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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王妃,我追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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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开口:
宜桑十年的时候,我们母后浮尘皇后因兰姬妃的陷害被宜桑帝打入冷宫,却没有废后,因为母后这皇后是先帝选的,并且他曾那么爱母后,承诺过永不废后的。而那时母后已己了身孕两个月有余。被宜桑帝伤透心的母后不让菲姨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宜桑帝,只因她要保护她的孩子。然被兰姬妃媚惑的宜桑帝至母后入冷宫起便似忘了她似的,不闻不问,正因如此母后才平安地将我和哥生下。母后对此是既开心又伤心——皇后生双生子,这要是在之前,定是要牺牲其一的。从此母后更是紧闭房门地扶养我们,这一过便是三年。记得宜桑三十三年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母后正教我俩习字,菲姨慌慌张张地奔进来,她说——
“娘娘,皇上来了,而且兰姬娘娘抱着一个婴儿也来了。”
“什么?”母后很震惊,忙让我俩躲进柜子里,并交代我们千万别出声,因为这是一个游戏,谁出声谁便输了。我和哥都紧闭嘴,不出一声。
“皇上驾到——兰姬娘娘驾到——”
“参见皇上——”母后单单只向宜桑帝一人行礼,这无非又让兰姬妃有话说了。
“皇上,你瞧瞧……”
“不知皇上今日来有何事?”母后不让她把话说完,直问宜桑帝。她明白,宜桑帝今日来是为了她。
“娣儿啊,兰姬刚刚为朕诞下龙儿,所在朕想让你……”
“皇上想让臣妾让出皇后位给她是吗?就因她生了个儿子?只因只有皇后之子才能承袭太子之位?皇上想立这个孩子为太子是吗?”母后紧握着拳,冷冷地替他把后面的话讲完,见他默认,母后大笑,“如果臣妾不让,皇上准备如何?皇上想背弃承诺?不,你不会,因为你是君。那么你是不是打算宣告天下:‘浮尘皇后因病而仙逝了’,然后再立她为皇后呢?”说到最后母后已是满面悲容,冷而哀……
宜桑帝则是僵了脸,“你能自动让位那是最好,还能博得一世好名,如若不然……你自己也是明白的……”
“哈哈哈……”那是我们听过最为凄凉、破碎地笑,让我和哥都呆住了,这游戏结束了吗?为何母后笑得如此……
“你笑什么?”宜桑帝心虚地问。
“我笑你为了她变得好卑鄙,你认为我还在乎那些吗?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更不会明白所谓的‘爱’,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爱……”
“啪——”
“母后……唔……”透过缝隙我看见母后被一巴掌打倒在地,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我吓得叫了出来,哥一把捂住我的嘴。可是迟了,我们被太监从柜子里抱出。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我们的父皇,却是在这样的场面上。我们躲到母后的怀中,宜桑帝抓着母后的手问我们打哪来,母后却只抱着我们一句话也不回。兰姬妃又开始她的“妖言惑众”,说我们就是当年母后□后宫的铁证。就在宜桑帝差一点信了的时候,菲姨跪在他面前将一切告之他,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地叫人把我和哥带离了冷宫,带离了母后。
忠心的大臣知道了我们的存在,纷纷开始为母后平后,母后终于出了冷宫,而我们却没有回到她的身边。母后的回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双生子的问题。朝堂上争论不休,又因兰姬妃之子夭折加上司祭又指杀不得我二,除非上天收走我们而决定留下双生子。
从此以后宫里便怪事常出,谣言四起,皆指源于双生子。宜桑帝一面派人教育我们,一面将我和哥囚在了他的密室之中。在那冰冷的石室中没人关心我们,病了他们反而是最高兴的,盼望着我们中死去一人。而生病的那人往往是我,不管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的。是哥一次次将我救回,一次次地保护我。那时起我便发誓我要变强,我要守护我哥一生。
我恨宜桑帝,恨他负了母后,恨他如此待我们,更恨他不让我们知道母后的仙逝,更不让我们为她守灵送终。所以我开始看医书,研究出一种至人看似自然死亡的毒药,药材也是陆陆续续的在我“病”中取得。这药便下在他每次来时喝的茶水中,所以他死了。在还没有解决双生子问题的时候死了,而哥成了新皇。
又是哥抵住各方压力保住了我,我吃的用的全是在他确认安全后方才使用,还让我住进了他的宫殿。因为我俩长得一样,所以我出宫得顺利。便是在那时起我一点点建立起自己的组织,我要帮我哥轻扫那些不忠,不服他的人,我要开始守护我哥。而我也做到了,没人再能威胁到我们了。
但是有一天,司祭告诉我哥,我们中最终只能留一人,这是命中注定的。哥听后怒了,那是他第一次发怒,那个司祭死了。从此哥更是尽全力地将一切好的给予我,而我也想尽一切办法要他幸福,因为从小都是他在为我付出,我不允许他轻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只能留下一个,那么我也希望是他留下。
在他从你们那回来后,我发现那个如神一般的哥哥不再变得虚无飘渺一般,他活了。经我调查,那一切都因一位恋月姑娘而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了洛灵一眼。洛灵则迷茫地望向寒熙,又回到他身上,示意他讲下去。
蔓地明白她不知道这一切,她那时该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了吧,嘴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他继续说:
我很好奇那个被哥誉为‘美才女’的是什么样的人,她能给哥幸福吗?
所以我去了趟尚圣皇城想亲自见见那位恋月姑娘,却让我发现,恋月姑娘与尚景王妃洛灵是同一人,也便有了之后的事。
更没想到的是,真的应了司祭的话:“双生子,相扶持,终难两者全,必离其一。”
哥真的走了,走了……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又停了下来。
原来他们的背后有这样一个个辛酸的故事,虽然她不可能完全体会他们的感受,但至少她能明白他们在对方的心中地位有多么的高,多么的重要,他们可以为了对方而放弃自己,他们是缺不得对方的。现如今只剩下他,他更将会连蔓天那一份也一起活。
她之前还在想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一个似神一般的蔓天,一个如魔般的蔓地。
她开始迷茫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杀君弑父,该是在怎样绝望下才做得出来的……那时的他们一定非常渴望光明,一定非常无助,不得不坚强吧。
听了他的故事,再回头看他的行为,单就他的立场而言,他没有错,他只是希望他哥得到幸福,虽然方法用得不对;而在于她的立场,他有权力恨他,因为他,才有这些伤心的记忆,却因为他,她欠了蔓天,再也无法偿还了。现在得知了一切,恨不起来,她也不想恨了,那样太累,过了今天,她相信,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她记忆里的过客,却有一个人在记忆中留下了痕迹,然,记住了他也便记住了他,她答应过他会记住他的,不会因为要忘记蔓地而改变。
“哥的死,让我明白了,我错了,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哥走了,因为我的一厢情愿,我的强人所难,我的固执,我的自欺欺人……而且是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的了……”有泪从他的脸上滑落,“知道吗?我很嫉妒我哥,因为你记住了他,我也感谢他,因为他,也让你记住了我。”
“……”他说的都对,她不会忘了蔓天,同时她也记住了他,不论她怎么自欺也无用。只因他们长得一样,因为他而认识了蔓天。
“好了,我的故事也说完了,也该把最后的事做完。”很快地,他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情绪,“这博朗是我哥最心爱的,因为它与我们有着相同的过往,从出生便被遗忘,处处被其他的狗欺负,哥见到它时,它正遭到所有的狗的攻击,伤痕累累的它却是那么顽强,那么倔强地不倒下,却尽全力的反击。虽然那反击显得图劳,所以哥救下了它,治伤喂食,把它带在身边,就这样它成了哥的忠实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博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垂下脑袋,呜咽了几声。
他看了它一眼,又将手放到了桌上的那架古筝上,“这古筝它伴着我和哥成长,我们是在它的琴音中入睡的,这古筝是母后与父皇的订情物,母后宝贝它,哥更宝贝它,只因它的存在就好像母后在身边一样。可哥却将它送给了你……”
原来蔓天送给她的礼物都是如此的珍贵,对他自己是那么的重要,而他却给了她,可她当时是怎么对待他的?把他唯一的朋友无情地退还给他,他那时该是多么的伤心?蔓天啊,你的爱我承爱不起啊,你的爱我也回应不了啊,为什么明明知道却还要如此对待我?我不值得啊……
“哥说过为爱而喜,为爱而伤的你弹的琴与母后韵味很像,真的很像。”将目光从琴上拉回,又看向寒熙,再把视线落到她身上,“最后能再弹奏一曲吗?”
他,原是那么狂傲。
他,原是那么的强势。
如今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他的眼中还掺杂着些希望、害怕……
她与寒熙对视了一眼,从始至终他都未说一言,只是这样陪着她,只是将自身的力量、温暖自手心传给她,她抱之一笑便落坐于古筝前。
略略调试了音弦,拨动开来:
放眼天地间
还是没能明白
爱的定义是什么
明知道拥有不了
却仍如飞蛾扑火
放不开,放不下
终伤自身
回首望
泪沾湿衣襟
漫漫天地间
终难事事全
一瞬间沧海桑田
一转眼斗转星移
弹指间成永恒
人走了,爱散了
再回首
往事片片成记忆
恩怨了
就让时间
停留在这一刻
曲终人散时
……
曲终,人真的散了,等她弹完这一曲,蔓地已经走了,留下的是浓浓的离别。
别离亭述离别,无会期,一切都终止在这一曲……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赶不及回去过年的洛灵等人也在“聚月庄”里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踏上了前往“恋月宫”的路程……
第 15 章
(皇宫)
“哥,寒熙哥他们是赶不回来参加今年的国宴了吧。”梦蝶伏在他的桌案上,失望地问。
“嗯。”手中拿着从边境传回的折子,心不在焉地回应她。
“哥,你喜欢恋静姐吧。”哥常为了她出宫,她想他一定是非常喜欢的。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是默认了吧。
“哥把她娶回来当我嫂子吧。”
“……”他的思绪随着她的话出神了——
“静,我同母后说了我们的事,她让我带你去见见她……”
“皇上——”她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以一声“皇上”打断了他,使他错愕地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皇上……”她停了一下,“民女担不起如此厚恩,民女要的,皇上给不了,也不能给,即使给了,民女也会恨自己,怨自己,何况民女这一生都是属于庄主的……”
“这不是理由——”他怒吼地打断她,她自称“民女”,唤他“皇上”,非要如此拉开彼此的距离吗?“你不爱我是不是……”
“不……是的,我不爱你。”刚出口的“不”,被她咽了下去,违心地回答他,他明白她的心的,一直明白。
“不,你在说谎,你是在担心恋月不会同意是不是,不会的,她……”
“庄主她会同意的,我知道她会的。”她又一次打断了他,垂下眼,不去正视他,“但是我不会同意的,我们是不可能在一块的。”
“理由。”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说他们不能在一起,“能我一个放手的理由。”
“没有理由,这纯属我个人原因,我们谁也不欠谁,所以我得走了。”
“等等——你停下,把话说清楚。恋静——”她的轻功太厉害,他追不上她,一直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离去,独独留下他一人……
静儿,我们真的谁都不欠谁吗?你欠我一个解释不是吗?
“她不会同意的。”就是到现在他还是没能想明白,明明她也爱他的,却不答应他的求婚,为什么……
“为什么,恋静姐也喜欢哥的,为什么她不会同意?”
“你是不会明白的。”他回了她一句,抱起她,“今天怎么不去找雪儿,有空来我这了。”不想再在这话题上扯着,他转移了话题。今天好似很安静,少了些什么?
“哦,她跟着皇奶奶带着南郡出皇城找洛灵嫂嫂他们去了啦。”
“什么?皇奶奶带着他们去边境了?怎么没人通知我?”快过年了,皇奶奶是带她们去陪他们过年吗?“你怎么这么乖没有跟去?”真是破天荒了,这太不像她的性格了。有什么阴谋吗?
“哥,瞧你,我只是见你一个人,想留下来陪你罢了。”生气地两手插腰对他吼。
“真是这样吗?你怎么这么有良心了?”打趣怀中的她,相信她才怪。
“哥,你好心没好报,不和你玩了,我出宫去休闲庄玩去。”跳落地便往外奔。
这丫头这阵子跳那可勤了,她会留下大部分原因可不是为了他吧……
“静儿——静儿——”这阵子她都把心思放在了战事、寒熙还有蔓天这些事上,也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可是现在闲下来了,她总能发现恋静眉间不经意间闪现的愁意,有时还会发呆,叹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是怎么了?
“宫主有什么吩咐?”就是这样,当她问她的时候,她又如往常一般,一点事也没有似的,那抹忧愁也被她敛去不见了。她真的有心事。
“静儿,你有什么心事可千万要告诉我,别憋在心里知道吗?我会担心的。”拉着她在亭子里坐下,她认真地说。
“宫主……”她的嘴角动了动,“我没事的,只是在想年关近了,各地的主事也该在往‘恋月宫’的途中了,如果我们回去,那么定然是赶不上皇城的国宴了。如若不去,这又不合理……”
“静儿……”算了,她不愿说定是有她的道理,她也不强迫她了,“还是回一趟吧,也该回一趟了不是吗?我们明天就出发吧,从这里到‘恋月宫’十天足够了。”反正国宴定是赶不上了的,就不赶了。
“那么我去安排一下。”不敢迎向她的眼,也不敢多待,她怕宫主担心,这阵子已经够宫主累的了,她不想自己的事再让她操心。“王爷——”对他行了个礼便急急离去了。
“她这是何苦呢。”他走进亭子,将手中的披风给洛灵披上,在她身边坐下,望着恋静离去的方向低语着。
“怎么了?”对于他的话,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好像大家有事瞒着她似的。
“还不是俊熙那小子,他们俩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俊熙那小子有苦吃的了。
“他们俩不是好好的吗?出什么事了吗?”难道静儿的心事缘于他?也难怪了,如果不是一个“情”,怎么可能困住她呢?
“具体的我是不清楚,只是听说他向恋静求婚,她拒绝了他。”那小子也有被人拒绝的时候,真是一个奇迹。
“什么?静儿……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不然之前都处得好好的,怎么会……”傻静儿明明是喜欢他不是吗?怎么会呢,会是因为她吗?她真的得找她好好谈谈才行,她不能让她因为而误了自己的幸福,她希望她幸福的。
“这些事只能靠他们自己来解决的,我们是帮不上忙的。”顺了顺她的发丝,叹了口气。
“对了,我打算先回趟‘恋月宫’,你会陪我去的吧,反正我们也赶不回去了。”
“我倒还真想再去瞧瞧那震撼人心的建筑,不得不说,创造者真的很伟大。”一想起上回所见的建筑,他的心有些激动,它好似有种魔力般让人难以忘怀,让人心潮澎湃。
“嗯,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非常的震惊的,那样的建筑让人有种臣服感,为它倾倒,看着它有种心潮开阔的感觉,而那‘望月山’更是给人一种神秘幽静,有一种让人的心静下来的魔力一般,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描写都描写不少了,怎么画也画不出它的美。”
“谢谢你。”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洛灵愣住了,“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没有你,恐怕我早就……”
“你也知道你欠我这么多啊,看来你还有得救。”她急急地抢过话来,她不想听到“死”这个字,她怕了,经过了这么多,她真的怕了。
“呵……傻洛灵……”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她顺势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给我好好保住你的命,那可是我的。”霸道地嘱咐他,“能遇到你真好……”轻轻地轻轻地说。
“遵命。”吻上她的发丝,幸福的笑声从他的嘴边溜出,回荡在她的耳边。
“明天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去外面逛逛吧。”从他腿上起身,就拉着他往外奔。
孩子似的举动,又惹来他的一阵笑声。
好像他现在变得很容易发笑了。
“宫主,你们可回来了。”守在门口的恋芯一瞧见回来的两人,一扫之前焦急的神色,迎了上来。
“怎么了?瞧你急的?”将买来的东西全都放到寒熙的怀中,拉着她的手问。
“哦,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来了两位主事的,正在大厅等着您呢。”压下心中那股疑惑回禀她。
“哦?怎么不去‘恋月宫’,反而到这来了?”然后觉得奇怪,但是没见到人,没听原因,她不敢妄下定论,“走吧,我们瞧瞧去。”想必她们几位也和她想的一样吧,不然眉宇间也不会成“山”了。
“属下郭宇,南天参见宫主。”才进大厅,厅里的两人便向她行礼了。
“别多礼了。”许久未受这“大礼”了,有些不自在,“两位今日来有何事?”在主位上坐下,便瞧见寒熙绕道直接往后院去了。
“禀宫主,属下二人听闻宫主明日回宫,特带手下前来保驾护航,与宫主一道前往。”那位自称是“南天”的人回答她。
“南主事是小看我们六人吗?”恋香有些不悦在反问他。
呵,这丫头,“香儿说的对,我有六位护法及这儿的宫女,南主事认为有谁能伤得了我呢?”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这南天给人一种官家的味道?回头得好好问问洌儿,看着他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六位护法自然厉害,属下想原就是顺路,就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南主事,宫主若不喜我等跟往,我们便不强求就是了。”在旁一直未开口说话的郭宇倒是个明白人,他扯了扯他的衣袖,阻断了他的话。他一派淡默倒是让宫主对他多注意了半分。
他的冷不似寒熙的有威慑人,不似蔓地的有震慑人的,他的冷就是那种淡淡的,似乎很容易让人忽视他。这样的人要么城府沉,要么是对任何事都持事不关已的态度。而他属于何种,一时间她倒不能明了。
“郭主事这是哪的话,不是我不喜,只是不习惯罢了。”既然“麻烦”找上她了,就算打发了这次,想必还有下一次,不如一次性解决了好了。“算了算了,既然来了,便住下吧,明日与我们一同上路便是,芯儿,替我好好招待一下他们,我累了。”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她便起身往后院去了,其他五位默契地跟了上来。
“洌儿,他们两位为人如何?”
“南主事在这儿名声不错,深受属下们的爱戴,外间也都传他是个大善人,很照顾这里的百姓,其他主事对他的为人也是赞不绝口的。至于郭主事……”她顿了一下,皱了皱眉,“他这人就好像很容易让大家忘记一般,鲜少有人提起他,对人对事都是持淡漠态度,对于他管辖以外的事都是插起手来不参与,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不过别看他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只要是宫内的事,他都很尽职尽责的,可谓是忠心不二的。”
“与我所想的差不多。”那么想来这郭宇的冷是属于她所想的后者了,至于那南天……“洌儿,南主事真的如外间说的一般吗?”
“呵呵……”她笑了笑,“当然是——不一样。”拖了好长的音,才把答案说出来,气得大家都赏她一个白眼了。
“说说看。”就知道他那人不简单。
“这个……还是我把资料送来给让你看好了,三言两语的还真是说不清,不过反正有我们看着,量他也不会干出什么事来。”
“也好,既然留下了他们,多注意一点就是了,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这里这么多高手在,谅他们也不会做那些愚蠢的事。“呼,今天走得我累死了,我先去休息会,晚膳还得应付他俩。”用手敲了敲腿,真酸。
“宫主,要不明膳我送你房里去吧,他们我们几个来应付好了。”恋芯见她露出的倦态,心疼地说,明天还得赶路呢。
“不行,这样他们会怎么想?莫让他们说了闲话去。”直起身子,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们关心我,别老把我当成‘重点保护对象’,我没那么精贵。”
“那宫主先去屋里歇会吧,到用膳时我去唤你。”恋洌忙推着她往她的院落走。
“别推了,我走就是了。”回过头对她们点了点头,瞥向恋静,这丫头又恍神了,唉……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傅朗扯着她的裙角她都没注意到。是因为厅内的那俩人吗?拥着她,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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