的脸。，一切语言那样无力。
“无尘，如果上天恩赐我，我会感激。如果没有，我依旧感激。我放手，但不会放开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不管健康与 否我都会爱他。我会再嫁人，今日你的曲子，兮儿不会忘记。谢谢你成全了我的梦。”
“兮儿'心前所未有的惶恐，无尘看着面前的女子，伸出手却没有抓住。
“你不想见我，我不会再让你找到。所有狠话说了也是白说，无尘兮儿祝幸福。”平和的看着他笑着，内心无比宁静 。
“别干傻事，和我回君家，我带你回去，你可愿陪我。”
“我不会，我会嫁人，为了孩子。”心酸的看着他，所有的幸福都是泡沫，却让人趋之若鹜。努力忽视他哀恸的表情 “照顾好自己，别再让人担心。”
“和我回家。”无尘的声音尖锐严苛的响起。
“你要怎么交代，君家的家法会要了你的命。以前的事不是你不说我就不知道，那里根本不适合我，我先走了，魅还 真能忍，看到我强上了你，竟然也沉住了气。”没心没肺的笑着，只是已经不会了哭。
“兮儿”无尘严厉的喊着，而后目光一转：“魅，打昏了，背回去。”
“喂，你背走了，我怎么和彦交代，我好不容易才有点进展。”花荻慵懒的声音响起，一身粉红翠绿的衣服让人啼笑 皆非。
无尘面色凛然，满眼杀意：“别多管闲事，她是我的妻。
”已经没关系了，无尘我始终走不进你的心。'哀声道，身子的痛楚，神经的紧绷，终究是撑不住倒在花荻怀中。
“可怜了，怕是君少主要追杀我了。”花荻满眼哀怨的抱起自己，贴在自己耳边抱怨着。
“那就放下；磨叽什么。'兮无力的闭上眼。
“真没有女人味，他看上你什么了。要不是追你哥，我才不管你，真不划算。”而后花荻迅速避开魅的剑，抱着自己 急速后退。
睁开眼，看着越发变小的无尘，眼泪终究是落下：“无尘，为什么会这样哪！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坚强。再见不如不 见，还是不要再见了。。。。”
魅看着失魂落魄的主子，自己死死握住手中的剑：“少主，就这么放弃了吗？”
只见白衣男子苍白的唇一丝颤抖。孤傲的冷冷回首，一脸平静说：“随她去吧，她。。。。快乐就好”
。
山坡外，花荻抱着怀中的女子，冷然回视。一张脸少有的严肃：“小羽羽，我觉着他是真的爱你。”
兮只是靠着他，掩饰住自己所有的脆弱，一声不吭的看着那一片粉红。
花荻似笑非笑，桃花眼看着自己一丝复杂：“今天的事放在任何男子身上，都是无法容忍的。。。其实像他一般背起所有 责任，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真的值得你去爱去心疼。”哈哈，花荻再次没了正经，声音很轻，轻的好像不是他：“ 那么清冷孤傲的一个人。。。。。真的会做到如此地步。还真的是出人意料。”
“小丫头，总是在原地等着，那个人迟早会倦的。”花荻意味深藏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泪眼婆娑的脸：“准备好了 吗？”
“谢谢是我太懦弱，我该和他一起面对一切。”前所未有的坚定，看着远方的那片桃花林。脱离他的怀抱，向着那片 桃花林狂奔。
“尘，拜托你等等我”心中从未如此恐慌，柔和的风中夹杂着桃花的淡淡香气，长发在风中完全跑散：无尘，等等我 。你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软弱，这次我自己回来。无尘拜托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家，我不会再任性，我会陪着你， 和我们未来的孩子。
桃花树下，无尘一身白衣，如瀑的长发完全打散，遮住了原本清冷的眉眼，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主子，属下为您束发。马车已经候着了。”魅低沉的声音一丝颤抖，看着一言不语的主子。
“不必了”无尘看着那早已消失踪影的小路，苦笑着原本自己没有那么洒脱。
“主子，您若想。属下去为您绑回来。”魅抓起剑，满眼冷意。
“我无碍。”无尘缓缓的捡起泥土中那孤单的花枝，将带着自己体温的玉坠挂在桃枝之上。正容看向魅担忧的面容： “起程吧，该收拾一下局面了。”
面前男子目光冷峻，气势逼人，满眼自信的淡漠。好像将目前月岚商界整个混乱的局面完全没放在眼中。神一样的存 在，高高在上不可靠近。
“主子。。。”
“她不会再回来，别再耽误时间。”冷然离去，兮儿，你要自由，无尘给你。如果这是你要的幸福，无尘会成全你。 如此努力终究还是不可以，假使这是命无尘认命。
。
“无尘，一定要等我。等我。。。。〃气喘吁吁的奔跑着，冲进桃花林拼命的喊着：“君无尘，我爱你！君无尘，我跟你回 家。。。。君无尘。。。兮儿。。。回来了。。。。。回答我啊。。。。无尘”
自己的声音空荡荡的响着，伴着漫天飞舞的桃花，两只脚像灌了铅般在草地上滑过。一双手死死的扣住衣衫，神情剩 下的只有麻木。风吹动树叶只有沙沙声，空洞着看着那桃枝上高高挂起的吊坠，一颗心随着那落樱一齐破碎。
“傻丫头，我抱你跑的太远，我回来只剩下这个。”花荻看着麻木的自己，轻轻的将那枝桃花呈给自己。
“帮我别上吧！”抬起头，收起所有的忧伤，一脸笑容灿若桃花。
花荻愧疚的看着自己，一身粉绿的衣衫随风飘舞“他和君家的人汇合了，但并不是没有机会下手。”
兮只是故作坚强的笑着，看和那只玉坠。无尘。。。。不如不见，你就是这个意思吗？一只手抚着坠子，那样微凉的触感 既熟悉又陌生。
“我们回去吧！哥哥财政吃紧，我当妹妹的该做点什么了。”目光看向花荻那张诡异的脸：“花荻你要对我哥哥好些 ，我是可以接受你的。”平静的述说着，看着他浅浅的笑着。
“玉坠？”花荻眉目微皱，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子，很不正常。
“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从来不收回来的。就让它这样吧！还有花荻想追我哥，先改装一下吧，你这身太没品味了。” 皱着眉看着他的衣衫，认真的说道。
“你还好吧！”花荻声音满是担忧。
“今天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说！花荻我要你的承诺，就是哥哥也不可以。”看着地上不久前还和无尘一起躺过的痕迹。 林兮只是半蹲下身小心的去抚摸，无尘这一次我真的让你伤心了吗？真的没缘分吗？若天意如此，以后兮儿不会再让 你为难了。。。
第47章 无尘番外
我君无尘传说中克父克母，却能兴族望族的富贵之人。从小跟着祖母在祖屋中长大，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童年的记 忆中只有各种各样的书籍，账册，严厉的教导，严酷的惩罚。规矩，规矩，所有人都教导我必须要有规矩，身为未来 家主承受这重大的责任。
祖父生前教导我，无论做错了什么事，都要勇敢去承担。
五岁时无意间听说母亲思我成疾，偷偷跑出去看望病重的母亲。而后一切噩梦开始，才知道我的存在让其他人那样痛 恨。恨到有人将五岁的我缚石投进结冰的池塘，双腿留下不可治愈的顽疾。
出身高贵的母亲因为受不了祖父祖母的怨责，就在我恢复知觉的第二天投湖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世上仅仅留下拿我 当家族救星的祖父祖母和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父亲。
事情又是就是那样戏剧性，府中所有人都说害我的是怀孕的二娘。二娘是父亲外出做生意时，无意间救下的女子。据 说人很美，心地很好。只知道被祖父母强行休离家中，而后就传出她是某太尉要送进宫的女儿，是无意间被父亲救下 的千金小姐。二娘生下父亲的孩子后，决然出家，再没有回过君家。
就这样我的腿成了君家的禁忌，传说所有都得到了落实。克父克母的望族之人，没有人愿意接近，神明一样孤独的存 在。被锁紧最深的庭院，与其说保护，不如说变相囚禁，机械的活着。
七岁才名传世，十岁接管第一家商铺，十三岁掌管君家产业，十五岁扭转了衰落的君家。十二岁祖父父亲相继过世， 君家家主因未流一滴泪被视为无情之人。机械的做着完美的大少爷。没有人想过我也会累，也会疲倦，也思念亲人。
十二岁祖父和父亲相继去世，至今我还可以记起父亲在迷离之际神情的悲恸，那对生活的不舍。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 留下什么痕迹，他淡淡的看着窗外，最后回首对上我的目光，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喃喃自语：“生你到这世上究竟 是幸还是不幸。”而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出房门，因克父被排除在葬礼之外，远远的看着冷面的祖母抱着死去的父亲哭的死去活来，再没 有一丝威严，心竟然还会痛。世界上人很多，但一身孝服跪在祖庙里的却只有我。
往后的日子，简单到单调。祖母不愿见我，我成了君家真正的家主。生意成了生命中的唯一，每当旧疾复发，往事就 会勾起，赎罪般的忍着刺骨的痛，挂着虚假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
嫉妒的，嫉恨的，几年下来，不知疲倦的活着。被冠着无情的头衔，宗家似乎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记着过去的君家 怎样，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是否被满足，贪婪吞噬了原本的善良。下毒，绑架，刺杀，送女人，送娈童。所有的法子使 尽，只因为那满地铜臭。
坦然面对所有，认命的接受一切。甚至看着离轩，所有放肆的作为都当作不知道，以此想偿还心目中对他的愧疚。直 到所有人都认为我重病缠身，想让我娶妻留下子嗣。甚至在我母亲的祭日送来女人，心真的很难受。
我不知道别人的中秋节怎样过，中秋去各处商铺巡察。看着大街上最贫苦的人，衣衫褴褛拿着菜篮子，一脸笑容的的 顶着秋雨往家里赶。心中剩下的全是苦涩。索性回府在家中，吩咐下人挂上红红的灯笼。可偏偏凄清的府中，显得异 样的静寂。
阴雨，骨寒，遣开暗卫独自推着轮椅来到荷塘边，看着埋葬母亲香魂的荷塘。坐在台阶上，任冰凉的雨水。流进每一 寸皮肤，从不喝酒的我，自己饮下了几壶。
原本打算释放一下自己，不想竟然会有女子掉如湖中。心中冷笑想着那些无所不用其极的长辈们，内心真的是冷了， 连一丝安静都不肯给自己。这个家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信任，也许为这个家活着已经太久。
索性不再去掩饰，就这样坐在雨水中。看着清瘦的少女，衣不蔽体的走过。没有以往女子的美貌与高贵，少女双十左 右，苍白着脸。披着头发，一身可以称得上是裙子的衣服上全部都是泥。唯一可以称道的是一双清澈纯然的眸子。
一如其他女子看见自己的惊叹和羞涩，直直的看相自己，一双眸子仿佛发现宝藏时闪闪发亮。
大胆而放肆，自己至少此时被当作一个人，一个会受伤的活着的人。腿剧痛，痛得撕心裂肺。可那身子将自己背起时 ，心一下子感觉很暖。可笑的是一家家主，被一个陌生人背起。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一个男子被女子背着，可偏偏心中没有耻辱感，反而贪恋那身体温度。嗅着她颈边淡淡的香气，在她发出抱怨之时， 用冰冷的言语狼狈维护自己仅剩的自尊。入夜任由少女胡乱的为自己穿衣，听着她不停的唠叨。心中剩下的只是淡淡 的期盼。
不管是为何目的，内心都充满感激，贪恋着这样的温暖，只希望得到更多。也许成全她，也是成全自己，反正也是各 取所需。接近自己这样不祥之身的女子除了为钱，就是为利。而偏偏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清晨意料之中的事发生，努力去忽视心中淡淡的失落。看着抱着自己腰，将身子重重压向自己病腿的女子。心中说不 出来的感觉。
也许身份高贵的母亲，就是那样爱上温和懦弱的父亲。美丽贤惠的二娘，宁愿常伴青灯也不肯改嫁。
她醒了，没有想象中的哭闹，只是红着脸道歉。望向她干净的眸子，骨子里的冷淡渗透出公式化的话语：“我会负责 。”逃似的离开她的视线。
我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甚至不知道如何和女子相处。
然尔在后来听到那柔和的声音坚定的对我说：“我喜欢你，但绝不会嫁给你。”
心还是被震动了，生性淡泊的我还是起了强烈的占有欲。理性终于战胜记忆的恐慌，我知道我不是懦弱的父亲，我可 以保护好我的妻儿。我定会娶她为我的妻，不会让母亲的悲剧重演。
。
然而事实却和想象中差距巨大，出生时的预言一步步被事实验证，残忍却又真实的昭示着命运的可怕。
克父，克母，克妻，克子。命运好似在和我开玩笑，任何和我君无尘搭上边际的人都会遭受不幸 。
董彦，被我调查了无数次的哥哥，他从小被董大学士的收养，为人孝顺恭谨一派温文儒雅，又拜有名师可谓少年得志 。就在自己查明一切，想去见一见这一个因为旺福散财被君家从小遗弃的孩子，一切变动都发生了。他的一切都在月 岚三皇子和大皇子皇位争夺间，成为了政治最终的牺牲品。一家满门抄斩，从不干预政事的隐门几乎出动全部势力， 自己联合江南财阀施压，依旧没有挽回董家的悲惨的命运。
纵里寻他，任谁也寻不到。直到初见，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都被打破。
看着那个原本温润儒雅的哥哥，苦笑着带上冰冷玉质面具。自己就明白这段亲情，亲手被自己切断，自己将胞生哥哥 逼至了一条不归路。
第一次相处，是一次惩罚，没有一丝血腥，却让人永生不忘。他了解人心最软弱的部分，懂的去找到对手的缺点，就 在他亲手将我绑在刑台之上，用那双温和的眼，装着冷漠的目光望向我，我第一次想笑，想大声的笑，笑尽老天对我 的不公，笑尽老天对我的残忍。
他对我身上最禁忌的腿用刑，没有一丝身为兄长的慈爱，分明他是知道的，五岁之时母亲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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