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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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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兮握住安儿一步步向外走步子微滞却没有停。
“你信不信本王将酷似你相公的阿贵五…马…分…尸,暴尸城门。”
林兮猛然回首目光如冰棱般刺过:“你若如此我就让整个京城的人陪葬,两年前我疯狂过不代表林兮如今不敢!”
无尘苦笑,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无奈和落寞,他目光迷茫的凝向林兮轻轻问道:“如若今天在这里的是阿贵,你还会 是这个样子吗?即使知道他是瘫子是累赘,也不希望他孤独寂寞的活着。”
“可惜没有如果,安清不要逼我恨你。我会退出月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我告诉你你已经成功了,我不会再回 来了。。。。。”女子声音缓缓已经无喜无悲。
无尘讽刺的笑着:“这就是你们说的此生不渝的爱情,还真是可笑。如若本王真如你说是你相公你又怎会为了那些乱 党而离我而去。”
“那臭和尚说的话我己经不信,守着无尘的记忆就够了,人生这么长,谁又说得清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我林兮只知 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既然我努力过了,就要去尝试新的生命。过去他曾经和我说过,爱情不是 一个男人的全部,他可以做到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做到。安儿和清叔叔见礼,以后你们该是遇不到了。”
“随便踏入另一个人的世界,却要擅自去结束,姑娘还真是任性?”无尘吃力的喘息着,手指死死扣着床板,依旧冷 言道。
“再见如此痛苦,那么我们还是不要再见。”
“我只问你信不信我”无尘挤出几个字,胸口处剧烈起伏着。
“本来我以为我已经信了,可是我的信任却是建立在那么多兄弟的性命之上,这样的幸福我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林兮不住的擦着安儿眼前的泪:“安儿不哭,娘带你去找花爹。”
“噗!”无尘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彻底倒下。
“公子!”
“主子!”
林兮牵着安儿默然出门,但见残阳如血,青松破碎,山坡上旌旗蔽空。
年轻帝王坐于一匹黑马之上风姿非凡,英武如神祗下凡。
第89章 吾夫安清(完)
林兮出门,但见山坡上人山人海,银色铠甲的武士们手持长枪,立于满山遍野。她抬头,风吹动她额角的发丝,吹动 她红梅长衫,她手牵着小小的孩子,傲然而立。晚风萧萧,原本宁和的山间小院,透着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木犀皇姐,朕已经恭候多时!”安凤昔日爽朗的声音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低哑和压迫传来。
林兮紧握安儿小小的手,泰然面对那单骑上前的年轻帝王,他此时早已退去两年前的青涩以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出现 ,一张棱角分明俊逸的面容散发着是王者的威仪,是帝王藐视苍天之气概。
“民妇参见皇上。”林兮垂头一把拉下安儿恭跪在年轻帝王的脚下。
“公主何必多礼,木犀公主是朕的皇姐,这几日还劳烦皇姐照顾我月岚左相。这次捉拿反贼多亏了左相,朕今日特来 接王兄回宫,不知王兄如今何处!”
安凤一身铠甲下马,再也没有两年前的脆弱,强烈的压迫气息让人抬不起头。
“这就是你的孩子?”安凤凝视那张小小的脸,对上那清澈倔强的眸子,一身铠甲以绝对的压迫移步向前。
“皇上,安安是微臣之子,臣拜见皇上。”虚弱的声音坚定的传过让人无比安心。
林兮颤抖回头,但见无尘苍白着脸,唇边和领口处依稀还有深红的血迹。一身月白长袍踉跄而来,银发铺肩直挺挺的 跪在她的身旁。他的脸白的凄惨,目光柔和的让人心酸,他薄唇浅笑凄美的好似秋日的蝶,只需要微微一扯就会瞬间 破碎。
众人只见一个下人眼睛几乎红肿,抽噎着跪地为那异常单薄的身子披上浅青色盘龙王袍,而后颤抖着微微抽涕,抽涕 的让众人心都跟着发紧。此刻月岚神一样的存在,那高洁的如莲不染世俗的亲王就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一手牵着男 装女子,他倔强的扬着瘦削的下颌看向年轻的帝王。
此时那斜斜欲下的太阳,将余辉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红红的温暖的阳光将两人笼罩,跪地的一家三口紧紧握着的手 ,任谁看着都是异常温暖。
林兮低头,感受着无尘熟悉的热度,细细的凝视那满脸病容倦意的面庞。她的鼻子酸酸的,软弱的泪噼里啪啦的往下 滑,世间得得一切都已经静止,只剩下无尘那好似一碰即碎的眼神,她抿唇抽噎着用无尘的衣袖抹一把脸上的泪,而 后她颤抖着用手小心的为他擦拭唇边的血迹,一点点,一寸寸,相思寸断。
“皇上,安安是木犀和静安王爷的儿子,安安向皇叔行礼。”声音清亮而坚定的从林兮口中传出。
“安安见过皇叔。”安儿咬着唇,歪着头偷偷扫了一眼无尘,别别扭扭的看向安凤恭敬跪地见礼。
安凤对上那双黑亮的眼,而后看向三人紧握的手,他眉目皱微扬的唇滑过一丝冷漠的笑容,他凝眉冷冷盯着跪地的无 尘斥责:“身为月岚左相,短短两日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贵为静安王却衣衫不整,血渍垢面,白发不堪,亵渎圣颜 ,来人拉下去,二十军杖。”
“皇上开恩,王爷旧病复发,请皇上开恩!”朱荣拼命的磕头,惊恐的看向那两名军事,和那年轻的帝王!”
无尘没有抬头,也没有去看林兮的眼,就那样人两名军士拖着他瘦削的身子离去。
“爹!”安儿不等林兮回身早已瞬间扑过去:“别碰我爹。”
林兮闭眼依旧跪地看着安儿哭着被人捉住,无尘被压在木质的长凳之上当着千军万马被除去衣衫,一身中衣被两名下 等侍从执行杖刑。可她却不能动,无论是因为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无尘维护自己妻儿的尊严,都不容她去践踏。
“行刑!”
“皇上,左相这次功不可没,还请皇上三思。”一干随军朝臣,只有林子敬一身相服孤身而跪,看向一旁无尘沾染血 迹的白衣,跪地看向年轻高高在上的帝王,孤傲如松不畏严寒。
“啪,啪,啪!”规律的敲打声清晰的传来,那些下等侍从下手很重。林兮垂着眼,每次声音传来,她身子就是一颤 ,心尖处让人揉捏般的痛,痛得她喘不过气。她的一双手握得咯咯直响,然而她却不能动,只能枯跪着听任无尘受刑 。
林兮冷笑着看向那些所谓的高官们,除了子敬其余人眼中除了不屑还是不屑,除了幸灾乐祸还是幸灾乐祸。她终于明 白昔日锋芒外漏的君家少主为何会变成如今淡泊如兰隐忍到连府门都不愿迈出的静安王。
原来世间最残酷的是人心,伤人最深的也是人心。
而天下最难测的就是帝王之心。林兮颤抖着睁眼看向安凤深邃的眸子,当初那个爱和她玩耍的潇洒皇子再也不在。她 看向无尘,他只是静默的咬着唇,汗水浸透了长发,他无力低垂的眸子,却依旧维持皇室的尊严,没有挣动甚至连吭 都没有吭一声。直到他腰间白衣染血。她笑了,笑得无比忧伤。
“救救爹爹,娘!救救爹爹!”安儿抱住那个行刑完毕的无尘那虚弱的身子,一双清澈的眼睛红肿的望向林兮。
“来人,为王爷整理仪容。”安凤身旁的太监尖锐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林兮冷笑:“请皇上许木犀为王爷更衣。”
众人只见女子缓缓起身,高傲的好似雪间红梅,她高昂着头缓缓走近木椅上狼狈的男子。
安凤淡然,高挑的凤目中是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波动。
林兮恭敬的跪在无尘身旁,晶亮的眸子看向无尘咬的出血的唇,涩涩的嗓音带着心疼和难过:“王爷,妾身伺候您更 衣。”
“你终于。。。。。愿意嫁给。。。本王。”无尘歪着头疲惫的靠在长凳上,往日清冷的眸子带着淡淡的柔情和孩子气的得逞 。
“王爷,妾身伺候您更衣!”林兮咬着牙,脸上被风吹得发凉,可是眼前的那双眸子光芒却越发黯淡。
“你。。。。喜欢过阿贵是吗?”他倦倦的轻轻喃喃,声音小心的让人想哭。
“安清,不许睡。我们一起回家好吗?乖,不许睡,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你就是你我安顿好下属,兮儿就永远陪着你 ,你说让我相夫教子,兮儿就相夫教子。”林兮抽噎着惊恐地看着那双渐渐合闭的眸子,他的脸上丧失了最后的生气 。
“可惜我。。。。终究。。。不是他。。。。”无尘疲惫的开口,眼神哀伤。
林兮跪着捧起他苍白的脸,额贴上他满是冷汗的额,勉强的塞进玉璟留下救命之药:“你身子不好,别在折腾自己了 ,你不想穿那件王袍,兮儿把身上的衣服为你披上,好不好?”
无尘微微睁眼,有些涣散的眸子不悦的皱着眉看着眼前人,许久清冷的声音微弱传来:“多谢姑娘。。。。”
“傻王爷,该叫我王妃才对,不然你这二十板子岂不是白挨了?”林兮抹去泪,满眼含笑,好似周围什么都不存在。
无尘微微仰起头,有些吃力道:“对不起。。。。。连累你!”
“下午的气势怎都不见了,我的傻瓜,天下最大的傻瓜!”林兮满脸都是泪,颤抖着将她的红梅锦袍为他披好。
“就是替身,清。。。。也满足了!扶我。。。。过去,清。。。。。站不起来了。”他笑得颓然而沧桑,一双眼眸凄然孤寂。
“不要瞎说,兮儿是你的妻,以后你要兮干什么兮儿都答应你。”
“来人,为静安王更衣。”安凤淡漠道。
林兮起身满眼嗜杀,一双拳紧紧握起:“谁敢!”
“安儿,你先进屋去等爹娘。”
安凤淡漠的看着一切,而后凝视林兮:“羽之,如若你放弃一切,朕允许你回宫!当年只有你亲眼见证皇后和太子死 亡的过程,如今国之动荡,朕也不想逼你,只要你来认几个人,真可以放过你和你的儿子。
无尘跪地,浅笑着看向年轻帝王:“皇上她是清选定的妻,还请皇上许微臣伴驾。王妃。。。。为本王更衣。”
室内朱荣哭得眼睛红肿着眼拿着外伤药乞求道:“公子,求求您了别再折磨自己了,让荣为您上药,求您了。”
安儿抽噎着几乎喘不上气,颤抖着去拉他身上的王袍:“上药,爹爹,上药,安安才有爹爹,不。。。不要再丢下安 安。。。。安儿不怪爹爹伤。。。。花爹。。。。了,爹爹求求您。。。。上药,痛,安安。。。。以后听话。。。。。好好读书。。。爹爹安安不 再。。。。丢爹爹衣服了。。。。”
林兮闭眼,不忍心看抽噎着说不出话的儿子,因为他比谁都了解他的骄傲,他的倔强,他的坚持。因为爱,所以更要 尊重。
爱不管是如今还是现在。
痛是深入的骨髓的心痛。
也许到今天,或者说直到刚才那一刻,林兮完全沉浸坐在她的世界中。她终于可以从过去那个无尘的沉迷中拔出,彻 底爱上这样骄傲霸道的他。
“无尘,原来过去我竟然只是爱上你的影子,你的守护,你的坚忍,你的霸道,你的脆弱,过去的我竟然全然没有读 懂,只是傻傻的认为你是初见那个寂寞的大男孩,认为我对你的爱就是你生命的全部,你说我直到现在才读懂你,你 可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怨过我!过去你掩进风华不让我自卑羞愧,今时今日你可会再给我机会,让我再次走进你的世 界?”
“扶本王上轮椅!”无尘垂眸清贵出尘的俊脸上说不出的疏离淡漠,他清冷如冰的声音打断了林兮的沉思。
“娘。。。。”安安被朱荣抱在怀里,两个不大的孩子凄凄惨惨的望着那清雅高贵的男子,一身王袍被扶坐于木质的轮椅 之上,顿时小小的木屋只剩下朱荣和安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半响众人只见月岚权倾天下的清雅王爷一身浅蓝色的王袍头顶王冠傲然立于轮椅之上,凤仪出尘高雅绝伦。身后一红 色华袍女子,发髻高耸,淡淡的妆容,出尘的姿态,秀丽的面容带着一丝侠气,贵气天成。
“何苦?你还是那么傻!”林兮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尽,原本英气的面容此刻全是脆弱。
“本王身为月岚亲王,自然不会因为私情误国;咳咳。。。。还望姑娘不要自作多情。”无尘清冷的声音疏离而嘲讽。
“王爷,很痛吧!”林兮的脸苍白如玉,一双眸子里是化不尽写不出的忧伤。她看着面前风仪优雅的男子,明明刚受 过杖刑,可是他就是那么不要命的用他的身体将所有的伤痛掩藏,他的脸白皙的近乎透明,近乎完美的薄唇浅浅含笑 ,一双淡淡的眉目无波的望向前方,只是握着车轮泛白微颤的指节泄露出他此时的情绪和痛楚。好似雪间寒梅,好似 深谷幽兰,美好高洁到让人自惭形秽。
“本王不需要怜悯。。。。。你也不欠本王什么。本王生来煞气克亲,鲜有人投缘。如若本王日后西去,恳请姑娘和。。。。许 安儿来坟前看看我。。。。。在下就知足了。”他低低道着,虽然笑着,却是极其伤悲,好似遗言般侧头看向远方。
“王爷兮还在家中之时,曾看过一幅画。画有一竹一兰一石,世人评曰‘一竹一兰一石,有节有香有骨,满堂皆君子 之风,万古对青苍翠色。有兰有竹有石,有节有香有骨,任他逆风严霜,自有春风消息。’”林兮眼中含笑望向身前 那僵直的身影缓缓开口:“王爷你可知你在我面前就是这样一幅画,您性子如同深谷幽兰,气质优雅如竹,可脾气偏 又臭又硬的像块石头。林兮虽不是雅人却也是会品画赏画惜画的。你如此自弃自贱,又将惜画之人处之何地?我知道 我是俗人,我配不上你的出尘高雅,配不上你贵气天成。可我不会让你这朵鲜花白白插到我这牛粪,其他的保证我做 不了,但是我林兮至少可以保证我这堆牛粪上的小花绽放的会比宫廷花圃中任意一朵花灿烂、夺目。我不管你现在心 里是什么心思,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请你为安儿保重身体,你是不是君无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安儿当你是父 亲,我相信您能明白父亲对于一个孩子的重要性。”
第90章 死而后生(完)
天色渐黑,漆黑的夜无月,远处时时传来闷闷的雷声。此时火把通明,林兮推着无尘跟在安凤后面终于进入了那个圈 子,但见满脸疤痕的男子被反绑,一身粗布麻衣孤零零的跪在大地,目光空洞而迷茫。一旁是不断挣扎的君离轩和一 旁一身血污的烬、断了一臂的墨身后还有很多认识不认识穿着普通民装的人。人很多,有的面色惊恐,有的满是不屑 ,有的是愤恨。
随着她和无尘的步入,跪地的人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有的震怒,有的失望,有的不可置信,而有的是窃喜。
林兮默然,没有言语,只是安静的看着人世百态。无尘压抑着咳嗽,一张惨白的脸,了然的看向那些窜上来的朝廷高 官们,讽刺而后是深深的乏力和无奈。
“皇姐,保守派认为朕谋杀了太子和太皇太后,既然木犀皇姐你没有死,那么请你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两个贱民谋杀了 皇太后和太子皇兄。至于其他乱党自然也就和皇姐没有关系!”
“爹爹不是逆贼,你们放开我爹爹!”一个不大的孩子,八九岁的样子,被绑在一旁却批命的喊着。
林兮微微仰头,看向那不断挣扎的孩子,分明现在自身难保,可是他却始终挣扎着靠近安然那张异常丑陋的面容。
“放开我爹,你们这些。。。。。”不等孩子说完,孩子的口已经被身后的士兵捂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兮浅笑,对上安然那双重瞳,他面貌尽毁却依旧温雅如初,一身粗服被压跪在地却不见一丝狼狈。她只是浅笑着看 向安然:“这位公子那位是您的儿子吗?”
安然缓缓抬眸,眸中是历尽沧桑后的平淡如水,他轻轻颔首看向孩子沙哑的嗓子开口:“他是我儿子,忘儿。”
“是个好孩子!”林兮移步对上君离轩复杂的眸子淡淡道:“你这呆子竟然也会被捉住,难不成君家被你经营破产了 ?没想到你这独臂商人最后也能变成杀人凶手,君离轩当年我没有骂错人!”
“女人,我劝你要杀赶紧杀!”君离轩咬着唇愤恨的看向林兮和一旁一身王袍的君无尘,他脸色青红。
“皇姐,朕的皇侄可在等你和皇兄回去。”安凤低哑的声音满是冷漠道。
一旁的围着的文武大臣更是不解的望向林兮,眼中各种神情滑过只是冷漠的看着中间的女子。
“长公主,不知究竟何人谋害先皇皇室。太子殿下生前最宠爱于你,皇后是你养母,你身受皇家大恩,如今故左言它 是何居心!”几个官员冷然质问。
林兮含笑手中的三日归魂的药剂渐渐在那些被缚人身旁开始蔓延,她只是冷漠的上前解开安然的绳索,而后看向众人 :“皇后不是这两个人杀的。”
“那是谁杀的!还请公主指出真凶!”几个武将冷冷的将眼眸凝向安凤的刚毅的面容,颇有敲山震虎的架势。
一时间空气紧缩,林兮仰头声音冷寂:“太皇太后毒杀皇上,盗取兰妃遗骨,谋杀太子罪不可赦!本公主得先皇密诏 诛杀亲手结果了她。”
“空口无凭!”
“你们可以去查皇陵,难道你们认为尸骸是可以骗人的!当年驻守皇陵的官员,除了一个被我保护起来,其他均是全 家暴亡,京城孔家焚首煮尸案,澧县碎尸三弃案本宫不信各位大人不知道!”
“还记当年外戚通敌卖国,皇上两年前御驾亲征,国内究竟是哪些人马在和静安王作对,你们还不清楚吗?如今太子 已逝,太后党羽遭人利用,正是事发之源。皇上仁德,对你们过往不究,本宫为当年先皇钦定的太子妃,还会骗你们 不成!我不知道各位大人将军为何重提两年之前旧事,也不想知道各位大人们的立场。我只知道皇上为了月岚呕心沥 血,如今朝堂不稳,国库资金匮乏,民间水患不断。如今万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各位大人真的不为自己的行为汗 颜吗?太子不幸已逝,木犀不知道各位大人逼问这两人目的何在,木犀只知道这两人中一人是那个孩子的父亲,另一 人是实在这两年间不断捐银救灾的商贾,至于其他人都是挣扎着活着的无辜市民。”
“清楚如何,不清楚如何!但凭你区区几句话,就想将罪名揽下吗?当初如若不是太子看上你,你还不知哪里跑出来 的贱种!你这样的身份也敢在皇上面前妄言,木犀殿下您又是在保护谁?皇上仁慈不对这些人用刑,只让公主确认, 公主你如此推脱,难不成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小胡子深红官袍男子放肆的看了看一旁不言不语的安凤 大胆嘲讽。
“这位大人,事实就是事实,木犀不过是实话实话,这身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公主您当年你淫秽宫中,勾搭太子不说,还去勾引当年的静安王,早就该诛杀宫廷!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庇护他人!”
“两年前你更是恬不知耻勾搭上君家家主,最后太子震怒你被太子命人剥光衣服示众,此等贱妇也有资格再次妄言, 来人装猪笼投江。”
一旁众人目光淫邪的望向林兮苍白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苦笑迎上无尘惨白面容上冰冷不屑的眼神。她笑得很美却好 似历尽沧桑,满心委屈酝酿发酵,没有解释也没有回讽,一身红衣如火立于漆黑的夜中。
“皇上在此,也容你们放肆!”林子敬铁青着脸,冷声喝道。
小胡子官员冷笑着瞄了一眼林兮而后凝向林子敬道:“林大人难道你也是木犀公主的裙下之臣!往日看你极其正经没 想到啊,原来是庸脂俗粉看不上啊!”
“放肆!”安凤一脸怒容忿然起身,一双狭长的眼中跳跃着火焰:“你们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臣,该死!”
林兮冷笑,讽刺的看向众人。
无尘静默脸色极其难强撑着靠在车上,却也只是安静的看着闹剧的发生。
火光中但见一褐色衣袍老者凛然正气看向安凤谏言道:“皇上,老臣为托孤大臣,此等女子不贞是事实,玷污皇室名 誉,老臣恳请皇上赐死!”
“请皇上赐死此等贱妇,请皇上下令。”一时间一地官员跪地,安凤冷笑着,笑得格外苍凉。
他苦笑着看向跪地的臣子,却依旧挺直腰杆看向林兮:“木犀皇姐,皇兄的身体你应该是知道的,朕让你再次确认一 遍是不是这两人谋害的太子和皇后,你以为你现在将一切都拦在自己身上他们就会没事吗?”
林兮抬头,看向安凤眼中的无奈,帝王的苦恼、帝王的无奈林兮第一次感受到。她微微仰起头,面上没有丝毫尴尬, 坦然的笑着,笑得无比真诚亲切:“谢皇上关心,但是不是这两人。”
“来人,拿下!”下胡子官员嘴角一弯冷笑道。
“齐大人,您不过是吏部尚书,您是不是越权越的太多了!”
清冷的男声无喜无波的响起,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
几个大人皱眉颇有些惧意的看向无尘冷笑道:“王爷你要违抗圣命,难不成你真如传言那般欲图谋反!”
无车缓缓上前,随意的扫了一眼众人,薄唇轻开,却是掷地有声:“各位大人将军,你们食君之禄却心怀异心,贪赃 枉法,草菅人命,逼迫皇族,你们可知罪!”
“静安王,你不要血口喷人!”几名官员早已沉不住气,瞬间跪地:“皇上,静安王恃宠而骄,飞扬跋扈,藐视皇威 ,觊觎皇位,请皇上治罪!”
林兮皱皱眉一把护在无尘身旁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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